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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十三月-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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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祖父,舅母。”迹部跟着一起躬身行礼。

    “我说这丫头跟迹部家的小子出去了吧,你还不信,看看,我没说错吧?”

    “是,爸爸说的总是没错的。”柳生夫人冲映之招招手,拉着映之细细看看,忍不住轻声叹气,这孩子怎么总是受伤?

    “舅母怎么过来了?”

    “听你外祖父说你住院了,正好也没事就一起过来看看你。”柳生夫人指指几上的保温盒说道,“这是厨房做的汤,是你喜欢的那个厨子早上熬的。”

    “谢谢。”映之抱过盒子揭开,香味扑鼻而来,映之弯弯嘴角又盖上,“回去再喝。”她可记得她现在的主要事情是出院。映之抬头看着迹部,见他也正好看着她,不禁弯弯嘴角,无声道,“你不让我出院,我告诉外祖父。”

    “……”有靠山了就敢跟他大爷叫板了?

    “外祖父——”映之刚一叫出口就被迹部接过话,“外祖父,请稍等,出院手续马上就办好。”

    “嗯。”

    柳生老爷如何看不出这小两口的小动作,只是看着映之脸上的小得意他选择忽视,小孩子的事情就由小孩子自己玩,只要他们高兴就好。

    出了医院映之拿出一个地址递给神田司机,对他说道:“神田,请直接载我们去这个地方。谢谢。”

    “好的。”

    车一路驶出市中心慢慢向古城方向去,柳生夫人见状疑惑问:“映之,我们这是去哪里?不回你家吗?”

    “舅母想要去十三月家?”

    “……”

    看她不说话映之笑笑,其实她一直知道柳生家和十三月家的矛盾和来由,那个老死不相往来的结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会解开。上次要不是因为她,柳生爷爷也不会亲自去十三月家。

    “我们去老师买在东京的房产。”那是一处离市区较远的地方,房子很大,房间也很多,一看就知道她老师已经将团里所有人的房间都留下来了。“老师下星期就会来东京,我先过来住两天,养养脖子上的伤,顺便打扫一下。”

    “那十三月那边——”

    “……直接说我老师要回东京,我来收拾一下他的住处就好。”

    车到了目的地,映之扶着外祖父下车,掏出钥匙开门进去,空空荡荡的卧室客厅,仅有的家具也只是那几张床。

    还真是她老师的典型风格,从不浪费任何一分钱在多余的事物上。

    “你想住这里?”柳生夫人不敢置信,这地方怎么可以住人?什么都没有。

    “对啊。”事实上她已经住这样的地方近十年了,团里的其他人也都一样,早就习惯了除了床什么都没有的房间。当然想要其他家具也可以,自己掏钱买呗。但是映之没钱,她的钱有一大半花在乐器上了,剩下的一小半用来吃饭买演出服,还经常入不敷出,所以她的房间是全团里面最简单整洁的。

    不过这种情况在认识迹部老爷以后就完全改变了,完全的朝着相反的方向改变。什么该有的不该有的她的房间里面全有,而且精致华贵,琳琅满室。

    迹部倒是知道一些她的生活,见到这样的房间也没吃惊,只是拿出电话吩咐家政公司过来装修房子,顺便比照着迹部家送一套相应的家具过来。

    “映之,这真是Mattrew唐的房子?”柳生爷爷问道,怎么他看着觉得像是古时的平民居,一点没有音乐大师的感觉?

    “呃、是的。”

    “……看来艺术真的来源于生活。”柳生爷爷想了半天才挤出这一句话来,他实在不知道怎么评价这处所谓的音乐大师的房子,只得感叹一句艺术生活。

    “……”其实您老是想问我老师到底有多穷吧?或者他到底是有多吝啬?

    其实吧,映之她老师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倔强、坚毅、质朴。如果有哪点不一样的话,那就是他的音乐才能高了那么点,让人只能仰望,僵了脖子。

    “……诶,孩子,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正文 谁在“欺负”谁


  柳生老爷看着迹部打电话吩咐买家具装潢的事情满意的点点头,这小子不错,知道心疼人了。他可不愿意自己孙女住在这间装满空气的房子里面。“说说,映之,还要什么?”

    “……不用了,这样就挺好的。”

    这样?挺好?柳生爷爷皱皱眉头,这房间叫什么好?

