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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帘洞传奇-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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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钟‘哦!’了一声,才回过神来,道:“溶儿,坐下来,义父有话要跟你说。”
柴可溶坐在一边,道:“义父,这个女孩子是谁?我怎么觉得她好面熟。义父,你是不是很喜欢她?”
何处钟轻叹一声,道:“不错,这个女子叫润玉,是我一生最喜欢的女子。”
柴可溶小心道:“义父,那你怎么没有娶她呢?是她不愿意还是,不可能的,义父这般风liu人物,没有女孩子是不会喜欢的。她,……是不是不在了,所以你才赌画思人。”
何处钟突然怒道:“不错,润玉已经死了。都是向风liu害死小玉的。”
柴可溶惊嗔道:“义父,你这个样子好吓人。”
何处钟警觉到自己失态。缓和了一下口气道:“溶儿,义父对你怎么样?”
柴可溶道:“义父对溶儿有再生之恩啊!”
何处钟道:“那好,如果义父有件事,要你去办,你去不去。”
柴可溶正色道:“义父,您对孩儿恩同再造。溶儿就算是为您老人家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的。”
何处钟笑了,道:“说得好。不过,义父那舍得让你去冒险呢。义父只是想让你去怀来城杀一个人,你可愿意。”
柴可溶一怔,道:“义父,您要我杀谁?”
何处钟阴鸷一笑,一字一顿道:“他就是,向——风——流!”
挂剑别江山
第十节;吹牛大赛
更新时间2008…11…1 10:08:01 字数:3401
柴可溶当夜收拾了一番,,也没有知会王南飞一声,就独自下山了。不消两日,就到了怀来城。柴可溶头次头下山。眼睛可就不够瞧了。怀来城是通往西域各国的咽喉要道,十分繁华。且易守难攻。如果当年英宗及时入城,也就不会遭土木堡之变了。
柴可溶正走着,见前面一处酒馆门口聚了许多人,便就拉了一老者道:“老人家,前面是在干什么呢?这么热闹。”老人上下打量她一番道:“姑娘,听你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吧!来的早不如来得巧。看见没有,前面是连升客栈,兼卖些酒食。掌柜的姓牛亦好吹牛。每年的三月三,都要举行一次吹牛比赛。胜者可得一笔安度余生的钱。其实只有五两银子。你要问他,他会一本正经的跟你说,在几千年前,这可是一笔庞大的数目。胜的人都是耍嘴皮子的,谁还考究这个。要说这个牛掌柜的,也是此中高手。他有一次吹牛,说他种的冬爪有五百多斤,居然还有房客为他作证,说这些冬爪都已凿空,当房子出售,且是个纳凉的好所在。”
柴可溶心下忖道:“还有这么好玩的事,我得去看看。不然白下山了。可惜飞儿不在,早知如此,该把她带来的。”这么想着,已挤身进了人群里。只见一个贩夫走上前道:“各位乡亲,在下曾贩过一只鼓。要说这个鼓有多大,为么说吧,光它的横宽就有十丈长。”另一个农夫闻言上前道:“各位乡亲,这算什么。在下曾养过一头牛,足有一一间小屋那么大,重达几万斤呢”贩夫嗤笑道:“那里有那么大的牛。”农夫反唇相讥道:“没有那么大的牛,那里有牛皮做你那么大的鼓。”众人哄的一声大笑。贩夫讪讪一笑,走下台去。又有一樵夫走上前道:“众位乡亲们,在下是个樵夫。有一次上山砍柴,可把我的吓坏了。因为我看见一条蛇。那条蛇,长有十丈,宽有五丈,一伸红信,能把一头牛给卷进去。”有人嗤之以鼻,不信。樵夫急了,比划道:“那……总有七八丈长吧!”有人更是大笑不止。樵人急道:“那,最少也有五丈长,不骗你们。”有个村童笑道:“那不成了方蛇了。”众人更是大笑不止。樵夫也觉得颜面无光。灰头土脸地下了台。众人突然静了下来。柴可溶听得旁边一人对另一人私语道:“看,上年的状元来了。有好戏瞧了。”
柴可溶眼睛蓦地一亮。只见一个目若朗星,牙排碎玉,丰神俊朗,顾盼若有神的俊美少年手摇羽扇,缓缓步入场中。跟他一起来的。还一位浓眉大眼的少年,在旁看着。
少年慢条斯理地道:“各位,在下向东流,又和诸位见面了。”柴可深神情一懔,心下暗自忖道:“向东流——向风liu,两者只有一字之差。二人会不会有什么关系呢?父子,仰或是昆仲,如果是的话,倒是可以省一番辰舌找人了。”
向东流微微笑道:“我发誓,我决不是在吹牛。我刚刚看见一个女孩子,我敢说她是我见过的,也一定是诸位见过的最美好的,最标致的女子。她有一双亮晶晶,镶着一对黑葡萄的眼睛。蛾眉似画,鼻如悬胆,一点红红的樱唇。肌不留脂,一头瀑布般的秀发。我猜,她一定是九天玄女下凡了。巫山神女亦不过如此了。”
有人叫道:“她在哪,让我们看一看。”
向东流笑道:“各位放心。我们都能瞻仰到神女的风采。也定知我所言不虚了。”轻轻走到柴可溶跟前,躬身道:“请姑娘上前来为作证,好吗?”
