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相缘-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些议论的人终于知道在哪里见过,根本就是天天都见着;一大一小如同倒模的相貌看得人恍惚,和那女孩站在一起就像一家人,和谐得很。
  “你考虑好了吗?” “嗯,渊和优婷都说可以,要我带瞳瞳来先了解一下。”
  “那走吧。”
  他转身便往电梯走去,她看着他肩上的男孩,再看看四周人的眼光不禁开口:“郝博。” “嗯” 
  他回头看着等待她的下文,“把瞳瞳放下来吧,我带他就好。”他至今都没有女友的事实她是知道的,瞳瞳和他太相似,会引起旁人的揣测。
  郝博看一眼肩上的男孩问:“你要下来吗?”  “嗯”瞳瞳拼命摇头,不肯;刘予妍喊道:“瞳瞳,下来。”
  郝博搁在中间有一丝尴尬,连忙打圆场:“就由着他吧,我没关系。”“但是?”
  刘予妍瞄一眼不远处议论纷纷的人,犹豫着;他怎么会不懂她的意思呢?瞪一眼那些人说:“我很喜欢瞳瞳,真的有传言传出来,大不了认他做干儿子好了;只是你的先生会同意吗?”
  “郝博,别开这样的玩笑。”刘予妍当作没听到似的说,却忽略了他黯淡下来的脸色;三人进入电梯,徐徐的一层层往上升,电梯门开开关关进出的同事看见郝博和他怀里的男孩的一瞬都微微露出惊讶的神情,随后又望望刘予妍才收回视线;刘予妍尴尬不已,可惜那男人不知不觉专心逗着怀里的瞳瞳乐此不疲。
  “瞳瞳,你和妈妈在这里等一下,叔叔现在去找人,很快回来。”
  “嗯,叔叔快回来。”“嗯,很快。”
  郝博把两人安排在5楼的会议室候便直上7楼找等候多时的杨逸凌和卓晨,三人很快就来到5楼和刘予妍见了面,开始合约的谈判。
  卓晨看着她单纯的样子心想会是好骗的,只有郝博知道她的能力、口才比外貌强得多;她的咄咄逼人和着郝博偶尔的帮口提些小意见使卓晨占不到一丝便宜。
  “好,刘小姐你还有什么要求?” 卓晨问,刘予妍望向身旁的郝博问:“你说他负责照顾瞳瞳,真的吗?”
  “额,博你的想法如何?”  “没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把它当游戏玩

  事情算是定下来了,杨逸凌与这件事有关的整支团队连续几天在办公室里开会;看起来挺忙的,周蔓也学乖了,不去打扰他;每天下课以后就去他办公室窝会儿沙发、看会儿书,等他下班。
  日子虽然闷了点,也会有得着的时候,例如当她知道这次出外景的地点是鼓浪屿的时候就兴奋不已,天知道她过去多想去那里的钢琴博物馆看看,可惜过去的她要等那个人,一步也不敢离开杭州。
  她央求着让他带上她,再三保证不会打扰他们;或许是想补偿那次拒绝,杨逸凌答允了只是她也见识到他商人的狡诈,居然要她负责教会孩子们游戏;好吧。
  一周后,一行人经过两个小时的飞行终于到达厦门机场,又坐了半小时的船到达鼓浪屿;她从小就对船有着莫名的恐惧,海浪拍打着船身不停地摇曳,她晕船胃里翻江倒海加上晕眩想吐却吐不出来;下船时脸色已经发青、耳边总传来嗡嗡的峰鸣;被杨逸凌横抱着回到下榻的酒店,轻放在床上时,她只想好好睡一觉。
  “要你跟来?”
  面对杨逸凌的揶揄她回应的力气都没有,软软地瞪一眼就闭上眼睡去;他坐在床边凝视着她的睡容,眼里透着疑惑:晕船,过去的“她”可是三头五日就和艾利斯出海私会;如今,难道连生理反应都会改变?
  次日,当周蔓醒来的时候杨逸凌已经出去,起身下床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不一样,或许是他帮忙换下的吧;名义上她与他已经是多年的夫妻,做这些事对他来说也许平常不过;她心想只要不陷得太深,不被引导到无法控制的局面;就没必要尴尬。
  洗漱后,她在房间里四处走动熟悉熟悉环境:这间房间很大,客厅、厨房、卧室还有洗浴间一应俱全;一拉开落地窗的帘子便看到无际的海景,她的脑海里又激起她的小算盘: 海景房应该不便宜吧?
