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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蛇琉璃杯-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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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鼻头发酸,想要抱抱我妈,抱空之后场景再换。这次是在一个校园之内,我走着走着就认出这就是当年我大学的母校。不知不觉我来到了篮球场上,那里另一个自己正**着上身跟一群同学打得火热,我记得那时我非常喜欢运动,就是不喜欢学习。为什么我没看到华夏的身影呢?我记得那个时候跟他几乎是形影不离。
这围的幻象像是知道我肉心的想法,场景变成了校内的图书馆内,一眼望去,轻而易举就找到了华夏的身影。他怎么会在图书馆里?大学四年,我从末见他看过一本书。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了下去,他面前的书已经堆成了书山,手中的笔头不停在笔记本上做着笔记。这还是我当年认识的那个华夏吗?一想到每次考试他都能有个好成绩时,我心里一下就明白了。我以为他跟我是一直在玩,原来就知道玩的人只有我一个。而他在我挥汗如雨的时候,正在偷空努力。那时候我问他为什么能考这么好,他说只要会作弊考个好成绩太容易了。我当时太单纯,信以为真。以华夏每次考试的成绩,他应该年看都能拿奖学金,可他喜欢打架。所以一次也拿过。仔细想想,他每次跟人打群架好像都是我惹出来的事儿。
趁我发呆的时候,图书馆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喧嚣,劲爆的音乐,红男绿女,调笑打闹,一切是那么的真实,熟悉。这时眼前走来两男两女,华夏搂着一个女人走在前面,而“我”,把着一个性感的女人跟在他的身后。
我默默地跟着他们走了出去,原来是玩完准备去开房了啊。我刚走出酒吧门口,就直接进了一间卧房。华夏正在穿衣服,床上的被窝里还睡着个女人。华夏收拾完之后,拿起表看了看时间,满意地点了点头就朝门外走去。
我跟着他走出去之后,居然到了华夏的办公室,这还是当初我们租的那间老写字楼,华夏在办公桌前忙得不亦乐乎。
我从他的办公室退出来,想要在自己的办公室找到自己的身影,可以那里又有我的影子呢?兴许“我”还在哪个女人的怀里睡觉吧!(未完待续。。)
第四十九章 真言妙用
数年来发生的许许多多就像放电影一样,在我眼前闪过。一幕一幕的场影换了又换,让我参与其中,却无从干预。在那些幻境当中看着自己那个混蛋样,恨不得扇他两巴掌。其实也可以抽自己,只是没下得了手。
我被一股奇妙的力量拉了回来,周围从新变成一片苍白。而那只漂亮的杯子正在我手中,微光闪烁,让我心中一阵温暖。
我将它拿到眼前,仔细打量一会儿后说道:“你一定听得懂我在说什么。你刚才给我看那些曾经经历或不曾看到过的画面,是想告诉我什么吗?”
杯子当然不会说话,我却把它当成了倾诉的对象,对它说道:“你不说话我也知道,那古时候的画面,应该就是我的前世跟陆洁妤,你是不是觉得我挺没出息的?我也觉得是这样,换作是现在的我,为了她可以抛弃一切,当初怎么就想到自杀这条路了。”
“还有华夏那小子,我一直以为他跟傻子没什么区别,没想到到头来最傻的是自己,他在玩的时候老子在玩,他在学习的时候老子也在玩。考试他年年第一,老子年年挂科。看来所有的事情的结局都是必然。毕业之后我跟华夏一起创业,那两年条件艰苦,吃了上顿没下顿,华夏的家里经常接济他,顺道连我一起接济了。那时我就想,拼上这条命也不能让华夏的钱打了水漂,拼了两年。总算是上了道。我心想,他出钱,我就出力,结果他是又出钱又出力。钱挣得越来越多,精神却越来越空虚,没有目标地活着。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由他一人顶着。我们两人一起出去鬼混,他混完还得回公司,老子可以睡上一整天,要是没重要的事情,他连电话都不会给我打一个。真正享福。当甩手老板的是我。”
“行了。你也不用给我看那些画面了,你不就是说我这个人做事没毅力,活得没有目的吗?看来以后真得换个活法了。看你的样子应该就是那妖女说的圣蛇琉璃杯了,对吗?”
