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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城倾-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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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笑倒抽了一口冷气,看着萧寻,这个老三到底是什么意思?忽然有些迷惘。
  次日依旧是阳光明媚,萧寻满面春风,跟着叶笑上了消息楼。
  “笑笑大小姐,又来卖消息?”消息楼主一脸慈祥看着叶笑。
  叶笑想到那个骂人的牌子,对着他十分甜美的笑:“楼主伯伯,我这次来是有个好消息告诉您。”
  “哦?”消息楼主瞟了一眼叶笑身后春风得意的萧寻,脸上笑意更深,“让我猜猜……大小姐你笑得这么欢喜,莫不是……给自己找到婆家了?”
  叶笑面上笑容微微一滞,伶牙俐齿立刻变成了期期艾艾:“这个……我……其实……”
  萧寻到底皮厚些,笑道:“楼主果然是一猜就中!不错,我跟我们老大已经定下婚约,正打算近日完婚……另外……”
  那楼主哈哈一笑:“如此大喜之事我一定立刻飞鸽传书,急告堡主……孤云堡是太久没有办一场喜事了!”
  萧寻再次微笑谢过,面不改色道:“另外……我也想跟楼主切磋一下功夫……”
  楼主再次打了个哈哈:“笑笑大小姐是我看着长大,终于快要成人我十分欢喜。大家自己人,何必非要动手动脚伤了和气?这位公子气宇轩昂,武功高强,做这个楼主是绰绰有余,我年纪也是大了,一直想着跟堡主请辞,回家含饴弄孙了,这个位置就让给公子……”
  萧寻摸了摸脑袋:“什么位置?为什么要让给我?我可不想做什么楼主?”
  那楼主露出夸张的诧异神色道:“你想要跟我切磋武功难道不是为了做这个楼主?”
  “记得上次来的时候你好像说过,孤云堡要是有谁能够打败你,就可以自由出入消息楼,随意查看各种消息,怎么我记错了?”
  楼主淡淡一笑:“公子没有记错。不过现在规矩改了……若是孤云堡有人能够打败我,便可做上这楼主之位,行使消息楼楼主之责……”
  “那能够随意看消息么?”萧寻性急地问道。
  楼主微笑看着他,眼里终于露出一丝怜悯的神色:“不行……楼主的职责,守卫消息楼,搜罗估价各种消息,也出卖消息,但是却不能随意泄漏或者私自察看消息……”
  “不可能!”叶笑终于叫出声,“规矩不是你说改就改,只有堡主才有资格修改堡规……”
  楼主叹了口气,捡起了桌上一小片纸张,递到叶笑面前:“堡主的飞鸽传书,特地嘱咐我做的事情,包括……在你那个小地道入口处放上那个牌子……”
  叶笑接过纸片,终于委屈的落下一滴泪,随即拭去,转身离开了消息楼。
  那消息楼主叹了口气,取出一只毛笔,在纸上写下今日的见闻,递给门口一个铁甲卫:“飞鸽传书,送给堡主……”
  在外边逛了一大圈之后,叶笑终于垂头丧气回到屋里。她知道的所有出堡的暗道都被人封死了,能够通往护城河的地下暗河,后山悬崖边她悄悄藏起的那条藤索,城堡厚厚的城墙的一个角落里自己挖的一个小小的洞……都没有了。
  忽然想起那个清晨,眼睁睁看着骆轻城带着沈晚翩然而去,顾盼间他的眸光淡淡,神采湛然。那次她似乎还有些矜持,还不愿意放下架子,没有不管不顾,跟着他决然而去……可是现在,难道那一别竟会是永别?她咬了咬手指,想到认识他以后的种种,忽然间有些恍悟。原来……自己是喜欢他的,喜欢跟他一起,纵情生死,快意恩仇……因而,她摇了摇头,不行……一定要找到他!他真的很重要……她不愿意坐以待毙。可是如果就这样坐下去,等到父亲回堡,出去的希望似乎渺茫得几乎没有……
  叶笑自幼失去母亲,有个姑姑又是整日任性妄为,结果触怒了龙傲天。龙傲天矫枉过正,严格管束叶笑,使得她几乎从未没有长时间接触过异性,因而她对情事十分懵懂无知,直到现在,知道骆轻城离开,而自己现在竟然不能由着性子随他而去,这才悟出自己的感情。
  可惜悟了之后,她却没有一丝欢喜,想到自己的处境,想到骆轻城的前途,想到两人之间似乎横着的鸿沟,她几乎一筹莫展。
  萧寻同情的看着老大,终于又提出了一个问题:“老大……我们能不能想法混在人群中合法的出门?”
