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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赖公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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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大雪刚停,地上的积雪不深不浅,正好能让人踩出一个个脚印。空气冷得很,成州城外的河面上结了薄薄的一层冰。
马车一驶进成州城的城门,秦雨的眼睛就跟着一亮。几天下来的折腾所带来的疲倦一扫而光,整个人马上精神起来了。眼前的成州城,丝毫不比杭州城逊色。宽敞的街道两旁是琳琅满目的店铺,路人如织穿梭于其间。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和吆喝声牵动起她强烈的好奇心。远远望去,无颜六色的锦旗和招牌见缝插针般地悬挂在店铺的屋檐上。
几天前,陆廉带回了孟亦风已被前方汉蜀军拥立为汉蜀王的消息。秦雨他们的马车进了城内不久便停下了。她探向窗外,三队黑甲士兵整整齐齐地在他们前面排成三排,威风凛凛,那腰间的大刀都透着寒气。
“参见殿下!”
喊声震天。
孟亦风面不改色地翻身下马,立刻有人上前接过了他手里的缰绳。
“殿下一路上车马劳顿,属下已让人打点好了一切,为殿下接风。”说话的是个儒雅温和的年轻男子,眉清目秀,斯斯文文,腰间别着一支玉箫。要不是也穿着一身戎装,秦雨会以为他是个书生。
“他是汉蜀军军师袁寐。”霂儿小声地道,“城内的南军也由他统帅。”
军师?倒是很年轻啊,秦雨暗忖,又指了指袁寐身旁身材魁梧的老者:“他是谁?”她看的出那老者虽然上了年纪,但是眼内精光不减,应该是个厉害的角色。
霂儿用更低的声音道:“那是殿下的亲叔叔,孟陵。汉蜀军中数他声望最高,也最位高权重。”
原来是孟亦风的亲叔叔,长得……还真不像。秦雨的目光在两者之间转来转去,最后也就得出这么个结论。
马车随着黑甲军缓缓前行,秦雨望着走在最前面的孟亦风,笔挺的身形,飒爽的英姿,脸上不由荡出丝丝笑意。
“马车里的可是兰大小姐。”
秦雨一愣,透过朦胧的帘子看向外面,原来是那孟陵不知什么时候落了下来。
兰大小姐?秦雨愣了愣,马上反应过来,果然,只闻若兰笑着应道:“劳孟将军挂心了。”
“看到兰大小姐和殿下一起回来,老夫也放心了。”孟陵摸了把胡子,微笑着道,“这些年老夫不在殿下身边,多亏还有兰大小姐在殿下身边。”
“孟将军严重了,若兰何德何能,实在帮不了殿下什么,日后这汉蜀的江山,还要仰仗几位将军了。”
“哈哈哈,兰大小姐果然蕙质兰心,老夫没有看走眼。”
秦雨听他们两人一人一句,若兰的口气俨然似是汉蜀的主母,心中便怪不是滋味。而那蓉姨,似是为了便于两人说话,索性将那帘子撩了起来。两道犀利的目光一下便落到秦雨身上。
“这位是……”
若兰不动声色地道:“这位是殿下在金陵结识的秦姑娘,因为与殿下有缘,于是也跟我们一起回来了。”
“是吗……”孟陵看向秦雨的眼里多了一丝不屑。
“竹公子。”车外又是一阵慌乱的声音。若竹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下来:“原来孟将军在这里,殿下正找你呢。”
孟陵又看了秦雨一眼,这才跟着若竹走了。
秦雨向那背影翻了个白眼:“老奸巨猾。”
*
成州城内开始下起了大雪。
“好冷啊。”秦雨搓了搓手,哈出一口白气。她天生就怕冷,加上出生自南方,哪里遇到过这么冷的天气。
虽然房里已经置了两只熏炉,可她还是觉得冷,特别手和脚,好像泡在了冰水里似的。
他们现在住的地方也是汉蜀军为迎接新王而赶建的宫殿。虽然不如秦雨住过的金陵皇宫那样美轮美奂,却也建得是九曲十八弯,在这样短的时间内建成,可见耗了极大的人力物力。民间有传后蜀灭亡时留下了大量的金银财宝,而宋朝得到的只是一小部分,剩下的则和后蜀太子一起不知所踪,在秦雨看来这个传闻似乎并不假。
只是不知为何,这座宫殿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似乎很久很久以前她便来过这里。
霂儿走了进来,看见秦雨很怕冷的样子,不由笑了:“小姐,要不要再加些炭?”
