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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承前旧梦-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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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一棵树。国人历来喜欢视树木的连理为忠贞爱情的象征,传闻清末代皇帝溥仪和皇后婉容也曾在那连理柏前照过合影,于是我跟东也兴冲冲的在连理柏树前合影留念。

  有了目标我就走的很快,安德海跟在身后不住的喊:“娘娘您可慢点,别摔着。”

  我也不搭理他,只管使劲走。

  奕訢?!我一惊,他怎么在这??!!他呆呆的看着连理柏,手摩挲在树干交叉的地方,我在背后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就是觉得他修长的身影有种莫名的悲伤,悲伤的想落泪。

  “微臣恭祝太后金安”待他转头发现我时,带着一种被人看到隐私时的狼狈,急忙行礼请安。

  “王爷免礼,只是,王爷方才不是出宫了吗?怎么会在御花园?”

  “回娘娘,微臣…微臣有事求见圣母皇太后。”他顿了一下,说道。

  “原来如此。圣母皇太后身体不适,哀家方才前去探望,只是姐姐说怕过了病气,暂不见客。”外臣进宫只能在朝堂,没有传召不能入后宫,奕訢这么公然去慈安寝宫,恐怕会落人口实……况且去钟粹宫并不需要经过御花园,为什么他会出现在御花园中…

  “既然如此,微臣先行告退。”奕訢此时也觉察到自己话中的漏洞。

  “王爷,如果事情要紧,还是先去西宫通禀一下,说不定姐姐会考虑事情的轻重缓急,能见王爷也说不定呢”慈安此时应该是愿意见到奕訢的吧,我想。

  “这…”奕訢犹豫了,他摸不透我话的意图,一时左右为难。

  “还是不打扰太后静养,微臣告退。”奕訢行礼后转身离去。他现在一定很疑惑,慈禧是他政治上的盟友,但也需要相互提防,如果我有害人之心,他跟慈安的事足够让他们二人万劫不复。

  奕訢走后我再看连理柏,在将近150年后,奕訢刚才用手摩挲过的地方会被挂上一个牌子,上面写着“连理柏”。

  树还是那时候的树,依旧紧紧相拥,而人呢?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19。浪迹天涯
农历新年一天天临近,本来因为咸丰宾天,时局不稳而一片死气沉沉的皇宫,却因为节日的到来有了少许生气。

  自从进了腊月初一,内廷的文臣开始按例撰写各宫新年悬挂的椒屏、岁轴,交内务府,按照吉语内容,绘制景物图画,并在上面题词,做成吉祥字画,向后宫进献张挂。

  淳儿亲笔写了些许“福”字,第一张挂在养心殿正殿,其余的分在后宫各宫张贴,王公大臣中奕訢等人也赐了御笔“福”字。别看淳儿年纪小,毛笔字却工工整整,笔酣墨饱,我这个现代人是自叹不如的。

  各宫嫔妃得了淳儿的福字后,纷纷来我宫里请安,都夸皇帝聪明,小小年纪却写的一手好字等等。我笑而不语。

  腊月初八后,过年的气氛越来越浓。

  依照祖制,过了腊月二十三日祭灶,内务府便传知各宫总管封印准备过年事宜,(待来年正月,吉日开封)我也不再上朝,看折子,而是窝在宫里,舒舒服服的休起了年假。宫女太监们也都开始欢天喜地的准备过年,宫里的气氛一点点活跃了起来。

  从上次生病到封印之前,慈安都称病不再上朝,朝中大臣表面担心太后凤体,私下却不免议论纷纷。慈安却干脆连后宫的事情也一概不管,都推到我这。前堂后宫大事小事全是我一个人处理,忙的我不可开交。也几乎没有时间去看她了。

  深宫的嫔妃们看我手握大权了,一个一个都赶着来巴结,见我也很少去钟粹宫了,也都忘了生病的是大清的圣母皇太后。我暗暗记住了这些不去给慈安请安的嫔妃,凡是趋炎附势,见风使舵的必是势力小人,表面再好,也需要时刻提防。

  封印后,我去了两次次钟粹宫,但都吃了闭门羹,心里不禁纳闷起来,说是对我有嫌隙吧她却放心的把宫里的事情不论大小都交给我,若是无事,却为何无缘无故的偏不肯见人呢?窝在躺椅里想了又想,还是不得要领。

  干脆直接再去趟钟粹宫,不管怎样也要见她一面!

