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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魁将军-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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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有一种错觉,好像哪一天可以堂堂正正地走出去。虽然,这不过是错觉。
  男子看着她不似说假,便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重重木门之后,不过是一堵青砖墙,没有雕花,没有绘画。即使连走过的人都寥寥无几。
  青砖墙之后便是前厅,是他偶尔议事之地,再后便是此间真正的大门,别说她不会武功,纵使她会,也不可能逃得了重重守卫。
  只是,若是开了门,雪月阁便不在可能如同现在这般安静。
  “我喜静,但是我不喜欢,如同死了一般的静。”桐月汐轻轻地补充了一句,便将目光移开,蹲下身穿上了舞鞋,“不知我该唤您何名?”
  “你想要知道我的名讳,还是想要开着这木门。我只能满足你一个要求。”男子侧过头看她,冷峻的脸上无悲无喜,冷静地让桐月汐好笑。
  “那我要木门开着。”语毕便头也不回地钻进了屋子里,好似真的对他不在意。
  被留在原地的男子看着敞开的木门,又看了看合上的房门,忽的一笑,摇着头命人取来笔墨纸砚,将自己的名讳写下,又用镇纸压在了桐月汐门前,悄无声息地穿过厅堂,去寻娟姐。
  桐月汐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前,嘴角噙起一丝笑意。
  现在的楚越还尚未到中年时那般会算计,所以这一来二去如太极般的过招对她而言实属有趣。
  偶尔示下弱,便可让自己得一些好处,何乐而不为。
  不过若说这雪月阁静,那当真是静不到哪里去的。
  正对面二楼便是教坊司待客之地,所以常有人会在走廊之上经过,若是自己开着窗,有心之人断可以看见,只不过因着这距离,看不真切罢了。
  而且那些个人,有心卖弄自己的文采和风雅,高谈阔论也是让人着实好笑。
  所以一到晚上便是静不下来的,只能趁着现在多睡会儿了。
  桐月汐枕着自己的手便朦朦胧胧地睡了过去,直到门又被扣响,才迷迷糊糊醒了过来,“谁?”
  “今个儿来了贵客,说要您也去一趟。”门外的小厮第一次进到雪月阁,生怕又是个脾气大的主儿,哆哆嗦嗦地说着。
  桐月汐应了一声,无声地伸了个懒腰便推开了门,做了个手势让小厮稍后便弯腰将楚越留下的纸张给拿了起来。
  字当真是写的不错,可惜,有些野蛮了。
  桐月汐低低一笑,就将纸放回了桌上,拍了拍衣袖就如约跟着小厮往主楼走去。
  因着今日着着月白色舞衣,所以在夜间行走起来便格外引人注目。再加之常来教坊司的都知这后面的院落里住的原本都是身份尊贵的主儿,所以但凡有人从那出来,便是翘首张望。
  不过前世早就习惯了这等如同看耍猴儿般的目光,桐月汐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坦然,似有闲庭散步之意。
  倒是那小厮畏畏缩缩的,煞了风景。
  “那小厮,你倒是离远点。”自第一个人开了口,便有不少人起了哄,引起了楚越的注意,快步走到回廊上往下看。
  见是桐月汐,心下便已了然。
  她本是贵族之女,这气质便与普通人家的略有不同。再加之父亲又是将军,难免多了一丝英气,少了些柔弱。
  最为珍贵的便是她的眼眉。
  顾盼回眸,一笑一颦,当真灵动。只这一点便注定是个勾人的女子。
  “让她好生准备一下吧。今个儿贵客可是我们的大财主。”楚越拍了下折扇,转身往坊内走去。
  教坊司虽然名义上是由官府管着,可这其中的油水可是不少。又因着官府这层保障,真正有头有脸的,又想找乐子的,还偏爱扎堆往这凑,一掷千金也不是少事,只要运作得好,这些钱进自己的腰包可是极为容易。
  听闻二皇子来了,自然要好好地让他乐不思蜀才是。
  入了教坊司的主楼,看见守卫愈加多了起来,桐月汐心中已是有了几分计较。
  二皇子萧文宣自自己入了教坊司便是这儿的常客,虽算不上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可是也差不多了。
  作为皇子,这砸钱的手笔可不会小,想要抓牢金主,那就得对症下药。
  怪不得今个儿见自己舞艺练得差不多就要拿出来遛遛,而不似其他姑娘那般非要炉火纯青了才露脸。
  桐月汐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含着笑,将所有迎面而来的人一一打量了过去。
  有急色的,有欣赏的,也有试图动手动脚的。
  阿大倒是很好地充当了护卫的角色,一一挡了过去。只可惜也挡不全。
  而楚越似乎也是等着桐月汐来求她,凉凉地抱胸站在一边,只当是看好戏。
  桐月汐脸色未变,小范围内移动着身体,免得真的被人吃了热豆腐去,不过也难得那时候练出来的躲避手段,桐月汐还能抽空打量打量旁人。
  好不容易瞅着有一处不大的空地,桐月汐来不及细想便踏入了其中,余光便瞥见了那张英俊却又令人手痒痒的脸庞。
  阴魂不散!
