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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魁将军-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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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傅墨渊很快就跑到了跟前,让傅墨云松了口气。
“怎么过来了?”傅墨云将温茶递给傅墨渊,却见他眼睛忽闪忽闪的,似乎是要哭出来,不由皱了眉,低声询问,“怎么了?”
“那个姐姐被坏蛋带走了。我打不过。姐姐赶我回来了。”也不知道是因为打不过别人还是旁的原因,傅墨渊整个人都看上去蔫了下来。
傅墨云打量了一番,见他并没有受伤,“你打人家,人家没还手?”
教坊司也是官府名下的,所以其中护卫也都是精挑细选,傅墨渊的轻功还成,但是遇上训练有素的护卫可讨不到好处,怎么可能全身而退?
傅墨渊被这么一问,泪水就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要不是旁边还有个二皇子,恐怕真的是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怎么了?”傅墨云蹙紧了眉头,更加放柔了声音。
还没等傅墨云问出个所以然,楚越就扛着一个布袋走了进来,往地上一丢,可以清晰地听见了呜咽声。
“二皇子,人我带来了。这舞怕是跳不了了。”楚越打开了布袋,露出了其中的内容。
桐月汐现在的状况说不出的狼狈,她万万没有想到二皇子今日会如此执着于自己。
二皇子看见桐月汐的时候,眼睛明显一亮,很快就冲到了桐月汐跟前,毫无章法得乱摸一气。
因着麻袋的束缚和身后楚越的看守,桐月汐躲得了一时却躲不了一世,瞬间就红了眼眶。
傅墨渊涉世未深,还是个憧憬着行侠仗义的孩子,顾不得傅墨云拉他,带着眼泪和鼻涕就去拽二皇子。
整个屋子里变得热闹不已。
“小陪读,你连本殿下都不放在眼里了?”二皇子收了手,眯着眼睛看着傅墨渊,右手下意识地转着扳指。
傅墨渊刚想说什么,就被桐月汐拱到了一边。
萧文宣发怒的征兆就是转扳指,所以断不能让他借题发挥。
“傅公子啊,你们兄弟两似乎对雪月很上心啊。”萧文宣瞥了眼桐月汐,又回到了方才坐着的地方。
傅墨云半靠着窗棂,面无表情地等着他的下文。
萧文宣的酒量,他可是早有听闻,所以才试着喝了那酒,看看他是否会醉,至少这酒酿的还不够醇厚,所以这几坛下肚,又怎会醉了去。
这借酒发疯,还当真是有些假了。
不过既然有人揣着明白装糊涂,自己也大可以如此。
“二皇子说笑了。这老镇国将军之女倾国倾城之说可不是一日两日。谁又不愿意多看美人几眼?更何况幼弟性子未定,看见美的就像自己夺了去,也是情理之中。”傅墨云将傅墨渊拉到了一边,自己则走到了桐月汐面前,“近看果真更美一些。”
二皇子抬了下眼皮,呵?果真还是上心呢吧!
“只可惜,我爱美男,甚过爱美人啊……二皇子,你说是吧?”如此说着,傅墨云转了个身,微微歪了下头,一副兴致勃勃地看着萧文宣。
萧文宣忽的一愣,快速看向傅墨渊。
傅墨渊得了兄长的意思,当即格外配合,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所以……二皇子,你要随我回宫吗?还是,由着我继续喝酒呢?”傅墨云俯身拿起萧文宣面前的酒杯,眼神似有若无地往萧文宣身上和酒杯之间转动着。
萧文宣貌似如鱼鲠喉,却又抱着傅墨云不过是开玩笑,大着胆子回击,“我可从未听说过你有龙阳之好!”
傅墨云眉毛略微一挑,“若是天下人都知晓,那岂不是太无趣了。”
“你!”萧文宣被噎了一下,看向桐月汐的眼神更加狠戾,“本殿下马上就回去,用不着你催!还不赶紧滚出去!别污了本殿下的眼!”
“弟弟,你听见二皇子说什么了吧?皇后娘娘交代你的事也完成了,为兄先走了。还不赶紧从二皇子回去?”傅墨云对着傅墨渊使了个颜色,斜靠在门边等着他出去。
目光却是黏在桐月汐的脚腕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第七章 放手一搏
“二皇子,请……”傅墨渊清了清嗓子,规规矩矩地行了礼。
萧文宣在傅墨云似笑非笑的眼神中挥袖离开。
“哥,那我先护送他回去了。”傅墨渊经过傅墨云的时候低声说了句,便匆忙跟了上去。
楚越见傅墨云似乎没有要走的样子,又看了看屋里的桐月汐,幽幽地开了口,“莫非……傅公子……”
傅墨云倚门抱胸,凉凉地望着楚越,“怎么?莫非楚兄想试试我说的是否是假话?”