    “……呃、我老师比较喜欢干净一点的居室。”

    “干净?”

    映之点点头,他老师一向喜欢简单空旷的房间,那样他可以随处挪放自己的乐器。说的简单易懂点就是她老师就一个没收拾的人,东西多了放乱了就会发脾气,所以他的地盘上东西一定得少,一目了然最好。

    “……这屋子确实够干净的。”柳生爷爷四顾空荡荡的房间一眼,无奈的点头,简直跟刚建好的房子有得一拼,除了没有油漆味。

    “所以说——”映之转头看向挂了电话的迹部同学,“家具什么的还是算了吧,只要一些桌椅就好。”指不定桌椅来了也得被他老人家丢出去。

    迹部对映之老师的性子也了解一二,听她如此说话也不反驳。他还记得他爷爷当初一个心血来潮帮她老师重新装了一遍乐团,结果被老爷子挑剔不满了整整一个星期。

    “……你住哪个房间?”迹部挑着眉看看四周,打量片刻后又斜睨着映之,嘴角微扬清傲的问道。

    “右边第三个。”

    好吧,既然不让本大爷操心客厅,那么就操心一下你的房间吧。

    迹部走到第三间卧室门口扭开房门,里面只有一张床,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跟其他的房间一样。于是他大爷一个电话过去,让本该忙着准备客厅家具的工作人员改忙准备女生卧室了,那语气跟迹部老爷一个模子,“将女生卧室该有的东西全部给本大爷挑好了送过来。”

    ……迹部少爷,你这要求也太宽泛了吧?要知道女生的卧室里面该有的东西多了去了,难道你打算让他们什么都往里面塞?

    “桌椅衣柜就好。”映之连忙说道,“其他的就不用了。”

    “嗯哼?”

    “真的真的。”她可不想再来一个宫廷类的卧室。一想到迹部爷爷给她装的那个卧室,映之就觉得浑身不自在,那哪是卧室啊,简直就是奇珍异品展览馆。“要不我自己跟他们说?”

    迹部勾勾唇角不回答,直接将电话递给映之,然后转身走进卧室走到床边,拍拍里面的唯一一件家具,木头质地,坐上去很硬,实在很难想像她要怎么睡在上面。

    “……你的床要搬过来吗?”他问,他记得她是一个会认床的主。

    “呃、还是算了吧。”多睡两天就习惯了,总不能她到哪儿就将床搬到哪儿吧,那还不折腾死人。

    “那好,重新买一张床。”这张太硬了,对她身体不好。他还记得那女医生的叮嘱,她身上旧伤很多,虽不明显没留伤痕,但是却得好好将养。

    也不管映之答应与否,迹部伸手从映之手里拿过电话,不由分说就冲电话那头的工作人员定了一张kingsize大床,语气张扬笃定不容拒绝。

    “迹部少爷——”映之重重的叫他名字,不说话。

    “怎么,你敢对本大爷有什么不满,啊恩?”

    “……没。但是、你不觉得我的房间很小吗?”

    “嗯哼,是有点小,不过还是放得下一张床,反正你房里也不放什么其他家具。”

    ——可是你那张床已经将我的卧室占了一半了!!

    映之恨恨的瞪着迹部,见天半点也不觉得自己有错,仍旧微扬着头高傲的看着她,目光中带着霸道与丝丝亲昵。映之忍不住踮起脚尖屈指弹了下他光洁漂亮的额头,见他讶异大睁的双眸,嘴里哼哼两声故作不见,然后迅速的转身奔回客厅拉住柳生爷爷撒娇道:“外祖父,舅母,我们去院子里休息一会儿吧。”

    “……好吧。”柳生爷爷点点头,看看映之脸色微醺的脸颊再转头看着刚刚走出卧室的迹部,他的脸上也浅带飞虹,心里暗暗生气。

    那小子该不会在房里对自家丫头做了什么了吧?……真是的,长辈都还在呢,怎么可以这么折腾?

    太没礼仪了!!

    “外祖父?”映之扶着柳生爷爷的手肘轻声唤道,脸上微微担心,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忽白忽青的,该不是生病了吧?

    “咳、有事?”柳生老爷回神过来瞥见映之因担忧而略微低垂的双眸,拍拍她的手说道,意有所指,“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受委屈了?说,外祖父给你做主!!”

