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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 殇花-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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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才发现夏春秋并未列席。
司空拓头都没抬道:“娘亲,春秋病了。”
“真不知道怎么生了你这个没感情的肉团,自己娘子都病了还能那么无所谓的,哎,你说你怎么一点都不像我啊,跟你石头爹一个样子……”司空夫人絮絮叨叨数落司空父子,我闷头扒饭,不敢看两个脸色铁青的男子。司空家血统的确罕有,从有些年纪的司空云雀大人脸上依稀可以看到他当年英俊不凡的模样,现下也是个美大叔啊。
我偷偷将视线向上挪,司空父子果然脸色好不大哪里去,司空云雀正了正神色,听不出他话里的情绪,“夫人,看来你对我很不满啊……哼哼……”
司空拓细长明眸微微弯起,他看向我,笑了起来,“谁说我……没有感情……”声音低不可闻,恐怕只有我听到了。
柳、单蓦识相的双双走到司空夫妇面前,打了招呼,先行撤离现场。当然,他们没有忘记顺便带上我。
“鸿门宴啊鸿门宴……司空大人小宇宙应该爆发了吧?你们有没有听到司空夫人在喊救命啊……”我竖起耳朵,对身后若有若无的呼救声好奇不已。
柳揉揉我的脑袋,笑道,“你呀,恨不得继续看热闹吧。”
单蓦也用魔爪在我头发上肆虐一番,“多事的女人。”
我哀怨地试图把他们弄乱的发型整整好,手努力地扯着乱七八糟的发丝,单蓦说了句话,让我停下了动作,“你说什么?”像是确认般我再问了遍。
“我说,我必须要回去了。”
“哦。”是该回去了,紫渊宫的事情不处理也就罢了,可如果宫里太久没有出现必然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他是单蓦啊,一个有野心的男人。
“别太伤心了,我会尽快来找你的。”说着,停下前行脚步,跳到我面前,双手捏捏我的脸颊,拍小狗似的安慰我。
我扬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双极漂亮的眼睛,就像黑夜的星子,清澈,明亮。“谁伤心了,本姑娘巴不得你快消失在我视线里。”其实,我有些不舍,或许每次离别都是最后一面,不是么。
柳一旁帮腔,“快走吧,我会照顾好我的颜儿的。”他扬起嘴角,眼神柔和,特意将“我的”两字咬得斩钉截铁。
“你的?你想太多了。”单蓦嗤笑一声,“小子,走着瞧吧。”然后,转身大步离开。
柳得意地朝单蓦挥手,生怕气不死他的在放声呼喊,“小子,再会啦,我会好好照顾,我,的,颜,儿,的!”
单蓦顿了顿,回转过来,极快速地取下面具,清秀的脸,眼若明星,这张脸放大地靠近我。“啾”一声,迅速地在我脸上一啄,然后投给柳一个挑衅的大大笑容,“颜儿,要记得我哦,这是人,家,的,印,记,哟!”他挑起眉,笑得灿烂无比。
柳冷哼了声,柔水般波澜不惊的眼眯了起来,“小子,快滚。”柳的手已经牢牢握住剑柄。
单蓦得意地戴上面具,慢吞吞地走了,远远的,还能听到他张狂的笑声……
男人啊,真是爱争斗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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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卿郡主,夏姑娘请您去她房中。”小丫头金莲进了我的厢房,似乎有些着急的样子。
我抛下正在整理的包袱,跟她前去。其实我已经想离开司空府了,真的不想看见司空拓与夏春秋成亲的场面,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够不因此难过。
“夏春秋叫我去什么事情?”
“好像是说夏姑娘的病,您能治。”
我能治?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夏春秋的房门前,隐约听到里面的对话。
“夏姑娘这病恐怕……”
“不管什么珍贵药材都用上吧。”
好老套的对话啊,这说话的两人恐怕应是大夫和司空拓,我撇撇嘴,等待下文。
“老夫当然知道司空府什么药材都能够找到,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大夫但说无妨。”
“哎,只不过,需要神女的血作为药引。这……我已和夏姑娘提起过了……”
接着,是长长的沉默……
第40章 司空再见
“谁?”