  为了不那么快就与萧文宣打照面,桐月汐暗自咬牙,趁着他人伸手的时候假装崴了下脚。倒进另一旁的纱幔之中,引发不大不小的惊呼声。
  因着纱幔遮挡,桐月汐低笑一下,咻地往一旁窜了过去,却因着没有想到纱幔之后还有人,这一下撞得可是结结实实,疼得龇牙咧嘴。
  桐月汐微微抬眼瞪了一下,正欲离开,却惊觉脚腕处当真是疼痛难忍。
  不会吧……这下真的是崴了!
  杵在她面前的人挑了下眉,却拗不过他身侧长着圆嘟嘟小脸的男子,快步走到她的面前,借用披风将她罩在其中,那小脸男子也颠颠地跟了上来,学着那人将披风挡住那遮不住的地方。
  桐月汐愣了一下,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披风之外就传来了有些耳熟的声音,一时半会儿却是想不起来。
  “她脚崴了。往那儿去了。”男子面色不改地撒着谎,见她极为配合的不动,倒是暗自浅笑。
  “哟。今个儿贵客临门,当真使我们教坊司蓬荜生辉!”鹃姐眼尖,一看来人便扭着细腰走了过来。
  男子闷闷地嗯了一声,倒是那小脸男子不高兴了,“你就不能换个声音嘛?跟个乌鸦一样。难听!”
  鹃姐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脚步却是不停,“这外面夜深露重的,两位贵客还是快些进来吧。”
  “我就喜欢在外面待着。你给我进去进去!”小脸男子一心想护着桐月汐,所以大力将鹃姐往里面推,这一来一去的,披风便有些松动,惊得桐月汐只得抓住沉稳男子的腿将自己的身体尽量缩小。
  感觉到那人瞬间绷紧了身子,桐月汐咧了下嘴,敢情来的还是个不近女色的木头疙瘩?

  ☆、第五章 休得无礼

  楚越本就注意着这个方向,桐月汐的一举一动也根本没有逃离他的掌控。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那个人竟然会出手护她。
  “鹃姐,退下吧。”随着折扇的合拢,楚越缓步走到了两人面前,“墨云兄,您这是何必呢?”
  傅墨云挑了下眉,令桐月汐有些熟稔的声音便响了起来,“何出此言?”
  楚越见傅墨云不为所动,倒是也在意料之内,嘴角一挑,忽的就出了掌。
  在披风之下的桐月汐可看不到楚越的动作,待听到掌风,却已避无可避。
  在一旁的小脸男子可看不得他人欺负他哥哥,见楚越出手,便打算欺身攻上。
  “墨渊休得无礼!”傅墨云低呵一声,眯了下眼睛,右手便稳稳地扣住楚越的手腕,连身形都未动分毫,“这是何苦?既然你我心知肚明,还需试探什么?”
  楚越就势收手,也不急着回答,盯着披风的位置,似是想要将它盯穿一般,“你出来吗?”
  “出来。”桐月汐的声音闷闷的传了出来,果断地将披风撩到一边,与楚越对视。
  楚越低哼了一声,厉声喝道,“起来!”
  “起不来。”桐月汐将衣摆撩起来了一些,露出了一节脚腕,因为方才崴了脚,所以已经泛出了粉色,可怜兮兮地与楚越较劲。
  傅墨渊当即就挡在了桐月汐身前,梗着脖子与楚越对视。
  傅墨云好笑地拍了拍他,并且将桐月汐扶了起来,“能自己走吧?”
