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无赖公主-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雨儿……”
“嗯?”
“衣服穿反了……”
“……”
飞奔进茅厕换完衣服再出来的时候,就变成我局促不安了。而孟亦风的眼里却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不会是我眼花吧,这冰块也会取笑人了?只是不等我再看清楚的时候,他已经拉着我走了。
于是汴梁的大街上就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一高一矮两个男子手牵着手,一个俊朗,一个勉强算得上是个小白脸,高个的男子不时为那“小白脸”挡开拥挤的人群,而“小白脸”也总是有意无意地往高个男子怀里蹭蹭,意图吃他豆腐。
这诡异的一幕一直持续到春满楼的牌匾前。
“找穆公子。”孟亦风不动声色地对门口的人道。
门口的女子愣了愣,看了看孟亦风,又看了看我,随即将我认了出来,一边叫着秦公子许久不见一边将我们迎了进去,笑的时候还不住地往孟亦风脸上扫去,不等我扔卫生球过去,身旁的人已皱起了眉。强大的气场立刻四散开,看我们的女子笑容一僵,退了去招呼其他人了。
“我们还是另外找个地方吧……”想想在汉蜀的时候偶尔去次青楼就被他禁了足,这次却主动提出来这里,不可以说不诡异。
特别是他一下就提起耶律穆云,不用说,我之前和耶律穆云以及越游天在春满楼落脚的事他一定也知道了。我像是被人捉奸了似的,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偏偏身边走过的人有不少熟悉的,纷纷娇笑着向我打招呼,一个个向我投来“秦公子你真是一次比一次有眼光,带回来的男人一个比一个出类拔萃,小妹我真是甘拜下风”或者“难道现在的好男人都喜欢男人?这个世道实在是太可怕了,看来我来世投胎也做一个清新的小白脸算了”又或者“看这个秦公子这么瘦小,又怎么经得起冷面公子和穆公子的双重攻势,估计不要一个晚上我们姐妹几个又能重出江湖啦”的小眼神,或兴奋或悻悻或期待地与我擦肩而过。
“你以前不是很喜欢来这些地方吗?”
为什么他可以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出这种话呢?我噎住,过了一会儿喃喃地:“那不是喜欢,是好奇啦,好奇……”所以说好奇害死猫啊……“可是,以前你也不是不让我出入这些地方的嘛……”
“有我在自然不同。”
又噎住。正所谓气场决定攻受关系,所以我这只小菜鸟早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便注定要被死死压住了。似乎从西府到金陵再到汉蜀也的确是这样的。虽然前段日子翻身强硬了几天,但一出燕王府一切又变回原样。
郁闷啊,前世的时候他是哥哥我是妹妹要被他压制着,怎么现在还是这么小鸟呢?想到这里,我挺直身板,抬起头,刚想展示一下现代女强人的气场,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飘了过来。
“哎呀,这不是秦公子吗?穆公子就在楼上,怎么,又想他了呀?”
我一看,是那酒窝美女。匆匆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我一下又矮了几分,过了一会儿:“那个……我有话跟你说……”我决定坦白从宽。
“嗯。”
“之前我被赵德昭的人抓了,是耶律穆云救了我,所以我才会和他在一起。不过你也知道,他这人风流成性,落脚的地方非青楼不可,所以我才会……”越说到后面自然越来越小声。
鄙视啊,我真是现代大女人中的耻辱啊!