  进到厨房想找些东西填填肚子,看见冰箱上有他留的字条:“别乱走,留在房间里乖乖休息;晚上回来再带你出去。”她抿着唇撕下那张字条揉成团跌倒垃圾桶,打开冰箱拿了瓶牛奶回到客厅,拉开落地窗的帘子往窗前的木地板一坐;喝着手中的牛奶看着窗外就是一天。
  晚上,当他回到酒店打开房门看见她依然坐在那,如果不是室内的灯开着,还以为她在那已经生了根,麻木的看着盯着窗外一声不吭;灯光打在比例上反映的她的脸,有点无辜、有点可怜,宛若被主人关了一天的宠物。
  杨逸凌静悄悄走到她身边坐下背靠着落地窗,伸手抚上她光滑的额头;没发烧:“怎么坐地上,很凉;头还晕吗?”
  她听见他的询问终于把视线窗外回到他身上,晶莹的眼眸直勾勾看着他;许久才开口:“逸凌我虽然失忆但不是失智,不是三岁的小孩;我会分是非对错、不是病人;或许过去的我是个娇小姐,但现在的我想做个坚强的人。”
  杨逸凌静静听着她的控诉,想着;这些现象连他也不曾发现,自从她醒来后懵懂的样子让他心痛,总想着要好好看着她;不知不觉间把她护成温室里的花朵,她的提醒让他深思这真的好吗?
  为了补偿她受伤的自尊,他决定带她出去吃晚餐;这时已经是晚上九点有余,在她看来更像是宵夜。
  两人出了门沿着街道的一旁走着,想象中安宁幽静的小镇到了晚上会有另外一番景象,经过“光合作用”的门外看见室内通明的灯光在静静地流淌,一排排书架上是精美的书籍,很好的读书气氛;看着不禁勾得心痒痒的,明天一定来看看,她心想。
  两人走到夜市的时候刚好遇见郝博带着瞳瞳来找东西吃,四人刚好作伴;郝博让瞳瞳叫叔叔阿姨,他很乖巧地对着杨逸凌喊了声叔叔,但对着微笑的周蔓却迟迟不肯开口,天真的眼睛一直看着她。
  有人说小孩的眼睛是纯粹的、纯真的,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她不知是否正确?但面对他的眼神还是缩了缩。
  四人在大排档前落座,杨逸凌和郝博去了点餐,她陪在瞳瞳等待;突然,瞳瞳对她喊了句:“蔓姐姐,你怎会在这里?”
  她愣了很久才问道:“瞳瞳,你说什么?”
  “蔓姐姐,你在这里做什么?”  “你认出姐姐吗?”
  那孩子点点头,“为什么?姐姐已经不一样那,你看看?”她站起身转了个圈说道。
  瞳瞳歪着脑袋盯着她说:“但你就是蔓姐姐啊。”
  周蔓嫣然一笑,心想要从一个五岁的孩子嘴里得到连自己都无法解释的答案的确为难:“瞳瞳,姐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但你可不可以帮姐姐一个忙”
  “嗯” 
  “姐姐现在在玩一个变装游戏,就像你在幼儿园表演时扮演小王子一样;姐姐现在的名字是林碧儿。”她在他稚嫩的小手心里比划,边说:“所以不能让别人知道我的真正名字,否则姐姐就会输知道吗?”
  瞳瞳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说:“好玩吗?我也想玩。”
  “不好玩,如果你想玩就做一件事。”  “什么?”
  “帮姐姐保守秘密,就我们能知道,连妈妈也不能说。”
  “好。”“来我们打勾勾。”
  等两个男人回来的时候,瞳瞳和她正好笑嘻嘻的打勾勾,两人的表情怎么看怎么诡异。
  晚饭过后四人在中山路口分别,郝博和瞳瞳赶着回去和刘予妍视频通话,他趴在郝博的肩上和两人说再见,朝着周蔓眨眼睛;她会意地在唇上做个“嘘”的动作。
  杨逸凌翘起嘴角说:“没想到你和瞳瞳处得这么好。”
  “以前的我没有小孩缘吗?”“不怎么有,你说小孩是个麻烦。”
  “难怪这么多年我们都没有小孩。”她冲口而出,随之看到他一愣自知说错话:“额,我的意思是做我们这一行,工作总是排得满满的,养也是麻烦;嘿嘿”
  他看着她突然问:“你想要吗?”
