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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蛇琉璃杯-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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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上身
从我十几岁的时候起,我爸就不停地给我讲他这些小时候啊,年轻时候的事情,少不了会提到这些抓鬼的英勇故事。我告诉他,也就我相信,换成其他人肯定会把他往精神病院里送。
这些故事听来虽然很扯淡,不过讲给小姑娘听还是会有些特别的效果的。前女友就是这样被我骗到手的,我告诉她,我能看到鬼问她信吗?她说,信。我又说我爸其实是个捉鬼大师问她信吗?她说,信。我说,我想跟你在一起一生一世问她信吗?她说,不信。
这婆娘真的挺聪明,我说的真话她都信,假话她都不信。但她当初却愿意跟我结婚。我们跟所有恋人一样开始的时候激情万分,后来平淡无奇。分手的理由很搞笑,她说我精神不正常,上个厕所都会自言自语,时不时还对着空气说话。我说这些事情从她认识我那天开始就应该知道的。原来她并不相信我。这些事情也解释不清楚,那我只有跟她说,谢谢你这么久跟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在一起,委屈你了,你应该去当精神科医生,而不是普外科。
她走那天带走了所有我送她的金银首饰,留下了数套我给送她的情趣内衣,同时还说:玩自己吧你!
少了她,我总不可能真自己穿上,玩自己吧?所以该扔的东西我全都扔光了,还包括那已经做好送到家里被我撕碎的婚纱照。
我对着镜子照了照,恩,胡子刮干净了,头发不乱了。差不多可以出门了,刚准备走,胸口一热,是玉石发出的温度。我知道“她”要出来了。
一股白烟从玉石中飘出,烟雾化形。我头都没有回,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雨烟阿姨,上一次出来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今天心情很好吗?”
一身黑衣的雨烟坐在盖了盖子的马桶上笑着对我说:“不是我心情好,而是某些人心情不好。啊!不过你叫我阿姨我到是很开心,当年你妈就叫我姐姐,你们母子就像商量好的一样,明明按时间来算,我都当你奶奶都绰绰有余了,这样也不错,我觉得自己还是那么年轻。”
这时我才回过头来说:“年轻点好,你要是高兴,我也可以叫你姐姐,咱们各叫各的,不影响。”我转过去对着镜子摆弄了两下头发,说道:“阿姨,没事就多出来陪我说说话,但是以后别在厕所了,我都不知道你们到底怎么了,都喜欢在厕所里,要么就是在厕所门口守着。”
雨烟阿姨说:“以后我会常常出来的,在里面一待就快四十年,感觉自己都不像鬼了,被玉中灵气冲涮多年后,怨气都没了,现在都有些像灵物,搞得我很不适应。好了,不跟你说废话了,知道你赶时间上班,晚上回家再聊吧。”
说罢化作一溜烟回到玉中。
是的,她就是当年被师公收服的那只调戏我妈的鬼,雨烟。她所在的那块玉正是当年我被鬼迷时,我爸为我带上的那块。现在称她为鬼已经不太合适。我爸说,应该叫“鬼灵”,他们之间的区别就是,鬼灵没有怨念,法力高强,如果自己愿意,永世可摆脱轮回之苦。最关键的是他们可以灵体化实体,已接近真实的存在。这些都是爸爸手中那本《伏魔诀》中所记载。
本来周六一般都不上班;但最近实在是太忙了;所以管理层(就我跟华夏两人)开会一致通过;周六全部正常上班。到单位一看表,又快十点了,最近还真没哪天上班不迟到,华夏一天到晚说要扣我工资,也没见他哪次动过真格的。可是今天华夏还没来,有点奇怪。我刚准备给他电话,电话就响了起来,一看,华夏打过来的。
我接起电话来:“喂,我说华总,当领导的不上班,扣钱是不是该扣双份啊?”
