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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承前旧梦-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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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贵妃忙磕头谢恩。

  虽然罚了婉贵妃,但我心里并不高兴,这阴暗的皇宫,以后还不知道会生出怎样的是非!从自由时代而来的我,真的要在深宫中同这些怨妇勾心斗角过一生?一想到这些,心里就像塞了团麻,乱糟糟的。

  我实在坐不住,说道:“姐姐,妹妹今儿先行告退,各位妹妹慢聊,我先回宫了。” 众人都觉无趣,便纷纷起身跪安。

  “兰儿妹妹稍等,我还有事要与你商量”慈安望着我说。

  等她们都走了,慈安真诚的说:“妹妹有心了,这么多寿礼中,只有妹妹你的是自己亲手做的,这份情姐姐记在心里了。”

  “这算不得什么,姐姐这么说倒显得生分了。姐姐有什么好事不是头一个想着我?姐姐待淳儿比我这个亲额娘不知道好多少倍,我只知道跟姐姐投缘,才当你是亲姐姐一样对待。”

  “婉贵妃的话你也不用往心里去,再怎么着你都是太后,用不着跟她一般见识。”

  “嗯,妹妹明白。”

  慈安宽慰的笑了,我也笑笑,心里却不由得一阵烦闷,虽然有时候也把慈安当做朋友一般,但终究不完全是。这个社会,只有尊卑,却无友谊。在来来往往的那么多人中,我始终都是个异类,再怎么努力,都不会习惯用他们的方式去生活…

  这个时空,我是孤独的,一直到死,都将是孤独的… txt小说上传分享

15后宫家宴
慈安坚持不办寿宴,只是生日当天,她,我,小皇帝还有那些女人们一起在永寿宫吃了个晚膳。看似简单不奢华,但毕竟是皇太后寿辰,一桌子酒菜,点心,茶水,羹汤,都是费了心思的。

  酒是鹤年贡酒,之前听安德海说过,京城有个鹤年堂,不论是他家的贡酒还是贡茶都堪称一绝,鹤年堂还把歧黄之术融于酒茶之道,善长用佛手、桂花、金橘、茵陈、玫瑰等配以多种中药泡制成佳酿,制成后,酒的色泽瑰丽,红、绿、黄、紫无不晶莹剔透,花果之香浓郁,醇甜回味悠长。

  慈安向来喜欢点心,钟粹宫的点心局是紫禁城里最好的,今天寿宴用的点心就是她宫里做出来的,种类多,样式新,豌豆黄、芸豆卷,莲花包,水晶包,不计其数,惹人喜爱。

  膳齐后,慈安首座,我居次,然后是小皇帝,下面就是后宫嫔妃按照等级依次而坐。寿星没说话,其余人也只是坐着,既不动筷子,也不开口。

  这时慈安说道,“先帝驾崩以后,大家都辛苦了,今天就借着哀家生辰,咱们姐妹聚在一起,算是家宴。妹妹们也不要拘谨,尝着御膳房的新菜,话话家常。”

  众人急忙谢太后恩典。

  我突然想到,这后宫,除了慈安我是最大,因此按规矩祝寿的话也应该是由我开始罢?心里有点忐忑,毕竟第一次当这么多人的面。但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就举杯对慈安道:“今天是姐姐的寿辰,妹妹恭祝姐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慈安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借妹妹吉言”,而后端起酒盏,轻抿一口。我也随她只喝一小口,果然是好酒,色泽瑰丽,口味醇香,但酒性却甚是温和。

  我放下酒杯,跟慈安相视一笑,一切情谊不言自明。

  淳儿也有样学样的拿着汤碗敬慈安,祝皇额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慈安一脸的满足,眼里满是对淳儿的疼惜。

  别看淳儿对我是惧怕多于依赖,但对于慈安,他有时候也会表现出小孩子的天真。有时候会拉着慈安的手,一副想撒娇的样子。幸亏我不是真的慈禧,否则难免嫉妒,                        明明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却不同自己亲近,换成是谁,估计心里都是接受不了的。

  之后又是各宫嫔妃,纷纷敬酒祝寿,不过也是按照等级次序。一一敬过之后,慈安微露醉意,便欲先行回宫休息,我也疲于应付这样的场面,起身送他一起回宫。

  “兰儿,淳儿还在,你却不照顾他,跟着我做什么”她现在干脆直呼我闺名了。不过这样也好,姐姐妹妹的听着怪别扭。

  “淳儿有嬷嬷们伺候,不用惦记。我只不过是寻了姐姐当借口,提前离席而已。”

