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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赖公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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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好骗?秦雨估摸了一下,猜测他的心智也许不超过十岁。不过她十岁的时候也比他老练得多啊。可惜了,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竟然让这样一个极品成了痴儿。心下闪过一丝内疚,就这样利用别人是不是不太好呢?
  她拍了一下额头,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妇人之仁”了。毕竟她也算是救了他,若是让他呆在外头,指不定没几天就会死的。而且宫内耳目众多,他想起之前骗她去议事殿的那个侍卫,也不知道是谁的耳目。她需要属于自己的侍卫,只忠于自己一个人的。
  “小姐,这件事……”霂儿犹豫着开口。
  “没关系,我会去和孟亦风说的。”秦雨打定了主意,“游天,你以后就住在这里,等伤好了就做我的贴身侍卫。”
  “好!”他满心欢喜地应了声。
  秦雨满意地点点头,又交代了几句转身走了。
  她一踏出门,越游天脸上的笑容便不见了。天真的眼神亦变得凝重,眼底暗波汹涌,好一会儿,才渐渐归于平静。
  
  汉蜀政权初立,大到军队编制,官员设立,百姓生计,小到行阳宫内琐碎的事务,众多的事情都要孟亦风一一亲力亲为。虽有袁寐为其分担,但每日仍然会有厚厚一叠折子堆在案桌上。议事殿的光,往往一亮就是一个晚上。
  秦雨原本想着该如何说服孟亦风收留越游天做自己的侍卫。可推开门看到那张清俊的脸堆满了倦容,便忘了自己一开始想说些什么。
  孟亦风没有发现走进来的人是秦雨,一直侍候在旁的陆廉却是看到了。想到少主整整一晚都紧绷着脸,他悄悄将刚送来的晚膳递给秦雨,使了个眼色。
  秦雨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捧着膳食往他案前一搁:“唉,厨房真是偏心,你这份晚膳比我那份好得多了。”
  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孟亦风抬起来,忽又垂下,淡淡地道:“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
  “睡不着啊。”秦雨撑着头趴在桌上,眼睛盯着他,“白日太闲,闲着的时候就睡觉。睡得多了晚上就睡不着了。我记得当初来成州之前有人说要给我事做来着的……”
  孟亦风知道她想说什么,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是喜还是忧:“要是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
  秦雨吸了口气,道:“我决定了,我不回去了!”
  孟亦风拿着笔的手滞了滞,没有抬眼。
  “我的意思是说,我不回现代了。不管以后这里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回去了。”秦雨脸上浮起两片红晕,索性单枪直入,“我想留在这里帮你。”她多想帮他分担一些,以她的知识,总可以帮到他一些的,哪怕是提提建议也是好的。之前梯田的事她不就帮到他了?
  他眼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痛色,很快又波平如镜:“如果只是为了帮我,那不用了。”
  秦雨气结,道:“怎么,你觉得我不行?”
  孟亦风看着她,道:“我汉蜀不缺能人,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孟亦风,你!”泪水夺眶而出,秦雨咬咬牙,“好,这是你说的!”她一转身,摔门而去。
  “少主,您这又是何苦呢?”两人走后,若竹便迈了进来。月光下衣袂飘飘,白色身影与雪色连成一片。他看了眼脸色难看的孟亦风,叹了口气,跟了出去。
  