    “呃、”

    “真的受委屈了?!”见映之张张嘴欲言又止的模样,柳生爷爷马上想到自己的猜测,愤愤大声,“是不是迹部家的小子欺负你了?!”

    “……也不算欺负啦。”他只是买了张太大的床占了她太大的空间。

    “哼!!”柳生爷爷见映之承认,脸色立马拉下来,停下脚步站在原地转身看着跟上来的迹部,眼神眯眯的透着生气:“迹部景吾,你‘欺负’我们映之了?”

    “欺负?”

    “哼!你是不是对我们映之做了什么、呃、不当的举动了?”

    哄——

    映之的脸瞬时绯红一片,拉拉自己外祖父的衣袖,低声道:“外祖父,你说什么呢?真是——……那是不可能的。”

    “你不是说他‘欺负’你了吗?”柳生爷爷一脸疑惑,指指映之发红的脸,问,“他没做什么你脸红个什么?!”

    “……”那还不是因为您老的问话太有歧义了。

    “你说,迹部景吾,这是怎么回事?”柳生爷爷大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打算,“你到底有没有欺负我们映之?!”

    “真的没有啦,外祖父。”映之插道,信誓旦旦的保证,只是那张脸越发红艳。

    “没问你呢,你不准插话。”柳生爷爷瞪一眼映之,看着迹部少爷,不满道,“你说,迹部景吾,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我们映之脸色发红的奔出卧室?”

    “……咳、外祖父,我们真的没有做什么事情。”迹部瞥一眼映之艳得滴红的脸蛋,唇勾媚意,声音妖娆带笑缓缓道,“真要说起来,还是她‘欺负’了本大爷呢。”

    ……

    人老了所以耳朵不好使了吧?是吧?要不为什么柳生老爷觉得自己出现幻听了?他那么美好乖巧的孙女怎么可能‘欺负’迹部景吾?想想都觉得天雷滚滚……

    “……咳、你们啊,还是孩子、还是学生呢,这很多事情呐,不是这个年龄可以‘做’的,知道吗?……那个、以后的日子长着呢,要‘慢慢来’、嗯、慢慢来。”

    磕磕巴巴的说完这些,柳生爷爷甩开映之扶着他的手摇晃晃的离开,老脸发红,耳朵充血,仿佛开在黄昏的玫瑰,风吹雨打憔悴堪怜。

    可怜啊,没妈的孩子就是可怜。居然让他一个老人去说这些。一把年纪了居然还要厚着脸皮跟两个小孩说这有的没的,天啦,没脸了。

    番外:睡前运动

    蛮久蛮久以后。已经订婚的两只。

    彼时迹部少爷已经成为迹部财团的新一任最高决策者,迹部老爹带着迹部老妈学着迹部爷爷的法子退休游玩去了,而我们的准迹部夫人十三月映之则陪着迹部少爷满世界的奔跑谈生意签单顺便旅游。

    南太平洋某岛屿,隶属于迹部的名下。

    昏黄的灯光落满房间,映之洗了个喷喷香的淋浴后正拿着毛巾擦着长长的湿发,一身丝质睡衣勾勒出她窈窕正熟的体态,风姿撩人。

    “景吾,资料还没看完吗?”

    “啊恩,还有一点。”迹部抬眼看看歪着脖子擦头发的映之,半截雪白的颈项在灯光下旖旎生春,带着沐浴后沁人的馨香,他不由哑声,“早点休息。”

    “那好,我先睡了。”映之摸摸半干的长发,起身回房。

    眯着眼睛躺在床上假寐了半晌,映之却还是无法入睡,明明睡意很浓,但就是没办法睡过去。如此翻来覆去良久,映之翻身坐起,好吧,她认床的毛病又犯了。其实订婚以来她跟着迹部大爷东北西走的都已经将这毛病改了不少了,却不知为何今晚又来了。

    “怎么了?”听到映之辗转的声音,迹部放下手中的合约资料敲门进来。他身上也是同样一款深色睡衣,身材颀长,窄腰修腿,眸光温柔春山如笑。

    “睡不着。”

    “又认床了?”