秦雨回过神来:“嗯,好。”她顿了顿,“看不出孟亦风还挺喜欢花的,这内苑里到处都种着花。”虽然现在是冬天,每个宫殿却都有盆栽装饰,到在这枯燥的季节里平添了一分绿意。
霂儿笑着道:“听说后蜀的花蕊夫人很喜欢花,即使在房内也会放盆栽,这座行宫是殿下命人按着后蜀皇宫的样子建的,所以那些工人们把所有细节都考虑了进去。”
“这样啊……”秦雨喃喃自语。
添完了炭,霂儿刚想起身,脖子里忽然落进了个冰凉的东西。
“啊!”她不由跳起来。
“别动别动。”秦雨的双手贪婪地攫取着那股暖意,舒服地叹了口气,“现在暖和多了……”
“小姐……”霂儿欲哭无泪,好在很快就有人将她从“魔爪”里解救了出来——
“秦姑娘,殿下请你去前殿有要事相商。”
秦雨瞟了眼倒映在门纸上的影子,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温柔乡”。
霂儿尴尬地整了整衣领:“小姐,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了,我去去就回。”
秦雨跟在侍卫后面穿过一道道长长的走廊,漫不经心地东张西望。一路上遇见的侍女都恭恭敬敬地低下头,看着她的眼里有那么几分畏惧。
秦雨顿觉有几分好笑,不过也难怪她们。这次孟亦风从金陵回来,身边突然多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还直接领回了宫里,旁人想不往那方面想都难。只怕最稀奇的是,孟亦风倒是给了若兰一座别院,而没有像她一样住进宫里,这下,招来的议论就更多了。
她在这里也住了有一段日子了,可孟亦风除了派了一堆人保护她,便几乎没有再在她面前出现过。而她也嫌冷,几乎从不出自己的房门。孟亦风似乎总是很忙,秦雨每次问霂儿,不是在军营就是在议事殿内。这会儿怎么突然相见她了?
“孟亦风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对于秦雨直呼孟亦风的名字,侍卫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姑娘进去就知道了。”
说着两人已到了议事殿前,秦雨侧耳一听,里面隐隐传来人声。
“我就这么进去吗?”她回头问道,却发现刚才的侍卫已经不见了。
“溜的还真快。”她嘀咕了声,轻轻推开了门。
“今年的这场雪下得很及时,依我看至少在明年开春前宋朝都不会派兵进犯了。利用这段时间我们可以加固城墙,操练新兵。”
袁寐,汉蜀军的军师。汉蜀军能有如今的规模他可谓是功不可没。虽然被称作是汉蜀军的大脑,其实也不过三十来岁。言谈举止温文尔雅,比起在军营里呆过的人,倒更像是个儒雅的书生。
孟亦风看着细作传回来的南边的军情,停了一会儿:“新兵的人数多少?”
“这次从各地前来投奔的大概七千人。虽然数目不少,不过质素上参差不齐,还须要训练上一段日子。”
“只要给老夫半年时间,哪怕原本只是山野莽夫,半年后也可以将宋狗打得头破血流。”
孟亦风淡淡地扫了眼说话的男人,他的亲叔叔,孟陵。
“三个月。我要他们三个月就能上阵杀敌。”
孟陵脸色微变。
袁寐微笑着解释道:“孟将军,殿下也是为了防范于未然。虽然现在宋朝的兵力集中在南方,可难保来年不会西进。”
孟陵微微沉吟:“可是,成州四面环山,赵匡胤那老贼在南边消耗了这么多兵力,真会有余力过这群山天险?”
孟亦风冷冷道:“孟将军难道忘了后蜀是怎么灭亡的么?”
