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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空鹤-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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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弦居然没再阻止她酗酒，点了根烟在她对面吞云吐雾。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一个喝酒一个抽烟，如同并不相识的两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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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能够令人烦恼的事情就好了。
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选择就好了。
那么，她只需要选择是与非，即使错，也错得干脆。
只是，她无法将一切的事情，全都交给是与非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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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喝够了没有？女人。”
终于还是龙弦忍不住开了口。
“我没醉。不用你操心。”
“……”龙弦在烟灰缸中摁灭了烟，起身离去：“既然没醉，你就一个人回去吧。”
极夏有些意外地看着龙弦的背影，又灌下一口酒。
原本会有的热辣感，已经被麻木所代替。
极夏突然没了兴致。
丢下了钱，她离开了那间不知名的酒吧。
喝下去的酒精开始发作，热力涌上，极夏的脑子开始罢工。
面前的街道乍看之下竟然变成了数条。
极夏暗叫不好，这个样子，分明就是传说中的醉酒状态——
无法控制的晕眩迫使极夏跌跌撞撞地靠到街道旁的墙上，慢慢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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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夏，你喜欢喝酒么？
——不喜欢。
——是么，我却很喜欢呢。
——它会让我不清醒。
——不清醒啊……那样对我们混这一行的人来说，不是正适合么？
——……抱歉，极夏无法理解。
——不理解没关系，你可以试试看。
——是。
她做卧底时为了铲除的黑社会老大，却不是死在她手下。
所以，努力……并不一定会有收获，反而有时候……会付出更大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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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乱的气息，欲望的攀升……
诱人的滋味使快感逐渐叠加攀升。
犹如繁花开遍的妖娆气息……
犹如罂粟带来的旖旎氛围……
一夜的疯狂如入幻境，却在清晨时把极夏彻底砸晕。
极夏坐了起来，看着不知从何时起就已然靠在窗边看着自己的龙弦，怔忪。
“醒了。”
龙弦弹了弹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的烟。
因为逆光，极夏看不见他的表情。
坐起身后裸露在外的皮肤渐感凉意，极夏叹了口气。
“嗯，醒了。”
原来，一夜情……竟然如此无预警地发生。
他们，里里外外，详详细细，彻彻底底地Ｈ了。
№。43 ≮虚圈来人≯
“……我的灵力真的恢————”
雨龙声音在门口方向戛然即止。
极夏和转头，看着雨龙用极度震惊的眼神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一直站在窗台前没有动的父亲龙弦。
