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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花烟月-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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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心——”身后似传来惊呼声,马已载着我绝尘而去,奔行若飞。
  “喂喂喂,你慢点好不好?”我措手不及,差不多伏在了它背上。
  突然马身一沉,一人已坐在我身后。
  “沈都统?”我不敢回头,狼狈地抓着缰绳。
  “嗯。”身后之人沉声回答。
  正是他。
  我松口气。
  他俯身自我手中接过缰绳,一促,那马又开始提速。
  “我们这是去哪儿?”风中,我大声问。
  “带你去玩。”
  “你认得路?”我怀疑。
  “自然。这一带我很熟。”他回答。
  我靠在他的前胸,笑道:“这会儿你到话多,刚才为什么却又一言不发?”
  他听后,不再回答,也不再说话。
  风在耳边呼呼掠过,这马神骏非凡,载了两人,骑速竟是有增无减,而且极是通灵,自动回避着行人与车辆。
  “我们回去吧,要是马主人回来看不见他的马会着急的。”我恋恋不舍,却不得不提议。
  他不答,只是放慢了速度,不一会儿,停在了一所高大的府邸前,下马。
  我一看,说:“不对不对,停错了。刚才是在酒楼前,这儿是……”
  靖王府?
  我骑在马上看清门上的匾额,一愣。
  立刻转身看马旁的人,呆掉。
  哪有什么沈都统?
  面前这人二十七八年纪,身材瘦挺修长,五官俊逸深刻,正兴趣盎然、好闲以暇地注视着我。
  “你是谁?”我目瞪口呆。
  “你说呢?”这会儿他的声音居然圆润低沉,如荷珠流转,哪有半分似沈都统的?
  我看看匾额,看看他:“钟离无忌?”
  他大笑,纵身跃起,将我一举,放下地面。
  “莲影?”他轻柔地拍拍马,圆转的声音,笑意如刀,那马似乎吃痛不住,局促不安地刨着地面。
  “喂!你——”我不舍,不由出声阻止。
  “我怎么?”他逼近我,气势凌人,却又面带微笑,“简非,你不简单啊,不仅能近烈火的身,而且还哄得它团团转。” 
  他的眼睛和阿玉一样,漆黑,可是阿玉沉静,他的变幻如光影。
  我微抬着头,干瞪眼。
  
                  倾国倾城之三
  巧极如有神,何处分真假。
  初冬的晨风,带着些微的寒意,无声地吹过。
  对视中,他眼里不断变幻的光亮,如晴空下的湖面,粼粼波光,摇曳明灭。
  突然想起阿玉说他难缠的话,暗自一惊,回过神来,我笑着揖手:“见过靖王。简非有事在身,告辞。”
  他随意地倚着马,微笑不语。
  我朝他一颔首,转身。
  “已经来了,还想走?”正欲行,他忽然拉住我的手臂。
  中音,语声轻柔,圆润宛转;手中的力度恰到好处,我怎么挣也挣不开。
  什么意思?
  我看着他指节苍劲的手,笑道:“靖王相邀,简非理当到府上拜谒,可是……”
  他温文尔雅一笑,下一刻,却将我一拖就走。
  他和他的马一样,身高腿长,我比他矮了半个头,一路被他拖着穿堂过户,十分狼狈。
  “钟离无忌,你放手!”我大喝。
  他府中佣仆皆吃惊地看着我。
  “你到底放不放?用蛮力算什么本事?”喘息间,我大声指责。
  他突然松开手,我收势不及,直向地面摔去。
  只得闭上眼睛,等待无法避免的疼痛。
  突然身子一轻,人急速升高,头昏中连忙睁眼,发现腰部被他一手托着,转头正对上他漆黑含笑的眼睛。
  “要不要放手?”他轻轻松松地又将我向上举了举,圆润的喉音,听上去十分闲雅。
  我挥拳击向他的左边太阳穴,算作回答。
  他十分轻松地避过。
  “唔,莲影——”圆转含笑的声音,说着“叭”地在我眼睛上一吻,随即将我“呼”地扔了出去。
  惊慌中,只得又闭了眼,人在空中翻了两翻,最后“呯”地一声,跌坐进一张椅子中,居然不痛不痒。
  饶是如此,我也惊得说不出话来,只剩下靠在椅背上,气喘如牛。
  他也不说话,懒洋洋地倚着书架,笑看我,漆黑的眼底光影不定。
  他刚才称我什么?莲影?