孟陵沉默下来,苍老的脸上染上沉重之色。他又怎么会忘记当年后蜀就是自以为蜀道难行,宋军不会西进,于是疏于防范,让宋军越过了天险。
袁寐眼见叔侄俩气氛尴尬,忙打圆场:“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相信在孟将军的整治下三个月也不是不可能的。”
孟陵沉默着,没再说什么。
“其实现在最大的问题,还是这些新兵的安置……”
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他一愣,没想到会有人闯进来,不由看向进门的女子。
话说秦雨推开门,却见殿内几人都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看她,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刚才那侍卫可没说还有其他人。
“你来这里干什么?”孟亦风先开了口。
“咦?”不是你让我来的吗?秦雨心里正纳闷着。
“那些侍卫在干些什么,怎么让不相关的人随意进出。”孟陵轻蔑地打量了眼进门的女子,如同看风尘女子一般的目光让秦雨浑身不舒服。
她这才想起刚才的侍卫看着有些面生。真是好笑,是谁有这闲工夫耍着她玩呢?偷听到军机要事,罪责可是不小。
“对不起,我找错地方了。”她说着转身欲走。
孟亦风蓦地开口:“既然来了就一起听吧。”
不会吧……秦雨狐疑地看向他,迈出一半的脚步犹豫了一下。
孟陵皱起眉,斥道:“殿下,议事殿怎么可以让女人进来。”
他越这么说秦雨就越想留下来气气他,女人怎么了,她索性呆着不走了。
孟亦风没有理会孟陵的怒意:“袁寐,接着说下去。”
“是。”袁寐若有所思地看了秦雨一眼,垂下眼,继续刚才的话题道,“关于新兵的安置,新的军营建成还要一段时间,殿下您看是不是让他们先借住在城中百姓的家里。而家里住着士兵的丁户则可以去军营中领取米粮作为补偿……”
孟亦风缓缓开口:“仓内还有多少粮草?”
“如果年内没有战事,应该能够应付。只是往后来投军的人可能会越来越多,属下认为在粮草上我们应早做打算。”
孟亦风站起身,望着墙上的地图,忽道:“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想在山上开垦荒地,种植稻谷。”
袁寐还是低着头:“正是。”
秦雨眼前一亮。
他们正谈论的该不会是梯田吧。虽然她曾经听说过唐宋年间的闽浙蜀等地都有许多梯田的分布。不过第一次在古代听到这个法子还是觉得很新鲜。当下她便对眼前这个看上去文文弱弱的男子产生了好感。
似乎是感觉到她探究的目光,袁寐抬起眼,好脾气地笑了笑。
“老夫觉得不妥。在山上开垦荒地不是不行。只不过夏季多雨,一旦发生泥石流,或者让雨水冲走土壤不就功亏一篑?除非建造石墙保护田地,可是这就势必要有人将石块搬上山去。实在耗费人力,老夫觉得此举得不偿失。”
袁寐沉吟道:“孟将军说的也有理……”
孟亦风沉默了一会儿:“这件事我会再考虑。”
跨出议事殿的时候,秦雨甚至没去看孟亦风的面色,低着头跟在两人后面走了出去。待走得远了,她才加快了脚步赶上了前面的袁寐,拍了拍他的肩膀。袁寐转过身,看到秦雨,作了一揖:“秦姑娘……”
秦雨挡在他的面前,盈盈一笑:“喂,你想不想立功?”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立功?”
秦雨笑容更甚:“是啊,立功。”
第十三章 若即若离(一)
孟陵风尘仆仆地回了府,迈进书房一眼就看到了立在案旁的女子:“兰儿,今日怎么有心来看我这个老头啊?”