  慈安还是不见,翠儿低头不敢看我,以往我来钟粹宫,也经常会有跟翠儿她们说说笑笑的时候,但今天我脸上挤不出一点笑意,只是淡淡的道:“你先退下。”翠儿身份是不能抗我懿旨的。但显然慈安命她拦我,她让也不是,不让也不是,左右为难。

  我沉下脸,瞪了她一眼,她吓的赶紧跪地:“娘娘就饶了奴婢吧,不要让奴婢为难。”

  “你主子疼你,断不会对你如何,但倘若继续阻拦,休怪哀家不念往日情面!”

  翠儿跪在地上,低头不语。

  把荣儿一干人留在宫门外,我一个人急步迈进了钟粹宫。

  待进了寝宫偏殿,见到慈安泰然自若的在案前临摹字帖。

  “姐姐圣安”我正经请安道。

  “就知道你的性子,她们是拦不住的。”她放下毛笔,轻笑着。

  “姐姐这是为何,妹妹可是又做错了什么?或打或罚妹妹断无怨言,只是姐姐一言不发,妹妹惶恐。”

  慈安勉强的笑了笑,略微停顿了一下,“妹妹有什么错呢,错的是我。”

  “姐姐,可是出了什么事了?”我急问。

  “听说你把婉贵妃跟丽妃的人贬去浣洗局了?这么下去婉贵妃那儿可就没人了。”亏她还有心情开玩笑。

  “啊,那俩小丫头走路不长眼睛,冲撞了我,我一时气恼就把她们罚了,姐姐不会因为这个恼我了吧?”我不确定她都知道了什么,只能这样打马虎眼。

  “你还瞒我,”慈安轻叹,继续说道。

  “你若是想害我,只要搬出祖宗家法,我早不在这钟粹宫了,我知道你是护着我的。只是我不知如何面对你,面对后宫这一切。”

  “姐姐,我”我不知道说什么了,她觉得她跟奕訢的事被人知道是丢脸的,可我心里真的是无所谓的,她才25啊,正是大好的青春年华,凭什么要求她就这么孤单的过一生呢?但这话我却不能说出口,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跟六爷,那都是10年前的事情了,在嫁给先帝之前,所有人都是知道的。但道光爷把我指给先帝,虽然我心有不甘,但又能如何?六爷是个最孝顺的,断不肯为了我,忤逆了道光爷的,所以我也就断了跟六爷的念想儿,为了避嫌也再没往来。先帝驾崩后,你我不得不仰仗六爷,那是这么多年第一次面对他”说道这里,慈安轻轻的笑了,有几分羞涩,也有几分酸楚。

  “他好像第一次见我时那样,呆呆的盯着我看,我仿佛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还是忘不了他的…”我静静的听慈安讲述。

  “六爷也跟以往不同,自从我嫁给先帝,他再也没正眼瞧过我,也是避嫌吧。可如今…我心里是既欢喜又害怕,毕竟如今身份不同往日,不能有半点造次。”

  “后来那次,六爷亲自给我送寿礼,看见你做的玩偶,眼睛都放出了光,看我的眼神更是不同寻常…可是那天送寿礼的来来去去很多人,他很快就告退了。之后不久又派人送来了个特殊的寿礼,说用来换一个玩偶。”

  “你给他了?”我惊问。这奕訢胆子也太大了,是我知道的那个奕訢吗?真令人难以置信。

  “嗯”慈安羞涩的点头…“我知道六爷喜欢,本来想向你讨了丫头,让她们教了我亲手做,可没来得及,六爷便派人来讨…”

  天啊,我的made in china…还有xxc,万一被他看见了…会不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头顿时嗡嗡的,暗恼自己太冲动,不考虑后果。

  哦,对了,特殊的寿礼。“什么特殊的寿礼”我问。

  “一文钱。从方孔系了红线的一文钱。”慈安好像在等着我问,迫不及待的答道。

  为什么要送一文钱呢?我疑惑。突然想起跟东刚在一起那会儿,我无意中说过喜欢古钱币,后来有一天,他便送了我一枚康熙通宝,上面还刻了我跟他的名字跟相识的日期。呵呵,那个时候特别单纯,我把钱币串了红线,甜蜜的挂在脖子上一直戴到大学毕业。

