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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帘洞传奇-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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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可溶猛然一惊,只见向东流带着骊妫正往这边走了进来。柴可溶不知说什么才对,忽听向风liu道:“没什么,柴姑娘只是替我盖一下被子。”
柴可溶这一惊非同小可,两个眼睛瞪得像铜铃似的。心下念头急转:“我明明见到他已没了气息了,怎么会……除非是,是义父提起过的龟息大法,可是……他为什么会百般替我隐瞒呢?他决不可能笨到不知道我要杀他吧!如果说断崖一事,他没有感觉到的话,可是这一次这么明显的事……”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一跺脚,扭身跑出门外。
向东流道:“爹!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看您得提防点,可溶似乎对您不太怀好意。我是不是引狼入室了。”
“不许胡说。”向东流沉声道:“东儿,你要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好好照顾她,不许任何人欺负她,明白吗?”
向东流点点头,心下茫然不解。向风liu又对骊妫道:“姑娘,你好点了吗?”
骊妫裣衽这礼,盈盈一笑,道:“多谢伯伯救命之恩。”
数日之后,柴可溶见没有机会下手,只好辞行。恰问村曲,连枝都在,遂在家里摆个送行宴。时间不大,佳肴罗至。独独缺酒。柴可溶道:“我去打酒吧!”向东流忙起身道:“柴姑娘,你是客人,怎么可以让你去呢?”
柴可溶回首淡然道:“为什么不可以,我在府上打扰了数日,理应回报一下,要是你们不让我去沽酒,这顿送别宴,可就吃得没意思了。”
连枝眼珠一转,嗔笑道:“向大哥,你就让柴姑娘去吧,要不然,她心里也不安。”
向东流无话可话。柴可溶出了向府,时间不大,抱着一大坛子酒回来了。问村曲正要接过坛子。连枝抢先一步捧了过去。娇声笑道:“我来斟酒,向叔叔,这第一碗,先给您。从向风liu开始,一人斟满一碗,最后才给自己斟上。
向风liu闻了一下,道:“好酒。这是潮州一品珍珠红吧!这酒一杯可是要一两银子,干嘛买这么贵的酒呢,这太破费了。“
柴可溶平静地道:“那里,在下打挠向叔叔这么多天,让叔叔费心了。这区区一杯水酒,又何足言贵。叔叔,我祝您以后——福寿无疆。“
向风liu微微一叹,思绪万千。默默地端起酒,正要一饮而尽。连枝心中如小鹿般怦怦乱跳。霍地站起来,娇嗔道:“向叔叔,还有我呢,我祝您——岁岁平安,也祝可溶姑娘早日回日归家。”说着,用手中的碗使地向向风liu的碗上一磕,溅出几滴酒来。落在桌上。‘嗤’地一声,桌子骇然着了起来。冒出些许蓝焰。
这一下,众人哗然大变。倏地全站了起来。柴可溶也是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下急忖道:“怎么可能……我明明没有下药。是谁下的毒草手呢?哎呀!不好,难道义父他老人家亲自来了。见我没有成事,故意假手于我不成。”
正胡思乱想着,向风liu看着柴可溶,颤声道:“为什么?我已是行将就木的人,死了也就算,可是她们呢?你为什么要害她们,他们都是无辜的。”
柴可溶倒退两步,泫然欲泣,喃喃道:“不……我没有啊!我没有这么做?”
向东流愤然道:“酒是你买回来的,不是你下的毒,又是谁呢。怪不得你一定要自己去买酒。为什么?我们父子俩掏心掏肝对你,都换不回你的心。”柴可溶强忍着没让泪掉下来。嗔怒道:“我说不是我干的,就不是我干的。我柴可溶做的事,没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不过,你们要这么认为,也无不可,因为本来我就是想这么做的。有本事就来抓我吧!”一跺脚,用起轻功,窜上房跑了开去。向东流欲去追。向风liu颓然夺坐在椅上,叹道:“别追了,随她吧!”低喃了一句:“我欲乘风去,谁人能挽留?”
九
数日后,怀来城来了一个俊美少年。美少年到了连升客栈,有个小二出来笑道:“公子爷,您来了,里面请。美少年把手中座骑的缰绳交与小二道:”好生看着,用最好的料,看好了有赏”伙计应了一声:“多谢公子爷。”把马给牵走了。
美少年走上二楼,找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另一个店伙过来,抹了两下桌子谄笑道:“公子爷,您吃吃什么?”