不待我回答,金莲丫头已推开门,恭敬回道,“少爷,奴婢已颜卿郡主请来了。”边说边退开一旁,我无处可逃,慢吞吞地走向床边。夏春秋果然看起来脸色不怎么好,紧闭双眸,与司空拓双手紧牵。
夏春秋似乎察觉我的到来,微微睁开眼,邀我坐在床沿,我知道她想对我说什么。果然……
“颜……卿郡主,我……咳……咳……也知道……这样的要求很过分,但是……咳……我二 日后就将与……拓……咳……成亲……我不想……”我制止她继续说下去,连忙颔首表示明白了,“大夫,夏姑娘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哦……那个啊……恩……是奇怪的病症……”大夫顿了顿,“前所未见!”说罢,认真地直视我。
见大夫有些含糊不清,我心生疑窦。“奇怪的病症?前所未见?”
“是,是,是,前所未见!”大夫忙点头。
“既然是前所未见的奇怪病症,那大夫你……”我看看夏春秋,再看看大夫,一字一顿道, “怎么会治疗前所未见的病?难道医术上会告诉大夫你怎么治疗从未见过的病症?那又怎么叫做前所未见?”
大夫被我一席话问懵了,擦了额角的汗珠,眼睛似乎心虚地到处张望,就是不再看我,“虽未见过,也未有医书记载,可……可老夫我听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传说……郡主您瞧,夏姑娘都额头这样烫了。”
我闻言,伸手去探了探,夏春秋的额头果然热乎乎的,而手臂确是冰凉的。
夏春秋先夺去了说话机会,“咳……颜卿郡主若不愿帮春秋,春秋自然也……无……话……可说……”
她倒好,先发制人,若我不帮她就是见死不救了,夏春秋不说还好,她这样急不可待的做法,让我对她所谓的奇症产生了怀疑。
“拓……罢了吧。咳……咳……”她缓缓合上眼,气若游丝地垂下手臂,两行清泪适时的从眼角滑落。
长时间沉默不语的司空拓走近了些,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水杏凤眼,陶瓷皮肤,流泉长发挽在左边,碧色缎系住,他说,“颜卿郡主……”欲言又止。
“你要我的血来救她,救你的新娘子,对不对?”我并不觉得意外,尽量轻松地说。
司空拓眉头紧蹙,薄唇紧紧抿着,房间极其宽敞,在这当口,半晌都没有出现一点声音。
大夫又极“适时”地插进话来,“哎,若不能今日治好,恐怕夏姑娘生命堪舆啊。”
大夫的话让我与司空拓都不满地皱眉,我不满的原因是他明摆着在逼司空拓开口,而司空拓,你为何不满,是担心夏春秋的病,还是不想我“放血”?
