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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夏蝉鸣-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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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韵抿唇,“我不管她们是如何办到的,总之就是和她们脱不开关系。所以还是要把功夫下在她俩身上。”
  湛明婵说:“童韵姐,我觉得你的脸色并不好。是公司压力大吗?”
  “公司的压力算什么?只有那些名不副实的人,才会受不住真枪实弹的战场吧?”童韵冷笑,“这可是我凭借自己的真本事谋来的好工作,别看现在工资低,那是因为初入职场都是如此。但是这个领域加薪和升职都是相当速度的。而且我的上级们都很看重我。转正是一定没问题的,甚至我还可以考虑提前加薪。我到底也干了三个月了,现在这个部门的流程我都已经弄明白了,其它部门的业务我也都打听清楚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如果你到了一个新地方两个月却只熟悉自己的工作而对别的事情一无所知,那么你的职业生涯基本就没什么前途了,但是反之——就是我在这个大公司会很有前途。”说着她兴奋了,脸上的不虞之色淡了数分,“孙洁和舒小芸最近的确很苦恼。孙洁还不想告诉我,舒小芸说漏了嘴。她们那个肥缺部门只想留一个人转正,剩下的那个或者不要,或者就是调到清水衙门。看她俩现在周末都那么拼命……”忽然觉得自己说得太多,有点幸灾乐祸,立刻停住,假作呷茶。
  湛明婵听得倒是专注,“还有这种事……”
  她喃喃自语了一下,“童韵姐,其实我觉得,如果你没有条件,那就只能凑合住在那里,多加留神就是。但你毕竟是有条件的……”
  “我没钱也没时间再去租一个合适的房子。”
  “但是你可以和傅旭然商量……”
  “我不希望这样。”童韵果断道,“我不需要他在这方面的帮助。”
  “我不能理解……”湛明婵斟酌用词,“你有什么苦衷?是不是和他家里有关系?”
  “他家的房子很大,足够祖孙三代人居住。而我们又还没结婚,无论是他拿钱给我,或者是跟我住到外面去,让他的父母看来,都会是我的不对,是我的挑唆,是我在跟他们争夺他们的儿子。”童韵低低一叹,“他们一面会夸耀自己的儿子有担当,有能耐;一面惋惜儿子应该匹配更优秀的、不需要儿子去付出过多金钱的女子。他们会挑剔我的出身、我的工作、我的一切。小夏,你还小,你不清楚那些生了儿子的人——尤其是女人,她们的心态。”
  湛明婵轻轻拨开茶叶,或许这是她最幸运的地方——不用担心公婆的问题。整个玄黄界,大概也只有湛家主枝的女孩子在这一点上最幸运了。但是她并非不理解童韵的心情,那种焦虑、担忧、沮丧与茫然。
  “童韵姐,你和傅旭然是如何开始的呢?”湛明婵轻柔道。
  “我的学校和他的学校,门对门,中间一条银河路。”童韵单手支住下颌,眼中带了一丝微笑,“所以我们两校经常在一起搞活动。我是文学社的,舒小芸也是,孙洁是舞蹈社,不过她心脏不好,所以只是文职,并不真上场带舞。旭然则是他们学校舞蹈社的,对了,有一个重点哦,旭然的舍友的同学,是我们文学社的副社长。这关系复杂吧?”
  她喝了口咖啡,继续回忆,“那次两校舞蹈社搞舞会,舞蹈社想让我们文学社支持一下,出几个人,写几篇好稿子,伴随着舞曲在广播里进行朗诵。这事情自然要参与。本来我还没觉得能落到我头上呢,但最后阴错阳差的,临阵让我上场,好多人都不知道呢。我念完稿子,还挺紧张的,然后我就回了。谁知道没过几天,旭然就跟我搭讪,问我是不是小韵,我说是啊。他就笑了,说就是我的声音,没错啊。然后他说他通过他的舍友,他的舍友通过他的同学找到了我。他说稿子很好,我念得更好,他很喜欢……当然,后来我们在一起了,他说当初他是怕吓到我,措辞很委婉,其实他想说的是,那场舞会,我在幕后的表演,让他感到惊艳。”
  “这样啊……”湛明婵的表情十分耐人寻味,“童姐,他是对你一见钟情?还是有声音控呢?”
  童韵笑了,“就你调皮。不过我想两者兼有吧。哎呀,我都不
  该跟你说这些,你还小。”
  “几个月前我就十八岁了。”湛明婵一副正经样子,“还有啊,童韵姐,他是更喜欢那篇稿子,还是你的声音?还是你的容貌?”
