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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赖公主-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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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姑娘?”战非依旧冷冷的。
“没什么,走吧。”我胡乱地应了声,是错觉吗?为什么我觉得他就在这燕王府内?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论文终于答辩完了,于是马上就开始码字了,今天争取再码一章,嘿嘿~
第五十七章 生死不离(一)
“你们王爷找我什么事?”我跟着战非穿过一条条回廊,发现这并不是去书房的路。一路上的侍卫也越来越少,怎么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前面的人没有说话。那种预感便越发强烈起来。
“你不是战非,你是谁?”如果是战非,不会让人觉得这么冷。
他停下了脚步,证实我猜的没错。“你到底是谁?”顿了一下,我恍然明白过来,声音止不住的颤抖:“是孟亦风派你来的吗?”我尽量保持平静,心里既希望是,又希望不是。
“你还是走吧,燕王府守备很严,你带着我是逃不出去的。”我道。面前的人背对着我,像一尊石像似的,依旧没有什么反应。我翻了个白眼,看来他手下的人没有几个正常的,不是像若竹那种毒蛇男,就是像若兰那种疯子,现在这个算什么?聋子还是哑巴?
过了许久,他终于低低地开口了:“少主让我带你走。”
“你还不明白吗?赵德昭就是想用我引他出来,如果我跟你走就是害了你们少主,你快走啊,趁还没人发现你!”
“那你呢?”他突然问,“你想不想走?”
他的话好像有魔力一样,击得我的心一荡一荡的:“我想走。不过不是现在。”
他直视着我的眼睛:“少主说,如果你想走,就没有人可以把你留下。”
心头一震,我移开眼,好像被那目光烧着了似的。
跟他走吗?虽然很想很想,可是再想,我不能。
我解下怀里那只绣着蝴蝶的荷包,递给他,“把这个给孟亦风,他不会为难你的。回去告诉你们少主,赵德昭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抓他,我能保护自己,叫他还是先离开汴梁,我会自己想办法逃出去的。”
他看着我手里的荷包,没有接。
顿了顿,我犹豫着开口:“还有,帮我告诉他,这一次,是我最后一次从他身边逃开。”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再也不会逃了,再也不会。
“战非”似是颤动了一下,脸上被发丝遮住的阴影更深了。
“另外,我之前说的那些话是骗他的。”
“骗他的……”
“我没有喜欢赵德昭……”我喃喃道,没有喜欢过赵德昭,没有喜欢过耶律穆云,也没有喜欢过越游天,“我留在燕王府,只是为了找一样东西。不过现在这件东西没了,我也不用再留在这里了。所以你叫他放心,我会离开,不过不是现在。”我上前,将荷包塞进他的手心,却在接触到他皮肤的一刹那僵住了。
“我知道。”回复成了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有些沙哑,他连着荷包一起反握住我的手,紧紧的,好像再也不会松开,“我全都知道了……”
手上传来的温度几乎要将我烧起来。
他,竟然就在我的面前!
我抬起头,望进面前那双漆黑的眼里,寂寞,欣慰,悲伤,欢喜……这世上又有哪一双眼睛可以同时承载那么多的情感,又有哪一双眼睛在看着我的时候可以深情如此、复杂如此,方才突然想通之后的喜悦让我忽视了近在眼前的人,我又怎么会想的到老天可以这么眷顾我,才刚刚决定从此要轰轰烈烈地爱一场,就让那对象站在我的面前!
眼眶湿湿的,已经分不清是欣喜的泪,还是激动的泪,抑或是后悔的泪。
“孟……亦风?”
