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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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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里包不住火,锦夏相信,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隐瞒的真相都将浮出水面。
  离开相府的时候,锦夏回头望了一眼父亲。曾经浑厚的肩膀,现在单薄如斯;斑白的须发、沧桑的脸庞,无一不在提醒他,已经不是个年轻人了;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人记得,二十年前那个浓眉阔脸、薄唇挺鼻的卫国少年,究竟是怎样一个风云人物。
作者有话要说:  押韵狂魔萧文钧,感觉好萌~~~
  下一章,三哥要吃醋+发飙了,233333

☆、十二章:吃醋

  今天是小年,街上的人陆续放起了鞭炮,就连走到郊外,也能听到噼里啪啦的声响。
  锦夏和文钧离开相府后,慢吞吞地赶着马车回去,一路无话。
  文钧左右思量半天,终于开口,“多年前,锦夫人脑筋清楚的时候,跟相爷在后院说话,不慎被我偷听到了。他们说起紫裳公主的孩子,内容跟秋娘交给白溪的口供不一样。锦夏,你大概不知道我的生日吧,我六月二十出生,跟你同一天。当时,秋娘抱去文家的孩子,其实……”
  锦夏的注意力一半放在听文钧说话,另外一半望向车窗外。当她看到几个晃过的人影时,兴奋地跳起来,脑袋一下子撞到了顶棚上。
  她揉着脑袋,扯着文钧的衣袖,说道:“你看,三哥来了,他在找我,快点停车。”
  外面的树林里,几百个人喊着小夫人,四处寻找锦夏的踪迹。走在前面,最着急的那个,就是谢天鸿。他一向整洁的蟒袍上面,有几处绣线被刮坏了,脚上的鞋子也染上了灰尘。他神色焦急,像是天塌了一般,目光扫遍走过的每一寸土地,生怕锦夏藏起来,他没有看到。
  锦夏跳下马车,飞奔到谢天鸿面前,脸上挂着恬淡的笑,“三哥,你在找我?”
  谢天鸿连忙上下检查一番,最后仍是不放心地问,“有没有受伤?有没有遇到危险?”
  锦夏朝马车方向一指,“有文钧保护,我没事。”
  文钧已经下了车,慢条斯理地走过来。
  谁知,谢天鸿发狂一般,突然出手,用虎口扣住了文钧的咽喉。五根手指的骨节泛白,根根青筋跳起,看上去就像对待仇人。他眉头皱成川字,咬牙恨恨道:“萧文钧,你居然敢再次带她走,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文钧连退数步,后背靠在一棵树上,退无可退。他咽喉处的气管被谢天鸿卡住,几乎不能呼吸。不多时,全身散了架似的,没有一点儿力气。
  他不但没有挣扎抗拒,反而大笑起来,“谢老三,你怕了,你也有怕的时候。”
  “我怕什么!我什么都不怕,我只恨,恨大婚当天,为什么没有杀了你!”谢天鸿的手上施了几分力气,锁住文钧咽喉的手,又紧了些。
  文钧已经说不出话,却还在笑,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锦夏慌了手脚,想劝几句,但是看到文钧的样子,撑不了太久,情急之下,抓住谢天鸿的手,拼了命地拉扯。可惜任她怎么努力,都没有效果。她那点力气,怎么能敌得过曾经在战场上杀敌百万的谢天鸿?
  还有最后一个办法,锦夏满怀歉意地向谢天鸿说:“三哥,事急从权,对不起了。”
  随后,一口咬在谢天鸿的手腕上。
  血丝慢慢从她唇边渗了出来,舌尖尝到淡淡的咸腥味儿。
  谢天鸿惊愕地看着锦夏,缓缓松开了手,“你为他,伤我?”
  文钧滑落在地,大口呼吸着涌入肺内的空气。
  锦夏解释:“我不能看着你杀文钧而无动于衷。”
  “如果今天我非杀他不可呢?”
  “我……”
  根本是两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为什么非要逼她做选择。
  谢天鸿瞥一眼手腕上的伤口,毫不在意地把手放到身后,目光移到锦夏身上,停在跟文钧几乎一模一样的白色长袍上,“衣服哪来的?”
  锦夏回答:“文钧给我的。”
  谢天鸿二话不说,拦腰抱起锦夏,大步迈进了马车车厢里。把帘子拉上,他霸道地撕掉锦夏身上的白衣,又解开自己的蟒袍,仔细替她穿好,随后用袖子把她唇角的血迹抹净。
  锦夏第一次见他生这么大气,大气不敢喘,老老实实坐在那里任他摆布。
  等他动作停了,锦夏才壮着胆子小声说,“三哥,你想干什么?”
