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无赖公主-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苍白的手渐渐滑落下他的脸。
  她要他等她,他便等她……
  
  金陵皇宫。
  长明殿外,一轮明月正当空辉照,月光落在枝叶上,反射出一层雾般的银光。树下的石凳上,有一人影正对月独酌。小周后心下泛起一阵酸楚,轻轻将裘袍披在那人的肩上:“皇上,夜深了,还是早点歇息吧。”
  “我再坐一会儿,你先去睡吧。”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她不语,索性坐在了他身旁陪着他。
  她十五岁就进了宫,至今已有十个年头。亲姐姐娥皇死后,她便被封为皇后,成为了周家第二个皇后。她知道他对她的好,知道他有多宠她,她的一切都是他给的,可是,她却不能为他做什么。
  她能做的,只是这样静静地陪着他。
  她爱他,便想分担他的苦,他的痛。
  李煜抬起眼,正对上小周后水一般晶莹的眸子,想起她之前为自己做的事,一种怜惜之情油然而生:“小妹,这段时间委屈你了。”
  他叫她小妹,而不是皇后。眼眶有些温热:“只要是为了姐夫,我再委屈也是值得的。”
  他握着她的手:“宋军已经过了长江了,此后再无天险可守。也许明日就会兵临城下,小妹,你怕不怕?”
  “不怕,只要能和姐夫在一起,哪怕只是平民百姓也没关系。”她闭上眼,靠在了他的肩上。
  只要是为了他,她命也可以不要,何况是一个皇后的位置。
  她只知道,她是他的女人,便足够了。
  这一夜似乎很长很长,长得没有尽头。
  
  开宝八年,赵匡胤认定南唐暗中卖给旧蜀叛军兵器和粮草,大怒,举兵平南。翌年春季,一路遇到顽强抵抗的宋军终于抵达了金陵城下,南唐灭亡。后主李煜被押解入京,赵匡胤戏封之为违命侯。然而在原本的历史上,应该开宝八年灭亡的南唐,事实上却多坚持了大半年,并使宋军在南边大伤元气,无暇西顾。如此一来,旧蜀叛军势力越发稳固,同年以成州为都城建立了汉蜀政权。又称,汉蜀政变。
  
  ******
  
  秦雨好不容易才从若竹那里打听到他们会去成州,那里目前在汉蜀军的控制下,也就是孟亦风真正的地头。
  “带我走。”她开口,乌黑的眼睛亮的出奇。
  孟亦风背对着她,轻轻抚摸着马背:“如果我说要你为我所用呢?”
  她咬了咬唇,过了许久:“用之后一千年发生的事来交换一座靠山,很公平,不是吗?”
  “可我记得你说过,不想被我利用。”
  “我改变主意了。”秦雨别开眼,望着远处已经成为一个黑点的金陵城,“在这种乱世下,我不觉得独自一人、又不会什么谋生的手段可以安稳地活下去。”
  “随你。”他轻声开口,继续梳理着马的鬃毛。
  秦雨苦笑一声,利用就利用吧,还不是每个人都有利用价值的呢。她要留在他身边,她想知道那个少年到底是谁,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她一直相信孟亦风会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她低下头,一脚踢开了路边的石子。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越来越习惯跟在他的身后了呢?
  
  “你要我骑它?”秦雨上下打量着若竹牵来的马,一双铜铃大的眼睛亦乌溜溜地盯着她。灰色的鬃毛在阳光下亮亮的,长长的尾巴扫来扫去。她刚抬手想摸摸它,它便打了个响鼻,小手又飞快地缩了回来。
  她也知道他们是在赶路,而马车的速度远远赶不上快马。
  若竹拍了拍马背:“早知道你不会骑马,算了,我委屈一点带着你吧。”
  秦雨翻了个白眼:“谁说我不会了。”
  说着她抢过缰绳,回忆以前在动物园里骑马时的情景,上马怎么上来着的?
  若兰骑着一匹白马缓缓踱上前,此时的她绾起了一头秀发,全无在梦蝶坊时妩媚柔情,却是英姿飒爽,居高临下的飘逸身影让秦雨都看得有些呆住了。
  她一言不发地经过他们身边,目光有意无意地掠过秦雨。
  脸皮厚如秦雨也终于抑制不住自卑心作祟,心虚地放开了缰绳。
  “上来。”
  秦雨抬起头,一只手已经伸到了她的面前。
  孟亦风骑在马上,俯视着她,逆光模糊了他的脸,却在他的背后围成了一个光环。
  秦雨下意识地搭上了他的手,顿时身子一轻,待回过神来,已经稳稳地坐在了他的背后。
  她不由伸出手紧紧搂住他的腰,紧张地绷直了身子。好在这匹马温顺得很,没有因为背上多了一人而发脾气,依旧悠闲自得地吃着路边的青草。再过了一会儿,秦雨也放松了下来。
  成州很远,而她即将踏上的路更远。她知道,从她翻上马背的这一刻起,她和他,和那个所谓的汉蜀政权便再也扯不清关系了。
  孟亦风侧脸看了她一眼,轻轻启唇:“抓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要留言哦~
不要霸王哦~
_________________

