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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魁将军-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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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墨云看着这般景象皱了下眉头,试图去拉住发狂的太子,却被太子顺手赏了一下,“滚开!昨晚陪二弟去了吧?二弟好吧?你们都说二弟比我聪明!可惜啊,他就是二弟!”
傅墨云退了一步,叹了口气,爱莫能助地对着太傅摇了摇头。
太傅似乎也早已习惯,抱头就冲了出去。留下傅墨云和太子大眼瞪小眼。
“没有什么要对本宫说的吗?”太子气呼呼地等着傅墨云,似乎是要将他瞪出两个窟窿。
可惜傅墨云这几年在六扇门别的本事没练出来,光这脸皮就已经练得厚过了城墙,爽快地抱胸看着他,“没有。”
☆、第九章 木头脸红
对于太子而言,所有的人都只剩下服从他的和不服从他的。
而傅墨云的顶撞,无疑就是属于是不服从的那一类。
“你给本宫出去!”太子沉默了片刻,瞪大了眼睛,气喘吁吁地吼出了这么一句。
傅墨云挑了下眉,“太子殿下,你确定要我出去?”
再一次的反问让太子更加怒不可遏,抬手就将镇纸砸到了傅墨云的额头之上。
被突如其来地砸了一下,傅墨云也晃了下神,额头的温热提醒着他,这一下并不轻。
太子虽然顽劣,甚至说不学无术,可是傅墨云被指派为他的伴读之后也是全心全意地照顾他,更何况,昨日是皇后带着傅墨渊到太子的面前,然后央着自己去把二皇子接回来,怎么就变成了这般光景。
明明什么都知道,明明来龙去脉都清楚。
傅墨云顾不上额头的伤痕,定定地看着太子愈加狰狞的面孔,即使很苦恼,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太子见傅墨云不动,自是将不满全部都发泄了出来,几拳下去都不带收力。
“胡闹!”当皇帝跨进殿中就看见这一幕,顿时大喝了一声,“还不赶紧将傅公子送回府!”
“喏。”一群内官蜂拥而上,将太子拉到了一边,又有人上前拽着傅墨云往外走去。
傅墨云的目光始终停留在玉砖之上,跌跌撞撞地被人搀扶了出去。
“让太医看看。”皇帝深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睛吩咐了一句,一睁开眼看见太子,更是不悦,猛地挥袖离开,“知道错了。便来御书房。”
傅墨云失魂落魄地被带到了御医院,却是猛地回过神,“李总管,替我去对三弟说一声,说是太子还有吩咐,我晚些回去。”
李总管点了下头,便命下人去吩咐,等着太医替傅墨云上药。
太医眯着眼睛看了看伤口,这一下可不是玩闹,把人砸傻了都说不准,“傅公子,你忍一下。”
傅墨云点了下头,便由着太医清理伤口上药,眼神空落落的,让人有些慎得慌。
他不知道自己最后是如何告别总管和御医,只是回过神,便已走在了出宫的路上。
高耸的红墙,飞起的金檐,巍峨而又让人敬畏。
渐渐西下阳光逐渐隐退于华美的宫殿之后,流露出一丝难以言语的寂寥。
古人常言,伴君如伴虎。却怎料,这虎子比之更烈。
傅墨云暗自摇了摇头,加快脚步离开。
出了宫殿,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现如今回府,众人应该都在膳厅之中,嘘寒问暖怕是少不了,再加之父亲极力阻止自己去当太子的伴读,如今一来,怕是拼着丢了乌纱帽也要让自己回府呆着了。
傅墨云叹了口气,漫无目的地在朱雀大街上走着,看着华灯初上的街道,听着孩童们无忧的笑声,不知不觉中竟是起了喝酒的念头。
脚步一顿便转了个方向,似是去寻什么人。
傅墨云沿着城墙根走了没多少路,便来到了目的地,占地面积极大的家宅忽的展现在眼前。
傅墨云苦笑了一下,打算让侍从通告一下,却没想到侍从看见是傅墨云倒是很熟络地问候了声,“见过傅公子。项少爷今日不在府中。”
“他去哪了?”傅墨云点了下头,便顺口问了一句。
“似是去了教坊司。”侍从也不确定他家少爷哪去,只能猜个大概,犹犹豫豫地开了口。
傅墨云深吸了一口气,又想到太子就是因着自己去教坊司与二皇子见了面,才大发雷霆,心里的郁气更是浓了起来。
教坊司,教坊司,真是自己的魔障!