  “好像,不能。”桐月汐微微侧过头,对着他眨了眨眼睛,又扭过头对楚越开了口,“你要怪就怪这个木头疙瘩,撞上去还弹了回来,才把脚崴了。”
  楚越听到木头疙瘩这个词,不由也是一阵憋笑,傅墨渊更是噗嗤笑出了声,倒是当事人依旧不动如山。
  “我让司阳给你来看看。若是没事,等等便来偏厅。”楚越对着阿大招了招手,自有他来扶着桐月汐回屋子。
  见她离开,傅墨渊倒是有些不高兴,不过因着有傅墨云在前,总算是没有开口。
  “墨云兄今个儿又是来找二皇子?”见桐月汐已经走远了一些,楚越才再一次开口。
  傅墨云点了下头,见楚越似乎还欲阻拦,便直截了当地推开他往里面走去。
  楚越抿了下嘴唇,默默地跟上。
  倒是桐月汐有些茫然。
  傅墨云是六扇门的一把手,明里更是太子的伴读,为何会来此寻二皇子?
  疑惑归疑惑,桐月汐倒还是很快回了自己屋里。
  待确定阿大并未往里面张望之后,关上了门,褪下了鞋袜查看自己的伤势。
  方才一下子撞了上去,傅墨云有拉自己一把,所以这崴得也不厉害。既然崴得不厉害,待会儿还是要被带去见二皇子。
  桐月汐的眼色暗了一下,缓缓地扶着床柱起了身。
  以一种别扭的姿势狠狠的将全身的力量踩了下去。
  一时间的疼痛让桐月汐顿时两眼一黑,为了避免让阿大听见声响,她硬生生咬着嘴唇没有发出任何惊呼。
  初时的疼痛很快就过去,只余下火辣辣又钝钝地疼,桐月汐几乎失力地靠着床柱平伏气息,嘴里涌来的铁锈味无一不再提醒着她,方才她究竟做了什么。
  好不容易适应了疼痛,哐的一声木门就被踹开了去,司阳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就往屋内冲。
  桐月汐本就心虚,当即吓得跳了起来,一时没落好重心,恰好伤脚先着地,狠狠地就栽倒了地上,都把她给摔懵了去。
  司阳看着桐月汐摔得眼冒金星连话都说不出,这才发现情况似乎不太对,匆忙去扶。
  “你还是……别扶了……”桐月汐躺在地上摆了摆手,稍稍指了下伤脚,撑起了身子靠在床沿。
  “前不久看你还好好的,怎么就弄成这样了。”司阳弯下腰将她得脚搁到自己的膝盖上,小心翼翼地触碰,查看着桐月汐的表情。
  桐月汐咧了下嘴,没有开口。
  “你……是不是……”这伤门外汉看起来的确像是一次形成的,可是对于早已看惯了伤者的司阳来说,些微的差别便是天壤之别。
  脚腕明显是扭了两次,一次稍前,第二次则在后面一些,所以才肿的如此厉害。
  桐月汐对着司阳眨了眨眼睛,算是默认,又对着门口的方向努了努嘴。
  司阳的声音又压低了一些,“何苦?”
  桐月汐忽的一笑,在烛火下显得忽闪忽闪的眼睛仿佛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般弯成了月牙,“你不是应当都见惯不惯了嘛……”
  看她笑,司阳倒是有些难受,一言不发地去取银针,“忍一下。”
  “恩。”桐月汐看着银针倒是抖了一下,小小地往里面挪了挪,连带着声音都有些抖。
  察觉到桐月汐的异样,司阳的动作停了一下,将银针晃了晃,“怕?”
  “怕……”桐月汐的脸瞬间就红了起来。
  说起来也是好笑,桐月汐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得就是各种针。连绣花针也不例外。
  司阳抿了下嘴,忽的下了决心,将银针收了回去,“你以后有怕得便直说。不用忍着。”
  桐月汐不好意思地摸了下鼻子,“这么大岁数的人还怕针,说出来不怕人笑话?”
  司阳挑了下眉,不置一词,在瓶瓶罐罐中倒腾着,“等等我自会与楚公子说。上了药便好好歇着吧。”
  “恩。”桐月汐低声应了一句,心思便飘了出去,思考着怎么应对之后二皇子的叨扰。
  与此同时,傅墨云也终于在绕场两周之后被带到了二皇子跟前。
  穿着一袭青灰色滚金边儒生装的萧文宣看见傅墨云便堆起了笑,拱了拱手继续享受美人的伺候。
  傅墨渊皱了下眉,圆嘟嘟的脸上更显不耐烦。
  “二皇子。皇后娘娘请您回宫。”傅墨云拱了下手,公事公办地开了口。
  二皇子挑了下眉毛,就着美人的芊芊玉手将美酒喝下,做了一个陶醉的表情之后才将目光真的落到傅墨云的身上,“哈?你说什么?”
  闻着满室的香气,再加之说话间的酒气,傅墨渊一脚跨到二皇子跟前,提高了音量,“皇后娘娘请您回宫!”