  谢天鸿冷着脸道:“除我以外,不准穿任何人的衣服。”
  锦夏又说,“文钧不是外人。”
  “我嫌他的衣服脏。”
  三哥,你的衣服上沾满杂草和尘土,比文钧的脏多了好吗。
  这话也就是在心里想想,锦夏不敢说出来,尤其是在他气头上。
  大概是谢天鸿觉得刚才那话听上去太小气,定了定神后,改了口,“我的意思是,白色衣服跟孝服似的,不吉利。想穿,等我死了,你再穿白色也不迟。”
  为什么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吃醋呢。
  锦夏往谢天鸿身边挪了几寸,笑眯眯地喊,“三哥。”
  谢天鸿没好气地应着,“嗯?”
  “三哥!”
  “嗯。”
  “三哥,你是不是在吃醋?”
  谢天鸿轻哼一声,侧过头去,不屑道,“笑话,文钧那种人,值得我吃醋?”
  不值得,那你是在干什么?
  锦夏心里明白,也不拆穿,给三皇子殿下留点面子。一路上,在谢天鸿耳边说尽好话,直把他哄得脸上乌云散尽。
  到景王府门口,锦夏先一步跳下马车,回身去扶谢天鸿。
  谁料到,一迈步,整个人往地上摔去。
  都是谢天鸿的蟒袍惹得祸,穿在锦夏身上,有一大截拖在地上,脚下一不注意,踩了上去,然后……
  锦夏就跌到了谢天鸿的怀里。
  正宗的投怀送抱,不掺一点假。
  马车后面跟着好多人,本来是奉命寻找小夫人的,他们一不留神,就看到三皇子和夫人当众秀恩爱。几百个人,齐刷刷地向右转头,故作没看见的清嗓子声此起彼伏。
  锦夏双颊烧得滚烫,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一辈子的人,都在一天丢光了。
  她拎起袍裾,灰溜溜地逃回云镜居。
  前堂里,小娇急得在屋子中间直打转,青梅站在一旁神色紧张,一看到锦夏进门,久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她跟青梅回房间收拾东西的功夫,回来就不见小夫人了,找遍整个王府,也没看到锦夏和文钧的踪影。
  禀告谢天鸿以后,她看到向来镇定的三皇子,突然像是换了个人,看上去比小娇还着急。
  文钧一直想带锦夏走,谢天鸿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一旦走了,就再难找回来。
  幸好锦夏没有走远,不然,不知道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小夫人,你去哪儿了,吓死小娇了。”小娇迎上去挽住锦夏的手,拉她来到桌前坐下,急忙端茶倒水,给她压惊。
  锦夏捧着热气腾腾的杯子,一边暖手,一边说:“今天过小年,我回娘家看看。”
  “想回相府,跟我说一声,我陪你回去。你不吭不响消失了,知不知道有多吓人。”
  锦夏捏捏她的脸,笑着道,“是我的错,不该背着你出门,看在我是初犯的面子上,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小娇噗嗤一声笑了,“哪有主子给丫鬟赔礼的道理,小夫人是越来越不把自己当主子了。”
  主仆两人像是姐妹一般,短短两句话就解开了心结。
  小娇陪锦夏去寝房换衣服,房间里就剩下青梅一个人。她站在那里许久,一直没有更换姿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个衣架子。
  她是个非常奇怪的人,只有文钧赶她走的时候,反应强烈,除此之外,似乎没什么事能让她放在心上。
  锦夏把谢天鸿的蟒袍脱下来,交给小娇。弄脏的地方好说,多换几次水,就洗干净了;难办的是刮坏的刺绣花纹,小娇的绣工虽好,却没有合适的绣线修补。折腾半天,最后还是送交尚衣局处理。
