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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妻 的春天-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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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侄啊,我还是那句话,这盐引并不是我说了算,你看……”梁启用的语气有些无奈,又有些犹豫。
刘世珩站起身来,对着梁启用深深的作了一个揖,然后神情认真的说道:“侄子初来扬州定有许多地方想的不够周到,还请世叔不要吝于赐教才好!”
梁启用见他行此大礼,语言神情更是对他万分敬重,不由得又露出了笑容来,随后语重心长的说道:“如今你我以世侄世叔像称,能帮我一定会帮,我就提点你一句,若有上头的门路,那拿到盐引就容易多了。”
“谢梁世叔的提点。”刘世珩又作了一揖,脸上的笑容不变,心里却暗道,这梁启用果然滑不溜丢,这话提点的跟没提点一样,盐引既然是官府派发下来的,这找上头的门路谁不知道啊。
刘世珩坐回了椅子上,而后的半个時辰却不再提盐引的事,只跟梁启用谈些扬州的风土人情,或是江南的风景名胜之类的。梁启用能坐上这个位子自是有见识的人,这一场谈话也算是热热闹闹,宾主尽欢。
刘世珩临告辞時,梁启用还笑眯眯的邀请他常来家坐。
梁总管亲自送着二人出门,回到偏厅的時候,看到自家老爷还是坐在那个位子,神情若有所思。
“老爷,你真打算帮这个刘公子?”梁总管上前小心翼翼的问道。
“帮不帮岂是我说了算的,你给我准备马车,我要出府一趟。”梁启用此時的神情早没了刚才的和善可亲,瘦长的脸看上去很是严肃。
梁总管立马应了便出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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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世珩一上马车,便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小声的抱怨道:“笑地我脸都僵了。”
舒畅闻言不由得失笑,这么孩子气的话,哪是刚才那个侃侃而谈,与梁启用不着痕迹周旋的刘世珩会说出来的。
“这梁启用还真是一只成了精的老狐狸,白拿了我们一幅画,却怎么都不肯松口。”舒畅叹道。
“反正咱们也不指望他,更何况这件事他肯定也做不了主。”刘世珩到是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他们这次拜访梁启用不过就是为了显示他们争取盐引的诚心和决心,是给全扬州城的盐商,给上头的沈长兴看的。
“世珩,这次真的谢谢你,如果没有你的帮忙,恐怕我和哥哥还不知道怎么入手呢!”舒畅对刘世珩很感激,这又是出钱又是出力的,这一声“谢谢”也难以表达她的感激之情。
刘世珩也认真的起来,清亮的眸子深情的望着舒畅道:“既然这么感激,不如以身相许算了。”虽然知道舒畅喜欢他的可能性不大,不过刘世珩本着努力过了的心情说出了这句话。
大概这一段路不是很平整,马车震荡的幅度突然大了起来。
舒畅有些发愣,随后有些尴尬的说道:“你是个好人,但是我对你只有朋友之情,其他的从未想过。”萧奕的手松了松,藏在胡子底下的唇角有些上扬。
刘世珩闻言泄了气,然后身体靠上马车,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好人卡!”
“对不起!”舒畅的声音轻轻的。
刘世珩摆了摆手道:“算了,我也预料到是这样了,做朋友也好,不过你若是哪天喜欢上我了,可一定要告诉我啊。”感觉身下的震动又少了,刘世珩突然坏心眼的向前倾,然后大声的问道,“还是你已经有心上人了?”
这一句问话比他们刚才的谈话声还要大,舒畅又是一怔,好半晌才吐出一个没有来,心底不其然的浮上一抹身影,想到那人现在就在外头驾车,颈脖处悄悄浮起一抹红云,好在擦了褐色的粉,不细看也看不出来。
“没有就好,没有说明我还有机会。”刘世珩很坏心眼的朝着驾车的地方嚷了一声,然后又笑嘻嘻的靠在了车壁上。
150 魅惑人心
刘世珩和舒畅的马车离开梁府后,梁府的后门又有一辆马车拐出,马车直接驶到了扬州城的芙蓉街,这条街白天人流不多,一到晚上便是灯火通明,整条街前前后后共有九家做皮肉生意的,是扬州城男人的温柔乡。言泟瀣清覔沔
梁府的马车行到群芳阁的门前就停了下来,梁启用下了马车后,匆匆入内。
“梁也可是来寻楚楚姑娘的?”老鸨扭着屁股,婀娜多姿的迎了上来。
“方妈妈带路吧!”梁启用将一锭银子递给老鸨道。
老鸨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这梁也不愧是扬州城的有头有脸的商人,这一出手就是大方,“梁爷,楚楚就在楼上,您也熟门熟路了,还用的着我带路?”
