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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自女尊-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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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软妥协了么?
  她其实是个好人吧?
  他刚刚已经做出了那种胆大妄为冒犯的事情,她看起来并不像生气的样子,她甚至给他机会愿意留下问他一些问题。
  他放开她也无妨。他计算着自己的体力,至少还能支撑半个时辰坚持着不倒下。在这段时间里,一旦发现她要离开,他有把握再次抓住她的脚腕。除非她会仙法,那样的话,他再怎么防备也是徒劳。
  “告诉我,你来的地方是什么人当政。你们那里是否有习俗,只要摸了亲了你,就要成为你的妻主?”付芷兰忍着别扭,整理了自己的思路,依着对方的逻辑询问。
  冰焰松开了手,端正跪好,垂头恭敬地回答道:“下奴来自大周祥和六年,当今圣上是下奴的母皇,母皇的名讳下奴不敢讲。至于习俗,男子虽然生而卑微等同奴畜一类,不过大周素来以礼仪之邦自居,正经人家的男子未嫁前养在闺阁,除了母亲姐妹绝不能让别的女子碰触身体。下奴貌丑,却也还是尚未许人家的处子,如今清白已失,您若不肯收留,下奴唯有自尽。”


05观念差异

  付芷兰只觉得雷声滚滚没有停,脑袋炸开了花,心里百感交集,一时间又开始怀疑自己在做梦。亏得她见过大风浪,也经常在晋江上看小说,基本常识并不缺乏,还算是能够及时反映过来。
  按照冰焰的说法,难不成他,来自女尊。
  “冰焰,你们那里是女人当政么?男人地位比女人低对不对?”付芷兰先顾不上其他细节,只揪住最关键的这一点探问。
  冰焰稍稍有些迷惑。
  在他的认知范围内,女人聪明智慧能够生育后代是更接近神的尊贵生灵,而男人样样不如女人从出生起就是奴隶,这是天经地义自古不变的道理啊?不过国师大人讲过,随着朝代更替男人被女人训练教化的越来越聪明,已经可以胜任更多的工作,因此到了大周立国的时候,对男人多了施恩少了束缚,规定只要嫁为正夫的男人就可以脱离奴籍,在家中能够拥有比一般男人更多的权利,如果一直恪守夫德相妻教女没有被休弃,那么正夫在年老色衰之时也能得妻家奉养,不会被扫地出门流落街头自生自灭。 
  “妻主大人,难道神仙圣土不是这样么?”冰焰忐忑不安,怀疑这里与大周有所区别,他不懂规矩万一犯了忌讳,被妻主厌弃该怎么办,应该趁着妻主心情好,赶紧问明白才对。
  “啊,嗯。”付芷兰不知道该怎样解释这个敏感的问题,于是将皮球踢回去问道,“我们这里的确与大周的风俗不一样,不过一时间也很难向你解释清楚。你不妨将你们那里的情况简单说明,我听听若有差异就告诉你。
  冰焰暗自欢喜,听起来她并非蛮横不讲道理,她居然愿意听一个男人解释问题。她应该是开明的好主人吧?他迅速回忆男子守则中各项规矩,分辨轻重缓急,琢磨着是不是要避重就轻地讲,捡着对自己有利的说。 
  付芷兰发现冰焰不像是野蛮愚昧无法沟通的人,他的言谈举止都体现出训练有素的样子,神志也很清醒,对她的态度一直恭敬无比。她的戒备不知不觉开始降低,情绪也不由自主往同情与心软的方向转化。
  冰焰赤、裸的上身遍布伤痕,旧伤未愈,新伤绽裂,他应该很难受,却跪得笔直,丝毫不敢怠慢,应答着她的问题。他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若是长在现代社会才刚刚成人。如果冰焰所言句句是真,他来的那个女尊世界对男人一向如此不当人对待,他也实在太可怜了。
  他凭空出现在她的面前,无论是劫是缘,都是她无法逃避的责任吧?她不能视若无睹吧?