  自从这次“失踪”事件后,谢天鸿来云镜居的次数多了,对锦夏的态度也跟以前大不一样,除了必须要处理的政事需要离开以外,其他时间都在锦夏房里。连小娇都忍不住小声嘀咕,三皇子看上去什么都不在乎,没想到这么护食。
  白溪那边没什么动静,不知道在密谋什么,不过,没有动静就是好事,每次她一不安分,就是要下狠手。
  文钧也不在府里,他正在寻找秋娘的下落。
  种种迹象表明,当年紫裳公主生下的孩子,可能不是文钧,或者不仅仅是文钧。他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不可能闯进公主府追问萧紫裳,锦华相爷也不透露半个字,唯一的知情者,大概就是秋娘了。
  他跟附近的邻居,还有街坊们打听了几天,终于知道了秋娘的去向。秋娘自小入宫做侍女,没什么朋友。她离开京城,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去,就是南方老家。
  快马加鞭,赶了几天路,他终于发现了秋娘一家的落脚处。
  秋娘逃出千里之遥,仍被文钧找到,自知无法隐瞒,只得一一道出真相。
  原来,秋娘当初是被白溪收买,才写下那份供词,但她担心被白溪发现是假的,会对她下手,便在当天携家带口逃走。
  接下来,文钧问到最关键的问题,秋娘给出的答案,跟锦夏的猜想不同。
  十七年前,紫裳公主生下的孩子,的确不是文钧,而是一个女婴。知道这件事的人,可能只有三个:萧紫裳、锦华和秋娘。他们商议好,一旦有人发现,就假说孩子是个男婴。
  纵使齐国皇帝杀尽天下男儿,仍不会想到,卫国萧氏一脉不灭。
  文修对此并不知情,一直以为,文钧才是紫裳公主之后。
  最后,在秋娘说出那个女婴的去向时,文钧如同当头挨了一棒,震惊得无以复加。
  就连回京城的路上,文钧也是久久回不过神来。
  这件事,必须要告诉锦夏,她有权利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σ≦),吃醋的三哥霸气侧漏啊~~~
  (/ω\),几百围观的家丁,简直是神助攻!

☆、十三章:温柔

  回到京城后,文钧顾不上洗去一身风尘,直接去了云镜居。
  这个时候,锦夏几个人正在院子里放烟火。
  青梅把烟花筒放到空地上,用石块垒起,小娇拿着一支点燃的香过来,引燃火信。一声惊响,无数火星窜入空中,在夜幕里炸开一团团锦簇的烟花。五颜六色的光点,缓缓落下,映得人脸比桃花娇艳。
  小娇许久没放过烟火了,在院子里兴奋地跑来跳去,两颊冻得发红了也不知道。
  青梅安分些,点燃烟花回到安全的地方以后,到现在为止,基本上没有挪动地方,眼睛里安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看不出喜不喜欢。
  “好漂亮!”锦夏拍着手,指着天上的烟花,向谢天鸿道:“三哥,快看,今天的烟花好漂亮!”
  她对上谢天鸿的眸子,竟看到他一直盯着自己看。锦夏脸一红,莫名地心虚起来,“干嘛看我?应该看天上,烟花可比我好看多了。”
  “烟花没有你好看。”谢天鸿淡淡地说。
  虽然他的话里没带任何语气,锦夏还是觉得心猛地漏跳一拍,绯红的脸好似发烧一般,烫得吓人。
  好像从上一次跟文钧偷偷离开景王府回来以后,谢天鸿就有了些许变化。在军国大事上镇定自如的他,竟然在不知道锦夏踪影的时候方寸大乱,甚至多少会说些听起来极为入耳的话。这是不是说明,他对锦夏多少是有些喜欢的?
  一种别样的情绪,在锦夏的心里流动,让她不由自主地多嘴说了一句:“三哥,你这样回答,我很容易误会。”
  谢天鸿平静如常,薄唇轻抿,“你可以误会。”
  锦夏不太懂他的意思。什么叫可以误会,他知道锦夏是怎么误会的吗。
  轰的一声,又一团烟花在夜色里绽放出璀璨的光芒,展现出它无与伦比的美丽之后,落下凡尘,粉身碎骨。
  小娇跑过来,在锦夏面前扮个鬼脸,笑哈哈道,“小夫人,今天好开心,小娇好幸福!”