梁启用笑了笑,转身就往楼上走去。
群芳阁待客的房间皆是以花为名,梁启用推开名为水仙的房门,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水仙花的香气,悦耳动听的琴音,朦朦胧胧的灯光,紫色的轻纱,一派旖旎的景象。
梁启用穿过的正厅,撩开珠子串成的珠帘,里屋摆着一张红木圆桌,上头铺着一块淡紫色的桌布,中间是一株水仙花的盆景。桌子边上坐着一个身材欣长的男子,而离男子不远处有一穿粉色薄纱的美丽女子正在弹琴,女子一抬手,那肩上的罩衫微微滑落,露出胸口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那大红色的肚兜。如此美景,看的梁启用心神一荡,血脉喷张。直愣愣的站在那儿,连那琴声停了,也没回过神来。言泟瀣清覔沔
“看够了吗?”桌边的男子的声音很好听,只不过那不紧不慢的语气说的梁启用浑身一个激灵,心中的绮思瞬间荡然无存。
“沈大人。”梁启用上前同男子行礼,然后低头垂目的立在一边,等候男人的吩咐。
“嗯。”男人连眼都没抬,只偶尔吃一颗楚楚剥好的葡萄。屋子落针可闻,梁启用的额头开始冒出了汗珠,一颗心也是七上八下的,暗怪自己没眼色,明明这群芳阁的花魁是沈大人的人,却还动那些念头,实在是太该死了。梁启用正在想要不要跪下求情之际,却听到沈长兴吐出一个“坐”。
梁启用一時没反应过来。
沈长兴却是抬起了头,皮肤白皙,一双漂亮的丹凤眼似笑非笑,那比女子涂了胭脂还红的唇开启:“我不喜欢说重复的话。”
梁启用的心抖了抖,赶紧在沈长兴对面的位子上坐下,眼前的人长的很妖媚,甚至很多人都将他错认成女子,但梁启用却知道这样一个人手段狠起来,宛如地狱里的修罗,那些但凡碍了他的眼的人,没有一个是有好结局的。
“那刘府的主人拜访你了!”这句话不是疑问句,梁启用也知道自己家里的事瞒不过这个人,连忙点头答道,“是的,那人叫刘世珩,也才二十五岁,却是江南一带的首富,手上的生意涉及了很多方面,看上去颇有几分能力。”
梁启用说到这不由的抬眼望向沈长兴,见他似毫不在意的狎玩着楚楚,又恭敬的低下了头:“那小子大张旗鼓的入住扬州,打的也是盐业的主意,而且他竟看上了江、浙两省的盐业,一颗心可是不小啊!”
沈长兴狠狠的捏了一把楚楚胸口的丰盈,惹来一声柔弱的娇呼,不由得轻笑出声,一時间那张脸竟将扬州花魁都比了下去。
“你下去吧!”沈长兴收了笑容对着楚楚说道。
楚楚立刻识趣的站起身来,行了一个福礼,轻轻袅袅的退了出去。
“那你看他可有能力吃的下那么多的盐引?”等楚楚退出去之后,沈长兴才又开口问道。
“这,江、浙两省的的盐引至少要花上千万两,这两省的盐引也一向都是交给两个盐商的,先不论他能不能吃的下,冯、蒋两家这些年将这两省也经营的很好,若是换人,会不会不妥当啊?”梁启用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盐引我爱交给谁就交给谁,用地着别人来质疑我吗?”沈长兴轻轻柔柔的抛出一句,惊的梁启用背上又出了一身冷汗。
“当然一切全凭沈大人做主。”梁启用连忙站起身来表明自己的忠心,眼前这个人实在是太过喜怒无常了,每每与他大交道,他都要吓上几次。可惜他已经上了这船,想要下这船,除非是死了。
沈长兴唇角翘了翘,丹凤眼微微上挑,道:“冯家经营江苏省的盐业两年,蒋家经营浙江省的盐业三年,两家的年份尚短,这江、浙两省的盐,其中百分之八十是官盐,百分之二十是私盐,是也不是?”
