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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自女尊-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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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过是他游戏花丛中不想沾身的那片绿叶,她还以为自己是娇艳夺目的红花能永远留在他心中么?
大家都是成年人,好聚好散吧?
她头也不回,开车离去,顺便买了旅行包和一大堆零食饮料。她以为停下车,在城外找一处荒山野岭,一个人走一走散散心,就会忘掉一切。
然而散心的旅途并不顺利,偏偏遇上暴雨倾盆。
她任性地关上手机,仰面躺倒,打开第二罐啤酒。
听着雨声,借酒浇愁。
也许醉了,就能忘了他吧?醒来天就晴了,她再上路,去寻找她的真命天子。
可为何心里那么痛?
随着最后一罐啤酒空瓶被丢在地上,她醉眼朦胧中已经忘记了自己在什么地方。
好像是她避雨的山洞又不太像。
为什么穹顶上一点点浮现出彩绘图案?为什么原本干枯的圆形水池里冒出了清泉?
是她醉了吧?是她做梦吧?
水池里渐渐出现了一个方形的轮廓。
她揉了揉眼睛,四肢并用摇摇晃晃向着水池扑过去。
扑通一声,她的身体跌在充满清泉的池水中。
冰凉的水的触感,好真切。
池水并不深,她半跪着,摸索着方形的轮廓。明明是实体的感觉,却看不到真切的物件,方形轮廓流光溢彩,像是藏了璀璨珠宝自内向外发光,耀眼夺目。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如同魔术一般,变幻色彩包裹的方形轮廓开始消失,一点点露出其内人形。
一双修长有力的大腿,赤着双脚,窄臀包裹在短小的布巾之下,纤腰蚱背结实的胸膛,宽阔的肩膀,肌肉匀称线条优美的手臂,和一张不亚于顶级影星的棱角分明的俊脸。他浅褐色的肌肤上伤痕斑驳鲜血流淌,他左手腕上还紧紧箍着一段铁链。
这几乎赤、裸的凭空出现的受了伤的长发俊美男子是谁?
太奇怪了,这梦也太奇怪了。
付芷兰越发迷糊,脚下一软,整个人彻底扑倒在美男子身上。
03非常暧昧
冰焰感觉仿佛是被抛入了油锅之中烹炸,又好似是被无数利器贯穿,身体没有一处不痛,滚烫的温度,撕裂的折磨,就算是惯于熬刑的他都受不住。
他惊恐的看到自己的身体从下往上一点点消失。他想要惊叫呼喊,却无法出声;他想要挣扎抵抗,却发现四肢已经不受控制,一切都是徒劳。
因为他是卑贱男子,所以女神生气了么?他正在被处以极刑,所以他只需要等死么?
不!
不要!
他要活下去!
他还有重要的任务。
场景飞速变幻,他又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
那时的他只有四五岁的年纪,刚刚懂事,与所有男孩子一样,他每日除了接受严苛的奴隶训练还有做不完的杂役。长相白嫩的男孩子会受到格外照顾免去一部分活计,而他因着容貌之故无人怜惜,所有苦累活计一样不落都要做,不仅如此还时常被人嘲笑无辜遭受欺负。
那一天,他刚刚被别的孩子围殴踢打,被抢走了身上唯一的衣服,赤、裸地蜷缩起伤痕累累的小身体躲在墙角里哭泣。他知道男孩子不能光着身子,他知道弄脏弄坏了衣服会遭到鞭打弄丢了衣服恐怕刑责加倍,饥饿寒冷恐惧让他绝望。
“弟弟,不要怕。”一个温柔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与他经常听到的斥责怒骂的语气完全不同。
一件温暖的衣物从她的身上脱下来,又披在了他的身上,不是鞭打责罚。
“国师大人告诉我,你是我的孪生弟弟。你和我长的真像啊,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弟弟,我的好弟弟。”
他迷茫地抬起头,就像是在水盆里望见了自己的样子,可是对面的“他”穿着华美的衣服,黑色的发辫里编缀着珍珠。她是女孩子!