“箐雨啊箐雨,你真叫我失望。”好死不死的,关键人物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为什么不大声地告诉他,来汴梁的一路上你都是与我同吃同住同坐一辆车的呢?”穿着一身宽敞紫袍的耶律穆云嬉笑着迎上来,一头青丝散落在腰际,那叫一个风情万种妖孽再世,不知道是不是在胭脂丛里呆久了的关系,那双桃花眼也越发妩媚。看那餍足的模样,似乎乐不思蜀得都快忘了自己还身在敌国之都,而且正在被人搜捕了。
我偷偷瞄了眼身旁之人的脸色,完了啊,敢情这回跳进纯净水里也洗不清啦。不过心里竟又有几分窃喜,吃醋吧吃醋吧,爱之切醋之酸啊。
可是,面对耶律穆云红果果的挑衅,孟亦风没有任何表示:“在你这里住几天。”
“没问题。”耶律穆云轻轻松松地道。
我傻眼了,这两人之前不是水火不容的吗?什么时候气氛这么和谐了?说起来,如今耶律穆云的口气俨然像是这里的主人,是不是哪里搞错了?就在我疑惑的时候,从他身后闪出一人,正是春满楼真正的主人,气质出尘面若宋玉的付子清。他淡淡地扫了我们一眼,目光在孟亦风身上停了停:“你朋友?”
“是。”耶律穆云笑眯眯的。
付子清点点头:“我先去了。”
“好。”继续笑眯眯的。
望着那离去的背影,我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虽然是简短的对话,但绝对是有奸情啊有奸情!怪不得我们第一次刚进春满楼的时候,这付子清唯独对耶律穆云和越游天频频注目,对我却是看都不看一眼,还有这里风尘之气极淡,相反清新典雅,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因为这里多是官妓的关系,没想到是主人本身口味问题。
耶律穆云这个妖孽,敢情男女通吃啊!
我忙将孟亦风往身边拉了拉,远离面前站着的祸害。孟亦风却反握住我的手:“雨儿的蛊毒还未解,需要一个清静的地方休养。”
耶律穆云立刻皱起了眉,桃花眼一闪一闪的:“你的毒还没解?看到你从燕王府出来又和他在一起,我还以为你已经找到帝白萝了。”
若竹这家伙,果然把我出卖了。不过好在,他们都不知道这个世上已经没有帝白萝这种东西了。想到这里,心头涌起一股难言的酸涩。
身子一紧,孟亦风不顾旁人地将我捞进他怀里,眼里是很深很深的内疚与后悔,嘴唇微微颤动了一下,却什么也没说。
我挤出一个笑,发扬小强的精神,不知死活地重重拍了下他宽阔的肩膀,用极无赖的口气道:“你看吧,要不是你心急地把我从燕王府带出来,说不定再花些功夫就可以拿到帝白萝了。现在好了,我被你害惨了!”言下之意,你欠我的越来越多了,你打算怎么还我?
“我一定会治好你。”他肃然道,“也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我轻轻地嗯了声,把自己挂在了他身上,只觉得之前已经累极,而现在,浑身紧绷着的神经才终于可以放松下来。
一旁,耶律穆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在那儿了。周围的人声也越来越小,我竟是就这么睡着了。
我与孟亦风便在春满楼住下了,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耶律穆云故意为之,两人的房间一个在南楼一个在西楼,隔得何止一个远字。不过清静到真的是很清静,即使睡到日上三竿也无人来打扰。
如今没有了帝白萝,除非将蛊虫引到另一个人身上,否则便是死路一条。若是两年前提到这个死字,我一定会怕得三魂丢了七魄,可是现在,却竟能平静到好似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可能这就是所谓“狼来了”的效应,将死未死的次数太多了,整个人也麻木了。
就算真死了,也说不定能穿越回去,于是心中也坦坦荡荡。只是,好不容易可以和日思夜想的人在一起了,却又是那种过了今天还不知道有没有明天的日子。
如果就这样死了,我一定会悔到肠子都青掉——两袖清风地来,又两袖清风地回去。太亏了!
有人推门走进来,听那轻飘飘的脚步声,便不难猜到是谁。
“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汴梁?”我头也不抬地问。
“你这是在担心我吗?”耶律穆云拂了拂额前的青丝,笑眯眯地道。
“是啊,担心你被宋朝皇帝抓了……”然后拉去充斥后宫了,谁让你男女通吃呢。毕竟是为了帮我找帝白萝才会一起来汴梁,既然要走了,总不能再留下一个。
“你放心,等接应的人来了我自然会走,倒是你,那帝白萝……”
“我自己会找啦。”我摆摆手,“你们别一个个这么紧张啊,好像我快死了似的……”
他眯起眼,表情立刻变得严肃:“其实除了帝白萝,还有一个办法可以将蛊虫拔除……”
“我知道,把蛊虫引到其他人身上嘛……”
他挑眉:“你知道?”
