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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库洛洛-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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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上的鲜血,不仅仅是握着剑柄的手背上,鲜血还流到了他的手心中,在他惨白的皮肤上像是燃烧了起来。
燃烧并不是幻觉,事实上芙蕾雅的血液真的在他的皮肤上燃烧着,芙蕾雅刚刚告诉了我,想要杀掉刘的唯一办法就是用背叛的惩罚。因为刘的复活是为了保护窟卢塔族的圣女,他生存的唯一目的就是用他所有的力量,不论是本身的念力,还是从绯中获得的被诅咒的力量来保护着圣女,可是,现在他却背叛了他唯一的任务,那么他的存在就是不必要的,背叛圣女的惩罚就是死亡,或者说让他真正的回到彼岸,一直被他的血统诅咒着,再以不会从彼岸唤回,是真正的消失。对于窟卢塔族人来说,这种惩罚比让他们死亡还要难以接受,窟卢塔历史上没有任何一个被绯选中的人收到这种惩罚,这种只有圣女才知道的秘密,传承中的秘密而已。
“你好像并不知道,让你从彼岸回来的是芙蕾雅的血液,而让你回到彼岸的依然是她的血液,不过第一次是她自愿给出的,而这次是你伤害她而流出的血,你说,你犯下了什么样的罪,刘。”看着粘在他双手上的鲜血已经渐渐的把刘的手融的差不多,已经分辨不出手的形状,而是慢慢的消融,化成了鲜血的液体。
“尘归尘,土归土;尘归尘,土归土;尘归尘,土归土。”把剑从胸口拔出来的芙蕾雅面对着刘,看着他被她的血液消融着的躯体,低声的吟说道,我听到了她的声音,没有阻止她念出的咒语。
结束了,这样就结束了。刘的身体,带着微笑的面具的男人,这个从彼岸回到了这里的男人就这样消失了,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就像不曾出现过一样,只有在芙蕾雅念出的咒语时,那些化成灰烬的颗粒证明着他存在过。嘴角扬起了一个小小的幅度,我拉起了芙蕾雅的手,她被刺的剑伤在刚刚已经愈合了,可是被我拉住的手心依然沾染着液体,是她的血,是她自己的指尖戳破的伤口,这么不舍么。
“一坪的海岸线呢?不是说赢了就可以拿到卡片吗?到底在哪里啊?”随着刘的消失,原来一直弥漫着烟雾也消失开来,这里又恢复了一个崭新的体育场的模样,只是空旷的没有任何东西,除了那些穿着小丑装的尸体,没有任何的东西,不要说蜘蛛们的目标卡片,连任何的东西都没有。被芙蕾雅刚刚治好的几只强化系就闲不住,开始到处破坏,难道他们是以为卡片会藏在墙中吗?
“如果按照游戏来推断,因为是要把情节过完才可以拿到一坪的海岸线,我们先回到最初的小镇上吧。”飞坦冷冷的说道,可是我明明看到他在对体育馆的破坏行动之中出力不亚于强化系的几只。还有射在墙壁上的纸牌,我应该说你们对刘的怨念现在通通发泄在这里吗?
果然游戏始终是按照游戏来进行,回到小镇上,我们听着眺望着大海的女孩说了长长的感言,蜘蛛们都玩了好几盘抽鬼牌的游戏,最后因为赢家始终是西索,进行不下去才结束。一开始就知道西索的念能力的我自然不会参加他们的牌局,而是坐在他们的身边看着远处的大海,这里的风景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独特的意义,自然不会像NPC一样有着那么长长的感触,我只是在考虑这次的活动,我总是觉得,芙蕾雅在这次的事件上有一些奇怪,也不是奇怪,而是有很多不协调的地方,但是仔细的推敲,只有在一个地方有疑点,就是芙蕾雅是何时将刘复活,而刘对芙蕾雅又告诉了多少关于我的事,只是有一点没有改变,那就是在芙蕾雅的利用价值还存在的时候,我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她,现在的都会由她来补偿。
女孩说完话之后在夕阳中化作了卡片,拿到了这张卡片的蜘蛛们都非常兴奋,经过简短的讨论之后,决定对GI之中的玩家进行一次大规模的洗劫作为庆祝,大约是不会杀掉他们,而是把他们的卡片全部抢走,不仅是指定卡片,而且不管是有用的还是没有的卡片,蜘蛛们的目标是Book里所有的卡片。对游戏没有太多兴趣的我只是懒懒的看着他们打劫那些玩家,在必要时威慑一些不愿意交出卡片的人。
这次的庆祝一直持续到GM出来干涉,因为是以金的名义来找我们协商,所以在要了所有卡片的情报之后,蜘蛛们才收敛了一些,只是我怀疑他们一开始的目的这是情报,虽然一个个严肃的说,这些情报只是玩游戏的必要攻略而已。

