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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花开之倾国倾城千羽绯-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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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净,不染杂质。
    “紫……”他伸手揽住了她倾上前的身子,轻拧着眉,低头看去——马车上划下一道红色的血印,腿上的伤很痛吧,虽然她嘴上没有说,但是小小的身子已经蜷缩成一团,让他忍不住将她护在胸前,“我既然答应了羽儿十下之后便能见到,紫陌何时骗过羽儿。”
    我低头轻咬了口他的手臂,眼泪从胸前淌过,喃喃地说,“你这个笨蛋,傻瓜,谁让你去了,他们要杀的人是我,干你什么事!以后,如果以后,你再……”我不要你为我受伤害,我舍不得……
    呆愣……
    错愕……
    眼前的那些人……
    一具具尸身分开的残骸……我——我俯下身去一阵干呕,腰间的那双手加了几分力道,将我圈住。
    一双质疑的大眼睛带着些许恐惧的看着他,“紫……你……”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有些紧张,从来没有过的紧张,看到她刚才眼睛里那转瞬即逝的恐惧,他竟然担心她会害怕他,如果害怕他,是不是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守在她身边,如果她讨厌这个样子的他,他……
    “我还以为以盟主的速度可以在十下内不动身形的徒手杀完三十号高手,然后藏尸起来,再赶回来安抚美人姐姐,没想到还是让美人姐姐发现了……”(沫儿很不客气的撇嘴:你以为那是光速阿~~小p孩没见识就少说话,小心我虐死你!)
    不知道何时,马车外已经窜出来五道身影——红橙黄绿蓝。
    说话的正是其中最小的一个小孩模样的人,一身绿色,两条小辫,脸上的面纱也不像其他几个人蒙的严严实实,粉嫩的小脸可爱的真想让人上去捏他两把。
    “紫上,原来就是她啊……”黄衣少女一脸为情所伤的样子。“哎呀,我伤心欲绝,不活了,我不活了,大家别拦着我……”
    “没人拦着你,黄衣若是你死了,我今年在紫衣盟的排名定还可以上前一位,你还是快去吧,反正活着也是累赘,紫不爱青不疼的,做女人这么失败,不如死了干净。”红衣少年妙语连珠,一连串说完,立马遭到黄衣少女的拳打脚踢。“干什么,干什么?!我这是客气的了,青上说得那些还歹毒呢,怎么也没见你这么揍他!”
    “亏你还有脸“一脸的不平”!若是你武功比青上高,若是你长得比青上俊美,若是你使毒本事比青上强,我会这样揍你吗!”黄衣女子说罢还不忘装模作样地打上两拳。
    橙衣男子倒是入了正题,轻佻地看了眼车上的人,撇撇嘴,环着胸,“还行,就是身材还没发育完全,没什么看头。”
    我气岔。
    就剩下最后一个蓝衣人没说话了,那冷冷的气质倒是与紫相似,回应上紫谴责的目光,索性转过头不去看他,“我们也是刚到,大家都想看看紫上的武功有没有什么新的进展,我们也可以在一年一度的紫衣盟上者比试上早做准备,所以才没动手,更何况——”他淡淡地瞟了我一眼,“紫衣盟上下都清楚:紫上一闭眼,必死人,大家都担心你会伤及无辜,还是不要帮忙的好……”
    我的眸光从红橙黄绿蓝上转了一溜圈下来,才发现紫的眼神从来没有离开过我的脸庞,顿觉脸上火一样的烧。
    “你真的是紫衣盟盟主?”
    眼前的人点点头,目光里竟然带着一丝急切。
    “你怎么这么笨!盟主都跟你明着暗着说过多少次了,是你自己不相信罢了。”小p孩的话刚说完。
    橙衣男子冷嘲热讽,“绿上,别怪我没好心提醒你一句,你再说一句试试看,青上那家伙可是最会护短,他可就这么一个宝贝妹子,小心你下半辈子在“男人香”(注释:男子妓院)里度过,你这样的细皮嫩肉,再长个两年,一定能上“男人香”的头牌。”
    小p孩吓得脸色发白,立马收了口。
    “回去!”一声半长不短的两个字,一群人来无影去无踪的乖乖消失。我的嘴巴张得足以放下一个鸡蛋。
    他站在我面前,我却不能再用看待书呆子的感觉去看他,看着他温柔的替我解下脚上的血纱,一阵疼痛,“嗤……疼……”忍不住地抽气。
    他附在我脚踝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纳兰国的那伙强盗也是你杀的吧?”我望进他的眼底。
    他没有抬头,身子微颤了下,“嗯。”
    “紫,以后不要为我杀人了,好吗?虽然他们都是该杀之人,但是我……真的我不希望看到你双手染满鲜血。”
    那双单纯如水的凝眸丝毫不变,只是脸上却看不出一点妥协,清冷的嗓音里反而透着一股坚定,“杀人,纵然血手沾衣;但是不杀人,我却不能保护你。”
    “紫……”我不是第一次抱着紫,但是这次我却不想松手,“紫,你又惹我哭了,讨厌死你了……”
    “对了,福伯他们人呢?”
