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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夏蝉鸣-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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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旭然其实想的是可以借此疏远一下孙洁,省得她天天发短信为了那些子虚乌的事情缠着自己。他是个心大的男人,压根就不在乎这些女生的细腻心思,既然是结婚对象用撒娇的口吻提出来的要求,答应了就是,女生们的事情,只要别太过分,就要她们自己解决去好了。
“所以她们打你电话不要接。”
“好。”
“给你短信不要回。”
“好。”
“见到你之后如果问你是不是换号……”
“就说这个号码……小韵啊,”傅旭然迟疑了,“你这个网友……可靠吗?到底是个什么来头?你都没打探清楚就……我觉得不太靠谱。”
童韵说:“反正也不会涉及什么秘密——难道她们给你发短信还要谈什么私密的事吗?”
傅旭然脾气好,对于这句不恭敬的话不以为意,他还有许多别的事情要做,譬如工作,譬如准备买房,譬如求婚等等。别的事情,他并不放在心上。
童韵摆平各方后,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这样做很孩子气,但是她实在想知道孙洁和傅旭然之间到底有什么小秘密。她实在想找一条通道——一条能打入孙洁内心的通道。哪怕有一丝机会,她也要加以利用。
之后连续三天,童韵都在问湛明婵有没有收到古怪的短信,湛明婵的回复都很规矩:“只是普通的,譬如‘为什么换号’、‘为什么不听电话’、‘是不是要疏远我’。没有实质性的。号码是孙洁的
,她还打过电话,但是我都没接。”
“很好很好。真是太感谢你了,小夏。等事情结束后,我一定请你吃大餐。”童韵躺在床上,窗外一片墨色凝固。此时已是夜里十一点多,房间里静的出奇,她用被子盖住头以遮掩自己的声音。孙洁和舒小芸都已经睡下了。但是和舒小芸比,孙洁是个容易起夜的人。如果不是孙洁确实经常吃药,童韵都要怀疑如此精力旺盛的孙洁到底有没有心脏病了。相比之下,舒小芸才像那个体虚的。
“童姐,”湛明婵在那边说,“我还想问问,你住在那里没出什么怪事吧?”
童韵的心脏忽然一凉。
怪事?
她从被子里慢慢钻出来,台灯还亮着,照着白色的墙、赭色的地板,黑漆漆的桌子,还有那只沉甸甸的、肃穆若墓碑般的大衣柜。
它静默在灯光的沐浴中,不是若无其事,而是深沉的、仿佛……
童韵的手心莫名其妙地浮起了一层冷汗,这个大衣柜似乎是活的,它有情绪,有表情,散发着一种气质,犹如蛰伏的野兽,等待灯灭后,万籁俱寂下的吞噬。而吞噬的目标,就是……
自己!
咣当!
一声鬼祟的响动,童韵惊喘了一声。
“童姐?”湛明婵是敏锐的,“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童韵抓住手机,目光胶着在那只大衣柜上。
兹拉——
鸡皮疙瘩慢慢的浮在身上。
又是那可怕的声音,仿佛女人长长的手指甲在木板上一下下划拉着,不知道在倾诉着怎样的情绪。是愤怒?是恐惧?是求救?是幽怨?还是狰狞?
兹拉——
兹拉——
一声比一声尖锐。
童韵的腿肚子开始转筋,她已经清清楚楚地听到,这指甲划过木板般的声音,是从柜子里传出来的。
“童姐?童韵姐?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咣当!
又是一声重响,仿佛那女人不再用指甲,而是用拳头撞击了衣柜。童韵认为自己很清楚的看到这具沉重的大衣柜颤抖了一下。
“小夏……小夏……那个……那个……我这里有点事,先挂了。”
她也不等待湛明婵的回复,急忙掐断电话又立刻打通了傅旭然的电话,“旭然,不好了,我这里刚刚又有奇怪的动静。”
那边傅旭然的声音却是相当疲惫,“……嗯……什么动静……?又看到鞋印了吗……?”
“不是,就是咣当声和兹拉的响声。我的房间里绝对没有什么东西倒掉,这些声音好像是柜子里发出来的!太可怕了!”