Colors(上)酷拉番外

1。Scarlet red

人们总是说胎儿是不会有在母亲的腹中的记忆,那最初的九个月里,每个胎儿的记忆中都会是一片空白。可是对酷拉皮卡来说,会有那么一段的记忆,只有鲜艳的红色,没有声音,没有任何其他的画面,只有鲜艳无比的红色,红宝石般的红色,胭脂一样的红色,血色的红色,火焰燃烧中的红色,他认为,这是他在母亲腹中的记忆,深深的刻印在他的血统中的记忆。
在酷拉皮卡出生时,他张开眼睛看着世界时,却发现周围的一切都是笼罩在红色之中,很久之后他才知道因为是自己的那双火红眼,刚出生的孩子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的,所以大部分的时候小酷拉的眼睛都是保持着诱惑的红色,他曾一直以为这会是是世界上最美丽的颜色,这是他所最熟悉,最为亲切的颜色,带给他的是一种安全和神圣的感觉。
在窟卢塔族的祷告词中,他们每次都会以自己的火红眼起誓,在第一次跟在父母后面念出祷告词的酷拉皮卡更是对觉得自己的这双火红眼一定是神所赋予的恩赐,是世界上最珍贵的红宝石。
在小酷拉第一次看到血的颜色时,他还没有觉得害怕,但是渐渐的他才发现,这种红色并不是像他以为的那么美好,是带来死亡和噩耗的颜色,在他的父母的身体在一片血色中变冷,变得僵硬,空洞的眼眶中再也没有摄人心魄的火红眼,只有干涸的血,酷拉皮卡才知道这是一种多么美丽又多么残忍的颜色。
可是,酷拉还是喜欢这种颜色,只是,他不再认为这种鲜艳的颜色能给他带来安宁的感觉,他再也不会以自己的火红眼起誓,他已经失去了那种单纯。曾经问过库洛洛,为什么窟卢塔族的人会有那样只会带来灾难的火红眼,为什么会认为这种残忍的颜色时世界七大美色之一,他只记得逆光中的库洛洛虔诚的样子,低沉如大提琴的声音吟着属于窟卢塔族的祷告词,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眸中充满着嘲讽。

2。Baby blue

浅蓝色,是什么时候酷拉皮卡才对这种颜色有印象,应该会是发现眼睛会变色的时候吧。小的时候,酷拉皮卡看着父母的浅蓝色的眼睛,而自己总是顶着一双兔子眼睛,有怀疑过自己其实并不是父母的孩子,不过聪慧如他从来没有提出过这个疑问,直到有一天,他发现镜子中的眼睛在一瞬间变成了浅蓝色。
很着急,就像是从天使变成了凡人了,酷拉皮卡以为自己像童话中的那些仙女一样,失去了法术,变成了普通人,结果眼睛就在他着急的时候慢慢的变成了鲜红色。他曾以为这是自己的特殊能力,只有自己是特别的,而后来才失望的知道这不过是他的血统而已,身边的所有人,每一个人都和他一样,在情绪激动时,浅蓝色的眼睛都会变成火焰燃烧的红色。这种失望维持了多久,酷拉皮卡没有印象了,毕竟孩子的注意力是很快就会被别的事情所转移,不是吗?
在他对红色产生恐惧的那段时间里,这种浅蓝色简直就变成了他的救赎。每天在他的监护人不在意他的时候,酷拉皮卡总会对着一面小小的镜子,让自己的眼睛保持纯净的浅蓝色,也许就是这段时间,让他学会了如何去控制情绪。让还是孩子的酷拉皮卡习惯性的保持平静,不会过于的情绪激动,只是不想再自己的眼中看的可怕的血色,带走他父母生命的血色。
在酷拉皮卡在猎人协会看到芙蕾雅的时候,看到她纯净的没有一丝杂质的浅蓝色眼睛,感觉到她周身温和的气质时,他真的认为这种颜色就是他的救赎,就像是上天回应了他的请求。但很快,酷拉皮卡就清楚的知道,这种虚伪的救赎并不能给与他什么,他才会彻底的舍弃了心中的不舍和仅剩一点纯真。
也许他还是会对这种熟悉的颜色有那么一点感情,只是,每次在镜子中看到自己清澈的浅蓝色眼睛时,总会觉得是在提醒自己有多么的虚伪一样,明明那么残忍,明明杀了那么多的人,明明自私到只要危害到旅团的因素都会消除的自己,却带着这种纯真的伪装,带着这种习惯性的伪装。