  萧文宣掏了掏耳朵,直起身拉住傅墨渊的领子,对着他的脸面吹着气,“本殿下听见了。”
  傅墨渊厌恶地拍开了他的手,躲到了傅墨云身后,略带愠怒地唤了声,“哥……”
  傅墨云揉了揉他的头发,直截了当地坐到了一旁,对着楚越招了招手,“来一壶清茶。”
  楚越见怪不怪地转身就去倒茶,迎面遇上打算离开的司阳,便叫住了他,“雪月怎么样了?”
  司阳停住步伐,似乎是瞥见了二皇子,又联想到刚才桐月汐的表情,恻隐之心更是泛滥,“一时半会儿是动不了了。需要静养。不然会落下病根。”
  楚越的眼睛忽的就眯了起来,一副桐月汐病得太巧的样子。
  “那我可以去看她吗?”傅墨渊咻地从一旁窜了出来,一脸好奇地看着楚越。
  楚越咬了咬牙,却见坐在屋内的傅墨云定定地望着自己,似乎是默许了傅墨渊的举动。
  衡量了一下目前局势,楚越可得罪不起身为六扇门一把手的傅墨云,只能由着傅墨渊跟着司阳往雪月阁走去。
  有了傅墨云撑腰,傅墨渊立刻窜上蹿下地跟着司阳走。
  见两人离开,傅墨云从二皇子手中取过了酒杯一饮而尽,复又对着他比划了下空酒杯。
  二皇子半醉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讽刺,重新换了酒杯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不时哼着小曲儿,格外悠闲。
  既然二皇子不管他,傅墨云也乐得自在,透过木窗看向正对的雪月阁。
  镇国将军叛国?他可不信。
  个中缘由,他也懒得探究。只是觉得满门忠烈却落得个下场,有些可惜。
  今日不过是来请二皇子回宫,倒是遇见了将军之女,和想象中有些不同。
  寻常被迫入了教坊司的女子不是哭天抢地就是恨不得逃出此地。
  自己在门口拦住了众人,甚至还挡住了楚越,可她却是不逃。
  莫非是清楚,逃出此地,可是死路一条?所以才不走?
  明明讨好二皇子就有可能换一条生路,倒是情愿伤上加伤,也不愿如此。
  也是个奇怪的人。
  傅墨云趁着楚越还未送来茶水,自酌自饮,多喝了几杯。
  “不是说傅大人一向不喝酒吗?怎么今个儿倒是喝得挺爽快。”二皇子用余光瞥了一眼傅墨云,嘲讽之意溢于言表。
  傅墨云在他的灼灼目光之下再饮一杯,用手指敲击着桌面,幽幽地开了口,“平日里不喝,一则没好酒,二则没兴致。今个儿不知要等二皇子多久,不妨也喝些。喝醉了,日子便过得快了。”
  二皇子哼了一声,也不知算是默许还是他意,继续去逗弄美人。
  本有意去讨好傅墨云的美人刚一动身,就被他凉凉地看了一眼,只得坐了回去。
  而此情此景竟是被桐月汐和傅墨渊看了去,两颗脑袋躲在窗前笑得不亦乐乎,“你看她那张脸,比染坊还好看!”

  ☆、第六章 你来我往

  “雪月,你说我哥哥是不是特别严肃啊?”两人笑够了,傅墨渊便将窗户关上,端坐在凳子上和桐月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桐月汐皱了皱鼻子,点了下头,但是背后讨论他人终不是什么好事,她很快就扯开了话头,“你怎么想着跑我这来?”