    “嗯。”

    迹部好笑,唇角勾起,一手拉开被子躺倒床边,一手拉过映之搂在怀里,拍拍她的肩曼声柔语:“好了,睡吧。”

    以往这般映之多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偏巧今天就是睡不着,不管怎么在迹部怀里换来换去的变着姿势也恁是徒劳,倒是扰得迹部不得安歇。

    “我看我还是去睡沙发吧。”实在不忍心看到他一脸倦色却还得分神照顾自己。

    “不用,就这样,我陪你。”

    “……可是我真的睡不着,会打扰你休息的。”

    “本大爷说不用就不用。”

    于是如此反复下来映之反而越发没有睡意,只得僵着身体睁着眼睛看着迹部,月光透过窗户穿过,映着迹部俊逸飞扬的脸,魅惑而妖娆。

    “……景吾?”

    “唔?”他闭着眼应着。

    “我真的睡不着。”

    迹部张开眼看着映之,她的一双蓝眸在月光下熠熠生辉,瞬也不瞬的看着他,嘴角含笑,脸颊飞桃,诱惑至极。

    “……那好,我们运动一二健体强身。”说罢他翻身压住她,脸庞凑近……

    

    作者有话要说:卡了半晌,还是上来了。。。

                                                     正文 初吻


  下午的阳光暖洋洋的扑进院子,映之陪着柳生爷爷和柳生夫人在回廊处品着细茶赏看院里杂草般一样疯长的花树,身后进进出出的工作人员搬着各色家具来来回回发出低哑的声响。

    “唔,这花草倒是不错,该得常常打理别荒废了才好。”柳生爷爷喟然,捧着茶小口轻尝,“看来你老师对这园艺倒颇为精通。”

    “咳咳咳——咳咳——”

    映之一口茶噎呛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只得捂住嘴咳嗽,脸色涨红。

    “你这女人——”迹部拍拍她的背刚想数落两句,瞥见柳生爷爷瞪向他的犀利眼神又合上唇,递过清水让她慢慢喝了。

    真是的,喝个茶也能喝成这样,太不华丽了!!

    映之喝完清水,咳嗽两下才吞吞吐吐的反复问道:“外祖父,你说什么?我老师精通园艺?”她没听错吧?她怎么会听到有人夸她老师精通园艺呢?做梦吧?耳鸣吧?

    “唔,怎么了?”

    “……您怎么会产生这种错觉?真是……我老师他对园艺不怎么了解,对这些花花草草也从来都不怎么管理。”

    “那——”柳生爷爷指指院子,不语。虽是已至初夏,但院里的那些花树却依旧红绿灿烂春意盎然,仿如没了四季分别,很难相信没人管理也会有这般风景。

    “……自然,纯粹的自然恩赐。”映之想想说道,嘴角微抿带着笑意,似乎想到唐老头明明懒得要命的清冷性子却偏要附庸风雅学人家侍弄花草,结果天分不够半途而废,弄得偌大的院子花草没了分别,草树成片。不过,他运气倒好自然恩赐,使得这院子里的风情别有味道。

    “说起来这件事还跟怪迹部爷爷呢。”

    “……啊恩?”

    映之端起手里的那盏细细的瓷白色茶杯浅啜了两口茶,唇齿生香,“老师刚买房子的那阵,本打算将这里整理成一个露天演奏厅的,结果被爷爷知道了,数落他没风情没人爱……呃、总之因为爷爷,老师才将这里改成这般样子的。”

    其实这里边还有另一个重要的人存在,那个她未曾谋面的活在大家谈话里的师母。听说少年时老师为了博她欢心听从爷爷的建议修身养性,治学雅技,甚至学起了一向厌恶的厨艺园艺,从一个落拓不羁不修边幅的冷情少爷变成了一个尔雅文俊的浊世公子,不可谓不用心,最后总算抱得美人归。

    这院子估摸着也是那时改的吧?

    “映之……?”

    “……嗯?”映之回过神看着唤她名字的柳生夫人,她冲映之点点头站起来,慢步离开,映之见状赶忙跟上,问,“怎么了,舅母?”

