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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库洛洛-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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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帮忙吗?亲爱的小伊,我可是会免费帮你解决掉的哟……”西索像是没感觉到脖子上的念钉,反而靠近了小伊,半揽着他的身体。
“为什么?”小伊没有收回手上的念钉,依然放在足以威胁西索生命的地方,“为什么要那么做?”
“为什么呢?”收起了纸牌,西索用细长的手指开始玩起来小伊的头发,指尖绕起了黑色长发,“因为啊,我喜欢小伊呢。”
看到握着念钉的手抖了一下,我垂下了眼睛,没有继续看两人的互动,好像已经来不及了,一方已经认真了,而另一方……

密室的陷阱

“喂,我认真的,给我个机会好不?”西索把小伊按在了树上,两人的位置交替了一下,西索背对着我们,而小伊则面向了我们。看不到西索的表情是很可惜,不过看到小伊的面瘫脸上出现其他的表情也很有趣。和他相处那么久之后,我们很自然的从他的面瘫脸上看出了表情,虽然很细微,但是还可以看出他嘴角扬起的弧度,和黑珍珠一样的眼眸中情绪的变化,他眼中的光亮只是闪了一瞬,然后又恢复平时毫无机质的状态。
他的答案很明显不是吗?看够了热闹的蜘蛛们开始往回走,我们的庆祝才刚刚开始,还有好多的卡片都没有用到,这个夜晚打算全部用光,至于在树林里的两人,他们的热闹以后有的看了,不论是小伊和我们的关系,还是作为后备团员的西索,提到西索这个毫无廉耻的人,我想可能我们还有机会看到现场版。
“这样没有关系吗?他们在一起,似乎不在团长的计划之中,虽然会很有趣,但是,毕竟不会很好。”一边把酒之泉的卡片递给早就窥觊的窝金他们,侠客坐到了我的身边,虚指了西索和小伊在的方向,身为蜘蛛的脑,他自然也看出了小伊和西索两人会带给我们的利弊。事实上,两人是如何在一起,我们并不关心,相比之下,我们在意的是,能给旅团带来什么样的好处,侠客现在已经和我很接近了。这样很好,能够抛弃那些软弱的情绪,才会是合格的旅团的脑。
看着开始拼酒的强化系,或者是泡着森林温泉,或者纯粹是在把各种小怪物具现出来玩,抱着招财猫的小滴他们,我伸手继续接着雪花,安静的看着雪花的融化,像是在感受这种单纯的快乐而已。
“很麻烦呀,你知道,西索这个人变数太多。他呀,是分不清自己的感情和战斗欲的人,所以啊,会很麻烦。不过,现在到是没有关系,只是有很多事要先处理一下,把一些不确定的因素解决掉,还有那些潜在的危险的也要处理,像是某人的那个未婚妻,还有某人的家族。和那些令人讨厌的势力。”
我接过窝金递来的酒杯,已经喝了好几杯下肚的窝金已经有些醉意,举着杯子要和我拼酒,看着他脸上因为酒意而变得通红,原本就很乱的头发粘上了酒而黏在了一起,还有脸上只有单纯的笑容,压下了眼中的冷芒和算计,我也随着窝金一起笑了起来。和窝金一起端起酒杯,把这杯算是世界上最为香醇的酒一口喝了下去。果真很不错,看来金和他的朋友对酒的研究还算可以,但是不知道这些来自酒泉里的酒都是从哪里来的,毕竟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什么是可以凭空生成的,不是吗?