在皇宫之中,如此衣着打扮的一定是皇女,他记得教导嬷嬷教的规矩,如他这等低贱卑微的男子,见到皇女必须跪拜叩首,否则就会被鞭打。
他慌乱地趴伏在地,重重叩首。
七皇女的眼中流转着哀伤神色,稚嫩的手臂将弟弟拉起来,拥抱在怀中:“弟弟跟我走,我不会让他们再欺负你。”
全身包裹在金色长袍里的国师大人慢慢走到近前,叹息着分开了拥抱中的姐弟,沉声说道:“七皇女殿下,你现在还不能将他带走。”
“为什么?母皇答应我可以选择一个侍从,我能从皇宫中所有的男孩子里挑选,我选弟弟不可以么?”
“因为那个预言,想要害你的人很多。你不够强大,连自己都无法保护,要弟弟在身边,只能是拖累。”
七皇女似懂非懂,不过她知道在偌大的皇宫之中,唯有国师大人是真心疼爱她愿意保护她的。国师大人的话,她不能不听。可是弟弟……
国师弯腰低头,对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男孩严肃地问道:“你想活下去么?”
冰焰记得当时自己有那么一瞬的恍惚,想要抬起头说“不”,却看到了七皇女关切期盼的表情。那是他的姐姐,她希望他活下去。她那样温柔,将来会是一个好主人吧?如果他能够服侍在她身边,就会好过一些么?
“想。”他终于还是如大家期望地那样回答。
于是他看到国师大人慈祥的笑容,也听见了温和地叮嘱:“想活着就要变强,强大到可以保护自己,和那些你在乎的人。我会给你机会,教你方法。”
从那一天开始,冰焰的命运就有别于大周其他男子,悄悄地走上了一条他做梦都想象不到的路。
要活着!
无论多么痛苦,都要活下去!
常年被灌输的理念从灵魂里爆发出来,充斥在骨肉之中。
他渐渐地恢复了知觉,依然是痛,却证明他还活着。
睁不开眼,但是能够感觉到身体还在,四肢并没有消失,又或者是重新长了回来。
胸口有些窒息,好像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
他深深呼吸,催动真气在体内流转,一个周天两个周天,慢慢地他可以睁开眼。
圣池上方装饰着美丽的彩绘壁画的穹顶不见了,取而代之是斑驳突兀的乱石。身下不再是碧波荡漾的圣池,方形的流光溢彩的奇妙物件统统不见,只剩下干枯的圆形的石槽。
施法失败了么?还是说,他已经来到了神仙圣土?神仙圣土就是这种模样么?
他来不及细细思量,就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上趴着一个女人。
一个浑身酒气,衣衫不整露着大腿胳膊大半胸脯的女人。
她柔软的胸部紧紧贴在他的胸膛,她醉眼朦胧不知神智是否还清醒,迷乱地对上他的双眸。她的手不安分地抚摸着他的身体脸颊。
下一刻,她竟然吻上了他的唇。
冰焰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从双唇开始酥麻的感觉迅速传遍全身,她温润的唇,她湿滑的舌头疯狂地侵占了他的唇舌攻入他的口腔。无法言表的愉悦快感让他忘记了身体的不适和痛楚,肉体背叛了他的思想,激情被点燃烧去了理智,将那些束缚男子的教条抛向九霄云外。
他竟然没有动没有反抗,他竟然是大胆地享受着那个陌生女人的亲吻。
如果这里是神仙圣土,如果他真的肩负天命,那么这个女人就是他注定的妻主么?
从某种意义上讲,他依然是被祭献给女神的贡品吧?那个能够拯救大周的女人,不嫌弃他的丑陋,愿意成为他的妻主,他应该高兴才对。
可是,该如何判断,她就是他命定的妻主呢?
国师大人教了他许多,但并不包括如何选择妻主。
在过去的十八年里,他亦不曾考虑过这个问题。毕竟他容貌如此不堪,就像太女说的那样,便是母皇下旨将他送与臣下为暖床小侍,都不会有人愿意接纳吧?在大周,他也许永远不可能有妻主。
而神仙圣土之中,会否有宽容的女子,不嫌弃他的容貌,愿意成为他的妻主呢?
“帅哥,你从哪里来?告诉我你的名字。”付芷兰缠绵一吻之后,色迷迷地问话。
她以为她在做梦,梦里调戏一个帅哥有何不可?反正是梦,她放、荡一些主动一些,不再掩饰内心欲望,想要什么就说,有何不可?