“那傅公子怎么盯着里面的美人不动啊?”楚越眯着眼睛,看着试图借着凳子起身的桐月汐,并没有想要帮她的意思。
傅墨云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心微微疼了一下。
教坊司中的姑娘有多少是从一夜之间成了蝼蚁,这数也数不清的人,自己为何单单看着她才觉着有些难受。
怕是喝了酒,让自己的脑子有些不清楚了吧。
“傅某告辞。”傅墨云撇去纷杂的情绪,拱手大步离开。
楚越见他离开,便走了进去,一脚将桐月汐踹翻在地,“怎么?让你见个二皇子就弄得一身伤?别以为我是傻子!”
桐月汐舔了舔嘴唇,似笑非笑地看着楚越,“楚公子,你是否忘记了一件事。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才不会有什么价值。”
楚越的动作顿了一下,这的确是他一直秉承的想法,可是她这番举动,可不似对二皇子又什么吸引力啊。
“当你看中了一样东西,而有人也看中了,随后你得到了,而他没有。这般价值,够吗?”桐月汐柔柔地笑着,仿佛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笑声渐渐地大了起来,水汪汪的眼睛不经意地扫过楚越,语调说不出的妖媚,“所以,你确定还要再让我受些伤,毁了容吗?”
楚越弯下腰,凑近桐月汐的眼睛,“你怎么知道傅墨云会喜欢上你呢?”
桐月汐长长的睫毛仿佛挠在楚越心头的羽毛,轻轻地,痒痒地扫着,“我有说让傅墨云喜欢上我吗?他这般男子,断是看不上入了贱籍的女子的。我说的,可是傅墨渊。”
“傅墨渊?半大的孩子,你下得了嘴?”楚越嘲讽不已地看着桐月汐,却最终也没有再动手,“罢了。好好休息去吧。阿大,扛回去。”
“是。”阿大二话不说扛起就走,也不管桐月汐是否难受,到了屋子门口也是一言不发将人丢了进去,似是在生闷气一般。
兀自眼冒金星的桐月汐望了望阿大的背影,心中大笑。
自上辈子接触阿大,就知道他是个心软的人。
所以刚才也是故意和司阳说了些有的没的,想让阿大起恻隐之心,没想到却是真的起效了。
桐月汐浅浅一笑,翻身睡了过去。
而此时,傅墨云也已经到了家中,等着傅墨渊回来。
“渊儿可曾胡闹?”傅墨云刚刚踏入府中,老夫人的声音便已经传了过来。
傅墨云浅笑着摇了摇头,扶住老夫人,“奶奶,渊儿有我带着,你还不放心?”
老夫人用拐杖轻捶了下地,嗔怪地瞪了眼傅墨云,“渊儿今个儿刚刚奉命成为二皇子的伴读,有个好的开始总是好的。只是,今个儿怎么回来那么晚?”
在傅墨云的搀扶下,老夫人缓慢地走到了大堂,坐下之后还不放心地看着府门口。
“奶奶,都这么晚了,快些去歇着吧。”傅墨云暗自苦笑,劝着老夫人。
却没想到这老夫人脾气倔起来也是无人能左右,只能取来披风给她披着,免得着凉。
又等了一会儿,似是等得有些无趣了,老夫人便和傅墨云唠起了家常,可是说得正好,却是忽的皱起了眉,“墨云,二皇子是不是又去教坊司胡闹了?你身上怎的有香气和酒味?”
傅墨云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只得和盘托出。
“呵!胡闹!胡闹!”老夫人拿着拐杖往傅墨云身上戳了几下,“你竟然带着渊儿去那地方?不怕他学坏!?二皇子也真是的,身为皇子没个正行!”
“奶奶,言多必失。”傅墨云轻轻地说了一句,就被老夫人又瞪了一眼,气势汹汹地开始问话,“说,今日有没有姑娘缠上你们!教坊司里的姑娘,有几个是省油的灯!”
“镇国将军的女儿。我让渊儿和她聊会儿天去的。”傅墨云说出镇国将军的时候,老夫人的眼色就暗了下,似是有些惋惜。
沉默了一会儿,老夫人叹了口气,“是那丫头啊,那丫头我也算得上是看着长大,心地不坏,入那教坊司也无多久,渊儿跟她玩应当还是放心的。”
傅墨云抿了下嘴,老夫人似乎从来没有提到过这回事,怎得又变成看着长大呢?