我凝视他,等待他的回答。
“颜卿郡主,请你帮我。”
我久久看着他的脸,深深望向他稠密渊黑的睫毛后的眼,坚定地说,“好。”然后,不再看司空拓,随大夫坐到一边,他拿着明晃晃的刀子,在我腕上利落地划了一个口子,取了碗垫在手下。我喜欢你,所以你说你需要那就奉献给你,用吧,你拿去用吧。可是,这次恐怕是我最后一次帮了。
我看着血淌出身体,落在碗中,没有太大痛觉,只是阵阵恶心。没有人说话,时间像是凝固般缓慢。
“好了。”大夫取出止血膏药正准备给我涂抹上,司空拓不知从哪里去而复返,嘱咐大夫自行先去写药方。他拿出似曾相识的药瓶子,并在大夫药箱里挑出干净的布条,木棒掏出长颈药瓶里的膏状物,一股淡淡的青草香。
原来是那次在牢房里司空拓给我的“雪莲止血膏”。
他显得小心翼翼地给我包扎,布条接近我伤口时都是极轻极柔的,几乎感觉不到。“没关系的,不怎么疼。”我抬头正巧撞见司空拓也望向我,他的眼神几乎能将人融化,沉淀着许多欲诉的盈盈水波。有一瞬间,我觉得他在心疼我。
我摇摇头,甩去自己的胡思乱想,不去看他。
“好了……”
“恩,谢谢……”
正当我和他拘谨客套时,夏春秋轻唤司空拓。
我朝司空拓点点头,“我该走了,你快去吧。再见。”不加理会他的反应,毫不犹豫地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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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没多久竟觉得有些头晕,应该不是失血过多,原因的确令人汗颜,天色都晚了,别说是食物了,连滴水未曾进过,而早饭也因司空夫妇闹场下没来得及进多少食。自家肚子早就不争气地大唱空城计,我摇摇晃晃扶住一路上的支持物,晃悠悠地没头没脑寻找厨房。
还没找到食物,一阵又一阵的天旋地转,我就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直挺挺地往后栽倒,这回总没那么好运,没有人做我的肉垫,结结实实地摔倒了下去。所幸的是,倒在花草丛中,才避免了不必要的人员伤亡。
朦胧间,我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怕是有人来解救我了。来人在我面前慢慢蹲下,单手扶我起来,另外一手护着我的肩膀,嘴角微微勾起,眼中却无笑意:“等我一下不就好了,如果我没发现你,你想在这里等死么。”
“死狐狸。你还好意思说,你害得好不好。不是我献血,我能晕吗。啊?”我自然不甘示弱地伸出一个手指,狠狠戳他胸脯。“等死?好笑,我是来睡个小觉而已。”我挪了挪身体,自制地想要离这个放电体远点。
司空拓揽住我,单手环抱我在他胸前,让我舒舒服服地靠在他身上。这暧昧的样子,啧啧,也不怕别人闲言碎语。哎,司空拓这样,我真怕自己自制力不够会扑过去啊,狐狸精……
大概我真的累了,好几夜没睡好觉了,眯上眼睛就昏昏欲睡。
不消多久,耳边就只剩下司空拓隐隐约约的低语,“狐狸?呵呵……我好像又想起一些什么了……我给你讲个故事可好?”
“恩……恩……”我含糊不清地回答。
“这个故事是这样的……有一个男的,他要成亲了,可在成亲前他发现自己想起了一段很重要的过往,他发现他心里有更重要的人……”
“恩,恩……”我迎着风,缓缓睡去……
梦里,有人正捧起我的手腕,轻轻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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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梦,终究是要醒来的。
还是闭眼前的那个样子,司空拓依旧做我的靠垫,天已经黑了,司空拓见我醒转,优柔地笑了,在黑夜中看上去他的脸更为尤其完美,我一直都很喜欢他的笑容,那样柔美的眼神总是会让我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轻轻捧着一般,温暖而舒心。我想我是又一次盯着他的脸走神了。
“要不要看我看得口水都留下来了?”司空拓似真似假地嘲笑我。
“拜托……你少臭美了……”我嘴上强硬,背过身去偷偷摸了下嘴角,果然是诓我的。我一转身,他在偷笑。
远远的,有人在说话,我竖耳朵倾听,“少爷和颜卿郡主去哪了,一天不见人影。”
“难道是……私奔了……”
“私奔?哦哟,有可能哦。他们好像很亲密似的。”
“他们要是私奔了,夏姑娘怎么办啊,她……她不就很可怜吗。而且,少爷一直对她挺照顾的,应该不可能吧……颜卿郡主要是勾引了少爷,她就是坏女人!我家少爷英俊不凡,肯定是郡主呀……”
“少胡说了,让你们出来悄悄找他们的,不是给你们时间碎嘴的。还不快去找!”