对着侍从点了下头,傅墨云就大步往教坊司走去。
就像桐月汐说的一般,他的确算是个木头疙瘩,能够说的上话的,也就几人。
项之恒就是其中一人。
与傅墨云不同,项之恒是个非常外向的人,尤其在哄女孩子欢心这方面。再加上项家虽然无人从官,却因着其原本落末贵族的身份以及吸金的手段,众人倒也不愿得罪,毕竟谁愿意与钱过不去。所以项之恒便成了个八面玲珑,长袖善舞之人,游走与达官贵人,商贾文客之间,当真也是神奇。
“傅公子,今个儿怎么一个人来?”楚越看见狼狈的傅墨云似笑非笑,而且他平时来教坊司也基本是公务在身,极少会一个人过来,莫非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傅墨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撩开碍眼的薄纱,直直地走了进去,“项公子呢?”
“在雪月那。”楚越放低了声音,脸上的笑意更浓。
说来也是巧,上午傅墨云来找雪月,五十两小半柱香之事不知道被谁得知了去,竟是传到了项之恒耳朵里。唯恐天下不乱的项之恒到了晚上便揣着足够的银子冲到了教坊司,极为豪爽地一掷千金。当然,这些事他做得可是极为隐秘,并且嘱咐自己,这件事除了傅墨云,谁都不准告诉。
也不知道是桐月汐的原因,还是项之恒去找桐月汐的原因,傅墨云似乎觉得自己气息更不顺了一些,也顾不上和楚越客套,不耐烦地往桐月汐居住的屋子走去。
楚越站在原地,低低一笑,转身回了自己会客的屋子。剩下的人自然有鹃姐来招呼。
从主楼走出去,便是混迹在花海之中的羊肠小道,笔直走去便是桐月汐所在的屋子。
还未走近,就可听见里面隐约的求饶声和嬉闹声。
“不行不行!”
“谁说不行的!”
“啊……不要!”
令人遐想的对话让傅墨云的脚步逐渐减慢,目光也是逐渐暗了下去,站在门口不知道是该敲门还是直接推进去。
“啊!”直到桐月汐略带娇嗔的惊呼声响起,傅墨云再也克制不住推门而入,却又被里面的景象给弄得有些失笑。
项之恒和桐月汐两个人穿戴整齐,一副深仇大恨地望着棋盘,而方才不过是桐月汐为了获胜耍赖皮不让项之恒落子,以及想要悔棋所发生的对话。
看见带着夜风寒气的傅墨云,两个人几乎同时开了口,“你来替我下!”
傅墨云顿时有一种好像来错了地方的错觉。
“我先开口的。”桐月汐美眸一横,瘪着嘴与项之恒较劲。
项之恒眼珠子一转,对着傅墨云柔柔一笑,“墨云,以我们两的交情,你肯定帮我吧?”
傅墨云的目光却未被项之恒的笑脸夺去,定定地停留在桐月汐的身上。
她仿佛有一种奇怪的吸引力,也有很多的伪装。
有时娇媚,有时又狡黠,而现在却又是单纯的像个孩子。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还是,这些都是她的伪装。
察觉到傅墨云的视线,桐月汐顿时乐开了花,“你来帮我是吧?”
被桐月汐如此一说,傅墨云鬼使神差地点了头,在项之恒揶揄的眼神中坐了下来。
“外面的,关下门。我们可是要大战三百回合,别等等着凉了。”项之恒对着外面喊了一嗓子,专心致志地看桐月汐理好棋子,将棋盘推到两人面前。
项之恒下围棋,就好比对牛弹琴,这一点对于深谙其道的傅墨云来说,想要赢简直易如反掌。
可是方才匆忙一瞥,那棋局虽乱,但是桐月汐明明胜了十子有余,怎的却是说输了还要耍赖皮?