“是!”梁启用不敢再坐,恭恭敬敬的回答了一声。
“这两家的家族庞大,又完全以这盐业为生,人多口杂,因为才不好将更多的私盐放下去,若是换成刘世珩的话,这小子有能力,九岁完全脱离本家,以一己之力在江南暂露头角,刘姓家族曾经想要和他和谈,却被他赶了出去,生意是他一个人的,刘府也是他当家做主,这样的人若是能经营两省的盐业,只要他能和我们一个心,这私盐的量加到百分之五十也不为过。”沈长兴缓缓的说道。
“那沈大人的意思是,盐引交卖大会的時候,要将这两省的盐引交给他?”梁启用语带惊疑的探问道。
“不急、不急,这盐引交卖大会不是还有一个月吗?我们现在也只之大他的财力,这能力、手段、胆量,卖私盐可是缺一不可的,他能不能上这条船,还需好好观察观察。”沈长兴剥了一颗葡萄到嘴了,葡萄汁水沾染了红唇,让他看上去更加惑人心神,梁启用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随即想起他的个性,赶紧挥去心中的念头。
“你也想吃?”沈长兴抬眼望向梁启用,看的他直接后退了两步。
沈长兴站起身来,走到窗子边,将紧临着畔月湖的窗户打开,凉风吹进来,吹散了屋子里的一室甜香,也吹醒了梁启用稍稍有些混沌的大脑。
152 夜色正浓
梁启用真的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大耳光,上一个对着沈长兴露出垂涎相的人,坟头的草恐怕都比他的人还高了。言泟瀣清覔沔这样一想,梁启用的膝盖不由的一软,整个人跪倒在了地上。
沈长兴缓缓的踱到梁启用跟前,扶起了他,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老脸道:“不要这么草木皆兵,我也不是那么不尽人情的,你帮着我干了这么多事,我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废了你呢!”
“能为沈大人做事那是小人的荣信。”梁启用赶紧点头哈腰道。
沈长兴放开了他,手掌轻轻的滑落,尖细的指甲在梁启用的老脸上划出一道血痕,脸上的刺痛让梁启用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用尽了全身的意志力才不让自己瘫倒在地。
终于沈长兴回到了原来坐着的那个位子上,浅啜了一口茶,缓缓的说道:“将刘世珩要争江、浙两省的盐引的消息放出去,让他先和冯、蒋两家的人交一交手,也让我看看他是不是有资格坐上我这只船。”
“是!”梁启用连忙点头应道。
正事商讨完毕,沈长兴击掌三下,花魁楚楚又翩然而至,走至沈长兴身边,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似的瘫倒在他的身上,沈长兴一手抚上她的肩头,稍稍一用力,身上的薄纱就变成了碎片,露出里头大红色绣着牡丹的肚兜,胸前的丰盈几乎呼之欲出,沈长兴嘴角扯起一抹邪魅的笑,手缓缓从肩头滑落,覆上了楚楚的胸部,细细的揉捏。
低低浅浅的呻吟声响起,房间里的温度陡然间升高了,梁启用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可即使这样他也不敢离开,因为沈长兴还没发话。言泟瀣清覔沔
“爷……爷,您轻点——”楚楚的双眼迷离,红唇微启,嘴里发出的呢喃声更是让听的人心底酥酥痒痒的。
梁启用感到下腹一阵火热,他可以让自己的眼睛不去看,可那暧昧的声音却不断的传入他的耳朵,让他本能的兴奋了起来。心中有对沈长兴深深的恐惧,身体却一点点热了起来,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真的是快将他逼疯了。
“楚楚很诱人吧/data/q9/b60f。png”沈长兴的声音猛然间响起。
梁启用一抬头才发现沈长兴已走至他跟前,嘴角依旧是那个笑容,邪魅,嗜血,吓的梁启用的身子都冷了下来。
“我说过你好好为我办事,我不会亏待你的,今个儿楚楚就赏给你了,好好享用吧!”沈长兴说完这句话,就绕过了梁启用,径直出了房门。
梁启用这才有一种他又活过来的感觉,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平复情绪,这才看向楚楚,双颊酡红,浑身像是一滩水似的瘫倒在桌子上,果然是?啊!梁启用心里叹了一声,一步一步走向了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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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姐姐,你没事吧/data/q9/b60f。png”聂拾儿拿手在舒畅的跟前晃了晃,“难道是生病了,怎么回来之后就一直是这副呆呆的模样。”后面的话是聂拾儿的自言自语。
想了想,聂拾儿还是不放心的伸手将舒畅的手拉了过来,打算给她把把脉,看是不是真的病了。
“拾儿,你干什么/data/q9/b60f。png”舒畅突然惊醒,看到聂拾儿握着她的手,便问道。
“给你看病啊,你从梁府回来就一直怪怪的,我还以为你病了呢,可这脉象又没什么异常。”拾儿一脸疑惑的说道。
“我没事,可能晚饭吃多了有些积食,我出去消消食。”舒畅拍了拍拾儿的手,然后站起身来出了屋子。
“舒姐姐,外头天都黑了,你带个丫鬟吧!”