  叶笑摇头:“孤云堡不大,里面的常驻居民不多,几乎都认识……很难,再说,孤云堡跟外界往来不多,每天出堡的人很少……”
  萧寻哦了一声:“那么,有什么事情必须出堡办呢?”
  “经商,读书……还有……出殡……”叶笑眼睛一亮,一阵旋风一样出了门。
  乳娘张婶十分闲适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花圃,她对自己的处境是十分满意的,遇见一个非常重情的东家,即便在自己带的孩子长大以后也一直对自己十分感恩,好招好待的养着,根本就不象对一个下人。唯一不好的就是这个笑笑,小翅膀长硬了就要乱飞,几年都没有音讯,害得自己非常担心。这个孩子,她一手养大,没了母亲后,跟自己就像亲生母女一样。
  她叹了口气,站起了身,忽然一个小影子扑到自己怀里,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待看清楚是谁,张婶显然十分惊诧,抱紧了怀里那个小身体:“笑笑……你姑姑又欺负你?”
  叶笑哭得投入,几乎喘不上气:“不……不是,是我爹……我要出堡!他不让,煽动了整个孤云堡的人来困住我……”
  张婶叹了口气:“这有什么不对?你一个大姑娘,哪有整天野在外边的?谁不是好好在家呆着,等着嫁人的?”
  叶笑愤怒的大哭跺脚:“我要嫁的人走掉了!我要去追他!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张婶吓了一跳,想了想:“真的有这么严重?呃,那你想要张婶做什么?”
  叶笑止了哭声,抽噎者抬头:“张婶……”
  春雨霏霏,孤云堡山色空蒙,墨云轻飞,连那一片平日里明媚的翠绿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象极了一副水墨山水画。
  铁甲卫依旧是尽心尽责地守卫着堡门。一辆牛车缓缓的驶来,铁甲卫挥手止住牛车:“运什么的?”
  一个老汉从牛车上跳下来:“家里一条牛染病死了……运到城外葬了……”
  铁甲卫仔细过来检查了一下,看见车上果然一匹死牛,挥了挥手,放牛车离开。牛车缓缓的出了堡,行了数里,终于停了下来。老汉走到车边,捅了一下牛肚子:“好了,出来了!”
  死牛的肚子蠕动了一下,一个防水的牛皮袋子滚了出来,接着从里面钻出了一个人。那个人细细的收好手里的大包裹,自言自语道:“不知道老大现在怎么样?有没有顺利出来?”
  孤云堡门口,大约又过了片刻,另外一辆牛车也驶了过来,一个中年汉子下了车,向盘查的卫士道:“家里一只绵羊死了,运到堡外葬了……”
  卫士心不在焉看过,挥了挥手,示意他出门。守门的队长忽然跑下门楼:“等一下!”
  中年汉子摸了一把冷汗,站住了身。
  “你这绵羊是怎么死的?”队长十分严肃问道。
  “呃……这个,似乎是病死的……”汉子道,心虚的摸了一下汗,其实,是被自己杀掉的……
  “怎么个病死的?都有些什么症状?”队长更加严肃。
  “呃,”那人汗出如浆,“这个,先是嘴巴起了疮,后来不知道怎地就死了……”
  那队长哦了一声,细细检查了一下死羊,还捅了捅羊肚子,煞有介事的点头:“果然!”挥了一下手,示意那个几乎已经吓晕过去的汉子离开,对铁甲卫道:“赶紧通知堡里,怕是口疮流行了!一天死了两只牛羊。赶紧采取措施,防止疫情扩散……”
  那汉子抖抖霍霍爬上了车,几乎不能赶车,还是一个铁甲卫好心的过来帮忙,推了一把:“吓着了?口疮真是对牲畜十分危险呢,幸好我们队长英明!”
  出了堡,叶笑也从羊肚子里钻出来,谢过两人,幸好张婶在堡里颇有人缘,否则很难找到有人愿意冒着得罪堡主的危险,帮助自己……
  萧寻甩了一下自己的大包裹,笑道:“终于可以把这个包裹带给老二了!他的东西,我可没有私吞!”
  话音刚落,那只包裹被叶笑扔了出去:“在死牛肚子里放过了,一股子腥臭,不能够吃了!”
