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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赖公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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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亦风呢?他怎么样了?”秦雨按耐着着急,问道。
她安慰道:“若竹公子在为少主疗伤,应该不会有事的。”
“我、我还是去看看。”话音刚落,秦雨已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小姐啊……”霂儿望着她的背影,莞尔一笑。
秦雨,你真是没出息,怎么可以这么沉不住气呢?你去了又怎么样,人家说不定根本就不在乎。想着想着,她的脚步又缓了下来。
不巧,迎面若兰和孟陵走了过来。
两人显然是刚刚探望完,若兰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好像受伤的人是她一样,却是叫人我见犹怜。孟亦风遇刺受伤的事秦雨也只是刚知道,而这两人如此快的就收到了消息。这更加让她肯定了宫中有两人眼线的猜测。
看到秦雨,孟陵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不屑的神情。秦雨本也想当作没看到这两人直接走过去,不想若兰却在她身后叫住了她:“秦姑娘。”
秦雨不得已回过头,勉强笑了笑:“兰姑娘,好久不见。”
到成州后,两女虽然时不时听到关于对方的事,但这么面对面却还是第一次。
“孟将军,我有些话要与秦姑娘说。”
孟陵会意地点点头:“那老夫先走了。”临走时似乎还有些不太放心,留下了两个亲卫保护她,好像怕秦雨会做出什么对她不利的事似的。
知道孟陵走远了,若兰才微笑道:“秦姑娘,我早就想和你好好谈谈了。”
秦雨不耐烦道:“客套的话就不用了,你就叫我秦雨吧。”
“好,秦雨,那我就开门见山吧。”她冷冷地道,“你还是离开少主吧。”
秦雨挑了挑眉,冷笑道:“我要不要走是我自己的事,好像还轮不到你来命令我吧。”
若兰沉默了一会儿,道:“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你知道李煜是怎么知道你是从一千年后来的吗?”她顿了顿,看着秦雨的眼睛,“是我告诉他的。”
虽然不喜欢若兰,但秦雨不得不承认她是极美的,那种美就像是兰花一样,清丽脱俗,妩媚而又高贵,哪怕是在算计别人的时候,那望着秦雨的眼神也没有一点闪躲,更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这神情让秦雨觉得好笑,好似自己才是恶人,而她做的都是对的:“为什么?”
“因为你在他身边只会害了他。”若兰的口气不容置疑。
秦雨笑问:“你不怕我告诉孟亦风是你说的吗?”
若兰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你觉得以少主的英明会猜不到吗?他早就知道是我说的了,可是,他却一直当作不知道,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她的话无疑在秦雨耳边响起了一个晴天霹雳。孟亦风是知道的吗?李煜之所以会带走她,不是她的错,而是因为若兰泄露了她的秘密。孟亦风是知道的,可是却不过问,反而怪她招摇过市,甚至还旧事重提以这个原因禁了她的足。
若兰平静地开口:“因为我是丞相之女,军中也有很多人都曾是我爹的门生和旧部。我会站在少主的背后,助他复国。”
秦雨接她的口道:“所以《悼春》也是你自己传出去的,为的是让人知道你在金陵的时候为孟亦风做了多大的牺牲。”
若兰没有说话,却已是默认。
秦雨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那关我什么事?你说完了吧,说完了我可要走了。”她转过身,面上却是再也笑不出来了。
若兰在她身后道:“不过这些日子以来,我也清楚了一点。少主是不会爱上你的。他会对你很好,也会让你永远在他身边,可是,他永远不会让自己爱上你。”
秦雨停下了脚步:“你别傻了。如果他真的不会爱上我,你又怎么会来对我来说这么些话?又怎么会千方百计想弄走我?若兰你知不知道,就从你三天两头找我麻烦这点,我就知道我对孟亦风有多重要了。你是很聪明,却又喜欢自作聪明。什么叫做物极必反,什么又叫做此地无银三百两,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第十六章 受封公主(一)
屏退左右,袁寐打量了眼孟亦风的左肩:“你竟然也会受伤。我倒是很好奇谁能伤得了你。”他与孟亦风亦主仆亦朋友,虽然人前尊称一声殿下,但私下无人时便会随便很多,“那个刺客到底是谁?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一定认识。”
“如今更重要的是刺客背后的人,不是么?”孟亦风闭上眼,淡淡道,“他动手比我预期的要早。”
袁寐微微一笑:“我也没想到他这么沉不住气。你说会是什么原因让他决定提早杀你呢?不过你还险些让他得手。”
“行刺的事不必再查下去了,我不想打草惊蛇。”孟亦风的神色有些疲惫,似乎不想再提刺客的事,“我这两日去不了军营了,若有事你可以交给陆廉。”
“我明白。”袁寐的笑容依旧淡淡的,“你好好养伤便是。”
这时秦雨推开门进来了:“孟亦风,你的伤……”话说到一半她发觉袁寐也在,便没有说下去。
“我就先走了。”袁寐会意地笑笑,起身向秦雨点点头便走了出去,临走时还不忘帮他们带上了门。
袁寐一离开,她立刻走了过去:“你的伤要不要紧?”
