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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 小楼传说 Ⅱ(共4卷)-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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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凛又一去不再来,他却也找不回那种等待,期盼的心情。然而,他能睁开眼,却还是因为在那一片黑暗里,他到底是清晰地听到了青姑的一声惊呼。“你的头发怎么了?”燕凛的头发怎么了?纵然已经不想,那声惊呼,却分明一遍遍重复在精神深处。燕凛的头发怎么了?燕凛……怎么了?他真是太多事,太无聊,太无可救药。他这样努力地要睁开眼,不过是因为,他想看一眼,他……到底怎么了?可是,他却又明明知道,他应该是不会来看他的。唉,原来,张敏欣也好,方轻尘也好,所有人那样痛骂他,都是太正确,太应当了,连他自己也很想痛骂他自己一顿啊。容谦醒过来的好消息,立刻传遍了皇宫。当然,容谦依然极虚弱,就是睁眼清醒的时间也极少,而且,最开始,他依然没有力气说话,到后来,才慢慢能用微弱的声音发出一个两个音,来表达一下意思。然而,无论如何,他能醒过来,总是一桩好事。朝中宫内,大大小小的人物流水价地前来看望。有燕凛的铁令在,没有什么人真敢进去搅扰容谦,都是在外头留下礼物,和名帖,便又乖乖离去。只是来的人里,没有燕凛。知道容谦醒来之后,燕凛曾无数次地在清华宫外徘徊,然而,他颤抖着的步子,始终没能往里踏进一步。容相醒了,这是天大的好事,可是,一想到要面对容谦的眼睛,他就莫名地瑟缩畏惧,他不敢再放纵自己的感情,放纵自己的贪焚。他只有努力地克制着心中的渴望,明明做梦都想着守在那人身边,但他能做的,只是在那风露侵衣的夜晚,在清华宫外,一夜又一夜地守候。然则,他到底也没能下决心,无论如何不去见容谦。他召了太医,每天四五遍地问容谦的状况,他的伤势,他清醒的时间,他每天能喝多少水,他吃的药用的是什么方子,他的眼神如何,他的表情怎样,一切一切,他问得极细。然而问得最多的却是。“容相有无提起朕?”他想着的是,如果容相问起他,那么,无论他如何畏惧,如何害怕,他都一定要鼓起勇气去见他。装成没事一样,告诉容相,他很安全,他没有受伤,他过得很好,刺客的事也没给朝局带来任何动荡。无论如何,他不能让容相在伤重的时候,还要费心牵挂他。然而,容谦没有问过他,一次也没有问过。他不知道,容谦为着他才疲惫了千年不改的身与心,他也不知道,容谦还是为着他,才奇迹般地战胜了身体的软弱,睁开了眼睛。他不知道,每一天,睁着眼时,那人静静打量一切,闭上眼时,那人静静倾听一切。他一直在等他,尽管他知道,他应该不会来,然而,他依然抱着一种奇异的心情,等待着。他等待着,却既不说,也不问。尽管他已经能够勉力发出短促的声音,却一次也没有提起过燕凛。尽管,他一直在等着燕凛,一直,一直,等着……于是,燕凛便也一夜一夜,守在清华宫外,一步也不敢靠近他。没有宫人敢说皇帝的闲话是非,所以,容谦也一直一直不知道。这时候,从赵国日夜兼程而来的风劲节,才终于风尘仆仆地赶到了燕京。

    第二百一十七章 神医驾到

    风劲节见着燕凛的时候,一身白衣早都成土黄的颜色了,身上脸上,就连头发上都全是灰扑扑的。这样的形容,什么风采也都给掩得一干二净了去,看上去倒是很有些当年他在军中当伙夫,挥舞饭勺那时候的气度了。他这一路上紧赶慢赶,快马奔驰,竟是一刻也没停息过,到了燕京,又立即就被宫里的使者知会去见驾。那些礼仪规矩他自是一概不理,不但不肯净发沐浴,甚至连衣服也不换一件,就直接入了宫。其实,照风劲节本来的性子,便是满身的风尘,一身的疲惫,也能如穿锦袍处花丛一般,照旧显出从容洒脱,谈笑自在,让人只顾着钦佩他的潇洒来。奈何这会子他的心情极度不爽,正是看谁也不顺眼的时候。燕凛这个大燕国堂堂的皇帝,在他看起来,其实也不过就是一个没有长大,还喜欢故作忧郁玩深沉爱胡思乱想的小孩子罢了。