  萧寻啊了一声,十分委屈的看着飞在空中的包裹:“怎么会?明明一点味道也没有,我辛辛苦苦留下来的……”
  “以后再买……”叶笑安抚了他一下,带着他迅速飞奔而去……

  番外:传说中的青梅竹马

  漫天都是鹅毛一样的大雪,四处皑皑的一片白色,已经分辨不清眼前的山路。小骆轻城艰难的迈出了一步,迈出了路外,哧溜一下向山下滑滚下去……
  “啊……”小小的稚嫩的声音在山里回荡了几圈,终于消失了。良久,在坡下一块柔软的雪地里慢慢拱起了一个小小的影子,一步一跌地向山下摸去。
  小骆轻城终于到了山下,他站住了脚,这是什么地方?自己似乎是迷路了。不过,眼前有条宽敞的大道,应该是条交通要道吧?他摸了摸身上那个小小的包裹,慢慢移到路边去,但愿有人能够路过,可以让自己问个路。然而,他看了看昏黄不清的天色,这种天气还会有人出来么?
  不知道在路边等了多久,意识似乎已经抽离了肉体,迷迷糊糊间似乎回到了家,茹姨在屋子里煮着香喷喷的羊肉汤,腾腾的热气氤氲中是茹姨那倾国倾城的丽影……一个声音忽然道:“天哥,这路边有个小雪人!哦?是个冻僵的孩子!”
  小骆轻城醒来的时候,觉得有人在大力按搓自己的双腿,痛!他大叫一声:“干什么!”爬起了身,是个身材高大的年轻男人,有着鹰隼一样锐利的眼神。那个男人停了手,看着他:“幸亏发现的早,否则腿就废了!刚上来的时候整条腿都紫了!”
  腿废了……小骆轻城不解的动了动自己的腿,有些麻木,有些隐痛。究竟还是个孩子,他活动了两下,慢慢忘记了那男人刚才说的话。四处打量了一下,发现自己身在一辆布置的十分豪华舒适的马车里,挑开窗帘,外边的雪已经住了,天色已经放晴了,一轮惨白的太阳有气无力地用自己惨淡的光辉照耀着银光素裹的天地。
  他摸了一下饥肠辘辘的肚子,鼻子十分灵敏地嗅道一股子浓香,忍不住咽下一口口水。
  一个女子温润好听的声音道:“孩子,饿了吧?这儿有刚刚炖好的羊肉汤,喝点了暖暖身子。你在这雪地里呆了多久了?怎么会一个人冻倒在着荒无人烟的地方?再过段时间怕是要冻死了!你父母呢?这种鬼天气怎么会让一个孩子一个人出来?”
  骆轻城没有回答,只是滴溜着圆圆的黑眼睛盯着面前这个女子手里那碗热气腾腾的汤,汤里浮浮沉沉着几大块羊肉。他忽然想起一件要紧的事情,“我的包裹!”他大叫一声,迅疾一个转身。
  马车里几声尖叫,小骆轻城还没有醒悟过来,只觉得身下什么东西蠕动了一下,接着一声婴儿响亮的啼哭声响彻马车,随即他的身子被人拎了起来又扔到角落里。先前那个年轻的男子对着他大吼道:“找死!你压着我女儿了!”
  女子迅速放下手里的汤碗,抱起了车上一个哇哇啼哭的小包裹。男子也撇下骆轻城移到女子身边,手足无措地安慰那个伤心愤怒的小东西。
  骆轻城很快看到自己的小包裹安安静静地躺在一边,他伸手将包裹揽进怀里,松了口气,再次盯着面前那碗热气腾腾的肉汤。
  小婴儿在父母的安抚下,终于忘记了刚刚恐怖的一幕,慢慢拱进母亲的怀里,开始有滋有味的吃奶。被吓坏的母亲也终于松了口气,目光移向骆轻城,看到他的样子,叹了口气:“吃罢!”