对还在计算着我刚刚说的话侠客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躲到我身边可不是好的选择,笨蛋侠客。拍了拍小狐狸的肩膀,为了防止他跑走,我捏住了他的肩膀,一脸纯洁的对帮我把酒杯满上的窝金说道:“窝金,我听说侠客的酒量很好,你不要很他比比?我可是听说他比你能喝多了,以前在流星街他可是有着酒神的名号哦。”
“什么酒神??就他还能比我能喝??侠客,我们一定要比比,看看到底谁才是酒……酒神。”窝金的说话有些不清楚了,这酒虽然香醇,但是度数也很高,和他平时当水喝的啤酒不太一样,看来他也要醉了。我坏心眼的看着小狐狸苦着张脸被窝金拖走,用大酒杯灌酒,对着像我做着哀求表情的小狐狸举起了酒杯。
好酒,来自酒泉的酒,我看到蜘蛛们至少用了三张酒泉的卡片,有三种不同口味的酒,适合不同人;美食,GI中可从不缺少世界各种美食的卡片,而习惯性浪费卡片的蜘蛛们自然是把手上所有可以食用的卡片都拿了出来,摆在了地上,随意拿取;美女,这里说的美女当然不会是旅团中的性别为女的蜘蛛们,就算是醉了,蜘蛛们依然不敢动他们,除了来自团长的优待以外,这些母蜘蛛们本身也很毒,也是用的GI中的卡片,什么金粉少女,熊猫侍女。虽然蜘蛛们都玩得很欢乐,但我还是觉得这些美酒美食的狂欢真的很不适合他们,还不如去屠个城,或者去大肆抢夺一番,不过这样就和我们平时的活动一样,也算不上休息和狂欢了。
在全部参与拼酒活动的蜘蛛们的周围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平躺了下来,草地上很柔软,比想象中要舒服很多。雪早就停下了,天空异常的干净,可以清楚的看到满天冰冷的星星在俯视着我,像是审视一样的视线,就算我很清楚这其实是现实世界,但却抑不住心中想要毁灭的疯狂想法。用手挡在眼睛的前面,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呢?听着蜘蛛不成调的歌声,我也小声的哼唱了起来,陌生的歌曲和熟悉的感觉。
宿醉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蜘蛛们瘫在一起,喝的烂醉如泥,看着他们一个个酒气冲天,却睡得无比香甜,摇了摇头,这些只是蜘蛛的胡作非为而已。我想除了我们,不会有任何玩家会在一晚上时间用掉这么多的卡片吧。小伊和西索早不见了踪影,他们看来已经离开了游戏,我在BOOK上也没有看到他们的名字。想了一会要事先做好的准备,或者我应该让侠客来安排这些。
把烂醉在温泉中几只蜘蛛们拉了出来,确定他们不会把自己淹死之后,我开始翻开卡片书准备离开这里,我已经对这个游戏没有什么特殊的兴趣了,知道这里其实是现实世界之后,想把里面的东西带出去自然会是很容易的事,没有必要等到游戏的通关,他们愿意就继续玩下去,我先随便找一个图书馆去看书好了。在蜘蛛们全部离开GI之前,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旅团活动,我现在也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就自己抢些书来看就好了。
拿起那张写着脱离的卡片,在我化成光的时候,我看到躺在一起的蜘蛛们之中,有一个人站了起来,在我还没仔细的看清楚是谁已经从酒醉中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离开了游戏,回到了现实之中。
这是哪里?我发现这里并不是我进来的那个房间,而是一个四周封闭着的密室,白色的墙上画着黑色诡异的花纹,房间的正中间一盏微弱的橘黄色灯,这是房间里唯一的光亮,但并不足以让我能清楚的看到房间里的每个角落。
有人?还是没有人?并不是我的错觉,在我观察四周的时候,我的直觉发现有人在暗处观察我,就在这个房间某个角落之中,但是我却完全看不到有人的踪迹,听不到一点细微的声音,闻不到属于,感觉不到人的存在,像是五感被欺骗了一样。
本能想要拿出盗贼的极义,却发现我竟然不能使用念,但是,如果没有错,我一直都保持在缠的状态下,短暂的判断,我能确定凝也好,绝也好,都可以使用,唯有具现化的能力无法使用了,盗贼的极义没有办法具现出来,应该是有什么特殊的道具把我的念技封了起来,只是我不知道这种封念有多大的可能性是针对我的能力,只是现在看来有可能是知道盗贼的极义的人对我做下的陷阱。