这杯子紫光闪烁了一下。像是证实了我说法。
我身处的这个空间不知是哪儿。怎样才能出去。这时。手中的圣杯杯身慢慢虚化,最后化作无数星尘散了开来。
我被重新拉回了现实的世界,焦土依旧是焦土。周围的环境还是暗淡如初,连我手里的烟也只燃了一半。梦中发生的无数事情依然历历在目,可就这短短的时间里居然可以做这么长久的一个梦,太不可思异了。
我解开袖口的按扣,将袖子抹了上去,露出小臂内侧,圣蛇琉璃杯的图腾清晰可见,惟妙惟肖。
我将袖子放下,站起身来活动了全身的筋骨,并没有施术之后体力消耗过渡的疲软,反而很精神。短短的时间内,体力就全部恢复,而且状态比之前要好很多,这应该都是圣杯的功劳。我现在就是觉得肚子里空落落的,好像很久都没吃过东西一样。
时间不早了,应该去追华夏他们了。我先拿出电话来看了看,发现还有两格信号,于是便给华夏拔了过去。听筒里传来的是语音自动应答,应该是他们那边的问题。暂时管不了那么多,先追过去看看再说吧。
收拾好行装正准备出发时,密密麻麻的声音再次传来,放眼望去,不止眼前的焦土之上又爬满了许多大虫子,连我身后的草丛里也同样钻出来许多。
这群家伙今天不把我啃成一堆白骨,看来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今天已经是出发的第二天,佟力现在应该带着华夏等人加快了行进速度,我必须跟上去。玄术功法能不用尽量不用,保存点体力,后面还不知道有什么好事儿等着我们。
趁这群畜牲在形成合围之势前,我掏出刺刀握在手中拔腿就跑。毒虫大军留给我的口子越来越小,跑着跑着,一条浑身发绿的小蛇窜上了我的腿,张口就咬。只不过它体型太小,就是再毒,那毒牙长度也有限,咬不透这军用迷彩裤,自然挥动手加上半米多长的军刺,一刀将裤腿上的小毒蛇斩成了两半。
狂奔数十米之后,终于来到虫群的外围,我现在发现刚才缠上我腿的那条绿色小蛇的种类在这虫群之中数量奇多,而且它们的速度惊人,已经到了虫群的最前沿,成了它们的开路先锋,我回头一看,后面变成一大片“草地”绿油油地起伏不定。
这跟我原来听人说过的一种蛇很像,外号叫什么草上飞,虽然它们跟人奔跑起来的速度相比慢上许多,但是它们的耐力奇佳。有的传言中说它们的胆子很小,受到惊吓之后,一息之间就会窜得无影无踪。还有就是蛇的复仇故事当中,主角多半都是它。例如什么捕蛇人死后,他的坟头千疮百孔,挖开一看,墓主的棺材板都被这些小家伙咬穿了,里面的尸身被吃得干干净净。还有就是某人路遇这种小蛇,本想吓吓它结果把它给弄伤或者弄死了,要么受伤的小蛇带着兄弟们来找这人复仇,要么就是同伴知道小蛇死了,于是聚在一起来找那人报仇。结果都一样,那个人被一群长得差不多的家伙弄得死无全尸。
这些传言当中的某些部份是有真实记录的,有相当大的可信度。这么多年以来,别说是伤了或者弄死过蛇,我连见它们的次数都有限。如果非要说我杀了它们的兄弟,那也就是前后脚的事儿。我总不可能等着那群家伙把我自然分解而不还手吧?
跑了一阵之后,跟后边的虫群拉远了距离。这一路上时不时还从空中落下几条来,都被我斩断。看样子还有大量的毒虫在往我这边靠,必须得想个万全的法子把它们一次性解决了。看它们这股子劲像是要跟着我到天荒地老。心里突生一个想法,我要是坐飞机回了成都,它们还会跟着来吗?如果真的跟来了,说明这群畜牲不止会混吃等死,还会精确制导。
我的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于是当即停下脚步,将手刺刀往地上一扔,刺刀入土三分,直挺挺地插在了地上。我转过身来开启护身法罩,看着那些朝我围过来的毒虫,最前面是绿色,中间是红色,最后边的是黑色,要是他*妈的再来几个色的品种,都凑齐一道彩虹了。
我眼睛环视一周,目标锁定眼前的虫海,左手握拳伸出姆指,右手将之握住,右手姆指卷起成圆,宝瓶印结成,口中大声念道:“嗡南模拔噶瓦得萨耳瓦,都尔嘎得。。。。。。。”(大日如来心咒)
华夏教我的这些东西比绕口令还难,关键是我完全不懂是什么意思,我居然能死记硬背下来,真不容易。念完之后,手印遥指虫群,大喝道:“列!”