华夏在电话那头冲我吼:“别他妈废话了,我舅出事了,今天不来公司,你帮忙看着点,你谈的那个单子,自己签了,印章在我办公桌左边的抽屉里。”
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我想华夏他舅估计出大事了,不然这小子平时也不会这么暴脾气啊。
我一走进华夏的办公室,有个女人早已坐在办公室里等着某人的到来。原来是许茗香。我一见是老熟人,除了热情地跟她打招呼外第一反应就是过去跟她握手。
刚将她手握在手中时,胸口的玉石一下燥动不安起来。许茗香的手暗自发力,我的身体竟然有些酸软,吃痛之下受不了,猛地将手抽离出来。
许茗香妩媚地笑道:“小赖最近还是玩得很疯啊,生活还是得规律点,别把身体玩垮了。”
我感觉自己的脸红了,尴尬地说:“男人永远都付出,女人从来都在享受,呵呵,茗香姐又漂亮了,看来最近很滋润啊!”
许茗香嗔怪地骂道:“小鬼找抽,连姐姐都敢调戏,从认识你那天,你那两只眼睛就没老实过,看我哪天不给你抠出来,让你一辈子看不了女人。”
我说:“姐,你这不像是在教育我,到像是个吃醋的小情人。”
有时候玩笑还是不能开得太过,我话语一转继续说:“姐,言归正传吧,今天来是签合同的吧?”
许茗香点点头又重新坐回沙发上,我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给客户部打了个电话,几分钟后,客户部就来人了,我让他带着许茗香去了他们部门谈合同的细节。快十二点的时候客户部经理带着许茗香回来了,合同已经签好了,就差华夏的签字了。
我从抽屉中拿出华夏的印章盖上了大印,一笔生意又成了。这转眼年关将至,说不定能多分点儿。想想心里都觉得高兴,这两年一说起钱,连父母都不亲热。
本来中午许茗说请我吃饭,我想,公司下午也没什么大事了,我还是该去华夏那边看看,能帮得上忙当然最好,就算帮不上,也该表示一下关心啊。所以就没再招呼许茗香,告诉她朋友家里出了点事,必须过去看看,就离开了公司。
华夏说他父母长时间两地分居,两个人工作都忙,从小他就是被舅妈一手带大的。因为他舅舅的原因,一直没能有孩子,所以他舅舅,舅妈一直把他当亲生儿子一样。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舅舅,舅妈比他父母更亲。
下楼时给华夏打了个电话,问了地址,就奔那地址去了。华夏的语气还是同样的焦急,连签了合同这样的大事他都不关心。这相当不正常,他舅不会是被双规了吧?这几年,当官的一听到双规,跟常人见鬼效果都差不多。轻则头晕目眩,重则精神失常。像他舅这种的估计还可能吞枪自杀。
我将车开到了华夏告诉我的王府花园别墅区,我操,这阵仗也太大了吧!这一幢一幢的房子,少了几百万根本不可能拿下。可能被我猜中了。
小区门口的保安鄙视地看了眼我的车,装出一副很有礼貌的样子敬了个礼,走到车窗边问:“请问去哪一幢?”
我吱吱呜呜地半晌也说不上来,于是就掏出电话给华夏打了个电话。等了近十分钟,他才到门口来接我,还开着那辆破奥迪。
他过来跟保安说我是他朋友,我这才大摇大摆地在保安的目送下进了这王府花园。
跟在奥迪后面七弯八绕好半天才到了他舅家门前,门口的车密密麻麻停了十几辆,大部份是警车,我想,来抓个人用不了这么多警力吧?
华夏他舅这别墅的外表看来也没什么特别,我想里面应该会别有洞天。当我走进那圆形的拱门时,发现屋内并不是我想象中那么奢华。有一种古色古香的感觉,跟别墅这的外表一对比,显得很矛盾。我看得正入神,被身后一个女声打断:“麻烦请让让。”
我慌忙退到一边,那女人从我面前走过,都没拿正眼瞧我一眼。那一瞬间我觉得这女人很眼熟,应该在哪儿见过。不过就是想不起。
华夏在前边叫我:“赖子,发啥楞,走,跟我上楼。”我回过神来跟上华夏。客厅中坐了许多人,他们都低声地议论着什么,满脸的焦虑。我想,这些人跟华夏他舅不会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吧?
我们刚上楼,就遇到一位年近五十的妇女,实际年龄不清楚。华夏叫道:“舅妈。”然后将我推到他舅妈身前说:“这是我朋友,赖华,听说舅舅出事了,特意过来看看。”
我微微低下头叫道:“阿姨好!”华夏他舅妈用那温柔中带着担忧的语气说:“孩子,有心了。我带你们上去吧!”