严厉的呵斥声打断了两个女子的窃窃私语,这些话重重落在我心里。勾引?我尴尬地跳出司空拓的怀抱,“我们回去吧。”
“你不必在意那些说的话。”司空拓停了停,“是我……”
我打断他的话,“不要再想其他的事情,也不要想以后的事情,因为想……也没有,想了,也是白想。”我已有所指地道,“你知道吗,赤莲还有一个名字……”我润润干涩的唇,“它叫做两两相忘……”
司空拓木然地站在原地,他是聪明人,他知道我在说什么。我也是明白人,我也知道与他暧昧不明的关系是多么危险。
只是,可惜,他不记得我和他的七世情缘。也许,世界上根本没有神仙,如果有,怎舍得让我和他就这样分分合合,直至今天终须离别。
我回过头,发誓只看他最后一眼,曾经也见过,这个人在夜晚里,全是月光,美得令人不敢直视。可是这个人,他要和别人在一起了啊。我想说祝你幸福,可这几个字梗在喉间,最终没有说出口,分开后祝你幸福是一句屁话……
司空拓,我们终于错过,终于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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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双手环抱住腿,安稳的姿势静静坐在池塘边,从水中印照出自己的影像,红裙委地,鲜嫩张狂的年轻,可眼里却倔强地铺展开血丝。我伸手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处,随即闭上眼,祈祷张开之后不再看到自己那么狼狈的样子,也期盼一切不快乐的就这么过去。
“啪嗒,啪嗒……”裸露在外的肌肤起了小小战栗,大雨突然来临,大滴的雨水不客气地落了下来,我苦着一张脸,迎向飘飘洒洒的雨。
意外的,有人踩着湿润的土地而来,踏起的水声,带给我希望。沁凉的液体流过脚下,溅湿裙角,眉心的红痣开始隐隐作痛。
会是他吗……
我猝然回头,散开的黑发被雨水打湿,不再能飞舞起来,就像我此刻沉到谷底的心。我看着来人,不言不语,她撑着伞,冷冷望着,猜不透在思量什么。
“很失望吧?”夏春秋没再往前多走一步,看来她绝对不是打算邀我回屋避雨的。她冷漠的话语,直指向我。
我嘲讽地冷哼一声,不理会来者不善的夏春秋,她来和我谈的目的似乎已经极明确了。我心情不佳地背过身去,不开心不是因为她恶劣的挑衅,我只是失落,为什么不是司空拓,为什么我对他仍抱有想念。
雨还在下,洗刷世间的美好、丑恶,洗吧,洗吧,鸡皮疙瘩突起来,我索性不再刻意躲避,洗完脖子洗脸,洗完手臂洗指间,被水一冲滑溜溜,犹如司空拓对过去的回忆,被时间冲淡了,什么痕迹也无。
“你以为来的会是拓吧?”她唯恐我听不到,故意提高声音,我不必去看也能猜想到她复杂的表情。
我闻言,像天真的孩子一样笑了起来,眉心舒展,笑声朗朗。
“你,你,笑什么。”夏春秋被我笑声激到,纵身一跃至我面前,她敏捷的动作让我一惊。
“我没料想到来的会是你,似乎夏姑娘白天还生死悬于一线呢。天一黑,怎么……”夏春秋不自在地退开两步,僵硬地瞪着我,“原来,我的血那么有用啊。还是……你存心以装病来试探我和司空拓?”我扬扬还包扎紧紧的手臂,她的谎言不攻自破。
夏春秋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要镇定许多,坚定的表情已不若平日娇弱,我在她的脸上居然还能看到信心十足。
持续的沉默。
我知道她没有离开,我也没打算回去。
只是,我没有猜到,夏春秋为了除去威胁她的我,狠狠地将毫无防备的我推入池塘中;我也没有猜到,这里的水竟会那样深,我慌乱地挣扎,我不谙水性;我更没有猜到,在浮沉间赤莲燃烧怒放,在那源头,我隐约听到林清瓷与夏春秋的声音渐渐远去……
下沉,不属于我的身体,坠落,我无助的灵魂,再见,纠缠了几世的爱人,永别,世间的纷争。
我在肮脏的湖水中缓缓转身,浮浮沉沉,静静躺在水底。
拓之番外1
“龙罗草,这是龙罗草吗,我的马儿若吃了它就可以化成龙驹,一定会让太子那群家伙羡慕死的!哈哈……咦……而这又是什么?断肠花么,为何它如此艳丽,难道如同传说中那般,吃了它不消一刻就会死去的毒花么……”
“……不,世上没有龙罗草,此花也并非断肠花,它名叫赤莲,它可令凡世女子容颜美丽,年华永驻,它还能令人在三天内忆起遗忘的回忆,乃至前世的也能够记起……它……”苍老的声音说出令人匪夷所思的句子,少年望着老人一开一合的嘴巴,眼里出现抗拒的怀疑。
少年白嫩的小手捉着妖艳的花朵,静静地反复打量,然后打断老者的话,坚定地道,“可我并不需要这个怪花。我要找龙罗草!”