“没事的,我也不走远,况且这府里头到处都是灯笼,一点都不黑。”舒畅摆了摆手,慢慢的走出了屋子。向西穿过一段夹道,右拐,经过垂花门便到了这府里头的后花园。
舒畅知道自己有些不正常,从马车上,刘世珩问出她是不是有心上人時,她的脑袋里一直在想萧奕。前世的她活了快将近三十年都没谈过一场恋爱,对于感情她是完全陌生的,她甚至不确定自己这样是不是相当于爱上了萧奕。要不然为什么刘世珩问起的時候,她的脑子里闪过身影会是他。
那萧奕对她又是什么样的心情/data/q9/b60f。png舒畅坐在荷花池边上的小凉亭上,轻蹙着眉头,贝齿轻轻摇着下唇,心底无限的烦恼。
萧奕从刘世珩处回来经过后花园的時候,听到一声幽幽的叹息声,抬头望去,只见舒畅坐在望心亭,上身着一件银红色对襟短襦,下面则是百蝶穿花的月华裙,发髻用一根碧玉簪子挽着,风一吹,那轻薄的衣衫飞扬,给人一种出尘的美。
萧奕的眼神很好,即使望心亭的灯光昏暗,而他又离了一段距离,仍能看清舒畅轻皱着眉头,加上刚才那声叹息声,她是有什么烦恼吗/data/q9/b60f。png
舒畅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蛋,暗道,在这里胡思乱想也不是办法,不如学刘世珩一样痛快点,找他问清楚,顶多就是被拒绝,她一个现代女性难不成还会因为这个而一蹶不振,嗯,明天就去找他问清楚,舒畅下定了决心,心头一下子开朗了起来,转身欲离开,却直接呆住了,好半晌才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什么……什么時候来/data/q9/b60f。png不对,你怎么……怎么会在这儿/data/q9/b60f。png”
语无伦次的问话,舒畅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赶紧低下了头。
“你怎么了/data/q9/b60f。png”萧奕从亭子外走了进来,“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data/q9/b60f。png是不是担心这次任务啊/data/q9/b60f。png”萧奕从来不是一个多话的人,但他发现今天的舒畅确实不太一样,不由得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舒畅感到脸上的红潮退了下去,才又抬起了头,见萧奕依旧是一身黑色的护卫装,胡子遮住了那张冷硬的脸,一双眸子不似以往那么冰冷,眼底闪过的是疑惑还有一丝丝关心,舒畅的心一下又跳漏了半拍,脑子里闪过一幕幕他们相识以来的画面,放在身侧的手无意识的抠着衣服,好半晌才鼓起了勇气。
152 心意
“我有话要同你说。言泟瀣清覔沔”舒畅以为自己说的很大声,可这话听在萧奕的耳里却是细若蚊呐,好在他的耳力比一般人好,听清了舒畅的话。
萧奕拾级而上,踏进了望心亭,昏暗的灯光下那双眸子显得格外的清亮,专注的目光看向舒畅,舒婵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胸膛了,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花园草丛里的虫鸣声,夏风挂过荷叶的“沙沙”声,还有那细微的喘息声。
“你真的没有心上人?”静默了好一会,萧奕的声音最先响起。
舒畅微微一愣,随即想到了马车上和刘世珩的对话,显然当時再外头驾车的他将二人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舒畅这回是连耳垂都红了。
萧奕在望心亭的石凳上坐下,不再看局促不安的舒畅,望着一池的荷花,喃喃的说道:“从我记事起,每天面对的都是严苛的训练,八岁的那一年,我第一次杀了人,那人临死之前的面目到现在我还记得,我的身边除了元香,其他人都是聋哑人,不能听不能言。”
舒畅的心渐渐的安定了下来,选了一个凳子坐下,安静的听着萧奕说话。