  冬天快过去的时候,南边传来了宋军兵临金陵城下的消息。
  地上积雪已融,枝头绿意初露。
  秦雨站在园里,面向着南方,少见的安静。
  虽然晚了半年多,但南唐还是灭亡了。眼前好似浮现出那张飘逸的俊容,风流优雅的外表下藏着他的不甘和抱负。每个人都会有私心,帝王也是一样,不会有绝对的信义和仁慈。为了私心他可以不择手段,却又无法让人真正去恨他。
  不知道孟亦风会不会有一天也变成这样呢?想到这里,她又有点暗暗恼恨,想好不去想他了,怎么又想到了。
  “箐雨!”面前突然出现了越游天放大了的脸。想起上次差点被他抱得断气,秦雨下意识地后退几步:“干嘛?”
  越游天的脸上露出受伤的表情,从身后拿出了一直藏着的东西,可怜兮兮地看着她:“送你。”
  秦雨抬了抬眼。竟是个木头雕刻的小鸟,小巧玲珑,栩栩如生,着实可爱。如果是一般的女孩子,只怕早就欢欢喜喜地收下了。可是以秦雨贪财的个性,木头做的东西又怎么能入她的法眼。原本想说不要,可一对上那期盼的眼神,她叹了口气,接了过来:“谢谢。”
  越游天笑呵呵地道:“我见你这两天似乎心情不好,就想做个木鸟送给你。怎么样?喜不喜欢?”
  秦雨翻来覆去看了看:“嗯,手艺还不错……”音还未落,越游天又一把抱住了她:“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秦雨整张脸都被他扣在了胸前,顿觉得呼吸困难:“咳咳,快、快放开……”她拿着木鸟使劲地敲他,好不容易才获得了自由。“以后你要和我保持一尺的距离。”她红着脸大声地宣布。有时候她真不知道让他保护自己到底合不合适。只怕没被人害死,先被自己这个侍卫给抱死了。
  越游天委屈道:“可你不是说,让我贴身保护你吗?”
  原来他就是这样理解“贴身”的么,秦雨有些哭笑不得,想起这几天他总是在她面前晃来晃去,不由道:“保护我不一定要时刻在我身边的。你只要在我有危险的时候出现就行了,懂了吗?”
  好在越游天虽是个痴儿,却很听她的话:“那……好吧。箐雨有危险的时候一定要叫我!”
  秦雨点点头。
  他不舍地又望了她一眼,这才走了。
  秦雨苦笑,又想起了孟亦风冷冷的话。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喜欢的永远得不到,得到的,却永远也不会喜欢。
  




第十五章 谣言四起(一)

  凤瑶殿,秦雨坐在铜镜前,任由霂儿将手中的青丝绾成一股,梳成男子的发髻。
  “小姐,今天为什么要扮男装呢?”霂儿对镜中的人道。她不明白秦雨为何突发奇想要女扮男装,以前出门的时候,一直都是女装出行的,成州在孟亦风的治理下风气开明,也不见得有多不方便。
  秦雨拿着铜镜左照右照,不以为然道:“不单是我,等会儿你也要换上男装。”
  “我也要?为什么?”
  “废话,你见过女子去青楼的么?”
  霂儿吃惊不小:“小姐你要去青楼?”
  秦雨翻了个白眼,她们又不是没去过青楼,还住过很长时间呢,有什么好奇怪的:“等会出去的时候让游天引开那些侍卫,再甩了游天,就我们两个,知道了没有?”这两天她实在是憋得慌,就想着怎么才能发泄发泄。
  霂儿知道拗不过她,犹豫了一会儿便也答应了。
  
  新月楼并不算是成州城内姑娘最多的青楼,却有着最漂亮的姑娘。不论白天还是晚上,总少不了人进进出出。
  此时一白色身影从后门闪入,穿过后院,转上二楼。径直走到最深处,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门。房内芙蓉帐暖,春色诱人,低垂的帘子后面,不时传来女子暧昧的娇喘。
  他跪在地上,身形外貌赫然还是个少年:“主人。”
  帐内的呻吟终于停了下来,里面的男子轻叹一声,暗哑的嗓音里带着未尽兴的□:“白音,你总喜欢坏你家主人的好事。”
  白衣少年的面上淡淡的,没有一丝情绪,如同大理石雕刻的精致石像一般:“有故人来访。”
  他又叹了口气,懒洋洋地开口:“你先出去吧,我马上来。”
  不消片刻,男子便缓缓走了出来,一双桃花眼轻轻扫过面无表情的少年:“到底什么事?”
  “是皇上的探子,让主人一切还是按原计划进行。”
  “我知道了。”他笑了起来,原本邪魅的脸更是风情万种。他轻轻摆弄着窗边的盆栽,不经意间信手一折,指间便多了一朵紫白相间色的小花,比起那些盛开的牡丹月季,它只有聊聊五个花瓣既不起眼,又显得柔弱,但是那点点淡淡的紫色魅而不妖,颇合他的口味。若不是拿在手里,就像被他那一身紫衣融合了一般,分不清是真花还是衣服上的花纹。
  “白音,这是什么花?”他玩弄着手里的紫色小花,问道。
  “中原的人叫它兰花。”
  他轻轻一嗅:“倒是独特,带些回去种植吧。”
  白音直直地看着前方,双眼好似没有焦点:“这花很娇嫩,上京的水土不适宜种植。”
  他微微皱了眉,嘴角的笑意忽地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带着中原的花农回去,不管花多少银子,我一定要在上京看到这种花。”
  “是。”
  他邪邪地笑了。这个世上只有他不要的,没有他得不到的。就像之前那件袍子,虽然贵了点,但终于还是得到了。只是没想到中原的女子也这么会算计。
  他笑着摇摇头,往窗外望去,目光落在进进出出的人上,不由一愣,很快,笑容更甚:“真是巧了。”
  