“我没事,过几天便好了。”看到她的急切就这么直白地写在了脸上,孟亦风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
“还好是左肩,要是再下面一点就是胸口了。”秦雨想想还是有些害怕,“会死人的啊!也不知道刺客跟你说了些什么,你竟然会让他有机可乘!”老实说她有点好奇,到底是什么话可以让孟亦风在与人过招的时候分神呢?是不是复国的事呢?可是看到他脸色沉沉的,她也不好再问下去。
一直以来,孟亦风都没有太把生死放在心上。他杀过太多人,就算哪一天被人突然杀死也并不奇怪。可如果自己的死会让她难过,那他一定会让自己活下去:“放心吧,我不会死的。”他轻轻抚上她的发髻,上面并没有什么装饰,黑亮的发丝滑过了他的指尖,他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摸出了一样东西插在了她的发间。
“这是……发簪?”秦雨不由摸了上去,隐约摸到了蝴蝶的形状。她记起在金陵的时候,他就不止一次拿着这个发簪看了又看,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吧,“送给我?”
孟亦风轻声说:“嗯。”
秦雨摸了又摸,有一种很奇妙的情绪弥漫在她的心里。过了一会儿,她小声地说:“之前是我让你担心了。好吧,我答应你以后出门一定带着侍卫。你可别再生气了,你知不知道你板着脸的样子很难看?还有,我说过不会走的话,是认真的,我……”
她原本还想说什么,却听孟亦风忽然开口:“雨儿,过几日我会让袁寐拟一份诏文,封你为溱阳公主。”
秦雨放在发簪上的手陡然一僵,过了好久,她才恍恍然问:“你说什么?”
孟亦风闭上眼睛,低声道:“你我也算有缘,不如结为异性兄妹……”
秦雨打断他,寒声问:“你的意思是,一直以来你都把我当成妹妹?”
他没有回答,秦雨却当他是默认。
这个时候,秦雨突然很想笑。不久前听到若主用这个借口拒绝小桃的时候,她还觉得这话太老套太没有说服力,不想自己也会被同一种原因拒绝。
“原来你根本就不喜欢我,又是我自作多情了。”她惨然地笑了笑,声音透着无助,又有几分悲凉。她是个极折腾的人,平时总喜欢折腾别人,何时会这么凄凄惨惨地与人说话。这就是报应吗?她想,人果然不能做太多坏事的。
孟亦风沉默着,他不是无情的,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心意?他只是想的太远太多,若是有一日秦雨恢复了前世的记忆,会怎么看待他们的关系呢?他知道他不能去爱。为了不让自己爱上,他只能戴上冷漠的面具,却也知道这种冷漠是多么得不堪一击。只要秦雨再多说两句动情的话,他一定会收回自己的话,不顾一切地去爱她。
可是秦雨没有,她问他:“你早就知道关于我的来历是若兰告诉李煜的,对不对?”