“你你你你——你你们————”
极度震惊之下的雨龙连说话都说不清楚。
“出去。”龙弦轻描淡写地扔了一句话出来，把手上的烟摁灭。
雨龙目瞪口呆、无声无息地退了一步，“哐”地一声把门关了。
“噗嗤”一声，极夏笑着摇了摇头，把被单朝自己身上一裹，看也没看龙弦就进了浴室。
浴室里有一套全新的衣物，竟然是和浦原给她准备的，正摊在外头地上的衣服所完全相反的颜色——那是一套纯白色的连衣裙。
极夏看了那套衣服几眼，随即淋浴，洗去一身的酸痛，然后擦身，着衣，走出浴室。
龙弦呆在老地方，看到她出来只是一挑眉。
“看什么？”极夏用大毛巾擦着头发，挑高下颔：“雨龙呢？”
“谁知道。”龙弦手指之间夹着的，是另一根点燃了的烟：“你身体如何，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不知是不是所有成功人士，特别是男人都拥有同时具有独特及极具吸引力的吸烟动作？
“谁知道。”极夏用和他一模一样的语气说话：“你不是看起来挺讨厌我的么？现在怎么又关心起我来了？”
受到挑衅的龙弦并没有发怒，只是淡淡一笑。
“你笑什么？”
面对着这样的龙弦，极夏反而有些心浮气躁。
“没什么。”龙弦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我什么时候说过讨厌你了？”
极夏看他半晌：“……随你便，你什么感觉和我没关系。”说着，把擦头发的毛巾往仍然乱七八糟的床上一扔，转身往外走。
没走两步，被龙弦抓住胳膊往旁边墙上一推。
龙弦左手抓着她的右臂，右手撑在她头左侧的墙上，两只手臂，框出了一个小小的空间。
极夏用力地瞪着龙弦。
“真是好眼神。”龙弦的气息和白哉的截然不同——那是带着淡淡烟草味，充满了成熟男人魅惑的感觉：“不过，我更喜欢你昨夜看着我的眼神。”
极夏倏地眯眼笑了，伸了左手抚上龙弦的脸。
龙弦的眼睛里，忽地闪过一丝防备。
极夏出手只是在一瞬间——左手顺着龙弦的脸下滑，收肘横着往龙弦的胸膛一顶，同时抬脚用力踩下！
饶是龙弦有了心理准备，却也被她的动作整了个猝不及防，直接往后一倒，跌到后头的床上去了。
极夏耸了耸肩，推门走了出去。
雨龙似乎已经不在外头，也许是被吓跑了。
只是极夏刚出了龙弦的家门，就发现自己算错了。
门口站着看得出仍是很震惊的雨龙和一脸莫名其妙的黑崎一护。
看上去，似乎是雨龙刚冲出门就遇上了路过的一护的样子。
一护看见她的出现突然“啊”了一声，不过看他完全没有敌意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已经在浦原或是夜一处得知了她的事情。
“这么说，是真的咯？”一护忽然转头，问表情非常尴尬的雨龙童鞋。
雨龙非常激动：“我骗你干嘛！！！”
“是是是……”一护挠挠头，看着极夏从他们面前走过，低声嘀咕：“喂，她走了……”
“我也知道她走了！”雨龙气急败坏地伸手一指：“问题是——”
“问题是，她和你爸好像好上了……”一护撇撇嘴：“就这么简单啊……不过话说回来，还真是令人吃惊呢。……石田？喂！石田你怎么了？？喂喂！！！”
极夏吁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龙弦啊龙弦，怪不得你会对雨龙那么不满意——接受能力竟比不上你十分之一，也难怪你总那么鄙视身为你儿子的雨龙了……
其实极夏对这种和别人发生关系的事情并不像别的女孩子那样看得重。
对她而言，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对她来说最重要的，都只是生命而已。
极夏回到家里，三日闭门不出。
该解决的事情没有解决，出去喝个酒还喝出个一夜情。
烦恼的事情越来越多。
浦原啊，把意志交给本能去做……简直就是个烂透了的馊主意！
极夏闷头在家就只虐待自己家里的花花草草，就像前几日刚买回来的仙人掌，硬是给她拔掉了浑身的刺，就剩一个光溜溜的球，随后被她遗弃在旁边再也不看。
楼下门铃声响起。
极夏此刻极后悔为什么没有请一个帮工，至少还能出去挂挂“今日休假”的牌子。
懒洋洋地下了楼，极夏开了门便被强烈地震在了原地。
事情接踵而来，她根本没有能够让自己好好安静一段时间的余地。
门外站着的，是在她看来颇为奇异的组合——乌尔奇奥拉和葛力姆乔。
“极夏大人。”
意外只是一瞬，极夏眨了眨眼睛：“蓝染大人让你们来的？”