美少年道:“给我来个炸响铃,脆溜龙衣卷。铁板肺利,半斤葡萄酒。别放葱蒜,去吧!”
小二唱了个诺,走下去了。忽然,少年闻到一股强烈刺鼻的气味,葱蒜味。他实在不明白,怎么有人会喜欢吃这种东西。她蹙着眉,缓缓转过身去。只见一个年方弱冠的小沙弥在大吃大嚼。桌上摆着葱,小白菜,黄爪条,婆婆丁等几样沾酱小菜。
少年几乎要吐了出来,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捂着嘴,躲在旮旯里的一张桌子上坐了下来。问村曲冷不防被吓了一跳。轻啪了一下桌子道:“喂!这位小兄弟,你怎么到我这张桌子上来了。”
美少年吁了一口气,道:“很抱歉,借你这块地方透透风。”
问村曲诧道:“我这块是个死角,跟本不能通风的,临窗的位置才通风的,你应该坐回你原来的位置。”
美少年正要说什么,那个小沙弥闻声走了过来。稽首道:“阿弥陀佛,这位不是问施主吗?小僧有礼了。”
美少年的鼻子都快气歪了。两个眼睛瞪得像个铜铃那么大。忙把嘴和鼻子捂上。
问村曲哦了一声,道:“原来是寒林师父。坐!你师父危石大师,师兄寒松,寒梅,寒竹,寒塘他们都还好吧!很久没有去华山拜访令师了,你现在这是……”
寒林大咧咧道:“不太好。还不是那天杀的贼,竟将《清明上河图》给偷了。没法子,我们师兄弟,只好出来找一找了。”寒林说完《清明上河图》猛的想起师父的话,这事不能外传的。警觉到失言了,可惜为时已晚。
问村曲不由一惊,道:“能从危石大师眼皮底下偷东西,这人的功夫可真了得。小师父,你能应忖得了吗?”
寒林亦道:“可不是吗?所以说,掌门是没我份了。只是出来看看热闹。”
问村曲奇道:“这与掌门之位又有何干系?”
寒林道:“本来是没干系。不过,师父丢了镇山之宝,十分镇怒,他老人家说了,谁要是能拿回镇山之宝,就立谁为下代掌门继位人。”
问村曲这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再一看美少年的样子,也就料着了几分,笑笑道:“寒林师父,跟你说件事,咱们俩换下位置,你到我这来吃,我到你那去,然后在下再给小师父叫两个素菜,全算在我的帐上,好不好?”
寒林搓搓手道:“这怎么好意思呢?”问村曲把他按在桌前,道:“小二,再来一盘炒二泥,素八宝桂鱼,银耳冬爪汤给这位小师父。再把这位小师父的菜挪过来。帐算在我头上。”有个伙计应了一声,去挪盘子。
大漠女儿行》''bookid=2013609;bookname=《挂剑别江山
第十三节;巧逢班九
更新时间2008…11…18 10:17:28 字数:4672
问村曲做了一个请字,美少年盈盈一笑,道:“谢谢这位大哥,如果大哥是一个人的话,不妨过来畅饮几杯如何?”问村曲略略地点点头,道:“既然公子如此盛情,小生就却之不恭了。”
两人在临窗的位置重又坐下。问村曲道:“小兄弟,你已知我姓问了,在下字村曲,不知小兄弟贵姓?仙乡何处?”
美少年道:“免贵,在下王南飞,本是从一深山老林来的。此次下山,是为了找一位朋友来的。居无定所,随遇而安。”
问村曲不无妒羡道:“阁下过的可真是神仙般的日子。优哉林泉,梅妻鹤子,于世无争,无忧无虑,澹泊自守。宁静而致远,不知羡煞多少世俗人了。”
王南飞娇嗔道:“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那么诗情画意了。其实,每个人都可以做到的。淡泊澹吾虑,修身养性,所为心静自然凉就是这回事吧!”就在此时,王南飞忽听右首一位贩夫在私语:“这位公子真俊,她要是位女儿身,准能把三月三那天,吹牛大赛上的那位女子比下去的了。我也就不用输掉一两银子的参赛费了。”
王南飞不由大奇,问问村曲道:“你们这是来过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吗?”