我跟着他们一起走进一道门后,就闻到一股很浓的药味,中药,西药都有。眼前几位穿白大褂的医生挤在一起商量着什么,手中的笔还不停地写着什么。
再走进一道门到了卧室,我见到了华夏的舅舅。他竟然被捆在了床上,手上还输着液体。他见我们进来之后,满脸怒容,青筋暴起。拼命地挣扎。我被他这样子吓了一大跳。
原来不是双规,而是鬼上身了。
第十三章 引魂咒
华夏的舅舅姓林,名宏志,人称林局长(副),三级警监,副处级干部,实权派。重案要案都亲自督办。必要时还会亲力亲为。门生遍布川内各大三级城市,极为风光。他有一妹一弟,妹妹嫁给了华夏他老爸,弟弟长年奔波于各大文明古国遗址进行考古,最近一次回国已经是三年前了。
零八年地震后不久,一批疑似被盗文物流向黑市,在即将被转运出国时,川内警方连同云贵警方共同截获了这批文物。
这案子就是由林宏志亲自督办的,提审文物贩子的时候,才发现这一批人都只是接赃的,上家根本找不着。最要命的是,这一批文物从哪个墓里盗出的也不知道,查无可查。所幸的时,没让这批国宝离开故土。省公安厅对林宏志进行了表彰。但林宏志是个执着的人,这案子一天没找到上家,找不到墓冢,一天都不能结案。所以当年的文物案特别行动小组一直以林宏志为组长存在着,而且从没间断调查过。
这一批文物交给国家有关鉴定机关人员经过长时间反复验证发现这数十件文物并非来自同一个墓,更不可能是一个墓群。虽然有部份的年代很接近,但肯定不会是同一个坑里挖出的东西。林宏志认为这是个长期以盗墓活动为目的大规模团伙,而且已经作案多年。这一结果大大增加了案情的复杂性。
就在十天前,林宏志所在的特别调查小组接到线报,立即亲自带队外出调查。就在昨晚跟华夏喝酒的时候,林宏志被送了回来。省军区医院连同华西各科权威医生进行会诊,结果是身体各方面都处于正常。最后精神科鉴定结果为,精神分裂症状中的燥狂症,表现为易怒,神智不清,带有极强的攻击性和侵略性。
也难怪他们会将林宏志给捆在床上了,在之前的医治过程中,有好几个医生都被林宏志给咬了。
我进门看见林宏志那一瞬间,除了他本人外,他身上还有一层淡淡的虚影。这时的林宏志神智可以说是完全清醒的,只是从他的表情到身体都不受自己控制而已。听我爸口中所说的往事来判断,林宏志身上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善主啊。
华夏他舅妈见林宏志那疯狂的模样,情绪一激动,就扑上了林宏志的胸口抽泣起来,那一瞬间,林宏志的表情变成了怜惜,但只不过是一瞬间而已。我走过去扶起她说:“阿姨,别伤心了,叔叔会好起来了。”
就在这时候,房里又进来一个人。就是刚才被我发呆时挡住去路的女人。她一进门,我就想起她是谁了,这他妈不就是昨晚摔电话踢跑车,最后还想占我便宜那女人吗?当时我就觉得她像我梦中那女人,这时再一看,又不是那么像了,可能是因为今天她没化妆吧,不过这样看起来就有另一种的味道了,还是同样的美丽。
她可能也认出了我,低下了头。但是我能看到她嘴角向上翘起的弧度,她在笑。就那样她走到了华夏舅妈身旁,扶住她说:“干妈,别难过了,我陪你过去休息一会儿吧!”女人将华夏的舅妈给扶了出去。
我看了看华夏,打出个询问的眼色。华夏两手一摊:“别看我,我从来不知道他两口子还收了一个干女儿。”
华夏走过来和我并排而站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舅问我:“赖子,这他妈的根本就不是精神分裂症。”
我很奇怪,问他:“你为什么会这么肯定?”
他出了一口长气,想了想说:“我猜的!”