柴可溶恍然一惊,这才回神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茫然地被向东流带入场中。四一片唏嘘赞叹声。牛掌柜的上前笑道:“没有人异议了,贺喜向公子连中三元。这可是您第三次夺魁了,请进小店喝杯水酒吧!”又转而对众人道:“各位乡亲们,有的不远千里,百里前来捧场,牛某十分感激,请入小店歇息打尖。一律半折优待。”
柴可溶心道:“有这么个精明的掌柜,想不财源滚滚还难呢?”
向东流笑笑道:“我那五两银子,算是拿不回去了。姑娘,请!问兄,你也请。”
问村曲笑道:“还好,总算你还记起有个我。我还以你佳人在侧,忘了整个天地呢?”
三人边说边走上二楼,三临窗位置,找了一副座头坐下。向东流道:“还未请教姑娘芳讳怎么称呼呢?”
柴小可溶道:“小女子姓柴字可溶。”
向东流摇了一下羽扇,道:“嗯!好名。在下向东流。因我是在一河边生的,那条河又是往东流的,所以我就叫向东流。其实我觉得任东流这个名字比较好。含有无为的意思。可惜我祖上姓向,不姓任。”用扇一指问村曲道:“这是我的至交好友,问村曲。”问村曲憨憨一笑。
柴可溶眼珠滴溜一转,端起一碗茶,喝了一口,故意道:“你们的名字真有意思。不过向兄弟的名讳中。这个东字不太好。只随一个方向,不能变通。怎么行呢?我看,还是向风liu这个名好。随风而流,又有风liu倜傥之意。‘占尽小园向风liu’,多有诗情画意啊!”
向东流怔住了。问村曲道:“那是伯父的名讳,他怎么敢叫。”
柴可溶一惊,手中的茶叭的一声,掉在桌上,溅了一桌子的茶水。向东流何等精明,不由诧道:“姑娘,你听过家父的名字。”
柴可溶慌忙摇首道:“没有啊!刚才只是一个巧合罢了,手有点被烫着了。看我笨手笨脚的。茶都端不不住。”娇声叫道:“小二,擦桌子。”一个小二闻声过来,抹了一下茶渍。又一个店小二上了一道炒真假蟮丝。一道一品鱼园汤。
向东流道:“看姑娘的样子,想必是初次到这个怀来城吧!有没有同伴,如果是姑娘一个人住客栈,恐怕不太方便,因为姑娘生得在太美貌了。看在你让我夺魁的份上,如是信得过在下,不如就搬到舍下去小住数日,可好!。”
柴可溶木然地点着头,道:“那就多谢向兄弟了。我投亲不遇,正愁没有着落呢!”说完,一边品着鱼园汤,心下忖道:“怎么会是这样。他为什么偏偏是那个狗贼的儿子呢?我若杀了他的父亲,他一定很难过。我若不这么做,又怎么对得起义父这么些年来的养育之恩呢?”
向东流引着柴可溶和问村曲穿街绕巷,来到城西一座宅院。中等人家的模样。分前后两进院落。柴可溶正踯躅着,忽听里面有人吟道:‘百病缠身,僵卧辽东,秋空万里不是宽,旧愁示消,又添新绪。自春来,能复几回,展愁眉,烦疴稍减。千思万绪,谁解知音。最惬意,两三知几,翦烛寒窗,畅言旧事,慰我心,待晴日,欲展翅,盼无阴风。“
柴可溶心道:“这是岳飞《小重山》改撰的,确是有无限心事。”正想着,复又闻起琴音,里面人随着琴声,低吟浅唱“心如郎织一线通,玉容寂寞泪栏杆。……旧伤新痛,可能忘记。独来独往是谁最惬意。你已打破我的宁静。但愿从没有遇见你,不知情为何物。‘平平凡凡,简简单单过一生。平凡就是美丽,简单也是一种快乐。回眸一笑,顷国倾城。肠断几许,年华空逝,到如今又如何。看不见又摸不着。追忆又追忆。世上的路有千千条,心上的路有万万道。何时才能还一个真的我。”
向东流微微一叹,道:“我爹又在想娘了。”这时琴声嘎然而止。里面有人道:“是东儿吗?”