一个走神,项之恒将厚脸皮发挥到了极致,下着子还偷偷拿了傅墨云的子,让傅墨云哭笑不得。
“和你下棋,怕是要气死我那师傅。”傅墨云嘴上说着,却依旧由着项之恒去。
“人啊,就要随性。不然活得多累啊。雪月你说是吧?”项之恒故技重施,桐月汐侧头轻笑。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般。”虽然因着项之恒两次耍赖,局势不是很好,可是傅墨云依旧沉着应对,不落下风。
“像我?不好吗。更何况,来了这温柔乡,还如此一本正经。当真像……”项之恒执子皱眉,似是为了考虑落子何处而忘了说下句。
桐月汐歪着头,轻轻拉过项之恒的手,用指尖摁着他的手指将子落下,“像木头疙瘩。”
“对,没错!还是雪月懂我!”项之恒顿时点头,随后又盯着棋盘低笑,“墨云,你可小心了,我快要赢了。”
傅墨云顿时发现,桐月汐那一招子看似险棋,却硬生生带活了被自己快围死的局面,不由眯起了眼睛。
桐月汐吐了吐舌头,抿着嘴偷笑。
若是给她个狐狸尾巴,倒是真的成精了。
傅墨云暗自嘀咕了一声,不敢在掉以轻心。
这局棋僵了半柱香的时间,最终以傅墨云三子险胜。也算得上斗得酣畅淋漓。
“怎么样,心情好些不?”项之恒揉了揉手指,又喝了桐月汐递来的清茶,才真正抬眼看向傅墨云。
“好些了。”傅墨云应了一声,下意识地去揉额头,被眼尖的桐月汐看见,伸出手挡在了他的额头之前,也因着这个动作,整个人如同斜倚在他胸前。
傅墨云脸上一红,道了谢便等着桐月汐坐回去。
“木头疙瘩会脸红?”项之恒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似乎,心情好多了呢……
☆、第十章 心安之地
被这么一折腾,傅墨云脸色虽红却也无刚来时那般阴郁。
“怎么,找我又是讨酒喝?”项之恒见桐月汐默默地把棋盘理好打算一瘸一瘸地离开,便干脆起了身去把它放好,期间对着傅墨云开了口。
“是啊。”傅墨云取过茶壶自斟自饮,看着项之恒一个人打量着屋子。
和他中午来的时候一样,项之恒盯着桌上的一堆胭脂皱了眉,随后就瘪着嘴去看桐月汐,“我说,这么艳俗的东西,不像是你的吧?”
桐月汐愣了一下,“是教坊司替每一个人准备的,我嫌它难闻,就晾在那晒着。而且你看。”
说着,桐月汐伸出了手,可怜兮兮地抽了抽鼻子,“那蔻丹用上了便去不掉,只得等指甲长出来了。”
傅墨云的身子猛地一颤,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桐月汐。所幸两个人专心致志地研究起了哪个更难闻,没有注意他。
“哦对了,外面的,去拿壶好酒来~”讨论间隙,项之恒又想起了傅墨云在场,高声喊了一句,又坐回了凳子上。
傅墨云一向不喜说话,只有偶尔为了某些事才会故意伪装一下。
而项之恒又是个静不下心的人,拉着桐月汐一会儿说这一会儿说那。
“项公子,傅公子额头有伤。这喝酒……恐怕不好吧?”眼看着阿大抱着酒过来,桐月汐犹犹豫豫地开了口。
项之恒抿了下嘴,“一杯总没事。而且,看他这副样子,保不准受了多大委屈。再不让他发泄下,这好木头都要变烂木头。诶,木头,你到底打算不打算说?我都憋得心焦了。”
傅墨云放下杯子,看着项之恒担忧的眼神,苦笑着摇了摇头,“该怎么说呢……”
“就这么说呗。放心,雪月肯定不会说出去的。”项之恒对着桐月汐笑了笑,便全心全意地套话,“快说怎么了?”