  “呵呵,你呀。”

  “姐姐难道不是吗?”我突然发现她在席间的醉意早都烟消云散了,原来…

  她噗哧笑出声,“就知道瞒不过你”

  “对了”她突然说道,“赶明儿把你那几个巧手的丫头借我用用” 借着月色慈安一脸妩媚。

  “哦,姐姐什么时候要用,就派人过去喊一声行了”

  慈安眼里依稀有些朦胧,张了张嘴,但却欲言又止,此时我觉得她是真的醉了。

  “六爷昨日亲自去我宫里送寿礼,见着妹妹送的那物件儿,着实喜欢,眼睛都要放出光来。我只道是自己做着玩的,妹妹也是知道的,有些人愿意挑拨是非……”她终于开口道。

  “原来如此,多谢姐姐袒护。”我感激道,只是心里不禁疑问,奕訢竟然会中意女孩子家喜欢的玩偶?难不成慈安是借我家丫头做了玩偶去给奕訢? 。 想看书来

16。蝴蝶胎记
这日,慈安没有上朝,下朝后才听荣儿说,东宫太后娘娘身体微恙,我忙让安德海准备补品,无非就是人参燕窝,都是以前慈禧留下的,我用不着这些,让安德海都收拾了,送去慈安那边。我带着荣儿,随后就到。

  钟翠宫的小丫头们因着我与她们娘娘交好,对我也格外周到。

  有一次翠儿问,娘娘是喝大红袍还是毛尖?

  我对茶并没有太多研究。便不假思索的说“毛尖罢”,喝起来之后才发现毛尖跟以前上班时间必喝的崂山绿极为相似,淡淡的,香香的,嫩绿的茶叶因着沸水在玻璃杯中翻滚跳跃,忍不住又去怀念。久而久之,翠儿她们都知道西边太后娘娘只喝毛尖,一见我来了就会取出精致的贡品玻璃杯,麻利的给我冲泡毛尖。这晶莹剔透的玻璃杯,在现代虽然很普通,但在清朝却是很少见的,听说是前任福建总督进贡的,总共就六只,但我那并没有,就巴巴的问慈安讨了她那只。

  前脚跨进钟翠宫,后脚翠儿就把茶泡好了。我抱着茶杯暖着手,问:“你家娘娘可好些了?”

  “回太后,我家娘娘刚刚睡下。从前日就一直恹恹的,昨儿个太医来请过脉,说是受了寒,开了方子,只是娘娘她嫌苦,怎么劝也不喝,说挺几天就好了。”翠儿一脸的焦急,眼巴巴看着我

  “行了,你只管煎了药来,我劝你家娘娘喝。”

  翠儿喜上眉梢,谢了恩,兴冲冲就跑去煎药去了。

  我轻手轻脚走进慈安卧室,只见她侧躺在床榻上,盖了厚厚的缎面棉被,两颊微红,我掏出帕子,轻轻拭去她额头上的细汗,她突然眉头紧蹙,眼角却渗出泪水来。

  “姐姐,姐姐”我忙喊醒她,“可是梦魇了?”

  她睁开眼,惺松得看着我,我这才发现她眼睛红肿,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似乎是哭过。

  只是一小会,慈安就恢复了常态,挣扎着起身,虚弱得笑道,“身子不妥,让妹妹看笑话了”

  我佯装恼道,“快快躺下,姐姐切莫说那些见外话,既是身子不爽,就该遵医嘱,好好调养才是,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

  慈安也不辩解,只是苦笑。

  一会儿的功夫,翠儿端着托盘进来了,一碗是药,一碟是冰糖,我接过药碗,示意翠儿扶起慈安,我用调羹搅了搅,舀了一小勺,吹了吹,自己先尝了口,啊,真苦。这没有胶囊的郁闷年代啊。

  “来,一口气喝下去就不觉得苦了”翠儿看我强忍着嘴里的苦味劝慈安吃药,赶忙递上一颗冰糖给我含了。

  慈安倒是不推辞,像个听话的孩子,接过药,一饮而尽。只是喝得太猛,呛的一阵咳嗽。翠儿赶紧给她拍拍后背,又有其它宫女递上一碗温水让她喝下,然后让她口中也含一枚冰糖化解药的苦味儿。

  我拈着帕子给她拭去领口溅落的药滴,朝翠儿眨了个眼,道:“这才是咱们的好娘娘呢。”翠儿掩面轻笑。

  啊,我惊道。慈安两锁骨中间有一枚粉红的蝶形胎记!!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锁骨,慈禧没有,但在解小承的右边锁骨上却有个一模一样的,是的,一模一样。小时候妈妈曾开玩笑说,如果再靠中间一点,咱们小承以后就不用买项链了。

  我盯着慈安锁骨中间的胎记,问道,姐姐这是?