“元香比我大四岁,那時我还对那个女人有期望,她每伤害我一次,我就会难过的整夜睡不着,加上杀人后的恐惧,我开始害怕晚上,主要一入睡,满眼都是那些人瞪大眼睛临死的样子,还有那个女人厌恶的眼神和她的鞭子。后来元香知道了,她每天晚上都会唱歌,一遍遍很温柔的呢喃。她说她会守护我,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的,我相信了,将她当成我最信任的亲人。后来在那个女人刻意的训练下,我变的不再害怕杀人,变的越来越冷漠,即使元香在身边,我也常常一整天不说话,元香说这样的我让她很害怕,我想告诉她,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伤害她的,可这句话到她死的那一天都没有说出口。因为那个女人告诉我,元香是她安排在我身边的,她对我好也是因为那个女人的命令,而不是我这个人,我开始渐渐疏远元香,我不知道那時元香已经怀孕了,后来她生下了澈澈,想要和澈澈一起死,我赶到救下了澈澈,而她却用簪子划破了自己的喉咙,她说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如果不是那个女人的命令她一定不会对我好,委身于我让她痛不欲生,而我注定要在这世上孤独一辈子。”萧奕的声音飘飘渺渺的,等叙述完后,才又转过身去望向舒畅。
只见舒畅正认真而又温柔的望着他,眼里隐隐闪着水汽,萧奕一下子觉得心脏剧烈一缩,他所知道的舒畅是聪慧、乐观、坚强的,即使被人掳走差点强暴,她都不曾流过泪,而今她竟为了他流泪。
“你不是没有感情的人,你只是不懂怎么表达而已。”舒畅的声音听上去有几分沙哑,泪水洗过的眼睛犹如璀璨的明珠,晶莹透着坚定,“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時候吗?”
萧奕点了点头。
“那時,我们素不相识,你却救了我,如果不是你,我早就丧生在马蹄下。如果你是一个真正冷血的人,又怎会出手救我。还有那次破庙,白云寺,算起来你已经救了我三次了。”舒畅目光灼灼的望着萧奕,“那个女人的目的就是要让你不敢付出感情,你一定不能让她如愿。你不会孤独一辈子的,你还有澈澈,你还有我。”舒畅发现这话一旦说了出来,也就没有了太多的顾虑。
萧奕被舒畅的话惊的呆住了,然后心底涌起的是一股淡淡的喜悦,还有一点点害怕,害怕这一刻的温暖在下一刻就消失了。
舒畅看出了他眼底的挣扎,伸手握住了他的手,道:“我不会伤害你的,永远!”
亭子里一下子又陷入了静默,舒畅的心又开始紧张起来,但她也知道有些事急不来,萧奕在感情上受了太多的伤,她只能等他走出第一步。
舒畅的手还握着萧奕的,只那手心开始微微的冒着汗,舒畅正欲缩回手,却被萧奕一把拉住了:“我相信你!”
萧奕的声音响起,舒畅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向他,因为有胡子的遮掩,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可那眼里分明就含着淡淡的笑意,认识萧奕这么久,舒畅从未见过如此温暖的他,让她的心也暖了起来。
没有过多的话语,因为两人的眼底都只有彼此。
“小姐,你在哪啊!”红玉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刻的宁静,舒畅连忙缩回了手,看了一眼萧奕,回想起刚才那一幕,脸又瞬间红了,低着头诺诺的说道,“我先走了。”
说完起身欲往亭外走,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过慌张的原因,腿一下子撞到了石桌的桌沿,舒畅呼痛了一声,不由得蹲到了地上。
“撞到哪儿了?”萧奕连忙将舒畅扶起来,“是不是很痛啊?”
“没事没事!”舒畅笑的有些尴尬,她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如此毛躁的一面,难道真是陷入爱情的人会变笨,舒畅想到这,脸烧的更加厉害了。
“小姐,是你在亭子边吗?”红玉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舒畅推了推他道:“红玉就快过来了,你快走吧!”要知道萧奕现在的身份是刘世珩的护卫,若是被红玉看到了,又是一场风波。
萧奕见她连耳根子都变成了粉色,眼底的笑意更加浓了,点了点头道:“我先走了!”
舒畅听到红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回过头看了一下,待再回头時,望心亭里早就没了萧奕的身影。
“小姐,你出来也不叫一下奴婢!”红玉一边抱怨一边走了进来。
舒畅轻轻吁了一口气,待脸上的热度稍稍退了下去,才道:“只是出来消消食,这边的景色不错,就过来坐坐。”
“即使看风景,也让奴婢准备准备啊,这里黑灯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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