“是我。”他凝视着我。
我拉起他的手,贴在脸上,让他感觉到我的泪水:“对不起……”
他皱起眉。
“孟亦风,对不起,我杀死了孟箐雨,杀死了你妹妹。”孟箐雨死了,就在不久之前,已经被秦雨的我彻底杀死了。
他闭上眼,似乎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
“我想做秦雨。”
“你就是秦雨……”
我往他怀里靠了靠:“可是秦雨很无赖,很贪钱,很贪吃,很怕死,胆子很小……”
“这才是你……”他揭下人皮面具,又变回了我认识和熟悉的孟亦风,“雨儿,我来接你回去。”他看着我,眼里有痛意,小心翼翼地搂着我,好像我是那脆弱的断了翅的蝴蝶。
“如果你不想留在这里,就没有人可以逼你。”他摩挲着我的脸,“谁也不可以。”
我没有说话,只因为谁都清楚对方想要说什么,只像那些最普通的情侣一般相拥着,甚至忘了自己身在一个极危险的地方。直到一支利箭与我们擦身而过,钉在了一旁的柱子上。
孟亦风放开我,极平静地望着面前的人。
赵德昭一身蓝袍,身姿卓然,站在离我们十步开外的地方,他手里把玩着一支箭,却没有弓,想必刚才那一箭竟是徒手射出的。他身旁则是如假包换的战非,估计听说了府里出现了另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此时满脸的怒容。不远处不断有侍卫正向这里涌过来。
太快了,为什么不再晚一些出现呢。我看了眼身旁的人,却从他的眼里看到了和我一样的想法。
“大胆逆贼,这次看你往哪里逃!”战非怒喝一声,几乎要冲过来,却赵德昭的目光下忍住了。
“你终于来了。”赵德昭语气平淡,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并不带任何的感情,像是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似的。“恐怕今天,你们两人之中只能离开一个。”
的确,如果孟亦风丢下我,说不定一个人还能脱身,又或者他拖住侍卫,让我一个人施展轻功逃脱。但是要两个人一起离开,那便是极其困难了。我紧了紧握着他的手,用坚定地眼神告诉他,若是他想把我撇下,我一定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迎向我凶巴巴的眼神,他竟微微一笑,俯下身在我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脸颊顿时一热,谁说古代人保守的?天啊,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呐!
“雨儿,原谅我,这一次我不想让你一个人离开。”他在我耳边轻声道,声音好像轻风一般拂过。
他不会独自逃走,也不允许我逃走。要留下,就一起留下,要离开,就一起离开,两个人,即是一个人。
心情好像拌过了蜜糖,没想到到了这种时候心里还会觉得甜蜜,我忍不住嘴角的笑意,从怀里摸出飞刀。好在如今的我也不用总是要躲在他身后了,而是可以与他比肩,站在他的身旁。
赵德昭看着我俩牵着的手,若有所思道:“我最近常常想,若是当年你没有偷了船上的东西离开,而是一直留在我身边,我会不会爱上你。”
我心中一哂,大声对面前的人道:“王爷,虽然你对我有救命之恩,不过你软禁了我这么久,我也不欠你什么了。其实我很感谢你当年让我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老实说你这人还是不错的,要貌有貌,要钱有钱,要才有才,要权有权,要势有势,要不是你太让人看不透,我那时候说不定也会对你一见钟情。”
“呵呵,是吗?”赵德昭一笑置之。
一旁的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估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照理说反贼近在眼前,应该一拥而上将其捉拿才是。没想到自家的王爷却像是和敌人聊起了天,你一句我一句,还有说有笑的。而且那一男一女两个反贼还你侬我侬,完全将他们给无视了。
我估算着角度,研究要怎样才能用屈指可数的几把飞刀把尽量多的侍卫给解决了,不想孟亦风却按住了我的手,说了一句完全不像是他会说出的话。
“要怎样你才肯让我们离开?”
我只当自己听错了,这话我说还差不多,反正任何人都会说,但是要怎样,那个我自以为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才会说出一句讨饶的话?