  放个烟花就觉得很幸福,小娇幸福的要求太低了吧。
  锦夏在她额头上按了一下,“你个臭丫头又调皮,赶紧多放几个,玩个痛快。”
  小娇应着,跑去跟青梅忙碌起来。
  谢天鸿的目光始终没有移动,从头到尾看着锦夏,一双黑色的瞳仁里,只留意眼前一道人影。
  “不要再看了,看得时间太久,容易害眼病。”锦夏用手捂住脸,羞恼不已。
  谢天鸿回过头,仰望着天空,“烟花虽美,只在一瞬,我要的是细水长流,我也相信我能办得到。”
  他大概不是在开玩笑,如果当初不想跟她认真,就不会向相府提亲。
  锦夏应该感谢皇帝不喜欢谢天鸿这个儿子,如果他喜欢,就一定会指婚。任相爷锦华有经天纬地之才,终归是文臣,抵不过白家以武事君,开疆扩土来得威武畅快。
  白溪在朝堂有父亲支持,在后宫后皇后撑腰,论家世和相貌,白溪都是不二的人选。
  谢天鸿偏偏选择了她。
  锦夏的手蓦地被一只大手包裹住,紧紧攥在掌心,额前有温热的鼻息拂过,还有他炽热的目光。两人的距离不断缩短,直到咫尺之距,只要锦夏一抬头,就能看到他棱角分明的面部轮廓。
  这是锦夏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谢天鸿的体温,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小娇很有眼色,带着青梅沿着墙根悄然走出院子,把地方留给他们独处。
  天时地利与人和齐备。
  谢天鸿低下头,一寸寸靠近,锦夏阖上眼睛,等待他的温柔。
  “出大事了!”院外突然嚎了一嗓子,气氛全无。
  文钧冲过来以后,才发现自己扫了二位的雅兴。再看他们的表情,一个一脸尴尬,一个眸中喷火,文钧暗中替自己捏了一把汗。
  锦夏急忙从谢天鸿怀里逃开,匆匆整理了弄乱的衣衫和刘海。
  谢天鸿的样子比锦夏好不了多少,确切的说,是更糟糕。不但尴尬,还有好事被搅黄的恼火。他粗声粗气道:“有事快说,说完快走。”
  小娇和青梅老远听到谢天鸿的声音,以为他喊下人过去做事,马上赶到院子里。一瞧是三人行,顿时明白了四五分。
  文钧瞥一眼众人,对锦夏说:“我只能告诉你,其他人需要回避。”
  小娇向来乖巧,当即带着青梅回了耳房。她非常想得开,不让她知道的事,一般都是事关重大,听了容易惹祸上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做丫鬟,伺候好主子就够了,耳朵太长死得快。
  谢天鸿不肯走,他可不想一转身,文钧就带着锦夏跑了。
  文钧久劝无效。
  锦夏说:“你说吧,在三哥面前,咱们没有不能让他知道的秘密。”
  “好吧,那我说了。不过,今天的事,你们听听便罢,千万不要外传。”
  文钧头一回这么婆婆妈妈,一遍遍地嘱咐,锦夏和谢天鸿明白事情一定不小,都答应不会传给第四人。
  缓了缓劲儿,文钧道:“我找到秋娘了,她告诉我,十七年前,紫裳公主生下的孩子,不是我,而是一个女婴。”
  当时,紫裳公主替女婴选择的养父,不是文修,而是锦华。
  二十多年前,锦华的名字,在卫国无人不知。他上知天文下识地理,又淡泊名利,不肯入朝为官,只在山清水秀之间做一钓翁,人生于愿已足。偶然间,他遇到一位蒙着面纱的女子,身形姣好、气质脱俗,他一见倾心。经过多方打听才知道,那位女子来头不小,竟是出自紫裳公主府。
  锦华年少轻狂,自认为,以他的名气,派人向公主说媒,一定能喜结连理。
  可卫国皇帝的女儿,岂是什么人都能嫁的。锦华一介布衣,凭什么平步青云,做皇帝的驸马爷?莫不说皇帝,就连朝臣那一关都过不去。
  锦华负气离开,投奔齐国。他初入朝堂,官拜丞相,很快娶了一房美妻,一时间风头无两,天下眼红、钦佩者众。
  后来,卫国灭亡,杀萧令后,萧紫裳成为萧氏唯一的幸存者,住进了齐国皇帝为她准备的金丝鸟笼。在齐国,身边尽是皇帝的人,她唯一可以托付的,就只有锦华。她只盼锦华能念着当年的旧情,养大她的孩子。
  恰好同一天,锦华的夫人生下一子。
  锦华担心突然哪天,皇帝知道紫裳公主产子的事,继续执行杀萧令。为了保住女婴,他把亲生子交给亲信文修抚养,女婴则以锦华亲生女儿的身份活下来。
  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只要他们咬死说紫裳公主生的是男婴,即使事情败露,女婴也不会有危险。
  锦华的亲生儿子活着的价值,就是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替女婴死。
  就在这一天,锦夫人疯了。