她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她喜欢高大英俊成熟的男子,她亦会寂寞难耐,需要一个宽厚的肩膀抚慰。
古怪的山洞,在流光溢彩之中突然出现的奇怪的美男子,恰恰是她最爱的类型。
亲吻抚摸,恨不能就将他据为己有,吃干抹净,不考虑其他。
她算是典型的大龄剩女,又刚刚失恋,杜淳的话说的好,都是成年人玩一玩有何不可?她才不会像小女孩那种纯情羞涩被甩之后痛不欲生要死要活,她应该及时行乐才对。天涯何处无芳草,好男人遍地都是,她花钱就能买到,不花钱做梦也能享受。
这个美男子,真是符合她的胃口。
如果这个梦能长一些,永远不醒,该多好。
这个女人是在问他的名字么?女人问话,男人必须及时回答,冰焰赶紧恭敬地答道:“下奴名叫冰焰,来自大周。”
付芷兰愣了一下,怀疑自己幻听,不过手触到了冰焰左手腕上冰冷的铁铐,一阵寒凉从指尖传入全身。温热的身体,新鲜的血迹,冰冷的铁链,为什么一切一切的感觉都是那么真实?
难道不是在做梦么?
难道眼前的美男子不是幻象?
山洞外惊雷炸响。
震得付芷兰心神一颤。她狠狠掐自己的大腿,生生疼痛,稍稍唤回了一丝理智。
她意识到自己现在差不多是只穿了一身内衣,喝的烂醉头重脚轻,好像是在某个陌生的山洞里。而且似乎,山洞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美男子。
她站起身后退几步,闭上眼,脑海中回忆起遍布穹顶的彩绘壁画,冒着清泉的水池,水池正中流光溢彩的方盒子……
真的不是梦么?她不会穿越了吧?
她猛然睁开眼,哪里还有什么彩绘的壁画,也没有什么泉水,唯有干枯的圆形石槽。不过那个美男子活生生的还在喘气,他已经从仰躺的姿势迅速转换成双膝跪地的样子,向着她虔诚叩拜。
付芷兰的脑海中突然浮现起一个荒谬的念头,如果不是做梦,那么也许不是她穿越了,而是他穿越了吧?
冰焰紧张地跪在地上,忍着伤痛,虔诚叩拜,等待着那个女人的吩咐。
他知道自己近乎赤、裸,他知道那个女人抚摸了他的身体亲吻了他的脸他的唇。按照大周习俗,这种情况,除了眼前的女人,他不可以再嫁给别人。
怪不得国师大人没有告诉他妻主是谁,因为他根本不需要选择吧?眼前人就是他的妻主。他接下来需要考虑的就是将自己的来意说明,请妻主随他去大周么?
不过国师说三年后才会再次开启神奇的机关接他们回去,在这三年的时间里他应该做什么呢?
是了,一定是神仙圣土的人不愿意离开吧?也许三年的时间都不够,他根本劝不动妻主答应他的恳求。
付芷兰捡起丢在一旁的手机,开机,确认有信号,心中更加踏实。至少她还在这个世上,面对突然出现的身上有伤的带着镣铐的男人,清醒之后的她不可能不存戒备。即使那个男人看起来很温顺的样子,还跪在地上。她把手指放在可以最快速度拨打报警电话的位置,又后退了一步,贴在铁栅栏上。一旦发现不妥,她打算什么都不要,翻身越过栅栏往外跑。
“你是谁?从哪里来?”她再一次发问。
冰焰不敢抬头小心翼翼回答道:“下奴冰焰,来自大周。”
付芷兰的历史稀松平常,她知道的大周,除了夏商周,就只有武则天当女皇的时候改国号为周。这个男人是从古代穿越而来么?他自称下奴,难道是逃亡的奴隶?天啊!这不是真的吧?
“你为何到此?”强烈的好奇心暂时压过恐惧害怕,付芷兰充分利用对方的恭敬,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冰焰心中一紧。她问了,他该不该告诉她实话?万一她不愿意,不接受,抛下他离开,他能否追得上她?无数忐忑不安笼罩,他犹豫着该如何回答。
04赖上妻主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
付芷兰的手机播放出动听的和铉声音,有电话,在这个尴尬的时刻响起。她看了一眼手机号,是从父母家中打来。大半夜的,父母为什么打电话给她?她如果不接听,会不会让父母担心。可是,这种诡异地方,和面前伏跪的美男子……场景好像有些不太合适……
情急之下,付芷兰翻身跳过栅栏,眼睛盯着栅栏内依然伏跪的男子,按下了手机接听键。
“小兰,你在哪里呢?”母亲关切的声音问道,“刚才打电话你一直关机,发生什么了?听说你一个人开车外出,正在下大雨啊,路上小心。是不是为了男友的事情不开心?”
