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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相缘-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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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许久才嗯了一声。
瞳瞳?她认识这个小男孩,他是刘予妍的儿子,怎么会在这里?等等,视线在郝博和瞳瞳的身上来回,忽然一个疯狂的想法在脑海形成,连她自己都吓一跳。
“你叫什么名字?”郝博问小男孩,小男孩笑着说:“我叫刘睿瞳,爸爸。”
“都说我不是你爸爸呢啰,我现在带你去找你的爸爸妈妈好不好?”说着他牵着小男孩的手往市场的广播站走去。
另一边,刘予妍突然发现跟着身边的儿子不见了;手足无措的她急得快哭出来,刘渊和钟优亭连忙稳住她的情绪:“予妍,先别慌。我和优婷去找找看。”
“请问,你看见一个大约这么高,身穿黄色卫衣、蓝色长裤的小男孩吗?7岁,卫衣上还有个‘海绵宝宝’图案的。”“没有耶。”
“请问,你见过一个你看见一个大约这么高,身穿黄色卫衣、蓝色长裤的小男孩吗?7岁,卫衣上还有个‘海绵宝宝’图案的。”两人见人就问。
站在蔬菜区的周蔓远远的看着两人走过来,他们都没变,还从前般真好。
钟优亭走过蔬菜区,注意到一个优雅的女人盯着她和刘渊,嘴角还带笑意;觉得奇怪就走上前:“请问,你见过一个大约这么高,身穿黄色卫衣、蓝色长裤的小男孩吗”还没说完,周蔓就打断她:“看见,叫刘睿瞳是吧?我朋友已经送到广播站。”“对,谢谢。”
这时,超级市场的工作人员刚好打开广播:“请刘睿瞳小朋友的家长来广播站接一下走失的刘睿瞳小朋友请刘睿瞳小朋友的家长来广播站接一下走失的刘睿瞳小朋友”
失魂落魄的刘予妍和两人立即赶到广播站,站在门口她对工作人员说:“我是刘睿瞳的妈妈,我来接他的。”语气里还带着哭腔。
工作人员核实过就对着里面喊:“刘睿瞳小朋友,你妈妈来接你了,出来吧。”
许久,小男孩蹦蹦跳跳地走出来,小手还紧紧拉着郝博的手;见是刘予妍立即放开向他扑过去:“妈妈。” “瞳瞳,妈妈好担心你,你跑哪去了”她紧紧把孩子楼进怀里,确认他真的在才放下心头巨石。
“我找爸爸,我找到爸爸了。”瞳瞳天真的说,往郝博身上指了指。
爸爸?她一怔,抬头迎上郝博意味不明的炽热眼光,心一沉喊道:“郝博?”
郝博扫了她身后的钟优亭和刘渊一眼,视线在刘渊身上停留几秒才回到母子身上;走过去蹲在两人身边问:“你儿子吗?”“嗯。”
“几岁了?” “7岁,”郝博默默算着,在毕业时有的,真早。
他扬起惯有的笑容对瞳瞳说:“瞳瞳,我呢,虽然和你妈妈是好朋友,但真的不是你的爸爸,知道吗?”瞳瞳扁扁嘴,缩在她的怀里样子委屈又可怜。
“如果你是陪他的话,就放多几天假吧。”“你怎么办?”
“我都长这么大了,不会饿死自己的。”郝博站起来从四人身边走过:“再见,瞳瞳,很高兴认识你。” “再见,叔叔。”
地下停车场因为地势低洼,常年都处在阴暗中;刘渊和钟优亭帮刘予妍把东西放进后备箱,远远的瞧见郝博和周蔓上了另一台轿车。
两人对望一眼,上了车转出停车场;看着前面郝博的车驶出视线消失不见后,刘渊突然开口:“姐,那个男人是瞳瞳的父亲。”谈谈的像在讲述事实,钟优亭惊异的瞄一眼他,再回头注视着她;刘予妍迎着钟优亭的目光反问:“哪个男人?”轻拍着哄瞳瞳睡觉的手势却慢了下来。
“刚刚找到瞳瞳的男人,他就是你现在的雇主——郝博是吧?”
