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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 殇花-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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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颜闻言,眼里有着错愕、迷惑、还有毫不掩饰的惊喜,“这就是你的烦恼吗?”我看得出她很高兴,可是杜颜的眼眸在一刻又黯淡了下来,像是被突来了风吹散了笑容。
我细细打量她的样子,杜颜和梦中女子的容貌无一丝相似,却自然而然的让我判定是一个人!因为当我想起杜颜时也会有一阵莫名的酸楚,分外苦涩,像是永世难休的痛,是的,即使声音不同,面容不同,可是我想起她们的感觉却是一样的。
我想着,不由地心神恍惚。杜颜小手在眼前挥舞,试图找回我早已跑远的注意力,“喂,狐狸,你怎么了?”
我愕然听着她对我的称呼,那样熟悉。
殷红的绛红痣烙印在我心里最深的地方,我听到有遥远的声音在诉说,它在呼唤,它不停歇地说着,“即使用千百年的时间,我也想再见一面……”我那一刻觉悟,那妖异的标志是我所有记忆的出口……
鹅黄轻衫的女子挥着马鞭,回首笑道,“狐狸,快点,你那破马怎么跟猪一样慢。”
“你还说,不是你把我的烈火骑走了么,给我留了匹癫马。”
“什么癫马啊,它叫小甜甜。走了,烈烈。”女子并不理会他的抗议,做了个鬼脸,扬长而去。
“喂。什么烈烈啊,它叫烈火,烈火!该死的!”男子一边恨恨的埋怨,一边催促还在对自己犯花痴的小母马赶紧上路。
我不知觉地伸出手,有些颤抖的指尖抚上杜颜的绛红痣,轻轻描绘出她的轮廓,悲伤如拍岸的潮水,狂啸着席卷而来,我究竟忘记了多重要的事情,为什么,我的心那么疼。
我一直以为遇见春秋是宿命的安排,因为梦里我虽看不真切那女子的模样,虽记不起那女子与我的故事,可我却知道那个人的名字叫做夏春秋。所以我不放弃寻找这个叫做夏春秋的女子,难道我执拗地认定的名字是错了么,还是我忽略了什么。对我很重要的人,真的是即将成为我娘子的,那个夏春秋吗?
我疑惑地皱眉,脱口而出,“春秋……”轻喃吐出这个名字。
殊不知,这一句竟让杜颜反应那样激烈,她痛楚的呻吟在我怀中汹涌澎湃,不待我回转身向她解释清楚,杜颜一把用力地推开我,我这一刻看清晰她的眼,杜颜的眼中竟尽是受伤,心头蓦然疼了一下,如同重物相击。
她带着漠然的眼神,与我擦肩而过,专注地离开我身边。
我缓缓站起,合欢树支持住我有些疲倦的身体,“杜颜……”在大片赤莲间,我望着她仓促逃离的背影,心中无尽悲哀。
即使加上今夜也仅仅剩下三天,三天后,我不再是一个人的司空拓,我将是夏春秋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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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期将近,司空府中开始了一阵热闹而喜庆地忙碌,下人们清理、布置我与春秋的新房,处处充斥着欢乐的气氛,巧手的裁缝们早已登门为我量裁好新郎的红裳,我见到娘亲与一些司空家的女眷一起着手于被单上的龙凤刺绣。
春秋亦在,她瞧见我,含笑低首,有些羞涩。
娘亲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时不时地调侃我和春秋快要成亲了,居然还这样害臊。
我敷衍了几句,赶忙退出女人们的世界。
司空家的每个人无不为我的大婚而显得兴高采烈,连同驻守在边城的兄长都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而城中的人也都在传诵司空家的二公子为娶得心爱之人敢于抗拒圣旨的事情,我微微笑了,想起那日在大殿上杜颜高昂起小脸的坚强姿态,她像是不会低头那般,任性、骄傲,可是我却清楚看到她眼底那分掩不住的脆弱。
为什么似乎所有人都快乐,却感觉不到一丝的欢喜。一日如若一年,那夜后再未见过杜颜,我心下有些失落,而急急忙忙、欢欢喜喜的人们不会在意到我一时胜似一时的黯然。
我的小侄子司空玉清是第一个发现我并不快乐的人,他胖胖短短的小腿搁在我的身上,天真的大眼里全然迷惑,“拓叔叔,你不开心吗?”