“有些事,你有所不知。还是不知道的好。”老夫人对着傅墨云摇了摇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还是让它过去吧。
傅墨云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取了本兵书幽幽地看着,陪着老夫人等着傅墨渊。
又过了小半柱香,傅墨渊便活蹦乱跳地从府门口跳了进来,甜甜地唤了声奶奶,就黏上了正在看书的傅墨云。
“教坊司那地方,好玩吗?”老夫人瞪了傅墨云一眼,拉着傅墨渊到了一边。
傅墨渊歪了下头,一副很难决定的样子,“奶奶。教坊司不好玩。可是雪月姐姐好玩。”
“雪月姐姐?那里面的姑娘谁担得起我家孙子喊姐姐?”老夫人顿时气得敲了好几下拐杖。
“哥哥,奶奶生气了。你说好要帮我的!”傅墨渊见老夫人生气,顿时刺溜一下跑到了傅墨云身后,不堪其扰的傅墨云只得抬起了头。
“奶奶,就是那个你说的,看着长大的丫头。”傅墨云像提小鸡一般把傅墨渊提到老夫人面前,又坐回去看书。
“那也不行!下次不许喊姐姐!”老夫人怒火稍稍收敛了些,却还是不满意,“听见了没!”
“听见了,听见了。”傅墨渊抿着嘴,一副要哭的模样,让老夫人看了又心疼了去。
老夫人揉了揉他的脑袋,又去嘱咐傅墨云,“墨云啊,你岁数大,做事又稳重,奶奶最放得下心的就是你,以后去教坊司,还是别带上渊儿了吧。”
“奶奶,我是太子的伴读,不是二皇子的伴读。如果这般下去,我可是尴尬!”虽然知道老夫人也是护孙心切,可是一味护着,傅墨渊不可能长大。
“哎。罢了罢了。到时候的事到时候再说吧。你们去歇着吧。”老夫人摇了摇头,推了推傅墨渊。
“哥哥,我们走吧。”傅墨渊乖巧地跑到傅墨云身边,拉着他往里屋走。
似乎察觉到傅墨渊乖巧得似有阴谋,傅墨云干脆走得慢了些,看他有什么事要说。
果不其然,刚走到回廊,傅墨渊就开始一声声甜甜地喊着哥,一副你不依我,我就一直喊的样子。
“说吧,又是什么事。”傅墨云停了脚步,叹了口气之后,宠溺地弯下了腰。
傅墨渊看傅墨云妥协,顿时乐成了花,“雪月姐姐今日弹琴的时候琴弦断了,可是屋子里没有换的琴弦,我可不可以买一个给她送去?”
“奶奶不是说了让你不准喊她雪月姐姐,你怎么还喊?而且奶奶也不愿你去教坊司,怎的还想去?”傅墨云的眉头蹙到了一起,他似乎错估了桐月汐的这个人,竟然一会儿就把傅墨渊勾到了手?
“教坊司其他人不好,可是就雪月姐姐好!”在傅墨渊的脑子里,世间只有单纯的两种人,对他好和对他不好的人。而对他好的人,他便愿意加倍对那个人好。桐月汐今日护他,给他弹琴,陪他说话就是好的。
“她都和你说了什么!”傅墨云见傅墨渊这般维护桐月汐,不由有些恼意,更多的却是自责,语气也不由严肃了起来。
傅墨渊见傅墨云似乎很不喜欢桐月汐,顿时嘴巴就撅了起来,“雪月姐姐陪我说着好多你们不陪我说的趣事呢!我才不告诉你!省得到时候有了弟弟,你们就拿这个去哄他们,却不来陪我!”
如此说着,傅墨渊就跑回了自己的屋子里,把门摔得震天响。
傅墨云怒极反笑,当真有些觉着自己似乎是自食苦果了,借着夜风平伏了下情绪,这才回了自己屋中打算将方才为劝二皇子回宫而落下的事给做了。
结果,满脑子都是傅墨渊不高兴的样子,正事却是一件也没做,顿时更是不悦。
而解铃还需系铃人,看样子不找桐月汐好好谈一下是不行了。
下定了决心,傅墨云匆匆沐浴了一下便和衣而睡,翌日清晨便拉住了傅墨渊,说自己去给他买琴弦,还替他送去。
傅墨渊是个气得快,消得也快,觉得是自己英明神武的大哥给雪月姐姐送去,必须长脸。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一般。
得逞的傅墨云下了朝,又买了琴弦便往教坊司那走去,走到一半,却又看着手中的琴弦出了神。
我是找她算账的……为何还真的给她买了琴弦?