“我还知道,那个人会死。”我正色道,“我的确是个贪心的人,不过你也说对了,我坏得不够彻底,做不到为了自己活下去让别人死,真的做不到……”如果我再疯狂一点,如果我再无赖得彻底一点,如果我再没人性一点,现在的一切都会变得简单得许多。可是我就是做不到,不是我圣母,而是本能地做不到。
我喃喃:“如果我真的这样做了,我以后就不再是我了。”
“是啊,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了,你也就不再是我认识的箐雨了。”他笑笑。
因为身患一种名叫“苗疆蛊虫”的绝症,我成了重点保护对象。虽然春满楼里也有丫鬟,但是每一餐却是孟亦风亲自拿到我房里的,吃的喝的“很巧的”都是我的最爱。可以想象这两天关于秦公子和孟公子相亲相爱形影不离背背山的谣言又该满天飞了。或许耶律穆云还穿插在其中当了一次炮灰男三。(秦雨是男一,孟亦风是男二)
这天早上,照例是孟亦风端了早饭到我房里。他每次都掐准了我自然醒的时间,可以让我一起床不用等就能立马吃到香喷喷的食物。我撑着下巴躺在床上看着在桌边忙碌的人,他捋起了袖子,那双拿剑的手此时正在摆弄着碗筷,俊朗的眉眼看一辈子都不会腻。不知道陆廉要是看到了他亲爱的少主此时此刻正在做的事会有何感想呢?
就在我砸吧着嘴想象着陆廉那张抽筋的脸时,孟亦风已经张罗好了食物,目光正好扫过正直勾勾盯着他看的我,只是一瞬,立刻又移开了眼。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两天已是接近夏季,每天都热得不得了,到了晚上我自然都脱得光光的,身上也就着了一件肚兜。
“我先出去一会儿。”他低着头便走了出去,还不忘关紧了门。但是可以感觉到他并没有走远。
我脸上也烫了烫,马上穿好衣服,洗漱完毕。然后开门让他进来。两人相对无言,默默地吃完了早餐。这段日子以来,孟亦风对我可以说是止乎于礼,做的最越界的事也就抱一抱我,不过很快也会放开。有一次凝视了我许久,眼里却闪过一丝痛色,匆匆地放开我走了。
好吧,身为女人,我被深深地被打击到了,一开始我还以为自己脸上长了胎记,可是对着铜镜照了大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和穿越到这个时空的时候一模一样。甚至因为这些日子的奔波还瘦了些,有了个让人十分满意的尖下巴,弥补了我一直以来对自己不是瓜子脸的深深遗憾。
变心?不可能!(秦雨:都快结尾了要是作者敢让我家男人变心,我就把她PIA飞到冥王星去!枫:关我什么事,明明是你自己看不好你男人)那有什么原因可以让一个男人看到心爱的女人却没有一点点想要进一步发展的“欲望”?(枫:喂喂,为什么要把这两个字打引号强调?!我明明记得我设定的女主在某方面还是很纯洁的啊!!)
终于,在一次他轻轻抚了抚我额头然后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忍不住拉住他。接着,便在他回头的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脸上啄了一下。
他先是楞了一下,然后又别开了脸:“雨儿……”
怎么又是这种反应,就在我为自己女性魅力哀悼的时候,却听到他开口。
“那日,在凤霞山顶,我……我对你……”他说着,眼里又涌起深深的内疚。
凤霞山顶?我只是稍稍想了一下,脸上立刻又火烧火燎得烫了。(忘记的人自己去补第二十三章两世回忆(二)话说那时候正是和谐期间,所以现在大家看到的那章都是后来改过的和谐版,过两天俺再把火辣辣的原版放回去哈)
疏离,是怕再一次伤害,怕可以预期的拒绝。
屋里一下子变得很静,许久,我靠上去。
“我说过了,孟箐雨的事都已经过去了,现在只有秦雨而已。”说着我又踮起脚,在他脸上响亮地印上了一个口水印。
我餍足地抹了抹嘴,还没有站稳,他便一下捞起我的腰,吻住了我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吃肉肉还是要有前奏的,也不能让小雨同学就这么潦草地被吃干抹净了是吧~~
下一章 秦雨被吃记!
