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锦妃-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我是无心之失,夫君大人饶命。”锦夏彻底缴械投降。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你想做什么?我是孕妇!”
  “孕妇也可以做很多事,比如……”谢天鸿顿了一下,低头,缓缓覆上她的唇。
  温热的气息扫在锦夏脸上,让她全身酥软,失去反抗的能力。她一时忘情,生涩地回应着,等待更多的温情。
  谁知,谢天鸿在这时停了,并且放开她的双手,慢条斯理地躺了回去,“不早了,睡觉。”
  他说到做到,真的闭上眼睛了。
  太可恨了!他居然在这个时候停下来,简直禽兽不如!
  锦夏侧了个身,两手捏着他的脸,“不能睡,你得给我个交代。”
  “我已经睡着了。”谢天鸿阖着眼睛说。
  锦夏无语。
  她说:“既然这样,我就要欺负你了。”
  锦夏趴到他身上,在他锁骨处轻轻咬了下去。
  谢天鸿睁开眼,握住她的肩,把她提起来,放到一旁,“我不怕你咬,但我怕你压坏我们的孩子。”他的身体靠过来,跟锦夏近在咫尺,“好了,现在你咬着比较方便。”
  锦夏愣了一下,双手抱住谢天鸿,“我不咬你了。”
  他总是包容她的任性和小脾气,每次都让她感动万分,什么时候,她也有机会,为他做点事情呢。
  锦夏紧紧抱着他,他的怀抱宽广温暖,像是避风的港湾,只要躲进来,不管外面有多大的风雨,都不用担心。
  谢天鸿拍拍她的后背,“天不早了,早点睡吧,明天要回家了。”
  “我要多看你一会儿。”
  “乖,听话。”
  “我不要听话。”他越要她睡,她越要瞪大眼睛看着。
  看了一会儿,眼睛又酸又痛,加上瞌睡虫的侵袭,锦夏终于坚持不了,打了几个哈欠,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她边睡边说梦话:“三哥是个小混蛋,可坏了。”
  谢天鸿会心一笑,把她抱得更紧。                        
作者有话要说:  

☆、六三:难得糊涂

  结束狩猎,回到皇宫后,皇帝第一件事就是查宫女刺客的身份,意外的是,除了入宫时的登记资料,没有任何相关的记录。
  按理说,没有担保人,是无法进入皇宫做宫女的。
  除非,担保人就在宫里,能够接触到登记资料,在出事之后,暗中销毁了证据。
  谢天鸿最先怀疑的人,就是卫凉玉。除了他,想不出第二个人。谢天鸿曾经多次向皇帝暗示,卫凉玉不可靠,万不可让他近身一丈以内,可是,皇帝并不把他的提醒放在心上,依然同过去一样,对卫凉玉信任有加,甚至,为他加官进爵,比原来更为器重,简直达到离不开他的地步。
  有些话,不能说得太明白,一旦说出口,麻烦也就来了。
  见皇帝听不进劝,谢天鸿只得作罢,另外想办法,安排几个信得过的侍卫,暗中跟踪卫凉玉,尤其是跟皇帝同处一室的时候,倍加留心他的举动。
  不知道是不是卫凉玉有所察觉,从回宫后,一直没有任何行动。谢天鸿觉得奇怪,又加派了人手,仔细盯住他。
  同时,谢天鸿亲自出马,监视着寒雅轩的动静。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苦守了一个多月后,终于等到卫凉玉来了。
  谢天鸿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寒雅轩里的说话声。
  “凉玉,你好久没来我这儿了。”是陈师傅的声音,现在的他精神矍铄,跟过去点头就能睡着的枯槁老者判若两人。
  卫凉玉答道:“大伯,不是凉玉不肯来,是最近有人盯我盯得太紧,脱不开身。”
  他称呼陈师傅为大伯,那么,两人应该是有血缘关系的。
  从陈师傅的面相和雕刻玉器的刀工上看,他必然是齐人。卫凉玉是卫人,他和陈师傅之间,究竟是怎样一种关系?