  “那是我家娘娘的胎记,听以前侍奉娘娘的嬷嬷说,这样漂亮的胎记能给主人带来好运,一辈子荣华富贵,平安美满”翠儿叽叽喳喳的说道,仿佛那胎记是一种天大的荣耀。

  “荣华富贵,平安美满么?”我心里苦笑。

  慈安瞅了翠儿一眼,斥道,“没规矩。”翠儿瘪瘪嘴,不再多话。

  我见慈安露出倦意,也不再做逗留,叮嘱翠儿按时煎药,便匆匆告辞离开。

  这日,慈安没有上朝,下朝后才听荣儿说,东宫太后娘娘身体微恙,我忙让安德海准备补品,无非就是人参燕窝,都是以前慈禧留下的,我用不着这些,让安德海都收拾了,送去慈安那边。我带着荣儿,随后就到。

  钟翠宫的小丫头们因着我与她们娘娘交好,对我也格外周到。

  有一次翠儿问,娘娘是喝大红袍还是毛尖?

  我对茶并没有太多研究。便不假思索的说“毛尖罢”,喝起来之后才发现毛尖跟以前上班时间必喝的崂山绿极为相似,淡淡的,香香的,嫩绿的茶叶因着沸水在玻璃杯中翻滚跳跃,忍不住又去怀念。久而久之,翠儿她们都知道西边太后娘娘只喝毛尖,一见我来了就会取出精致的贡品玻璃杯,麻利的给我冲泡毛尖。这晶莹剔透的玻璃杯,在现代虽然很普通,但在清朝却是很少见的,听说是前任福建总督进贡的,总共就六只,但我那并没有,就巴巴的问慈安讨了她那只。

  前脚跨进钟翠宫,后脚翠儿就把茶泡好了。我抱着茶杯暖着手,问:“你家娘娘可好些了?”

  “回太后,我家娘娘刚刚睡下。从前日就一直恹恹的,昨儿个太医来请过脉,说是受了寒,开了方子,只是娘娘她嫌苦,怎么劝也不喝,说挺几天就好了。”翠儿一脸的焦急,眼巴巴看着我

  “行了,你只管煎了药来,我劝你家娘娘喝。”

  翠儿喜上眉梢,谢了恩,兴冲冲就跑去煎药去了。

  我轻手轻脚走进慈安卧室,只见她侧躺在床榻上,盖了厚厚的缎面棉被,两颊微红,我掏出帕子,轻轻拭去她额头上的细汗,她突然眉头紧蹙,眼角却渗出泪水来。

  “姐姐,姐姐”我忙喊醒她,“可是梦魇了?”

  她睁开眼,惺松得看着我,我这才发现她眼睛红肿,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似乎是哭过。

  只是一小会,慈安就恢复了常态,挣扎着起身,虚弱得笑道,“身子不妥,让妹妹看笑话了”

  我佯装恼道,“快快躺下,姐姐切莫说那些见外话,既是身子不爽,就该遵医嘱,好好调养才是,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

  慈安也不辩解,只是苦笑。

  一会儿的功夫,翠儿端着托盘进来了,一碗是药,一碟是冰糖,我接过药碗,示意翠儿扶起慈安,我用调羹搅了搅,舀了一小勺,吹了吹,自己先尝了口,啊,真苦。这没有胶囊的郁闷年代啊。

  “来,一口气喝下去就不觉得苦了”翠儿看我强忍着嘴里的苦味劝慈安吃药,赶忙递上一颗冰糖给我含了。

  慈安倒是不推辞,像个听话的孩子,接过药,一饮而尽。只是喝得太猛,呛的一阵咳嗽。翠儿赶紧给她拍拍后背,又有其它宫女递上一碗温水让她喝下,然后让她口中也含一枚冰糖化解药的苦味儿。

  我拈着帕子给她拭去领口溅落的药滴,朝翠儿眨了个眼,道:“这才是咱们的好娘娘呢。”翠儿掩面轻笑。

  啊,我惊道。慈安两锁骨中间有一枚粉红的蝶形胎记!!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锁骨,慈禧没有,但在解小承的右边锁骨上却有个一模一样的,是的,一模一样。小时候妈妈曾开玩笑说,如果再靠中间一点,咱们小承以后就不用买项链了。

  我盯着慈安锁骨中间的胎记,问道,姐姐这是?