“啊……”傅旭然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小韵。你房间里的奇怪事情有没有和孙洁还有小芸沟通过呢?她们和你住在一起,如果你这里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最应该考虑到的,也是最该先询问的
,应该是她们而不是我啊。如果你不愿意和她们沟通的话,那么你完全可以搬出来,我说过很多次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童韵心里一沉,“是不是我打扰你睡觉了?”
“没事,没事。”傅旭然一面打呵欠一面说,“亲爱的,我知道你太要强了,不过真的没必要。你完全可以搬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童韵眼前模模糊糊地浮现出一幅画面——风度翩翩的傅旭然,鲜亮的小高尔夫,金光灿灿的信用卡,还有孙洁和舒小芸咕咕的笑。
“我说过不用。”童韵坚决道,“我没问题的,我可以养活自己。”
我可以做到一个人能做到的最好的境界。要让你知道,我是最好的。童韵在心中说。
“好……”傅旭然根本不在状态,只是迷迷糊糊地说,“那么有事你再给我打电话。爱你。”
“爱你。”童韵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她放下电话,抬起头,看到大衣柜的门,又开了一道三指宽的缝。
由于刚刚开了空调,所以房间的窗户是关闭的,不可能存在“风吹开柜子门”的理由。
童韵眼神冷峻,她拿起藏在枕头下的剪刀和手电,一步一步逼近了衣柜。这次她没有用手,而是用剪刀刃拨开柜子,随后打开了手电,大喝一声:“谁在那里!出来!”
一套套衣服平静的挂在衣架上,晃着细长的影。蓝色的电筒光芒填满柜子上的每一道缝隙,它们就仿佛在冷月下成长起来的魔鬼的爪牙。
童韵气急了,她胡乱拨弄衣服,但是柜子虽然大,依然是空间有限,不一会就都拨弄完,别说人了,一只苍蝇都没有。倒是衣服被童韵这么一折腾,纷纷晃荡起来,仿佛魔鬼的影子,在木板上妖娆。
童韵低下头去翻检放在下面的物品,这一次,没有脚印了。
她不由长长地出了一口冷气,慢慢关了柜子门又呆呆地坐在床上,怎么想,也想不出那古怪的动静到底是从何而来。好在今晚是没有了鞋印。
其实傅旭然是对的,她该去问问孙洁和舒小芸,是不是她们两个偷偷带了男的来家里。或者……童韵阴暗地想,或者就是她们在给自己捣乱。原因很简单,三角恋爱与嫉妒。
这么一想,童韵不由冷笑,也放下了心里的负担。她躺回到床上,关了灯,在黑暗中静静想着该如何找孙洁逼供,又该如何让她不打自招或者该如何报复回去?其实逼问孙洁那种没皮没脸的也没用,到时候她西子捧心起来,自己还惹一身骚。倒是可以把舒小芸当作一个突破口,只是舒小芸毕竟和孙洁亲切一些,又不是个多嘴的,应该不会掺和进来……
想着想着,童韵慢慢困了,她缓缓阖上眼皮,让意识在黑暗中静静沉淀——
吱扭…………………
…
歪歪曲曲的响声若无其事地在房间内飘起。
童韵的眼皮颤了颤,即将进入浅眠的人,并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吱扭……………………
这一声来得更加清晰。
童韵张开眼,她侧过头,看到那只大衣柜的门,就在自己的眼前,轻轻地打开了。
她的身子僵住了,竟然忘记开灯,只是侧着头,哆嗦的看着。
衣柜的门开得很缓慢,一点一点地往前推。等了半天,才打开一条三个指头粗细的缝隙来。衣柜里潮湿的墨黑,混合着柠檬香氛的味道,一并从缝隙中流出来,将冰凉而未知的恐惧一点点注入到炎夏午夜的空气中去,而童韵就置身在这一室的空气中。窗户是关着的,门是锁着的,房间是不大的,只有她一个人。
而且她刚刚检查过柜子。
那么柜子的门,怎么就自己开了呢?是因为门坏了?柜子倾斜了吗?
还是说……
“谁……?”童韵抓住枕头下的剪刀,另一只手开始摸索不知滚到哪里去的手电筒。
大衣柜的门忽然停住了。
“谁在那里……”童韵低低道,手指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紧紧握住,啊,是手电!
“出来!”她一声断喝,从床上弹起,剪刀的尖端对准了柜子门,手电同时打开,刷一片的蓝白光照射下——
五根长长的红色指甲,正正卡在了衣柜的门上!
