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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 殇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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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清来徐徐,树影婆娑,初冬的庭院里不是萧条枯木,寒梅抢了所有目光,偶有坚强虫鸣之声喁喁传来。
三人并坐在大棵树下,叶已落的近乎全无。
它是,合欢树。
风起,一片模糊的剪影在我心里时隐时现,司空……司空……合昏……
我轻轻抚了抚树干,无所言语。
小弱蓦西孩子气地躺在地上,也不管会不会弄得一身脏,翻滚着不愿动弹,我也就由得他了。谁让他是癜子,最有资格拽嘛。可单烙的动作,令人无法理解,他的手覆上我的,悄然捉住,全然无视蓦西的存在,五指执意纠缠,我欲甩不能。什么时候这孩子这么矫情啊,他不是被鬼附身吧,以前还恨得我牙痒痒。
冬日的黄昏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我的发上零零星星落了些湿润,蓦西拽起小白狗,兜它在怀里顽皮蹦跳,“咯咯”笑着不见,清亮的眸子还不时向依旧停在原地的我们张望。
单烙牵紧我的手,在微雨里一阵小跑,不远的“榭音阁”有女子在吟唱,“床前明月光,将思念的影子拉长,疑是地上霜,熄灭的烛台泪几行……”戏幕垂垂,我也不知这演的是哪一出,只觉得这调子很熟很熟。我一愣,反应了过来,不就是给他弹过的曲子么……
微腥的牢冻河面,隐隐泛着频繁的不舒服的味道,似乎那里漾荡着胭脂水粉腻味。
再一看,有一树,昏昏老树,早已褪去锦色,而是素色隆裹,我无心瞥见单烙轻柔流光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难过神色,像是忆起了什么让他快乐又痛苦的事情,面色变得有些古怪,可与我交缠的十指却依然固执的不放松。
暮色沉淀的若河桥,美得让人心都难受。
迎面走来一个我不大乐见的女子,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柔弱如柳的女子一名,还能是谁,云茴湘披着粉色的袄子,轻悠慢步的冤魂步向我们走近,眼神却像能够撕碎我般死死盯着我和单烙交握的手。
我昂起头,眼神与之较量,瞪吧瞪吧,近亲结婚是要生畸形孩子滴,云茴湘啊,你没戏。
让我瞠目结舌的是,云茴湘身后除了两个熟悉面孔的秋水、蓝篼两丫鬟,还多出四个小太监,定睛一看,竟是那日救出的小孩四名,穿着太监蓝袍,战战兢兢列于她边上,头垂下得低低的。
看清后,我恨不得手中能有根鞭子,直接抽死眼前的狠毒女人,除了这个祸害。她倒好,挑衅地投给我个奈我何的眼色,状似贤淑地微笑。
伤了别人身子后,居然还能自若地去继续残害别人一生。我终于了解,书里那些个坏人到最终会转好的故事,全部只是糊弄孩子而已。雨密密斜行,遮染我的眼睫,就这样站着,与她对峙,谁都不愿退让。
我挣开了单烙的手,宣泄地瞪了他一眼,抽身返院。要不是他怜惜这个蛇蝎妹妹,怎会闹得如此人仰马翻,众人皆遭殃。临别时,与云茴湘擦身而过,我不忘丢给她一个使人不明所以的甜笑。