很快镇定了下来,虽然说有一些意料之外,我早就预计会有这种情况的出现,但是没有想到对方会设下这种陷阱,只是我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之前也有遇到具有封念能力的人,只是一般可以下禁制都是需要付出一些代价,只是这次的对手不知道是付出了什么代价。
手上还带着GI游戏俗气的戒指,低声念了句“book”,卡片书出现在了我的手中。是那张脱离有问题,并没有带有离开GI之中,而是来到这里,果然是我太大意了,那张脱离应该是侠客给我的,因为我的脱离卡片都在他们要求狂欢的时候被为了防止我提前离开的蜘蛛们拿去了。我大约知道是什么人设下这个陷阱了,做的很不错,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很多。从卡片书中随意的拿出一张离开的咒语卡,既然能做到封念的程度,咒语卡应该也不会可以用吧。
手中的卡片闪了耀眼的白光,没有任何的效果,意料之中,果然是很聪明的对手嘛,把卡片收回到书中。虽然我还是不能理解人为什么要杀另一个人,可是我却并不想去考虑这个问题,对蜘蛛们来说,其实只有无关的人才可以轻易的杀掉,而对蜘蛛有关的人其实也只有我们自己,我们这些从流星街里爬出来的孩子,而其他人对我们来说,都会是无关的人而已。
手臂自然地垂在了身体的两侧,悠闲的像是被邀请来喝下午茶一样,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慌乱或者是迷茫,对于幻影旅团的团长来说,我不需要那种情绪,这种悠闲是可以最容易激怒对手的方法。
“鲁西鲁先生。”对手如我所意料的发出了声音,判断出位置是在我的右后方,经过了变声,不能判断出是什么人,只是我却知道站在那里的人是谁。

杀手家族

库洛洛?鲁西鲁先生,是吗?轻叹了口气,果然只是这样而已。
从身后人的称呼上我知道他的目标是只是我和那个已经消失的家族,和我现在的身份,幻影旅团的团长无关,他们的目标不是旅团,只是针对我这个人的而已,只是和鲁西鲁家族有关。想不到居然能在我报复他们之前就能做到这样,应该说是他们太强了,还是我过于放松了呢,大约只是我觉得有些无聊,所以才想和这所谓的杀手家族玩一玩游戏。
“只有你一个人来这里吗吗?感觉上被你们小看了一样,我很不爽耶。揍敌客家都不会只让一个人来对我,何况你们只是世界第二的杀手家族呢,安德森先生,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有些孩子气的抱怨着,我听到身后的人呼吸的节奏改变了,微微扬起嘴角。所以说,第二就是第二,揍敌客家的任何一个杀手,就算我用这种方式挑衅,他们都会无动于衷,揍敌客家的杀手在执行任务时是没有感情的傀儡娃娃,在杀死目标人物之前,没有任何事可以干扰到他们,就算是自己搭档的死亡也是一样,何况他们从来不会挑战强者,如果没有把握能杀死的人,揍敌客家是不会接下委托的,而不似安德森家族如此的狂妄。
“我应该说,真不愧是幻影旅团的团长,我以为你还没猜到我的身份哦。不过,你看来一点的都不吃惊的样子,难道你早就已经看出来了吗?我还以为你已经不再怀疑我了,你已经很久没有让人监视我,我还以为已经取得了你的信任呢。”旅团八号毫无特质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普通的让人没有任何印象,虽然他有极力的掩饰,他的说话的声音还是带着一丝的颤抖,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兴奋。“其实我一直觉得这笔生意真的很不划算,本来已经结束的委托,可是你却又从流星街出来,鲁西鲁家族的失踪多年的幼子。就算是安德森家族也不想和流星街的强者为敌,可是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家族的信誉,如果不能绝杀令不能完成的话,对我们杀手的声誉影响很大呢。如果你没有顶着鲁西鲁的名头,安德森家族绝对是不会与你为敌,可是现在,我想你能够理解的吧,团长。”
“呵,背叛不是一开始就存在吗?我从来没有相信过你,你看,我连你的名字都不记得了。不论是对于旅团,还是对我来说,你只是一个随时可以替代的八号而已,如果有人杀了你,就会成为新的八号。我只是很奇怪,为什么要杀的是鲁西鲁先生,而不是幻影旅团的团长呢?”我轻笑了一声,刻意的用上的轻蔑的语气。垂下眼睛,看来第二和第一差的很远,揍敌客家可是从来不做不划算的工作,就像他们不会接和幻影旅团有关的任务一样。