  童韵有点不舒服,“你这话说的,怎么那么不对劲呢?”口气微微软了些,“其实我觉得你该问我喜欢他的什么。至于他看上我哪点了,这并不是姑娘家该去揣摩的,也不是姑娘能揣摩懂得。小夏,你问反了问题啊。”
  “哦……”湛明婵抱歉地笑了笑,“童姐啊,你人美,声音美,稿子也写得很美,一定是三美具,才征服了傅旭然。”
  童韵的神色却并不好看,低头喝了口咖啡,隔了好一会儿才不冷不热道:“算了,跟自家姐妹说点小念头也无妨。其实旭然说我的声音很好听,我想他当初一定是看重我这个了吧。”
  湛明婵一怔,有什么灵光在脑中闪现,转瞬又掉落了。
  “好了,我们不谈这个。”童韵说,“正事来了。孙洁有没有给你发短信?”
  “让傅旭然管管你。大致意思就这样,不过是口气更生硬了些。顺便嘲讽傅旭然婚后一定是个惧内。”
  “但愿吧。”童韵一语双关道,“小夏,帮我把好关。然后我还要交给你一个更加艰巨的任务。”她握住湛明婵的手,“开始帮我套话吧。套出孙洁和傅旭然的那段私密过往。”
  


☆、第八章  明婵的疑惑

  和湛明婵分开后,童韵乘车回家,她特意绕到了楼的背面。站在槐树下,数了数一扇扇亮着不同光芒的窗户,很快定位了自己卧室的窗子,又看向两边——那边是楼的侧墙,再无人家;另一边则是那个似乎没有住人的房间。小区的路灯一般是不明亮的,因为住在一、二层的人家对窗外路灯光有意见,加上有树影的遮挡,此间一片黯淡。这让童韵无法透过窗口去摸索里面的人事。何况那里面依旧是一团沉甸甸的漆黑,仿佛一块黑色的冰,已经凝固了千年。
  童韵的脖子都酸了,只好揉了揉,叹了叹,她偏过头准备转到楼的正面去上楼。走到拐角处,她心神一动,又回头望了一眼,步子立刻停住——一片柔和的、薄薄的、不稳定的光芒在那扇窗户后蔓起。
  童韵撒腿跑回到窗口下,仰起脖子努力观望,但那片光芒刚才似乎只是掠过窗口,很快就不见了。不过童韵确定现在那扇窗子不再是沉重的漆黑,因为仔细看,能分辨出里面有一点点轻灵的光芒正在漆黑中跳跃。她甚至能看到时不时晃过玻璃的光束。而此刻小路上并无车辆经过,不存在外界投射进去的光源。也就是说,光芒来自房内。
  那家回来人了?那为何不开灯?童韵思索刹那,立刻又朝着楼门奔去。在下面抻着脖子看,是肯定不管用的,不如直接敲门问个清楚。反正那么多住家都亮着灯,不怕对方会做可怕的事。
  打定了主意,她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去,直接按响了那扇全封闭式防盗门的门铃。大概是电池快没电了,沙哑的电铃声仿佛濒死之人最后的遗言。童韵连选了几次,歪歪扭扭的电铃调子响到一半就彻底歇菜了。童韵只好叩响防盗门,“有人没?”
  敲门声来得更加响亮,铁皮在她手骨后震动着,声音从骨节和铁门接触的缝隙中冲出来,回荡在长长的走廊里。
  “有人没?”童韵又喊了一声。
  咔嗒。
  侧面自家的门开了,孙洁穿着睡衣站在那里,“没带钥匙?又喊错门了吧?”