我笑笑不语,摸摸他的头。
玉清并没有罢手,索性整个身体都趴在我身上,讨好地比出可爱的花骨朵姿态,“拓叔叔,为什么不开心呢。你都快当新郎官了也。你们大人好奇怪……”
我被这个憨憨的小侄子逗笑了,他哪里学来的论调,装得似乎是个小大人了,还故意摆出这么讨人喜欢的模样,哪里还像花朵,完完全全就像只小肉团子,我笑说,“大人都很奇怪吗。哪里奇怪了。”
“拓叔叔很奇怪,快要漂亮娘子抱抱了还一副我很不爽的臭脸。”玉清煞有其事地严肃脸上的表情,稚嫩的脸蛋加上他故作的成熟,让我立即忍俊不禁,差点一口气笑得没提上来,这孩子实在是太宝了。
“哼,拓叔叔,你别笑嘛。”他似乎不太满意我的反应,赌气地撅起肉嘟嘟的嘴,不平地抱怨。我连忙轻咳两声,佯装洗耳恭听的认真神态。玉清看了方才满意,我的唇角撩起一抹笑痕,我的小侄子和那个女子的某些心性有些相似呢,一样的爱撅嘴,一样纯然的眼睛。
“染儿姐……哦,不对,是颜儿姐姐啦,她也很奇怪呢,一个人偷偷躲在房间里哭,人都哭成一团了。我当然问她了,是不是没吃饱,是不是丢了东西,颜儿姐姐只是一直摇头。你们大人好奇怪……有不开心的事情为什么都不说出来呢,拓叔叔?哎?拓叔叔,你听到玉清说话吗。”
我点点头,“玉清,你说的颜儿姐姐是不是颜卿郡主……”
玉清想了想,毫不犹豫地点头,“对!我听到别人是这么叫她的。”
我仿佛能够看到当时那个场景,杜颜蹲下身,双臂抱住双膝,将脸深埋在臂弯里,如同玉清所说的,人都哭成一团了,忆起昨夜她最后注视我的目光里充满的绝望与疼痛,我的心也跟着紧缩起来,正感觉到心口一点一点在吞噬的冰凉。
我站起身,管不了还在发呆的小侄子,疾步向杜颜的住的那个院子而去。我甚至不知道,见了她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会不会见到她就倏然说不出话,自嘲地笑了,司空拓啊司空拓,你何时变得如此。
即便如此,我的脚步没有过停下来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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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好静,静得连夏春秋那微弱的呼吸都显得很急促。
“滴答,滴答”从杜颜手腕割开的伤口中不断渗出鲜红的血,不时地滴在大夫给的碗里。我还来不及赶到杜颜那里,却被告知春秋突染重病,一卧不起。我虽惦记心中的人,仍旧叹息一声,跟着下人们去了春秋那厢。
我皱眉,在划开那道口子的瞬间,我闭上了眼,不忍目睹杜颜的伤,不忍看她那一刹那露出的笑容,其实,我亦知自己并非善类,可看见这样的情景,心慌难以自持。
然后刀子很轻很轻地发出声音,皮肤应声开了口子,而那几不可闻的声音,像是要穿透我的心渊。
我心一痛,睁开眼,她朝我笑。没有任何痛觉般,笑了。
杜颜甚至生疏到不愿意让我为她敷药,她挣扎,我的眼里却起了轻雾,那里有一幅一幅的画面,有相偎的、有分离的、有眼泪的、有欢笑,无一例外的是,我第一次看见女子额间那令人心惊的绛红痣,我感觉这仿佛是一场梦,只是怎么也醒不过来。夏春秋呼喊我的名字,我愣愣看向杜颜,她眼里有些无措,唇边挂着那抹忽然僵硬的笑容。
她说,“谢谢。”接着,再次在我面前逃离。
我已有多年不曾以这样的姿态面对世界了,当我还是孩童的时候,有一次我与哥哥、娘亲还有几个小丫头一同玩捉迷藏,娘亲负责捉,而我与哥哥就躲起来不让别人找到。一直玩到夜幕低垂,当其他的人都被娘亲找出来了,甚至哥哥也早早地被娘亲揪了出来。只有我,还得意地躲在高处,坦然自若地望着所有人东奔西顾。