☆、第六章 滑落
砰砰砰!童韵敲响了孙洁和舒小芸房间的门。等了片刻,门开了,孙洁睡眼惺忪地望着她,“这么晚了,干嘛?”
“你和舒小芸在我屋子里闹什么鬼呢?”童韵冷冷道,“适可而止吧。”
孙洁揉了揉眼睛,“睡蒙了吧你?”
“你们俩谁带男的到我那屋去了?”童韵劈头盖脑地斥责。
孙洁似乎完全清醒了,“说什么呢你?!你当我们是什么人啊?!”
“我放在柜子里的被单,连续两天都被踩出了脚印。是男人的尺码。”童韵又气又怕,声音一直在哆嗦,“柜子里总是发出怪异的声音,刚刚还有五根红指甲伸出来!”
孙洁犹如听天书,“然后呢?”
“然后就没了!”
“你没打开柜子找找那红指甲吗?”孙洁笑了。
童韵恨不得撕烂她的笑,“我没那胆子,走,咱们一起去找红指甲!”
孙洁收了笑,“大家都挺忙的。深更半夜你就别闹鬼了好不好?小芸睡得死,我可是没她那福气。你就当体恤一下病人好不好?”
“只要你们以后别再跟我开这种恶心的玩笑。”童韵斩钉截铁,“大家都是同学,以前关系也不差,你们知道吗?我是非常非常高兴能和自己熟悉的人住在一起,出入往来都觉得平安不少。可是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无聊?是因为旭然的关系吗?”
孙洁本来一脸的不耐烦,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表情出现了一个诡异的变化,耐人寻味,暧昧,以及眼睛中的冰冷与不屑。
“鸠占鹊巢。”她嘟囔了一句。
童韵茫然,“你说什么?”
孙洁的回应很简单,关门。
童韵孤独一人站在黑暗的客厅里,她本来满腔怒火,准备和孙洁争执到底,解决问题,但是孙洁刚才那小声的嘟囔犹如一盆冷水泼头,浇熄她一身怒火。
鸠占鹊巢?
孙洁到底是什么意思?童韵失去了和孙洁争执的心,带着沉沉的疑惑缓步走回自己的房间,推开门的瞬间,她仿佛看到一对翅膀状的阴影优雅地掠过白墙,没入到柜缝的深处。
眨下眼,室内一切如昔。
第二天晚上,童韵又把电话打给“小夏”。
“孙洁今天发没发短信?”
那边的回应隔了一会儿,声音有些低沉迟缓,“她发过,就一条。要傅旭然管管你,别三更半夜地闹鬼。除此没别的了。童姐,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就是昨晚挂了我的电话后?”
童韵沉默一会儿,“本来是有的,很可怕。但是很快,嗯,我想我已经知道问题的答案了。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需要我帮忙吗?我在假期里,时间是没问题的。”
“不用了。你那边说话不方便吧?”童韵感觉对方的声音极其细小。
那头沉默了片刻,“傅旭然
可以帮你吗?”
“我自己能处理好。放心吧。”童韵自励性地让自己绽开一个微笑,“多谢你了。先撂了。”
湛明婵放下手机,若有所思了一会儿才回过头来,湛修慈正在书桌后整理文件,似乎并没关注到她这边的动静。但是湛明婵知道,那只是湛家的教养和湛修慈的自尊要求他不能打断别人的电话。这并不意味着他不关心这通电话,尤其是事关自己。
“工作电话以及其所产生的各种费用都是从家里的公账上走钱。”湛修慈淡淡道,“即便是掌门,花公款也要有点分寸。”
湛明婵说:“我想在外面租房。”她看到湛修慈的手停止了翻动文件,“上了大学后,我得住校。我有自理的能力。周末……我想在离学校近点的地方住。”
湛修慈说:“房费、装修费还有家具、电器、生活用品的费用,计算过了吗?”
“从我的账上走。”湛明婵轻声道。每次谈到钱的问题,她都觉得理亏。
湛修慈看了她一眼,“从我的私账上出。还有事吗?”
湛明婵说:“我这几天可能还得出去几趟。时间不确定。”
“考完试后你基本上都很自由。反正你的两个哥哥会给你当车夫。”湛修慈不冷不热地说,“出去之前跟我说一声你的去向、要见什么人、谈什么事以及大致的回家时间,我好让你大哥按时去接你。还有别的吗?”