似乎一切都很圆满,殊不知,风平浪静,却是惊涛骇浪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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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寒气还未散尽,我吩咐太监们在云茴湘院落外,搬来了偌大的烧烤杂物堆,在这里铺成了开,他们各自张罗着食物,忙得不亦乐乎。蓦西小弱嬉笑着跟胖瘦陀们学习如何串起鸡翅膀,乐颠颠地拿毛笔刷刷金色闪亮的油沫上去。
我观察了宅子附近地形,思了几夜,才想出法子整治她。 我看清了那张美丽的脸庞下,掩藏了卑劣的心。云茴湘这个女人,我不能够杀了她,却也不会轻易地让她就这么高枕无忧。
“云茴湘,我只是把你给我的,原数还给你。”我淡淡地凝起笑靥,等待“困兽”力竭的时候。
今日已经是困住云茴湘的第二天了吧,真是未曾料到,我布的“阵法”竟然有如此厉害,我口中咀嚼食物,实则心思却在其他地方。一番大快朵颐后,我慢吞吞地往院落深处走去,兀自叹息,这里可曾是冤魂遍布的地方。
在那里,我再见云茴湘。
不同的是,今时,她是败者。而且,全无还手之力。
我嗤笑一声,成功地引起她的注意,云茴湘涣散的眸子方才有了焦距,“你……你怎么进得来的?”她抓住我的臂膀不断摇晃,没了平日优雅作态。“难道,是你在我院内设的局?是你?”云茴湘边说边往后退,随即摇头自语,“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天下间没有我破不了的阵……不可能……”她被困了两天,溃败的样子近乎癫狂。
青砖灰草,冷冽入喉。
“我,没有布阵。”我嘴角洋溢努力装出可爱的笑,毫不怜惜地再次给予她一击,愤怒的气息在鬓边缭绕,临河小楼静谧无音。
“我明明能找到生门和死门,又怎么会不是阵法?不可能……你骗我。”说着,她扑身而上,欲撕扯我的衣服。
我不屑地闪避,远远离了这女子,折断只手可及的梅树,信手在雪地里勾勒,勾起笑容,高兴地看云茴湘失色的模样,与她慢慢解释,“此阵法,可是我专为你而设的哦,别人不会走不出。”其实,我心中又哪里会不知道,若是真要以阵法想要困住她,最后失败的必然会是自己,现在,也算是赌运气而已,不过显然我的运气不错。“第一、因你云茴湘深知五行术数奥秘,个性又傲然自负,定然会以常规计算这里的方位,寻找生死之门,这是术士的习惯,也是我取胜的第一步。”
“第二、你回去之路只剩下现下这条了,我利用了障眼法,把你计算出来的生死位设在转弯处,让生死位不断变换,其实这本身就违反了寻常的布阵方法,你这固阵在心的人又怎么会猜想到,而另外一条嘛……”我肆意扬眉笑起来,踩到地上的枯枝,它们应声碎裂。“另外一条路,全是你埋藏的红颜枯骨以及用血液喂养的诛杀之阵,入者,必死无疑……你自是最清楚的,又怎么会挺身犯险?”
言毕,一张芳颜就此憔悴黯淡,“其实,即使是瞎子都能走出的地方,却让天泽第一才女成了笼中兽,多谢呀,多谢你平日作恶多端呀。”我丢弃手中败落残枝,使得一袭洁白暖衣招摇地在她面前踱来踱去,“这,根本就不是阵。”仅仅是心理暗示罢了。
云茴湘濯濯清泪无阻碍地流淌下来,凄楚的娇颜着实招人怜惜,往日里高傲卓群的女子终于低首无言。
第二也是输了,岂容辩驳。
夕阳残下,苍白的面容冰冷看向含笑的我,“你要如何?”
“把那四个小太监给我。你自该知道,恶人自有恶人磨,你若再作恶,我不会放过你。”庭院内外瘦瘦枯朽,印着那张失去光彩的美人。我嘴里撂下狠话,迎着纷纷乱飞的雪花,伸手拢了拢身上的长袍,不顾她,径自离去。
这个教训,应是能提醒她一些时日的。
某人点点星愁。
某人笑意正浓。
第25章 错综复杂
正是春天,和风习水,剪开了所有消失时日的绿意。
我捧着大罐浆糊,专注地粘贴风筝,俺原本想要做一个飞机,无奈智商过低,猥琐的改变初衷,决定还是只需做个能飞的玩意就好。