所以见了面,他冷冰冰一揖,连客气话都懒得多说上一句。小容受伤的真相他是不清楚的,但是,光听张敏欣和方轻尘的话头就可以知道,这档子事儿,绝对和这个小皇帝脱不了干系。就凭这一点,他怎么可能对燕凛太客气。燕凛却是盼星星盼月亮才把他给盼了来。自从风劲节进了燕国国境,他便下了令,每天都要有七八趟的信鸽飞进宫来,好让他随时掌握风劲节的行踪。风劲节人尚未入京,他就得了消息,连忙派人出城去迎。自己这边也紧赶着散了朝,亲自特意从宫中来迎他。结果对方一介草民,却是连个好脸色都懒得给他。本来说。皇上要找哪个名医来帮着谁看病,从来都是一个“召”字了事的。这样的亲身相迎。若是论起礼法来,已是极其不合地了。然而,对方却偏偏还大咧咧臭着一张脸,好像皇帝倒欠了他八百两银子似的,一点也没有受了帝王礼遇。该受宠若惊下的自觉。如此无礼地行为,简直是不敬太过,直把宫里一干地位较高的执事太监看得个个额头直冒青筋。只是早在皇帝要亲迎地时候,一干“忠心直谏”的内侍们就都倒了大霉,这个时候,眼见皇帝两眼放光地把人家当成救星看,谁又活得不耐烦了,敢再多嘴多舌呢。风劲节也没空去跟燕凛客套闲谈,说那些无聊的场面话。张口直接就问:“容谦在哪?”燕凛初时见他这般无礼,倒也不曾放在心上,只是此时听得他如此不客气地直呼容谦的名字。心里面却是拧了劲儿的不舒服。只是容谦当时事急之下交待不清,人家和容相到底是什么关系。他是根本没搞明白。在这个节骨眼上,又哪里好来计较这种事。只即刻道:“朕领先生去。”风劲节大刺刺地点点头,毫不介意地接受皇帝地引路服务,一路直往清华宫而去。他这几世颇有几次出将入相的经历,昔年做御医那一世,出入宫闱更是等闲事体,此时搭眼看了看宫殿的格局,立时就能猜到小容现在“下榻”的地方分明是皇帝自己的寝宫。风劲节眼珠转动,不免就有些胡思乱想起来。小容受伤住在宫里倒罢了,为什么会住在皇帝自己的屋子里?那这段时间,这小皇帝又住在哪儿?莫非……张敏欣一直心心念念的源氏结局果然成真了?呸呸呸,唉,真是的,三天两头听那个同人女在耳边尖叫,一不小心就被洗脑了。小容的伤势虽然重,但对风劲节这种小楼人物来说,倒实在算不得天大地事。他的问题之所以相对严重一点,只是因为他不能换身体,所以风劲节也愿意放下一切赶来相救。但在内心深处,他却实在还是很难把这件事看得过于严重,因此,这个时候,他还有闲心瞎猜。燕凛哪里知道身后这位自己寄予厚望的神医转地是什么诡异的念头,只是越近清华宫,便越觉心怯,脚下忍不住要迟疑,却又不敢耽误哪怕只是一丝一毫救治容谦地时间。他不得不暗中握拳咬牙,鼓起自己地胆气来。无论如何,总是要见容相一面的。一直避而不见,也太过不合情理,太过令人生疑了,就是容相嘴里不说,心里怕也多少是要计较地。就借着这个由头……远远地看一看也好,以后再借口朝政太忙,尽量不来再近着他就是了。天知道,在内心深处,他渴望着接近他,渴望着看着他,渴望着知道他的一切,都几乎疯狂,而直到现在,他才找到足够的理由,让自己有勇气踏入清华宫。燕凛领着风劲节,并一两个大太监,和两三个太医,一起入了内殿,守在容谦床前的青姑回头望过来,先是迟疑了一下,再上下仔细打量了风劲节几眼,终于大喜起身,径自奔了过来,欢喜地道:“风公子,你来了!这下容大哥有救了!”风劲节感念她待容谦极好,对她可比对皇帝客气有礼貌多了,他微笑着点点头:“好久不见。”眼神却已凝向床上的容谦,眉头不经意地跳了跳,眸子深处,开始浮出深深的怒气。容谦这时也已注目看过来了。他连眼神都是无力的。目光貌似极其漫不经心地在燕凛身上一扫而过,这才凝定了在风劲节的脸上,眼中终于慢慢流露出温暖之意。燕凛不惜迢迢万里地请来风劲节,只不过是因为容谦的一句话,其实心里面不是没有疑虑的。但此刻看青姑如此欢喜,再看容谦的眼神,终于还是放下了一大半的心。看来,这个人倒确是可以信托的。又想起容谦看向自己的平淡眼神,却不免有些黯然,只是,这似乎也是他该受的吧。这么久了,甚至没来看望过容相一次,容相对他有些心冷也是应该的,这样就好……只有真的放轻了他,容相才可再不受他连累。他却哪里知道,这个时候,容谦一半的心思在为着风劲节的来到而欢喜,另一半的心思,却是在迷迷茫茫地想着。头发怎么了?头发很好啊,没见有什么问题啊?到底青姑那天的惊呼是为了什么?总不会是因为燕凛那天换了个比较夸张的发型吧?