  傅墨渊老神在在地学着傅墨云敲了敲桌面,捏了捏嗓子开了口,“闻香识人。”
  桐月汐噗嗤一声便笑了出来,傅墨渊与自己的胞弟岁数不相上下,半大的孩子却是说着这般话,当真是不笑也不行。换作傅墨云来说……好吧,违和感更甚了。
  见桐月汐一笑,傅墨渊便突然就如同踩着了尾巴的猫,咻地跳了起来,“你别不信,我的鼻子可好了。那群女子身上全是花香,混在一起别提有多难受了。还是你身上的竹叶香好闻。”
  “嗯。你鼻子的确不错。”桐月汐柔柔地点了下头,眉眼在月色的晕染下更显温柔。
  得了桐月汐的肯定,傅墨渊立刻又乐了,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着,打量着整个屋子。
  “别老是动个不停的。”桐月汐被他晃的眼花,出声让他停下来,可是他偏偏不依,东摸摸西瞧瞧,直到掀开古琴上遮着的绸布才停下来。
  傅墨渊小心翼翼地顺着琴身上的纹路滑动着,见桐月汐不恼就大着胆子拨了几下,顿时发出了几声难听的噪音。
  “你是觉着我这边太清静了是吧?”桐月汐摇了摇头,傅墨渊和自家弟弟一个样,只要呆在一起,就是不断地惹事或者弄出各种噪声,可离了他,却又不习惯。
  傅墨渊摸了摸鼻子,突然将眼睛猛地睁大,快步去推开窗户,果不其然,傅墨云的眼神已经充满了警告。
  桐月汐好笑地看着兄弟两互动,便知这两人一定很亲,对着傅墨云摆了摆手,便低声开了口,“你去把古琴取来吧。有的好等呢。”
  看见桐月汐摆手和眉眼间的平和,傅墨云饮酒的动作竟是慢了下来,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失神,又自嘲地撇了下嘴,不过这酒是喝不下去了。
  二皇子完全不管傅墨云在干什么,依旧自顾自地逍遥着,全然当他空气一般。
  不多时,待壶中茶水刚好入口,清幽的琴音也适时响起,不似坊中的靡靡之音,也不似孤傲雅士那般的曲高和寡,轻灵而跳跃,就像置身于树林间,看着小鹿跳跃,鸟声啼鸣,无忧无虑。
  傅墨云顺着琴音看了过去,就见傅墨渊一脸膜拜地看着信手抚琴的桐月汐。
  而后者低低一笑,琴音愈加活泼起来。
  “这双手,当真是好看啊……”二皇子推开众女也走到了窗边,摸着下巴幽幽地开了口,“这般美物,真该留在自己的身边。傅公子你说呢?”
  傅墨云摇了下头,“美则美矣。可是,二皇子又可曾想过身份之别?”
  二皇子好像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傅公子啊傅公子,你真是要笑煞本殿下了。我说的留在自己身边可没有说是留人,而是留手罢了。”
  萧文宣的声音不小,又是在窗边,空荡的院子中回荡着罢了二字,而琴弦也当即发出了断裂之音。
  傅墨渊更是想要冲到楼上,却被桐月汐拉住。“与醉酒之人说再大的道理也都是胡闹。他若要,便过来取就是了。你且去替我取替换的琴弦来,就在那绸布之下的柜子中。”
  傅墨渊傻乎乎地点了下头,听话地去取琴弦,心中却是想着这句话怎么那么像大哥说的。
  见傅墨渊没有冲过来将事情激化,傅墨云松了口气,不然这二皇子借题发挥真取了桐月汐的双手也不是不可能。
  二皇子自觉没趣,便唤来了楚越,又要了几坛好酒。
  “二皇子……您现在喝的可是雪月家父埋下的女儿红。酒料可都是上好之选。这教坊司中可没有比这更好的酒了。”楚越如此说着还似笑非笑地看了看傅墨云。
  傅墨云在他的目光下感慨着摇了摇头。
  这女儿红本是桐月汐出嫁才会用到的东西,一共三坛,却被如此白白糟蹋了,可惜啊可惜。
  “没有了?那就快让桐月汐来跳一曲儿。酒都喝完了还不来。”二皇子如同被扫兴一般不高兴地挥了挥手,一副势必要见到桐月汐的样子,“还抚琴,信不信本殿下现在就把她手剁下来?”
  傅墨云放下茶盏,细细地打量起了二皇子。
  脸色虽红,却也不至于没了理智,这般执着于一个刚入教坊司的女子,是何目的?
  而楚越一闪而过的了然神色让傅墨云更加介怀。
  镇国将军的叛国罪是在刑部尚书的上书之后才被翻出来,所以待他一到京城就被押下候审。被震怒的皇帝下了株连九族之令之后,一些与镇国将军不对盘的大臣却是纷纷跳出保下他的子嗣。只可惜桐家所有男丁还是着了道,赴了黄泉路。
  原本圣宠当头的桐月妍可是一夕之间失去了所有,连孩子都不能再见她一面。
  如此迅速地定案,发配,若是没有猫腻,那是怎么可能。
  可是这朝堂之上,又有哪一件事是真的干干净净,
  傅墨云将茶水饮尽,便不再续杯,再转过头,傅墨渊和桐月汐都已不在屋中,这倒是把他吓了一跳。
  所幸傅墨渊很快就跑到了跟前,让傅墨云松了口气。
  “怎么过来了?”傅墨云将温茶递给傅墨渊,却见他眼睛忽闪忽闪的,似乎是要哭出来,不由皱了眉,低声询问,“怎么了?”
  “那个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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