  “上面刻了些个字符和字。”回过神听慈安继续说道,

  我愣了一下,原来不管古代还是现代,表达爱意的方式也是大同小异嘛。本想问慈安钱币上刻了什么,后来转念一想,算了,还是不要那么八卦。

  “…之后的一天我偷偷宣六爷进宫,本以为那么晚御花园不会有人了…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六爷他竟然流泪了,说以为再也见不到我了。兰儿,六爷跟以前不同了。他曾把礼法看的很重,把儿女私情看得很淡,但如今不同了…兰儿,你帮帮我吧。”

  “姐姐,你…要我怎么帮你?”女人不管她多位高权重,只要有了爱情,什么便都顾不得了。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心里有些隐隐的不安。

  “我要出宫,跟他一起浪迹天涯。”慈安仿佛下了很大决心,虽然声音不大,但却很干脆。

  我惊呆了。“姐姐你莫不是痴了。堂堂大清圣母皇太后,岂能一走了之?就算你能,他能吗?他能放下府中妻小跟你浪迹天涯?退一万步说,就算放得下妻小,他能放下大清江山?姐姐未免太过单纯了。”我一向觉得慈安成熟稳重,可如今才发现她情商还不如现代十几岁的女中学生。

  “他能,是他提出来的。我当时也觉得太不可思议,结果他恼了。说我心里没他,说我贪恋荣华富贵。说我根本改变不了大清。”她急急的说。

  怎么可能!奕訢是道光帝的儿子,大清的亲王,在这个国家危难的时候他竟然要跟慈安去浪迹天涯?我没听错吧!

  “我这些天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我不属于皇宫。兰儿,在朝堂上,后宫里,你都能处理的井井有条。没有我,你也可以独当一面,是不是?”没了慈安,没了奕訢,我一个现代人如何独当一面?

  “姐姐!”我打断她,这太荒唐了。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搜索脑中的历史知识,不可能啊,野史说慈禧跟奕訢关系非同一般,但从来没有听说过慈安跟奕訢…

  “姐姐这是不可能的啊,你,你想…” 女人真的很傻。我实在无法相信奕訢能为了她舍下一切。

  “我现在就想告诉他,我愿意。”慈安一脸的坚定和痴迷。

20。咸丰遗诏
回到储秀宫时已是傍晚掌灯时分。我脑子一片混乱。奕訢他莫不是疯了?还是真的如此痴情?

  慈安现在是铁了心的要随奕訢去,她不喜欢深宫的生活,我能理解,正常人都受不了这压抑到变态的日子。只是奕訢他能放弃这几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力?我不信。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问题!到底是哪儿不对劲呢?

  既然慈安相信我,把一切都告诉了我。那我是不是可以直接跟奕訢开诚布公的谈呢?

  我烦躁的敲着案子。安德海在旁边神情异常,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睥睨了他一眼,“什么事?说吧。”

  他现在的样子明显是有事想说又不敢说,否则也不至于这个样子。

  “娘娘,近几日宫内盛传…”安德海吞吞吐吐的一边说一边观察我的反应。

  “嗯?”我示意他继续

  “盛传圣母皇太后跟恭亲王…”

  “从哪传出来的?”我打断他,不用继续我也知道他要说什么,

  “回娘娘,奴才不知。只是上上下下都在议论…”

  “上上下下?”哼,这里面肯定少不了婉贵妃的功劳

  “娘娘,奴才斗胆。如今局势对娘娘非常有利…”

  “混账,什么时候轮着你多嘴,一个个乱嚼舌根,损我大清圣母皇太后声誉,你这个大内太监总管是怎么当的?!”

  安德海扑通跪了下来,边磕头边道:“奴才失职,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唉,算了,安德海也是从我的利益角度考虑,后宫本来就是这样的啊

  “行了,行了,起来吧。时刻记着自己的本分,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安德海赶忙磕头谢恩。

  这是个什么样的险恶地方啊,虽然面上主子奴才的,但主子要是失了权势,奴才便能全欺到你头上去,慈安她还没怎么样呢,这宫里就不少人开始想落井下石了。

  “你去查查这谣言是从哪个嘴里散播出来的,私下悄悄的查,别弄出动静,明白吗?”

  “是”安德海一额头冷汗,声音也打颤儿。

  我决定见奕訢。让安德海去传话,宣奕訢到养心殿西暖阁商议要事。

  过了一个时辰,安德海回话说王爷已经在养心殿恭候娘娘。我这才起身前去。

  见了奕訢,我该说什么?