  谢天鸿心中疑惑,耐心继续听下去。
  陈师傅说:“恩恩怨怨,何时到尽头?凉玉,你辞掉侍卫统领一职,回来跟我过踏实日子吧。”
  “我苦心经营多年,赔上了妹妹、父亲和爱人的性命,你却要我就此收手!对不起,我办不到。”
  “你忘记你爹临终前的嘱托了吗?他要你好好活着。”
  “不可能!国仇家恨,岂是一言可以避之!不杀他,我心中忿恨难消。”
  谢天鸿一惊,脑袋里迅速闪过几个名字。
  叮嘱卫凉玉,要他好好活着的人,谢天鸿只记得左辰一个。难道,卫凉玉的父亲,是左辰?左辰没有娶妻,碰过的女人,也只有萧紫裳一人。不消说,萧紫裳就是卫凉玉的母亲,白溪就是卫凉玉的妹妹。
  缠绕谢天鸿心头多日的阴霾,瞬间清朗了。过去想不明白的问题,现在,都有解释了。
  萧紫裳在十七年前生下的孩子,是一对龙凤胎。一个是白溪,另外一个是卫凉玉。
  她在生产后,安排人偷送两个孩子出公主府。半路,秋娘被左辰拦住,白溪险些魂断于他的剑下。生死之时,左辰的父爱被激发,不舍得杀死自己的孩子,便将男婴卫凉玉留下,交托陈师傅隐姓埋名抚养长大;另外一个女婴白溪,让秋娘按照萧紫裳的安排,送去相府。
  两个孩子,一明一暗。即便有一天,身处明处的女婴暴露,至少可以保住男婴,留下最后一点血脉。
  就连萧紫裳,主动指认白溪是她的亲生女儿,陷她于危险之中,恐怕,也是为了保住卫凉玉。
  因为她生子的事情已经败露,只有坦白白溪的身份,才可以息事宁人。这一招,叫做弃车保帅。
  白溪,是为了卫凉玉的安全,白白牺牲的一枚棋子。
  难怪萧紫裳指认白溪时,可以那样痛快。
  只是他们都没有想到,他们历尽千辛万苦、舍弃无数条性命来保护的人,现在非要飞蛾扑火,只为报仇雪恨。
  寒雅轩里,传出啪的一声脆响,一个红色的巴掌印,清晰地印在卫凉玉的脸上。
  陈师傅全身颤抖,明显十分气愤。他指着卫凉玉,恨恨道:“你用尽一切办法,想要获取皇帝的信任,从而接近他,刺杀他。你自以为聪明绝顶,可是,皇帝也不傻啊。他要是傻,就不可能夺走卫国的江山,也不可能坐稳身子下面的龙椅。为你牺牲的人已经够多了,不要再执迷不悟下去!”
  卫凉玉倔强地昂起头,反驳说:“大伯,不是我不争气,是你没有按照我的计划做。如果你在献给皇帝的玉器上面下毒,就不会死那么多人。现在的后果,全是你造成的!”
  “你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皇帝日常所用的东西,都是经过反复检查的,莫说是下毒,就是玉器上面的一粒灰尘,也不可能出现在皇帝面前。”
  “不试,你怎么知道不可能。”
  “光是想,就有无数纰漏,还需要试吗?”
  卫凉玉拂袖,“说来说去,还是我的办法最好。虽然牺牲大了些,至少我接近皇帝了,只要找到机会,随时可以杀了他。”
  “杀了他,卫国就能回来吗?他死了,他的儿子即位。太子昏庸无能,他登上大宝,说不定,卫国人的生活水平,比不上他父亲在事时呢。”
  “那我就把他的儿子也杀光。”
  “皇子没了,即位的人,就是皇帝的侄子,天下还是谢家的。”
  陈师傅苦口婆心,想劝说卫凉玉放弃不靠谱的念头,怎奈何,卫凉玉年轻气盛,初生牛犊,不把老人家的话放在心上。不论他怎么说,卫凉玉仍是一意孤行,非要杀掉皇帝不可。
  一番讨论,不欢而散。
  卫凉玉离开寒雅轩,匆匆赶回宫里替值。
  谢天鸿从隐蔽处出来,慢慢走回王府。
  看样子,卫凉玉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决意按照自己的想法做。而皇帝在猎场时,看到卫凉玉杀刺客灭口,一定也察觉到他的意图。不罚不审,反升官进爵,皇帝此番做法的目的,理应是麻痹卫凉玉,让他继续做下去,直到刺杀皇帝的行为败露,好将他们一网打尽。
  谢天鸿想到这里,顿时轻松不少,也不再紧张皇帝的安危。
  他心情好多了,开始留意街道两旁的摊贩,看看有什么小玩意儿,买回去几样送给锦夏。
  走了两条街,没看到有趣的东西,正打算回去的时候,他看到一个卖绣品的店铺柜台前,站着个小腹微微凸起的年轻妇人。
  她一身浅粉色的衣服,映得脸颊红扑扑的,煞是动人。
  “老板,这个绣花的腰带多少银子?”是锦夏的声音。