向左边侧了下头,躲过八号的匕首,依然被刀锋划破了脸颊,在脸上留下一道短短的伤口。用拇指把流下的血擦了擦,我在八号拿出匕首的时候就已经做出了反应,但却不能完全的躲开他的进攻,看来我被封的不仅仅是念力,还影响到了我的五感,比如我现在就不能正确的判断出八号的位置,他的声音是从我的身后传来,而他的匕首却是从前方划过来。有一点惊讶,似乎有些危险的样子,只是……
安德森家族对符文的掌握果然是名不虚传,我想,墙上的这些花纹并不是无意义的,应该是这些符文让我被封念,影响我的五感,虽然研究符文的人很多,不论是学者还是猎人,但是唯一有成果的就只有安德森家族,据说他们之所以能被称为第二的杀手家族就是因为他们家的符文,只是他们家保密的太好,除了家族的继承人以外,任何人都不会,所以一直没有被透露出来。不过,也许是因为这个家族过于依靠于这些符文和他们家族所特有的念能力,在杀手训练上甚至比一般的杀手都要差的多,无论是战术上,还是心理上。我还记得小伊称呼他们为二流的杀手,只是,小伊依然提醒我在面对安德森家族的陷阱时要无比的小心,他们家族所掌握的符文会非常非常的难缠。
看来,符文的作用比我想象的要有用的多,有机会,我也想去研究一下,除了学术上,在实际上也非常的好用。细细的打量着画在墙上的那些符号,只是,不知道这些其实只是掩饰而画上去的花纹,还是有着真正用途。
“对旅团来说,这是很划算的一笔生意。”背对着我的前团员,我没有去转向他的方向,因为我知道,我无法准确的把握他的方向,而他却可随意的转向我,没有必要白费功夫,抹了把脸,我不经意的抚了抚耳环,继续说道,“一个可以被取代的团长,换来一个杀手家族的全部资产,和另一个家族的感谢和承诺,揍敌客家可是很乐意我们雇用他们来完成这个绝杀令,他们似乎很早就想下手,只是没有人雇佣他们而已,我们却提供了他们这个很好的机会。”
我的语气依然非常的嘲讽,好像没有感觉到任何危险,我就是想要激怒他而已,这样他才会露出破绽。当然我现在说出来的也是实话,很久之前,我就已经安排好了这些,在我知道鲁西鲁家族是被安德森家族所灭,而旅团的八号却是安德森家族下任继承人人选之一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这些安排,甚至付给揍敌客家的雇佣金在很久之前,我就让玛奇付给了他们,而安德森的资料也早在八号不知道情况下由侠客发给了其他的团员,等得就是这么一天而已。
他嗤笑了一声,似乎是没有受到我的话的影响,“哎呀,团长您真是不小心,这么漂亮的一张脸也不保护好,居然受伤了呢。说起来,我倒是想起了,我的家人曾告诉我,您的父亲鲁西鲁先生死相很难看哟。怎么说,是相信了不该相信的人,呵,也是被背叛了呢。”
眼前出现了一个淡淡的身影,我看的不是很真切,但是他身上掩不住的杀气倒是暴露了他真正的位置。呵,在我的斜后方吗?真不知道是有什么阴谋,还是他的大意,完全没有隐匿他身上的杀气,好像是确定我会被他的幻影所迷惑了一般。
只是用杀气只能判断出大致的方向,我还是无法躲过他的进攻,脸上和四肢上被划了好几道的伤口。虽然我每次都可以避开要害被刺杀,只是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他玩弄着的猎物一样,而且我身上被划伤的伤口一直没有止住血,渐渐的伤口越来越痛。
“这可是专门为了流星街人高抗药性所开发的毒药,你可是这种药的第一位实验者。感觉很不错吧,我亲爱的团长。”我听到他的轻笑声,不远不近的环绕在我的周围,从每一个方向发出来,“十老头可是真的很希望你死掉,这种药都能研制出来。”
可我却表现的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一脸平静的表情,流星街的人的抗药性都很高,并不是像揍敌客家那样具有系统的毒药训练,流星街人自然没有那么的好运,而是因为生活在那种环境下所致,如果不能适应周围的毒素,吃下的是食物里所带有的毒素,是不可能再流星街生存下来。只是,他所不知道的是,我的老师似乎是揍敌客家的毒药专家,我的抗药性自然与流星街人的更为不同一些。如果我的判断没有错的话,这种所谓专门为对付流星街街的人所研制的毒药对我的影响,只是会在一定程让我的伤口恢复的缓慢一些。而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不能使用念能力,伤口才会恢复的如此慢。