“是。”乌尔奇奥拉应道，表面上看去居然有那么些恭敬的神色：“我们这次来，是因为蓝染大人有了重要的任务，必须让我们带到他的口令。”
“进来吧。”
极夏发现自己最近烦躁的次数越来越多，即使是看见了“熟人”也完全开心不起来。
一直很安静的乌尔奇奥拉和难得没有插嘴说话的葛力姆乔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除灵馆。
极夏靠到了她店内的柜台上：“说吧，是什么事？”
乌尔奇奥拉回答，碧色双瞳里没有一丝波澜：“前几日，从现世传回极夏大人的汇报，蓝染大人看了之后思考了几日，有了新的计划。”
“哦？”极夏笑道：“蓝染他，又有什么好主意了？”
“是这样的。”乌尔奇奥拉平静地说：“我来和极夏大人交换，您请跟着葛力姆乔回到虚圈，蓝染大人说他自会给你一个让你满意的解释。”
极夏挑眉：“突然之间就要我回去，到底是什么事情？”
“喂！问那么清楚干什么？”葛力姆乔总算忍不住：“回到虚圈不就知道了，女人——真是麻烦死了！”
“可惜我在这里还有些事要处理。”极夏微笑：“要么你们先回去，要么等我事情办好了再走——你们自己选择！”
№。44 ≮第九十刃再现≯
“这可不行啊，女人！”葛力姆乔一副桀骜不群的样子：“命令说是让你立刻回去呢！”
极夏轻描淡写：“命令是死的，人是活的。”
现在蓝染让她回去，一定有些什么事情会发生，她是脑壳坏掉了才会就这样什么都不准备就跑回去！
“极夏大人准备违抗蓝染大人的命令么？”乌尔奇奥拉平淡无波的声音给了原本吹胡子瞪眼的葛力姆乔下台的阶梯：“那么，即使是用上强硬的手段，我们也必须将极夏大人擒下送往虚圈！”
葛力姆乔一听这话就兴致勃勃地挽起袖子，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极夏轻笑，握着义魂丸的手一紧。
“你认为就凭你们二人之力，就能够制服我么？”
乌尔奇奥拉仍然满眼的平静：“我自出生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极夏大人，虽然不曾共事，但自知极夏大人在虚圈的地位为何。但即使极夏大人是强者，我们也必须完成任务。”
“是么……”极夏若有所思地屈起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柜台：“原来你还记得我。”
乌尔奇奥拉回答：“谈不上过目不忘，但是睁眼第一人总还是会记得的。”
葛力姆乔在旁边听这两人文绉绉的对话听得厌烦，一挥手：“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直接把这女人打倒了带回去不就行了么！？”
乌尔奇奥拉看了有些抓狂的葛力姆乔一眼：“对于这个时期的虚圈，最好不要引起过多的注意。能够不用动手就让极夏大人回虚圈的话，自然是最好的。”
“嘁，你看她肯走么？”
乌尔奇奥拉侧了侧头看葛力姆乔——虽然他是很莽撞，但有些时候直觉还挺准。
“我没说不走，只是，”极夏道：“我说了我还有事情必须要处理了，才能回去。”
“真是啰嗦！”葛力姆乔的手已经搭到刀柄之上：“命令就是让你现在回去，拖什么拖！”
乌尔奇奥拉伸手，横挡在葛力姆乔身前，一双碧瞳眨也不眨：“极夏大人，我最后问一次，真的不打算执行蓝染大人的命令么？”
极夏笑笑，把义魂丸放进嘴里：“我真是对蓝染失望，他允诺过我的自由，也不过如此而已。”
魂魄出体，极夏留下一抹轻飘飘的笑：“有本事，就打倒我吧。”
语毕，从窗口瞬步而去。
乌尔奇奥拉放下了横在葛力姆乔身前的手臂，而一直被他挡着的葛力姆乔勾起充满战意的一笑，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追了上去。
“果然，是和蓝染大人预测的一样。”乌尔奇奥拉似是自言自语，旋即，一同追了上去。
极夏在高速移动中同时释放除了一半的灵压，以此作为求救信号通知所有人。
她往空座市外而去。
极夏在距离空座市不远的一块空地上停了下来。
乌尔奇奥拉的速度很快，追上了葛力姆乔之后同时停到了极夏面前。
极夏伸手，从背后把时岚慢慢地抽了出来。
“看来今日不得不战——来吧。”
极夏话音一落，立刻出招。
没有始解，只是一刀一刀挥下。
葛力姆乔刚开始时有些跟不上她的速度，一直被压制着，然而在乌尔奇奥拉加入了战局之后，形式才渐渐被逆转。
极夏挡下乌尔奇奥拉劈下来的一刀，眼角瞥到不远处迅速接近中的几个人，蓦地放下心来。
“看来你们今天无法带走我了。”
“是么？”乌尔奇奥拉道，眼神却看着她的身后：“极夏大人的话可不要说得如此武断。”