孟亦风的眼神略有波动,许久,他开口,声音暗哑:“不错。”
方才在门外与若兰相遇的一幕在脑海里回放,秦雨深吸了口气:“在你眼里,若兰比我更有利用价值。孟亦风,你果然还是更爱天下,更想报仇。”
他的眼底似是掀起惊涛骇浪,最终,却还是归于平静,他动了动唇:“雨儿,我……”
“你不用解释了,现在你解释什么都是多余的。”秦雨摘下了发簪,不顾孟亦风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往他面前一扔。一声脆响,发簪重重地击在了地上,顿时摔得一分为二。她没有去看发簪,而是直直地盯着孟亦风。她也有她的自尊,遇上他以后,她已经做了太多不像她的事情,让她差点忘了她也是有脾气的。这一次,她想做回自己,做回那个没心没肺的自己。爱情太贵了,又不如金子来得实际,她决定不要了。
离开的时候,她说:“孟亦风,如果不爱一个人,就永远不要对她好。”
孟亦风静静地看着地上的发簪,眼神死一般得沉寂。他从床上缓缓直起身,身上披着的袍子滑落下来,露出了正在渗血的伤口。可是他好像完全不觉得痛,只是将发簪小心翼翼地拾了起来,收回了怀里。
春分一过,春意渐浓,天气回暖。梯田的事也筹备起来。袁寐本想就几个细节的地方再问问秦雨,不想却吃了个闭门羹。
问霂儿,后者也是一脸忧色:“小姐这几天一直把自己关到房里……”她没说,秦雨就是那天从少主那儿回来后变成这样的。每天呆在房里也不出门。房里又总是传出物什器皿搬动的声音,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还不让其他人进去。
“秦姑娘可是生病了?”袁寐问。
“应该不是吧。”霂儿苦笑笑。还没听说过生病的人胃口会这么好,不断吩咐厨房做各种吃的送到门口。
“不妨,我改日再来吧。”袁寐温和地笑笑,他的笑容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暖意,让人不经意就会放下心防。
霂儿虽然在孟亦风身边多年,一路打打杀杀,却毕竟还是少女情怀,不由双颊微红:“我一定会转告小姐袁公子来过了。”
“对了。”袁寐刚转身,忽又想起一事,“殿下已经决定封秦姑娘为溱阳公主,请也代为转告一声。”
霂儿蓦然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溱阳公主?”
“不错。”袁寐微笑着道,“以后这里的守备和侍女也会比现在多。”
这回霂儿说不出话来了。没想到少主竟是封了小姐为公主。怎么会是公主呢?会不会是弄错了。可少主和袁公子又从来都不是会弄错事的人。怪不得小姐回来后一直闷闷不乐地把自己关在房里。溱阳公主,竟是和后蜀已故的溱阳一个名号。她虽然一直在孟亦风身边,却没有见过溱阳公主,更不知道秦雨便是溱阳的转世。她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却无情。
霂儿看着那紧闭的门,叹了口气。不知道该不该将打听到的关于孟亦风伤势恶化的消息告诉秦雨。
房里,只剩下了秦雨一个人。她的手里攒着一只荷包,上面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这荷包是他们在金陵的时候孟亦风给她的。又或者说,是她买的东西,他付的钱。
上面的蝴蝶让她想起了那支被她摔碎了的发簪。他一定生气了吧,毕竟是很重要的东西。本想把这荷包也还给他的。犹豫了一下,终是没有。
“这是我自己买的!”她对自己说道,于是又塞回了怀里。
在现代的时候,秦雨并不是没有喜欢过人,只是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动情过。
公主吗?也许她以前会很稀罕,可现在她觉得很可笑。她是爱钱,爱荣华富贵!可那也得是她自己拿回来的,别人施舍给她的,她不要。
这半年多来她总是被人牵着鼻子走,在金陵的时候是这样,现在也是。突然间,她想只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就比如说现在,她想离开这里。
望了眼面前她把自己关在房里几天来的成果,秦雨满意地叹了口气。
孟亦风受的那一剑,说深不深,说浅不浅。不深,因为入口三寸不足以致命,不浅,是因为那一剑不偏不倚正刺在要穴上,以致失血不少。本来好好休息个十天半月也就没事了,偏生他又因秦雨的事逼得自己伤口恶化。眼下,他还在议事殿里听着袁寐从细作那里收到的消息,好似全然不知休养为何物。看得陆廉心里着急,却又完全说不上话。
“李煜被封了违命侯,前段时间赵匡胤大寿,命其殿上作诗助兴,尽羞辱之能事。”袁寐说着说着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清秀的脸上流露出惋惜之色。同为读书人,他对这个文采风流的李后主倒还有几分惺惺相惜之感,“后唐的旧地赵匡胤也已经派人驻守。如今后唐一灭,南方仅吴越一国。钱俶想要自保,日后想必也会继续依附宋朝。而燕王赵德昭江南一行游说吴越王派兵有功,日前也被封为武功郡王,统领半数禁军。又传赵匡胤会把皇位传给这个儿子。”
他说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抬头去看孟亦风。
“怎么不说下去了?”