  “你们都下去吧”到了暖阁,朝着安德海使了个眼色,他跟其他小太监便自动退到门外20丈处伺候。

  “太后圣安。”奕訢行礼请安。

  我端详着他,还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我不信他不知道慈安目前的处境。

  我不说免礼,他也只好躬身那么站着。活该哦,我小小的心理阴暗了一把。

  “免礼吧”良久我才说道。“王爷应该知道哀家为什么请王爷过来”

  “臣愚钝,请太后明示。”

  “王爷!”我一字一顿。“你难道不知姐姐如今的处境吗”

  他一惊,却又平静的说道。“微臣不懂,望娘娘明言。”

  “好个自私自利,一身清闲的六爷。宫里的闲言碎语都传到哀家耳朵里了,我不信王爷会不知情?”我冷笑道。

  奕訢垂头不语,眨眼睛的时候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一个冷漠的男人长有如此眉眼,实在令人感叹。

  “姐姐都告诉我了。”我继续说。但他显然不相信我的话,还是一言不发。

  “浪迹天涯,王爷莫不是疯了?”

  “她…她竟然…”奕訢眼里有些慌乱。大概未曾料到慈安会如此相信我。

  “是,姐姐让我帮她。我只想问问六爷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糊涂,浪迹天涯真的能让慈安幸福吗?六爷放得下大清江山,不怕百年之后愧对爱新觉罗的列祖列宗吗?”

  说完我心里一惊,我刚才说了个“慈安”?!一身冷汗…

  “娘娘是不会懂的。”他苦笑道,并没注意我对慈安不合规矩的称谓,我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她竟让你帮她…她还是不愿意放弃这一切?”

  这个冷面男人的心痛毫不掩饰的写在脸上,我心里竟然莫名其妙的对他生出了几分同情,如果我是慈安,也会跟她一样吧?

  “姐姐一向待我如亲妹妹一般,我也希望她能幸福。如果王爷是真心待她,我自然不会阻拦。但后果王爷可要想清楚了,若有不测,王爷府上家眷,下人,都可能因为王爷受到很大牵连…”我诚恳的说。

  “多谢娘娘。”他谢我什么?不借题发挥?还是提醒他事情的严重性?

  “罢了,王爷好自为之。”我苦笑。我不知道现在自己是在干什么?太荒唐了。心里莫名生出少许失落,他真的爱慈安到了可以为她放弃一切,甚至背负千古骂名吗?

  满腹心事的我刚进寝宫的大门就发现荣儿候在门内,“何事?”我眉头轻皱,如果没事,荣儿是不会站在这里等我的。

  “娘娘,圣母皇太后已在东暖阁等候娘娘多时。”荣儿看着我,说道。

  “哦?”我赶忙快走几步。不用问,我心里大体也知道是什么事情。

  “你不用跟着了。让所有人在门外候着,不经允许一律不许靠近正殿。”

  “遵娘娘懿旨。”

  “姐姐久等了。”我行礼请安。

  “别多礼了”慈安一脸灿烂笑容,仿佛丝毫不介意宫里对她的议论,对日后生活的美好憧憬全部写在脸上。

  “姐姐,你当真考虑清楚了?”我担忧的看着她,说年纪她也不小了,却还跟十几岁的少女一样单纯。

  “兰儿,我决定了。”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卷黄布递给我。“先帝驾崩前曾给我一纸遗诏。”

  我不明所以,打开黄卷,快速扫了一眼“若那拉氏恃子为帝,骄淫横行,凡我廷臣,见此诏皆可除之。”

  脑子里面嗡的一声,感觉血都涌到了头顶,腿也有些打软,真是太可怕了。慈安手里竟有这般可置我于死地的东西…

  咸丰竟然对慈禧防备至此,死都不放心。

  “妹妹不要伤心,先帝也是迫不得已。当时八大臣步步紧逼,屡次进谏,让先帝效仿汉朝对钩弋夫人的做法,立子杀母。但先帝不忍,只好立此诏书…”慈安委婉解释道。

  我心里不由得一阵阵后怕,若不是我中规中矩,若不是我与慈安交好,若这遗诏落到别有用心的人手中,那我恐怕早已死无葬身之地… …

  来古代已有几月,本认为自己已经适应这里的一切,但如今第一次感受到了令人绝望的心力交瘁。我手上端着诏书,不住发抖。慈安见我如此,接过诏书,我呆呆的看着她凑上就近的烛台,取下灯罩便将诏书点燃。