“孟将军。”若兰缓缓站起身,浅浅地施了个礼,优雅又不失妩媚,“若兰回来后就一直惦记着来拜访您,只是前两日忙着赶制士兵们的冬衣。今日总算偷了闲,还请孟将军不要怪我这个做晚辈的失礼才好。”
“唉,这些粗活有那些下人做就行了,你又何苦呢。”
“若兰只是想为殿下分忧。”
“好好,哈哈。”孟陵抚掌大笑,一旁的下人上前帮他脱下袍子,他坐下,喝了口茶:“我都听说了,这次让你去金陵实在是委屈你了。你也曾是堂堂的相府千金,竟然要呆在那种不入流的地方。”
若兰笑着道:“孟将军言重了,若兰能帮到少主是若兰的福分,哪有委屈一说。”
孟陵赞许地点点头:“想当年许丞相为了大蜀也算是鞠躬尽瘁,如今真是虎父无犬女啊。照理说少主也该对你好些才是,只是,唉……”
“孟将军有话不妨直说。”
孟陵叹了口气:“老实说,你一个姑娘家跟着少主东奔西跑,下面的人难免会有闲话。本以为少主这次回成州后会给你个名分,没想到却带回来个来路不明的女子。你是没看到,今日少主竟然还让那个女子堂而皇之地进了议事殿。这地方怎么是这种女人可以随意进来的?真是荒谬。我只是担心少主沉迷于女色……”
若兰淡淡地开口:“孟将军多虑了,我与秦姑娘在金陵相处过一段日子,依我看她也是个知分寸的人。而且听说少主自从回成州后和她也并没有太过接近。”
“兰儿,你就是太善良了。”孟陵拍了拍胸脯,“总之你放心,你和少主的事我一定会插手,断不会让那种狐媚的女子污了皇室的血脉。”
*
秦雨住的地方叫凤瑶殿,与孟亦风的寝殿只隔了一个偌大的荷花池。只不过因为是冬天,那池子里并没有什么荷花,只有水面上那层白皑皑的冰。
天气好的时候,暖暖的太阳便会照在冰面上,折出一层莹莹的光。
荷花池旁,秦雨揣着刚从膳房偷拿来的糕点坐在石凳上,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霂儿看着她惨不忍睹的吃相,欲言又止。一旁伺候的侍女更是面面相觑,只当秦雨出身低微,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的东西。再加上自从秦雨住进凤瑶殿后,孟亦风便没有再来过,一开始恭恭敬敬的态度也渐渐淡了,看着秦雨的眼神露出几分鄙夷。
“还是偷来的东西比较好吃啊。”秦雨打了个饱嗝,终于将剩下的糕点扔给霂儿,打算走两圈去消消食,“霂儿,走,我们去看看姓孟的在干些什么。”前两天她告诉袁寐用草墙来防止泥土流失的法子,完全是看不惯那孟陵倚老卖老,不过具体的情况还是想当面和他说。
不想,那些侍女们却急急地叫道:“小姐,你不能过去的!”
秦雨停下脚步,目光不善地掠过她们:“为什么不能过去?”
“殿下没有召唤,是不能随便进内殿的。”一个圆脸的侍女小声地道。
“是啊,除了兰大小姐和竹公子,其他人都必须要通报才能进去。”一个瘦瘦的侍女又添了句,“如果小姐实在想过去,奴婢可以去通报。”
霂儿低声喝道:“要你们多嘴。”她一边呵斥那两人,一边望向秦雨,却见她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哼,不去就不去,有什么了不起的。”说着推开侍女,转身就走。刚才说话的两个侍女面上一喜,急忙跟了上去。
秦雨回去之后,心情才渐渐平静下来。她怎么忘了呢,孟亦风是要和赵匡胤夺天下的人啊,如果成功了,那便是帝王,但凡是帝王,又怎么能说见就见呢。
但是一想到若兰,她心里又隐隐有些不舒服。
死孟亦风,臭孟亦风,怪不得走到哪里都要开歌舞坊了,原来也是个好色的家伙!
门一开,秦雨抬起头,却见霂儿冷着脸走了进来。
“怎么了?”秦雨平时捉弄她的时候还没见她生气过,还一直以为她天生就是好脾气,看来也不是,“什么事能让你的脸臭成这样?”
看到秦雨,她面色稍霁,不过还是有些难看:“我见小姐怕冷,把想多拿些炭备着。不想到管事的人竟然说炭用完了,这不是睁着眼说瞎话吗?”
“我还以为什么呢,不就是些炭么。不给就不给呗。”秦雨拉着她坐下,“这有什么好气的?”