    “……嗯、盥洗室在哪里?”似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柳生夫人稍稍脸红,成熟妩媚的脸上染醉一般飞霞蒸蔚。

    “这边走,舅母。”虽然映之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但是对这里的布局布置倒是很清楚,她老师不管有多少处房子但却只会用一种装修风格。

    将柳生夫人带到盥洗室以后映之顺便去看了一下自己的房间,原有的那张木板床已经被换掉,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很是华丽张扬的超级大床,跟迹部大爷的品味相当。只是映之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就像在看掺在银锞子里面的铁渣子,扎眼至极。

    “请问,十三月小姐,您有什么不满意的吗?”工作人员见映之皱着眉梢看着房间不发一语有些忐忑的奔上前来,“我们马上就按您的吩咐替换。”

    “……不用。辛苦了。”映之冲他笑笑,摇手离开。

    可怜的,明明只是一个卖家具的,居然被迹部大爷一个电话打来收拾房间了。不过,这房子本来就大,如果要让她自己收拾的话估计收拾到明早也收拾不完,晚上也甭睡了。

    离开卧室回到客厅时柳生夫人已经在了,见映之出来招招手,等她走近了轻问:“怎么样?卧室布置得还满意吧?”

    “嗯,晚上可以睡人了。”

    “……映之,你跟十三月家是不是闹什么不愉快了?”柳生夫人问着,盛满怜爱的眼眸直直的看着映之,细细的眉微蹙,语气犹疑带着猜测,但又藏了丝肯定。

    “没什么不愉快的。舅母。”映之攀上她的手臂,随着她的步子缓慢的走向院子,“您想多了。”

    “那怎么没看见他们来医院看你?”

    “我没告诉他们我受伤的事。”映之应着,勾起唇角,那双海蓝的眼睛如洗过的天空,悠远澄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映之——”

    “嗯?”映之偏过头看着柳生夫人,脸上平淡无悲喜,长长的刘海滑过额间,轻轻摆动,无半点同年纪的孩子该有的受伤了吵着要安慰宠溺的样子,看得柳生夫人心微酸,涌到唇边的话在口里卷了一圈又咽下去,换了句“……你别委屈自己”。

    “嗨嗨,我知道。”映之说着,冲她眨眨眼,故作无奈的瘪嘴道,“我可是被老师说成是小气吧啦死不吃亏的。”

    “你?……我看不像。”要是她真是那样一个人的话她也不用担心,比吕士他爷爷也可以睡个好觉了。

    “舅母你人真好,比我老师好多了。我就说我怎么可能是一个小气吧啦的人嘛,偏生我老师认定了死都不改口了。哼。”

    呵——

    柳生夫人被映之这一说弄得抿嘴浅笑,刚刚浮上的一丝担忧也悠悠沉下,漫进心头。

    “对了,映之,你一个人住这里没事吧?要不我搬过来陪你几天?”

    “别,您住过来了外祖父舅父和比吕士怎么办?他们还不得把我埋怨个透。”映之摆摆手拒绝,微嘟嘴沉吟道,“您要是担心我的三餐的话,就让您家里的厨子多给我做一点好吃的,我可是喜欢得不得了。当然最好是可以将人借我一阵子。”她老师来了就还回去。

    “你呀——”柳生夫人戳戳映之的额,点点头,“好吧,舅母就将人借你了。”

    “……”舅母啊,她只是玩笑的,当不得真的。而且让迹部知道她跟一个厨子住一起,那还不知道会是怎样的情景。

    于是下午送走柳生爷爷和柳生夫人后,映之同迹部说起这事的时候,果不其然的看见他皱着眉不说话,眼睛瞪着映之冒着寒光。

    “呃、我这不是找你商量了嘛。”映之服软,扯过他的手握在一起,看一眼正全神贯注开车的神田司机,冷不丁的凑向迹部耳畔,“要不你也住过来?”

    哄——

    迹部大爷的耳朵霎时绯红。

    “你、你这女人——真是太不华丽了!!啊恩!!给本大爷去上礼仪课去,本大爷给你安排老师。”

    “嘛,就是开个玩笑,你干嘛生气?……该不是——”

    “下车!神田!!”迹部大爷一声呵斥将神田司机赶下车,然后关上窗门制住映之,眼里愤愤不满,“十三月映之,看来你这一病胆子变大了不少啊,下午欺负本大爷的事本大爷还没有找你算账,现在还敢来?”

    他银紫色的短发翘丽飞扬,光亮的眼睛微眯着看着映之,薄唇轻抿,怒意正浓,看起来似是生气,又带着不悦。

    “真、真的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谁要你开玩笑了?本大爷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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