向东流道:“爹!是我。”三人进了屋。只见一个白净面皮,一袭灰衫,年约四旬出头的一中年文士正在抚琴。抬首看了三人一眼,蓦地心神大惊。“嘎!”地一声,断了一根弦。向东流没想到爹这么夫态,不由一怔。向风liu定定地看着柴可溶道:“对不起,失态了。这位姑娘和我的内人实在太像了。不知姑娘名讳怎么称呼?”
向东流也回神来,道:“爹,这是柴可溶,柴姑娘。”
向东流“哦!”了一声,笑容可掬道:“好名字,人如其名,果是才容颜十五余。不知姑娘跟柴润玉怎么称呼呢?你们实在是太像了。”
柴可溶心下忖道:“我不能让她起疑,”因笑道:“你说这人是谁,我不认识,也从未听说过。我们真的很像吗?”
向风liu何等聪颖,心中不免起疑:“看她言词闪烁,似乎言犹未尽。”淡淡一笑道:“没什么?只是我看你和内人长得像,又是同姓,所以猜测,你可能和内人有些亲戚关系。看样子,是我猜错了。”
柴可溶道:“哦!想不到还有这么相像的人。”
向风liu微微一笑,道:“柴姑娘,请坐。村曲,你也坐下吧!呆会儿在这儿吃顿饭。”又冲外面叫道:“琳儿,沏壶茶来。告诉厨子再加两个好菜。”外面有人应了一声。
晚饭过后,向东流引着柴可溶到了她的客房,在二进上首西厢房内。好容易打发走向东流后,坐立不安,心潮起伏不定,暗自忖道:“奇怪,我和柴夫人,真的有什么关系吗?……怎么办?我决不能让义父失望。我不能对不起义父。可是……我怎么好像下不了手呢?好像……我们很早以前就熟识了。是了,一定是我头次办这种事,所以笨手笨脚的。要是颜多柳颜大哥在就好了。他是此中高手,杀人如同儿戏一般。唉!义父,你怎么不让颜大哥来办这件差事呢?”胡思乱想了一阵子,二更天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大漠女儿行》''bookid=2013609;bookname=《挂剑别江山
第十一节;骊妫
更新时间2008…11…6 9:58:12 字数:3420
翌日,三人用过早膳,有门子来报道:“老爷,连姑娘来了。”刚说完,一位姑娘笑容可掬地走了进来。道:“向叔叔,枝儿给你老人家问安了。”柴可溶暗自打量她。明眸如水,肌白如玉,身形矫健,一望而知是用功夫在身的。
向风liu笑道:“连儿,就你这张嘴,真甜得跟个蜜罐似的,最会讨人欢心的了。来,我给你引见一个朋友认识。可溶,这是连枝姑娘,是我们邻居。”又对连枝道:“枝儿,这是柴可溶,柴姑娘。”
连枝细一打量柴可溶,啧啧称奇道:“昨个就听丫头们说向大哥带回来一个大美人,果真是不凡响,我还不曾见过这么标致的人儿呢?”语气里竟是酸酸的味。
柴可溶淡淡道:“连枝姑娘过奖了,天下之大,胜过可溶者如过江之卿矣。我有个妹妹,就比我强不知多少倍了。”
连枝娇嗔道“是吗?那有机会,我可得见识见识。”
向风liu咳了一声,道:“连枝,你过来一下,向叔叔有话要和你说。”
连枝蹙着眉,不悦道:“向叔叔,要是为了他的事,你就别操心了。我总不能让舅舅不高兴吧!我夹在里面,实在是难作人。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您就当饶了我,别再费这个心了。
向风liu轻叹息一声,欲言又止。柴可溶听得莫名其妙。只有向东流知晓个中原委。沉寂了好一会儿,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向东流打破僵局,道:“别再谈这些恼人心的一啊。今个天气这么好,咱们到郊外的山上去玩玩,好不好。出了城,就是土木堡,当年明英宗就是在那个山上被俘的。再叫上问村曲,凭吊一番,多好玩呢?”