  她一愣摇摇头越过他向前走,虽然她要用“林碧儿”的身份生活,但不代表要和“她”的丈夫做一些越轨之事,还是保持一定距离比较好。
  杨逸凌盯着她越走越远,多想告诉她:从前的彼此不是因为工作而舍弃生儿育女;而是因为“她”根本不喜欢,也因两人针锋相对的关系而同床异梦。
  每个人都有属于他的秘密,不能宣之于口;能否有一天,彼此敞开心扉把秘密分享共同分担。
作者有话要说:  

  ☆、广告拍摄·上

  “逸凌,我想换人。” “什么?”
  “我说,广告的女主角人选我想换掉。” “开玩笑吧你,这个时间从哪里给你找?”
  杨逸凌微怒警告卓晨,卓晨笑一笑透过阳台的玻璃指一指在阳台教着孩子们玩游戏的周蔓:“那儿不是有一个?”
  杨逸凌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见是她的一霎心底飘过一句:“还是被发现了!”
  “她失忆了,真的做不到。” 
  “逸凌,看人你不如我;你不觉得失忆后的她有种空灵的气质吗我盯了她有一段日子,发现她特别幼稚单纯像个孩子似的;借我一用吧。”
  “她的名气还在。” “我知道,别像个护犊的家长一样。”
  许久,卓晨喊来所有人,突然想所有人宣布这个消息,所有人都愕然;柳芸熙更甚,狠狠地瞪着周蔓,眼里的不甘和怨恨被人忽略,也埋下了祸根;杨逸凌看着被孩子围绕的女子听见后眼里的喜悦还有回视他时的胆怯,暗暗叹气。
  为何会答应卓晨,或许是因为他的那句话吧?急于扯清关系,没有,他与她不是卓晨所说的关系。
  两日后,拍摄工作正式开始:
  清晨,屋外明媚的阳光透过纱帘渗进房间里,照亮了还算整齐的房间;“铃铃铃铃”床头柜上的小猫闹钟响起了尖锐的铃声,一遍一遍响彻整个空间。
  周蔓跟着剧本默数着一、二、三十,叶洁(她所饰演的角色名)从被窝里探出手去把吵闹的闹钟按停;伸个懒腰蹬一下身上的被子露出头发和被子覆盖的脸,翻身侧睡;待场景外传来“妈妈”的声音:“丫头,起床了。”
  她装出困睡的样子嘀咕道:“妈妈,今天是星期天。”轻柔、慵懒的声线如羽毛般刮过在场所有人的皮肤和神经留下欲罢不能的酥痒感,引来阵阵惊呼声。
  坐在导演椅上的卓晨露出满意的笑容,与站在一旁的杨逸凌有着鲜明的对比。
  星期天?叶洁睁大晶莹的眼睛重复着:“星期天!糟了!”
  瞬间睡意全无,急忙下床向浴室走去;路过直身镜时她看一眼镜中的自己,白皙精致的脸、晶亮有神的眼眸、高挑的身材;虽是素颜却看得出是个美人胚子,可惜那头凌乱、毛躁的头发让她大打折扣。
  看来她也看出来了,懊恼挠挠自己的头发露出快要抓狂的表情;快步走进浴室打开喷头准备洗头,伸手拿洗头精时看见架子上竖着一瓶贴便利贴的新的洗头精:“宝贝,爸妈祝你成功!”她嫣然一笑打开盖子倒出些许在手中抹出丰富的泡泡,再抹到已是湿透的头发上;轻轻揉搓,洗发精的香气在浴室里弥漫。
  片刻,洗漱好的她从浴室里出来,用毛巾把头发擦几下再用风筒吹干;一心多用的她显得有点手忙脚乱,不过嘴角依然挂着甜甜的笑,让人好奇她在期待什么?
  而后,叶洁来到衣柜前细细挑选着衣服,一件件往身上比着;终于挑中条雪白的裙子换上,接着在直身镜前转个圈,好像不错;但面对披散的黑发她又犯愁了,他会喜欢散着还是扎起来呢?
  叶洁点点嘴唇做思考状,最后她选择用发带把头发扎起来;拿起工作人员事先动过手脚的发带把头发扎起,扎好后晃晃脑袋像是不确定似的又拉了几下,细细的发带开始出现断裂的迹象,不过她没有发觉。
  按照剧本,床头的手机响起了悦耳的铃声;她快步走过去拿起点开,看到那个号码时脸颊飘过一片红晕,犹豫了一下按下接听:“喂?”语气中透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睡醒了吗?”
  电话的那头传来一把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很熟悉的语气里带着宠溺;周蔓一个激灵望向场景外,杨逸凌倚在一旁的储物柜边上;把手机放在耳边等待着她的回话,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她。
  她环视一周,连志勋正和助理坐在角落翘着二郎腿聊得热火朝天;怎么换人了
  “卡” 她的惊讶打乱了剧情的要求,卓晨顺带喊停让所有人休息一下;周蔓把手机交给过来补妆的工作人员点点头快步走向杨逸凌:“怎么会是你?不是说好是志勋的吗?”