下面加个番外,嘿嘿~




若竹番外

  也不知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少主还是太子,而他,那时候又在哪里呢。
  一个衣衫褴褛的小乞丐静静地坐在地上,空洞的眼神落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上。脏兮兮的他与繁华而热闹的街道比起来,是那么得格格不入,那么得刺眼。人们捂着鼻子走过他的面前,看都不看他一眼,更别说会施舍给他几个铜板了。若是他还有一些力气,也许还能偷个馒头什么的充充饥,可是他已经饿得动也动不了了。
  家里本来是开医馆的,一场瘟疫席卷了他在的那座小城,疫情来得急,后来连爹娘也被医馆的病人传染上了,医人者却不能自医,撇下他和医馆撒手人寰。
  为什么好人不会有好报呢?
  他发誓他再也不会医人,他不会像爹娘那么傻,为了医治别人而送掉了自己的性命。他关掉了医馆,另外寻找谋生的出路。
  可是他除了辨别那些瓶瓶罐罐又哪还会其它的本事?很快他就加入到了城内的乞丐群中。
  “让开让开!”一队身着黑甲的士兵冲入人群,硬生生地辟出了一条大道。
  “啊,是太子。”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被士兵拦在路旁的人群顿时沸腾了,纷纷伸长了脖子。
  “真的是太子,我们蜀国的太子啊!”
  “听说太子文韬武略,少年英才呢!”
  他也不由得抬起头向远处望去。
  一群开路的侍卫身后,是一辆由四匹白色的骏马拉着的马车,黄色的帐帘垂下,让人看不清车里少年的容貌。可是他还是能勉强辨认得出,那少年应该与他是差不多的年纪。
  一样的年纪,一个锦衣玉食,有人簇拥前后,是众人眼里的宝。
  一个即将饿死,没有人会多看他一眼,比流浪狗还不如。
  太不公平了!
  他不甘,他好恨。
  为什么这个世上到处都是不公平的事呢?
  强烈的嫉妒让他失去了理智,他用全身的力气,钻过了侍卫组成的人墙,向那马车冲了过去。至于冲上去要干什么,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有刺客!快!抓住他!”
  他还没有靠近那马车,就被人擒下了。
  “快说,你是不是刺客?谁派你来的?”明晃晃的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杀了我吧,他在心里冷笑道,难道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是可以让他留恋的么。
  “住手。”
  侍卫愣了愣,摁住他的手松了一点。
  他抬起头,望着说话的少年。
  车里的少年缓缓撩开了帐帘,上下打量起了他。也许注意到那个乞丐也在打量着自己,那双还略有几分稚气的脸上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大胆!”他又立刻被身边的人压下了脑袋。
  “你叫什么名字。”车里的少年淡淡地问道。
  他没有回答。
  
  “聋了吗?太子问你话呢!”一人狠狠地踢了他一脚。
  少年皱了皱,勒退了那个侍卫。
  “你饿了吧。”少年的口气竟然软了下来。
  他一怔,抬起了头。
  “不甘心吗?”
  他的瞳孔渐渐收缩。
  少年微微勾起唇角:“那你想要得到什么呢?”
  他抬起头,不卑不亢地盯着少年的脸:“我要操纵别人的生死,而不是被别人操纵。”
  “好,我可以让你去操纵别人的生死。不过得到之前先要学会舍去,你愿意舍弃你的名字,你的身份,你的尊严么?”
  名字?在一声声臭乞丐中他早就忘记自己叫什么了。身份?他只是一个乞丐罢了,有什么不好舍弃的。尊严?他也早就没有了。
  他坚定地开口:“我愿意。”
  “从今天开始,你就叫若竹。”
  于是,他随少年入了宫。
  不过,是以阉人的身份。
  