我一拍额头:“你龟儿子能不能正经点,他是你舅,你还猜,猜你妹啊!”
我走近床边再细细观察了一下,林宏志脸色发青,嘴唇发黑,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黑,就像在冒黑气一样。四肢僵硬,各关节没有正常神经反应。
我回过头问华夏:“你舅怕痒不?”
他眨眨眼睛一副搞不清状况的样子说:“怕痒,从来不去洗脚,按摩。平常跟舅妈斗嘴,我舅妈一生气就挠他痒。”
于是我把人身上最怕痒的地方都给他挠了个遍,除了张个大嘴想咬我之外还其它反应了。我站起来暗自点点了头,华夏一大脚踹我屁股上,我没控制住向着林宏志的胸口就扑了上去。疯了,他舅这下完全疯了,张个大嘴,“啊啊。。。。。。。”乱叫,情绪比刚才激动了几倍。
华夏说:“**又不是医生,猪鼻子插大葱,你装什么象啊?要是被你看出来些明堂,那些医生早他妈回家种田去了!”
这时,门又被推开了。刚才那女人又进来了。关上门后就对华夏说:“华夏哥哥好,我叫陆洁妤,刚从英国回来!”
华夏恍然大悟道:“哦。。。。。。我不认识你。”
她没再理华夏,向一边的我伸出了手说:“你好,赖华,刚才干妈已经告诉我你的名字了。”
我心想刚从英国回来,林宏志两口又是怎么认下这个干女儿的呢?
我友好地伸出手与她握在一起说:“你好,很高兴认识你,留个电话号码吧!一看你就单身,有机会一起喝茶聊天,谈谈人生和理想。”
陆洁妤收回手后就呵呵地笑了起来,华夏在旁边骂道:“你就是个牲口!”
我表情一下又变得严肃起来,对他们两人说:“你们可以先出去一下吗?让我跟叔叔单独待一会儿,还有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他们两人相互看了看,很是不情愿地退出了房间,顺手关上了房门。
我从兜里掏出只烟点燃,吸了一口,随意地吐着烟圈。“林宏志”看我的眼神变得很疑惑,好像想知道我手指所夹住的这玩意儿是什么一样。我淡淡一笑道:“兄台,何许人也?”
“林宏志”摇摇头,表情变得痛苦,还带着恐惧。
我不给他时间接着说道:“兄台可知,你已不属这世间,尘归尘,土归土之理可懂?”
这些屁话我都从书里看来,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先问问情况,如果是我爸在这里,估计他又该问人家,认识**吗?知道邓老理论吗?学习过马克思主义吗?思想工作能做到这种程度,我爸那可不是一般人。
“林宏志”听我说完还是咬着牙使劲摇着他那脑袋,没办法,我跟他沟通不了。只好取出胸前的玉石放在手中,然后对着它说道:“雨烟阿姨,出来帮帮忙吧,遇到只哑巴鬼。”
房内微风轻起,雨烟阿姨在床边现出真身,捂嘴一笑道:“我的好侄儿,早上才见过面,这么快就想阿姨了?”
一边笑言还一边查看着床上躺着那位的情况,几分钟过去了,雨烟阿姨才说:“不容易啊,这孽障是怎么修炼的?都接鬼灵之境了,比我当年的境界已经高出太多了。可是不应该啊,这灵体怎么会有怨念?而且还是我当年的几十倍啊?就算是被抄家灭族,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怨气。还有就是它好像并不想附在这主人身上,凭它的道行,差一步就可登天(下地),到阎王老爷那里混个公务员是没问题的了。玩上身,也太低级了点。”
我随口问道:“那能不能用这玉直接拍死它?”
雨烟阿姨连忙制止道:“傻小子,你一拍,这孽障出不出得来,我不知道,但是会伤到身体主人的根本那是肯定的。到时候他家人跟你拼命,那也是你理亏,我觉得你还是找你家老爷子商量下看有什么办法没有。”
我有些心急,早知道跟老爷子多学两招,现在也不至于跟只没头苍蝇一样了。不过转念一想,这他妈又不是我舅,急个球啊。马上又冷静下来对雨烟阿姨说道:“阿姨,那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你先去吧!”