傅墨云又叹了口气,含糊地说了起来,“昨日劝二皇子回府,太子生气了。”
“生气了便可以随意打人?”项之恒眯了眯眼睛,傅墨云虽然是个木头,但是却很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他要是不想说,自己也很难套出来。
“打了便打了吧……”傅墨云耸了下肩,端起酒杯就往嘴里送。
太子生性顽劣,这一点桐月汐也是很清楚。
二皇子虽说放荡不羁,但是在处理事情方面却更为突出,除却不爱听皇帝的话和疑心重,旁的比之太子不知胜出了多少。
再加之,太子自七岁丧母之后便不再如当初风光,而二皇子的生母当上了皇后,太子之位即将更替的传言早已传得沸沸扬扬,半大的孩子,又如何沉得住气。
傅墨云不过是为了帮傅墨渊一把,却被太子误当作是为了讨好二皇子,定是被太子给记恨上了。所以今日便故意甩了脸子。
以傅墨云的性格,辩解和发怒都是不可能的事,不过这些都是进一步激怒太子最好的手段。因此,挂彩而来,似乎也是说得过去了。
桐月汐想得到的,项之恒自然也猜得到。所以一时间都沉默了下来。
这一次倒是傅墨云开了口,对着项之恒举了举酒杯,“不是说陪我喝酒吗?喝。”
项之恒翻了个白眼,果断地将杯中酒喝尽。
论酒量,傅墨云可不知道输项之恒几成,而且两个人当中只要有一个清醒着就好。
“你们两个还真打算一醉方休啊!”桐月汐摇了摇头,将酒坛子抱到了怀中。
她可不想照顾两个喝醉酒的人。
“莫非你想一起喝?”项之恒将酒杯递到桐月汐面前,见桐月汐往后躲了躲便收回了手,放下酒杯后腾出了手又去抢酒坛,“有些时候借酒消愁可是好法子。你是不懂的。”
桐月汐叹了口气,最终将酒坛子放到了桌上。
天下男子真是没几个不同的。
爹爹以前也是一有烦心事也就喝酒。
可是这酒有什么好喝的?又烈又燥。喝了还容易让人发癫。
爹爹有一次喝多了,就把自己屋中的古董花瓶给砸了。第二日还怪罪下人。
后来弟弟和自己偷偷把它用饭粒又粘了回去,就那般歪瓜裂枣地放在屋中,也不知为何却是再也没坏过。爹爹也就此戒了酒。
“怎么了,一副要哭的样子。”傅墨云专心饮酒无暇顾及其他,项之恒倒是盯着桐月汐,一丝表情的变化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桐月汐抬了下眼皮,依旧笑呵呵地,似乎刚才不过是项之恒眼花,“你这酒没没喝多少,就醉了?”
项之恒扯了下嘴角,也没有多说,对着傅墨云举了举酒杯,就这样一人一杯喝得痛快。
两个人喝酒,桐月汐在旁边就显得可有可无,干脆就跑到了一边去整理那些胭脂盒。
也许是当初粗心大意,这胭脂盒到最后似乎是少了几盒,还有几个却是盖子和胭脂对不上,让桐月汐头疼不已。
“雪月,你是不是也太随意了一些?”一坛酒很快就见了底,项之恒和傅墨云都尚无醉意,但是也同时止了继续喝的念头。
毕竟这教坊司中鱼龙混杂,万一有心之人盯着,若是喝醉对两人都是不利。
“你们不是喝得正在兴头,要我作甚?”桐月汐头也不抬,抿着嘴想把明显不配的盖子拧到胭脂盒上。
看着她一脸认真地较劲,傅墨云和项之恒都笑出了声。
“你们笑什么……”桐月汐斜了下眼睛,却发现自己已经被笼罩在了一个阴影之下,仰着头去看是谁。
傅墨云抿着唇,将自己的手覆盖在桐月汐的手上,微微用了下力,噗一声轻响,盖子竟然和盒子完全吻合。
“明明不会用力,却还怨我们笑你。”带着酒气的低声轻笑宛若摄人的咒语,在耳边轻轻萦绕。
桐月汐看着手中的胭脂盒,耳根子却是没由来地一红。
前世经历了那么多,竟然还会被这样一块木头给弄害羞了?
桐月汐轻笑了一下,将胭脂盒放下,转头看向傅墨云,“那你继续笑吧。”
项之恒眯着眼睛去探寻傅墨云的眼神。明明没有醉,却故意装酒醉。这小子,不会动了凡心吧?
“人也见了。酒也喝尽兴了。然后呢?”桐月汐一蹦一蹦地跳出了傅墨云禁锢的范围内,支着下巴等着项之恒的下文。
傅墨云半靠在铜镜前,似笑非笑地看向项之恒。
察觉到傅墨云的眼神不太对,项之恒侧过头去看桐月汐。
被两个人盯得有些毛骨悚然,桐月汐恨不得赶紧逃出去。
“雪月,把手伸出来。”项之恒没头没尾地开了口,桐月汐茫然地望了他一眼,疑惑着伸出了手。
“怎么了?”桐月汐一边问着,一边低下头去打量自己的手,瞳孔咻地缩了一下,“这是什么东西!”