一连串问题从电话那端传来。
付芷兰可不愿在此时此地解释的那么清楚,她镇定心神,用自己都觉得甜腻的声音温柔回答道:“妈妈,我正和朋友在郊外露营,为了省电时常关手机的。别担心,没事的。杜淳那家伙已经摊牌了,我们分手了。以后不要提他。”
“小兰,你真的没事么?”母亲疑惑道,“杜淳打电话给你你不接,他才打到我这里,说你可能连夜开车赶回来,怕你出事。”
“我真的没事的。我玩的很开心,这边还有朋友正等着我,不多说了。”付芷兰强硬地挂断电话。
杜淳,怎么说他好呢,既然分手了,他为什么还像以前那样嘘寒问暖,对她如此上心关怀?是虚伪么?还是怕她出事了他要担责任?
她怎么会出事呢?
她好的很。
只不过是穿着内衣在荒山野岭里,喝醉了,亲了一个突然出现的美男子而已。
思绪回到现实,她才想起来,不可能就这样穿着内衣走回城里吧?她的车钥匙和衣服都在栅栏那一边。
突然传出来的男子有些歇斯底里的歌声将冰焰吓了一跳,这里难道还有别人?他凝神细听,根本无法察觉除了眼前女子以外的人声,这才注意到,奇怪的歌声是从那女子手中的小巧盒子里发出来的。
是仙法么?
他悄悄抬头观看,发现那女子矫健地翻过栅栏,一面盯着他这边一面正对着盒子讲话。
他害怕被指责不懂规矩,慌忙低下头。
不过他不可能听不到,不可能不好奇,他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那女子与奇怪盒子的对话。
是那女子的母亲用仙法与她联系么?比千里传音还神奇啊,这样清晰。
虽然许多内容他听不懂,但是那女子的母亲应该很担忧她的女儿吧?
同样是母皇身上掉下来的肉,因为是女儿所以众星捧月一样许多人照料着惦记着,而他是低贱的男子,所以无人理会,他失踪了或者死去了,母皇也不会有半分难过吧?但是如果他能够完成任务,将救世主请回去,母皇会否对他另眼相看?
“妻主大人,下奴此来是为了寻找妻主大人,请您随下奴回到大周。”他一时激动脱口而出,他大胆地抬起头,充满期盼地回答她之前的问题。
妻主大人?是妻子的意思么?付芷兰越发迷茫,如果是古代来的,男人不是应该称老婆为妻子或娘子么?为何会有如此怪异的称呼,还加上大人两个字。他将她认作什么人了么?他想将她带回他生活的时代?
开玩笑吧?她虽然刚刚失恋,不过也没有想过轻生,这花花世界灯红酒绿,她还没玩够呢,跟着一个莫名其妙的男子跑去古代并非她所愿。
付芷兰本能地拒绝道:“打住打住,别说了。我不是你的妻主,你爱找谁找谁去。我可不想跟你走。”
被拒绝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冰焰并不气馁。现在她不肯跟他走,他还有时间,只要能有机会跟着她,到了三年之期,大不了他用武功将她强行带回去。她俊美非凡,身手矫健,但应该是不曾习练上乘武功的,迫不得已,他违背男子守则控制逼迫她也许并不难。
他咬了咬嘴唇,眼眸锁定在她的身上,恳求道:“下奴自知容貌丑陋,不过妻主大人已经要了下奴的清白,还请怜悯下奴,将下奴留在身边。”
她要了他的清白?不会吧?付芷兰下意识地摸索了一下自己的内衣,就算刚才神志不清,她亦不曾“酒后乱性”胡来地与一个陌生男人行夫妻之事啊。最多不过是摸了他亲了他。这种情况,她告对方性骚扰,胜诉的多半还是她这个“柔弱”女性。明明是她吃亏好不好?
她理直气壮,言语刻薄道:“你不要诬告耍赖,被摸一下亲一下,就赖上我,未免太可笑了。你是疯子还是傻子?信不信我告你?”
话一出口,付芷兰又有些后悔,这男人如果真是从古代穿越而来,或许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他伤痕累累看起来挺可怜的,也许只是想要求她收留,她那样冷然拒绝,会否让他失望。万一他真是脑子不清楚加极端暴力分子,不会暴起伤人直接杀了她泄愤吧?