  老鸨月娘一看到秦雨耳垂上的小孔,便知道面前两人是如假包换的大姑娘。可看看她们的装扮非富即贵,又不好拉下脸赶人。反正送上门的银子不赚白不赚,她笑着将两人请了进去。
  霂儿挥挥手赶走空气中浓烈的香味,皱着眉嫌恶地打量着月娘。
  月娘也不介意,笑语嫣然地问道:“两位公子想指哪位姑娘呢?”
  “我们公子只想听个曲儿,就让你们这里嗓子最好的姑娘来伺候吧。”好在秦雨来之前告诉她只是想听曲儿,不然霂儿真不会让她来这个地方。虽然松了口气,却又不明白她为何突然想听曲子,还要特意到青楼来听。
  “知道了公子,我这就去让她们准备。”月娘福了福身,了然一笑退了下去。
  秦雨推开了酒杯,给自个儿倒了杯茶,悠悠然地吹了吹,耐心地等着弹曲的姑娘上来。
  “男装倒很适合你。”
  门外突然传来的声音让秦雨的手一抖,茶水洒了出来。
  “穆公子?”她惊讶地看着靠在门框的男子。初春的天气还是很冷,他却只着了一件薄衫,露出的肌肤如陶瓷般白皙光泽,她不由咽了咽口水,飞快地转移开目光。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也是了,这种有钱的男人钱太多了自然要找地方花,这温柔乡便是最好的销金窝。
  “喂,你叫什么名字?”一转眼,他已经坐到她的身旁,在她耳边轻轻地吹着气,“你上次还没告诉我呢。”
  秦雨脸一热,一下子站起后退了几步,如临大敌地瞪着他。天啊,长得这么妖孽还来勾引人,这不是折磨人吗?
  穆云似乎觉得她的样子很有趣,吃吃地笑了起来。
  秦雨看出他在耍她,微微有些恼,哼了一声,复又坐下,慢腾腾地喝完了刚才的那杯茶,脱口而出道:“我叫箐雨。”停了停,她又鬼使神差地补充了句,“孟箐雨。”
  话一出口,她才在心里“啊”了一声。为什么会说自己姓“孟”呢,难道是因为孟亦风么?想到这里,她的脸不由微微微发烫,心想自己的脸皮也着实厚了些。纵然喜欢别人,也不用连姓也一起改了吧。
  “孟箐雨……”薄唇轻启,反复念了几遍,“好,我记住了。”他笑着给秦雨斟酒,“下次我和月娘说一声,让这里的女子都换上男装,说不定别有一番风味。”
  她整理了下心绪,清了清喉咙,眼神复又清明:“我听说新月楼有几个姑娘曲弹的不错,便想来听听,这么巧碰到穆公子。”
  “是啊,既然这么巧不如就一起吧。”
  秦雨正想拒绝,忽然一阵琴声凭空响起,似由远处依依袭来,刚想细听,琴声又戛然而止。随即一身着朱红长袖舞衣的美人翩然而入。玲珑身姿纤细柔软,优雅有致,一双美目顾盼流转,直落在了秦雨身旁的穆云身上。
  秦雨身材矮小,穿了男装后便像个乳臭未干的少年,坐在穆云身边根本就是毫无可比性。怪不得美人只看穆云不看她了。而穆云好像早就习惯被人这么行注目礼,抿唇一笑,妖艳非常。美人脸上浮起两片红晕,轻风扶柳般坐下:“奴家欢月见过两位公子。”
  想这新月楼的女子名字里都有个月字。秦雨轻哼一声,总算她还没忘记这里坐着两个客人的。
  “两位公子想听什么曲子?”
  秦雨抢在穆云前开口:“听说最近歌坊间都传唱一首《悼春》,你可会弹唱?”