留言啊留言!!!
第五十九章 芙蓉帐暖
这是很轻很柔的一个吻,并没有深入,温润的触感却能让心化开来一般。过了一会儿,他的唇便离开了我的,下巴抵着我的额头,微微有些扎人,我不禁伸手摸上去,食指慢慢描绘和前世记忆里完全不同的脸。
“不过呢,你要是再敢把我关起来,我就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
“不会了。”他捉住我的手,轻轻地吻上去,痒痒的。
“我还有很多好吃的东西没吃,好玩的地方没去。以后,你要陪我一起去!”
“嗯,不管去哪里。”墨黑的眼睛闪着极温柔的光。
如果没有中蛊毒,没有烦恼地一直在一起该有多好。可是,这种“如果”的可能性又有多大呢?忽略掉心头的刺痛,我抬起头看他:“这一世,我要活得比你长。”
孟亦风微愣,我笑笑:“这一次我一定要活得比你长。把你一个人留着我不放心。万一我死了你很快把我忘了,喜欢上了别人,我在下面一定会郁闷死。所以你要比我先死”我没头没脑地说着,一般性都是不许对方死得比自己早吧,我好像太恶毒了,呵呵,可是,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他将我抱得更紧,轻声开口:“好。”
“不过……万一,我先死了,你也不许喜欢别人,只能记得我一个。你要是敢像现在抱着我这样抱着别人,我做鬼也,唔……”
后面的话被他疯狂的吻悉数吞下。似乎是要证明他的决心,滚烫的温度一下子便熨了上来。他扣住了我的后脑勺,用力地撬开了我的唇,加深了这个吻,连呼吸都一并夺走,直到我的双唇疼得肿了起来,浑身软的无力,他才缓缓松开了我。
“雨儿,这一次,我不许你比我先死。”
*
为了隐藏行踪,白天我就一直呆在春满楼里。虽然足不出户,但是耶律穆云的消息很灵通,外面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可以第一时间得知。就在我离开燕王府的第二天,李煜就被从死牢里放了出来,而小周后也终得出宫与其团聚。其中出力的人便是赵德昭。
耶律穆云坐在窗边,手里摧残着一枝牡丹,发丝被风轻轻撩拨着,浑身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风情:“李煜这一次也算逃过一劫,但是以赵光义的猜忌,终究不会留他这个祸患。”
我抱着手臂,心痛地看着一地的花瓣:“至少现在他可以多活一些时间。这样也能多留下一些东西。就算两个人中最后只剩下一个,剩下的人也会因此多了一点回忆。但愿他会珍惜,真心对小周后……”我喃喃。
“那你呢?孟亦风是否珍惜你?”他忽然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用花枝轻佻地挑起我下巴,“你确定他对你是真心吗?”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生气了,虽然他常常也会说一些欠扁的话故意惹我生气,但是这一次话中明显的讽刺却更让我不舒服,“我觉得一个三天两头换床伴的花花公子,没有资格质疑别人是不是真心。”
“如果他珍惜你,就应该明白他自己如今也是朝不保夕,又有什么能力来保护你?要不是他?你又怎么会中蛊毒?怎么会差点变成死士?怎么会被赵德昭的人抓住?怎么会被困在汴梁?你看,他只会伤害你。”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为什么你觉得我一定要别人来保护?就算他害我中蛊毒、害我被人抓住、害我如今被困在汴梁又怎么样?我愿意。有其他女人喜欢他说明我的眼光好,被抓说明他的能力已到了让人畏惧得不得不用我去要挟他的地步,虽然现在被困在汴梁,但是只要是和他在一起我就不在乎。我为什么一定要他来保护?我也可以保护自己,可以站在他身边!”