“因为你没在听。”袁寐笑笑,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略微苍白的脸色。有一刻他突然觉得,眼前的孟亦风是脆弱的。其实他一直相信,再坚强的人也会有脆弱的一面。初见到这个后蜀的皇室遗族,他的这一信念还曾动摇过。那时候的孟亦风是强硬的,长年的忍辱负重养成了他冷傲孤僻,甚至是冷酷无情的性子。什么时候开始,这冰块一半的人也有了七情六欲?
那天晚上孟亦风急召他过来,原以为是他们的计划出了什么状况,不想一开口,竟是问他全成州城最好的玉器铺子是哪一家。平生他第一次有些哭笑不得,他虽是他的军事,为他出谋划策,可这个问题实在是难倒他了。再细问,竟是为了修复一支发簪。
可想而知袁寐当时的惊愕程度,不亚于听说辽国吞并了大宋。这样一个冷漠的男子,曾经杀人无数,现在竟会一脸平静地问他关于女儿家的物件。怎么能让他不惊讶?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
想了想,他说道:“以前,你的十分心思都放在了报仇上。短短半年,你就将成州城建的颇具规模,军队士气昂扬。当初你让我帮你,虽然你藏的很好,可还是让我看到了你的争强好胜之心,但也同时让我看到了未来的汉蜀。那会是个超越后蜀十倍甚至百倍的国家。而现在的你——只剩下五分心思了。”
“我从来都不曾强迫于你,你可以随时离开。”孟亦风淡淡地回答。
袁寐笑着摇摇头:“不,我不会离开。以前我留下来,是因为你的复仇之心让我很感兴趣。我想帮你,也想试试看自己的极限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程度。不过现在,我更感兴趣的是你这个人。我很想知道,这样的你会建立一个什么样的国家。”
“曾经,我只是想报仇。”孟亦风低声道,目光似乎看向了很远的地方。他的心里曾经只有仇恨,仇恨逼得他做事不留任何余地,吞噬了他其它的情感。然而那天在凤霞山上,在风雪中,她靠在他的肩上,说了许多许多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事物。他知道那是她生活过的另一个时空,他虽然没见过,但是却从她的脸上看到了快乐。也许当时她只是抒发一种对现代的怀念之情,可是他却记下了。那一刻,他决定建一个她口中的那个国家,就在距离那个时空一千年前的现在。
“我想建一个史无前例的国家。”他平静地开口。
他知道他不可能给她一个和她那个时空完全一样的国家,他不能让铁在天上飞,在水里游,也不能让她住像山那么高的房子,不能让她和离这里很远很远的人对话,可是除此之外,他能做的都会为她做到。这样,即使她回不去了,她也可以快快乐乐地生活在这里。
袁寐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有这个念头,可是却被他的话深深震撼住了。有一股热血在他体内沸腾,竟让他激动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激动过了。他沉默了很久,才平静下来:“我会竭尽我的所能,帮你实现你的话。”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四下安静得出奇。孟亦风知道,在实现那一天之前,他还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做。赵匡胤如今视汉蜀军为眼中钉,肉中刺,迟早会派兵攻打西面;辽国虎视眈眈,却又作壁上观,应该是想在两军交战之时从中分一杯羹;而汉蜀军,也没有表面上的如此上下一心……
这些事情,他要一件件去做。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很不合时宜地闯了进来。
“她走了。”闯进来的人是若竹。他不顾袁寐也在场,一改平日里的有条不紊,有些慌乱地道,“她——她拿了我的迷魂香,迷昏了霂儿和西门的侍卫,走了。”
孟亦风蓦地站起来,大步迈了出去。袁寐一时还没明白过来若竹口里的“她”是谁,也忙起身跟了上去。