  此时此刻,付芷兰已经彻底放弃了扭头离开的念头。她想至少应该将他带出荒山野岭,为他买些正常的衣服,帮他治疗处理伤口。然后再将他送往收留所之类的地方,这样才算是符合人道主义的基本原则。 
  但是他口口声声管他叫妻主大人,他认定了是被她轻薄,她该如何是好才能摆脱这种尴尬的误会呢?难道要为他系统地讲解一下现代社会的道德标准,宣传灌输男女平等的观念么?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她怕是自己三言两语讲出来,他根本不会信,信了短时间内也未必接受的了。
  付芷兰一边盘算着怎样甩脱麻烦,一边加速将晾在石头上半湿不干的衣服穿好。虽说对面跪着的是女尊世界来的温顺男人,不过她也不习惯继续穿着内衣与一个陌生成年男子讨论正经问题。万一对方以为她又要“轻薄”他,那她可比窦娥还冤。
  冰焰的逻辑和条理非常清晰,简要地讲述了大周男子守则中一些重要的规定。所谓男子守则并非一本书,而是集合了《男训》、《男戒》、《妻纲》这些自古相传的经典著作,专为约束规范男子行止思想的教条。其中还有一本是针对嫁为人夫脱离奴籍的男子而写,罗列出繁多名目,只要男子触犯任何一条都会遭受严酷惩罚,被休弃重新沦为奴隶还算是下场好的,一般情况是浸猪笼、沉塘、填井或裸、体游街再当众施以绞刑腰斩诸如此类。
  冰焰认为自己这辈子都不用指望能为人正夫,因此故意将有关正夫的规矩多说一些,反正他永远也不会触犯,不必担忧。
  付芷兰听得乍舌,拿封建礼教对古代妇女的束缚相比,冰焰讲述的大周对男子的各项规矩似乎更为严苛。光是男人出生起就为奴隶,等同畜产物品可以被母亲和姐妹肆意买卖这一条,就已经是毫无人性。而男子想要脱离奴籍获得少许可怜人权的唯一机会,就是嫁为女子正夫,这个居然已经是先进文明的表现。 
  她光顾着惊讶了,基本已经忘了自己刚才说的,如果有区别她会告诉冰焰这件事情。
  妻主大人一直很耐心地听他讲述,没有打断他,也没有指出区别,这是不是说明在神仙圣土要求男子遵守的规矩与大周其实大同小异,至少他偷工减料讲出来的这些应该是一样的吧?如果多数都相似,他自信能够遵守,因此心中忐忑不安也渐渐淡了下来。
  付芷兰的目光在冰焰的身上游移,人犯懒坐在毯子上,双手在背包之中翻找着趁手的工具。因为是仓促中决定旅行,付芷兰的背包里根本没有预备包扎止血的药,好在她依稀记得自己汽车的后备箱里应该是有个急救包。她想要不然等雨停了,她将冰焰带回车上,再为他疗伤,希望那会儿不算太晚。但是冰焰手腕上那冰冷的锁链还是早点弄开更好,免得一会儿赶路的时候碍事。
  当然她谨慎地提前询问了一句,免得万一那是人家大周的奇怪风俗,她自以为好心除掉锁链说不定要办错事:“那个,你手腕上的锁链,也是你们大周的规矩么?
  “您是问下奴手腕上的锁链么?”冰焰早已习惯了手腕上的锁链,若非妻主大人询问,他几乎都要忘记,他停顿了一下,恭敬回答道,“大周男子在十四岁成人之时,会由主人赐予锁链佩戴在左腕上。未嫁的男子外出,除非特殊情况,锁链的另一端必须由女子牵着或者拴在车马之后,以示约束以防走失。 
  付芷兰心中惊讶与同情交织,忍不住问道:“这种东西不会戴一辈子吧?”