“嗯,很像是吧?”她低头凝视着怀中熟睡的瞳瞳苦笑,眼眸里溢满怜惜;钟优亭侧身趴在靠背上望着瞳瞳的脸自言自语:“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他们就像是一个模子倒出来一样;只是他是正常版,瞳瞳是迷你版。”
她抬眼问刘予妍:“姐,他不知道?”“不知道。”
“明天去辞职,跟我们回家;违约金方面和爸妈那边我会处理。”刘渊看着前方说,她一个激灵说:“不。”她好不容易才能再见他,毅然放弃她不甘心。
“你这是送羊入虎口。”刘渊的话尖锐而直接,钟优亭不禁出言制止:“渊。”
“不会的,我跟他不可能;他不会知道那一夜跟他在一起的人是我。”从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他终有一天会知道的,刘渊透过后视镜看一眼她暗殇的脸,还是把这句话留在心中。
作者有话要说:
☆、回忆篇(3)
那年,她以为他是在意的,否则面对她和李童的投契时,他怎么会不高兴;羞涩的女孩不敢向前只好等,等他说出那一句;然而最终等来了他的渐渐疏远、刻意回避,她想不通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错,造成这个局面。
后来,随着阅历的增加她才慢慢明白,那时的她与他在这件事上都没真正主动过;各自在各自的情绪中煎熬,如果没有瞳瞳,如今相遇也只是点头示意的同学关系,彼此人生的过客。
相反的,那时的李童表现出过分的殷勤;她是单纯不是傻,能感觉出他的意思;她不听、不看,装作不知道。
日子一天天过,已经甚少交集的郝博突然在周末前一晚约她第二天见面;她忐忑地在床上翻来覆去,整夜没睡;他会找她什么事?自己要穿什么衣服去见他?
次日,黎明时分天天空就下起蒙蒙细雨,继而越下越大,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被淋得湿透的马路犹豫着,想想还是撑着伞去了。
小小的雨伞抵御不了滂沱的雨点,到达相约的咖啡厅头发已经湿了一半;收起雨伞挂在门外,稍稍整理后便推门进去;她好奇地扫一眼室内看见郝博坐在靠窗的位子,双手插着口袋,双脚微微曲着搭在一起放在桌子底;油黑的眼睛直勾勾看过来,蕴含的情绪让刘予妍一个寒颤。
他
“抱歉,来迟了。”“把头发擦擦,不然着凉。”
郝博从口袋中摸出包面巾纸递给她,她接过细心擦拭着,不敢开口问他、他又不语,沉默在两人间弥漫。
“小姐,要点什么?” “跟他一样。”
“小姐,你的咖啡请慢用。”
直到服务员走远,郝博才开口:“今天,找你来是因为这个。”犹豫地摸了摸外套的口袋摸出一封信放在桌上往她的方向推了推,示意她接下;淡蓝色的信封、一角被液体浸湿了晕开了颜色,刘予妍疑惑的眼睛在他与它之间来回,情书?他的?但为何他的样子会这么淡然?
“我可以打开看看吗?”她问,“嗯。”
她拿起信封拆开,抽出信细读;双手紧张地微微发抖;不过当看清心中内容时,脸上的笑容也渐渐隐去;如她所想是一封情书,只是它是李童写的,字字缠绵、细腻。
她迟疑的收起信放进包里,伸手轻握着咖啡杯沿看着对面的男孩: “李童说,他喜欢我,你说我应该答应他吗?”紧紧盯着那双星星般耀眼的眼睛,想找出一点她想要的情绪。
他一直沉默着,眼帘低垂,笑着说:“好啊,李童性格温和、品行不错,重要的是你跟他合得来。”
她做梦都没想到这个她不愿承认的事实会由他带来,而他,能如此坦然的祝福,心里真的没有她的位置吧?
心如刀割,心脏突然传来一阵绞痛;痛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刘予妍不知怎么办?拿起咖啡举到假装地喝一口,不让他看到氤氲的眼睛:“哦,我先考虑考虑;嗯,咖啡真香。”
之后,两人都不再开口;她看手中的咖啡,他看窗外的雨。
咖啡厅里客人进进出出,没有人在意角落里的低气压;许久,她放下杯子对郝博笑了笑:“我还有急事先走了。”站起身走到柜台前买了单,向郝博挥挥手便走出咖啡厅。
外面的雨还在滴滴答答的下着,刘予妍撑着伞走在路上;身边行人擦肩而过,或单身、或情侣;突然有什么从眼睛掉下来,越来越急、越来越多;她伸手摸了摸,手上一片湿润;真没有用,竟然哭了。
她垂下手继续往前走,任凭眼泪从脸颊流过滴落、混在脚下的雨水中分不清楚;低微的抽泣声被雨声很好地隐去,没有人发现这个低头疾走的女孩正在哭泣。
进家门前,她擦干眼泪;阿渊在家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哭。
“我回来了。”
半响,她推门进去低着头直直地往楼上房间走去,进了房间立即关上门;正坐在客厅看书的刘渊奇怪地望一眼她的房间,低下头继续看书;无意间扫了一眼窗帘的缝隙,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望着外面;眼神暗了暗,放下手中的书轻手轻脚走上楼在刘予妍的房门外细听;低微的哭泣声传进耳中。
日子一天天过,他与她还是朋友,只是各有各的天地;李童的情书她一直都没回,或许医学系开始忙起来,他没有时间多来、没有问,彼此暧昧着。
作者有话要说:
☆、回忆篇(4)
从杨逸凌家出来,郝博满怀心事回到家;开了灯是满屋的寂静,步伐缓慢的回到房间走到床边向后一倒便不想动;身后的被褥很柔软带着淡淡洗衣液的香味,让人昏昏欲睡;明明没有多累,为什么会有身心俱疲的感觉?