问村曲点点头,道:“是有这么一个女孩子来过。可惜她不识好歹,恩将仇报?”就把数日前的事,略约的说了一番。
王南飞登时神色大变,拽着他的一只袖子道:“后来呢?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问村曲诧道:“我们能把她怎么着?当然是放了她了。难道你要找的就是她。”
王南飞发觉到自己的失态,佯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道:“没什么?我喜欢女孩子,由其是漂亮的女孩子。要是香消玉殒,岂不是焚琴煮鹤,大煞风景了。”
未几,菜已上完。不一会儿,两人面前是一片盘狼籍,吃了个不亦乐呼。王南飞趁其不留意,用一根银针在胳膊上刺了一下,顿时面如死灰,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问村曲大惊之下,来不及细想,抱起王南飞就向普济堂跑去。
向风liu正在普济坐堂问诊。冷不防的见问村曲抱了一个人进来。先是吓了一跳。道:“村曲,这人怎么了?”
问村曲气喘吁吁道:“向叔叔,你快给她看看吧!她不知怎么的,就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
向风liu扶她坐正,切了一下脉,神色凝重道:“她是中了七星针,幸亏来得及时,尚还有救。她是怎么中的毒?”
问村曲有些内疚道:“说来汗颜。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本来我和这位小兄弟正在喝酒,快吃完时,突然她,她就脸色发青地倒在桌子上了。我并没有发现什么啊!”
向风liu诧道:“小兄弟……你以为她是男人么?”
问村曲一怔,奇道:“难道……”
向风liu笑笑,把她的小帽一摘,可不是个易钗而弁的红粉佳人吗。向风liu亲自给她抓了药,又道:“她需要静养,这里我看也没什么客人,咱们先回家去,让我爹给她好好看看,再给她好好调理调理。”
出了普济堂,转个弯,就是向府,过了整整一天,王南飞才恍恍惚惚地醒了过来。轻启双眸,见是一个陌生的地方,隐约想起是怎么回事了。心下忖道:“这里大概就是向府了。”正想着,忽听有人在耳旁柔声道:“姑娘,你醒了么?”
王南飞扭头一看,却不是向村曲是谁。因道:“你,你一直都在我身边么?”
问村曲讪讪一笑,道:“不是……哦!我……我刚来的。”忽听一阵银铃般的“咯!咯!”笑声,骊妫浅笑盈盈地走进了屋,道:“王姑娘,你听他胡说,从你一开始昏倒,他可就寸步未离过你。除了出恭,他连吃饭都在这屋子里吃。你说,他是不是对你很好啊!”问村曲霎时脸红了起来。喃喃道:“那里有的事?”
王南飞眼圈一红,除了柴可溶姐姐,还从未有人这么关心过她。
骊妫是来送来稀饭的,道:“向伯伯真是神医,料倒你这时大约醒了,让我送些稀饭过来。来,快些趁热吃吧!”放下罐子,盛了些稀饭给她,待候她吃完饭,又带她去谢了向风风liu的救命之恩。向风liu道:“王姑娘,你身上的毒,我已经去净了,只要静养两日,便可恢复如初了。”
王南飞一面打量他,一面盘恒自己的心事:“他看起来是这么好的一个人,义父为什么一定要杀他呢?而且,一定要可溶姐姐亲自动手。又不许我插手此事,这里面一定有鬼,我需得查个明明白白的。可溶姐的事,就是我的事,怎么可能不管呢?只有两天的功夫,千头万能绪,该从何查起呢?”
次日夜,王南飞正要就寝,似乎听到西首隔壁院子里有人说话,就好奇地出门走近墙根,在边上一隅的地方听着,却是向东流和连枝二人的声音。连枝道:“东哥哥,你见过那位王姑娘了。这回你可要加个心眼。须知而今世风日下,好人做不得的。我听说她的毒,来得好怪,说不定是和那个柴姑娘是一伙的,美人计不成,又一施苦肉计,偏偏伯伯又是个心软面善的人,我真是怕他吃大亏呢?”
向东流道:“我省得。多谢你费心了,我看王姑娘也不像是那种人。其实,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这样的。你看骊妫为了报恩,竟以公主之尊,当起我的丫头来了。我怎么受得了,有空,你帮我劝劝她。”
连枝不无酸酸地道:“你就偷偷地乐吧!再说,不当丫头当什么?要不,我跟她说说,让她当你的夫人,好不好。这样就不至于太委屈她了吧!”