现在的我和杜颜就像小时候我同大人们玩的躲藏游戏,在短短的时间里,她居然就像雾气般在人群中消失不见了,我无意听下人们的恭贺话语,急匆匆地四下寻她。一直不放弃找,一直找,直到在花园里的大树下找到杜颜的时候,时已月上柳梢。她就那么平躺在大片草地上,自由不受拘束地伸展手臂,看上去像个顽劣的小孩子。
她竟然睡着了,我解下自己的披风盖在她的身上,这一刻我只想轻轻唤醒这个睡着时没有一丝伤痛的杜颜,对她说,“来,跟我回家。”
我悄悄的、悄悄的、在她手腕上印下一吻,这个小秘密,只有过路的风知道。
嘘,不要说,这是我的一个秘密。
拓之番外2
大婚正是今日,我任由他人摆布我的新郎官服,只横下心来,默默闭眼,忽略心中那份自始至终未曾消失的苦涩。这一天,从早到晚所有人都是忙碌的,忙碌中带着欢欣的笑容。我细想自己都不知做了什么,麻木地望着周遭一切,心里惦记那个突然就从生命里消失的女子。
她会去哪里呢。
不知道。
她会不会像前几天那样一个人昏睡。
不知道。
她会不会遇到坏人。
不知道。
我该不该去找她。
依旧不知道。
什么都是不知道。我的人生第一次如此茫然无措,娘亲说过,“从你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比寻常的孩子不知聪明了多少。”父亲虽口上未曾赞许,可从他对我的悉心培养,我知道他对我的冀望也是极高的。而这样的我竟第一回没了主意,凡事都会早早算计好的我,现在是怎么了。
吉时将至,可今日的天气却并不好,像是随时会落下雨来,我抬起头盯着窗外渐渐枯萎的蓝天,疲倦而黯淡,我止不住重复地问自己,“杜颜去了哪里,为什么还不回来?”
我听着吹吹打打的欢声锣鼓,金莲进门催促,“二少爷,夫人让我提醒您,该去迎接新娘子了。”眉眼间尽是喜悦之色。
我颔首,让她先行去跟娘亲回报。
时间,顿时抽空了。
心静了,“咚、咚、咚”。
心,它在说什么呢。
“狐狸……”
“别人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能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身而过,我想我们上辈子肯定是什么都没做,光用来回眸了。”
心跳,怎么会觉得静的那么寂寞呢?
我觉得不高兴,是很不高兴,伸出手也抓不住一丝一毫的喜悦。
我还是起身,往最喧闹、最热闹的地方寻去,可惜那里再也没有她。或许,命运即是如此吧,谁也不能抗拒,当我路径池塘,目光触及遍地的赤莲时,脑中混乱的思绪慌忙如同转瞬即逝的闪电般划过心头,眼中只看见两岸艳红在倒退。
我终于忆起,那个命定的女子是谁,勾起唇畔的笑,不禁低声念出,“杜颜……”
不,我不能与现在并非夏春秋的春秋成亲。想毕,我决然地扯去身上的红裳,如释重负。
娘亲在身后大声叫喊,着急跳脚的样子失去了朝廷大臣之妻应有的姿态,她眼里有着疑惑,还有气愤,“拓儿。回来。该去迎接夏姑娘了。你到底在做什么。司空拓。儿子……你别走……你走了,这可怎么办啊。哎……”
随着我的离去,司空府顿时乱了,一路上乒乒乓乓的杂乱声响,我没有在意什么碎了,还是什么跨在了一边。
谁都拦不住我的脚步。
天地、鬼神、谁都不能。前世如此,今生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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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身红衣的女子定定的立在我的前方,红盖头早已自己揭下,紧紧攥紧在手中。
原本该嫁与我的女子,现下竟发鬓散乱,脸色苍白,耳畔发际间珠翠摇摇欲坠,她痴痴望向我的眼神里,那样怨怼,那样伤痛,像是下一刻就会有决堤的泪水从她泛红的眸子里汩汩滚落。
我见了,不免心生惭愧。