向风liu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也好,柴姑娘是客人,咱们就陪着她四处走走。我老喽,过个今个,你们就自己玩玩吧,我老人家可就不奉陪喽!”
连枝挽着他的胳膊,娇笑道:“谁说的,武林中谁不知道,向叔叔当年和皇三泰对打三镖,以三枚树叶,击落皇三泰的三枚天下第一镖,至今传为美谈呢?”
向风liu淡淡道:“你父亲才是真正的英豪呢,不但陪王拦驾,且还和圣上赛驴,千百年来,只此一人。”
柴可溶心道:“原来连姑娘的父亲,就是花驴连贾亮。江湖上确有这么一号人物。由其他那头宝驴,仅次于圣上的一字墨绿烟云策。因而名动武林。”
向东流道:“时候不早了,咱们走吧!”一行四人说说笑笑的,就出了城,向东流指着不远处一座山丘道:“看,那就是土木堡了。”
看着很近,也走了约半个时辰。四人登高而眺,断垣残壁,黄沙层叠。已不见了古战时的痕迹,岁月,原是可以埋藏掉一切创伤。
向东流眼看着锦绣风光,不觉诗兴大发,脱口吟道:“关山魂梦长,塞雁音书少。两鬓可怜青,只为想思老。旧旁碧纱窗。说与从人道:‘真别离难。不似相逢好。’”正说着,快走到一处断崖前。柴可溶心中一动,忖道:“我何不如此这般……”故意佯作一脚踩空。两手趴在崖边。大叫道:“向叔叔,救命啊!”
向风liu回头一看,柴可溶要坠崖,心中大急,俯身去接她上来。柴可溶一手扶着崖连连,一手猛地把向风liu往下一拽。向风liu一个重心不稳,跌落到崖底。
这时向东流,连枝闻声跑了过来。向东流把柴可溶拽了上来,道:“没事了,我爹呢?”
柴可溶佯哭道:“都是我不好,不小心跌下去,向叔叔为了救我,掉到崖底去了。”向东流霎时脸色大变。惊叫道:“爹!……你在那儿”边喊着边往崖底下跑。柴,连二人亦尾随而去。跑至半山腰,就听向风liu道:“我在这儿呢?你们快过来看,这有个女孩子,快被饿死了。”
向东流听他语气无恙,心中大喜,柴可溶脸色霎时大变,阴晴不定,不知是是悲是喜。很快到了崖底,只见向风liu正在给一女孩子运功渡气。这女孩面容似乎还很清秀,但却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过了一会儿,向风liu松手,拦腰抱起女孩道:“这孩子疲劳过度,又冷又饥,需要好好调息一番。咱们回去吧!”
向东流这时才道:“爹,你没事吧!”向风liu微微一笑,道:“我能有什么事?”对柴可溶道:“姑娘,你怎么样?”
柴可溶抿着嘴,说不话来。最后一甩衣袖,走在前面。
客房已经满了,柴可溶请求把小化子放在自己屋里,也好有个照应。向氏父子亦觉得自己是个男儿家,照料起来不方便,也就应了。
不知不觉,月近中天。柴可溶久久不能成眠,索性披衣来到中庭。呆呆地望着一轮残月。想着心事。良久,忽听有人在背后道:“柴姑娘,天已经冷了,小心着凉。”柴可溶回首看时,却是向东流。强颜一笑道:“原来是向大哥,我睡不着,就出来走走。”
向东流解下自己的英雄大氅,给她披上道:“我也是。”两人在走廊的横栏上,坐了下来。柴可溶想起一件事,道:“向大哥,今个连姑娘很奇怪,她一听到她父亲的名字,好像不大开心,为什么呢?”
向东流道:“这事关别人的名誉,又是人家私事,我不太方便说,你应该能体谅吧!”柴可溶轻轻一笑。没说什么。
原来连贾亮经常奔走江湖,很少顾及家。有一次,贾亮有一年没回家。等他回家时,却发现妻子的肚子在了起来。当时怒不可遏。诉诸于公堂之上。县令也以为连妻另有新欢。严刑不果,贾妻悲愤不已,以死明志。后经杵作验定,原是一肿瘤。贾亮妻舅暴怒不不已,乃将连枝接回已处,不让她与生父相见。
两人正自想着心事,忽听屋里那女孩一声惊叫,两人忙跑进屋里,只见那个女孩子额上沁满了汗珠。上牙咬着被角,惊恐万状的样子。
柴可溶拍拍她的手道:“小妹妹,你怎么了,醒一醒,别害怕,你在做梦啦!”小女孩一把抱住柴可溶,喃喃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柴可溶叹口气,搂着她道:“小妹妹,别怕,有姐姐在,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过了许久,小姑娘才抹了抹泪痕,睁开眼,犹有余悸地道:“你……你们是谁?我怎么会在这儿,这又是什么地方?”