“哼。”一声冷哼从上方传来,和八号相比,这个声音更加的沧桑和飘渺。眯了眯眼睛,果然安德森家来的不是一个人,这个一直隐藏的人应该就是他们的家主了吧。只是,就算我现在是困兽,也尚有一斗之力,他就这样自曝了位置,总是让我觉得有些不协调,真的不知道是真的这么愚蠢,对困住我的陷阱如此的有恃无恐,还是有什么阴谋。
一条长达两米的鞭子从我的正上方抽了下来,自然我向着八号的反方向退去,直到靠在了墙角中。后背紧紧的贴着画着诡异的花纹的墙壁,我把两臂伸展开来,撑在两边的墙上。只见我刚刚站立的地面已经裂成了蛛网状,片片的地砖翻在了地上,刚刚鞭风落下的时候,我感觉到地面都在颤抖,破坏性还真是不小。
安德森现任的家主果然是有一些实力的,我看着那条从看不见的高出垂下来的闪着金属光泽的长鞭,黑色的金属鞭上粘着红色的血液,新鲜的血液以及零星的皮肉。这时我才感觉到左边肩头有些疼痛的感觉,没有低下头去看伤口,因为我在警惕着前方的两名杀手。
伸手摸了摸左肩出,刚刚的一鞭似乎打断了我的锁骨,皱了皱眉,虽然说这样的伤口在我可以忍受的范围内,可是没有办法止血的开放性伤口对现在我很不利,失血过多对我来说会让我处于更不利的地位。
我感觉到那边鞭子再次迎面向我抽了过来,带起的鞭风划破了我的脸,只看清一道黑影从前方闪过来。我确实感觉到了极大地危险感,在鞭子落下之前就躲向了一边,但是还是被鞭子的尾部扫到了。
左肩基本上全部粉碎了,左手现在基本不能活动了,而我没有任何把握能躲过下一鞭,何况还有另一个杀手在我所不能判断的地方虎视眈眈,我不知道安德森家族的计划,如果没有这些符文限制着,想要杀掉安德森家族的两人会很简单。只是现在的我似乎只能面对着死亡,我的眼神黯淡了一些,但脸上依然是平淡的没有任何表情,甚至我的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

库洛洛之死

在GI中,我因为用了被八号做了手脚的脱离卡片,而被传送到了他们家族设下的陷阱之中,因为我是他们绝杀令任务库洛洛家族的最后一人。安德森家族派出了两名杀手,在被符文封了念,干扰了五感,我唯一可能的命运就是死亡。
“团长,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可真凄惨。我还以为你会有多么的难对付呢。呵,幻影旅团的团长也不过尔尔,不知道你的那些仇人们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会不会半夜笑醒呢……”早就已经不再掩饰自己身影的八号,带着扎眼的笑容,比划着他手中的一把造型独特的匕首,墨色的刀锋闪着诡异的光芒,很明显是淬了剧毒。而站在他身后不远不近的地方的中年男子,一副普通人的样子,只是手中黑色的金属鞭说明他的身份,安德森的家主,也是用鞭子将我致重伤的人。我看出了他们看我的眼神,那种看死人一般的眼神,呵。
因为双腿还有左肩都有被注了念力的鞭子扫到,里面的骨头比表面的伤口看起来更加的糟糕,不知道折断了多少骨头,甚至我几乎难以站立,现在基本上是靠着右手扶着墙壁站着在,一旦我放手的话我就会滑落到地上。很久没有受到这么严重的伤了,我还记得上一次我处于这种浑身都是伤口的情况是在我念觉醒的时候,也是我见到飞坦的时候,真的有些怀念那时的日子,我已经很久没有去再回忆了。
对于八号故意的用匕首在我的身上增加伤口,我依然用轻笑来面对,淡淡用还剩下的一只眼睛看了看他,没有任何的感情,没有怨恨或者是任何情绪,只是那样的看着他。就算他的刀尖深深的扎进去,在肉中搅动着,我依然能保持平静的表情,像是没有任何的感觉。事实上,流星街的人对于疼痛的耐受会很高,只要不是会立刻致命的伤口,几乎上我们都可以忽视掉,这种所谓的虐杀对我自然是没有任何用处。
“这样也不能让你撕下面具,团长,我还真有些佩服你。不过,我们没有时间再耗下去了,那么你就去和你的亲人们见面吧。我想他们一定很想见到你吧。”大约是对我的毫无反应有些无聊了,旅团的八号带着嘲讽的笑容,再次扬起了手中的匕首。
身上的疼痛感早就已经麻木到没有任何感觉了,而从大量的伤口流出的血液也已经让我处于失血过多的情况,四肢的软弱感还有视线的模糊,眩晕感这些症状也全都出现在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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