☆、第八章 一语五十
不知道风雨欲来的桐月汐秉承着好好休息恢复的快的原则,除了吃饭喝药就是睡觉。
连阿大都有些看不下去,这丫头从上午醒来,吃了东西,喝了药就睡,然后接着中午又是如此,那晚上可还睡得着!?
眼看着她又要睡死了,阿大顿时发出了各种奇怪的声音,让桐月汐格外茫然。
阿大今个儿怎么了?莫非是中邪了?
管他呢……反正不进来就行。
结果阿大所有的努力都成了无用功。
当傅墨云走进来的时候,就恰巧看见阿大正拿个铃铛摇得欢,他完全不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而跟在他身旁的楚越也是一脸吃了苍蝇一般的表情。
“阿大,你这是在作甚?”楚越大步走了过去,示意他不要再摇了。
阿大傻了一下,丝毫没有料到楚越和贵客会来,可是直觉说出来会死得更惨,顿时憋红了脸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最近又是受伤,又是失眠,觉着像是中了邪,所以让阿大帮我驱邪。”随着门开启的声音,睡眼朦胧的桐月汐大剌剌地伸了个懒腰,斜靠在门旁看向楚越和傅墨云。
“我发现,每次看见你,就可以看见你的伤更多了。”傅墨云看着她脸上尚未消退的红印,和肿的老高的脚腕,顿时又有点动摇了自己的念头。
桐月汐无所谓地笑了笑,让开了路,一瘸一瘸地往里面走去,“傅公子有何事?”
“楚公子,我可以和她独自相处一会儿吗?”傅墨云客客气气地对着楚越笑了笑,便大步走了进去。
倒是桐月汐的声音从里面响了起来,“半柱香,五十两银子。”
傅墨云脚步一顿,不可思议地看着坐在凳子上笑得如同狐狸的桐月汐,一种荒谬的情绪瞬间冲上脑海。
“傅公子,你看……”楚越自然揭竿而上,声音适时地响起。
为了弄清桐月汐和傅墨渊说了什么,傅墨云咬了咬牙,将五十两丢到桐月汐面前。
“真的。傅公子请坐。”桐月汐把玩了会儿银子,就把它放在桌上,专心致志地泡茶。
楚越看见脸色铁青的傅墨云,又想到昨晚龙阳之好一说,顿时笑呵呵地关上了门。
听见楚越脚步声走远,又适逢茶水温热,傅墨云才真的打量起了桐月汐。
看着桐月汐未做打扮的样子,傅墨云想起了那日为了满足傅墨渊的好奇心,偷偷溜进来的景象。
那副随风而舞,自由自在的样子,是他所羡慕的。
那样的人,为何会突然执着于钱物,又为何会学会那些勾人的勾当,自甘堕弱?
“喝茶。”桐月汐可不知道傅墨云肚子里的弯弯绕,只是看他一脸不悦,便好心给他斟了茶水。
傅墨云的目光落在桐月汐涂着蔻丹的手指甲上,没由来的一阵厌恶,将茶水微微推开了一些,又把琴弦放到了桌上,“这是三弟托我带来的,还有,我今日来,是来警告你的。”
“警告我。要我别勾引你弟弟吗?”桐月汐捧着茶盏,低低一笑,声音清幽却又如同绕指柔般细密地缠上傅墨云的心脏,“若是我不从呢?”
“不从,便休怪傅某无情。”傅墨云怒不可遏地拍了下桌子。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桐月汐的声音,“阿大,不用进来。”
依旧是那般轻柔,仿佛他的威胁对她无效。
“傅公子,请恕雪月直言。不是我要勾引你弟弟,而是,你太不了解你弟弟。”桐月汐幽幽地说着,看着琴弦浅浅一笑,“还有,傅公子,你觉着这教坊司会缺琴弦吗?”