  “姐姐”看着咸丰遗诏化为一摊灰烬,我回过神,惊叫道。

  “妹妹的为人品行我是了解的,这遗诏也没什么用处了。”慈安平静的说道。“只求妹妹帮我出宫!”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21年前的请安
过年之前,皇亲国戚;王宫大臣纷纷来宫里请安,慈安如今还是谁都不见的,于是所有人都涌到了我的储秀宫。

  醇亲王携福晋求见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奕訢跟慈安。这事如果处理不好,宫中必定大乱…

  摇摇头,整理一下心情,宣醇亲王及福晋。

  醇亲王是道光第七子,虽然是皇亲国戚,但丝毫不因为身份显贵而锋芒毕露,不管何时都是温文尔雅,谦卑有礼。他的福晋叶赫那拉氏&;#8226;芙蓉,是慈禧的亲妹妹。

  慈禧娘家的情况,我在来到古代后便不时旁敲侧击的跟荣儿他们打听过,父亲是满洲镶蓝旗人惠征,慈禧进宫不久之后便病逝,如今只有母亲,妹妹尚在。妹妹芙蓉之前也是见过的,跟慈禧有几分相像,但我毕竟不是真的慈禧,所以跟芙蓉只是尽了礼数,却不敢特别亲近。想想也是有趣,姐姐叫玉兰,妹妹叫芙蓉,都是好听的花名儿。

  二人照例请安,我亲热的笑着说免礼,赐坐。

  “额娘惦记娘娘,问娘娘金安。”蓉儿恭恭敬敬说道。

  “这里没有外人,妹妹不必拘礼。”我笑着说。怕被察觉不是真的慈禧,我并不敢多说太多话,毕竟是慈禧亲妹妹,而且是亲王福晋,城府心计都不是我这个现代人能赶得上的。

  “谢娘娘”蓉儿面上感恩戴德,但礼数却是不敢违背一分一毫,这也是我乐意看到的。

  “额娘身体可好?”我问,占了人家的身体,总要代人尽些孝道。

  “托娘娘的福,额娘身体安好。额娘让臣妾带了些娘娘往日喜欢的点心,臣妾已交在内务府。”

  “多谢额娘惦记” 想起了远在另一个时空的我的父母,心里最柔软的那块地方被触动,女儿没了,他们不知道该多伤心。母亲鬓角的白发,父亲额前的皱纹,恐怕都会因为我的意外而更加深重。想着这些,心里一酸;;泪便淌了下来,我假装无意别过脸;悄悄拭去泪水,又笑着对蓉儿说道:“我有些东西,也托妹妹捎给额娘。”巧了,前几日让安德海准备了些吃食跟首饰,打算年前送去慈禧娘家,

  “姐姐莫要伤心,额娘那里有蓉儿照料,姐姐毋须挂念。”蓉儿见我如此伤感,也适当收了些规矩礼数,真的像妹妹一样安慰起我来。

  正在这时,安德海门外高声通禀“禀娘娘,恭亲王嫡福晋瓜尔佳氏&;#8226;佳佳来给太后娘娘请安。”恭亲王的嫡福晋?

  “宣”我好奇奕訢这样的人有能什么样的福晋。

  醇亲王一听便起身告辞,我看着他跟蓉儿道:“都是自家人,王爷但坐无妨。”

  “是”醇亲王轻皱了眉头,又坐回原位。蓉儿微微低头,也不再开口。我纳闷,他们莫不是有什么纠葛?

  正想着,佳佳已经进来,看见醇亲王在,也是一惊。不过只是一刹那,便泰然自若的给我请安,“太后娘娘吉祥”

  “免礼。”

  “谢娘娘”

  转而对着醇亲王和蓉儿行礼道:“王爷吉祥,福晋吉祥”

  二人赶忙还礼,都坐下后一时无话,气氛有点尴尬。

  我只得无话找话对佳佳说道:“六王爷近日可好?”

  “托太后的福,一切都好。依旧忙忙碌碌,一刻也不得闲。不过能为大清出一点力,臣妾也觉得荣光”佳佳面带笑意,神态从容。

  “有妻贤惠如此,王爷真是有福气”我笑言,佳佳一番话既告诉我她家老公为大清不顾劳累,又说这种劳累对他们做臣子来说是一种光荣。真是八面玲珑,滴水不漏。

  “谢太后谬赞”佳佳仍是进退得宜。我不禁自叹不如。

  说世上有两种女人,一是在男人背后相夫教子,默默支持的贤内助,一是站在男人身旁跟他并肩作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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