3。Lilac

紫丁香,这种味道曾经带给酷拉皮卡的是只属于母亲的,是处于一个圣洁的位置,藏在让人无法触碰的地方。他永远记得母亲床头那小小的玻璃瓶,里面盛着的是淡紫的的液体,母亲每次都会小心的在手腕和耳后沾上一点,然后空气中就会飞扬着紫丁香的味道,还有幸福的笑颜,自己的,母亲的,父亲的,属于家人的幸福。这种温暖的味道,就是现在他依然还是会对这种味道有那么一丝的依恋。
是什么时候,他不再执着于追忆这种香气,这种淡紫的味道呢?也许是他再次回到破败的房子里,亲手把依然摆着床头玻璃瓶拿起来,却在看到村落中只有一具具尸体时不小心打落在地,混合着尸体腐烂臭味的紫丁香的香气,在瓶子破碎时飘散出来,还是和记忆中的味道,只是更加的浓烈,就那么充斥在静默的墓地中。酷拉皮卡记得自己冷冷的在这种紫色的味道中挖出一个个的坑墓,把族人的尸体埋葬,他没有去怨恨,因为自己没有这种资格,甚至连他的眼睛都还是清澈的蓝色,没有一丝要变红的迹象。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在这种甜蜜的味道中,无法逃避的陷在紫色的香气中,久久无法散去的紫丁香。
于是,他才知道,自己并不配拥有这种幸福的味道,这种属于家人幸福,属于自己记忆中的母亲的紫色的香味,自己太过于肮脏,所以不能去拥有。是谁,对他说出这样的话语,酷拉皮卡觉得自己对那时的记忆并不是那么清楚,但是这短短话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看清楚了自己,曾经在流星街生活的自己是多么的肮脏,不配拥有这样的感情而已。家人,那是什么?他冷冷的让自己把关于这里,关于这个房子,这个村落的记忆消除。

4。Darkness

第一次在芙蕾雅的怀中看到库洛洛时,他就知道这个男人会是属于暗夜的帝王,是完全属于黑暗中的男人,是冷酷的没有一丝感情的人,所以他不能理解芙蕾雅对库洛洛的感情和依恋。酷拉皮卡知道,对于这个男人来说,自己没有任何的存在意义,无法证明自己的存在价值,库洛洛会很快的将自己抛弃,但是,似乎他在第一次时,就被这种黑暗给吸引住了,深深的陷入中这种黑暗中,再也无法逃脱出来。
和他一样被这种黑暗吸引的人会有很多很多,酷拉皮卡知道,包括那些总是会默默担心着他们团长的蜘蛛们,还是自己名以上的养母——芙蕾雅,还有自己。只是,他和蜘蛛们一样很清楚,这个男人永远不会有那种掩饰出来的温情,就算是他总是温润如玉的微笑着,优雅的像位绅士,但是他看出来男人只是在利用所有人,甚至包括他自己,都是可以在算计的范围之类。
努力的让自己变得具有利用价值,只是为了能够追随在他的身后,在库洛洛冷漠的对所有人说着,背叛一开始就存在的时候,酷拉皮卡默默地在心底对他说,他永远不会背叛,永远不会逃离这让人沉迷的黑暗之中。他不知道库洛洛黑色的看不到底的眼睛中闪着的什么样的算计的光,也许库洛洛说出的句话,和脸上拒人千里的冷漠表情只是又一次的算计和试探,他不知道库洛洛的目的,但是,他心甘情愿的被算计,被利用。
有时候,酷拉皮卡会很好奇,自己对库洛洛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样。是一开始时被他的表面所吸引而产生的单纯的崇拜,还是后来发现了他用娴熟的演技所遮盖的残酷的黑暗之后产生的恐惧,所以才会有那种想要服从的感觉,就像人们总是会不自觉的去服从来自于强者的命令一样。可是,当自己从流星街出来的时候,不论是他所有的念能力,还是对念技巧的使用能力都可以算作是强者之一,蜘蛛们都对自己赞不绝口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并不仅仅是服从于他,他在流星街所接受的苦难并不仅仅是因为库洛洛要自己变强,而是自己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想要去追随蜘蛛的脚步,追随这个男人。
那这种独特的感情究竟是什么,酷拉皮卡想不出来。他会一个人安静的坐在屋顶,并不是在看那些星星,他不是那么无聊的人。库洛洛喝了很多的咖啡,还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看书,酷拉皮卡从屋顶的缝隙中透出来的光判断出,他并不想去打扰,只是想在同样的夜晚,一起失眠而已。斜靠在屋檐上,酷拉皮卡会保持这样的姿势整整一夜,因为在看书的某人也会一夜不睡,第二天看到两人一样的黑眼圈时,酷拉的心情总会觉得很愉悦。

