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宋世流风-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为是蓝家退一步就能解决的吗?我朝尊文尚雅,商家也颇重声名。浩然楼曾得朝廷赐匾‘君子如玉’,如今这玉上有瑕,你猜结局会如何?”

    这番话鞭辟入里,说得沉烟浑身冰凉。君子如玉,不仅仅指玉品,还包含了人品。过了好一会儿,她缓过神来,哑声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沈某对姑娘自然是十二万分的敬重,可世人愚昧,怕是容不得……”说到这里,沈擎风有些不忍,“你们须有所选择。”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对不起,刚才我还这样冒犯你……”

    沈擎风微微一笑:“你是关心则乱,我不会怪你。”

    “小……我是说少夫人知道这件事吗?”

    “我还没想好如何跟她细说。”

    沉烟立刻接话,斩钉截铁:“那就不要说!”

    沈擎风摇了摇头,表示不敢苟同:“迟早会知道的,到时遭殃的可是我。”这件事情太棘手,案中有案,牵涉的几个女子皆是他不愿伤害之人。然而,如果要平息这场风波,势必要狠下心肠。他又何尝不是夹在人情和道义之间,被迫做出两难的选择?

    暗中送走沉烟,沈擎风顿感疲惫。这几天他有两次梦见了从前,梦见了绮兰,那个曾经朝夕相伴却又险些被忘却的名字。昔日的清欢楼侍女,今日的蓝家长媳,她变得教他认不出来。当年,他是不是做得太绝,故而会有今日之祸?

    以前的沈擎风不是这样的,也许盈儿真的影响了他。但他忽然觉得这样活着好累,要同时兼顾那么多人的处境和心境……怪不得以前他老是看着盈儿和楚浩然便心里发堵!

    “砰”的一声!外面经过的伙计顿时跟着浑身震了一下,视线小心翼翼透过门缝,只看见地板上的水渍和茶杯碎片……

    而另一边,沉烟的心情也是同样的缭乱。大街上的热闹淹没了车辘声,她什么也听不见,只有那句话在耳边越来越清晰。

    “我朝尊文尚雅,商家也颇重声名。浩然楼曾得朝廷赐匾‘君子如玉’,如今这玉上有瑕,你猜结局会如何?”

    玉上有瑕……她的出身注定了是被人玩弄轻贱的命运。风流才子和青楼佳人有些风流韵事不算什么,但是有一点,她们都必须是微不足道、可有可无的,她们不配成为任何人的正妻!这下千墨为了她而拒绝身世显贵的大家闺秀,不仅是当面扇了蓝家一个耳光,也等于扇了世俗道德一个耳光!

    “你去哪里了?”刚刚上楼,沉烟很想不动声色回房的,不想千墨却早已守在花厅里。

    “闷得慌,出去走走。”

    自然,千墨一点都不相信。这几日他为了浩然楼四处奔走,希望可以联络一些公子以前的朋友,可惜他们多半皆是寒窗苦读的书生,除了魏柏青之外大都没有什么实力帮忙。而魏柏青……千墨想起他夫人便觉得不妥,况且正值钦差来访,很有可能求助不成反?了浑水。

    “我知道你去了沈家。”

    沉烟一怔:“不,我没有。”

    千墨起身定定望着她:“去找小越了?”

    她无意识地咬着下唇,还是摇头。

    “那么……”千墨的眼神变得凛冽,“你去找了沈擎风!”

    她没有反应,算是默认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补充:“他有能力对付蓝家。”

    千墨敛下眉,冷笑道:“难道你忘了,他曾经也想要毁了浩然楼。”

    “我知道你肯定解不开这个心结。”沉烟微微笑道,心中有十足的把握,“此一时彼一时。过去的沈擎风的确骄横专断,随性而为,可那又怎样?一物克一物,他爱小越爱得发狂,这就是软肋。”

    凑近千墨,玉手扶在椅背上,她的语调转而有些无奈:“俗话说,民不与富斗,富不与官争。你还记得四年前吗?他和小越能从辽国回来,足以说明沈家的本事了。”

    千墨越来越觉得不对劲,皱起眉,似乎有些挣扎:“这样……你不是在利用小越么?”