极夏倒抽一口冷气，回头一看——
黑色斗篷之下，第九十刃顶着海燕和善温柔的笑脸，跃入眼帘。
一把刀横了过来，直接架到了她的脖子上。
他的声音，依然温和——那是时隔多年，极夏再次听到海燕的声音。
他说：“空鹤，嗯……不，应该叫你极夏对吧——我的好妹妹，我们那么多年没见了，看见我就只会逃走而已么？”
极夏深吸一口气，看着来晚了的救兵停在不原处——
浦原、夜一、一护等人……白哉？？？连龙弦也——？？？！！！
极夏有些怔怔地看着那两个应该不可能出现在“救援”队伍之中的两个人。
“极夏——！！”浦原和夜一同时叫出声来，满眼的担忧。
极夏扬声：“我没事。”
白哉虽是已经知道了第九十刃的存在，但真的看到了海燕的脸却还是一脸惊诧。
极夏没有再和赶来的人说话的机会。
海燕贴得极近，呼出的热气让极夏无以适从：“怎么，还真的没有话对大哥说么？”
“你不是我的海燕大哥。”极夏抑制住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尽量迫使自己用平静的语气说话：“你只是一个被改造过的破面，别用海燕大哥的脸说着自以为是的话！”
“呀，极夏这么说可真让我伤心呢。”亚罗尼洛低笑：“你小时候做过的事情我可都还记得呢——我还记得，你去纹上这图样时，我有多震惊。”
他边说边伸手，把一直缠在她右手手臂上的绷带一解——
妖异的黑色曼陀罗刺青坦露在所有人的眼中。
连乌尔奇奥拉和葛力姆乔都不禁为之侧目。
“即使拥有这些记忆，”极夏反而平静了下来：“你也不是我的海燕大哥。”
“亚罗尼洛，既然已经抓到人了，”乌尔奇奥拉将视线从她的刺青上移开：“马上带着极夏大人回虚圈。”
“是~是~”
亚罗尼洛擒着极夏的手用劲极大，根本挣脱不开。
并且……极夏对亚罗尼洛，仍然有所顾忌。
于是，极夏眼睁睁地看着第九十刃打开了黑腔，带着她迈了进去。
“任务顺利完成了。”亚罗尼洛把她往蓝染的议事殿内一推：“蓝染大人。”
王座之上，赫然是噙着优雅笑容，沉稳地坐着的蓝染——
№。45 ≮真正的崩玉≯
“做的不错，亚罗尼洛。”蓝染的身后，是虚圈漆黑的夜空，似无底深渊：“你先下去吧。”
“……是。”亚罗尼洛低头倾身：“遵命，蓝染大人。”
语毕，退出议事殿外，顺手还把门给带上了。
极夏看着亚罗尼洛出去后，回转身看着蓝染。
“既然是亚罗尼洛带你回来的，那么看来……你并非是自愿回到虚圈的么？极夏。”
“当然了。”
坦白说，现在她心里极乱。
原本想着若是只有乌尔奇奥拉和葛力姆乔的话，她根本就不会有再踏上虚圈的可能，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多跟来的那一人，还偏偏是第九十刃……有着海燕的容貌、意志的破面。
按照浦原的说法，若是第九十刃的意志能够转为海燕的意志主导，却也只能用着如今的这个身体。
也就是说，无论海燕愿意与否，都只能继续用破面的身体活下去。
时岚那样大的破坏力，第九十刃的身体自然无法承受妖刀的强大力量，对上亚罗尼洛，极夏终究会束手束脚。
心里有了顾忌，自然就不可能对亚罗尼洛有过多的抵御能力。
蓝染自然是算准了这一点，才让亚罗尼洛也参与了这次任务——还是在暗中执行。
蓝染知道她的瞬步快，乌尔奇奥拉带去的人再如何强在瞬步这一面上也终究是比她稍逊一筹，所以一开始并不让亚罗尼洛出现，而是放到了最后——
压轴的，终究是最强的一招棋。
她输得彻底。
“我怎么会自愿回来这里呢？”极夏轻声道：“蓝染，你承诺过我的自由呢？”
“啊，很抱歉呢。”蓝染极具磁性的低沉声音总会迷惑着他面前的所有人：“我的确承诺过你自由，但那是在我虚圈的事务没有被影响的前提之下呢。”
极夏不说话了。
无论如何，蓝染当初所给予的承诺都会给他找到合理的漏洞。
所以，无论如何，都是她的不是。
再怎么争论，到最后也是她自讨苦吃。
所以有时候，沉默反而是最好的一种抗议着斗争的方式。
“这次把你紧急召回来，是为了这个。”蓝染只是起身的动作，就让整个议事殿堂充满了他所施予的魄力：“上前来，极夏。”
不由自主地，极夏迈开了步子。
蓝染的声音里，有一种能够令人不自觉服从的绝对气势。
凌驾于任何人之上的气势。
蓝染不知是触动了哪里的机关，让原本藏于地下的崩玉自两人之间慢慢升起。
虽是赝品崩玉，但它却仍然拥有与真品崩玉一模一样的形态、色泽。
极漂亮的淡紫色光华流转，那是和紫水晶一般高贵的颜色。
极夏心里不好的预感愈加强烈。
突然召她回来虚圈，又突然让她看崩玉……
难道说，真的是蓝染发现了眼前的这块崩玉是赝品而怀疑到她的头上！？