  “那是我家娘娘的胎记,听以前侍奉娘娘的嬷嬷说,这样漂亮的胎记能给主人带来好运,一辈子荣华富贵,平安美满”翠儿叽叽喳喳的说道,仿佛那胎记是一种天大的荣耀。

  “荣华富贵,平安美满么?”我心里苦笑。

  慈安瞅了翠儿一眼,斥道,“没规矩。”翠儿瘪瘪嘴,不再多话。

  我见慈安露出倦意,也不再做逗留,叮嘱翠儿按时煎药,便匆匆告辞离开。 。。

17真相渐显
经过御花园;突然听到假山后面有人在窃窃私语;随着风,‘太后娘娘’一词依稀传入耳中。

  荣儿正要上前呵斥,我拦住了她,独自走上前。既然有人提到了太后,就由不得我不听了。

  不知道是哪个宫里的俩小丫头。

  “真的?”一个惊问。

  “那还有假?婉主子跟我都亲眼所见”另一个急了,信誓旦旦的说。

  “你可别信口混说;传出去可是要掉脑袋的。”

  “我知道,除了你,我没敢跟别的人说。”

  “唉,圣母皇太后也很命苦。”

  “是啊,听说圣母皇太后跟六爷可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但却被道光爷指给了当时的四爷,…”

  原来说的是慈安。我给荣儿使了个眼色,她上前喝道:“哪个宫里不要命的小蹄子,没事干了在这嚼主子的舌根,嫌命长了?”这丫头板起脸来还真是厉害。

  她们俩大惊失色,连忙跪下磕头求饶。

  “你们好大的胆子,背后议论主子,可知道是什么罪?”

  “太后饶命,太后饶命”俩小丫头捣蒜般磕头

  “哪个宫的?”我问。

  “回娘娘话,奴婢在景仁宫伺候婉主子”

  “回娘娘话,奴婢在永和宫伺候丽主子”

  二人哆嗦着答道。

  “景仁宫”我默念道。“你说你曾跟你家主子亲眼所见何事?”

  “奴婢不敢说”小丫头哆哆嗦嗦的。

  “你有几个脑袋,太后问话还敢推三阻四”荣儿呵斥

  “奴婢见,见到,圣母皇太后跟六爷在御花园…”

  “说!”我厉声。

  “在御花园好像有争吵,王爷甩手而去,太后娘娘伤心不已,掩面哭泣。”

  “…此事还有谁知道?”

  “回娘娘,除了我家婉主子,没有别人了。”又是婉贵妃。

  “从今天起去浣洗局当差吧,此事倘若有其他人知道,仔细你们的皮,可听清楚了?!”

  “谢太后饶命,谢太后饶命”

  慈安啊慈安,竟然在御花园私会外臣,你当真是什么都不顾了?慈安,奕訢,他们二人竟然是青梅竹马…那慈安之前画中之人,可是恭亲王?

  之前的一幕一幕都有了联系,怪不得在讨论如何处置八大臣的时候慈安坚定的站在奕訢一旁,怪不得她有时会盯着奕訢出神,怪不得奕訢喜欢慈安模样的玩偶…

  我披着杏黄色缎绣衬衣;倚在躺椅里;小宫女在旁边低着头;给我轻轻的揉捏肩膀。恍惚间想起以前曾经跟东说;要是回到古代多好;腰酸胳膊痛了都有丫环伺候着…东笑着说;你就那么肯定你不是那个丫环?我一想;也是;要是给人当丫环就惨了,呵呵。

  东,东东,江东,我心里念着。不同的时空,他是否能感受到我的呼喊?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还是会常常想起他,有时候会想的厉害,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好像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怀念他和跟他的感情。

  以前的种种,他的一言一笑,他的关心呵护,我都反复回味,甚至是以前的争吵,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全部是自己的错。自己为什么那么小性子呢?为什么不多一点体谅呢?我是如此的平凡,而他却那么出色。

  失去的就是最好的,大概如此吧。

  想到慈安,也是一阵唏嘘。真是没有料到,身为一国之母的她,竟有这样的无奈。明明相爱,却只能嫁给那个人的哥哥,如果可以不见或许还能忘却,但即便这样也是奢望。如今咸丰死了,他们却还是每天只能远远相望,在这个时代,这永远都是见不得人的感情。

  佛家云,人生八大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五阴盛,爱离别是很苦,但爱了却不能在一起,不能在一起却还要天天见面,这又是怎样的苦楚啊。