  她手里拿着一条玄色腰带,上面绣着精致的花纹,好看极了。
  老板回道:“二两银子。”
  “二两!太贵了,一条腰带而已,哪值二两啊。老板,便宜点儿,我以后常来买几次,您就赚回来了。”
  “夫人,你仔细看看,这腰带上的玉勾,可是上好的璞玉雕成,还有绣花,用的不是丝线,而是金线银线。这么好的东西,才二两银子,已经是物超所值了。”
  看老板的样子,是不打算降价了。
  偏偏那条腰带入了锦夏的眼,怎么看怎么喜欢。
  干脆,买下来好了。
  锦夏从袖中取出二两银子,递给老板,兴高采烈地拿着腰带出了店铺。她边走边低声自语,“回家以后,跟三哥说,是我绣的,不知道他会不会相信啊。”
  她的话,一字不漏地钻到谢天鸿的耳朵里。
  他忍俊不禁道:“信啊,你说什么,他都会信的。”
  锦夏闻言一愣,僵在原地半天,才缓缓抬起头来,眼睛看到谢天鸿的一刹那,手里的腰带自指缝里滑落下去。
  “三、三哥,好巧啊,逛个街,也能遇到。”锦夏磕磕巴巴地说着,手心里紧张得直冒虚汗。
  谢天鸿两步上前,接住即将掉落在地的腰带,展开后,仔细审视一番,满意地说:“你绣得挺好,我很喜欢。”
  锦夏嚅嚅道:“你看到是我买的了,干嘛装成没看到的样子啊。”
  “难得糊涂。”谢天鸿把东西塞进衣服里,收好后,问她,“怎么一个人出门?你怀着孩子,身子不便,万一遇到点事儿,连个替你找大夫的人都没有。”
  “小娇去了南卫侯府,跟文钧在一起。府里其他丫鬟,大都跟我不熟。所以,我就……”
  谢天鸿的手臂放在她的腰间,把她往自己怀里一揽,“以后,要出门,告诉我,我陪你。”
  锦夏惊讶地张大嘴巴,不敢置信地把他上下打量一遍。刚才那话,是谢天鸿说的吗?他勤于政务的名声,可不是空穴来风,他们成亲几个月了,稍微有点空闲,他就会拿起公文来批阅,连生孩子的事,都是忙里偷闲。现在,他居然要陪她逛街,她简直是受宠若惊!
  “三哥,你的公务呢?”锦夏不放心地问。
  谢天鸿微微一笑,“我说过,从猎场回来以后,就称病不出,父皇已经准了。”
  “那么,我要是买很多很多东西,你能帮我提着吗?”
  “不能。”
  “你就不能怜香惜玉一回?”
  “我可以派人把东西送回王府,腾出手来,在你走累了的时候,把你背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六四:无赖之徒

  几日后,边境传来消息,有卫国遗民聚集,伺机谋反。
  谢天鸿和锦夏觉得十分奇怪,卫国遗民已经在上次剿灭中死得差不多了,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再次聚集起来。
  想来想去,最大的可能,就是有人谎报军情。
  一旦边境出现战乱,皇帝必然调兵遣将,把身边的武将和兵马派出去。那么,京城内部自然空虚,万一有人图谋不轨,后果不堪设想。
  无利不起早,获利最大的人,最有可能是幕后主使。
  京城空虚,皇帝身边的守卫也会薄弱,刺杀行动会顺利很多。
  难道是卫凉玉所为?
  谢天鸿经过反复思考后,觉得不太可能。皇帝的本事,卫凉玉已经用宫女刺客试探过了,即便单枪匹马,也不是那么容易刺杀的。何况,皇帝出现的地方,一定有大量侍卫保护。就算卫凉玉以一敌百,也未必能够达成目标。
  “三哥,你觉得,主使会是谁呢?”锦夏昂着头,忽闪着眼睛问他。
  谢天鸿蹙着眉,摇了摇头,“看不透。”
  锦夏捏着手指,小声说,“原来,你不是万能的啊。”
  “如果你肯主动亲我一下,说不定,我就知道答案了。”
  锦夏盯着他的眼睛,仔细看过以后,没有分辨出真假话。于是,她半信半疑道:“你又在骗我?”
  谢天鸿唇角一弯,笑着说:“你大可以不信。”
  锦夏心里那点好奇心,被他勾起来了,像是一只猫爪子,在她最怕痒的地方可劲儿挠,挠得她心痒难耐。
  该死的好奇心,要被它害死了。
  “好,我信。”锦夏慢吞吞地挪到谢天鸿身边,左右看看,确定无人后,在谢天鸿的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接着马上离开,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可以说了吧?”