    那个温暖的怀抱上了马车,把我安置好,“黑衣人用了调虎离山的计谋,我们回去看看吧,估计找不到我们,他们已经回将军府搬救兵了,若是楚旭真的来了,那才是天下大乱。我看刑部现下也已经下堂了,明日我陪羽儿一起去。”
    “好。”
    他轻轻抬起我的头,将自己的手臂垫在我的头下,柔声道,“这样会不会舒服一点?”
    “嗯。”经过这么一遭惊吓,头脑迷迷糊糊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渐渐的沉睡去。耳边若有似无的呼吸声仿佛昭示着他的主子放下了一个多大的包袱,心底一片清明起来……
     

第十九章 我辈岂是蓬蒿人Ⅱ 

    堂上一阵沉默,四人面面相视。
    “各位状师,还有什么要问的吗?老夫可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杜行远挑起眉,一道精光扫过堂上的四人。
    四人开始窃窃私语,“琴,他好像早有准备,我们问的问题,他都对答如流,根本找不到一点破绽。这可怎么办?”
    “画,少爷老说你的脑子最好使,你刚才有没有瞧出什么端倪来?”
    “我哪有瞧出什么!”画儿都快急疯了,她记着小姐说的话——一定要细细咀嚼杜老头说过的话,可偏偏他的话里好像一点破绽也没有,他说他只是奉了上官聿夜的命令,收买一干人等,扣下了西北部赈灾款项,没想到事隔一月,竟然被户部尚书司儒发现,司大人刚正不阿,不肯同流合污,威胁若不把款项全数收回,便去皇上面前揭发他,他慌不择路的情况下,三皇子上官聿夜的暗示指了条明路给他——死人最能保守秘密。于是在三皇子的授意下,他便放手一搏,事后的事情大家已经知道了,从头到尾,他仿佛咬定了上官聿夜不放。
    “那个什么万钱钱庄,棋你到底有没有去查啊?是不是真的像老头说的,那笔赈灾的款项悉数存在上官聿夜的户头?”
    “书儿,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这不是跟你们一起进出的吗?谁知道杜老头今天突然冒出来这么个大情报?”
    “怎么办?我都说了不行了,少爷硬要让我们四个上,这下怎么办?真的帮倒忙了!”画儿都快急哭了。
    “诸位状师还有何话好说?”罗敬轻咳了两声,打断了四人的商讨。
    “咳——”琴儿稳了稳心绪,继而转向跪在一旁那个心宽体胖的中年男子——万钱钱庄的老板钱金(沫儿:这么恶俗的名字,跟你“银千两”还挺般配的~~)
    “钱金,你所说的那位半月前在你钱庄存钱的人,如今可在堂上?”
    “这位状师,我都说过多少遍了,那日来我钱庄存钱的就是此刻站在大人左侧的蓝衣公子。”这个肥硕的身体,让他跪在这半天,也的确难为他了。
    “罗大人,事实充分,还用在这多费口舌吗?”杜行远道。
    “哦?事实充分?那你告诉我,贪污一案早在半年之前就已发生,为何三皇子半月之前才到钱庄存钱?”
    “少爷!”几个丫头一扫刚才的阴霾,立马朝着堂前的人围上来,紫稍稍松手,递了个眼神给四人,四人心神领会,倍加小心的相互依偎着我进堂,尽量不让我的脚露出破绽。
    “银状师?”罗敬也是眼前一亮,久闻不如见面,这倾城第一状师原来年轻得很,只是为何不让人一睹尊容?