我保持这个姿势几秒钟之后,虽然周围没人看见这一切,仍让我觉得尴尬。
看来这次的尝试失败了,那收拾不了它们,就跑吧。正准备撤退,体内的能量突然被无名之力给抽干了,身体虚弱得连站都站不稳,两脚发软一下就倒了下去,护身法罩同时也消失掉了。
这个时候随便来个人都能把我给解决了,我仰起头看着向我逼近的虫群,不知是在它们的上方,还是后方,出现了一个小小黑点,黑点慢慢变大,就像是怪物张开了大口,黑点变成了黑洞,黑洞周围的空间都扭曲掉了,它有着世大的吸力,将那一片的花草全部吸了进去,当然也包括那成群的毒虫。
没用多久,那深不见底的黑洞便将毒虫几乎全部吞没,然后洞口缩小,最终消失。那一片空间又恢复了正常。
成功了,我这一次的尝试验证了内心的想法,华夏教给我的九字真言法咒并不止只有我们开始理解的那一点点威力,它们绝非凡物,字字都充满着大威能。以这“列”字决为例,它不但可以帮我实现空间跨越,今天我就证明它还可以让我掌控空间,如果是原来有人对我说这一切,我只会认为那是天方夜谭,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不由不信。而且我认为这都还不是它的终极威力,挖潜工作还有待开展啊。
这一招好用是好用,就是太耗体力,如果不是圣杯的原故,刚才那一瞬间我就被抽空,虚脱而亡。
我躺在地上,无力地看着上方的枝叶,这时候才明白什么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突然一道黑影挡住我的视线,若是平时,我肯定会反应过激,被吓一大跳。但现在我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还用什么来跳呢。
只听黑影说道:“先生,请问需要帮忙吗?”
我笑了,笑得无比开怀,黑影将我扶了起来,背在背上,迈着沉重的步子向林中深处走去。
华夏,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大善事,才让我这辈子交到了你这个兄弟!(未完待续。。)
第五十章 昊子中毒
我在华夏的背上,心安理得地吃着压缩饼干,他已经累得满头大汗。对于他的各种抱怨,我都当没听见,他人都回来了,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我总不能连他发牢骚的权利也给剥夺了吧?
天还没亮时,我跟他们分开以后,有大量的虫群还是跟着他们去了,虽然被我阴断了它们的去路,但还是有很多“漏网之鱼”。佟力的脚程很快,背得许茗香也同样箭步如飞。华夏说如果不是他平时加强锻炼身体,早就跟丢了。我心想从没见过他锻炼,不会是在床上吧。
虽说是少量的毒虫,但要把他们全部都收拾了也不是不可能。佟力始终是背了一个大活人在背上,所以没过多久就体力不支。他就有铁人的外号,可说到底就是个普通人。后来华夏干脆就不跑了,许茗香也从佟力的背上跳了下来,克服得内心的恐惧准备跟这些追上来的畜牲拼命。可是佟力让他们先不着急,侧耳聆听,发现有潺潺流水声。他们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找了过去,看见一条清澈的小溪。想起我当时对他们说的话,抱着试试的心态,二话不说跳进不到脚肚深浅的溪涧,开始清洗全身。更有甚者直接躺了下去,浸泡全身。那些毒虫追至溪边时,都已经做好了跳水准备,有一两只也真的掉进了溪中,被他们几下弄死。过了几分钟之后,也许是清洗全身起了作用,虫群慢慢散去。他们总算是逃过一劫。
我心想。原来是那群畜牲丢失了目标之后,再回过头来找我的麻烦,如果不是真言法咒有了新突破,说不定就被它们得逞了。
我使出那一招时,华夏离我并没多远所以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我给他解释了使用“列”字诀的心得。