“好。”耶律穆云轻点上我的唇,“那我们要不要试试,他是不是真心待你?”
望着他诡异的笑,我只觉得心里一阵恶寒。
*
“公子,不要啦——”
柔若无骨的娇吟从外面传来,额头青筋跳了跳,我站起身,把窗关的死死的。不过事实证明,这木质的门窗隔音效果极差。
“都说人家不要了啦,唔……嗯……”
最后的一声长吟,让我的脸轰的一下烧了起来。接着,隔壁的木床也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伴随着男女的喘息声,一阵响似一阵。一早看到耶律穆云对着那付子清咬耳朵就知道没好事,没想到竟然将那些客人都引到了隔壁房去了。
好你个耶律穆云,以为男人都像你一样是禽兽么,一被点火就会露出本性?一想到昨晚在孟亦风床上躺着的那个绝色女子,我心中就不停地冒火。不过回想起随后进来的孟亦风铁青着脸将那女子连同被子一起扔出了门,心情又不由得好起来。
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我挥去脑海里自动跳出来的春宫图,看向桌边的人。外面的插曲对他来说好像根本没有影响,依旧专心致志地看着手中的书信。
“若竹信上怎么说?”自从孟亦风看完若竹让人秘密送来的信后,便一直皱着眉,整整一盏茶的时间一句话也没说。我不禁有些心急,几乎就要上前一把将信夺过。他却在下一秒把信收好:“朝廷派来追我们的人已经撤回去了。”
我喜道:“看来赵光义以为我们已经走远了。那好,我们明天就离开汴梁吧!”这地方真是一刻都不想多呆。
“雨儿……”孟亦风目光微凝。
“怎么了?”
“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蛊毒的事……”
我语噎,干笑着:“你看我现在吃得好睡得好,哪有一点中毒的迹象?要我说再撑个十几二十年都没问题。眼下还是先离开汴梁,等和若竹他们汇合了,以他的医术,说不定还会有其它办法。”
孟亦风沉默下来。
“回去以后你真的会解散汉蜀军?”我换了个话题。不过这也是我们逃出燕王府后我一直想问的话。当年汉蜀之所以能在朝廷的势力下争得一隅,一方面是靠以前后蜀的旧部,而更多则是靠民间的起义军。后蜀旧部中又分为两派,一派是陆廉的侍卫军,另一派是由孟陵为首、后来的汉蜀军中军。起义军中也分为两派,分别成为汉蜀军后来的南北两军。所以,汉蜀的兵力大都依靠汉蜀军,若是汉蜀军解散了,也就等于汉蜀的力量分泵瓦解了。
就像赵德昭说的,汉蜀是孟亦风十几年的心血,他真的会解散吗?
“建立汉蜀,是为了有可以和朝廷抗衡的力量,是为了报仇。而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雨儿,我要你知道,除了你,我没有什么是放不下的。”他轻轻摩挲着我的脸,“不过解散汉蜀军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你可愿意等我?”
我点点头,缩进了他怀里。
黄昏时分,春满楼的客人渐渐多起来。快走到房间的时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冲着桌边正在摆弄一块地图的人咧嘴一笑:“我们出去逛逛吧。”
孟亦风嘴角挂起一抹微笑:“好。”
因为今天并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街上的人并不多。但林立的商肆也足够耀人眼目。门口大红的灯笼高高挂起,也颇有几分迎客的喜气。我拉着孟亦风走进一家玉器铺子,不顾旁人对两个男子携手逛玉器铺投来的怪异眼神,看到老板就像看到了久别重逢的亲人:“老板,这个发簪能让我看看吗?”
一个中年大叔上下扫了我一眼,温和地一笑,随手便将我说的发簪递了过来:“姑娘说的是这个吧。”
孟亦风微微皱眉,警惕地打量了四下一眼。
“两位怕是家里反对吧,公子放心,老徐在这里也干了二十多年了,还从没说过一句不该说的话。”大叔一副我懂你的样子。想必以为我是为了偷偷会情郎才这样打扮的。我笑笑,索性不再压低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