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陌上花开之倾国倾城千羽绯-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身体微颤,不是为了那些阿猫阿狗的狗屁状师,而是因为这些人的主子,他做这些是什么意思?为了对付我而对付我?小心的藏好心里的悲怆,扯起一丝笑意对上杜行远那双鹰蛰般的双眼,“既然如此关心,为何不亲自来堂上听审。”
“皇上极为看重与纳兰国的邦交,特地召见六皇子接待纳兰国君主,这会怕是相谈甚欢。”杜行远露出狐狸般的笑意。
看来,纳兰离不负我所托。只要他不出现在这堂上,刑部大堂上来多少人都没关系,因为这堂上能乱我心者,只有一人……
“不管你是什么天下第一状师,还是什么,我们可不怕你,要知道我们的名号也不输你……”一个男人跳出来道。
我笑道,“我知道,你不就是人称神辩的王离,还有你是诡辩王悲,激辩王欢,强辩王合,合称“悲欢离合”的大烨四君子,一门四人皆状师。”我扫了一眼,极为鄙视,“不过,这四君子?有待考究——你帮府尹公子强抢民女,害得人家家破人亡;还有你,王合,为了区区一百两银子,窜通证人作伪证,杀人者逍遥法外,受害者有冤不能雪;王欢,销毁证据,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协助当事人杀人放火!”
“你——一派胡言!”王离最先受不了,吹胡子瞪眼的跳出来辩称。
“银千两,在这堂上说话可要注意分寸。”虽然没有像王离一样暴怒,但是王合的脸色也极为不好看。
王欢阴霾的双眼死盯着我。
“那不知在银状师眼里,我王悲又是怎样的人?”和他的名字既不符——笑面状师王悲!
“不错,你的确没有像你几个哥哥一样,做过那么多丧尽天良之事,不过——”我目光一凛,“上天有好生之德,悲悯之情怀,怜幼惩强,而你呢,眼见你的四个哥哥欺强凌弱,藐视律法,竟然不闻不问,若是论罪行,是不是也算上个共犯!枉你父母赐名“悲”字!”
不见得愤怒,不见得暴吼,倒是一串笑声,再看王悲,仰面而笑,“银状师所说非虚,只是,这“悲”字乃佛家用语,佛的悲天悯人,庇护芸芸众生太过理想。相反,现世充斥“弱肉强食”,世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就如银状师明明知道,我兄弟几人的所作所为,为何不去干涉?那是因为以银状师一人之力,怕是改变不了什么。”
我把心一横,“不错,我改变不了什么,但是我努力去做了!所以我今天站在了这里!只求——无愧于心!”
王悲怔怔的看着她凛然的面色,好一句“问心无愧”,原来这世上竟然还有这种执意相信正义的傻瓜?!嘴角一丝苦笑浮现。
“银状师,你费了那么多口舌,不会是因为没有证人,故意在拖延时间吧。”一旁的王离插进话来。
三根黑线,被人一语道破天机,脸上有些挂不住……我就算拖,也要拖到下堂,给琴棋书画争取更多的时间去找那个能带来转机的小姑娘。
“我方的确没有证人,难道你有?”输人不输气。
“那是自然!”王离上前一步,“大人,请传司儒之女司聆墨上堂作证。”
不等罗敬开口,我已挡在眼前,“大人,我们现在正在审的是杜行远贪污一案,司家女儿跟此案并无关系。”
“罗大人,这贪污之案与司家灭门惨案关系甚大,牵连甚广,司聆墨的一言想必会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结果。”
罗敬思虑一番,“传司聆墨上堂。”
月是聆墨的救命恩人,为了报恩,聆墨的证言掺了多少水分,恐怕就不得而知了。我蹙眉,抬头正好对上上官聿夜那双让人安定的眼神,为何还能如此镇定……
“小女子叩见大人。”
“堂下所跪何人?”