向东流嘻嘻一笑,道:“求之不得,那你这位正宫怎么办?岂不是要打入冷宫了。我可舍不得我的乖乖好枝儿,受委屈了。”
连枝啐了他一口,笑骂道:“美的你。我可不是旁人,本姑娘眼里不揉沙子的。我以后的相公,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要她就不能要我。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我是不会嫁第二人的了。”说着,竟是深深地一叹。
向东流不禁大受感动。拉着她的手道:“好妹妹,我又不是傻子,痴儿,你的心意,我岂能不知。你只管放心,我终这一生,决不会负你就是的了。”
沉寂了片刻,连枝道:“想想真是好奇怪。柴姑娘跟你们无缘无仇的,为什么会害你们呢?”王南飞心道:“这位柴姑娘定然是可溶姐姐了。”
向东流道:“这谁晓得呢?她倒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一再声称,不是自己干的。连枝妹妹,我们会不会误会了她?”
连枝愠恼道:“你就会护着她,我知道我生得没她好,你心里就天天想着惦着她,去,你去找你那个小狐狸精好了,只从今以后,再也不要来招惹我。我……我只去出家伴着青灯古佛就好了。”
向东流见她恼了,正要哄她。王南飞闻言却是大怒,骂道:“你才是小狐狸精呢?我姐姐说她没做就是没做。洪扎族的人,吐口吐沫都是丁,没有做了不敢承认的事。”
连枝骇了一跳,只见王南飞从角门里走了出来。逼视着向东流道:“她是谁?”
向东流没有理会她,只是道:“你……你说什么?可溶是你姐姐?”
王南飞傲害道:“不错,你待怎的?”
向东流一呆,道:“不怎的……”
连枝恚怒道:“什么不怎的。她即是那贼丫头的妹妹,自也不是什么东西,我来结果她得了……”双掌一错,一个凤凰展翅,向她击去。
王南飞那里把她放在眼晨,娇叱道:“来得好!”一个细胸巧翻云,翻到连枝上面,两脚在连枝的后背“蹬!蹬!”连踹两下。连枝猝不及防,骨腑一阵翻腾。‘哇!’的一声,吐了一口鲜血。向东流大惊失色。连贾亮曾暗中嘱咐过他,要他好照顾连枝的。当下不暇思索,丹田一运气,聚于掌上,一下了拍在王南飞的肩上。
王南飞想不到他会出手,嘴角沁出一丝血渍。只觉全身血气沸腾,十分难受。勉强止住上行血气,回首狠狠地恚怒道:“向东流,你等着,这一掌之仇,本姑娘一定会报的。”顺手甩了一颗烟雾弹,遁走了。
向东流情急之下,运了十成的功力,出掌后,也自懊不迭。及见她生受了自己一掌,似没有什么大事一样,这才放下心来。暗自惊异于她的功力之高,竟可与自己搞衡。自己受这样的一掌,亦不过如此。轻叹了一声,扶起连枝。
十
王南飞好容易翻过墙,出了向府,走了不远,伤口一片灼热,一时竟痛昏了过去。
过了许久,王南飞渐渐醒了过来。却见自已躺在一张木板床上。旁边还站着一个伙计。还有一个腰佩宝剑,年方二十五六,粉面桃腮,肌肤莹白如玉的一位姑娘。王南飞缓缓道:“我怎么在这儿呢?”
伙计笑道:“小姑娘,你倒在我们客栈外的官道上。是这位好心的小姐来投宿,才救了你。你的命可真大。”
王南飞挣扎着要起来,那姑娘忙按住她道:“小妹妹,你伤还没有好,千万不要乱动/”
王南飞苦笑道:“好姐姐,你白救了我的,让我怎么谢你呢?”
那姑娘娇嗔道:“胡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一定会没事的。再说,谁也没有让你报恩。我也是不知经过多少风浪的人,这不也是好好的。”
王南飞道:“姐姐,我叫王南飞,敢问姐姐贵姓呢?”