  这小气的家伙,只是骑了一下他的马,至于这么耿耿于怀吗?
  最后定下神来,才发现身处一间书房。
  一式的紫檀器具,疏朗阳刚的风格,花梨绮窗,有阳光透进,在室内涂抹上柔和清润的光泽。
  “本王的书房可还看得?”圆转柔润的中音,语气中却颇为自得。
  本王?
  哼。
  “本公子觉得——”我下巴微抬,准备挑剔。
  他眉一扬,举步向我走来,优雅而不怀好意的含着笑。
  “觉得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连忙中途改口。
  说完,暗中鄙视自己。
  他哈哈大笑。
  “简非你好——”他站在我前方,突然微微欠身,态度温文有礼。
  我一愣,眨眨眼看他,未及思考,脱口而出:“你好无忌。”
  这下轮到他微怔,随即大笑起来,笑得恣意而开怀。
  我省悟过来,窘迫中忙站起:“简非失礼,靖王海涵。”
  “无忌,无忌,有多少年没有听到这样的称呼了?”他状若未闻,圆润的中音自口中逸出,回头看我满脸窘相,又哈哈大笑,“简非,本王允许你喊我无忌,记住,只许喊无忌;若称靖王,孤……我是会惩罚你的。”
  我笑起来:“这有何难?”说着,作恭谨状,坐着朝他一揖手,“简非见过无忌。”
  他依在椅背上看我,眼中光影变幻:“要怎样的保护,才能有你这样的性格?……有意思。”
  声音轻柔,圆转,薄唇微抿,唇边是几分似有若无的笑意。
  这话我不知如何回答,于是潦草一笑。
  他在我脸上身上扫视,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兴味,突然他笑起来,将我一拉来到书房里间。
  “把衣服脱了。”他轻描淡写。
  什么?
  他见我不动,二话不说,上前将我轻软的裘服一把脱下。
  “喂喂,你干什么?你……”我反应过来,却是语无伦次。
  他边优雅慵懒地解着自己的衣衫,边一瞬不瞬地盯着我,俯身笑语:“你说我想做什么?”
  “离我远点!”恼怒间我使劲将他一推。
  他动都没动,眉眼间露出清风入体般的舒畅,指着自己的胸前:“唔,再来一下。”
  声音圆融,满是笑意。
  我瞠目。
  他的外衫已除下,露出烟紫色团花织锦的轻袍,阳光下,随了他的动作,流转着淡而令人眩目的光晕,配了他俊逸深刻的五官,眼底明明灭灭的光,整个人邪气到十分。
  然后,然后我看到了什么?
  他把我的衣衫慢慢慢慢穿上,待穿好,居然已与我一般高矮。
  他埋首在衣服中,低笑:“原来体息也如莲……这到有点难。”
  说着,把他的外袍往我身上一扔,衣服长了眼睛般,穿头而过,将我包在里面,抬手将我的束发脂玉一抽,走了出去。
  我想趁机离开,不料才到书房门口,已有侍卫现身阻拦。
  我想想,重进去坐下。
  现在,阿玉他们全在西景,钟离无忌再妄为,也会有所顾忌吧?
  只是这沈都统哪儿去了?
  他们知道我不见了,一定会着急的吧?
  胡思乱想间,不知过了多久,一人走进,我抬头看,却是一惊而起。
  面前这人,背光而立,阳光却似乎可以透过他纤细匀称的骨骼,散发出淡淡的脂玉般柔和的光泽;雪白的裘服;有风吹过,衣袂微扬,望之如云岚烟霞轻流。
  目瞪口呆中,我看向他的脸。
  乌黑光润的头发用白玉束着;晶莹的肤色;精致到难言的五官;小巧略尖的下巴,带了几分倔强;一双眼睛,黑如乌玉,眼波清澈如深山石上清溪,流转如月华。
  “你你你……”我如处梦境。
  “嘿嘿,认不得?”他微扬了下巴,得意洋洋开口,声音清亮宛转,如初春叶露上的晨光,空灵润泽。
  他这一动,整个人气韵清华,灵动清丽飘渺如江南三月的明山秀水。
  我跌坐进椅子中。
  这世上哪来第二个简非?
  太神奇了,就是简宁来也辨不出真假吧?