  童韵说:“这家回来人了,我进去问问,看看是不是他们家那屋子大晚上的闹耗子。”
  孙洁说:“我可没听到门响。你敲吧,不过注意保持风度,别丢人现眼。”
  童韵又敲了会儿,依旧无人应门。她知道再敲下去,四邻会不满。只好先回家,迎接她的依旧是一团黑暗。看表已经快十一点了,她俩都睡下了。童韵跑到自己的窗口,探出身子看向隔壁——已经找不出半丝光了。
  可是这一天,童韵又一次在深夜被咣当的一声给惊醒。她支棱着耳朵,很快就听到一阵咿咿呀呀的声音从柜子的方向飘过来,仿佛里面坐了一个幽怨女人正在夜啼。那声音犹如流水没了个了断
  ,绵绵不绝地淌出来,带着冰冷的寒气。随后又是吱扭的一声轻响,童韵眼看着那柜子门一点点打开,幽咽的女声越来越大,洪水般溃坝而出,肆无忌惮地在她的房间内放肆。
  她忍无可忍,再度抄起剪刀拉开了灯,飞一般地拉开柜子,不由分说一通乱戳,边戳边骂,骂得越来越大声,直到她这屋的门被擂响——之前她都是不锁门的,今日开始她锁了门。
  “童韵!”孙洁气急败坏,“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童韵停下手,剪刀还在半空中,尖端缠着衣服的纤维,柜子里的几件毛衣已经被捅得开了线。
  “干什么呢?!”孙洁重重擂响了门,声音更大了起来。
  童韵歇了口气,随即又响起了舒小芸迷迷糊糊的声,“怎么了这是……?”
  “你看看,”孙洁在外面呵斥,“从不起夜的小芸都让你给闹醒了。你出来啊!是死是活啊?!”
  “孙洁。”舒小芸制止了她,亲自来敲门,“童韵,你没事吧?开开门让我们进去好吗?”
  等了片刻,门开了。童韵煞白的脸在灯光下露出来,孙洁当即就倒吸一口凉气,舒小芸也退后几步,她看到童韵手心还握着的剪刀。
  “你你你……”俩人都惊恐了。
  “进来啊。”童韵冷冷笑了,“不是很想进来吗?”
  “你……工作压力很大吗?”舒小芸怯生生,“还是一个人住很怕?”
  童韵盯着她们,仿佛盯上两只鲜嫩羚羊的猎豹。
  “你们在外面。”她说。
  孙洁和舒小芸面面相觑。
  “你们一直在外面,对,我亲眼看到你们没出来,你们的确是在外面……”童韵低头沉思,“不玩了好吧?我已经好几个晚上都睡不着觉了。你们就直说是怎么办到的吧?”
  孙洁鼓起勇气道:“你那个柜子真的……真的不对劲啊?”
  舒小芸面色惨白,“柜子?!”
  “怎么了?”孙洁看她,童韵也瞪着她。
  “没……”舒小芸支支吾吾,“那个……那个……会不会是耗子?或者虫子?”
  孙洁尖叫,“耗子?!”童韵也一身的鸡皮疙瘩,但是很快她回过神来,舒小芸一定知道什么,她刚刚想到的,肯定不是耗子或者虫子。一定是别的什么。
  真笨啊童韵。舒小芸似乎以前有个暑假没回家,留在这里打工。那次自己也是一样留下打工。只不过那回住到了傅旭然找的一处出租房里。那会儿自己不懂事,后来才知道是傅旭然从家里拿钱租房,还让他父母不满了一阵。自此后童韵就不敢让傅旭然过多的在自己身上花钱,男友是容易搞定的,公婆是不容易讨好的。尤其是一个优质男友,公婆们还等着“卖儿子”呢。如此贱价给了自己,还不气死?
  那一次舒小芸没地方住,好
  像就是在外面租房子,后来她说是半地下,就是这小区附近。这一次孙洁找了这处房子,舒小芸也提起过这边治安很好。
  所以……童韵的目光变得深沉,她看着急促不安地舒小芸,心里冷笑。
  舒小芸,你一定隐瞒了什么。
  或者这个突破口,应该在舒小芸身上打开。
  下班后,童韵又约来了湛明婵,“你家里没问题吧?我总是大晚上找你玩?”
  湛明婵摇摇头,“我跟我父亲讲清楚,他一般会放我出来。你那里如何了?”
  “我怀疑舒小芸知道什么,但是她藏着不说。这几天她有没有给你发短信?”
  湛明婵说:“只发过一条,就是问傅旭然以前的号还用不用。我也不敢把话说得太绝对,万一她再给傅旭然打那个号呢?所以我回的是‘以后有事就打这个号’。”
  “可以可以。”童韵表示赞许,“然后就没了?”
  “都是孙洁的。”湛明婵说,“童韵姐,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要不要周末出去散散心呢?”
  “我的压力大吗?没觉得。”童韵笑道,“揪住舒小芸的小辫子了,我很高兴。现在就是琢磨如何把她的嘴巴给撬动。孙洁那里如何?你有没有套出她和旭然之间的那桩事?”
  湛明婵说:“她这几天发短信都是在抱怨你深更半夜扰民。如果不介意,童韵姐,我可以哪天登门再看看你那个柜子吗?”