姑娘微微一笑,道:“我在家里排行第九,家里的人都叫我九妹,或九姐的。”
王南飞道:“那好,我就叫姐姐作九姐了。”
班九浑身一颤,多少年没有听到有人这么叫自己了。呆了一阵,才道:“南飞妹妹,谁这么狠心,把你伤得这么重。”
王南飞愤愤地道:“都是向东流那个混小子害的。可溶姐姐一定是被他们害死了。”
班九柔声道:“小姝妹,放心好了,等你伤养好了,姐姐替你报仇。”
王南飞喜道:“多谢姐姐伏义相助。”
数日后,王南飞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就带着班九来到了向府。王南飞一脚踢开大门,闯到中庭,大叫道:“向东流,你给我出来。”
时间不大,有人闻声,蹬蹬地跑了出来。向东流见是她,不由喜道:“王姑娘,你没事吧!我们还都不放心你。”
王南飞嗔怒地道:“我还没有死,不用装模作样的。”对班九道:“九姐,就是她害的我。”
班九看着他道:“你一个堂堂七尺之躯,竟然欺负一个弱质,你还是男人吗?看掌!”提掌向他削去。向东流急忙一个铁板桥,堪堪躲了过去。
问村曲这时恰巧从外面走了进来。见状急道:“王姑娘,你这是在干什么?”
王南飞把身子一转,没有去理会她。这时班九一个个坤乾倒转,一手压着向东流的小臂,板着他的肩。
问村曲见挚友受制,也急了,乘王南飞不备,突其不意地锁住她的咽喉,道:“放开向兄,不然王姑娘就要受委屈了。”
王南飞惊怒交集,嗔道:“你……”
问村曲垂下头,用低得只有王南飞才能听得到的声道:“对不起,王姑娘,我跟向兄是过命的交情,只有委屈你了。”
王南飞怒极反笑,大叫道:“九姐姐。你别管我,杀了他,再替我报仇。”
班九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问村曲也慌了神。想不到王南飞会不顾自己的死活。他抓王南飞,只是一时的权宜之计,并非真要对她不利。真要让他对南飞下手,他自忖还办不到。
向东流亦不甘受制,往外挣了挣。衣上的肩缝被挣破了。赫然露出一个“班”字,入木三分地印在他的肩上。
班九一呆,半响,才喜极而泣,把他板过身来,喃喃道:“我可怜的孩子,你……你是我的外甥啊!”
众人都被弄得懵头懵脑的,问村曲亦松了口气。向东流愕然不解道:“姑娘,这。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从来未见过你啊!”
班九摇首道:“不,我怎么会认错呢。我找了你们十多年了。你肩上的“班”字,就是个记号。这是你刚出生的时候,明月姐姐在你肩上一针一针刺的,你一定还有一只白玉翡翠镯,那是你娘留给你的信物。“
向东流这下真的吃惊不小,心下忖道:“我有白玉翡翠镯的事,外人是不知道的,看样子,她说的是真的了……可是,这倒是怎么一回呢?”
王南飞倒吸了一口凉气,用手捂着没有受伤的肩,那里亦有一个班字。抿着觜,缓缓退出向府。
出了向府,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汹涌澎湃,放足狂奔。一直到了郊外旷野。是时,一场大雨倾盆而下。王南飞仰天疾呼道:“死老天,贼老天,你为什么这样捉弄我。在我已经习惯当一个孤儿时,却偏偏又让我的亲人出现。在我最需要亲人的时候,却又让我一个人孤伶伶的。”又哭又喊疯癫了一阵子,忽又自语道:“王南飞,你真傻,他们既然不要你,你就当他们没有出现好了。永远不要认他们。躲起来。反正你不说,没有人知道你的身世。手镯可以扔掉。这个字……”王南飞看看左肩,咬咬牙,从袖口摸出一把匕首,褪下左肩衣衫,两眼一闭,“嗤”的一声,匕首对着字迹划去。痛叫了一声,昏了过去。
丹青引半生缘两世情一线牵》''bookid=2013609;bookname=《挂剑别江山
第十四节 南飞荒丘听前尘
更新时间2008…11…22 10:17:58 字数:4421
过了许久,风住雨停。一阵悦耳的笛音,把她给吹醒。她听出是义父的笛音;循声走到一座山丘。果然,只见何处钟正坐在一个木墩上,怡然弄笛。
王南飞心知这是义父在等人,就没有出来。未几,就听树梢上一阵‘砂!砂!’的声响,随后,飕的一声,一个青衣中年跃到当场。赫然正是向风liu。何处钟一直自顾自地吹笛子,仿佛没发觉有人到来。向风liu傲然冷笑,一曲即终,何处钟徐徐道:“你来了。”
向风liu道:“不错,该来的,总是要来。你我之间的这笔帐,也该是个了结的时候了。我且问你,可溶是不是我的女儿。你又把润玉,我的夫人弄那去了?”
何处钟手中青筋暴露,隔空一掌,击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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