  骆轻城飞快的端起碗来,狼吞虎咽。啪的一声,什么东西打在自己身上,他恋恋不舍地从碗里移开眼光,惊喜地发现是个大白馒头。“哼!以后长长眼!差点把我女儿压死了!”那男子翻了个白眼,声音依旧十分愤怒。
  骆轻城吃饱喝足,满足地打了几个嗝,抱紧自己的小包裹,倚在车壁上打起了盹。那个小婴儿也吃饱喝足,被母亲从襁褓中放了出来,一下子活跃起来,咿咿呀呀地叫着,在马车里撅着屁股表演龟爬,逗得双亲哈哈大笑。骆轻城鄙夷地看着那个小东西,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东西明明这么笨,只会做这么单调的动作,却能够博得大人这样的欢心。
  小婴儿终于艰难的匍匐到了骆轻城腿间,好奇地抬起头看着这个陌生的东西。她犹豫了一下,慢慢地蹭上骆轻城的小腿,吭哧吭哧开始往上爬。骆轻城嫌恶地看着面前这个胖胖小脸流着口水的小东西,轻轻拨拉一下小腿,那个小东西立刻乌龟一样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划拉着小手小脚,半天也翻不过来。
  年轻的母亲也不已为忤,格格笑着,将小婴儿翻了过来。 小婴儿再次爬到骆轻城脚边,吭哧吭哧往上爬。骆轻城偷眼看了一下男人阴沉的脸色,伸出手将小婴儿拎到身上。小婴儿很有成就感地抓住骆轻城的前襟,在他身上上上下下的拱了一遍,失望地发现这个东西既不好玩,也不好吃,百无聊赖,只好在他身上尿了一场尿。
  骆轻城哎呀一声,看着身上洇开的尿渍,几乎哭出来。女人格格一笑,抱过小婴儿,对骆轻城笑道:“没事……正好过年了,马上路过镇上,作几件新衣服……”
  小镇上的裁缝铺子,裁缝给骆轻城量尺寸。边上,女子抱着婴儿再跟丈夫说话:“这个孩子长得真漂亮!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孩子!瞧衣着也是大户人家的孩子,怕是家里出了什么变故,好好的怎地一个人在外边。”
  “漂亮么?我怎么看不出来。我就觉得我家龙含笑最好看!小心肝,来,对爹爹笑一个!”小婴儿伸出小手轻轻拍打着父亲的面颊,表情却十分严肃,一副四平八稳不苟言笑的样子。
  女子格格笑了起来,伸出手刮了一下丈夫的鼻子:“你呀,就是护短,说话根本不凭良心!这次去金陵请我爹娘过来,你可是千万客气些。”
  男人点了点头:“是,客气……谁让夫人这么恋家,娃娃还没有满周就急着往娘家赶……我一定将你家人都接到堡里,好让我的夫人安心给我在家养孩子。”
  小骆轻城看了看自己身上簇新的棉袄,心中有些感动,看着马车里躺在一边咿咿呀呀的小婴儿,为了报答她父母的恩情,勉为其难地抱起她,放在自己腿上,逗着她骑马马玩。小婴儿龙含笑没想到这个人忽然变得这么好玩,格格大笑,一时间把持不住,又在骆轻城腿上尿了一场……
  “孩子……你多大?”女子抱着熟睡的女儿,柔声问。
  “五岁。”骆轻城低声道。
  “你父母呢?”
  “……”
  “那你要去哪里?不行的话……就跟我们走吧?”
  “不。我要去投亲。我有个叔叔,在金陵。”骆轻城低下头,忽地有些黯然。
  “金陵?这么巧。我们也去金陵,正好顺路送你。否则我也不放心,总担心你一个孩子,出什么事。”女子说着怜爱地抱紧了自己的女儿。若是自己的孩子以后遇到这样的事情,自己怕是要担心疯了。可是这个漂亮的小孩的父母到底怎么了?
  辕马忽地长嘶一声,马车猛然向前一冲,停了下来。女子趔趄了一下,孩子差点脱手摔出,所幸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妻儿。男人皱起眉头,正好呵斥车夫,却听见一个粗野的声音高声道:“喂!你们过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个孩子?男孩,大约五岁的样子,穿着……”
  骆轻城有些恐惧地抱紧了自己的小包裹,往角落缩了缩。男人飞快地开门挑帘下车,大声喝道:“什么人?干什么的!你们差点吓着我的孩子!”
  拦着路的两个男人毫无诚意一拱手,皮笑肉不笑道:“叨扰兄台!就是奉命过来抓个孩子,想看看马车里,会不会有我们要找的人!”说着肆无忌惮地就要掀帘子开门。
  男人冷笑一声:“我的家人是你看得的?”也没有看到出手,啊啊两声,那两个汉子已经飞出数丈开外,爬不起身。
  骆轻城惊讶地看着男人再次爬上车。男人沉着声音道:“老刘,怎么这种货色也要我亲自动手?”
  那个被唤作老刘的马车夫有些尴尬道:“是……刚刚我担心车上这个孩子不知道会是……”
  “这个不用你担心……我自有分寸。”男人截住他的话,“你所要作的只是心无旁骛,尽快赶到金陵。”
  车夫低低说了一声:“是。”挥动起马鞭,马车辚辚地继续奔驰起来。
  骆轻城垂下眼皮,警惕地瞄了一眼男人。男人面上的神情有些懒散,又有些莫测。
  “江湖中出了大事。”马车夫从小饭店里奔了出来,手里拎着两个食盒,送到车上,冷不丁看了一眼角落里的骆轻城,“刚刚的消息,武林盟主李仲跟幽冥城主路名非一起失踪了!”