“孟亦风——”我拉了拉他的衣角。
“要怎样你才肯让我们离开?”他又重复了一遍。
即使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也完全没有一丝卑微的感觉,倒更像是与人站在平等的位置上谈条件。但是听到这里,我心里还是隐隐作痛。
赵德昭扬起眉,一旁的战非却忍不住了:“孟亦风,你不用再做无谓的挣扎,既然你敢来,就该明白你不会活着离开汴梁——”
“战非——”赵德昭打断了他,眼神透出一丝玩味,“孟亦风,你凭什么觉得你还能离开?”
的确,整个燕王府的侍卫几乎全都集中在了这里,而我们只有两个人。任是孟亦风身手再好,想要和我一起逃出去也是不太可能的。
我看了身旁的人一眼,俊朗的容貌虽然染上了些疲惫之色,却仍带着震慑人的魄力,微风将他的发丝抚起,勾勒出坚毅的下巴,宽阔的肩膀让人不由的安心。似乎是察觉到我在看他,那冰冷的眼神也变得柔和了几分。
“如果我说,我愿意解散汉蜀军,让汉蜀从此成为宋朝的附属之国,那又如何?”
解散汉蜀军,让汉蜀成为宋朝的蜀国?!
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怔住了。
“你真的愿意解散汉蜀军?”倒是赵德昭最先回过神来,皱着眉问了句。
“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其他人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几个胆大的则叫嚷开来。
“解散汉蜀军,怎么可能?谁不知道汉蜀的南北中三军在边境接连打了胜仗,要胜军投降,这根本不可能!”
“王爷可别被这奸人给骗了,如果今天让他跑了,那就是放虎归山!”
“不错,而且皇上追究起来,王爷你也难辞其咎啊!想此人一定是想用缓兵之计,才会信口开河……”
“统统闭嘴,王爷自有分寸,不许放肆!”战非呵斥道。
于是四下又安静了下来。我按住咚咚直跳的胸口,深深吸了口气,想让自己的表情自然一些。
“为什么?”赵德昭问道,“为什么你要放弃?也许再过几年,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可是现在放弃,以前所做的一切便都付之东流了,你甘心么?”
孟亦风紧紧握着我的手:“这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王爷来操心。”
作者有话要说:赶在今天之内更新了……
老样子,比较长,所以分割开来
话说,上一章一条留言也没有诶……
伤心啊……
第五十七章 生死不离(二)
赵德昭的目光落到我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又看向孟亦风:“既然如此,孟亦风,本王就给你一个机会,就看你愿不愿意接受。”说着,他转身往外走。
战非又惊又疑,几乎要拦上去,赵德昭沉稳的声音传来:“你们都退下吧,本王与孟少主有要事相商。”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再三,还是退下了。只有几个皇帝安插到燕王府的心腹,脸上露出奸诈的笑,悄悄消失在人群里,估计是回去跟他们的主子复命去了。燕王的这句话足够构成勾结叛党的罪名,亏身为当事人的他似乎一点也不介意,任那几人离开了。
“雨儿,你在这里等我。”孟亦风摩挲了一下我的脸,眼睛牢牢地锁着我,好像这一会儿离开之后就再也见不到我似的,感觉到他要松开我的手,一种极度的不安涌上心头:“我跟你去。”
“我很快回来。”他轻轻拉开我抓住他衣角的手,毅然离去,我刚想跟上去,该死的战非便拦在了我面前,我只得看着他和赵德昭越走越远,远到即使我听觉再好也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喂,你不好奇你们王爷说了些什么吗?”
战非只是瞪了我一眼,没有开口,依旧像一尊门神一样封住我所有的去路。
“哼,拽什么拽,不过也是我的手下败将罢了。要是我真想走,凭你还拦得住我?”