    沉烟失笑,忍不住敲了下他的头:“你这死脑筋就不用跟大哥学了!非常时期须用非常手段。无论如何,我不能眼看着浩然楼毁在这场无妄之灾中。”

    “是我太没用,让姐姐操心了。”

    沉烟伸手覆在他脸上,柔声说道:“有些事情不是你能一下学会的,人情世故过于复杂、残酷。千墨……你要记着:不管将来怎么样,都要保持自己最本真的那颗心,那是姐姐最喜欢的美玉。”

    眼眶湿了,他不会明白她的痴迷和哀伤。视线变得模糊,脑海里的画面却越来越清晰。云烟深处,那个眉目如画的青衫少年缓缓行来,纤尘不染,干净得令人心疼……

外传:烟笼寒水 第10章 芙蓉泣露

    春去也,待桃李飘尽,牡丹方绽出其绝世娇容。扬州的牡丹虽比不上洛阳的名气,然而,在人杰地灵的风雅之都,惜花、赏花的人仍是不少。今年更是与往年不一般,因为恰好遇上三年一度的芙蓉花会,而刚好钦差大人代天巡游扬州。不知地方官员为了讨好还是怎的,竟将花会之期提前了几个月,召集富商名流于一品轩欢聚。这个季节不是芙蓉花开的时候,可笑为了媚上而不得不将风俗易改,赏芙蓉变成了赏牡丹……

    扬州名门皆以收到牡丹花会的请帖为荣,只有一处例外。浩然楼上,沉烟和千墨正对着两张帖子发愁。

    “落款是钦差大人,能推却吗?”千墨忧心问道。

    沉烟心中一颤:“为什么要推却?”

    “我……怕你受伤害。”

    “躲得了一时,难道能躲一辈子吗?”她在浩然楼深居四年,还是因一场绯闻而再次成为街头巷语的谈资。现在连请帖都有她的份,想必无人不知昔日醉霞楼花魁如今就隐身于浩然楼吧,她再也无法低调下去。

    “那些人不会让你好过的,不要去了,好不好?”他说的那些人自然是指蓝家人,这种宴会,他们一定也会受邀。届时若是碰上,沉烟免不了要受委屈。

    沉烟低下眉,轻笑一声:“我若不去,一样会遭人诟病的,毕竟……难得钦差大人看得起我,不是吗?况且这次也是一个机会!现在浩然楼的处境你也看到了,这种场合正是改变良机。”

    “你的意思是……”

    “按照惯例,每家必须献花争艳,我希望这次浩然楼能够艳压群芳。”

    千墨皱了皱眉头:“可是谁家的花能比过一品轩呢?”

    “这次花会主题是牡丹,众人必定千方百计寻来各种牡丹,可是……天下最好的牡丹并不在扬州,而在洛阳呵。”

    千墨顿时意会,他激动地站起身来:“扬州最美的花应该是芙蓉!”

    “千墨,你可以让芙蓉在这个时节开花的。”沉烟目光灼灼地望着眼前这个少年,“如果浩然楼能献出一盆艳压牡丹的玉芙蓉,那该多好……”若是千墨技惊全场,必定声名鹊起,水涨船高,如此一来,对那些流言的关注自然就淡了。

    “只有五天,来得及吗?”

    千墨的眼睛亮若晨星,当下保证:“我一定不负姐姐的期望。”

    望着他雀跃狂奔而去的背影,沉烟心中泛起阵阵酸楚。千墨果真是少年心性,想做什么就去做了。牡丹本来是花中之王,芙蓉要胜出很难……而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雕出一朵绝世的芙蓉更是难上加难!玉虽是有灵之物,但又怎比得上活生生的牡丹呢?她得帮帮他……

    两人经过商议,考虑到成本等各类实际情况,决定雕刻出三两芙蓉,放在汉白玉雕刻成的圆池中。然后,再在池中注入清泉水,选石头造成假山,配以宝石和碧玉的点缀,以期自然配合,形成夏日芙蓉池的妍丽景观。

    “这样能行吗?”五柳山庄内,庄主林衍之迟疑着。

    沉烟笑了笑:“此事还得倚仗您老出手相助,我们今日就是求画而来。”林衍之是饮誉江南江北的饱学之士,尤其又以书画为攻。如果能得到他手绘的芙蓉,然后按样做出……必定是不俗之物。

    林衍之低头略略沉思,而后抬眉望向千墨:“千墨,你能雕刻出什么样的芙蓉?”