  他没回答,从身旁的储物柜里拿条毛巾搭在她头上催促她把头发擦干,周蔓嘟嘟嘴走到一旁擦头发。
  半个小时后,她重新走进场景里;工作人员一拥而上补妆、对镜头、打光,就绪以后对卓晨打打手势表示可以;卓晨点点头拍摄从刚刚断开的地方开始:
  女孩在直身镜前确认头发是否扎得牢固,床头柜上的手机适时响起悦耳的铃声;她按照剧本,床头的手机响起了悦耳的铃声;她快步走过去拿起点开,看到那个在心底已经默念过几百遍的号码时脸颊飘过一片红晕,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按下接听:“喂?”
  “睡醒了吗?”电话那头的他问,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溺爱传进她耳朵里,心不由自主的加速跳动;是真的心跳加速,他的声音就如他的人稳重可靠让人安心;安定以后一种莫名的情愫在心底最柔软的部分破土而出,长出小小的芽苗;若得适宜的阳光、温度和水分的滋养茁壮成长,终有一天绕藤而上开出绚丽的花朵;只是此时,灌溉之人还不知不觉。
  明知在演戏依然禁不住代入角色中被迷惑、心动,羞涩得连耳根都通红嗯了一声。
  “那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拜拜。”“拜拜。”
  挂掉电话,他的戏份在这场算是结束,看着她握着电话兴奋地笑着,像个孩子似的上下跳动;嘴角也泛起淡淡的微笑。
  卓晨问:“明天的部分男主角就会出现,逸凌有兴趣继续吗?”
  起初,当杨逸凌向他提出想要亲自参与的时候,他还有着怀疑、担心;不过现在看来还行,倒想看看照着剧本走下去这两人会擦出什么火花?
  第二幕:场景换成一楼,叶洁的“爸爸”坐在客厅的沙发翻着报纸,“妈妈”则坐在旁边帮他彻茶;她蹬蹬下楼准备出门:“爸妈,我出门了。”
  “路上小心。”
  她走到门外又折返跑到父母面前在两人脸上各亲了一下:“谢谢你们,我爱你们。”才转身往门外跑去;望着她充满朝气的背影两人不禁失笑:“这孩子。”
  饰演叶洁父母的两位演员是影视界有名的影帝影后,能请到他们来出演这短短几秒的戏份可见卓晨的能力非同一般,也看出他对这个广告的重视;周蔓在从前就从电视上见过两人,如今一睹真容兴奋得像个小粉丝,休息的空挡一会儿要合照、一会儿要签名;引得众人发笑,两人也不摆架子,得知她的情况都教导她演戏的秘诀。
  拍到叶洁出门的一幕今天的戏份算是结束,其他的要留到第二天到了外景地才能继续;卓晨喊了声收工,众人就各自收拾东西离开,有的回酒店休息,有的三三两两商量着要去玩;周蔓穿插在人群里寻找着杨逸凌的身影,兜了几圈都没找着。
  他会去哪呢?问了卓晨,才知道他在第二幕开始前就出去了。
  “要送你回去吗?”卓晨问,
  她摇摇头决定自己回去;像游客一样走在小巷里,欣赏着风景;鼓浪屿有很多老住宅每一间都有属于它的老故事等待人们一一发掘,连脚下的街道都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它很美,随便找个地方一站拍下来都会是一幅美画;它很慢,就如时间被按下静止键。
  她一直走一直看,在街边的小店吃过晚饭便回到酒店;开了灯洗过澡,又坐在窗前看剧本,偶尔看着外面的夜景发发呆。
  门外传来“滴答”的磁卡开门声,她回头看见杨逸凌蹲在门后的鞋柜旁换鞋;“回来了?”“嗯。”
  而后,他径直走到她身畔躺下,脑袋不偏不倚搁在她伸直的大腿上;闭上眼发出一声重重的鼻息,流畅的动作仿佛做过无数遍;她放下手中的剧本像是哄孩子似的抚着他额前的碎发,他的发质很柔顺像猫毛和记忆里的那个人一样;指尖沿着脸颊的曲线往下滑,落在他泛青的眼袋上轻画;一下、一下。
  杨逸凌也不恼由着她,悠然享受那微微冰凉感;半响,耳边传来她的询问:“今天去哪里啦?”