  他躺在床上,身上传来的剧痛让他脸色惨白,不住地颤抖。他死死地抓着被角,指甲抠进了手心里,渗出了血珠。
  宫人说了句让他好好休息,把止疼的汤药往桌上一搁便走了。
  意识有些模糊起来,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就这么痛死呢?
  明明一切都是自愿的,为什么他会觉得心里很难受很难受,难受得想要用死来解脱呢?
  门吱呀一声开了,迷迷糊糊间,他只见一道粉红色的身影向他走过来。
  是宫女吗?可是身影看上去很小,有这么小的宫女吗?
  他感觉到那只小巧的手放在了他的额头上,凉丝丝的,说不出的舒服。接着,她扶起了他,拿过桌上的药碗,吹了吹,举到了他的唇边。
  “他们怎么就这么把你扔下了呢?太过分了!”清脆的声音想起,竟是帮他抱打不平的。
  他喝着药,心下却已了然。
  他一进宫就能侍候在太子身边,怎么可能不遭人妒忌。只要等他有了权势,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喂完了药,她从腰间的荷包里拿出一颗蜜枣,不由分说地塞进了他嘴里:“这样就不苦啦。这是我哥给我喝药的时候去苦味的,不过今天就便宜你了。”
  随着一股甜腻的味道在嘴里化开,他才抬起头仔细打量眼前的女孩。比他要小,大概七八岁的样子。那样天真的笑脸一看便知是没有尝过人间疾苦的,估计是金枝玉叶,不知怎么误闯了这里。他在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地道了声谢谢。
  忽的,她抬手点住了他的额头,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
  他一怔,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忽然开口,点着他的额头,笑容却很顽劣,“你一定觉得你很惨是不是?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个宫里比你惨的人多的是,你肯定不是最惨的那一个。至于我,你也不用觉得不公平,人生很长,指不定以后会发生什么呢……”
  后来回想起当时的话,如同她早就知道她自己会发生什么事似的。明明只是个小女孩,却让他觉得看不透,相反的是,她却好像可以看透他一样,让他觉得他就这么□裸地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她几乎每天都来给他送药,而他也知道了她公主的身份,知道了她是太子最疼爱的妹妹。
  也许是刚刚入宫的关系,他还没有习惯对宫里的贵人们卑躬屈膝、阿谀奉承,而对着这位嬉笑怒骂完全没有公主样子的女孩,他更是恭敬不起来。
  看着她坐在自己床边专心致志地削着梨,他有些头疼地按着太阳穴。
  “你能不能不要再来了?”
  “为什么?”
  “让别人看见我会很麻烦。”
  “那是你麻烦,关我什么事?”
  他顿时语塞,眼前这个女孩说话的模样竟是像极了那些蛮不讲理市井无赖。
  他问:“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
  “没有啊。”
  “那你为什么不放过我?”
  “哦,我只是想试试伺候别人是什么感觉嘛,来,张嘴。”她说着削下一片梨递了过来。
  他气得有些想吐血了。
  见他不吃梨,她终于妥协道:“好吧好吧,要我不来烦你也可以,不过你要帮我个忙。”
  他讥笑道:“我现在连床都不能下,又能帮你些什么?”
  “听说你以前是开医馆的对吧,那对药应该很有研究咯?”
  他立刻警惕起来:“你想说什么?”
  “我想问你,你有没有一种药,让人可以吃了拉肚子,拉得起不了床的这种啊?”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只是这样?”
  她捧着脸看他:“不然呢?你以为我要毒药吗?”
  他闭上眼,过了一会儿:“好,不过你以后就不要再上这儿来了。”
  