  讲到这里,云镜居里前所未有的安静,只能听到三个人呼吸的声音。
  如果秋娘的话是真的,那么,文钧不姓文、不姓萧,锦夏不姓锦。
  难怪文修因为文字狱获罪的时候,锦华不惜一切代价保住文家,因为文修不仅仅是他的亲信,也是他儿子的养父。
  虽然最后结果不尽如人意,好在大家都活着,好在儿子回到身边了。
  “你是说,紫裳公主的女儿,是我?”锦夏跌坐到椅子里,神情恍惚。
  文钧:“我不确定。”
  秋娘提供过一次假口供,这回也不一定是真的。
  锦夏怅然,“三哥的父亲,下令杀了我几乎所有的亲人。”
  她终于明白,在谢天鸿来相府提亲的时候,为什么她想答应,父亲却一再阻拦了。父亲是不希望她知道身世后左右为难,长痛终不如短痛。
  谢天鸿:“你跟紫裳公主的容貌毫无相似之处,绝非她的亲生女儿。秋娘见财忘义,能被白溪收买,也就能被文钧收买,她的话不可信。”
  文钧拍案而起,恼怒道:“谢老三,你的话是什么意思?编瞎话骗你们,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
  谢天鸿:“破坏我和锦夏之间的夫妻关系,便于你插足。”
  敢情谢天鸿一直把文钧当情敌呢,怪不得连续两回,差点动手杀人。
  文钧闻言愣了半天,气得笑了起来。他拿出扇子摇了半天,重新坐回座位上,“锦夏是我的主子,只有一起长大的情分。再说,她已经嫁给你了,不会背叛自己的夫君,即使我喜欢她也没用。”
  谢天鸿薄唇微启,一个个字蹦了出来,“你竟然真的觊觎锦夏。”
  文钧的原意不是这样,谢天鸿是怎么把话扭曲成这样的!
  再看谢天鸿,英挺的眉毛拧成一个毛团,周身散发出一股杀气,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火药的味道。
  文钧察觉出危险的气息,站起身徐徐向房门处退去,准备在谢天鸿出手时有处可逃。他的眼睛一亮,闪过一个念头,边退边道:“我喝了二两酒,酒劲儿没过,胡说八道了半天,你们不要相信。嗯,全忘了吧。”
  说罢,拔腿仓皇离去。
  谢天鸿眉头渐渐舒展,慢声细语,“锦夏,他在说醉话,不要往心里去。如果你不放心,我派人把秋娘找来,给你一个确切的答案。”
  “三哥,谢谢你。”锦夏轻轻靠在谢天鸿的肩上,双手圈在他的腰间。
  谢天鸿抚摸着她的发丝,伸出臂膀,将她抱紧。
  锦夏抬头,对上他的眸子,向他微微一笑。
  世上总有那么一个人,不管你身在何处,只要念出他的名字,就会感觉心安。
  在锦夏的世界里,那个名字叫——
  谢天鸿。
  远处啪啦一声响,似乎有人在院外。
  锦夏的身世关乎几百人性命,大意不得。
  谢天鸿起身追了出去,奇怪的是,外面什么人都没有,难道是听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文钧质问:那个名字为什么不是我!不是小娇!不是锦华和文修!
  谢天鸿面无表情地说:又疯了一个。
  文钧:=_=||
  锦夏:=_=||

☆、十四章:恩爱

  躲在外面偷听的人,是前几天锦夏大发善心收留的青梅。
  一开始,白溪打算来个下马威,把锦夏吓走,可惜没有达到目的。后来,她马上改变了计划,安排两个人在锦夏身边,红樱负责暗中监视,另外一个青梅,想法子骗取锦夏的信任,等哪天白溪想做什么,可以出其不意。
  站在旁观者的立场上看,白溪带来景王府的丫鬟很多,犯错的也不少,唯一受罚的人只有一个青梅。或许与青梅为锦夏求情有关系,但是,如果青梅不忠于主人,早就转卖出去了,绝对不会把她留在身边直到现在。青梅被白溪烫伤、给自己下毒、锦夏心软为她赎身、多少银子都送不走,一桩桩旧事摆出来,诸多不合理之处凑在一起,只能有一个解释:这是一出苦肉计。
  青梅环顾四周,确定无人跟踪后,敲开暖香阁的门,把方才听到的事尽数禀明。
  大厅里,灯火不甚明亮,透出一股阴森的气息。白溪躺在软榻上,红樱给她修剪指甲,火盆里的炭火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
  待到指甲修剪完成,白溪抽回手,反复打量自己红色的长指甲,感觉没什么问题了,才挑开桌上的碗盖,夹起一块点心放入口中,慢慢咀嚼着。
  白溪漫不经心地说:“对我来说,的确是一个好消息。如果是真的,锦夏就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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