告白事件

“西索。”没有回头看走在我身后的男人,我低低的叫了他的名字,勾肩搭背招摇无比的蜘蛛们走在我们的前面。之前GM为了让他们的庆祝不再以抢劫的方式进行,白白的送了我们一些有趣的卡片,具体是哪些卡片都是由特别热心的蜘蛛们选出来,而他们又神秘兮兮的让本来已经打算离开的我和西索在庆祝之后再和他们分开,用玛奇的原话是,玩了这么久的游戏,应该休息够本再继续。因为是寡言的冰山美人说出来的话,只是她冷冷的表情下掩着淡淡的期待色彩,剩下的蜘蛛也是表面上满不在乎,但是眼睛紧紧的盯着我的样子,我也就答应了蜘蛛的请求,他们说要到一个空旷的地方把这些卡片全部都用掉。
“嗯……哼……”回答我的依然是西索华丽的颤音,虽然相处了这么久,我还是没有办法习惯他的这种爱好,不过,我知道他的这种看起来玩世不恭的扭曲,只是在逃避他身上的现实,其实西索的过去知道的人很少,而我就是这很少人之一,而其他知道的人都被西索灭口了的样子。
“我想,你很快就可以加入旅团了。”平淡的对西索说道,带着清爽的微笑,和我这身普通的学生打扮很相称,只是因为身后跟着的这只危险人物让我的演技大打折扣,况且在GI游戏中,大约也不会有人相信我是无害的学生吧,也许有人会上当?似乎保持这种状态对我而言已经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习惯,是因为那种隐在冷静的表面下的疯狂并不可以显露出来,不论是在蜘蛛面前,还是在无关的人面前,要么是极度的理智,要么是虚假的温情,都只是不想显露自己的无情和疯狂而已。
从口袋里掏出一直在看的笔记,关于一个已经灭亡的文化的笔记,写下这个笔记的人很有才华,他提出了很多很多的新颖的理论,还有关于这个文化所留下的遗址一些猜测,我很欣赏这个作者,大约是演了一段时间戏,在这个作者的身边当作一起研究的伙伴,后来在把他的所有研究笔记都拿到的时候,我把和他有关的人都杀了。因为欣赏这个作者,我把他带回了基地,没有作为飞坦的玩具,而是在发现他因为接受不了惊吓而自杀的时候,把他的大脑作为收藏品留了下来而已。不过现在看来,他的研究很多都是一些无用的猜测,回去以后要把那个装着大脑的罐子扔了。
“那你的小女朋友怎么办呢……”西索走到和我并肩的位置,搭在我的肩上,不停地对路过的人抛着媚眼,看到走过去的人一个个脸上惊吓的表情,笑得直不起腰来,一直用空闲的手放在头发上,由下向上的理着头发,无视走在前面的蜘蛛们向他放出的冷气和杀气,他笑得自如而又妩媚。伸出的扑克牌挡在我看书的视线前,这个不停的散发着荷尔蒙的小丑,皱了下眉,西索自动的把纸牌收了回去,向后退了一步,我看到他原来站的地方有留下了一个圆头的念钉,熟悉无比的感觉。
没有回答西索的问题,因为他和我一样很清楚答案,很快蜘蛛的四号就要变成西索了,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我想,这么多次的和西索的合作,蜘蛛们已经认可了他,就算他平时的打扮确实会有一点刺激过头的感觉,可以和某人相比,他有的不仅仅是利用价值。不过,伊尔弥怎么也会来到游戏之中,就身为一个有工作的人,他怎么会想我们这些强盗一样随意的在游戏中打发时间。
走在我和西索前面的蜘蛛们也都停了下来,有意无意的想着我们左边的一个位置靠拢,随意的把书收了起来,悠闲地捂着嘴看着他们。小伊的隐匿技巧真的很完美,如果不是刚刚西索贴在我的耳边说话时,他的呼吸频率让他暴露了出来,我还没有发现他也在追踪我们,现在我们身后的尾巴很多,而他就混在了其中,掩过了我们所有人的眼睛。西索脸上的表情也变化了起来,不再是那么轻佻的媚笑着,而是很正常的微笑。呵,好像越来越有趣了起来,小伊竟然会这么的在乎西索,而当西索加入旅团之后,揍敌客家就会不得不和旅团绑在了一起,那我是不是应该促使他们在一起,还是在一边看戏?