听着她冰冷的答复,冰焰的心一寒。如果他长得白皙一些柔弱一些,用同样的姿态恳求,会否能够博得她的怜悯呢?她刚才是醉酒看不清,才会轻薄他吧?现在她清醒了,发现他丑陋不堪,她不愿意负责,想要抛弃他,也是人之常情。
胸口的钝痛,比身上绽裂的伤口还要痛万分。冰焰垂眸,想要放弃了。
他只是卑微男子,他如何能肩负那样的重任呢?
是国师大人搞错了吧?
是他痴心妄想产生了幻觉吧?
他即将被抛弃么?他就这样继续跪着留在这里等死么?
不!
他不能死。
哪怕是幻觉,他要坚信活着才有意义。
他应该继续恳求,对她千依百顺,趁着她身边尚无其他男子服侍,他主动自愿将身体奉献给她,她会否能够接受?
“妻主大人,请不要抛下下奴。下奴并不妄想名份,只求妻主大人能够收留下奴。下奴比普通牛马还有力气,下奴可以几日不吃不喝不睡觉也不会累,不会少做事情。”他向前膝行几步,爬到她的脚边,“如果妻主大人需要下奴的身体发泄,下奴会让您满意的。下奴皮糙肉厚很禁打,下奴也会努力学习服侍妻主大人的各种技能。”
付芷兰彻底懵了。
幻听吧,一定是幻听。
这男人在说什么?他以为自己是牲口还是机器人?他以为她是奴隶主还是冷酷大魔王?莫非这男人是个受虐狂?有可能,看他一身伤,手腕上还有铁锁链……
可惜她付芷兰不好这一口。她喜欢正常的男人,不喜欢当女王,养个奴隶在身边。
她更加下定决心,打算收拾好东西,不管外面下不下雨,赶紧离开是非之地。她冷冷道:“也许你说的不假,但我不需要。我要走了,请不要缠着我。否则,休怪我无情。”
如果是荒山野岭里突然出现的美少女,付芷兰或许能多些同情,施舍照顾,至少不介意让女孩子搭便车,送去城里再说拜拜。
不过面对一个有手有脚的大男人,还是看起来精神不太正常,打扮的又这么奇怪暴露的,她一个单身女子,还是不要轻易表善心,免得引狼入室惹来麻烦。
还是不可以么?冰焰一阵阵眩晕,痛楚弥漫,分不清是身体的痛还是心在痛。
她要走了么?只能看到她的鞋子离开他的视线。
她不能走!的
他猛然间伸出手,攥住她的脚腕。
付芷兰刚刚抬腿要转身,脚腕就被一双大而有力的手箍住。她心里一抖,莫非她真的刺激到了他,他装不下去了,要露出獠牙了么?
多年散打不是白练的,一旦意识到危险,她第一反应就是抬腿侧踹,狠狠踢在他的肩头,大声喊道:“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男人主动攻击女人,在大周是要被处以凌迟极刑的。此时此刻,冰焰什么也顾不上了,他隐约有感觉,如果他放手,她就会离开。他只有一个念头,他不能让她走。
剧痛从肩头传来,被太女鞭打翻卷的伤口再次受到重击,骨头像是要断掉一样。
但是不能够放开!
每天都会挨打,从来不知道不痛是什么滋味,所以什么样的痛,他都可以忍受,都会习惯的。
他不能放开她!
绝对不能。
除非她杀了他。
付芷兰的脑子里当然不会有杀人的念头。她只是倒吸一口冷气,以她刚才的脚力普通砖头早就碎了一打,为什么踢在那个男人已经受伤的肩头,仿佛毫无作用?他的伤口崩裂出血,他应该是很痛,身体比刚才颤抖的厉害,为何还不放手?
看来暴力无效,付芷兰脑筋飞转,思量着更好的办法。
也许,这个男人来自她不知道的奇怪的地方?他看起来真的很可怜,不像是坏人,否则他明明有足够实力站起身将她打倒,逼她就范的,为何他仅仅是承受着她的踢打,并不反抗,一味苦苦哀求?
她是否应该尝试着,用平和的方式,与他沟通一下?
“你放开手,我不会走。我问你问题,你老实回答。”
她心软妥协了么?
她其实是个好人吧?
他刚刚已经做出了那种胆大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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