“呵呵,是么,迟早一日……你会需要它……你会拥有强烈的愿望,必须利用赤莲才能获得。到那时我们将会再相见的。”老者并不生气少年有些不敬的抢白,拈须而笑,那样子异常笃定。
“天下之大,怎样才能找到你?”少年皱起眉头,不经意间丢掉了火红的花瓣。
老者悠悠拾起,蕴含无数深意地笑了,苍老的面容显得异常红润,“这是个秘密呵……绛红痣,赤莲花,记住,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这都是秘密啊……”
———————序
朦胧间,耳边反复重复着似曾相识的片段,我倏然惊醒,这些对话,多久没有入梦,偏偏在我今日见到杜颜后一一清晰起来。
儿时好奇心盛,也为向太子单蓦炫耀,四处寻找可遇不可求的“龙罗草”,可却在一个荒僻的地方遇到奇怪的老头,神神叨叨说着吊人胃口的话,现下的我对那个老者话居然有些相信起来,绛红痣、赤莲花,会不会……那个怪人所说的将成为真实……
我摇摇头,我是怎么了。我竟深夜走到杜颜的房门外,不知不觉的。
很多时候时候是注定的,什么时候出生,什么时候死,吃多少,用多少,会遇到什么人,即使是月光深藏得看不见亮光的夜里,居然还能遇见杜颜,我心中清晰一片。
之前我苦于辗转难眠,索性出来看一看搅乱我心湖的“罪魁祸首”——赤莲。而在这样不适宜的心绪下,在那么不适宜的时间里,能再见到杜颜,我心中却显得那样释然,我强行抑制住心中莫名的悸动,不知多少回地问了自己,我是怎么了?
四周静寂,赤莲像是在今夜悉数醒转过来,散发出惑人的芬芳,梦中的女子好久没有出现了,我不免有些挂念,她为什么不再归至我的梦境。我想,那个看不清面容的女子对我一定很重要吧,可,为什么我不记得与她到底发生过什么,我懊丧地望着一池艳红,如同火焰偷偷在烧。
我不禁想,或许有一个办法可以记起这一切缘由,暗自发誓,此番定要将一切整理清楚,谜底便会迎刃而解。
那个老者说过,赤莲能够使人在三天内记起所有遗忘的事情,那么……我自然地伸出手,摘下一朵,咀嚼下它的花瓣,这连花蕊都是火红的赤莲。
我的唇齿鼻腔内溢满奇异的香气,我忆起让人沉醉的,都是有毒的,譬如赤莲,譬如爱情。血液一阵兴奋的亢张,一些零碎画面稀稀落落在我眼前出现,我还来不及把这些连接到一起,脑海里已空白一片,之后,长长的虚无。
我听到身后并不怎么掩饰的脚步声,“既然在这里,就出来吧。”会是谁与我一样深夜不能入眠?
清凉月光下,我见到杜颜瞬间竟起了一种伤感,眼眶酸涩,是疲累,还是因为难以言说的苦味,“为何你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为何我觉得我们很早以前就认识,为何我会觉得你和我自小梦里女子的脸交叠了?为何我会那么……不安……”在这夜,我背着春秋,终于向杜颜问出了长久以来遇见她后的诸多疑惑。
杜颜闻言,眼里有着错愕、迷惑、还有毫不掩饰的惊喜,“这就是你的烦恼吗?”我看得出她很高兴,可是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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