    第二百一十八章 鬼神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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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谦身体虚弱,精神不济是应该的,旁人自是看不出他的心思跑到天边去了,这会子完全是在心不在焉,但却哪里瞒得过风劲节。风劲节冷哼一声,大步向前,走到床边,探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把一瓶子药水,直接倒进容谦嘴里。他的动作太快,几个太医太监谁也没来得及插手阻止,人人的脸色都古怪起来。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草头神医?皇宫里的贵人啊,哪能随便就吃些来历不明的药。皇上请这位来是给容国公看病的,可不是就来下药的?按理来说,风劲节就是独自诊断过了病情,有了结论,也得和他们几个太医商量着会诊,得了他们的首肯后,再大家一起拿出各自的药案医方,再和他们商量着确定用谁的药方,再呈报上去,由着负责此事的贵人了拍板,才好在严格的监督下煎熬药汤,让人尝了药,确定了没毒,然后才好给容国公服用啊!有好处大家沾,万一治疗无效也法不责众,这才是皇宫里太医的存身之道。大家对于风劲节这种当着皇帝的面,还敢自作主张的行为,都很不以为然。容国公的情况糟糕到这种地步,哪里还有得治。这种人,纯粹是井底之蛙,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就妄想出头,迟早自取其祸,命不久长。很可惜,事实立刻打破了这几个人的自以为是。药效的作用,竟是快得出奇。容谦自受伤以来,一直苍白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他微微笑笑,轻轻说:“你来得好慢。”虽说他的声音极轻。但已经足够让这里一殿地人都惊喜无比了。这些日子,容谦虽勉强能发音。但往往要努力半天,才能说出一两个音节的字眼,因为没力气,咬字也不甚准,往往还要别人猜。现在他居然有力气说一句完整的话了。青姑眼中蕴满欢喜地泪水。燕凛脸上也现出兴奋之色。而太医们,自然是脸都黄了。那是什么灵丹妙药,怎么可能有如此奇效?这……这……不合常理啊!更要命的是,皇上会怎么看他们这些曾经判定了容国公已经没救地太医啊……他们哪里明白,这小小一瓶药水,根本是超出时代的东西。当年风劲节带出一堆他在小楼里自己做了好玩的神药,为的本来是救治卢东篱,结果卢东篱没怎么用上,一大半全都浪费在容谦身上了。你小子明明是不死之身。有不灭之魂,好端端的,干嘛把自己整得人不人鬼不鬼。想死都死得不彻底,连累别人替你操心受累。“为了你。我天大地事都放下来。紧赶慢赶,累死累活。你还嫌我慢?”容谦无力地笑笑。咳,是啊,给卢东篱打下手帮忙那是天大的事,相比起来,他这个同学在受苦受难,算得了什么啊。虽说当着燕凛等人的面,这话没真说出来,可是,光看他的眼神风劲节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当下冷笑一声,伸手轻轻拍拍他的肩:“放心,有我在,你这什么伤都不在话下。”他用的力气虽不大,但这个时候,容谦哪里经得起他这样看似温情地几下拍打,立时疼得额上连冷汗都出来了。青姑吓得脸都白了,上前两步,又不太敢说话。燕凛声音有些僵硬:“风先生请小心,容相伤重,禁不起任何一丝力气。”风劲节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一国的皇帝:“我是医者,岂会有看不出来地道理。刚才我不过是查看试探伤情罢了。”燕凛的脸都黑了。那样对着断了骨头的人拍,这是查伤情?风劲节语气甚是不屑:“皇上从来尊贵,自是没有受过什么伤。若有疑问,您不妨去问问那些习武地侍卫,断骨接骨,骨头脱臼,要治好,要矫正,是不是都会奇痛?总不能因为怕痛,就不治了吧!”燕凛这辈子何曾让人如此不客气地抢白过,呛得半死,偏偏还不敢生气,一时竟是答不得话。容谦终是看不过去,低低咳嗽了一声。就算这几天,他心里也有点和燕凛闹别扭的意思在,但燕凛总还是他自己护着长大地孩子,再不好,也由不得别人当着他地面这样欺负。