  她果然没有再来,而他的身体也渐渐好起来,太子将他编在了太医局。太医们可以在宫内到处走动,因为是阉人,他便可以随着他们在宫内出诊,在那里除了可以发挥他的长处外,还可以做太子的眼线。那个少年有多精明,他在看到他第一眼时候就知道了。他相信跟着他,他会得到他想要的。
  而她,他本以为不会再遇见了。
  “喂若竹,你果然在这里,哥哥说你被编在太医局了。”她猛地拍了一下他的肩,也不知从哪里跳出来的。
  “你……”他四下看了看,好在没有人,“你怎么又来找我了?”
  “哦,你只说不要去你房里找你,没说不要到这里来找你啊。对了,你上次给我的那个药真是太管用了,户部尚书已经三天没来上朝了。”
  “你把它给户部尚书吃了?”那可是朝廷命官啊,要是被人知道药是从他这里流出去的……
  “你疯了?!”
  她咯咯直笑:“瞧你怕成这样,谁知道是我做的?再说了,就算知道是我做的我也不会供出你的,他们还能对我逼供不成?”
  心里微微释然,马上却又觉得羞耻,竟然让一个小女孩小瞧了。可他还是耐下了性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撇撇嘴:“哥说他贪污国库,只可惜找不到证据。我就想帮帮他,再说这种坏人,活该啊。”
  他心下微动,果然还是个孩子,顶多也就想到这种办法捉弄人。
  见他不语,她又嘻嘻地笑:“喂,你再给我点药吧。”
  他看着她,鬼使神差地开口:“好。”
  
  “你是没有看到工部侍郎那张脸,哈哈,长满了红疹,太滑稽了,听说他一下朝就回府闭门不出,看他还敢不敢当街调戏良家妇女。”
  他磨着药粉,见她说的眉飞色舞,心情竟也好了些,却还是不由提醒她:“你是公主,这里是皇宫。”
  “公主又怎么样,你还不是没有把我当公主。”
  “你要不是公主,我早就拿药把你毒哑了,每天这样吵死了。”
  “我还没说完呢。”她毫不在意,又开始手舞足蹈起来,“那个痒痒粉真是很好使,御史台的那帮人简直就像群猴子似的,一边走路一边抓痒,刚才碰到他们,憋得脸都红了。”
  “无聊。”
  “最搞笑的是丞相大人啊,我在他的茶里下了黄豆粉。听说他下午在议事殿里不停地放屁……”
  那个古板严肃的丞相么,他的唇角下意识地弯了弯。
  “你笑了啊。”她睁大着眼睛看着他,“你笑起来很好看啊,像我哥哥一样。”
  他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脸。
  过了许久,她都没有再开口。他觉得有些不对劲,再看向她的时候,那双黑亮的眼睛垂了下来,带着浓浓的忧郁。
  “怎么了?”
  几不可闻的,他听到她轻声叹了口气:“若竹,你听说了吧,宋军快要打过来了。”
  他低下头:“嗯。”
  “都这种时候了,那些为人臣子的为什么还是想着怎么压榨百姓的血汗钱,而不想想怎么一致抗外呢?”她停了会儿,“我真的很想帮哥分担,可是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做些无聊的事……”
  他见过在太子面前的她,无忧无虑的,一双眸子总是那么清澈,又什么时候露出过这种表情。
  似乎是看出他心里所想:“因为不想哥担心,我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过问,他总想把我保护得很好呢。其实我很久以前就开始做一个梦,梦到宋兵攻入皇城了,还梦到……我中了箭……”她抬起头,眼里盈满了泪水,“是不是很可笑,原来我也挺怕死的。”
  很早以前就做这种梦吗?他问:“为什么告诉我?”
  她抹了抹泪,脸上又挂起了笑:“大概是因为整个宫里只有你会和我斗嘴吧,其实,我已经把你当朋友来着的,唉,说出来了,终于好受些了。喂,不许说出去啊!”
  他沉吟着。
  朋友吗……
  