  童韵说:“周末吧。正好你跟着我一起到小区里打听打听我隔壁那家是怎么回事。”
  湛明婵点点头,“对了,童韵姐。你上次说孙洁是舞蹈社的?傅旭然也是?”
  “对啊。孙洁心脏不好,是搞策划的,旭然却是能进舞池的人。”
  “那傅旭然怎么没通过孙洁去认识你呢?”
  童韵的面色微微一暗,“他怎么追我,愿意通过谁,我如何知道?而且这也不难想,一般都是同性找同性打听事。”
  “他一见到你就问你是不是‘小韵’?”
  “对啊。我说‘是’,然后他就笑着说‘真的是你啊’。后来他告诉我,他听出我的声音了。”
  “我冒昧地说一句……”湛明婵犹豫道,“他为何上来就喊你‘小韵’而不是‘童韵’?”
  童韵纳闷,“这个很重要吗?”
  “他是通过他的舍友和你们文学社的副社长认识你的。他们都是男的吧?我觉得一般规矩的男性向同学朋友介绍一个女性的时候,都是说全名的。你们副社长平日和你关系很好吗?”
  “虽然只是工作上的交情……但是……但是……”童韵觉得对面的小夏姑娘有点过分,什么叫“规矩的男性”?还套问自己和原来的副社长之间的关系?这个不成话啊!就算这几周大家的关系突飞猛进了,也不能如此冒失吧?不过她刚刚
  就说了要“冒昧地说一句”,童韵也不好挑剔什么,淡淡道,“男生之间的事我怎么清楚?”
  “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湛明婵轻声道,“他最初问得人,不是他的舍友和你们的副社长,而是同在舞蹈社的孙洁?”


☆、第九章 事变

  童韵今晚有点生气,虽然没发作出来,但是她觉得自己和小夏是“不欢而散”。那个小夏,看上去温和恬淡,但为何说话总是那么刺人呢?总是挑人家不爱听的说,真是不体贴。
  “孙洁才不会喊我‘小韵’。”童韵是这样回答湛明婵的,“我俩之前关系不差,但也说不上多亲密。你别看孙洁大大咧咧,但是除了跟她真正贴心的人以外,她一般都是喊人全名。”
  她看到湛明婵眸子里突然闪起来的亮光,仿佛想出了什么答案般。
  “童韵姐,我再冒昧地问一下,”湛明婵明亮的目光让童韵感到不舒服,她想起监狱的探照灯了,“你曾经说你是临时上场的。那么你换下的人是谁啊?”
  童韵给了她三个字,“不知道。”每一个字都宛若子弹,带着硝烟味飞出来。
  随后童韵就喊了结帐,理由是“明天公司上午有会,不能迟到。真对不住了。周末,只要公司没事,你就到我那里坐坐好吧。”
  湛明婵点点头,看上去她也心事重重,只不过与童韵的心烦意乱不同,湛明婵凝重的神色昭示着她在思考问题。
  临走的时候,湛明婵又喊住童韵,“童姐,如果可以,你能打听一下你那层其余住家的情况吗?涉及到隐私,的确很麻烦。如果是以前我还能想办法,但是最近我被家里看得严,有些事不好操作了。”
  “我会和旭然商量,你呀,也别太操心了。”童韵都觉得小夏姑娘如此热切,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18岁的孩子,好奇心依旧旺盛者,喜欢围观者,唯恐天下不乱者,也是大有人在。
  她在车上跟傅旭然通了电话,“舒小芸一定是知道什么!”
  傅旭然那边沉默一会儿,“这样吧,你安心上班。我去帮你再打听一下房史还有隔壁那家的情况。不过我觉得她俩不至于这么神通广大吧?也许真的是你看错了、听错了。譬如那五根红指甲,孙洁的推测也不无道理。”
  童韵烦躁的拨弄了一下头发,“我还是那句话,事情肯定是跟她俩有关系!重点就在她俩身上!”
  “大家都是同学,也别撕破脸皮。你这样背地里鬼鬼祟祟的查来查去又有什么意义呢?还耽误你的工作精力。小韵,搬出来住吧。一个人住一套公寓……”
  “又要上班近,又要一套公寓,我一个月的工资啊!傅旭然你好狠的心!”
  “我出一半啊!”
  “你爸妈怎么交代?”