虽然我嘀咕得很小声,不过战非还是听见了,脸臭得好像便秘一样,估计要不是得了赵德昭的命令,一定会拔剑和我再比试一场。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孟亦风还是没有回来,我站不住了,脖子拉得长长的,恨不得可以看清远处发生的一切。
“放心吧,既然王爷说了会放人,就必然不会在这里难为你们的。”战非满脸不情愿地开口。
“我怎么知道他会不会出尔反尔。”
战非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不是燕王府的人或许会这么说。但是秦青,你不可以这么说王爷。这些日子以来你也一直跟在王爷身边,王爷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就一点也看不见吗?”在他心里,还是一直将我当成燕王府的小侍卫秦青,而不是当年在西湖中救起的女子秦雨,“这十多年来,晋王一直跟随先皇南征北战,势力遍布朝野,而王爷毕竟年轻,这一两年才刚刚掌握兵权。晋王狼子野心,近些年一心要铲除先皇的几个皇子,即使登上皇位仍将王爷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王爷这才不得不将内心藏起来。本以为你的性格可以让王爷放下心防,可惜还是差了一点点……”
我讶异他会突然跟我说这么多,而他好像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沉默着,脸色沉重。
“只要他一天站在这个位置上,就一天不可以对任何人放下心防。”我低头,轻声道,“做人不可以这么贪心,既要高高在上的地位,又要别人推心置腹的交心。不肯放弃,却拼命索取。就算是他身边小小的丫鬟侍卫,也都会有自己的想法,也会怕自己的王爷哪一天突然心情不好要了他们的命。他要保住自己的权力地位疏远别人,别人也会为了保住自己的命而疏远他。这是地位差异造成的,他一天不把心给别人看,就别指望别人把心掏给他看。”
战非先是愣住了,通常只是主人要求属下忠诚毫无保留、又有哪几个属下敢要求主人也对他们毫无保留呢?“秦青,你真是不可理喻!”他又生气了,果然我的想法对于他这样已经将忠诚视为习惯的人来说简直是大逆不道。可惜我是个现代人,在感情上最重视平等,不管是爱情还是友情,要我用交心换来疏离这么吃亏的事情打死也不做的。
“战非。”赵德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近,显然是听到了我俩刚才的对话,紧抿着唇,眼神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急欲冲破出来。孟亦风站在他身旁,嘴角含着浓浓的笑意。这两人并排立在那里,便就成了一道养眼的风景,一个冷酷孤傲霸气凌人唯独眼神柔情似水,一个温和清雅偏又一身王者之气慑人于三步之外。
赵德昭停住,孟亦风越过他向我走过来:“我们走。”
心里虽然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比如他们刚才说了些什么?我们就这么走了?是不是真的要解散汉蜀军?我们就这样走了会不会有人来追杀我们?不过现在也不是问这些的时候,我紧跟着他往门口走,一路上的侍卫都怒瞪着我们,却没有一人上前来拦。
快到门口的时候,我下意识地回头,赵德昭如同料到我会看他一样,冲我微微一笑。还以为他刚才会说些什么,他却还是什么也没说。
“走吧。”孟亦风又轻声催道,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从他的眼里我看到了一丝慌张。难道会有变卦?我忙跟了上去。
孟亦风牵着我一路顺利地出了燕王府,又顺利地混入人群,左看右看,无人跟踪。我稍稍松了口气,然后一把推开了身边的人。
许是没有料到我还有这一招,孟亦风被我推得一个趔趄,他皱着眉,似是有几分怒意,可是看到我的脸色后立刻变成了小心翼翼:“雨儿,不要闹了。”
“为什么又一个人跑到燕王府来?”好吧,原谅我是虚荣心作祟,就是要明知故问。
他脸色沉了沉:“赵德昭要娶你。”
“可是、可是……”本来想学那些台言女主哭得梨花带雨地一边捶他胸口一边大声质问,你怎么可以不顾自己安危得来救我,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让我怎么办,我要怎么活下去,我恨你我恨死你了巴拉巴拉巴拉……以后不许你再这样巴拉巴拉巴拉……然后男主就该说,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嫁给其他男人,那样我情愿去死,我是那么得爱你巴拉巴拉巴拉……然后女主的虚荣心被强烈地满足,从此与男主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可是……”我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声,“你为什么一定要扮成战非……”
孟亦风:“……”
“他好丑的……”害的我一开始都没认出你。(借口,绝对是借口。)
“……”
(请原谅女主非正常的思维,咱们不要外貌歧视,回复到正经的话题——)
“对了,刚才赵德昭跟你说了什么?”