    “根据所选的玉石大小和色泽,我估计完工后大概会是这个样子。”千墨说着,展开手中早已备好的画卷。

    林衍之目露喜色,不住地点头:“不错,不错,栩栩如生啊……”

    “老师认为可行吗?”沉烟在一旁小心问道。

    老先生仔细再看那幅画,几番斟酌,最终说道:“其实,你们何必要执着于真呢?这花本来就不是自然长成,一味去较真倒显得过于在意自己的短处。既然不是真的,何妨脱俗一些?就大方告诉别人,此花并非凡品。”

    沉烟二人相看一眼,神情皆是触动。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大概就是如此吧。林衍之是楚浩然的启蒙恩师,楚浩然的出尘,楚浩然的风骨,皆由他一手培养。书画历来讲究写意,他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细细端详着千墨的画,想起方才这两人的描述,林衍之顿时灵感奔涌,不消片刻功夫,便另外手绘了一幅芙蓉泣露图。

    “千墨,两幅画中的芙蓉有何不同?”

    “晚辈愚昧,只可看出一二。”

    沉烟闻言,心上一紧。林衍之却自在地笑道:“我觉得你起码可以把握八分,回去好好琢磨,时日也不多了……”

    两人想起时限,也不敢多留了,急忙拜谢离去。

    山间的官道上,车轮转得飞快,沉烟却还急急催着车夫:“陆叔,再快一些!”

    千墨有些担忧:“你别着急,万一撞着人怎么办?”

    “怎么能不急呢?没多少时间了,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成功……”

    他突然感到了一丝不安。沉烟的个性向来沉稳从容,可她现在却是非常迫切想要做好这件事情,让它圆满完成,然后功成身退。心头蓦地被什么东西狠狠捶了一下,张了张口,迎上沉烟殷切的目光,却是半个字也问不出来。

    正在此时,马鸣嘶厉,似乎有人惊叫了一声。同时,车厢猛地一震,险些将他们甩了出去。千墨稳住身子,立刻掀开车帘,恰好看见一道白色的身影滚下路旁的斜坡。

    “公子不好,有人坠马了!”

    千墨一看这里的地形,正是山道转弯拐角处。自己的马车赶得急,那骑马的人也快,发现对方的时候都急切煞住步势,虽然没撞上,毕竟是晚了些。陆叔是个老把式,驾车功夫熟练,他们这边倒没出什么事。可那骑士却被这股力道给甩下了马,更沿着山坡一路滚下谷底去。

    “赶紧救人!”

    所幸这官道旁的斜坡并不陡峭,千墨和陆叔二人轻易便将那人背了上来。是个年轻的男子,一身白衣,面如冠玉,只是现下脸色有些苍白,额角还冒着冷汗,想必伤着了。

    沉烟赶忙上前询问:“怎么样?伤到哪里了?”

    那白衣公子一见沉烟,并不答话,反倒怔怔看着她,口中跟着低低说道:“是你……”

    “你认识我?”

    那人看了眼扶着自己的千墨,唇边扯出一抹微笑,似乎刚想说什么,身子一软,却是先晕了过去。

    千墨吓了一跳:“兄台,兄台……”

    “都怪我……”沉烟非常自责,“我们还是先回城里找大夫要紧。虽说没有流血,但是这样摔下来,说不定伤着了哪根筋骨呢。”

    见这两人手脚忙乱,陆叔不禁劝道:“姑娘不必担心,我方才已经粗粗查看过了,这位公子应该没什么大碍的。”

    千墨轻轻拍了下沉烟的手,示意她放心。其实这次还真的不能全怪沉烟,那坠马之人正是花莫离。方才他心绪纷乱,一路策马狂奔,加上自己本身骑术不精,本来就很容易发生意外,不过偏偏撞上了他们……

    花莫离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被褥里。纱帐是粉红色的,淡蓝的流苏从银钩上垂下来,如梦似幻,鼻端还飘着淡淡的药香。视线渐渐清晰,最终落到立在床前的沉烟身上,他吓了一跳。因为,她竟是一直在看他。

    “你醒了?”