    不等那些困惑问出口,我拂拂衣袖道,“不好意思,罗大人,银某前些日一晌贪欢,多喝了几杯,脸上起了疹子,有碍观瞻,所以特地取了面纱附上。”
    “噢,原来这样。”罗敬本来就对银千两这个名字崇敬,仅凭不畏强权对抗三皇叔上官慕,还有后来的司家血案,就值得正义之士对他刮目相看。
    “哼……银状师还真是年少轻狂,浪荡风流,只怕这身体不知道……嗬嗬……”杜行远不怀好意的笑道。
    我回以淡笑,“杜丞相不问我是跟谁一起纵欲?”
    瞟了他一眼,貌似漫不经心的说了句,“纤云美人的酒量还如过去一样不堪啊……”
    周围听清楚的衙役已经忍不住笑出声,要知道这柳纤云可是已经高调入嫁丞相府,老头子收押刑部,小妾却和之前的“知己”一夜把酒言欢,仅是喝酒?呵呵……,美人当前,除非这银千两是太监……再看那张面纱下的脸,众人的思绪都不约而同地朝着同一方向驶去——想必是这两人太过忘情,柳纤云定是在银千两那张脸上留下了齿痕……想着想着,又是一脸不怀好意的笑……
    周围的暗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你——”杜行远强忍着心中的怨气,明知道他这是存心给自己难堪,竟只能忍气吞声。
    “东,我们请的大夫呢?让他及时候在一旁,这杜丞相可是有心悸病,上回一犯病下堂,我们就死了一个重要的证人,万一这次又昏死过去,拖上十天半个月,这案子还用不用审了。”
    “大夫就在堂下候着呢。”琴儿配合道。
    “你!银千两,你最好有什么就快问!不要在这巧舌如簧。”杜行远的脸色气红。
    未审,心已乱,我轻笑,抬起眸,正好对上堂下那双淡紫色的眼眸,似笑非笑,心底微漾,我能看透很多人的心底——贪婪的,无耻的,冷漠的,冷情的,却看不懂他的……
    回头,甩去脑子里的困惑,这不是我现在该想的,我该想的都在这刑部大堂上——手中白扇一展——黑白分明的一个“银”字,脸上绽开自信的笑靥,“继续我刚才的问题,杜丞相可否告诉我,为什么贪污一案已达半年之久,而三皇子却在半月之前才去万钱钱庄存款?”
    杜行远嗤之以鼻,“那是三皇子的事,我又怎么会知道,银状师想必是问错人了。”
    “哦?那之前那么多白银又会放哪里?一百万两白银啊,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整整二十箱。”我自言自语。
    “不知道。”
    “不知道?难道不是放在你杜行远的地下酒窖里?”我目光紧盯着他,果然脸上闪过一丝惊诧,立马恢复正常,我前些日是和柳纤云喝酒,不过她却不小心提醒了我,“这杜家的酒窖可是神秘着呢,从不让人进去,酒窖本就用来存酒,不存酒还能干什么?”——放这么一笔见不得光的银子不是正好?
    “杜丞相,昨日你们在堂上的时候,我去了一次你府上,酒窖里留下了大箱子挪开后,留下的灰尘痕迹,正好二十箱,你又怎么解释?你还是不知道?”
    “我……”
    “别急着说不知道,也许还有证人会告诉我们,那箱子里装的是什么……比如搬运这些箱子的家丁……有个家丁不小心绊了一跤,正好看到箱内的一角……要不,让他上堂和你对质?听他说,他叫——”我半附下身,在他耳边轻言。
    没等我说完,老狐狸脸色骤变,面对大堂上的罗敬,道,“大人,不错,之前那百万银两的确都放在我府上,不过不多久三皇子便派人……”
    我挥扇上前,打断他的话,“够了,前半句留下,后半句无用。证明你之前都在说谎就够了,杜丞相你不是说一概不知道的吗?怎么经我这么一提醒,你好像都想起来了?!”我低笑,哪来的灰尘残留的痕迹?我根本没有去过杜家的酒窖,只是他的脸色告诉我,酒窖存银一事真切,我不过是顺藤摸瓜,猜测而已罢了,至于家丁——要把这一大笔银子运出去,不找自己人搬运,难不成还从外面找人?