“汉蜀军从大宋撤军的事宜。”他将我护在臂弯里,好像我还是那个不会武功的秦雨一样,需要护在心尖上。
“真的?”我不放心地添了句。
“嗯。”
“没别的了?”
“嗯。”他应着,搂着我的手臂又紧了几分。我觉得好笑,却又觉得莫名的安心,也紧紧贴着他,即使他不想告诉我实情,我也不想再追问了。因为太开心,我忽略了他眼里复杂的神色。
如今两人根本不像逃命,更像是一对在街上闲逛的恋人,惹得行人纷纷侧目。显然古代还没有这么开放的风气,可是我已经顾不得许多了,从金陵到汉蜀再到汴梁,两人都走了这么多弯路,现在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只想让人好好珍惜。
“我们现在去哪儿?”
“和若竹陆廉他们会合。”他带着我穿过一个个巷子,看来这些天来他已经把汴梁的地形摸得很清楚了。只见他熟门熟路地走到一面青灰色的墙边,手按上去一寸一寸地摸索着,在我看来这只是一面毫不显眼的墙,上面也没有什么刻画的痕迹,也不知道他能摸出什么。
“他们已经离开了,如今应该在南郊十里外的地方。”见我眨巴着眼脸都快贴到墙上去了,他摸了摸我的头,“这是若竹用特殊的液体写上去的,无色无味,但是摸上去的时候会感觉到不同。”
这么高级,我像乡巴佬似的急吼吼地摸上去,果然摸到淡淡的凹陷,连在一起似乎是字,亏他能想得出,不仔细摸根本就摸不出:“那我们现在就走?”
“虽然赵德昭的人不会追来,但是刚才那些侍卫里有几个是大内的人,恐怕现在已经以为我们出了城,追出去了……”
我立马接口道:“所以我们先留在汴梁,因为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一定想不到我们还没走。然后等他们追远了,我们再出城和若竹他们会合!”顿了顿,“可是,这两天我们呆在哪儿呢?”
“有个人应该会很乐意招待我们。”他慢慢道,眼里闪过一道危险的光。
为什么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有一阵冷风从背上吹过呢。直到我们在“春满楼”这个大招牌下停住,我才知道这习习冷风是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排排坐,下面一章大家就准备吃肉肉吧~~~
最近心情比较好,可能写文的时候会不小心抽风一下,请谅解,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第五十八章 所谓奸情
为了掩人耳目,特别是赵德昭那些手下的耳目,我又扮回了男装,而且穿的都是最最粗布的衣服。肥大的褂衫衬得我整个人像根笔直的木头似的,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这回不用裹胸的厚布也看不出我的身材是个女的了。
再看身旁的人,真是让人嫉妒啊,为什么同样的衣服穿在了他身上就怎么看怎么合身呢?在我看来肥大的衣服,到了他身上便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硬朗的身板,捋起的袖子下是古铜色强健有力的小臂,虽然也是粗布衣服,却给他添了一分萧索一分沧桑一分落寞,再配上眉间忧郁的气质……
一个历经磨难后表情冷酷性格刚毅气质忧郁作风凌厉的型男新鲜出笼了!
于是我色心大起,直勾勾地盯着一个方向看,直看得那张冷峻的脸终于有些不自在地别开。
难道是我低估了自己?其实我穿这破布衣服也是有点魅力的?可以让某人不好意思地别开脸?就在我洋洋自得的时候——
“雨儿……”
“嗯?”
“衣服穿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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