  他哈哈大笑起来:“这是一项绝大的挑战,——简非,你真是苍天的杰作。为了你身上的气息,我冲洗了三遍澡,花费了珍藏十年的莲露。这是我生平最得意的易容。”
  这会儿又恢复圆转醇厚的中音。
  “你变成我的模样,想做什么?”我问。
  “玩。”他朝我眼一横,下巴轻扬,“怎么,不可以?”
  我顿时无语。
  他将我的脸抬起,左看右看,伸手拉开抽屉,取出一堆瓶瓶罐罐,开始在我脸上涂抹。
  我挣扎。
  “别动别动,”他将我按在椅子上,笑得兴致勃勃,“算算,他们就快来了。简非,你如果想要简丞相的解药,就乖乖听我的话,待会儿什么也不许说、什么也不许做。”
  “你怎么知道……” 我一震,却停了动作,任他施为。
  “我自然知道,”他理所当然地接口,“还知道你们的人在四处找我。……嗯,钟离恒那小子总算做对了一次,很久没有这么好玩的事了。”
  说着将我拉起,不知将什么东西从我领口填进,“你这肩太细致削窄,得加些东西,不然太容易被认出。”
  他手挥目送,专注从容,最后从橱柜里挑出一件烟青的暖袍替我换上,长短肥瘦居然正好。
  最后退后一步,上下打量我,满意地点点头:“自己看看吧。”
  橱柜的反面是一面大镜子,我看着镜子里的人,发呆。
  这是一张十分干净出尘的少年的脸,眉眼间灵秀之气十足,烟青的衣衫,配了他,别是一番清润如竹的蕴藉。
  最奇妙之处,看着有几分眼熟,却又想不出在哪儿见到过。直到钟离无忌凑到镜子前,我才发现这张脸的神韵气质与自己颇有几分相像。
  “走吧,”他拉了我的手臂,边走边说,“记住,要想拿解药,想玩,你就得装哑巴。还有,不让你做的事,不许做。”
  我想了想,答应。
  钟离无忌问我:“你平时称慕容毓什么?依你的性子,肯定不是皇上,对不?”
  怎么了?
  我看着他。
  他眼底光影变幻:“快说。”
  我迟疑。
  “解药……”他懒散地提醒。
  “阿玉。”我极低的声音。
  “阿玉?”他笑起来,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清研厅。
  他坐下,有管家送茶上来,他附着耳语一番。
  他笑着将我安置在客厅东北角的屏风后:“记住,只准看,不许出声,不许出来。”
  突然觉得一切都很好玩,不由笑起来。
  这样子观看阿玉和明于远,实在很有意思。
  于是,我点点头。
  钟离无忌看着我,笑了:“简非,原来你也喜欢玩。嗯,那我们合作,玩一回吧。”
  我笑道:“好。”
  客厅里,他正捧了茶喝,外面有脚步走传来。
  那管家笑容满面地延请二人走进。
  他一看,忙笑着站起来:“阿玉——”
  阿玉静静地看他,举步走进。
  他转过去对明于远:“是沈都统告诉你们的吧?靖王刚被钟离恒招进皇宫,他临走时让我在这儿等,说你们马上就会来的。”
  语声空灵,听入耳中,如被清风,如当明月;笑容明朗清透,淡如莲,净如莲。
  明于远“哦”了一声,问道:“靖王没有为难你?”
  他四下里看看,似乎不想多说什么,只摇摇头:“……没有。”
  语声里颇有些迟疑。
  呵呵,这家伙真会装。
  我闷笑。
  阿玉突然神情一凛,凝神。
  钟离无忌似乎受了风寒,咳起来。
  我忙屏息静气。
  阿玉看着他,目光沉静,并不言语,但眼底关切之色闪过。
  钟离无忌笑着朝他摇摇头,表示没关系。
  我看着这样的阿玉,发呆。
  忽想起那夜他的神情,不由一阵恍惚。
  一时忘了去看去听,轻倚着屏风,出神。
  ……
  “我们是离开,还是?”钟离无忌问明于远。
  明于远笑对阿玉:“回去再说。靖王大约是故意避开了,否则明知我们要来,还会进宫?”
  阿玉一笑,转身就要出去。
  什么?
  这就要走了?
  那我怎么办?
  我一急,忙站直身子,不想屏风轻摇了摇。
  阿玉站定,转过身来,目光直射过来:“屏风后面是何人?”