项之恒看着她手上花花绿绿的痕迹,凑近闻了一下,“不出意外的话,是肉蔻。而且磨成了粉。”
桐月汐的脸色唰得白了下去,她患有气喘,对于这些香气什么的极为过敏,所以她尽量避免了和其他人的接触,却没想到还是中招了。
“最近得罪谁了吗?”傅墨云摇了摇头,侧过头去打量屋外。
桐月汐淡淡一笑,“得罪?我活着就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更何况,我活得比她们好,自然更是被惦记了。”
前世不是没经历过这些事,甚至往鬼门关走了一遭,要不是为了复仇,她恐怕根本坚持不到后面。
桐月汐屏住了呼吸,赶紧到铜盆里净了手,却发现怎么也洗不掉,和蔻丹类似的问题。
“恐怕要害你的人已经谋划了许久了了。”项之恒随手取了帕子,将酒倒到帕子之上,递给桐月汐,“试试能不能擦掉。”
也许是酒起了效果,或者是桐月汐手上粘到这些东西并不久,总算是淡了许多。
傅墨云把窗户关上,走到了项之恒边上和他咬耳朵。
两人的神色都逐渐严肃了起来。
“不用那么紧张。”桐月汐细细地打量着方才的胭脂盒,心中冷笑,同样的招数,自己中了两次,也当真是够了,“我知道想害我的是谁。日后我会小心的。”
项之恒和傅墨云各自点了下头,似是听到了什么声响,忽然又碰起了酒杯,变化之快让桐月汐险些没有跟上他们的节奏。
“项公子,你少喝些。”三人都看见了倒映在门口的身影,各怀心事地互相配合。
“木头,喝!今天不醉不归!”项之恒再一次举杯,傅墨云也配合不已。
只是这一次桐月汐却是看清了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喝的酒,明明就是往地上倒酒好不好!
荒诞的念头一闪而过,桐月汐匆忙去看傅墨云的脚下。
这两个人,其实到现在根本滴酒未进!
发现桐月汐以荒诞的眼神看着两人,项之恒险些就要绷不住表情,对着她浅浅一笑。
这教坊司当中,最能让人安心地待着的,恐怕就是她这地儿了。也怪不得连傅墨云也愿意出手帮她一把。
☆、第十一章 一念成茧
傅墨云顺着项之恒的目光也看向了桐月汐,对着她举了举茶杯。
今日中午错怪了她,所以晚上也算是赔罪,护她一程。
只可惜,自己和项之恒的演技似乎太好,倒是将她给闷鼓里了。
自己要是不想将来过教坊司的消息泄露出去,别说项之恒,根本无人会知道。
而且中午的时候,特意旁敲侧击问了下奶奶,镇国将军似乎和他们傅家有极深的渊源。光凭这些,护她也是情理之中了。
呆呆地打量了一下傅墨云和项之恒,桐月汐突然回过了味,释然地笑了笑,自己还当真是把他们两也当作了傅墨渊了。
日后朝中两大中流砥柱,怎么可能是一夜之间成长的。
所谓扮猪吃老虎,在这两个人身上可谓体现的是淋漓尽致了吧?
只是……傅墨云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让他活得没有项之恒洒脱,所以才落得个英年早逝吧……
桐月汐微微摇了摇头,专心打量着自己的双手,蹙着眉努力回想。
前世是如雪想要害自己,理由也是哭笑不得,因为自己的爹爹——桐立言没守好边疆,所以害得她爹爹被革职查办,她才被丢进了教坊司。
她们都有理由去害别人,都有原因去恨别人,好像唯独自己是活该。
可是自己有气喘,似乎只有楚越和司阳知道。如雪又是如何得知?
前世只有活过来的喜悦,却忘记了更深的缘由。
看样子,教坊司这趟水,可比预想中深很多啊。
可是深又如何,既然已经身处其中了,便是游也要游过去!
桐月汐嘴角微扬,忽地笑如春风。
“笑什么?”傅墨云拍了拍手,似乎是打算散场,“之恒,时辰差不多了。快些回去吧。”
“酒也尽兴,玩也尽兴。是该散了。”项之恒语毕,缓慢站起,勾住了傅墨云的脖子,竟是出乎意料地一脚踹开了房门,一路高歌而去,“有女同坐,颜如舜华。将翱将翔,佩玉琼琚。彼美孟桐,洵美且都。有女同席,颜如舜英。将翱将翔,佩玉将将。彼美孟桐,德音不忘。”
桐月汐低低一笑,项之恒对自己的评价当真是高啊。只可惜,却是将好好的诗经改成了这般模样,让人哭笑不得。
因着木门大敞,阿大自以为桐月汐没有发现,往里面偷偷看了一眼。
楚越也很快就出现在了门口,“雪月,我发现,你当真是个摇钱树。”
桐月汐不置可否地耸了下肩,挑眉看向他,“不知我们的楚大公子,还有什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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