是因为她和瞳瞳吗?
他翻身侧卧着,脑海不停闪过她找到瞳瞳时,那个失而复得的眼睛,她很爱这孩子吧?
在时间上推测,她和李童在大四开学不久后在一起的;三个月后分手,也是那学期的事;她怀孕时在毕业前后,那么瞳瞳的父亲不是李童?会是谁?
郝博在心里默算着,算着算着不禁笑起来,上扬的嘴角感觉不到一丝晴朗,眉宇间满布阴霾;可笑吗,既然如此,当年他又何必忍痛成全?
那一年,李童突然找到他,激动地告诉他:“我发现我喜欢予妍。”表情就像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一般。
“博,帮我把这封信交给她。”淡蓝色的信封,简洁、淡雅是她一向喜欢的颜色,信中写着缠绵悱恻的字句。
他突然很羡慕的李童的勇敢,不像他只能愣愣地看着他递来的信封寒心刺骨,拼命压抑着心底袭来的惊恐;无人天生就懂得如何去爱,就是外表看起来再强大、再完美,面对真正在意的事,他也会举足无措。
“为什么是我?”明明他与她已经不如从前般友好,为何还要他做信使?
“我看她挺听你话的,由你交给她比较好。”李童笑笑说,“拜托你,医学系开始忙碌了,我抽不出身。”
那封信一直放在郝博身上,却连续几天都没交到刘予妍手中,犹豫着一遍遍伸到口袋中抚摸,信封的凌角都快磨平;有时他觉得自己就像个骗子,答应了却不敢呈现。
这是一种煎熬,不会让你失去生命,却会让你坐立不安、胡思乱想。
终于,一个月后的晚上,郝博站在宿舍的走廊打给了她,“嘟嘟”几声后传来她恬静的声音:“喂?” “予妍,是我。”电话那头顿了顿:“郝博,什么事?”
“明天,我想约你出来。” “怎么了?” “出来再说行吗?”
“嗯,时间、地点。” “早上九点,学校对面的咖啡厅。” “嗯。”
次日,天空灰蒙蒙的下起小雨;出宿舍时没带伞,室友还笑说小心变落汤鸡;谁知,到了咖啡厅坐下,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滴滴答答打在干燥的路面和透明的玻璃上;上班时间白领们撑着伞从窗前走过,从苍穹往下俯视,各色雨伞就如飘在地面的七彩云朵;迷漫、梦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郝博看看表,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她还是没有出现;藏在外衣口袋的手紧紧捏着信封,不知不觉手汗把它的一角浸湿留下深蓝色的印记。
突然,郝博望着窗外的视线捕捉到些什么?
紧缩的瞳孔中出现了一个行色匆忙的娇小身影,她来了,在咖啡厅外放下雨伞再推门进来,张望着而后发现窗边的他;笑意盈盈的走过来坐在对面,头发被雨水淋湿正慢慢滴水,配着身上的粉白色连衣裙给人一种娇滴滴的感觉;梨花带雨——是他看着眼前这女孩的唯一能想到词语。
起初,两人以沉默僵持着;沉闷的空气让他更加不安,放在桌子底的双脚不停地交换着;终于在服务员给她送去咖啡以后,他开口把信封递上。
他紧紧盯着她的表情,先是一怔,而后露出羞涩的笑问他,或许这女孩以为这封信是他的、或许她真正喜欢的人是自己?
郝博默默忍下心头的胀痛,嗯了一声;她打开信细读,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而后又笑起来放下信件问他:“李童说,他喜欢我,你说我应该答应他吗?”