  “我用我的工资出啊,他们还能说什么?我的工资还是很可观的,我自己存一部分,一部分给你,另一部分给他们,有什么
  不可以的?”傅旭然的口气严厉起来,“我知道你还在介怀上次暑假那事。我爸妈的态度是不对,我也不该那么直接地告诉你他们的想法……”
  童韵委屈了,“你爸妈对我有意见,你还想不告诉我吗?让我摸不清他们的真实想法,永远得不到他们的欢心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傅旭然可能要仰天长叹窦娥冤了,“我是说,现在咱俩的情况和以前不同了。那会儿我们都没挣钱,我偷家里的钱贴给你,是不对。但是现在我们都挣钱了,支配自己的工资是天经地义的。”
  “得了吧。你刚工作那时候还说,你的工资折子都是握在你妈手里的!你不是说她每周都要去银行打折子吗?她发现数额不对了,难道不会问你钱的去向吗?你难道还准备撒谎骗她?就算是你撒谎,你妈妈也会认为是我教坏了你!”
  “我会事先告诉他们的。而且我们的事,他们都知道。谈恋爱男的要花钱是天经地义的,他们有什么可反对的呢?”
  “那是一个月几千块钱啊旭然。”童韵急了,“不是一捧花一顿饭的事。”
  “小韵。”傅旭然冷静下来,“你到底怕什么?是对我们未来的生活没有自信吗?”
  “你……”童韵怔住了。
  “还是说……你很不喜欢我父母?”傅旭然轻叹,“我觉得你有点……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我是小人之心吗?上次那事,你父母是怎么数落我的?”童韵的眼睛酸酸的,“说我不正经,有家不回去,非赖在这里拖着你,还教坏你,让你偷家里钱,对他们撒谎……”
  “我真不该告诉你这些!”傅旭然有点恼怒。
  “好啊!你什么都不要告诉我!你不告诉我的事情还少吗?譬如你和孙洁的勾当!”童韵喊了一声。
  “等会儿!”傅旭然断喝,“你说什么呢?我和孙洁有什么勾当?你把话说清楚!童韵!”
  “我不理你了。”童韵挂了电话,对着车窗外的景色,一路洒泪。
  今天回家还算早,孙洁和舒小芸刚洗漱完毕,还没睡下。看到童韵眼圈红红,她俩换了个眼色,似乎心照不宣。童韵刚好看到这一幕,气,不打一处来。
  “孙洁。我们把话摊开了说吧。”童韵冷道,“憋了两周,也真是让大家累着了。难为你俩每天晚上跟我的柜子里闹鬼。不就是为了傅旭然吗?”
  孙洁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蒙了吧你?”
  舒小芸劝道:“童韵,孙洁心脏不好,你有话能不能找别的时间说?现在大家都累了想休息了。”
  “她心脏不好,我还要让她闹得夜夜失眠呢?”
  “你丫那柜子的毛病,天晓得是谁做出来的!”孙洁气道,“我都跟你分析过了,你怎么就是不听啊。好,根据法律原则,谁控诉谁举证,来啊,举证啊!我和小芸两个大活人是如何在你的柜子里神出鬼没啊?!”
  “天晓得你们是不是还勾搭了什么野汉子里应外合!搞不好隔壁那家就住着个野汉子!”童韵喊道。
  孙洁捧着心脏,嘴唇铁青,她瞪着童韵,很快身子就开始不正常的哆嗦,一个劲地往下滑。
  舒小芸尖叫起来,“药!药!”
  童韵一把抄起放在茶几的应急药瓶,死死捏在手里,舒小芸吓坏了,去掰她的手指头,“你干什么啊这是!又不是天大的仇恨,你何必拿她的命开玩笑。你快给我!”
  “装,让她接着装。”童韵恶狠狠地瞪着孙洁,“我看她还能装到几时!到时候我把药全都倒了!我看她会不会真死!”
  舒小芸抢不过童韵,哭着喊着跑回屋子拿了另一个应急药瓶,急着忙着喂了孙洁保命的药,接着又打了急救电话,不多时救护车呼啸而至,医护人员将孙洁抬着下去,舒小芸和童韵也都跟着下去了,不想在楼门口碰到了刚刚停好小高尔夫的傅旭然,他看到这一幕乱象,下巴差点脱臼。
  “怎么回事?”他问童韵——那边医护人员正在抬着孙洁上车,舒小芸步步紧跟。
  “孙洁又要装病去医院了。这回比上次阵仗还大。”童韵道。
  傅旭然愣住,“她上次可能是装的,但是她的确有病。这个我知道,所以以前在舞蹈社,她都不上舞池的,从来是搞策划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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