    “对啊,老丞相,之前问你银两之事,你说你从未见过银两,不过协助三皇子将银两从户部贪下,银两打一开始便让三皇子的人拿去,如今……”罗敬亦是将信将疑。
    “老夫已经一把年纪,难免有些记忆的偏差,难道也要追加责任?”杜行远冷对。
    “人老了就不要逞能,既然不行,就请个状师,难为你一个老人家还要上堂受罪。”
    “银千两!你——”
    “好了,老人家,你先休息一会吧。现在我不想问你了。”对于败者,我懒得再打击他第二回,把他气得不清后,我头转向跪在一旁的钱金,两眼稍稍眯起,刚才看他在答琴儿她们的话时,目不斜视,面色平静,实在看不出作伪证的破绽,那他为何一口咬定上官聿夜就是当日存款之人?我转眼往上官聿夜看去,眼底一片清明,绝对不可能!上官聿夜何等聪明的人物,就算贪污,他用的着自己亲自去钱庄存款?而且是二十箱白银?这么大的手笔,仿佛只是为了让人记住这次交易!也许正是这个原因,让钱金一口咬定就是上官聿夜!如果不是他,那还有谁有可能?半月前的时候……那时我正在为司家的案子忙碌……上官聿夜被误认为……难道说?我心下一紧,目光骤冷……
     

第二十章 我辈岂是蓬蒿人Ⅲ

    
    “钱金,你为何如此肯定前来你钱庄存款之人便是三皇子上官聿夜?”离真相只有一点点了。
    “这一百万两白银的生意就是一年也难得做几回,我自然是十分重视,看铺的伙计通知我的时候,我不敢怠慢,出来一看才知道,原来是三皇子上官聿夜,那就更加不敢轻视。”
    “哦,你当时难道没有觉得奇怪,为什么三皇子不派人前来,而是自己亲自前来存款。”
    “我估摸着应该是这么一笔巨款,交给旁人插手,三皇子不放心吧。”
    “那自己来就放心了?大烨仁德皇帝乃一介明君,当初制定大烨律法时,为了开源节流,充实国库的同时,也为了培养皇室节约之风气,大烨律法明文规定了皇室中人的例银,其中就有这么一条——除皇帝钦赐贡礼外,皇子的例银为五百两每月,并且昭告天下,百姓共知。如果以这个数字来计算的话,一年六千两白银,一百万两白银可是一百六十六年的皇子例银——当三皇子拿出那么一大笔钱来存款的时候,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这笔钱的来历?”
    “这小的,哪敢啊……虽然三皇子是好人,但是那日三皇子来得时候似乎脾气不好,因为我多问了几句,三皇子脸色便阴沉下来。”
    “哦?三皇子脾气不好?你还认为他是好人?”我问。
    “那是,三皇子一直仁爱,我们老百姓可是看在眼里的。就说那日吧,出了钱庄,三皇子看到店旁卖身葬父可怜丫头,还扔了一锭银子给她,真是好心啊……”
    我低头独自思吟起来——出手就是一锭银子——好心……我明白了!我蓦然抬起头,在人群中寻寻觅觅后,终于看到那双熟悉的淡淡紫眸,总是含着笑意,我嘴角轻撇,冲他婉约一笑——就看你了!不要让我失望!
    我转过头,突然,毫无征兆地倒地,“哎哟,好痒好痒……”我伸手便往身上乱摸乱挠。
    堂上果然一阵轰动。
    “这怎么回事?银状师,你这是怎么了?”罗敬立马站起身欲上前。
    还没等及到跟前,刑部大堂外的人群中一道魅惑的黑色身影站出,衣袖飘飘,走到她跟前,手指轻轻的按住她的右手脉,面色舒缓,“罗大人,银状师并无大碍,只是酒类过敏,又没有妥善的照料,才会引致全身红痒。”
    “楚……楚将军?”罗敬两个眼珠差些瞪出来,这个大烨第一将军怎么有兴趣跑刑部大堂来了?话说这镇国大将军就连当今皇上也是礼让三分,更何况他一个小小的刑部尚书。
    “此案关系重大,楚某不过是来替皇上关心一下,没想到居然遇到这样的事。”
    “怎么这么巧,审到一半就发作了?银千两怎么在这节骨眼上犯上了?”杜行远一双狐狸眼上下打量蜷缩在地上的人。
    “杜丞相莫不是怀疑楚某的诊断?”楚旭淡淡的扫了眼跪着的人,杜行远一颤,连忙笑言,“不敢,不敢,谁不知道楚将军可是医圣的嫡传弟子,楚将军的医术无人能及。”
    楚旭收回目光,看向罗敬,“罗大人,你看,现下怎么办?银状师可是人称天下第一状师,读书人的典范,难不成继续审案,不管他死活了?”
    “银状师这样子何时才能好?”