她探索的眼神让郝博不敢直视,低下头回答:“好啊,李童性格温和、品行不错,重要的是你跟他合得来。”忆起往日两人的互动,李童的确更适合她。
之后又是长时间的沉默,只是谁也不想打破;
许久,她借口有事要回家;郝博的眼睛从窗外调回来注视着她去柜台买单,而后离开咖啡厅撑着伞消失在滂沱大雨中;许久他也站起身走出去,本该回宿舍的,却神使鬼差似的跟在她的身后走着;不近不远静静的跟着,她一直走、一直走没有发现身后的男孩,在一栋房子门前停下;郝博躲在对面墙角下注视着她伸手摸摸脸走了进去,这是她的家吧?
他抬头看着房子的二楼猜想着那个窗户是她的房间,倾盆的雨点洒在脸上、身上,涩涩发疼。
思绪从回忆中回来,郝博翻身摸到身旁的手机,点开往卓晨的手机发去一张照片;许久,卓晨回复:“他适合,帮我找到他,无论什么方式。”
作者有话要说:
☆、请求
郝博是迷迷糊糊睡着的,苏醒时窗外的天已经发白;从床上坐起来只觉全身发软、酸痛得难受,没有盖被子、身上也还是昨夜的衣服,皱巴巴的,经过一夜冷风浸泡有点感冒的迹象。
他脚步摇晃的走进浴室梳洗,而后慢悠悠的开门下楼想着早餐要怎么解决;不经意望向整洁的开放式厨房,潺潺的流水声和熟悉的忙碌身影,不禁顿了顿;转身向房间走去。
拉开床头的抽屉拿出珍藏多年的单反轻手轻脚走到适合的角度,咔嚓一声拍下让他心动的一幕;端详着,单反定格的画面里——女孩背着身围着围裙认真忙碌着,缕缕晨光从她面前的窗户外射进来撒了她满身金黄,微风吹拂着她耳边的碎发映衬着她清秀的侧脸;安静中带着点梦幻,就算不用后期处理已经很美丽。
“早。”
女孩听见声音回头视线正好对上,清澈的眼眸里清晰倒映着站在台阶上的男人;居高临下的他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有点了解卓晨会被平淡无奇的杜依颖收服的原因——家!
家是一个看得见、摸得着,有形的实体:可以是一栋房子、一件家具、更可以是几个人;家也是一种情绪,一种发自内心的归属感,有了它漂泊、孤单的心便有了归途之港湾;这种安定、温暖的窝心感觉每个人都需要,却不是人人拥有;恰恰眼前的女孩能给他,但求不得。
“早。”
一步步走下台阶把单反放好,又走到饭桌前坐下等待他的早餐;锅里吱吱作响,食物的香气从锅盖的缝隙间透出来飘进鼻间唤醒每一个细胞。许久,她“拆”的一声关掉炉火,
“煎饼果子加豆浆。”
精神不济的郝博看着那杯淡黄色的液体皱着眉:“可不可以换咖啡?”
她的语气就像教训一个调皮的孩子:“不可以。”,立即意识到不知不觉间把他当成大号的瞳瞳,收起表情说:“咖啡伤身,喝豆浆吧。”
他笑笑也不去争辩:“让你多陪陪瞳瞳,为什么回来?”
“他有渊和优婷陪着到处去,很乖;过几天就会回去,在公在私,总不能丢下工作。”明明说过,对郝博已经不抱有任何想法;但下意识里还是补充道:“渊,那天你见到的男人是我弟,身边的女孩是他的女友钟优亭。”
他盯着对面女孩的拘束样子,悠悠的喝着让他反胃的豆浆;不说话、不解释其实早在几周前就已从经济周刊中看过关于刘渊的访问,年轻的企业家、青年才俊;只是没有想到他会和她会是这层关系。
“他的公司成功上市,恭喜。”“嘻嘻,他从小就很棒,没什么好恭喜的。”
“既然他那么棒,为什么你还要出来工作?”卓晨的要求还萦绕在心,郝博找不到切入的点,只好在话语上不断兜圈子。
“他是他,我是我;家政中心是爸妈的,做这份工作能帮他们,我又喜欢。”刘予妍说着,眼里闪烁着亮晶晶的东西,说服了郝博;她真的喜欢。
“瞳瞳呢?” “嗯?”“对于他的未来你也一样吗?”