她露出疑惑的表情，问道：“崩玉怎么了么？蓝染。”
蓝染微笑，看着她的眼睛里净是凌厉之色。
“这块石头，并不是真的崩玉。”
极夏立刻大惊失色：“你说什么！？”
“如我所说，你看见的这块崩玉，是赝品。”蓝染轻轻拿出那颗辉华流转的淡紫色石头审视着：“虽是赝品，却也有我所调查过的真品的一半能量了。”
“是谁，制造出了这样的赝品来瞒天过海呢？”
极夏低头装出思索的模样，几秒后抬头：“……是浦原喜助！”
“答对了一半。”
蓝染手轻轻一甩，赝品崩玉落在了地上，“咔啦”一声脆响，碎了。
极夏的心一直提到了嗓子眼。
第六感告诉她……东窗事发，大事不妙了！！！
她没敢看蓝染，视线一直定格在地上碎裂的赝品崩玉之上。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曾看见浦原一直找你到十二番队去，没错吧？”蓝染轻笑，伸手捏了极夏的下巴，将她的脸转了过来。
极夏瞪大的眼睛，瞬时对上了蓝染的。
“在你去现世的这些日子里，我下令让人对你残留在虚夜宫内的灵力做过采样分析测试。”蓝染道，声音里全是冷冽：“你的灵魂，比朽木露琪亚更适合存放崩玉。”
“你是在说笑吧？”极夏反应很快：“我的灵魂比露琪亚更适合——？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我已经跟着你来到虚圈，若是有真品崩玉，我早就将它交给你了。”
“事到如今，就不必再伪装了，小卧底。”蓝染扬起嘴角：“这样简单的反间之计，你觉得我会看不出来么？”
“呵，”极夏也笑了开来：“这样便是不信任我了？你大可以和对待露琪亚那样，在我胸口也开一个洞——看看里头有没有崩玉！”
“我知道崩玉不在你身上。”蓝染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回身往他的王座而去：“崩玉，在你的行宫里，不是么？”
——！！！！！
蓝染，是如何得知的！？
她来虚圈的原因，就是因为有瞒过蓝染的机会——将崩玉一直藏匿于虚夜宫之内，而帮助她的所有人以及她自身，都是迷惑蓝染判断力的存在——
如今，蓝染是怎么知道崩玉在她行宫内的？！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是么？”
王座之上，蓝染的微笑和煦而温柔。
眼神却是狠厉异常。
极夏的回答是直接抽刀始解，把身后的墙壁开了个大洞，朝自己曾经住过的行宫急速瞬步！
这个玩笑，开得太大了！
这样说来，自己从开始到现在所做的最大的努力，岂不是完全改变不了什么吗？
蓝染并没有追上来。
这是否说明，他胸有成竹，成功在握？
老天的这个玩笑，真的开得太大了！
极夏在自己的居住处停了下来，猛然止步后她推开了石门。
门后，伊索拉单纯的笑脸迎了上来。
“极夏！你回来啦——”
极夏胡乱地点头，脚不停步地朝卧室走去：“我不在的时候，有人进来过么？”
“没有啊，极夏，你怎么了？？”伊索拉一脸茫然：“出了什么事情吗？”
“不，没事。”极夏回头：“你先出去。”
“……哦。”
等伊索拉退了出去之后，极夏冲到当初她藏起崩玉的地方——
靠房间东南一角，床旁边的某一块地砖之下——
空了。
“嘻嘻……”她听见伊索拉与平常截然不同的诡异笑声在身后响起：“极夏，是在找它吗？”
那一瞬间，极夏感觉到的，是纯然的绝望。
伊索拉倚在门边，满面邪肆的笑容，手里拿着的，赫然是应该在她手底这块地砖下放着的、装在以她灵力制作的隔绝装置中的崩玉！
“呐，极夏，你知道么……”
伊索拉以她完全看不清的速度消失在门边。
后颈倏地传来一阵剧痛——
极夏看着自己身前的地板，越来越近……
陷入昏迷失去意识之前，她听见伊索拉带着嘲讽语气的话语在耳边响起。
“我真的，很讨厌你呢。”
№。46 ≮刑讯；心殇≯
醒过来的时候，极夏有一阵子的不适应。
一屋子漆黑，满目寂然。
她动了动被反缚在身后的双手，听见一片铁链之间互相撞击的声音。
极夏在黑暗里，慢慢微笑。
太熟悉了，这样的感觉……
曾经有很长一段日子，都在这样的地方呆着。
充满了腐蚀气味的地下室，挣脱不开的镣铐，和……
无尽的折磨。
××××××××××××××××××××××××
——喂！女人！给我醒过来！！
黑暗中看不清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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