“为什么。拓。为什么。”她凄婉无比地泣不成声,柔弱的春秋还是流泪了。
我向前走了两步,停住了,若是现在再给予夏春秋期待,未免更是伤害了,“对不起。春秋。一直是我弄错了。”
“弄错了?你弄错了什么?娶错人了么?你想娶谁?那个杜颜么。”夏春秋的情绪一时间全数爆发了出来,她嘶吼出声,“司空拓!你回答我。”
我不看她,即便不看,也能猜测到她现在凄绝的面容。我不能看,我怕看了会心软,而这样的心软并不能带给我与她幸福,只是更多地辜负她的深情,铸就两个人的不幸。
“春秋,对不起。我若是成全了你,便会委屈自己的感情。”或许这样的言语很残酷,可是我没得选择,“但我还是自私地选了成全自己。如果你要恨我,可以。你要杀我,也无妨。我一定要去找她。我要去找杜颜。”
她听了我的话,一时错愕地愣住了,半晌后高声大笑,“好。那我告诉你。杜颜也许已经死了罢。不,不,一定是死了。哈,有意思。”夏春秋肆意笑了起来,泪水混着的笑容,显得诡异。
我眯起眼,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她死了呀。哈。”
“不会的。”
“怎么不会,我可是亲眼看见她掉进湖里。据说那里水可深着呢。”她的脸蛋因剧烈的悲喜红润了起来。夏春秋抹去泪水,狠狠地对我说,“你一定会很不幸。你知道么。你会很不幸。哈。跟我一样。”
我拖着沉重的脚步首先转过了身,不再与她多做争辩,更懒于问她口中所述的是谁所为,夏春秋若是说谎肯定逃不过我的眼睛,这次,我可以确认她说的是事实。
萧瑟的风吹凉了我的心,这是个阴霾的天,我凝望天际,密集暗沉的云层后边雷声隐隐滚动,像是我此刻压抑得无以名状的痛苦,方才天还亮堂,可这回却已黑了大半,平添了几分夜晚的沉默,一个霹雳骤然划破夜空,带来了轰鸣的声响和短暂的光明,酝酿已久的暴雨转瞬便已成倾盆之势。
我呆立雨中,冰凉的雨滴落在脸上,淋湿我的衣衫,顺便也淋湿了我心底的大片荒凉。最爱的人走了,去哪里了,无从得知,也许还在这个世界上,也许不在。
我懊悔地在雨里蹲下身,自责的苦,很苦。没有期待的苦,更苦。我怎么会没有一开始就认出你。为什么我还是晚了一步,而这一步,就让我与杜颜擦身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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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任谁也难以成眠。
返回府中时,宾客们见今日无了喜事,纷纷散了去,一路上,有同情的、有好奇的,接踵的表情,各色的眼神。府里张灯结彩的装饰亦拆了干净,仿佛是怕还留存一丝的红色,刺伤所有人的心。
双亲还未能有机会怪责我,已被一道圣旨召进宫去,至今未归。
这倒也让我有了喘息的机会,今夜,我与赤莲同醉,从浅浅一盏酒换成一坛又一坛,接二连三地灌入喉中,狂饮滥醉,酒气熏得我快连眼都睁不开,可是我还在将杯中物抑制不住地往嘴里倒下,像是这一滴滴的酒能够驱走我心里的冰冷,化解一点点我的痛苦。
我是在糟蹋自己,在这个夜晚一切都于我无谓了,这一点我自己清楚,也只有自己还有玉清明白。
不过玉清还有不甚明白的地方,他蹲在我身边,大眼愣愣地看我,口中呼唤我的名字,说着不信我会醉了的话语,是啊,玉清一定不知道为何他千杯不醉的拓叔叔竟会变成烂醉如泥的模样。
我一直喝到眼中的世界一片模糊,赤莲的艳红不再那么蛊惑我的心,方才稍稍减轻内心的痛苦。另外一点,直到玉清多次尝试扶起我无果后,他担忧地去唤人来领我回房。
我心中笑了,怎么能那么早回去了。一回去,岂不是白白错过一场好戏了。
“拓,拓……”耳旁有人殷殷切切地呼唤,我怎么会不知道这声音的主人——夏春秋,错辨不了。
我假意醉了,任她在一旁叫我,因为我在等那个暗处的人出现。