就算那人是自己的同学。就算这位同学并不会真拿他怎么样,但欺负就是欺负啊!风劲节挑高眉瞪他,唉,这个护短成性地家伙。他心里不舒服,语气自然也不好:“所有人都出去,我治病不喜欢有人在旁边看着。还有,接骨续筋免不了会痛,你们要听到什么惨叫呻吟,都别太当回事。谁要敢多事闯进来,我受了惊,只要手一抖,他就得一辈子残废。”他这里话音还没落呢,燕凛的脸色已是苍白如纸,青姑吓得脸青唇白,两个人一时都说不出话来,几个太医还在喊:“这不合规矩……”好在容谦已经叹口气,轻声道:“都出去吧,我没事的。这人医术很好,就是脾气极臭,最不爱守规矩。说得多了,他真能拂袖而去,他走了,你们谁负责治我。”这么长一番话,说得他极是疲惫费力。只是这态度一表,不但太医们不敢担这个责任,就连燕凛,都没胆子再反对什么,青姑倒是壮起胆子问:“风公子,治伤真的会很痛吗?”风劲节在心里叹息。唉,这姑娘,真是实心眼。怎么就没看出来自己现在这是有点在挟私报复的意思吗?治骨伤当然是痛的,但当年不也是这么治过来的。整个过程,小容照样有力气同他说说笑笑。不过。唔……如今自己心情不爽,治病的手段野蛮凶狠一点,也是情有可原地嘛。而且小容的身体。确实是已经大不如前了嘛。所以……若是……嗯,也很正常对吧。“青姑娘。从来良药苦口,良医也就免不了痛身。其实你照看这家伙那么久了,也该知道他皮糙肉厚,根本就不怕痛。当年我给他治伤时,你不就在门外守着吗?”风劲节待青姑的态度。和对燕凛地态度,那可完全是天差地别的,此刻微笑得那叫和蔼,解释安慰得那叫耐心,满脸阳光灿烂,青姑这才略略放心。她有过当年地经验,远比别人对风劲节有信心,郑重地对风劲节施了一礼:“容大哥就拜托风公子了。”然后第一个退了出去。燕凛迟疑了一下,也跟着退了。他们两个都退出去了。谁还敢不识相地再留下来,纷纷退避,眨眼的功夫。整个内殿就冷清下来了。见四周没了闲人,风劲节才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盯着容谦。慢慢地把自己的手指。扳得咯咯直响,学足立体电影里恶棍的狰狞表情:“别害怕。我一定会让你很爽,很爽地。”燕凛和一众人虽说都退出了内殿,却断然不可能离开。他只是怔怔守在门前,望着紧闭的大门,面有忧色。旁边内侍端来了椅子,捧上了茶水,他却是根本无心理会,只问青姑:“青姑娘,你认识此人。”“是,他是容大哥的好朋友。当年容大哥伤得很重,天天卧床不起,什么事也做不了。我用所有的钱,请了大夫来看过一回,大夫都说容大哥要残废一世,完全没救的。可是,那天风公子忽然出现,只和容大哥在一起呆了半天,之后容大哥就慢慢能走能动,还有些力气,可以做点事了。”青姑满眼希望地看着内殿地大门,说起旧事时,声音颇为感怀激动。“只用了半天,就让容相的伤有那么明显的好转?”燕凛甚是惊异,他虽然不懂医,但普通的常识还是了解的,骨断筋折,不是需要长时间细致地治疗才合理吗?青姑欣然道:“是啊,风公子真是了不起。”她没有燕凛的这种知识和眼界,相信传奇,相信戏文,相信说书人故事里所有生死人而肉白骨的神医,因此只会欢喜,不觉惊诧。燕凛虽觉震惊不解,却还是为容谦高兴地。且不论合不合情理,只要这人的医术真能治疗容相就好。看他与容相说话相望地态度,他们应该是极亲密地朋友吧,只是,以前竟是从没有听容相提起过认识这么一个医术冠绝天下的好朋友。燕凛心中一涩,唉,容相地事,他到底有多少不知道呢?而青姑哪里知道他的复杂心绪,还在说着自己对风劲节的观感:“风公子是个好人呢。不但医术好,为人也很好,待人斯文有礼,还很大方……”当年风劲节风华如玉,却对她一个连普通村夫都不肯正眼看的残疾丑陋女子,温和微笑,态度可亲。他不惜千里奔波而来,救了容谦,毫不居功就走了,还留下很大一笔钱,成为她与容谦开茶摊,改变命运的本钱。青姑最感激的,一是风劲节救了容谦,二是风劲节并没有带走容谦,只凭这两条,已经够让她一生视风劲节为好人恩人了。她这里随口说起往事,燕凛也笑了笑。容相的朋友,本当是此等人物才对。他已经在想该如何感谢这位神医了。这位神医的脾气古怪,不遵世俗规矩,想必定是不喜他下旨“赐”赏的。那……“青姑娘,你可知风公子的名字。朕一定要好好谢谢他。”“风公子吗?他说过的,他是容大哥的好朋友风劲节。”青姑说者无意,燕凛却是听得心中大震,脱口道:“风劲节?你说他是风劲节?!”青姑讶然望着他:“是啊,难道皇上请他来给容大哥治病,却不知道他是谁吗?”