  冰焰小心翼翼解释道:“在大周,男子嫁人后,钥匙由前主人转交给男子的妻主,若是能讨得妻主欢心,或为妻主添了女儿,就有资格取下锁链,以后外出也不必再戴。而且大周律法比前朝对男子更加宽宏,不仅是正夫,就连侍夫、小侍也有机会解下锁链,比普通没有名份的男人显出得宠的身份。 
  付芷兰注意到冰焰在讲这些话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憧憬和羡慕,倘若他说的话和动作表情都是假的装出来的,那他的演技绝对比奥斯卡影帝还传神。所以,也许,他所言句句属实。也许,她认为的他的凄惨遭遇在他来的那个大周,十分普通寻常。
  观念上巨大的差异敲击着付芷兰的心神。接下来她终于在包里摸到了一把折叠刀,她拿眼瞄了瞄冰焰手腕上看起来像是纯铁打造的锁链,估摸着自己那把折叠刀毫无作用,还是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她现在开始怀念家中珍藏的那把万能钥匙,说不定能对这种古代制造简单的锁孔有用。
  暂时无法帮冰焰除去锁链,付芷兰难免觉得愧疚。冰焰依然一丝不苟跪在石地上。两相比较她忍不住更加自责,决定让出自己坐的毯子。至少她身上有完整衣物,而冰焰伤口绽裂仅一块遮羞布蔽体,模样实在有点凄惨。付芷兰站起身,拎着包让出了屁股底下已经坐热的毯子,对冰焰说道:“你去毯子那边。等雨停,我带你离开。
  冰焰喜出望外,没有想到只是经过这么简单的几句盘问,妻主大人竟然改变了主意,愿意带他离开。是不是因为她已经感受到他的态度温顺恭敬,哪怕他容貌丑陋,她仍然不再排斥。她是个善良的人吧。
  她让他去到她刚才坐着的毯子那里,是为了什么?他不及细想,又怕怠慢了妻主的吩咐,赶紧膝行爬了过去。忽然他灵光一现,明白了妻主如此吩咐的意思。她是考验他的见识和侍候人的本领么?他小心地将地上的毯子捧起来,盖上自己的后背,然后趴平成座椅的样子。
  在大周,女人出行在外,男人负责背负沉重行李,休息的时候,男人卸下行李,一部分忙杂务,一部分就充作家什物件侍候女人休息。当然平民小户的女人是养不起那么多男人的,所以通常讲这种排场的女人一定是出身富贵。
  看来他的妻主也不是一般人。虽然他脊背上有伤,不过久经训练,自信由着妻主或坐或靠应该没问题。实在支持不住,他就改为伸展四肢趴伏做软垫,想来如此温柔的妻主应该不会介意。
  望着冰焰奇怪的动作,付芷兰彻底傻了眼。猜测着莫非冰焰那姿势是等着她往他伤痕累累的脊背上坐?哪怕是隔了一条毯子,他也会疼吧?
  这回她不再问风俗,直接就说道:“冰焰,我……我的意思是地上凉,我又没有多余的衣物,你有伤在身,该坐在毯子上歇会儿。我不累,站在边上就行。
  “啊?”冰焰惊讶出声,几乎怀疑自己伤重到出现了幻听。他强提真气,确认自己依然清醒,那么他没有听错了,妻主大人居然不是想用他当成座椅,而是允许他坐在毯子上休息?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她为什么会对他这样好呢?


06孤男寡女

  “别愣着了,坐下歇会儿。雨停了还要赶路的。”付芷兰避开冰焰感激的眼神,故意与他保持一段距离之后才站定。
  从小接受的教育必须遵从主人的吩咐,妻主大人自然是主人,她的话无论多么奇怪都应该立刻执行。冰焰虽然不安忐忑,不过还是将背上的毯子放回地上,小心地跪在上面,紧张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这块毯子是奇怪的面料制成,这是妻主家里的男人做的东西么?这不像他熟悉的棉毛或竹木织物,上面还印着美丽的花纹,摸起来又十分柔软,需要怎样的巧手才能制成这样精美的物品呢?他与妻主家里的男人相比,是不是差了许多望尘莫及呢?
  毯子周遭散落着奇怪的小口袋,花花绿绿的包装散发着诱人的食物香气,这是妻主吃剩下的食物残渣吧?
  肚子不合时宜的发出了咕噜噜的声响,冰焰紧张地浑身一颤。他没有忘刚刚自己对妻主说的话,即使饥饿他也必须忍耐,否则妻主会嫌弃他贪吃无用吧?可是地上那些食物残渣就这样浪费了,岂不是太可惜?他是否应该恳请妻主同意,允许他收拾一下,顺便他也能沾光吃点东西?
  这个念头形成之后,就像是疯长的蔓藤被饥饿催化,纠结在心间,冰焰终于大着胆子开口问道:“妻主大人,下奴可否将地上碎屑收拾一下?”
  付芷兰这才注意到丢弃满地的垃圾,环保意识还不算太淡漠的她,被一个古代人提醒收垃圾,顿时面上一红,不好意思道:“嗯,你歇着,这些我自己会收拾。”
  “怎能让妻主大人收拾,下奴来做就好。”冰焰得到了肯定的答复,眼疾手快风一样迅速将毯子周遭各色零散废弃物聚拢成一堆,顺带着掉落在地的食物渣滓也收在一处。
  冰焰的动作好快啊?付芷兰只觉得眼前一花,容不得她凑上前,他已经将垃圾全都收拾好了,整个人又跪回原位,仿佛从未移动过的样子。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武功?不过这家伙习武是为了打扫收拾用的么?一瞬间恍惚,让她联想到了科幻小说中勤勤恳恳的全能家政机器人。然后她的思路又跳到了更离奇的方向,如果她收留了他,他也并非全然无用。
  “妻主大人,这些食物可否赏赐给下奴?”冰焰见妻主并无不悦之色,信心增强了一些,继续问了一句。
  “食物?”地上只有一些垃圾食品的残骸,付芷兰被问的莫名奇妙,随口答道,“你饿了?你多久没吃东西了?”