    花莫离点点头,撑起身子,只感觉骨头酸痛。

    “红莲说你是一品轩的主人……”沉烟低下眼帘,语气歉然:“对不起,是我们的马车撞到了你。还有——,那日沉烟酒后失态,本该亲自登门谢罪的。这下还没来得及,又再次得罪了公子,真是羞愧……”

    花莫离抿了抿唇角,淡淡回道:“姑娘言重了。”那天,他没计较她的失态,只是记住了那抹憔悴而又妩媚的笑容。今日,是他一时意气,以为纵马乱行便可泄去心中之愤。全都不怪她……

    “你还需要什么?我立刻叫下人去准备。”

    “不必了,我……”他掀开被子,双脚刚刚着地,腿上顿时传来一阵剧痛。

    沉烟顾不得男女之防,连忙伸手扶住他:“你别着急!大夫方才来过,说腿上撞伤了,这几日行走可能有些困难。”

    亲密的接触让花莫离感到有些无措,纵然知道对方心无邪念……也许,有邪念的人是他吧。他还记起,湖面小舟那场激情的拥吻。心陡地一沉,如此不合规矩的女子,他却偏偏无法讨厌。

    “姑娘费心了。”

    花莫离的语气向来冷淡,别提此刻他心中更有别扭和复杂,说话时脸都扭开了。在沉烟看来,这是明显的疏离。她缩回双手,眉间拢上黯然之色。转过身,却见千墨含笑立在门口。

    “姐姐,我看我们的确需要好好跟花公子赔个礼。”

外传:烟笼寒水 第11章 美人如花

    “姐姐,我看我们的确需要好好跟花公子赔个礼。”

    待千墨款步走近,花莫离几乎立刻认出他便是那日小舟上的男子。他承认,沉烟以这种极端的方式出现,成功留住了他的注意。而拜莫忧的所赐,近日坊间的流言,他也听到了非常完整的版本。

    “楚公子说笑了,花某很感激你们的相救之恩。”

    沉烟见花莫离一本正经的,眼底又是纯澈诚恳,心中顿感释然:“你别听他胡说!这是一场意外,大家何必在此互相客气呢?你们不累,我可乏了。”

    “说的也是……”千墨耸耸肩,在床前的椅上坐下,“我已经通知了一品轩,相信很快就会有人来接你的。”

    “谢——”花莫离意识到自己说得不妥,赶紧改口,“有劳楚兄。”

    千墨笑着点了点头,寒暄几句后,最终决定直奔主题:“近日浩然楼收到了牡丹花会的请帖……风俗变易,在下心中好奇,不知花兄对五天后的盛会有何准备?那规矩与往年有何不同?”

    花莫离先是一怔,而后苦笑着摇了摇头:“你恐怕问错人了,花某对花会的事并不了解。”

    “你不是一品轩的主人吗?”

    花莫离冷哼:“一品轩又怎么样?我珍之重之,到头来还不是被别人拿去糟蹋!”

    原来花莫离是非常反感官府把花会设在一品轩的,他素来讨厌热闹,更别提这是在压力下的无奈屈从。因为钦差大人喜欢他的园子,觉得在那里办花会定是扬州盛景,他就必须贡献出来。可怜那园中草木皆是他多年悉心照料长成,平日里,他也没抱多少功利之心。偶尔允许一些客人进来观赏,若有人求花,他也会酌情卖出,再采集花卉果实酿酒……以这些方式维持着一品轩的经营。故而,一品轩虽然有名,但并不算非常富庶,只是足以让他们兄妹二人衣食无忧。届时宴会上人流熙攘,哪里顾得了那么多?

    本来他还想着把能搬走的花私藏起来,谁知官府那边自从确定一品轩为会场后便派人过来监察设置。于是,一帮小喽?在那儿东挪西移,对着他们指手画脚,尽情使唤他们的人。今日,因砸坏一盆花,他又与那帮人起了争执,险些就要发脾气,为免他口不择言,玄飞硬是把他拖了开去。气闷胸中,他甩开好友,一个人策马飞出了城外……

    再后来,就碰上了沉烟。如果可以选择,花莫离并不希望再次遇上她。她有一种魔力,如果说他的心里有一张久置尘封的古琴,那沉烟便是抚琴的妙手。随意的眼光,随意的举动,都能教琴弦微微轻颤。跟着,他会像着了魔似地不断想起湖面小舟上的激情,梨花树下的曼舞,还有那朵憔悴而又妩媚的笑容……犹如咒语,一遍一遍魅惑着他的心。二十四年来,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无耻。此前,他的世界里只有花草,没有美人。现在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女子,她可以影响他的心绪,让他想要得到一些自己从未想过的东西。

    “不……不可以……”他甩甩头,眼前那张丽容却越发得清晰,明艳照人,胜过他见过的所有名花。

    “花兄,你怎么了?”