湛明婵再三犹豫,“简画蝶的案件,我觉得家里应该正式立案调查。”
湛修慈说:“不合规矩。”他抬起头注视着女儿,“家族正式的立案标准,你不会都忘光了吧?警方对可疑案件的移交,正式的委托或求助。除此外的一切,都由自己去解决。在解决过程中不可以动用公款,不可以随便支配族人,严格说你之前已经违规了。但你是掌门,族里会有一定的宽容。我讲过,做事情一定要注意分寸。”
“但是在一些特殊情况下我们是可以绕过两个标准而去正式立案,并且是可以调配全族的力量。”湛明婵说,“譬如涉及到家国天下,或者是来自上天的要求,或者是……是……掌门认为有可能产生一系列恶性后果、造成很不好的社会影响的、充满隐患的案子。将它们扼杀在摇篮中。”
“最后一种需要严谨而精准的判断,动用了大笔的公款却一无所获或者雷声大雨点小,那是大笑话。而且族人乃至玄黄界的子弟们对于掌门的判断能力都会产生质疑。这很危险。一般来讲,掌门是不会轻易做出这样的判断。就算有,那也是一个已经有过累累功勋、绝对压得住全族也承受得起一两次错误决策的掌门。”说到这里,湛修慈沉吟片刻,“婵儿,你太年轻了。”
“流泪的沙发,前后死了五个人,我
们找到了寄给简画蝶的明信片;三彩俑,死了五个人,我们找到了简画蝶的刺绣手绢。十条人命,还不算恶劣的社会影响吗?而我们一直都无法掌握简画蝶和这些案子的关系,这难道不是潜在的巨大危机吗?”湛明婵说。
湛修慈看着女儿,“现在你的情况和过去大有不同。以前你小,一切都好说。但是今年你正式成年了,如果再有什么失误……那么我能堵住他们那边的理由就少了一条最强有力的。我不是阻止你去履行湛家斩妖除魔、清平人世的职责。但是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你应该先让自己站稳了再说别的。这几年你需要多接一点稳当的案子,危险但却容易出彩的案子就交给你的哥哥们,他们的功劳就是你强有力的后台,而你会很安全的。这些我都会替你们安排好。听话。”
湛明婵沉默了,她并没有被说服,但是她知道湛修慈也不会被说服。她有一种感觉,简画蝶还会出现,一切只是刚刚拉开序幕。这感觉在这几天越来越来得强烈。但她很明白,湛修慈不是看不出这几起案件之间的关联以及背后所隐藏的危险,他只是……自私。
就在湛明婵若有所思的时候,同在一个城市内的童韵刚刚从睡梦中惊醒。
她听到一种古怪的声音。在漆黑的深夜里,从某个未知的角落里摇曳而出,慢慢盘旋在天花板,再一点点沉降下来,压住床上的自己。
那鬼祟的声音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一会儿似乎是有什么小件的东西倒下,一会儿似乎是柜子的木板被骨节叩响,一会儿又传来那种熟悉指甲划过木板的声音。
童韵侧过脸,看着那尊沉重的大衣柜,金属的铜条在反着窗外的月光。初刻,那冷冷的光芒是凝固,仿佛结了一层霜。慢慢地,冷霜变成了流动的水,泛起了层层涟漪。童韵抓紧了毛巾被,她看到大衣柜的门,又一次开了三个指头的缝隙。月光下,那鲜红的长长指甲摸索着伸了出来。
瞬间,童韵打开了灯,一手持着剪刀急速冲向衣柜,她一把拉开衣柜,“出来!”
暖色的台灯光芒下,衣服静静垂挂,仿佛一条条阴森的影。
童韵用剪刀的尖端拨开一件件衣服,五指将剪刀柄捏得几乎要断掉。
“孙洁,出来!”
沉默的衣服。
“舒小芸,出来!”
衣服的沉默。
拨开最后一件衣服,柜子里依旧找不出半只苍蝇。
童韵呆呆地看着柜子,突然间软手软脚地坐倒在床上。不知为何,她感到一种深深的绝望。尽管她知道自己要坚强,尽管在这个城市,她和许多人比,都具有绝对的优势,尽管知道要乐观开朗,但是一股鬼祟的绝望围住了她。她按住额头,心想:难道这就是婚前恐惧症吗?