  冰焰犹豫了一下,听妻主的语气是不满了么,他急忙解释道:“下奴不是很饿,下奴三五日不吃东西都可以。”
  这一次付芷兰很聪明的理解了冰焰的意思,从背包里翻出仅存的半块巧克力,递到他面前,懒得废话只是吩咐道:“这个是巧克力,你都吃了吧。地上那些,你随意。”
  “谢谢妻主大人。”冰焰满心欢喜毕恭毕敬伸出双手接过巧克力。他的妻主真好啊,主动给他吃食,还对他这样温柔。
  “不要叫我妻主大人。”付芷兰趁着冰焰开心,她也打算及时纠正一些称呼上的怪异问题。
  她的语气并没有明显的不悦,但是她的话意思很明确,容不得他再有什么美好的幻想。冰焰的眼眸一下子暗淡下来,本来已经碰触到地上那些碎屑的手颤抖着收回,只是下意识捧着巧克力,僵硬地跪在温暖柔软的毯子上,心底却涌起一片寒凉。
  的确,像他这种丑陋男子,是不配喊她为妻主的吧?是他太贪心,自以为是……毕竟他只是被轻薄,她又不曾真让他以身侍奉。
  他不敢争辩,垂下头,小心翼翼恳求道:“那么下奴能否称呼您为主人?”
  “这个,好像也不行。”付芷兰有种想抓狂的冲动。
  连主人都不许叫,为什么会这样?她说带他离开的,她是哄骗他么?她终将抛弃他么?委屈再也忍不住,冰焰猛然抬起头,忧伤而迷茫地质问道:“您不是同意收留下奴么?难道是下奴愚钝理解错了,您并非要带下奴离开这里?”
  冰焰是跪着的,是衣不蔽体伤痕累累的,可是透过那闪耀着麦色光芒的肌肤仿佛从他骨子里散发出了一种不屈不挠的意味,如同无色无味无法形容的致命魅力,将付芷兰的心神吸引。
  如果他是来自女尊世界,如果他从小就受到了那些扭曲的教育,为何他还敢如此大胆地质疑女人呢?难道因为责任感,逼得他不得不拼命争取么?
  他,一个女尊世界来的被视为牲畜的奴隶,竟也有这样的执着?
  他,是执着,有责任感,还是因为被逼急了,本性里就有叛逆的一面再也遮掩不住了?
  无数猜测在脑海中翻滚,付芷兰对冰焰的好奇心又添了几分。然后她联想到刚才冰焰抓住她脚腕的强有力的手……从来还没有人能扛得住她的拳脚,真是不一样的男人啊。
  她开始犹豫着是否现在就将话都讲明白,现在她只是打算将他带回城里,稍微收拾的正常一些了送他去收容所,总之不能让他常住在她的家里吧?免得分道扬镳的时刻,冰焰无法接受,她又没把握能逃过他的执着“挽留”。
  这个问题一旦窜上心头,她又开始莫名不安。她的决定应该是很符合常识逻辑啊,如果她将这样一个来历不明又会武功的男人留下,孤男寡女同居在一起才不正常吧?
  可是,他真的很帅,而且,貌似,应该有其他特别的优点,还对她……如此恭敬。万一将他丢在别处,被坏人欺负了,是不是她的罪过呢?
  她开始动摇,要不要先将他带回家里观察一段时间,教他一些在现代社会生活的基本常识,然后再让他离开?否则他会接受不了,会伤心害怕吧?
  “嗯,我会暂时收留你的。”付芷兰终于在冰焰的期盼注视之中败下阵来,做出了许诺,接着试图进一步沟通,“你们那里对女人还有其它称呼么?我们这里,很少用主人这个词,也没有妻主大人这种叫法。”
  冰焰稍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神仙圣土的称呼方法不同,是他无知。
  他赶紧乖巧答道:“大周良家男子都是有主人的,在家中母亲和姐妹皆可为固定的主人。嫁人后,如果许了名份,还可以称呼妻主大人。刚才是下奴不懂规矩,请您原谅。不知道在神仙圣土,下奴该如何称呼您?”
  “你们那里对陌生女子或者并非夫妻关系的女人该如何称呼呢?”付芷兰好奇地问了一句。
  她的意思,其实也许还是并不想长期收留他吧?更不必说,一定是不愿纳他这样丑陋的男人为夫侍。
  冰焰有的时候恨自己这点小聪明,倘若他蠢笨无知傻一些,会不会听不出这么多隐含的意思,现在也就不会有忧虑担心呢?