“嗯,他能健健康康的、每天开开心心,为人正直;长大后做什么都可以。”她顺着他的话说,不知不觉已掉进他的圈套。
“予妍,我有个从事广告专业的朋友看过瞳瞳的照片,很喜欢;想让他作为童星演支广告,不知你是否愿意?”郝博说。
她一愣继而婉拒道:“不了,他还要上学。”
“时间不长,就个把月;况且现在这个时间点应该放暑假。”刘予妍还是摇头。
“求你,予妍。”
郝博放低了声线企求,不过女孩还是不答应;当他想再次开口时,刘予妍突然说:“郝博,你的孩子被要求你会让他去做吗?”
不会,从事这份工作至今各式各样的人、事、物都见过,这个圈子的确是大染缸,虽不至于外人所言般混乱,也不是想过平常日子的人能呆的。
郝博叹气站起身往客厅走去,拨通了卓晨的电话:“那孩子的妈妈不答应,换别的吧;这事因我而起,以后请你吃饭。”
“额,博,你再跟她谈谈;我会出最高的价位让她考虑考虑。”
“她的顾虑不在于钱,她怕耽误孩子的学业,还有”
“嗯,能帮我把她约出来吗?我跟她谈谈,”
刘予妍注视着他在沙发坐下、又站起,来回的踱步仿佛电话的那头是个难以应付的家伙;疑惑之际突然对她招了招手,她立即走过去听见他对着电话说:“她就在我这,你跟她说吧;警告你别为难她。”“得。”
“怎么了?” “卓晨,我跟你提的那个朋友想跟你聊聊。”
“卓先生,你好。” “你好,刘小姐;博告诉了我你的想法,我明白也理解你的顾虑;‘韵律’和‘玮奇’都是正规的公司,绝不做违规、犯法的事也极度尊重模特儿的基本权利;我真的需要一个像令郎般可爱的小演员,但拍摄在即,顷刻间很难找;请你帮帮忙,只有这一次。”
“这”
卓晨听出她的犹豫,连忙说:“听博说你是他的朋友,他的为人你信得过吧?”刘予妍瞄一眼身旁的男人说:“信。”
“他也是这次拍摄者之一,他让来照顾令郎可好?”她的心咯噔一下,许久才说:“我考虑考虑。” “好,静候佳音。”
挂断电话,郝博连忙问:“还好吗?”
刘予妍侧身坐着看着他:“他说,如果我答应,就由你来负责照顾瞳瞳。”
郝博盯着她晶莹的眼睛严肃的说:“嗯,我一定照顾他如照顾自己的孩子,一根头发都不缺的还给你。”
“但我还在考虑。”
他的回答让她有些意外,认真的样子更刺痛心腔,默默把视线从他的脸落在他身后;要反思,否则会有一天忍不住告诉他。
时间一天天过去,在这件事上刘予妍一直没有表态;随着拍摄的时间日益临近一切都准备就绪,就连那个神秘的男主角都已选定今年的当红男模特——连志勋来饰演;独独留着那男孩的位置悬空着,在工作上卓晨有着很重的强迫症,一直等着刘予妍的回复;可怜所有人陪他一直熬,郝博也天天挨着他的眼刀。
这天,郝博正在七楼的摄影棚工作;同事突然进来对他说:“博,一楼前台有人要找你?”
“谁?” “一个叫刘予妍的女人,还带着一个小孩。”
有旁人调侃:“不会偷吃找上门了吧?”
他苦笑着心想:“我还求之不得。”向杨逸凌示意要出去,杨逸凌点点头挥挥手让模特们休息,注视着他放下相机往外走去。
“叮。”
从电梯里出来,远远的就看见刘予妍牵着瞳瞳在前台等待,活泼的孩子围着妈妈转圈圈,可爱漂亮的样子让不少人停下注目、议论着:“这孩子真漂亮,谁家的孩子啊?”
“人事部不是在招小演员吗?或许是应招的吧?”
“哦,欸,你不觉得他很眼熟吗?像在哪里见过?”
“你也觉得啊,我从刚刚就有觉得呐。”
周围哥哥姐姐的议论丝毫影响不了这对母子的兴致,瞳瞳精灵的眼睛张望着,望见远远走来的郝博立即挣脱刘予妍跑过去:“叔叔!”“瞳瞳!”
郝博稳稳地接住他抱起往刘予妍走去:“予妍。”
那些议论的人终于知道在哪里见过,根本就是天天都见着;一大一小如同倒模的相貌看得人恍惚,和那女孩站在一起就像一家人,和谐得很。
“你考虑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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