  欢月微笑道:“会。”
  穆云垂目轻笑:“欢月,这个孟公子可是第一次来你们新月楼,你可别让人瞧下去了。”
  “是。”欢月嫣嫣然一笑,调好音,玉指轻抚琴弦,登时琴声扬起。她本就擅长抚琴,见穆云在场,更是用了心思。回荡起的琴声婉转绵长,似莺语,似水泠。秦雨听得认真,好似真的沉浸其中。
  欢月弹了一会儿,就开始唱了起来。
  孤月悬空,独立琼楼,
  却见一年春物又散落。
  怜残绿愁红,物似情浓。
  朦朦,是泪断相思愁。
  章台路过若相逢,讳道秋娘。
  楼台高锁,红颜难驻,
  只道高床暖枕化青烟。
  叹荫槐高柳,风华正茂。
  茫茫,是人海别离苦。
  清歌一曲化断肠,难觅情郎……
  早在秦雨报出曲名的时候,站在她身后的霂儿就露出了疑惑的神色。随着琴声响起,那种疑惑就变成了惊愕。再听她这么一唱,她的神情就有些凝重了。她终于明白秦雨会特地要到青楼来听曲的原因了。
  只因这首曲子,便是若兰在梦蝶坊时的成名曲,就连这词,都是若兰自己作的。
  一曲终了,穆云抚掌暧昧地一笑:“不愧是欢月,弹得好唱得更好,本公子今晚要好好赏你。”
  而一旁的秦雨却是一点也笑不起来。
  若兰的词是怎么传出来的呢?当若竹用一副等着看戏的表情将这件事告知她的时候,她还有些不信。要知道若兰是后蜀已故丞相之女,名门之后,如今汉蜀军中许多人也认定了她会成为孟亦风的女人,未来汉蜀的皇后。在这里女人名节尤其重要。可要是让人知道这位名门之后曾是一个歌舞坊的头牌,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会让人心生芥蒂。特别是军中的几员大将,都是些守旧的老顽固,知道这件事后会怎么想也不难猜到。
  一定是有人不想若兰嫁给孟亦风,才会出此下策。秦雨倒是没想到还有和她“志同道合”之人。只是孟亦风在金陵的行踪隐秘,汉蜀军中知晓梦蝶坊的人甚少,也就这么几个从金陵回来的人。若兰固然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挖自己的丑事,若竹显然也是刚知情。
  孟亦风吗?不可能!就算他不想娶一个人,他也不会用毁坏对方名节这种手段。他不屑。
  到底会是谁呢?秦雨皱起眉,眼神不经意间和穆云对了个正着。
  他若有所思地望着她,那样子似乎已经看着她很久了。见秦雨发现,他也不移开眼,反而意味深长地一笑:“你知不知道你认真想一件事和算计别人的时候眼神都会很特别?”他想了想,轻声说,“特别得让人着迷。”
  秦雨眼皮跳了跳:“你知不知道你看着别人眼睛笑的时候眼神也很特别?”她顿了顿,也轻轻地说,“特别得让人想吐。”
  穆云不但不生气,反而呵呵地笑了起来,他出生到现在还是第一次有人说看到他想吐的呢。
  秦雨不想理睬他。反正今日的目的已经达到,她也不想再在这里多待。而且欢月看着她的眼神简直是要把她吞下去似的。估计以为她是断袖呢。她起身说了声告辞,拉起霂儿就走。直到出了新月楼,还能隐隐听到穆云的笑声。
  