“可是我下午明明看到还有炭的……”
秦雨打断她:“好了,反正我现在也不冷了。”
“可是就这么算了……”
“算了?”她贼贼地一笑,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怎么可能。要是算了,这些人还真当我好欺负呢……”
孟亦风翻开书,又轻轻地合上,缓缓起身走到窗口,下意识地望向凤瑶殿。
陆廉在他身后道:“没想到公主能想出这样的点子,梯田的事一落实,粮草的问题便解决了。看来当年那个算命的说的没错。”
孟亦风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暖得好像可以化开窗外的雪:“告诉袁寐,放手去做吧。”
“是,少主。”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陆廉皱起眉:“少主,我去看看。”
孟亦风却拦住了他,向那荷花池边望去。
“小姐,你这是干什么?”霂儿不知所措地拿着秦雨塞给自己的剑。
“砍柴啊,既然没炭,那只能砍柴了,不然烧什么?”秦雨擦了擦汗,手起刀落,一根树枝咔嚓一声倒在了地上。
“可是……”霂儿有苦不敢言,早知道就不让那两个侍卫把剑借给她了。
“愣着干什么?我等会去膳房拿点吃的,我们就在房里做野味烧烤,一定很有意思。”
一旁的侍卫面面相觑,想上去拦她,却见她拿着剑,又怕混乱中弄伤了她。
“天啊,这、这是……”其他的侍女早就被秦雨的阵仗吓得花容失色。
秦雨一脸无辜地抬起头:“不是没炭了吗?我砍些树枝给你们,反正也能用,就将就一下吧。”
说完又卷了卷袖子开始砍。
“殿下。”
见侍卫们人突然齐齐跪下,秦雨不由愣了愣,转过身,一件袍子已经披在了她的身上。
“外面这么冷怎么还跑出来。”面前,孟亦风只着了一件黑色的单衣,却用背帮她挡住了迎面吹来的寒风。
秦雨却不理他,扔下了剑,回头对霂儿道:“这些柴也够了,霂儿,我们走。人家既然不想见我们,我们也不要呆在这里碍人家的眼。”
见孟亦风锐利的眼神看过来,霂儿不由垂下了眼,无奈地道:“侍女们说没炭了,所以小姐才……”
孟亦风冷冷地扫了眼四下,跪在地上的人微微颤抖着,一半是因为跪在雪地上冷的,一半自然是因为害怕。
“我会让人把炭送去。”
“不用了。”秦雨哼了声,拉起霂儿就走。
待回了凤瑶殿,秦雨才有些后悔。好不容易见了一面,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呢。又想起刚才孟亦风欲言又止的样子,越发有些不舒服了。
“秦雨,你在不在?”门外有人敲门。
秦雨正准备睡觉,懒懒地回了句:“不在。”
“那我进来了。”
“不许进来。”
话音未落,门已经被推开,连带着推进来一阵冷风。秦雨缩了缩脖子,瞪向笑得一脸无害的若竹;“你来干什么!”
“有好东西也不要吗?”
她迟疑了一会儿,很没骨气地软了下来:“什么好东西?”
他从怀里摸出了一个瓶子放在了桌上:“每日吃一粒,便不会那么怕冷了。”
果然是好东西啊。秦雨微微动容,自从到了成州后也只有若竹和霂儿可以和她说说话。她收好了药瓶,哼了声:“知道我怕冷,这么好的东西也不知道早点拿出来。”
虽像是骂人,却已是她表达感谢的一种方式。
“这可是少主吩咐我拿来的。”他轻描淡写地开口,“当然,如果你要感激我,我也完全受得起。”
“孟亦风?”她不屑地撇撇嘴,把瓶子扔回给他,“那我不要了。”
若竹忽然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直盯的她心里发毛:“看什么看?”
他眼里闪过一丝戏谑的意味:“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像什么?”
“深宫怨妇。”
“你?!”秦雨气结,正欲发作,若竹却忽的伸出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干什么?痛死了!不要以为你给了一瓶破药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她捂着额头龇牙咧嘴道。
若竹却气定神闲地坐下,对着周围的侍女道:“你们都先下去吧。”
“是。”侍女垂着眼鱼贯而出。
秦雨盯着他:“是孟亦风叫你来做说客的?”
若竹笑着摇摇头:“真有你的,砍柴?你知不知道,你砍的每一根树枝,至少也值一两银子。”
秦雨心里一突,瞪了他一眼:“信你有鬼。”
“你不就是想引起少主的注意吗?那几个管额度的侍女已经被少主赶出宫去了,你现在也该满意了吧,还生气?”若竹意味深长地道,“还是,在吃醋?”
秦雨面上一红:“谁说我吃醋了!”
若竹又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啊,就不会动动脑瓜吗?少主刚回成州,自然要先安抚军心,哪有空管你。还有,你知不知道若兰的父亲是谁?”
秦雨已经顾不上骂他了,诧异地道:“是谁?”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以后怎么跟她斗。”若竹有些好笑地道。
秦雨心虚地道:“我为什么要和她斗?”
“你自己心里知道。”若竹暧昧地一笑,“我的任务完成了,对了,少主说你以后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就算是出宫也可以,再也不会有人拦着你了。”
*
成州内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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