华夏说他明白了,但是也没办法使得出来。他还劝我以后少用,这都用不着他提醒,一招便将我的气力全部抽空,现在都还心有余悸,哪敢轻易再用。
我本来还有些很肉麻的话想对华夏说。可就是说不出口。
很快。华夏更带我来到了他口中的那条小溪边上,众人围着烧得正旺的火堆旁烤着身上湿透的衣服。火堆之上还架了两只猎来的野兔,看得我口水直流。本想从华夏背上下来就直奔那烤得半生不熟的野兔而去。华夏把我背到溪边,二话不说就将我丢进溪中。
我从溪中坐起。一边抹着脸上的水珠。一边骂道:“弄死你个龟儿子。”
华夏一个纵步也跳了进来。还不停往我脸上泼水,跟个孩子一样,这一刻。大家心情似乎都好了一些,能见到笑容。我哪里会不知道,他是看到我安然无恙,才表现得如此兴奋。
我把外套跟长裤都脱了下来,挂在一边的树枝上,大家往外挪了挪,给我空出一个位子。
我扯着体恤的下角,绷伸以后放在火前烘烤,并对他们说道:“老子在后边出生入死,你们就在这边享清福,吃香的喝辣的。”
许茗香笑道:“晓得你命大,哪会这么容易死?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屁,活千年的那乌龟王八。师姐你不厚道,你看华夏都知道回头来找我,不然我现在还躺在地上喘大气。我过来就只看到你望着兔子流口水。”
许茗香随手抓起根树枝就朝我丢来,骂道:“你个没良心的东西,老娘哪里流口水了,不是想着你要回来,我早就让他们把肉吃得干净,你只能吃个屁。”
祁伯涛见许茗香有些微怒,马上说道:“赖哥,你就别说茗香姐了,是她让佟哥对溪对面去抓的野兔,说是你回来的时候肯定很饿。”
我听了之后很是感动,嬉皮笑脸地哄着许茗香,不经意间看到她脚踝处还缠着绷带,问道:“你脚怎么了。”
许茗香“哼”地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理我。华夏说道:“跳进水里时,脚踩到了一块石头,脚崴了。溪水很凉,我让他在水里泡了很长时间,没有冲血发肿,应该不会有事。”
我又狠狠地责怪了一次自己是个白眼狼,当时去青川的时候,她就不要命地跟在我们身后,为了二师伯的那句遗言。我虽说从没怀疑过我们师姐弟可以为对方去死的决心,但也不该调侃于她。急忙来到许茗香身边,拉着她的手撒娇道:“师姐,我的好师姐,你别生气了,我该死,没良心,王八蛋。你抽我吧!”
我师姐一听,当了真,抬手就是一巴掌。只是她手抬得高,落到脸上时却飘忽无力,不痛不痒。重要的是许茗香的气算是出了。
佟力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祁伯涛的精神看起来比裘胥要好了很多。裘胥的脸有些苍白,心情不美丽,也不知是谁惹他不高兴了。周昊那小子靠在一边早就睡着了,连我回来这么大的事也没把他吵醒。
华夏找来几片干净的树叶,从被烧黑的架子上取下兔子抓住大腿几下便将兔子分放在几片叶子上后,递给众人。
我离周昊比较近,于是多拿了一份,递到他的身边,碰了碰他的肩膀,叫道:“昊子,再不起起来你的那份我主帮你吃了。”
没想到这小子一点反应都没有,不可能睡得这么死。我放下手中的兔肉,摇晃着他的身体。可他怎么也醒不过来。只听口中嘟啷不清的说着些什么。我凑耳朵一听,原来这小子是在喊“爸爸”。我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他发烧了,烧得说起了胡话。
佟力坐过来在他身上摸索了阵后,将他的裤腿挽了起来,小腿上溃烂了好大一块,周围的皮肤紫得发黑。一看就知道是被什么毒物给咬了。
佟力火道:“我在着装要求的时候就说过,裤腿一定要扎进靴子内,他就是不听,这下可好,被那毒蝎子蛰了一下,能不能保住命都难说。”
我们所携带的装备中倒是有急救药包,可也解不了毒啊,这必须要有血清才行。
管不了那么多,救不了也得救。我从包里取出刺刀,和急救包当中的酒精,酒精往刀刃上淋过,打火机一燎,青色的火焰燃起,将酒精烧光。高温稍退,我让他们按住周昊的小腿,祁伯涛惊道:“赖哥,你不会是想给他截肢吧?”