傅墨云正欲跨出的脚忽的一停,心中却已是有了千百念头。
教坊司中不缺琴弦,可是她却让墨渊去买琴弦,为的不过是让他离开。
而那时候,萧文宣似要发飙,她也是尽力护着他,却并没有借此讨好两人。
还有……在门口遇到的时候,她似乎也是竭力将他推开。
种种迹象都好像在提醒他错怪了她,可是他却又弄不清面前这个女子究竟什么目的,好奇心如同调皮的猫儿轻轻地挠着他,引诱着他一步步接近,一点点地坐了下来。
桐月汐顿时又噗哧笑了出来,随后抿着嘴憋笑。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傅墨云倒是脸不红心不跳,正经不已地开了口,“小半柱香没到。花了钱可不想浪费。”
桐月汐含着笑点了点头,却是连眼神都不敢往傅墨云身上放,怕是一个收不住又笑了出来,“木头疙瘩。”
“你为何不怕我。”傅墨云幽幽地看着她,却是怎么也琢磨不透。
桐月汐歪过头,细细地打量着他,忽的绽放了笑颜,“两年后,你就知道了。”
两年后,傅墨云从架空的六扇门一把手坐到了刑部尚书的位置,他就不会再这般无聊到要为了弟弟跑到这教坊司中来了。
“这两年,好好玩吧。”桐月汐取过琴弦,单脚蹦达着往前,取出古琴认认真真地换了起来。
傅墨云坐在原地,环顾了整个屋子,靠着床边的小木桌上堆积着一堆胭脂水粉,宛如一座小山一般,而且基本都开了盖子,乱得有些不忍直视。
“很乱吧?”桐月汐抬头的时候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这些胭脂水粉还是前几日觉着味道太过浓郁,拿出来散散味,就堆在那,没打算管。常用的早就收好了。
傅墨云应了声,继续看了过去,屋中的摆设很简单,也没有其他女子屋里的轻纱红布,少的没有生气。
“修好了。你三弟看上去不懂音律,却没想到这琴弦选的刚刚好。”桐月汐顺手拨了几下,发出了悦耳的声响,“啊对了,半柱香快到了。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傅墨云摇了摇头,又快速点了点头,“你昨日和三弟说了什么?”
“与他说了些笑话,还有我弟弟最爱听的话。”桐月汐低下了头,回想着那时和弟弟说着的话,说好等他大了,带他去草原骑马,说好等他大了,带他去见他最崇拜的那个书法大家。
“这些,我都不曾与他说过。”傅墨云抬起了茶杯一口饮尽,破天荒地露出了些微笑意,“或许,你弟弟有你这个姐姐也是幸事啊。”
“多谢夸奖。”桐月汐就着原本的姿势未动,目送傅墨云离开,在门合上的时候,弹奏了一曲送别。
“谢了。”傅墨云低低说了一句,也不管桐月汐是否听见,如来时一般大步离开。
当傅墨云比原本回去的时候晚了约一个时辰,傅墨渊就知道他哥哥肯定是为了完成他的愿望去了,顿时看见傅墨云就像小狗一般,若是有尾巴,怕是都要摇上天了去。
“满意了?还不赶紧去看会儿书。待会儿随我入宫。我们两可是伴读。”傅墨云揉了揉他的脑袋,回到膳厅匆匆用了膳,又和爷爷奶奶请了安,与父亲说了几句政事,便又折了出来,和傅墨渊入宫。
坐在轿子里,傅墨云的脸色却是非常不好。
六扇门虽然名义上由他掌管,但是许多事都是由现在的刑部尚书掌控。自己除了俸禄拿得多了些,与那些鹰犬有何不同!
有疑案,你坐着就好。
有凶杀,你看着就好。
就宛如一个坐在位子上的傀儡,而父亲又是文官,纵使位列文官之首,却也无法帮助自己。
随着年纪渐长,父亲也是力不从心,而自己已经进了六扇门,断然不可能再来接他的班,二弟只有花花肠子,三弟性子又未定。
各种缘由夹杂在一起,傅墨云肩上的担子就更重了。
傅墨云一路思量着,轿子也从偏门入了宫,只得和三弟道了别,熟门熟路地往太子所住的乾兑殿走去。
说到底,自己这个伴读,不过是老皇帝想要给太子培养的人,只可惜,太子已经到了弱冠却还是有些不学无术,想靠自己改变他,这断然是有难度的。
而明明没有才,却还想要登上王位的,更是蠢上加蠢。
太傅对着傅墨云点了点头,便由着他站到太子身后捧着古籍看,自己则例行公事地将太子叫醒,教授,叫醒,教授。
“够了!你再打扰本宫睡觉,本殿下就把你拖出去斩了!”似乎到达了忍耐极限的太子猛地吼了一声,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将砚台,书卷全部往太傅身上招呼了过去。
傅墨云看着这般景象皱了下眉头,试图去拉住发狂的太子,却被太子顺手赏了一下,“滚开!昨晚陪二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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