柴可溶嗔笑道:“你问话真多。这里是怀来城里的向府。别怕,你已经没事了。嗯!放心,看着我,姐姐不会害你的……”见小姑娘平静了下来,才缓缓道:“小妹妹,请问你是?”
小姑娘呆呆的,豪无表情地看着她道:“我叫骊妫。”
柴可溶柔声道:“很好听的名字。不过,好像不似中原人的名。你的鼻子高高的,湛蓝的眼睛,很有王者之气呢。我想你一定是饿了。”回首对向东流道:“向大哥,你去给骊妫姑娘弄点吃点来,好不好!”
向东流耸肩,道:“好吧!悉听尊便。男人天生就是为姑娘干活的。是不是?”两个人噗地一笑。满空阴云散了一半。未几,向东流把几样剩的小菜端在一个盘里,又带了十个羊肉小笼包过来。骊妫大约是饿极了。形同馁虎,三两下,风卷残云,一扫而空。“柴可溶失声道:“慢着点。别噎着。”
向东流道:“还要不要,厨房里还有。”
骊妫抹抹嘴道:“不用了,我吃饱了。”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对不起,让你们见笑,好像八百年没吃过东西似的。”
向东流道:“没事,没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是你这么标致的可人儿,是男人都会为你效劳的。”骊妫秀颜飞起一片酡红。柴可溶白了他一眼,柔声道:“妫妹,你倒是出了什么事,能跟我们说说吗?我们没有恶意的。只是想能帮帮你就好了……”
骊妫闻言心中一酸。眼泪又落进玉盘里。两人着了慌。向东流心道:“女孩子家真是麻烦。动不动就爱哭,谁有功夫老哄你呢。我将来要找老婆,一定要找个宜男相的。我可也不愿有这样的女儿。可溶姐是不是有宜男相呢。要是她没有宜男相,我该怎么办?……”这么想着,不禁偷偷望了望柴可溶两眼。柴可溶没注意倒,只是柔声劝慰着骊妫。
许久,骊妫才止住泣声道:“你们是我的救命的恩人。我想,我应该可以相信你们的……其实,我是大月氏的公主。父王就是大月氏的国王禄阿赞。”
两人万万想不到骊妫的身份竟是如此的尊贵。互觑了一眼。各有所思。骊妫又缓缓道:“你们一定奇怪。我以公主之尊,怎么会落到如此狼狈的下场。这一切,都是舅母害的。我的舅母本是父王的一宠妃,一心想当皇后。一个偶然的机会,父王结识了母后,要娶她为妻。我舅舅当时还未娶妻。按我们当的风俗,如果排在前边的没有婚娶,排在后面的也不能成婚。否则定会遭到天遗。父王就让舅舅在众嫔妃中,选一人为妻。舅舅一下子,就选中了东玛绿茜。舅母心有不甘,就唆使舅舅入宫夺权。父王母后,都惨死在混战之中。一个待卫,……拚了命,才把我救出了宫。而他,也身中数刀,死了。”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胸脯急剧地起伏着。
两人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向东流叹道:“都是为了一个权字。多少骨肉亲情,都淹没在这一字之下。”
柴可溶道:“你即是大月氏人,怎么会咱们汉人的话呢?”
骊妫道:“父王一向酷爱汉文化的,所以宫中人,无不以习汉话为荣,都是为了讨他的欢心。在宫里,几乎人人都会汉话。”
香车宝马记》''bookid=2013609;bookname=《挂剑别江山
第十二节鸿门之宴
更新时间2008…11…12 10:10:37 字数:2737
翌日,东方未白时,柴可溶已经起来了。因为父命未能完成,心中烦躁不字。不知如何自处,不知不觉间已走到向风liu的房前。窗户半开着,只见向风liu鼾声未断。正梦游着庄公。柴可溶推了一下门,虚掩着的。进了屋。柴可溶顿了一下,蓦地把被子往上一提,捂住他的嘴。渐渐的,闻不到鼾声了。忽听有人叫道:“你在干什么?”
柴可溶猛然一惊,只见向东流带着骊妫正往这边走了进来。柴可溶不知说什么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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