    沉烟显得更为体贴:“想必还有些虚惊……大夫走了吗?我出去嘱咐他加些安神的药吧。”

    “你去还不如我去。”千墨叫住她,“一会儿一品轩就要来人了,你与他们见过面,总是比我好说话。”

    沉烟想了想,便答应下来:“也好。这边的事我可以做主了,你该忙什么就忙去吧,我们的时间并不多。”

    千墨知道她的意思,朝她点点头:“你且放心……”

    看着他们如家人般自然亲昵,花莫离觉得胸口越发气闷,连喉咙都像灌了铅一般,苦涩而微微泛疼。他有些遗憾,自己为何不早点遇见她?

    不一会儿,莫忧和玄飞来浩然楼接他了。沉烟与他们见过面,但又不算相识。本来免不了尴尬的,她却表现得落落大方,简单说了事故的经过,顺便也为自己当日的失礼道歉。

    莫忧瞄了兄长一眼,笑道:“哥哥都不怪你了,我根本就是帮凶同伙,姐姐不必放在心上。”

    这话说得倒是实在,莫离摊手苦笑,意即:的确如此……

    玄飞跟着失笑:“你呀!幸亏来的是群娇弱姑娘,要是力气大些,还不得把一品轩给拆了?”

    莫忧不服气:“我之前再乱来也没把哥哥的园子弄坏一片叶子,现在可好,家里那群才是真正的豺狼呢……”

    “小忧——”花莫离二人双双色变,几乎同时出口呵斥。

    莫忧闪着无辜的大眼,紧紧闭上嘴巴,再也不敢说话。

    沉烟心中不忍,出语劝道:“两位公子放心,沉烟是信得过的人。”

    花莫离无奈:“我们不是对姑娘不放心,只是小忧这性子……教旁人听去总是不好。”

    “方才见公子欲言又止,我心中已然猜到三分。这届花会由官家操办,劳民伤财怕是免不了了。”

    沉烟笑得淡然,在场三人却听得怔愕。

    “公子爱花成痴,上次我们擅闯一品轩……你当时都那么生气,怎么会允许官府把它当成随意摆弄的会场呢?”

    花莫离望着她,目光里带着迷茫,也藏着温柔:“姑娘慧人,的确是花某不才,连自己心爱之物都不能保护。”

    “公子乃性情中人,对心爱之物远比一般人执着。这点跟千墨倒是非常相似呢……假以时日,你们定能成为知己。”前后两次相遇,她觉得这是缘分,希望浩然楼跟一品轩能够建立起不错的关系。在风尘历练多年,沉烟很容易便可判断出同类和异类。这些人热情真诚,他们不会因流言而歧视她和千墨,是可以结交的对象。

    只是她没料到,莫离并不喜欢听到自己和千墨的相似,他也知道自己决不可能与情敌成为知己。

    倒是燕玄飞对浩然楼主人很感兴趣:“怎么不见楚公子?”

    “他现在很忙,只好叫我出来招呼各位。怠慢之处,还请见谅。他日一定送拜帖到府上,大家再好好相聚一番,公子以为如何?”

    花莫离点了点头,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块精致的木牌:“姑娘凭这个花牌,以后可以随时过来,一品轩将奉若上宾。”

    这个突然的举动教玄飞震惊,也有些不安,莫离怎会如此轻易对一个姑娘敞开心房呢?更别提这位姑娘还名花有主,心有所属……

    “公子的盛情,沉烟恬颜接下了,日后定会上门叨扰。”

    花莫离的神情一如既往地平静,仿佛刚才交出的只是无谓的东西。而玄飞知道,这是第五块……之前的四块或赠给了师长,或赠给了相交多年友人,而沉烟是第一个得到一品轩花牌的女子。最离谱的是,他们前后才见了两次……

    “喂!你怎么了?”回程的马车上,花莫忧忍不住开口问道。玄飞从浩然楼出来便没有再说过话,这太不像他。

    “我哪有怎么了,再正常不过……”狼爪伸过来,马上又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莫忧连忙躲到莫离身后:“哥,你看他——大色狼,我要退婚、退婚……”

    花莫离瞪了玄飞一眼:“当着我的面你还敢欺负我妹妹呢?”

    刚想收兵,却看见莫忧在兄长身后朝他扮鬼脸,玄飞气得险些厥过去:“你教的好妹妹!”他自己对这件婚事也不是很热衷。在杭州,谁不知道燕家三公子是天生的情种?他就爱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