  钟离无忌一怔,随即笑道:“出来吧,我说过我们皇上武功精深,你还不相信。”
  笑容是得意洋洋,又用佩服的目光看看阿玉。
  阿玉朝他微微一笑。
  我慢慢走出来,恭敬施礼,抬头。
  阿玉看我一眼,眼神一敛,转了目光,看向钟离无忌。
  钟离无忌笑起来:“他是靖王送给你的礼物,靖王说保管你见了会喜欢。不过,他是哑巴,你不会介意吧?”
  阿玉静静地看着钟离无忌,很长时间不说话。
  钟离无忌不自在起来,低低地喊一声:“阿玉——”
  这声“阿玉”被他喊得轻灵宛转,我听后直觉皮肤发麻。
  “你认为我会喜欢?”阿玉清冷开口。
  “我?我不知道。”钟离无忌看看阿玉,又看看明于远。
  眼神清澈,神情单纯,又微带些困惑。
  太厉害了。
  我看着他,直发愣。
  明于远看看我,神情慵懒,可是眼风十分犀利。
  我一惊,忙低了头。
  相识十年,从不知他还有如此风貌。
  “还是留给靖王自己吧。”阿玉说完,走出。
  “哈,莲影,你听到了?阿玉不要你、把你留给靖王了,你就好好待在这儿吧。”钟离无忌微扬了下巴,笑得十分高兴。
  说完拉了明于远就走。
  什么?
  这家伙也太过分了。
  那管家微笑着在前方引路,态度殷勤到十分。
  我跟着他们,钟离无忌几次回头,示意我回去。
  我态度坚决,摇头不答应。
  直至大门口,阿玉已在马车内,钟离无忌居然看也不看我,先明于远一步跳上去。
  “莲影,你跟着也没用,阿玉不喜欢,他不会要你的。”钟离无忌掀了车帘,微笑对我,“别担心,靖王不会责怪你的。”
  一想到留在靖王府,等这家伙回来,还不知道有什么花样玩出,我打个寒颤,坚决摇头。
  “管家——”钟离无忌喊,“把他带回靖王府。”
  那管家上前:“莲影公子,请吧——”
  态度看去恭谨,可眼神却恰如其分地居高临下。
  霍,这主仆二人,真是唱做俱佳。
  我朝他摇头。
  “走吧,”钟离无忌笑着催促明于远,“你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明于远微笑不答,准备上车。
  我着急起来,上前拉了他的衣袖。
  明于远微怔,低头看看我的手。
  我忙缩了回去,只是抬了头看他。
  明于远突然眼晴微眯,笑起来。
  “皇上,您看——”他转过去,问阿玉。
  “别管他。”阿玉在车内答道,声音清冷。
  “明于远——”钟离无忌困惑而又黯然的眼神。
  这声“明于远”被他喊得深切而沉痛。
  明于远一愣。
  哼。
  趁他失神,我头一低,登上马车,坐在了钟离无忌的身边,生气地看着他。
  钟离无忌睁大无辜的双眼,看我。
  我已熬不住要开口。
  “好好好,”他抓起我的手臂摇摇,“跟着就跟着吧。”
  这一抓之力,恰到好处,既不让我十分疼,又满含警告。
  他重又探头出去:“管家,请转告靖王,人,我们先带走,改天登门拜访时再送回。”
  自然,那管家笑着无异议。
  阿玉的目光落在钟离无忌的身上,清冷无波。
  钟离无忌朝他满含歉意而又十分无奈地笑笑。
  明于远上来,坐在阿玉身边,我只觉得他的目光时时扫过。
  我低下头去,谁也不看。
  
  撷绮居,我与明于远的住处。
  柳总管一一奉上茶。
  最后到我,我笑着接过。
  抬头发现对面阿玉盯着我的手看,目光专注,出神。
  怎么了?
  我手上开花了?
  我看看手,又看看他,扁扁嘴角。
  钟离无忌顺着阿玉的目光也看着我的手,眉一皱,随又不动声色喝茶。
  明于远闷笑出声。
  钟离无忌看着他,目光清澈,好奇,似乎在问他笑什么。
  “简非,你既已见过靖王,觉得此人如何?”明于远懒洋洋开口。
  “很好玩,长得也很好看,我喜欢。”他似乎犹豫了一下,回答。
  啧啧啧。
  我在心底摇头,垂眼喝茶,不去看这自恋的家伙。
  “哦?”明于远拖长了声音,“你们说了些什么?”