  然而即使是听出来了,他也无权改变女人的决定吧?他唯有压下伤心失望,不要气馁,努力表现,听话做事,祈祷她能够发现他的好处,将来不会轻易丢弃他。对,他必须坚持下去!
  于是他认真回答道:“男人不可以与陌生女人主动说话,除非被女人问话,那时只需用敬语认真作答就好。”
  “原来是这样啊……”付芷兰沉默无语。
  似乎为了配合山洞内的沉默,狂风暴雨也戛然而止。
  乌云退散,天光朦胧,清晨将至。
  付芷兰猛然想起冰焰现在这身打扮还戴着锁链,还是趁夜而行,抓紧带他去到停车场为妙,免得光天化日之下,万一路上遇到其他游客,看到他和她这样一对装束怪异的男女同行发生更尴尬的误会。
  “雨停了,咱们走吧。称呼的事情我再考虑……等到我家里,慢慢向你说明。”付芷兰背好旅行包,拿起手电筒,仓皇向外而去。
  冰焰此时已经吃光了他被允许吃的所有食物,巧克力很甜,食物渣子很香,他感觉全身又有了力气,伤痛也已经麻木。他见妻主离去,他急忙起身弯腰卷起腿下的毯子,包好了那些花花绿绿的小口袋,外加一堆空空的饮料瓶,统统抱在怀中,大步跟了出去。这些物品都是妻主的财产,不用妻主吩咐,他也知道要一并收好的。
  付芷兰以为自己翻越铁栅栏的动作已经很干净利索,回头看冰焰的时候才发现,他居然是轻轻一跃手都不用扶便飘然落到铁栅栏外边,就好像是穿墙术一样快的让人乍舌,配合飘扬长发,宛若法力无边的天神,好帅啊!
  当然幻想只有短短一瞬,冰焰与付芷兰心目中天神的样子稍有不协调的地方,除了他几乎赤、裸伤痕累累之外,还有一点就是他居然将她丢弃的垃圾全都包好了小心地抱在怀中,那谨慎认真的样子,实在是,嗯,让人不得不感动啊。
  欣赏着帅哥,付芷兰下意识地将旅行包打开,招手道:“那些都是垃圾,一会儿看见垃圾桶就丢掉,现在先放包里吧。”
  冰焰听话地将东西放好,很自然地接过背包,请求道:“请您允许下奴背负行李可好?”
  付芷兰怎能再“虐待”伤员?她坚决拒绝道:“这个还是我自己背着,你身上有伤,只用跟着我,注意脚下,别走丢就好。”
  冰焰委屈道:“您是否怕下奴污损您的包袱?下奴用手拎着小心看护,不会弄脏的。”
  付芷兰心里一揪,无奈地解释道:“我们这里不会让有伤病的人背东西的。别多想了……”
  冰焰的委屈一扫而空,取而代之是久违的欢快,喜悦的感觉从心中一下子溢出,眸子里都是满足的笑意。原来神仙圣土对男人竟如此宽容,亦或是妻主大人格外仁慈,不愿使唤受伤的男人。她并不是嫌弃他,她在关心他!
  雨后,树林中弥漫着清新的泥土芬芳。
  冰焰心情大好,空着手高高兴兴跟在他的妻主身后,这是梦中才有的美好时光啊。
  突然,他的脚下一痛。
  一个深绿色亮晶晶发光的物体,在他那没有鞋袜保护的赤脚上割出一道深深伤痕,鲜血顿时涌了出来,渗入脚下潮湿的泥土地里。


07为他疗伤

  冰焰抬眼观望,走在前面的妻主似乎并未察觉他这里的小状况,他轻嘘一口气,咬牙忍痛将伤口绽裂的赤脚在一旁宽厚的草叶上蹭了蹭,点穴止血。他不禁怀疑,难道是树林里埋藏了古怪的机关,是什么利器居然能将人的皮肉划的这么深?还好妻主穿着鞋子,否则被机关伤到就是他保护不周了。他是否该恳请妻主同意,让他走在前面探路呢?树林里说不定还有其他机关。
  妻主应该是看出他会武功的,她并不介意,他亦不用隐瞒。他应该争取表现的机会,让妻主知道他也有用处才对。
  他从地上将那块划伤了他的脚,如碧色琉璃一般染着他鲜红血色的奇怪利刃捡起,紧走两步追到妻主身侧,大胆问道:“下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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