雨烟阿姨轻轻一笑,身体一转,消失不见了。
没有办法,我只有给老爷子打电话求助了,电话一接通,老爷子就在那边开骂了:“小兔子嵬子,不知道老子在打麻将啊?”
我说:“爸,你没搞错吧?今天又不是周末,你好像应该在上班才对,打麻将?不怕被扣钱?”
我爸说:“单位有位同事的父亲去世了,办公室的人基本都过来了,打丧伙(不明白意思的,自己百度)。说吧,有什么事?”
我整理一下思绪,对老爷子说道:“爸,我朋友的长辈遇到麻烦了,被一只鬼灵附了身。”
我爸一听肯定激动了,电话里先是传来“哗啦啦”的声音,然后是一阵嘘声:“你还真就是姓赖的,糊不了牌还掀桌子。”
我爸找了个安静的地方问道:“大致情况怎么样?”
我把情况大致地说了一遍。电话那头很长时间没了反应,我知道,老爷子肯定在思考。
半晌后老爷子说话了:“你怎么知道它不想附在这主人身上的?”
我心想,我知道个屁啊。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告诉他说:“刚才我让雨烟阿姨出来看了一下。”
我爸恍然道:“原来如此,这情况比较复杂,如果没错的话,这主人应该被人阴险了,中了‘引魂咒’。”
第十四章 屋外详谈
引魂咒——将厉鬼以引魂阵法强行封入人体之内,身体将不再受主人自身操控,神智清醒,最终将被厉鬼怨念侵蚀,轻则终生痴傻,重则有死无生。这算是《破魔诀》当中记载历史上出现次数比较多的邪术了。就是次数出现再多,那也跟中五百万大将的几率相当,怎么就让林宏志给摊上了。
我爸说,中了引魂咒而死的人,多数是被自己脑中的幻象给活活吓死的。我想有什么东西能把人给活活吓死呢?太玄了。我爸还说,照林宏志现在的职业来说,意志力一般会超乎常人的强大,精神上一直不停地在跟体内的这只鬼灵争夺思维控制权,反正是赢不了,只是看时间长短,结果也是很难说的。
我拿着电话在房里来回游走,这老头子怎么一点责任感都没有啊?原来听到有鬼可以收拾,兴奋得觉都可以不睡,整晚都用来磨刀,就跟第二天有人请他去杀猪一样。这次他怎么转性了,不但不高兴我打断他打麻将,还让我自己看着办。最后老爷子只给我说,要想救回林宏志,只有一个办法,有些困难。我问他是什么办法,他说要找到那引魂阵,将主阵眼上镇压的器物找出来,放入被施术者的嘴中,吐出黑血,这样他体内的厉鬼便已离体被收入这器物之中,之后为防止那厉鬼阴魂不散,要取出器物和林宏志随身穿戴或佩戴超过十日之物一起埋入土中,三日后,林宏志就可痊愈了。
我想一想不对啊,如果阵眼这上放是是坨屎,也让人家含嘴里?又不敢问我爸,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想想。
我问我爸还有没有更简单的方法。我爸说,有,直接送去精神病院,要是没死,等完全傻了再接出来,当小孩子养。
这个办法很简单,我很喜欢,不过林宏志的家人肯定不愿意。
我走出房间,看见华夏和陆洁妤在门外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见我一出来就冲过来拉住我问人怎么样了。我说睡着了,就往外走去,一边走一边揉自己的手掌,真他娘的痛,本来照原来老爷子教我的手刀,一掌下去皮再厚,也得昏死过去。结果我连续劈了十几掌,人家屁事没有,我的手都快肿了,后来只能又掏出胸前的玉在林宏志面前来回地晃,嘴里还说:雨烟阿姨,让他睡觉,不然我还没救好他,精神上就先崩溃了。
晃了十几秒钟后,林宏志终于睡了过去。
医生们一听说林局长睡着了,纷纷吃惊地看着我,然后一窝蜂地冲进了房间,这才相信我说的话。不怪他们吃惊,林宏志到家前一天到刚才就一直没合过眼,护士给他注射镇定剂,不管多大的量,通通不管用。这些科学至上的医生都搞不清状况,现在见林局睡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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