  “没来得及多说什么。不过他很恶作剧,隔那么远,就把我举起来狠狠地扔进椅子里,吓得我差点儿哭出来。”他状似不愤地看一眼明于远。
  太过分了。
  我哪有要哭出来?
  我抬头气愤地看着他。
  阿玉却在静静地看我,眼底光芒一闪。
  我一惊,忙低头敛目,喝茶。
  他突然又生气地皱了眉:“阿玉,下次你见到他,一定要帮我打回来。哼,靖王居然说你打不过他。这人太过分,他把我拖进书房里间,强脱下我的衣衫,还……还……”
  最后的话低不可闻,可是他莹白如玉的脸却慢慢洇上一层红晕。
  我一听,呛咳出来。
  不是这样的。
  我着急地看看明于远。
  有清冷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室内突然异常安静。
  除了我的咳嗽声。
  “啊,莲影,你不要紧吧?”他似乎忘记了自身的事,圆睁了双眼,略带关切地问我。
  这家伙为什么要替我种下如此祸端?
  他到可以一走了之,这面前二人我要如何应对?
  “……莲影?”他小心翼翼的声音。
  我一愣,反应过来,苦笑着摇摇头。
  “莲影……”阿玉低声重复,浓黑的眼睛看着我,脸上波澜不显。
  “简非,”他清清冷冷的声音,“有没有问靖王解药的事?”
  钟离无忌说:“问了。他说忘记在哪儿了,回头找到了会亲自送过来。”
  霍,这人谎说得真自如。
  “嗯,”阿玉点点头,笑对明于远,“明国师还有两天生日,等拿到了解药,我们一起好好舒散舒散。”
  我眉微皱。
  不对吧?
  应当还有九天。
  明于远笑道:“也好。简非,到时候别忘了送为师一份礼。”
  “没问题,”钟离无忌笑起来,“这些日子真是闷坏了,那天我们好好聚聚,不醉不休。”
  完了。
  我一听就知道坏事了。
  果然。
  “简非,很好玩是不?”明于远懒洋洋地问,看着我。
  钟离无忌看看明于远,看看我,已知露馅。
  他伸手拍拍阿玉的肩,朝他一眨眼:“记住,莲影你已送给我了,不许后悔,我会带他走的。”
  说完,又在我脸上“叭”地一吻,说一句“合作愉快”,大笑着跃出,转眼间就无影无踪。
  我看看室内这两人的表情,真恨不得他带了我去。
  “皇上,那简状元,简非……”沈都统进来,一向冷静、面无表情的他,此刻指着外面早已消失不见的身影,睁大双眼,震惊之色尽显,话都说不周全了。
  我看着他,实在忍不住想笑,刚哈了一声,转头看见阿玉清冷的双眼,不由打个寒颤,再也哈不出。
  
  
                  倾国倾城之四
  弦歌知雅意,四座笑谈清。
  “合作愉快,嗯?”阿玉冷冷的声音传来。
  明于远低笑出声。
  我看着他们二人,想分辩,想想还是闭口为佳。
  阿玉看看我,眉一皱:“柳三。”
  柳总管进来。
  “将他拎下去从头到脚洗刷干净,送到前殿。”清冷的声音,转身离开。
  洗刷?!
  我心中愤愤。
  而柳总管显然只对一个“拎”字比较注重。
  他上下打量我,似乎在寻找下手拎的地方。
  我看着明于远。
  “莲影是要明某帮忙,呃,洗刷?”这家伙笑得凤眼微眯,一副无可无不可,但看心情的模样。
  柳总管总算找到着点力,他将我腰部的衣服一紧一揪,提了就走。
  我尴尬羞恼万分,忍不住大喊:“明于远,你——”
  明于远哈哈大笑。
  “简状元?!”柳总管手一抖,立即把我放下。
  哼,装得真像。
  “柳总管,我不相信你那么好的功夫听不到刚才的事?你是故意令我难堪对不?”我简直是咬牙切齿了。
  柳总管白净无须的脸,慢慢地红了。
  “不敢,咱家只是听命行事。”他恢复了正常,朝我一躬身。
  “哦?那你真的要亲自动手,将我从头到脚地,——洗刷?”我一字一字地笑问。
  柳总管一怔。
  “柳总管,烦请你去多多准备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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