“好久不见。”随着小伊清冷的声音,他也显出了身形,顶着一张普通人的脸,果然是之前跟在我们尾巴之中的一个,小伊是易容成了他的样子而已。
认真的看了眼西索,他在我看他的时候错开了眼睛,但我还是没有忽视他银灰色的眼眸中夹杂着的金色。为了旅团的利益来考虑,我希望他们俩的纠葛会更深,只是,我不能确定的是,西索是否能有感情,他能不能真正的和一个人在一起。或者说,在将来的某一天,他和小伊状态会不会让揍敌客家和旅团关系破裂,如果从这里来考虑,我还是不要插手于他们两之间。
和小伊很久没有见的蜘蛛们熟络的和他聊了起来,还处于兴奋状态的他们还热情的邀请了小伊和我们一起去庆祝。在听到我们要用GM送的卡片来庆祝的时候,恢复了原来面貌的小伊眨了眨黑色的猫眼,看了看站在蜘蛛身后微笑的我,和一直沉默着的西索,歪着头思索了一会,他点了点头,加入了我们的队伍之中。
“看来,你不需要我带你去揍敌客家了,你已经见到你想见的人了,不是吗?”跟上了走在前面的蜘蛛,和他们聊的猫眼都眯起来的小伊,我轻淡的对西索说到。
“嗯哼……是命运的红线把我和小伊拴在了一起哟~所以,我们才会遇到……永远不分开哟……”恢复过来的西索用纸牌捂在了嘴上,对着前面小伊的方向无止境的放着杀气和恶意的念,兴奋起来的样子。
“这么高兴,你要不要把尾巴处理一下,让你冷静一些呢?”我的提议还没有说完,就听见身后传来了几声惨叫声,无声的笑了笑,我重新拿出了笔记看了起来,其实我也是很懒的人呢,既然有免费的劳动力,干嘛不利用。
“这是……?”漫天飘落着像羽毛一样轻盈的白色物体,我伸手接了一片,很精致的六边形,但我在想仔细看的时候,就消失了,只剩下了一个晶莹的小水滴在我手心中,冰凉的感觉,很熟悉。
“是雪。”小伊肯定的说道,他大大的猫眼中带了一些说不清的颜色,抬头看着在不停的落下的雪花,毫不在意雪花落在他的脸上,他的衣服上。沾染了这种纯洁的白色,小伊似乎也散发着一种名为寂寞的味道,让人看了很不顺眼。
一双手替小伊遮住了雪,西索站在了他的身边,比小伊略高一些的西索微微弯下腰,在他的耳边细语了几句,两人对围在一起的蜘蛛们示意了一下,走到了丛林的深处,在离我们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一坪的丛林,是一个会不断的下雪的丛林,流星街从来都不会下雪,这种纯洁过头的颜色并不适合我们。虽然地上的积雪越来越深,蜘蛛们却失去了一开始的兴奋,我看到小狐狸和飞坦开始翻其他的卡片,而其他人的心思却不在这里。
“小心一点。”“嘘,别说话。”“啊,窝金你踩到我的脚了。”“我看不到了,侠客你让一让。”“切,去死。”“安静,想继续看就立刻给我安静下来。”
这是什么情况,对八卦更感兴趣的蜘蛛们拖着我一起来到了西索和小伊谈话的地方,在为了看的更清楚的位置抢了半天,蜘蛛们终于在被发现之前安静的下来看戏,我看到他们默契无比的样子,满头黑线,他们不会是经常做这种事吧。
“你是来做任务的?很麻烦的任务吗?”两人沉默了半天之后,西索终于开口了,我总觉得他有意无意的在看着我们躲着的方向,倒是背对着我们小伊好像完全没有察觉。
“嗯。”点了点头,小伊的身体微微向前倾了一些,一只念钉出现在他的手中,而念钉的位置则是在西索的颈动脉上。西索没有一点抵抗的意思,任小伊用念钉威胁的自己,脸上带着无所谓的笑容。
“要我帮忙吗?亲爱的小伊,我可是会免费帮你解决掉的哟……”西索像是没感觉到脖子上的念钉,反而靠近了小伊,半揽着他的身体。
“为什么?”小伊没有收回手上的念钉,依然放在足以威胁西索生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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