单蓦整个人搂着狗儿爬在大块纸片上翻滚,我发现他对此动作情有独钟,每每都会压到小狗的尾巴,它惨叫一声后仓皇逃离他的怀抱,任肉诱轻哄皆无果。
午后,风筝终于做成。
暖暖的春日投在大片刚探出脑袋的草地上,我的粉丝团从胖瘦头陀二人组发展为“六小龄童”,云茴湘那要来的四个小太监经我亲自调教已经无法无天,呃,不是,是活泼伶俐,原本惨败的面容上多了几丝红晕。
白墙黛瓦,翘檐水道,古朴的水泽,出世的王朝,深巷交错,湖塘环抱。
蓦儿单纯而清澈如孩童般的笑声传来,扯扯线团,努力撒开腿跑着,这个英俊高大,眉宇星眸染满了喜悦的成年大男孩。
我抬头仰望天上飘扬的蝴蝶风筝,这一方宁静的风景,连带心一同沉淀下来,无声的苍穹做背景,衬出一澜与湖水共此荡漾的水色,增加了几分澄清。
突然心里念叨起被我叫做猪的男子,那两汪杏色明眸万般温情铺天盖地朝我挥洒而来,单烙,手衔青玉笛,吟得一腹好文采,占尽极至绝世英俊,却犹在我身侧轻喃,颜儿,别再离开。
这样的面容加上缱绻诱惑的声音,任我怎么自持抵抗也不能阻止全身微微的颤栗,他的头放心地靠在我的肩膀,随意的发撩拨耳际,气息丝丝勾绕在脖颈,避无可避,他双手搂紧我的腰,饰物摩擦叮当作响。
而单烙对我恶整云茴湘的事情也未曾追问过半句,由我调皮胡闹,除了过分和蓦儿亲密时他会孩子气地推开小弱,赌气地牵起我的手,认真的对蓦儿交代,这个是朕专署牵的,你不准碰,否则就让你回王府不准入宫。
对于此情况,我颇为哭笑不得,单烙一转身,蓦儿又撒娇地腻上我,捉着双手不肯放,偷偷亲遍手心,恨恨地说,“让你摸蓦儿口水,烙哥哥坏。颜儿疼疼。”单蓦无暇纯真的脸庞缓缓靠近我的,嘴巴还撅得老高,被我一脚踹开方捂住眼睛,无辜地瞪大闪亮的眼睛,见讨不着什么便宜,可怜巴巴地去床下掏出小狗逗弄。
好像我有些依恋单烙对自己的好,几天不见,略有些想念。
在哪里,在哪里曾经见过他,为何有些人就像相识了许久那般。
一颦一笑,竟如此熟悉。
“哎呀,风筝跑了……”喳喳呼呼的叫嚷唤回了我的神游,蝴蝶像是真的长了翅膀一般,无所顾及的隔着溪流消失在视线里。
我突然想,有些东西不管抓多紧,最后留下的或许只是空白。扯了扯躺得有些纠结的长发,懒散爬起来,大群人开始往前追着断线的风筝……
跟着大部队寻风筝踪影,无意间,人群化整为零,个个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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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又是个不折不扣的路痴,只好傻傻听寂静慢慢蔓延开来,暮色弥起,流韵淡远的旋律,一曲三折,这乐声似在招摇人的注意,极尽缠绵。
落单的我,唯有随那琴笛音而去,探至一宅方渐渐停下步子,那音色也无痕消弭。最后一个尾音终了,我预备进去问问到底如何回去。
庭院很大,与大多建筑一样,若干个高槛的门进,我左右张望着,与其他地方没什么大的不同,应也不是陷阱之类,里面已燃起亮光,隔着一些距离,婀娜的女子身姿临窗而坐,烛火里漫漶。
静悄悄中,轻柔女声和着清风,低低地说道:“烙,你是喜欢那女人还是想利用她啊?你到底还分的清楚么?你记不记得……我们的母后是怎么死的……”大概因为激动,我见剪影直起身,声儿微微发颤。
不消说,这女子便是云茴湘了。
我悄悄贴进门沿,单烙冷漠的声音响起,不耐其烦地粗鲁打断,“别说了,我自是心中有数。她……杜颜,对天泽未来有极大的助益,莫再胡闹!”
“你当初宣她进宫不就是为了她身上的秘密吗?你对她那么纵容不是为了骗得她的信任么?”