我翻了个白眼,一刀从周昊的伤口划过,一股子污血瞬间涌了出来,我拿绵花沾了酒精将伤口周围绕的血渍浸拭去后,顾不得恶心,张口贴上他的伤口,开始往外吸。这应该是最原始的拔毒方法,就算他当时好不了,也不会丢了命。
我刚吸了一会,手臂上的圣杯图腾变得火热,紫光闪个不停,吐了十几口污血之后,应该差不多了。
我捧起清澈的溪水,将口中残留的污血漱了干净,转过头时,他们都以相同异样的眼神看着我,祁伯涛更是用手指了指我露在外面的小臂,问道:“赖哥,我刚才就没来得及问,你的手上怎么会有纹身。而且还会发光。”
我拿起树枝上的外套穿起来,说道:“原来不懂事,就学人家纹身,又不想被家里发现,误以为我是个流氓。所以就用鸽子血纹了这个玩意儿,情绪激动和喝了酒这后,它就会显出形来,这很正常。”
至于这图腾会发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干脆不答。
周昊小腿上伤口周围的乌黑慢慢地散了开去,看样子是我的急救措施起了作用。我让华夏给他多喂了些水,助于排毒,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周昊应该就能醒来,烧也会自然退去。
我去林中找了些草药回来,放在溪中清洗干净后,便放进嘴里嚼烂吐在了纱布上。华夏皱眉,恶心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我将纱布连同被我嚼烂的草药一下全敷在周昊的伤口之上,再将纱布在他腿上缠了几圈后,系上。对华夏说道:“这是猪皮拱!”
华夏一脸茫然,其他人也是一样,我把这玩意换了个名字说了出来:“就是折耳根!”
这下众人才得以释然,也难怪也们不知道,猪皮拱只有我的老家才这样叫。同一种东西,两个截然不同的名字,相差如此之大,他们不知道是很正常的事情。
大家都很怀疑我用的这种方法的效果。当年,我们一家人回老家看爷爷,天气太热。我妈有此水土不服,身上没过几天就长了几个毒疮,将脓挤出之后同样不管用,后来爷爷就去找了些这个东西回来,捣烂之后敷在我妈的患处。
华夏来了兴趣,好奇地问道:“阿姨后来怎么样了?”
我说道:“我妈得脓骨败血症,住了院!”
众人一脸失望的表情,华夏把脸一黑,骂道:“你狗日的大傻*逼。”
他们不懂,我不怪他们。如果只是靠这东西想把周昊治好,根本就不可能。但是他身体的毒素基本都被我吸了干净,现在用这个东西混上我的口水,可以很好的清理他的伤口。属毒伤后期护理的必要手段。(未完待续。。)
第五十一章 退烧
一个小时内,我把周昊小腿伤口处的“草药”更换了三次,方圆百米之内的猪鼻拱被我都扯光了,嘴里全是它的味道。幸好我们在成都吃饭时,餐桌上经常都能看到它,我也乐于吃这玩意儿,所以对这味道并不反感。
第一次被换下的纱布包着的猪鼻拱被全部染成了黑色,一看就是把伤口内的余毒给拔了出来。第二次换下的就要好得多,颜色也比较正常。而且他伤口周围的那块皮肤就像蔫儿了的茄子,皱巴巴的,说明已经消肿。
果然,在我第三次换上“草药”后不久,周昊就醒了。虚着眼看着我们,缓慢地说道:“我刚才梦到我死去的老爸了。”
华夏张口便说:“梦到你那死鬼老爸有屁用。。。。。。”
他话没说完,被我一脚踹得在地上滚了三四圈,我把烤熟的兔肉拿到周昊嘴边,一边撕成小块喂他,一边说道:“周叔在天有灵,保佑着你这好命的小子。他生前管你吃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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