“清瓷姑娘,他真的醉了。你出来罢。”春秋像是对另一个方向轻唤。
随着悉悉索索的走动声,我守株待兔的人还未出现,反倒是夏春秋按捺不住焦急,似是怕那人听不到,先行奔去。
不知她们说了些什么。不一会春秋又匆匆跑回来,将一根细细的线栓在我的手腕上,这个春秋口中的清瓷姑娘必然是个谨慎冷静的人,换作平常女子,早就会不疑有他的走出来,可是她没有,还坚持用悬丝诊脉的方法来分辨我真醉还是装醉。
“悬丝诊脉”是用来维护宫廷礼制,以防乱了宫闱所用的诊断病情的形式,我一直都以为这种说法,不过是不高明的骗术而已,若是御医不通过各种途径获知病人详细病情,那么即使他再医术高明,也不能看好后妃们的病。
未料到,这世间真有会运用此术的人。只可惜,我今日早设下此局,怎么会让那小小的细线所识破。以我对夏春秋的了解,她是不会想出毒计害人的,那背后必有隐情。而那个人会以什么来操控她呢,那诱饵必然就是我了。既然如此,我何不将计就计,进而反客为主地引出背后真正的毒蛇。
良久,像是在与沉默中较着心劲,那个藏匿于暗角的女子终于慢慢走了过来。她说,“司空拓应该是真的醉了。”
“我该怎么做,清瓷姑娘。”春秋今夜显得异常焦躁,不断在踱步,平日的她从未如此。是什么使她改变心性,是清瓷,还是她原先就是这样呢。
被指名的清瓷冷冷一笑,语句中的薄情让人发指,“你真是驽钝呢。夏春秋。连杜颜都被我们联手推入湖里。哎,她一定没有想到一路帮她的我,会策划了这些,从她进了烟雨楼、从她进了司空府,都在我的掌握。”
她似乎在感慨杜颜的天真,从而炫耀自己的如意算盘,顺便让眼前的夏春秋对她更为言听计从,“你想,明日,若是司空拓与你共眠在一室,同寝于一床,再找上司空云雀与司空夫人来瞧见这一幕,司空拓即便再不情愿,也得与你成婚了。想必,司空拓并非对你无一丝感情,所以,他会的,他会娶你的。而你,也会完成你的心愿。他会逐渐忘记那个已经死了的杜颜。一心同你白首。”她像是在蛊惑春秋,笃定而诱人地说着。
言毕,她还温温和和地笑。
“对。你说的对。清瓷姑娘。你如此帮我,想要我做什么呢。不管做什么,你可千万不能伤害司空拓。”
夏春秋显然是认同了清瓷的主意,我突然有点想发笑,不要脸的人总能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他们从来不在意别人多少希望是否摧毁了。
清瓷又开口了,“我只要你帮助我说服司空拓同我一起去寻找余下的五行。如若说服不了,你就在他膳食里下此药,你知道,我这一切,都是为了宝藏。所以不会伤他性命。”
“哎,没想到清瓷姑娘也是神女。”夏春秋先是有些沉默,接着似嗟叹般悠悠应了。
我知道该是自己“醉酒”醒来的时机了,一切来龙去脉已然清楚,清楚得令我痛苦,杜颜是真的被她们两个害死了么,不敢想,却不得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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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收网的时候了。
我支起身体,只一眼,就微微地笑起来了。“怎么,很奇怪我没醉,是么。抱歉,这出醉酒也是为了引出有心人。”声音已然冰冷犹如暴风前骤,冻结了空气,我可以料想得到现下自己的表情有多骇人,我喜欢看她们像猎物落入陷阱时那种无助的眼神,嗜血,是我唯一的念头。
时间像是定格在这一瞬,她们皆吃惊地望着我,竟然一时接不住交递在手中的药包,打翻了,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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