  谢天鸿摸摸脸颊,薄唇动了动,“你就这么糊弄我?”
  捡的馒头还嫌凉,你怎么这么难伺候呢。
  锦夏腹诽半天,最后仍是屈服了。她深呼吸,走到谢天鸿身边,两手放在他肩上,慢慢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一碰,接着用贝齿咬住,舌尖从他两片薄唇间探入,一点点挑拨着他。
  起初谢天鸿十分享受锦夏的献吻,过了没多久,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睛里像是燃了火,闪着幽幽的光。他由被动转为主动,将锦夏抵在墙壁上,霸道地索取着她唇上甘甜的味道。一双手,从锦夏衣襟里伸进去,在她身前放肆着。
  这个男人,怎么管不住自己的手和嘴啊。
  锦夏不满地哼哼,“三哥,你耍赖……明明说好,由我主动……你跟我抢。”
  她的唇被封住,说出的话断断续续。
  谢天鸿不甘心地停下来,看着锦夏慢慢变红的两颊,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唇,“我不跟你抢了,你来吧。”
  “事都完了,你还想来什么!”锦夏别过头,嘟起嘴巴,生着闷气。
  “这次怨我没控制住自己,要不,罚我亲你一下,换成你跟我抢,怎么样?”
  说来说去,还是锦夏吃亏啊。
  锦夏无奈地说:“三哥,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无赖的?”
  谢天鸿有模有样地掰着指头算了一会儿,“大概是,从遇见你开始吧。”
  “你是在说,我毁了一个大好青年。”
  “难道不是吗?”
  “你也毁了一个大好女青年,咱们扯平了。”
  谢天鸿大笑,怜爱地抚摸着她的发丝,“我觉得,毁得好。”
  锦夏不禁莞尔,捏着谢天鸿的衣角,“三哥,现在,你能告诉我答案了吧?”
  “什么答案?”谢天鸿一头雾水。
  锦夏脸上的笑意淡了,僵着脸说:“幕后主使人是谁啊?”
  “我不知道。”
  “你明明说过,只要我亲你一下,你就知道了!”
  “我骗你的。”谢天鸿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我也说过,信不信由你,你自己愿意上当,不能怪我。”
  锦夏又羞又恼,就近抄起一家伙,就冲谢天鸿奔过去。
  是可忍孰不可忍,她一定要给这个男人一个厉害瞧瞧,看他以后敢不敢骗她!
  谢天鸿一侧身,躲过她的攻击,接着,抬手握住她的腕子,轻而易举抢下她手里的东西,顺手一带,把她紧紧拥进怀里,“不管幕后主使是谁,我都可以确定,这次边境的事没有危险。去平定的官员,会白白捡一个功劳。”
  锦夏心中一惊,忐忑地问:“你想去?”
  “不,我不去,我想劝文钧去。文修夫妇一直在流放,如果文钧立了功,父皇就可以一道赦令,赦他们二老回京。”
  “他现在没出孝期,可以出征吗?”
  “可以。”
  那还等什么,赶紧跟文钧说一声。文修夫妇,为了他,牺牲那么大,必须要把他们弄回来。
  谢天鸿修书一封,派人送去南卫侯府。
  当天,皇帝下了旨,要文钧带兵出征,由锦华任监军,征讨叛军。
  文钧父子走后,留守在京城的官员,全都小心翼翼,生怕做出什么事,触怒了皇帝,惹来灾祸。
  谢天鸿更加密切地监视卫凉玉和陈师傅,看他们有什么行动。
  皇宫和寒雅轩,安静异常,仿佛死一般的沉寂。
  “三哥,既然你知道卫凉玉心怀叵测,为什么不索性揭发他,反而想办法监视他呢?”锦夏不明白。
  谢天鸿回答,“捉贼捉赃,没有证据,就算我是皇子,也不能将他怎么样。”
  “如果,他一直不采取行动,就这么放过他吗?”