第十六章 受封公主(二)
不过到了那里,他便明白了。
门口的侍卫显然刚刚被浇醒。虽是早春,天气还是很冷的,湿了的衣服贴在他们的身上,水珠沿着头发流到了脖子里。虽然很冷,所有的人却一声不吭,也没有人去擦头上的水,一个个低着头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
她终究还是走了。孟亦风并不是很惊讶,好像心里早就知道了,她会走一样。她本来就不是一个愿意受制于人的人,她喜欢自由,喜欢随心所欲,早在金陵的时候,她就不止一次要逃离他。后来愿意跟他来成州,也是因为那份似曾相识的依恋,还有前世今生的牵绊。如今,是他亲手剪断了这依恋和牵绊。是他,逼得她离开自己。他知道她不会接受那个公主的名号,他明明知道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过了很久很久,他终于开口。他的声音很沉,听不出喜怒。
只听噗通一声,霂儿跪了下来:“是奴婢大意了,不小心中了小姐的迷烟……”
孟亦风看了看地上的粉末。若竹的迷魂香,她倒是用得得心应手。
“小姐这两日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不让人进去。今日突然叫奴婢,奴婢还以为小姐回心转意,没想到一开门,就闻到一股香气。待醒过来的时候,小姐就不见了。跑出去一看,就连侍卫也都倒在了地上。”
由于孟亦风夜遭行刺,孟陵便将行宫里的大半侍卫都调去保护他,秦雨这边的人自然而然就少了,不想却叫她钻了空子。虽然她下药的手法并不纯熟,可所有人见她是新封的公主,压根就没想到她会逃走,所以没有防备。
孟亦风眼神黯然,的确,他预期到她会走,只是没想到她已竟是这么想离开这里,甚至也不顾这样做会不会连累霂儿和这些当值的侍卫。
玩忽职守,理应处死。所有人脸色都变得灰白。
“都起来吧。”孟亦风目不斜视地穿过他们,往秦雨的房里走去。袁寐会心地一笑,驱散了正在惶恐中的侍卫,随他走了进去。
可一进去,几人都愣住了。这,可是一个女儿家的闺房?
房里用一片狼藉来形容已是轻了。桌子椅子全部倒在了地上,支离破碎,到处都是木屑。房内显眼的地方躺着一把匕首,刀锋已经钝了。再环视四下,金银器皿却都不见了,显得整个房间空荡荡的。
霂儿苦笑着道:“小姐把能带的都带走了。”
若竹道:“所幸她走的时间不久,而且又随身携带了这么多重物,现在去追应该能追上。少主,不如让属下——”
“不用了,让她走吧。”孟亦风的话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若竹皱了皱眉:“可是让秦——公主一人在外……”
袁寐微笑着摇摇头:“放心吧,以公主的机智,想必不会出什么事的。”
若竹不以为然。在他眼里,即使转世重生,秦雨的脑子依旧简单的很。以前她就是那么笨,笨得竟会去送死。外面的世界有多险恶,又怎么能凭些小聪明应付过去?若是机智,当初她怎么会被他抓住,又怎么会被李煜擒走。他没想到少主竟不准备去追她。
他冷冷地看了袁寐一眼:“既然军师这么说,那属下就先告退了。”他急匆匆地退了下去,已然决定自己去找她了。
孟亦风轻声说:“我——只是不想她不快乐,也不想,我后悔。”
“真的不找她回来吗?”袁寐问。
“不了。”他说。
等到他处理完了眼前的事,他会亲自接她回来的,不管那时候她在哪里,都会接她回来。
而且,他现在并不是很担心她,因为她不是一个人,他知道那个人早就跟着她,去保护她了。
他只是担心,等到他接她回来的那个时侯,他们又该如何相处……
此时的秦雨,却打扮成了一个倒馊水的下人,推着一辆车大摇大摆地走在成州城的大街上。所谓车,不过就是一块大大的木板下面有两个勉强算是圆形的轮子。天知道她为了做这辆简易的推车做了多久的木工,连那把锋利的匕首都被她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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