他沉吟半晌,“是,又如何?”单烙的回答敲打在我心上。
字字句句,悬浮着,摇曳着,我不算远的观望他的背影,乌黑锻造般的黑发印着一轮轮的橙光,无情的冷色调遮掩了喧嚣、嘈杂记忆。
今年的冬日大约是不够冷,海棠早早吐露了芬芳,散落一地,淡红一片,寂寞丛生,失落的骗局终究不过是海棠的花瓣,在风中散落飘尽,支离破碎。
虽然只是个背影,我却清楚地感受他身上散发的光彩,月光轻抚的人儿,曾殷殷告白的单烙啊,难不成真是帝王无情么。
无法相信,如银,似水,再幻美的景象都映重了一层忧伤。我还该静待下文么。
突然,在近似悲怆的断裂声里,我坦然地笑了。
红艳泣血的赤血玉佩悬绳应声从我腰际直直坠落下去,与我分离,屋内的人循声看向我,眼里有不同神色,大多是意外吧。
单烙的左耳折出银光,依旧是比女子还多几分精致的容颜,令人惊叹,美焕绝伦的流彩杏眸里参杂着深不见底的情绪波纹,可以将世间任何一个女子、任何一抹娇艳淹没其中。
对这张不容人亵渎的尊颜,淡漠视之,不露出一丁点的受伤表情,我含着笑,妖娆勾眉,“两位,是否能告诉杜颜,这让你们千方百计,甚至不惜出卖帝王色相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呢?”
我猜不到自己的眼中是否带了某种情感的凄凉,拼命抑制,也不能像他们般似真半假吧,自嘲地扯扯嘴角,凝望已然无声。
四周悄无声息,云茴湘樱唇微启,似乎巴不得把一切真相倾泻而出,欢喜的神色溢于言表,“哼,既然你都听到了,那我就告诉你吧!”
她暗自等待几秒,恐怕是怕单烙怪责,见他没阻止意思,才得意地步到我面前,如胜者一般,“杜颜,你就是一切源头,天泽几百年来流传一则传说,五行齐聚,神女之血,方保安定,而此间最大的秘密在于,若能寻齐人便可开启万年积累的财富。得神女者,得天下。而神女的条件就是生辰八字,绛红痣。没想到,拥有这一切的竟是你这个心毒无比的复生之人。”
细细听着,她最后一句话倏地把我逗乐了,到底谁才是狠毒女子啊?她倒好,将前尘往事通通忘却了,我讽刺地冷笑一记。
原来是这样啊,虽然还是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大概意思倒是了然于胸了。
神女?人那么强大,却被财富、地位动摇,财富、地位多么强大,却被时间消磨。多么可笑的“神女”。
我微微摇首,作了反应,“那……你们要利用我做什么?”
我诚然地望向两人,清冷的夜,没了暧昧的勾引,没了欲望的挑逗,没了哑然的震惊,我都穿过一回的人了,还有什么能吓得倒的么?只是剩下微末的好奇,心底深处似乎有声音在嘶吼想知道的欲望,升腾不已。
红唇呐字,娇艳欲滴,清幽女子何时已成了如此美艳尤物了,真假难辨呵,她说,“你如此聪明猜不到?”
其实我这一句不是问云茴湘,而是向着单烙。
他是明显觉察到了,满满的骄躁,见过许多面的他,而今日或许是最丑恶的一回了吧,至少在我心里是如此的。
单烙悠悠答了,“颜儿,绛红痣,乱天泽,既生魄,平天下。”
既生魄,百年遇一次的奇异现象,在新月到满月期间灵力最充盈的时候,杜颜死而复生了,造就了神女出世的我,造就了这一出又一出的阴谋。
我敛眉,瞥见明显被尖利物割断的玉佩红绳,阵阵的无奈,阵阵凉。
返身,立于单烙面前,红颜一笑,忽觉心生悲哀,“要我去为你寻找五行之人么?”内心,无法息平的波澜。强烈,澎湃,张嚣。
天知道,这一刻,我多难受。被人耍一回,没关系,但是被眷恋的人利用的滋味难咽下喉。
一树海棠,烧红了眼。
那手掌内传递来的温暖,那回瞬的微笑,那些深情款款的告白,交替上演。
细雨里,与他携手小跑;眼前,似还有繁星烁烁,单烙陪着我靠在若河桥旁,远处华灯初上,咿咿呀呀的音色绕梁不休,我们仰望星星闹笑不止。他固执的用身子为我遮挡冬日春初的凉风,风雨如一。
他说过,颜儿,不哭。
他也说,单烙喜欢杜颜。
他还说,再生气可就不讨人喜欢了。
当时我还一脸不屑地斜睨他,“没人喜欢就没人喜欢,谁希罕。”话未落,已被他狠狠地搂进怀抱,单烙张狂地说,即使谁都不喜欢你,还有我,单烙。