    “一日便可。”
    “那……那暂时退堂吧,等银状师好了再审。”罗敬思虑再三,觉得这样的决定甚好,只是延后一日罢了,也记不起什么风浪。
    楚旭嘴角终于浮现一丝笑意,罗敬长舒了口气,看来这件事他算是处理对了,至少没有得罪眼前这位难缠的主,庆幸庆幸。
    楚旭眼色一凛,四状师已经扶着倒下的银千两出了刑部。
    刚出刑部,挣脱人群,被扶着的人立马抬起眸,一双鬼灵精的眼珠转悠着,“有没有人跟着?”
    “哎?主子,你没有晕倒啊?”画儿最老实。
    “没空跟你们解释这些,琴棋书画,你们分散去找那个小姑娘。”
    “小姑娘?什么小姑娘啊?”棋儿也是摸不着头脑。
    “主子说的可是钱老板口中的那个卖身葬父的小姑娘?”琴儿问。
    “不错。如果我猜得没错,能证明当日去钱庄存款之人不是上官聿夜的证据就在她身上!”
    “厄?”四人一讷,“那主子,你真的没事?”
    “没事啦,你主子我健朗着呢,怎么?就许他杜行远装心悸痛杀人,不许我装病退堂找证据啊?还不快去?明日上堂可就靠它了!”
    “可是,少爷你的腿,我们怎么可以把你一人丢在一旁?”
    “哎哟,我的腿好痛……痛死了……好痛……”一声比一声凄惨,最后,捂着受伤处低蹲下身,琴棋书画一脸紧张,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疼就疼呢?
    一眨眼的功夫,身子已经被轻飘飘的抱起,我眼底的笑意达到心底。
    四丫头互相对视,噢——原来如此,主子这痛楚的样子是专门做给某人看的。
    “羽儿,还痛吗?”
    “好奇怪噢,紫一到,腿伤一点都不痛了。”眉眼弯弯,看着他,双手习惯的揽上他的颈。
    轻靠在紫的胸膛,暖暖的阳光斜照着他的侧脸,少了初见时的清冷,竟有几分柔和……
    身后几道身影乍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绿衣小孩不屑道,“到底是弱女子,不就是腿折了吗,真是矫情……”
    黄衣少女道,“这叫手段,笨!怕是这丫头喜欢上我们的紫上了。”
    “黄衣,你是说她装腿疼,故意让紫现身抱她走?!”小p孩听了这么久,总算听出点名堂了。
    红衣少年撇撇嘴,“恋爱中的男人果然会变笨,紫上碰到我们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好糊弄,这个丫头的小把戏就把他给糊弄了。”
    橙色笑了,“笨蛋,你以为紫上没看出来?某人是心甘情愿,乐在其中。”
    “哎,蓝上,你怎么不说话?”绿上终于发现还有个人一直沉默着。
    被称为蓝上的人,一脸冰霜依旧,“我想看紫上入洞房的时候,是不是还是这么君子。”
    众人一脸恍然,眼前仿佛晃过N个画面,笑得极为奸诈……
     

第二十一章 语锋声落逢敌手Ⅰ

    站在堂上,我眼眸微凝,尽管费尽心思想让自己看来心无旁骛,但是心底却波澜涌动——那个小姑娘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一点消息。
    身后一只手轻轻地附着我已握成拳头的手,我一愕,抬眸看向那只手的主人,君子如兰,笑如芳草,清新自然。
    我在他的眼底看不到惊慌,确切来说,从被软禁宫中,至如今的堂审,自始至终,我从未见过他有半分的慌乱,是真的不在乎?还是泰山崩于前而不倒……
    “银状师身体可好?”
    我不落痕迹的抽手,简单朝堂上的人做了个揖,“多谢罗大人关心,银某已无大碍,只是脸上的疹子怕是还要几日才能消去。”我淡淡道,心想,若是我真的揭去脸上的面纱,千羽绯的这张脸泄了底,我可是罪犯欺君。
    “哟?”我扫眼身旁,忍不住调侃道,“看来杜丞相今日是有备而来啊——”一,二,三,四——四个状师站在一侧,眼睛长在头顶上,满脸鄙夷的俯视着小小的我。
    杜行远脸上不无得意,“这些都是我那贤婿亲自安排的,他说,银千两可不是个老实的读书人,奸诈狡猾,自然要提防这些,以免让人落下口实。”
    我身体微颤,不是为了那些阿猫阿狗的狗屁状师,而是因为这些人的主子,他做这些是什么意思?为了对付我而对付我?小心的藏好心里的悲怆,扯起一丝笑意对上杜行远那双鹰蛰般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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