    第二百一十九章 昔日今时

    因为风劲节是化名重生的,容谦又不是特别喜欢八卦的人,平时两人聊天的时间也不多,所以风劲节那边的具体情况,他并不特别清楚。因为不确定风劲节现在公开的身份和名字到底是怎样,为了避免弄错,当时指点燕凛去找他的时候,容谦根本没告诉他对方叫什么名字。夜探卢府的燕国密探,只知道要找的是卢东篱身边一个医术很高的人罢了。不过,在确认了风劲节的身份后,倒是曾飞书向燕凛报告过风劲节如今的身份。风劲节如今当然不是风劲节了,可是他也不再冒充说自己是曲道远了。他现在改冒充自己的兄弟。这也是没办法。赵王那边倒是还没有对他“曲道远”的身份公开表示什么疑虑,但是一直在异国寻访卢东篱的下落的小刀和王大宝,却已经听说了卢东篱在赵国复出之事,万里迢迢归国来寻了。相见之下,两人纳头便拜,放声大哭。以后两人便一直留在卢东篱身旁。轮班贴身护卫了。这两人对卢东篱的忠心,风劲节是最信得过的。这样的安排他也最安心。可是,风劲节自己却无法向他们表露身份了。这二人当年曾亲眼目睹风劲节被杀的详细情形,他无法用替身假死这一类的话蒙混过去。而且也不是每个人都能象卢东篱那样,随随便便就可以接受他那神仙下凡的恐怖解释,然后绝不再多问一句的。虽然是亲近之人,他还是不能为逞一时之快,就冒险表露身份。而这两人贴身护卫。自是不离卢东篱左右的。风劲节他自己怕卢东篱被人暗算,所以与卢东篱也是天天住在一处。当然,所谓的住在一处。其实也就是住在同一个院子里,表面上。两人别说房间,连屋子都是分开地。可如今赵王是放手让卢东篱去做他最想做却一直不敢做的事:清理吏治,改革军制。说起来,自都是于国于民有益的大事。可是这大事,不知触动了多少人盘根错节地势力。影响了多少人既得利益,又招致了多少古板守旧之人的抗议。这是借刀杀人之计,完全是将人放在刀山火海上炙烤。自古以来,当皇帝手中这把刀地人,无论成败,鲜有善终。赵王自是觉得自己这一箭双雕之计甚妙,偏偏卢东篱和风劲节倒是正中下怀。借着眼前的权力和方便,借着如今卢东篱在民间仕林的威望,放手施为。所有的压力阻力,两个人都可以相视一笑,转而看作是动力了。无数个夜晚。挑灯夜谈,共论时事。共商策略。累了倦了,不是干脆伏案而眠。就是索性一屋同寝,一床同眠。他俩整天忙得是晕头转向的结果就是,基本上,风劲节在院子里地另一处屋子,纯属是摆设了。于是风劲节是成天时时刻刻地在小刀和王大宝那两人的眼前晃。若是时时都刻意做戏,那可也太累人的点。风劲节怎么会给自己找那种麻烦。于是乎他的言行举止,性情作为,甚至和卢东篱相处的形式,让小刀和王大宝这两个看着是越来越眼熟,越来越眼熟,当然忍不住要追问。风劲节被他们逼得难受,便戏称自己是风劲节幼时失散,成年后方才重逢,然后一直在暗中替风劲节打理隐密势力,继承了风劲节一切志愿的……咳,兄弟。他的气质神采与风劲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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