第十五章 谣言四起(二)

  两人一回来,越游天便像幽灵似的缠了上来:“箐雨,你去哪儿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他一边说一边又想去抱她,“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秦雨忙后退三尺:“你别过来。我出去逛逛又不是去打架,哪会受伤?”
  “可是……”
  他上前一步,秦雨就后退一步:“你忘了我说过什么了?你到底还想不想保护我?”
  “我……”越游天有些委屈又有些惊慌,黑黑的眼睛湿漉漉的如孩童般天真无邪。
  心知他是个痴儿,自然要有些耐心。秦雨叹了声,语气也软了下来:“好了,我现在要去换衣服,你别再跟着我了。记住,是在暗处保护,暗处!”
  “我知道了……”越游天丧气地停住了脚步。
  秦雨推开门的时候,却发现孟亦风竟已坐在自己的房里。若竹站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对着她笑,一副你完了的表情。
  她下意识地转过身,霂儿已经不在了。
  出卖我……
  秦雨小心翼翼地看了房里的人一眼。孟亦风的脸色并不好看,自从凤霞山回来,她还是第一次见他用这种脸色对她,之前都是淡淡的。眼珠一转,她没好气地道:“你找我?”
  “你去哪儿了?”
  “你不是知道了么?”她撇撇嘴,“好了,大不了我以后再也不甩开你的那些侍卫了,去哪儿都带着他们。”
  “陪你去青楼么?”他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我还不会这么纵容属下。”
  秦雨本来看到他就有气,听到他冷冷的声音就更火了:“孟亦风,我要去哪里关你什么事?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我限制我的自由?”不错,她是喜欢他,不过还不至于可以任由他摆布。
  孟亦风也不看她:“若竹,今日殿内的侍卫每人领二十杖。”
  若竹苦笑一声:“是。”
  “你这是什么意思?”秦雨按捺住怒气,“反正都是你的侍卫,你要打要杀不关我的事,别以为我会为他们抱打不平。”
  “领二十杖是因为他们失职,至于你,”他缓缓站起来,“这两天你还是不要出门了。”
  “为什么?你之前不是说随便我去哪儿么都可以么?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不错,所以你才会这么有恃无恐,什么人都敢结识。”
  这回秦雨真气了:“孟亦风,脚是我自己的,我爱去哪就去哪。以前在金陵的时候也就算了,难道你现在也想囚禁着我不成?”
  “囚禁你又怎么样。”孟亦风扔下一句话,转身便走了。
  “少主,你以前从来不会生公主气的。”身后,若竹幽幽地开口。
  是的,他以前从来不会生箐雨的气,更不会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话。她明明就是箐雨,他一直是这么认为的,可是刚才,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他紧紧握着拳,沉默了。
  
  “霂儿,你说男人为什么都这么小气呢?”秦雨趴在桌上,闷闷地道。
  霂儿没答她,她可不敢开口,一开口便是承认少主就是她口中的小气男人了。
  她又叹了口气,一个人自言自语起来。她承认,在金陵那时候是她自己有恃无恐地接近李煜,最后莫名其妙地进了宫差点成了人家的妃子。可那都过去了,如今他们已经身在成州,安全得不得了,她住的行宫更是重重侍卫固若金汤,而南唐也已经灭亡了。
  她望着房梁眨了眨眼:“竟然还不让我出门,这不是想憋死我吗?”
  “我觉得那也是因为少主太重视小姐了,才会放心不下吧。”霂儿终于认为应该开口为自己主人澄清一下,“再说青楼那种地方,人多口杂。自从小姐和少主回成州后,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正看着小姐你呢,所以也该避讳一下的。”
  “霂儿,原来你这么善解人意啊,我要是男人一定喜欢你。”秦雨冲她笑了笑,“不知道领杖的人里面有没有你的心上人呢?”
  “小姐说到哪儿去了?”她好笑地摇摇头,“少主一向赏罚分明,这次他们的确有失职之罪,二十杖已经算是轻了。所以小姐你就饶了我吧,我可不想也领二十杖。”
  “怪不得这么干脆地就把我出卖了。”秦雨哼哼道。
  霂儿莞尔一笑:“小姐,我也是和少主一样为了你好啊。”
  “你真要是为了我好就帮我想想怎么让孟亦风放我出去走动吧。”
  霂儿却道:“小姐的主意比我多多了,哪里用得着我来想呢?”
  “嗯,这倒也是……”
  不过还没等秦雨想出个不失体面的主意,孟亦风竟然就被人行刺了。
  还是在她自认为安全得不能再安全的行宫内。
  秦雨的房里,霂儿将刚从侍卫那里打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
  原来那天孟亦风从秦雨这里回去后心情很不好,把所有的侍卫都屏退了,一个人在议事殿彻夜批改军事公文。当侍卫们听到刀剑声赶到的时候,只看到孟亦风和一个黑影纠缠在一起。两人的武功竟是不分上下。看到侍卫闻讯赶来,刺客也不恋战,却不知道对着孟亦风说了句什么话,让后者面色为之一变,而刺客也趁机一剑偷袭过去。所幸孟亦风躲避及时,只是伤了左肩。
  “刺客至今还未抓到呢。只是此人竟然能在行宫内出入自如,实在不容小觑。”霂儿道。
  “孟亦风呢?他怎么样了?”秦雨按耐着着急,问道。
  她安慰道:“若竹公子在为少主疗伤,应该不会有事的。”
  “我、我还是去看看。”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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