  再想想我自己,如今这算是什么呢?不过是一缕21世纪的幽魂,借了别人的身体,苟延残喘在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时代。东他早晚会把我忘记,即使也会因为我的离去痛苦一阵子,但他终会有自己新的生活,妻子,家庭,儿女,而我呢,对他来说只是生命中的过客。甚至有一天会忘记我曾经在他生命里存在过…

  唉,一切的一切终将化为一声叹息,随风而去。

  第二日,慈安还是卧床静养,没有上朝。朝堂上讨论的还是办海军,学西学那些事情,顽固派虽不再百般阻挠,但也时刻不忘搬出祖宗家法;大义凛然的说教一番,着实惹人烦。

  奕訢看纱屏后仍旧只有我一人,神色也有些异样。我心道:“看来是真的了。”

  退朝后,我让安德海留了奕訢,说还有些事情想跟议政王商议。

  大臣们一一退去,我转而进了养心殿西暖阁,奕訢已经在这等候了。见我进来,他急忙行礼:“微臣恭请太后娘娘圣安。”

  “王爷不必多礼,请坐。”

  “谢娘娘。”

  我坐下后竟然不知道留下他是为了什么,慈安吗?古代不比现代,小姐妹跟男朋友闹别扭我还可以帮着调解一下。可现在慈安是皇太后,奕訢是议政王,我是一句也不能多嘴的,否则被认为另有图谋也说不准。唉,算了算了。

  “王爷,哀家毕竟一介女流,有些想法还是想找王爷商议一下。”我只好找了别的理由,还好也正有些事情。

  “娘娘过谦了。”奕訢还是淡淡的。

  “哀家以为办学堂,兴女学,扩海军,造兵器,学西学等即是当务之急,但也不宜操之过急。”

  “微臣且听太后卓见。”

  “…哀家以为,大清变革是长远之计,不可能一蹴而就。之前哀家看了王爷的折子,里面曾提及大兴格致之学,废除八股。但如今我朝堂重臣,哪个不是因着科举考试,写得一手好八股文才得以为官?或许多数朝臣都支持我大清变革,但若这变革触及他们的根本,王爷以为他们是否会像你我一样维护变革?变革之事宜从长计议,循序渐进,这样才能赢得更多的支持,壮大变革力量,促进变革成功。因此,哀家认为,兴格致可,但废八股却万万不能,至少是现在不可行。”

  “这…”奕訢头一次犹豫了,我心里暗自得意。

  “哀家的一家之言,让王爷见笑了”我如今是越来越虚伪了,脸上时时都戴着厚厚的假面具,很无奈,这就是后宫以及朝堂的生存之道。

  “太后远见,臣自叹弗如。”为什么我看着奕訢,就觉得他的眼睛里全是真诚??他不屑是真的,鄙视是真的,赞许也是真的?丝毫没有官场上其他大臣的虚伪造作。

  又谈了些关于减轻农民赋税,以及兴科举选文臣的办法,不知不觉竟谈了近两个时辰,有些大臣又要说我“有违祖制”了。这么想着就让奕訢跪安了。奕訢,的确不是一般的皇亲国戚,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想。

18。连理古柏
回储秀宫之前还是先要去趟钟粹宫,一是礼节上应该去探望,二我也确实惦记慈安。如果不是因为御花园那俩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我就当她是单纯生病,但现在知道了那些反而更加对她放心不下…

  钟粹宫门口被几个丫头挡下,说圣母皇太后怕过了病气给各位主子,暂不见客。

  这不跟我当初用的一个借口吗?得,吃了闭门羹,我只好回储秀宫。

  现在即使不用安德海领路,我从钟粹宫回储秀宫也是轻车熟路。来往在这诺大的皇宫,虽然慈禧有资格乘车乘轿,但我一向坚持自己走路,现在这个身份,本来能运动的机会就很少,路再不自己走,那真要退化掉了。

  出了大成左门,又过了琼苑东门,就是御花园,这里假山怪石林立,树木四季长青,景色很是别致。

  “安德海,咱们先不急着回宫,就在御花园转转”

  “太后,天冷,受了风寒可如何是好?”安德海小心翼翼说道。

  “无妨”

  我突然来了兴致,想去看看御花园天一门的连理柏。

  那天我跟东游故宫的时候,听导游说那棵连理柏树龄在500年以上,是由两棵古柏组成,两棵古柏上部都相对倾斜生长,树冠相交缠绕在一起,树干相交的部位,里面的木质部已融为一体,成为一棵树。国人历来喜欢视树木的连理为忠贞爱情的象征,传闻清末代皇帝溥仪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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