  半年后,宋兵果然打进了城,皇宫,已经成为了最危险的地方。
  “我不走。”她使劲挣脱出他的手,“我要去找我哥。”
  “太子让我带你离开,你现在去只会成为他的负担,你懂不懂。”他拉住她,冲着她吼道。
  她呜咽着捶打他:“你放开我,我不去的话哥会死的,真的。”
  “那只是个梦,只是个梦。太子不会死的,我也不许你去送死。”
  “这不是梦,是真的,我求你让我去找哥吧。”
  “我不会答应你的,快跟我走吧。”
  “若竹,我把你当朋友的。”她颓然地垂下双手,“我以为你会明白我的。”
  话音未落,她从袖口抓出一把粉往他面前一撒。
  “你……”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她竟然用他给的迷药来对付自己。
  她看着他慢慢倒下去:“会有人带你离开的。”
  “不要走……”眼前很快开始模糊起来,他抓着她的衣摆。
  “若竹,对不起,你知道吗?虽然我的生死不是由我自己操纵的,但是我可以选择为了什么而死。”
  他不明白,为什么要死,明明可以离开的,却偏偏要去送死。
  “若竹,答应我,你以后要好好辅佐我哥。”
  辅佐?太子要是知道他没看住她去见他,会杀了自己吧。
  她走到门口,转过身,对着他惨然一笑:“对了,记得要笑哦……”
  “要笑哦……”
  他笑着闭上眼,眼泪却怎么也控制不住,缓缓流下……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大家明白了吧,若竹的腹黑是被秦雨传染来着的。
下周考试,所以最近更得会有点慢,不好意思啊。
不过这章我是一口气更的四千多字,一次发上来了,要表扬我哦。




第十二章 初到成州

作者有话要说:

  成州四面环山,易守难攻。因是后蜀旧地,这里的百姓大多原是蜀国人。所以汉蜀军起事后不久,城中百姓就自开城门,迎接子弟兵进城。而附近的秦州、凤州、徽州、康州也很快响应。
  大宋虽向西派过几次兵,但因巴蜀特殊的地势,每次都没讨到什么便宜。最后不得不放弃,转而把全部精力放在鱼米之乡的南方,这到给了汉蜀一个喘息的机会。
  秦雨与孟亦风一路上共乘一骑,却基本上不说什么话。倒是若竹常常从后面超上来,不时与秦雨抬杠两句。每到两人吵得热火朝天的时候,秦雨总是会看到孟亦风的唇角微微上扬。
  若兰有时也会上前与秦雨说上两句可有可无的寒暄话,只是那眼神却总是瞟向一旁的孟亦风。每次一看到她波光涟涟的目光,秦雨便会暗暗有些郁结。
  过了徽州,确定不再会有追兵,一行人便换了马,又雇了辆马车慢行。秦雨、若兰、霂儿、蓉姨四个女人坐马车,其他人则还是骑马随行。蜀道一路颠簸,山路崎岖,那车也晃得厉害。不出几天,秦雨便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小姐,你不舒服吗?脸色很不好啊!”霂儿关心地道。
  秦雨闭着眼,靠在车窗子上,脑袋晕沉沉的,胃里不住地翻腾。
  若兰看了她一眼,道:“秦姑娘是不是晕车了?”
  “小姐,你晕车了?要不要下车休息一会儿?”
  秦雨摆摆手:“不了,我吹吹风就好。”说着,她撩开帘子,不想正撞上了一双漆黑的眼睛。
  孟亦风望着她的脸,皱了皱眉:“你怎么了?”
  不等秦雨开口,霂儿便接口道:“小姐怕是晕车了。”
  秦雨心里埋怨霂儿多嘴,却不期地发现若兰也冷冷地扫了霂儿一眼。原本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忍忍也就过去了,见若兰的反应后,她反而故意大声嚷嚷:“我不走了,我要下车。”
  若竹策马上前,轻蔑地道:“你还真是没用,连坐个马车也那么多事。”他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个瓶子,扔给秦雨,“这个给你,嗅一嗅就没事了。”
  秦雨拾起瓶子,半信半疑地凑到鼻尖嗅了嗅,果然神清气爽了不少,简直比那薄荷樟脑还要管用。她欣喜地向若竹晃了晃手中的瓶子:“这个是不是送给我了?”
  若竹斜了她一眼:“哼,你从我这里搜刮去的毒药迷药还少吗?”
  闻言,秦雨喜滋滋将药瓶收进了怀里。
  前面,孟亦风已叫马车停下:“先休息一会儿吧。”他自己也下了马,目光却还是绕着秦雨转,确定她脸色真的好了些,这才和陆廉去研究接下来的路程。
  
  一个月之后,一行人终于到了成州。
  一场大雪刚停,地上的积雪不深不浅,正好能让人踩出一个个脚印。空气冷得很,成州城外的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