  “明天要用外景,去各个地点做确认;顺便和交警队协调一下管制的问题。”
  “那是交通要道吗?” “不是,旅游景点之一,人会比较多。”
  “哦,很累吧?黑眼圈也出来。”  “还行。”
  “对了,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男主角突然变了?”
  “志勋喉咙发炎,我只是无聊帮忙配个音。”
  “是吗?”她将信将疑,明明看见连志勋和他的助理一直在聊天,下班时和她打招呼也不见有什么问题啊。
  “明天的戏由谁来演?你,还是他?”
  “你想他,还是我呢?”他冷不丁回了一句,周蔓一激灵望向他,发现杨逸凌不知何时睁开眼睛也直直地看上来,那眼神就像猛兽盯着唾手可得的猎物;稍稍说错话就会扑上来,奇怪的很。
  她不动声色地移开眼睛说:“这是导演的问题,又不是我能决定的。”
  杨逸凌轻笑,她应该忘了身边有一个可以左右导演想法的人。
  次日,拍摄移到一处幽静的公园附近;今天孩子们也要上场了,早早的她便和孩子练习着对戏,玩玩游戏舒缓彼此的紧张感;孩子是天真烂漫,玩起来便忘了拘束还期待能快一点开始。
  她留意到郝博无论多忙都会挤出时间陪着瞳瞳,虽然瞳瞳总是“叔叔、叔叔”的叫,但两人亲呢的行为始终会引来他人的非议,难道他就不会发现吗?
  早上九点卓晨喊声开始,叶洁就从胡同里慢悠悠地走出来,面前是移动着的镜头;离约定的时间还早着,路过公园的洋紫荆树林看见小演员扮演的孩童在树下玩跳飞机;阵阵的嬉笑声引起她的主意,觉得有趣便过去看看。
  许久,场记拍一下掌暗示小孩子望向她装出发现她的样子,一个扎着小辫子的小女孩走过去说:“姐姐,你也来吧?”她看看孩子们期待的眼神说:“好,不过我不会。”
  “我们教你。”孩子们齐声说。
  于是,她接过孩子们递来鹅卵石照着他们的样子在格子里跳动;身上的白裙因跳动而飞扬、起起伏伏就如绽放在风中白莲,美极了;她仿佛忘了自己已是成人,天真地孩子们跳啊笑啊,沉浸在游戏中;爽朗而富有童真的阵阵笑声引来公园里其他人的围观。
  突然,“嘣。”一下细不可闻的断裂声响起,做过手脚的发带终于经不起她的一再摧残断成两半,掉落;没了发带的束缚一头黑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乌黑的发丝在风中起舞;“哇!”看着她的样子孩子们都露出了惊奇的表情和惊呼。
  叶洁停下蹲在地上,闷闷不乐地摸着自己的头发;场景外的音响传来周蔓事先是先录好的内心独白:“怎么办?这样怎么去见他?”
  孩子们见她蹲着不动都围过来问:“姐姐,你怎么了?”望着孩子纯真的眼睛她不知怎么回应,只好笑笑说:“姐姐没事。”
  这时,站在她身边的瞳瞳孩忽然说:“姐姐你的头发很滑啊。”
  原来他伸手摸摸她头,像妈妈安慰他时一般;结果柔顺的质感让他惊喜不已,他靠近闻一闻说:“还很香。”其他孩子们听了都靠过去闻:“真的,姐姐的头发很香。”他们可爱烂漫的样子让叶洁破涕为笑:“谢谢你们。”
  适时传来她的又一句独白:“或许他也会喜欢吧?”满是花季女孩的小心思。
  这场戏到这里就结束了,一气拍下来很顺利没有NG,看卓晨愉悦的神情应该拍得不错;他喊停后众人四散休息,孩子们或许已经混熟,还留在那继续玩。
  郝博给每个孩子分了个冰淇淋,看着他们玩一会儿就回去工作;周蔓好奇地问他:“男主角是谁?”
  郝博与卓晨相视一笑说:“你猜?”
  让她猜,她猜是他;不过会吗?
作者有话要说:  

  ☆、广告拍摄·中

  中午,大家在片场附近的饭馆定几个包厢聚餐,算是笼络感情也是慰劳一下幕后为了这支广告而努力筹划的工作人员;午后回到片场又开始辛劳的拍摄:
  镜头从叶洁告别孩子们向目的地继续走开始,她步伐轻快一蹦一跳间青丝随风飞扬,引得擦肩的路人频频回头;曾为散发而焦虑的女孩,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正散发别样的美丽。
  走到街道的尽头转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小巷的两旁皆是各具特色的店铺;店铺的老板也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