  “那说明,他改邪归正了。我就没必要非得处置他不可。”
  锦夏还是不踏实。
  她总觉得,卫凉玉像是一支上了弦的箭,不定什么时候,手一松,就会射到皇帝的身上。
  监视卫凉玉的人回来禀报,卫凉玉最近安分得紧,比往日更小心谨慎,好像知道有人盯上他了。这段时间里,他老老实实在皇宫里呆着,连寒雅轩也不曾去过。
  就这么过了两个月,文钧和锦华从边境回来,带了一个俘虏,径直面见皇帝去了。
  谢天鸿和锦夏寻了个机会,跟着进宫,去听听边境发生了什么事。
  文钧进了大殿,行过大礼,向皇帝禀道:“启禀皇上,边境之乱已平息,现捉拿领头肇事者,交由皇上定夺。”
  皇帝坐在龙椅上,一手拿着奏折,一手提着朱笔,在纸上圈圈画画,听到文钧父子的声音,立即丢下手里的事,快步走下殿来,双手扶起他们,面带喜色,“南卫侯和锦爱卿,是大齐的功臣,怎么能跪着,快快起来。”
  两人起身。
  文钧派人拉俘虏上殿,之后退到一旁,静候皇帝发落。
  皇帝绕着阶下囚转了一圈,摸着下巴,淡淡地问了一句:“朕问话,你要不要从实回答?”
  俘虏叩禀:“罪民知无不言。”
  “没有诚心,朕不相信。”皇帝抬头,向殿外的几个侍卫使了个眼色,“来人,先给他五十大板压压惊。”
  俘虏没等回过神来,就被人拖了出去。
  殿外噼里啪啦地响起板子声,以及一个男子忍痛的闷哼声。
  半个时辰后,侍卫们把俘虏拖进殿来。
  俘虏的屁股和双腿,已经被鲜血染红了,远远看去,血肉模糊的一片。额头上的冷汗,把发丝湿成几缕,吧嗒吧嗒地向下滴着。
  皇帝端坐龙椅之上,“朕再问一次,朕问话,你是否会从实回答?”
  俘虏叩头如捣蒜,“皇上问什么,罪民就回答什么,不敢有一丝欺瞒。”
  皇帝满意地点点头,问道:“你就是叛军的首领?”
  “罪民只是个出头鸟,替人挡枪罢了,背后另有其人。”
  “是谁?”
  “罪民不敢说。”俘虏突然全身颤抖,哆嗦个不停。一双眼睛,惊恐地四处张望,好似附近有人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一般。
  皇帝冷哼一声,“你想再吃五十大板?”
  “罪民一旦说出他是谁,就算皇上不赐死罪民,那个人,也会想方设法弄死罪民。”
  “是谁有这么大的权利,敢在朕的眼皮底下杀人?”皇帝来了兴致,活动了一下身子,调整坐姿,饶有兴致地问:“说出来,朕赦你不死。”
  俘虏反复考虑许久,权衡利弊之后,蓦地抬头,回答说:“那个人,是太子谢天鹏!”
  文钧和锦华同时震惊,瞪大眼睛望着俘虏,稍后,目光移到皇帝身上。
  皇帝的神色,跟他们两人无二,一样不敢相信俘虏的话。
  俘虏见无人相信,连叩几个头,慢慢讲出原委。
  太子谢天鹏自知在猎场时失言,让皇帝十分不满,本想找个机会挽回,但是,他不是那块料,实在想不出办法。最后,他不得不另辟蹊径,想出一个看似可靠的方法。
  他先以卫国遗民的名义起事,皇帝必然会派兵镇压。
  如此一来,京城随之空虚,他就可以趁机逼宫,自己夺皇位。
  可他没有想到,出征的人不是白远枝,不是谢天鸿,而是文钧和锦华。
  调虎离山的目的没有达到,他逼宫的想法,也就没有实施。
  “好大的胆子!真是反了他了!”皇帝盛怒之下,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长案,奏折和笔墨纸砚滚落一地。
  他满面愠色,立即传召太子进殿,准备严惩这个孽子。
  站在殿外隐蔽处的谢天鸿,拍拍锦夏的肩膀,“后面要发生什么,我已经猜到了。咱们赶紧离开,短时间内,不要出现在皇宫里。”                        
作者有话要说:  

☆、六五:尽是温柔

  锦夏边走边问谢天鸿,他是不是真的猜到。
  谢天鸿严肃地回答:“嗯,我看,父皇是真的要废太子了。”
  “皇上会为了一个俘虏的话,轻易废掉太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当然不是在开玩笑,因为谢天鸿认为,边境叛乱一事,就是皇帝自导自演的好戏。
  在猎场时,太子谢天鹏失言,说出龙椅只有他和皇帝能坐的话,着实大逆不道。皇帝当时虽未责怪,心里却有了废太子的念头。就算太子是他最宠爱的儿子,他也不能看着一手打下来的江山,毁在这个废物的手里。
  如果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