我嫌弃宅子太过荒凉,想法子要点缀一下,看着也会觉得有家的温暖。拣了些零碎材料,慢腾腾地开始学做风铃。单烙见了,竟未曾讥讽,只是脱下厚厚的外袍,亲手执起,简单粗糙的叶茎在他的手里纷飞,很快变成小巧精致的玩意,手巧得使我目瞪口呆。
他做完才问我,这是什么。
我先是不答,在饰物盒底格里摸索出银制的铃铛挂在它的尾部才告诉他,它叫风铃,有风的时候清脆发出清脆的声音,远远就能够听见,这样的话不管走多远都不会迷路了。顿了顿,我又说,就不会找不到家了。
那回,触到一身暖意,怀抱里,有无须追问打探的温度。
我将风铃挂在了宅子屋檐下面,虽与皇宫有些格格不入,却异常温馨。
如电影胶片过目的镜头,沉默、沉默、无声疼痛,茫然,任它凋零,无可奈何。初时的无法抗拒,无法抵御,清醒破碎后溃退败却的似潮汐,酸了我的心、我的眼。
其实,他不知,他不必如此,早说,或许没那么难堪。
和他之间能够缅怀,却无法重来了。
“单烙,别再用那样的眼光看我。”我提醒道。
不要再来勾引我,虽然我承认有点喜欢你。杜颜的债,终是要我来偿,从我背负起这个名字时就无法逃离了。
单烙的动作和容貌都没有改变,无暇傲世,我看见他身后的女子,幸灾乐祸,得意万分。
我扬起的手,终于无声地垂下。
看见他眼里盈盈无措的杏色,我说,“我会帮你寻找到的,其实,只要你开口,我都会去做。”有些报复意味地笑了,冗长繁华的烟雾缭绕年载,海棠遍地时落下了帷幕,花树深处,月光也在轻轻地述说着故事,这个故事不会有结局,只有话语仍不朽的在耳边回响。
我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临行前,把已与我分离的赤血玉佩慎重地还给他,明白见到那一刻他眼里的受伤,单烙紧紧捉住我的手,霸道地不肯让我走,如哀求般说,“颜儿……你不要走。”
面容上的难过神情若是被人丢弃般可怜,呵,我挣脱了,怎么忘记他是皇帝呢,我怎么可以一直忘记呢。
“皇上,请您放开我的手。”
言毕,一切归于平静。
各自眼眸内如同碎了一地的星光,纷纷落落,即要飘散沧海。
一瞬间,我们看清了各自的身份。
一转身,泪无声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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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我让底下小太监去找花公公捎了话,取来忘记已久的雀华锦盒,仅仅要了盒子,里面的阵法我自然也是没有兴趣的,免得他人以为别有居心了。
红黑两色锦带耀眼地捆绑在一起,我拆开后,差点吐血身亡,里面杂杂乱乱排列着五彩缤纷的糖果,左右翻看都没什么特别之处,难道莫莫说的“盒中有物”就是这么简单,是我多想了?
我扒了两下彩缎盒里的大剪子,奸笑数声,底下开始拆开,果然,我脸皮僵硬抽了数下,东西是找到了,可惜,手笨拙,一下子弄破了。
我哀怨地开始拼接,仔细一琢磨,上面的意思大概是这样的,神女一共为五名,分落在各地,而只有一名才是真正的凤凰涅磐,其余四人就要血祭神明。
除去已死的莫莫,加上我,还有三个下落不明,各国应该都在四下寻找,我会不会最终以身祭神了。
这字迹我端详着不象是莫莫的,反倒似有些年份的东西,材质也不是纸,更与动物皮毛相类似。
我一向自恃是唯物论的拥护者,认识论中论述: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一个人在极度迷信的客观大环境下,是很身不由己的,比如我现在,就如狼似虎的跟在难以抗拒的命运面前,束手无策。
我叼了一颗糖果,时日久了,有些融了,但依旧能尝出当时的甜腻。
第26章 临行之夜
“如花!”
我又惊由喜地打量眼前的薄纱美人,她轻拈帕子,织物散发着若有若物的香气,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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