  骆轻城微微抬了抬眼皮,泪水在眶里打转,几乎就要哭出来,却听见车里的男人冷声道:“跟我们无干。我们只管自己挣钱,搞好跟官府的关系就行了,管这些闲事干吗?”
  马车夫低头唯唯诺诺,骆轻城缓缓转过头,任由泪水从面上潸然而下。
  马车一路飞驰,很快到了金陵,车外渐渐是热闹的街道跟鳞次栉比的商铺。女子兴高采烈地买东西,男人一脸宠溺地陪着她。骆轻城悄悄地打量一下地形,悄悄地下了马车。
  小婴儿看着他经过自己身边,咿咿呀呀地叫着,挥舞着小拳头,满心希望有人能够抱自己出来玩。骆轻城伸出手打算抱她一下,看了一眼自己干爽的衣服,终于忍住了。他伸出手,戳了戳婴儿胖乎乎的脸庞,低声道:“小尿包!整天就知道尿尿!把我的衣服全部尿湿过了!小心以后我也尿你身上!也一天尿几场!”说着摸了一下她的小脸,哧溜一声,鱼一样滑进了人海中。
  小婴儿失望的看到没人陪自己玩,只好砰砰的踢着小腿自娱自乐。
  “天哥……那个孩子走了。”车窗外,女子眼角的余光看到这一幕,忽然有些担心。
  “算了,这个孩子来历不明,留着怕是个祸害……”
  “可是终究是个孩子,我很担心……”
  “你还担心担心我们的笑笑……她的性子似乎有些像你,这么倔犟。希望不要再象你这么爱管闲事才好……”男人有些嗔怪地亲了一下年轻的妻子。
  若干年之后。
  淡粉色的纱罩灯映着屋里一切都是温暖暧昧的□,流苏帐半卷着。骆轻城低低吼了一声,软倒在叶笑身上,满头大汗,微微地喘息着。
  “又尿了我一身。”叶笑调侃道,轻轻抱住他,扯出一条汗巾,给他擦去汗水。
  “这个不是尿……”骆轻城低低笑了一下,翻到叶笑身侧,含住她的耳朵,道:“你爹就你一个独女,为什么不让你姓龙?”
  叶笑甩了甩自己的脑袋,却甩不掉那个水蛭一样吸住自己耳朵的男人,痒痒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话都说不利索:“嗯……原本是姓龙,叫龙含笑。后来我娘……死了,我爹将我名字改成了叶笑……”
  龙含笑?这个名字隐隐有些熟悉,骆轻城沉思一下,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只好继续轻轻撕咬她的耳垂。
  叶笑叹了口气:“我爹性子原是有些孤傲的,又极爱我娘,我娘死了,他伤心欲狂,我娘生前用的每样东西他都留着,天天瞧着落泪伤心……因为我娘生前曾经跟我爹开玩笑,说要把我的名字改成叶笑,爹就把我的名字改了,说是为了纪念我娘,他几乎从没有做过违逆我娘的事情。”
  骆轻城忽然放了她的耳垂,有些不安的翻了个身。叶笑敏锐的捕捉到他的情绪变化,转头道:“怎么了?”
  骆轻城嗯了一声,勉强笑道:“只是忽然想起了那几次跟你分开的日子,那种绝望。每次我都以为,再也见不着你了……”
  “都过去了,以后也不会再有了。”叶笑不断亲他。
  “嗯。”骆轻城低声哼哼,再次爬上她的身体。
  “干什么?”
  “再尿你一次。”他轻轻一笑,春夜里眸子熠熠发光……

【第四卷,秋月皎皎】

    忽然冒出的少主(上)

  叶笑跟萧寻走进小饭店打尖。“老二走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他?”萧寻自语。
  叶笑皱了一下翘翘的鼻头道:“想想……有个人,可以帮我们找他。”看着萧寻无辜沉思的目光,叹了口气:“珊儿。还记不记得?那次在姑苏,轻城将珊儿托给一个朋友照顾。我猜测他应该会送珊儿回去,可以去姑苏碰碰运气,或许,那个朋友近来见过他。”
  边上的一桌人看打扮明显是江湖中人,吃得热火朝天,谈的兴高采烈。叶笑侧耳倾听了一下,一个消息霹雳一声,将她击下凳子,滚倒在地。
  “你们知道么?现在最最轰动的消息,就是孤云堡大小姐叶笑下嫁一个无名小子萧寻。上次朗镜庄招亲的消息没了下文,倒是这个姓萧的小子运气这么好,成了孤云堡的上门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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