☆、第七章 第一次相见
童韵敲开了舒小芸和孙洁的卧室门,“你们俩有完没完?!”
孙洁抚着额头,“这句话该我问你。你应该庆幸小芸睡得死,而我的心脏目前还支撑得住。”说完就要关门。
“行了。”童韵卡住门,“我到底哪里招惹你们了?要你们搞这种孩子气的恶作剧?!”
“我到底是哪里招惹你了童韵?孩子气的是你吧?”孙洁有些生气,一手捂住心脏,“别气我童韵,否则后果惨重。”说话微微有点喘。
童韵冷笑,“装,装,你又开始装病了是不是?精神头那么大,能在我的柜子里捣鬼,还有什么心脏病?!”
孙洁努力平缓着情绪,“OK,童韵,请你冷静一下。我,”认真指了指自己,“相当清楚你那个柜子很大,非常大,大到足以站进去一个人。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是怎么进去的?小芸是怎么进去的?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进去,伸出五根指头让你看,然后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出来,站在这里接受你的质问吗?你的眼睛看到我们进屋又离开柜子了吗?你在柜子里找到我们了吗?难道我们会瞬间移动了吗?”
停了停,她再缓了一口气,“红指甲,搞不好是你的幻觉,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很大,我们都是一样。你没看到我和小芸才去那个单位,竟然周末还要加班吗?我看你是深度恋爱恐惧症加上离开象牙塔忧虑症。你的窗帘没拉严吧?你那屋子外面有老槐树对吧?远处还有三栋高层,上面都亮着红灯对吧?那就是了,不定是如何折射到你那里成了五根‘红指甲’呢。至于你说的诡异动静,搞不好是隔壁的,去敲他家的门吧,不要耗子扛枪窝里横,莫名其妙都赖在我们身上好不?”
童韵一激灵,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听到诡异动静的那个晚上,似乎看到隔壁亮起了光。
撇下孙洁,很快回到窗边。推开窗户伸出头,努力去看隔壁的窗口,那里是黑漆漆一团。
斜视前方,老槐树默默无语,枝繁叶茂,远处三栋高层建筑的上方,间或闪烁着指引飞机的红灯。童韵有些松动,或许真的是压力过大外加某些神奇的光学原理,让自己在紧张的情况下看错了呢?
但是那五根手指头是如此灵活……
童韵感到背脊一阵发寒,她回过头去看那背对着自己的衣柜,仿佛有个人正站在那里,监视着她。这一次她等了好久,任凭炎夏夜晚的熏风吹走了她的冷汗又吹出一身的热汗,她久久盯着柜子,试图用眼神逼退这鬼祟的庞然大物。或许她成功了,因为足足二十多分钟,柜子依旧是柜子,再没有奇怪的声响。
童韵回到客厅,看到孙洁已经关上门了。
次日晚上,童韵约湛明婵到水吧坐坐,“那俩现在总是在我的房子里闹鬼。
”将事情叙述了一遍,“她们还不认账!”
湛明婵的眉头蹙了蹙,“童韵姐,这件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口气有点无奈,“或许是那房子不太干净。”
“问题是你都看过了啊。而且我也照着你的说法去打听过房史。没有任何问题。”童韵道,“我不知道那俩用的什么方法,但总之和她们脱不开关系。真是闹心。”
湛明婵说:“童姐,我的确看过你那套房子,的确在我的镜子下,它没有什么问题。但我也的确感到不舒服。你那口柜子上的划痕还有墙上的裂痕,总让我有不好的感觉。”
“你看到鬼了吗?或者是怨气?”童韵瞪着眼睛道。
“的确没有……”
“我们这栋楼有鬼吗?有怨气缠身吗?”
“也没有……”
“那就是人在搞鬼!”童韵拍案定论。
“但是……”湛明婵沉吟,“童韵姐,我觉得孙洁说得有道理。就算你睡熟了,没看到她们进来,但你看到手指头后立刻拉开了柜子——”
“不,我不是立刻,我侧头打开了台灯,然后才拉开柜子。”‘
“好,打开灯。你那个灯的位置如果没变的话,我不认为会浪费你多少时间。没有人能在你开个灯的时间内从柜子里悄无声息地离开。而你拉开柜子后也没找到她们。那么孙洁说得很对,她们会瞬间移动了吗?”湛明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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