“司聆墨。”
“司儒和你什么关系?”
“乃是家父。”
“司小姐,不如把你在司大人书房不小心听到的消息给大家说说——”王离身侧,闪到一边,摇扇轻笑甚是惬意,想必,这一步是早已布置好的。
“是。”司聆墨低垂着头,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我的手心渗出微薄的汗,有证人证词,如果找不到那个小姑娘扳回一局,加上钱庄的帐户,上官聿夜的罪怕是真的就此定下。
“那晚,我给爹爹送茶,经过书房,听到爹爹叹气——”
“说什么——”王欢鼓励她说下去。
“爹爹叹气——这杜行远是越来越嚣张了,居然连国库的银子也敢贪,若他不悉数还回,我必上奏皇上,揭发他的罪行。”
悠悠一句,四下寂静,几乎可以听到针掉落的声音。
“你!司聆墨你胡说!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你之前明明说——是三皇子和杜行远越来越嚣张,居然连国库的银子也敢贪……”
“我从没有说过,也从来没有听爹爹这么说过。”她镇定的抬起眼,一派坚定的眼色对上气急败坏的王欢。
我转眼盯着上官聿夜,他冲我微微颌首,仿佛一切早在他的掌握之中,难怪他能如此平静,他早就料到聆墨会上堂,而且也肯定她会倒向相戈,我越来越觉得他的心仿佛虚无缥缈,摸不着,看不清……
“司家小姐已经说得非常清楚,只是杜行远而已,王状师非要加上三皇子是何意?按照律法,我可以告你诱供之罪,轻则削去你状师的资格,重则按大烨律法行罚。”
王欢重重的甩袖,撇过脸去,再看其他两人也是一脸震惊,只有那王悲的惊诧一闪而过,又恢复那张笑脸。
“有就是有,没有便是没有,聆墨不会诬陷好人,也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害我全族的人。”
我心底由生敬佩,经历这么大的变数,仍然不能屈之,司聆墨,也算一奇女子。
第二十二章 语锋声落逢敌手Ⅱ
—大步跨出刑部门槛,我双眼眯起,浅浅地伸了个懒腰,长舒了口气,聆墨可是帮了大忙,不管怎么说,今天总算过去了,不由地叹,“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日风和雨。”
“好一句今朝有酒今朝醉,银状师为人处世倒是少见的豁达。”
“难道像三皇子一样无论喜或悲,都要强颜欢笑?既然不想笑,又何必笑?”我随口答。
上官聿夜脸上的笑容未达眼底,凝在脸上,既然不想笑,又何必笑呢……似乎已经习惯了人前一张笑颜掩去自己的内心,如今,却开始有些动摇。
“不过,刚才谢谢你。”那手背上传来的温暖,的确让我安定了不少。
那双眼,那眉,看来却也是那样的娇憨,无论是刚才在堂上的那份执著,那份坚定,还是如今的笑颜,都让人忍不住想贪看。
“绯儿似乎挺中意为兄为你安排的未来夫婿,别笑得花枝乱颤,辱没了我楚家门风,毕竟是未出阁的女子……”一处淡淡的嘲讽。
“什么,什么未来夫婿!我哪有笑得花枝乱颤!楚妖孽,你再乱说,我,我……”我恨不得上前扯烂他的嘴,什么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看他就知道。
“那你还站在这干什么?还不回府。”
“我……我回去好了吧,哼……小气鬼,就见不得我得意开心。”嘟着嘴满脸不服的推开他,冲他做了个鬼脸,悻悻然走了,却忽略了那个调侃之人稍稍僵硬的背脊。
一瘸一拐,往将军府走去,耶?今天怎么没有看见紫?刚想着,一道白色身影眼前一闪而过,落定眼前,伸出手。
“什么?”我抬起头怔怔的看着他。
“打开看看。”我伸手掰开他的手指,拿起那东西,反过来一看,一道欣喜在脸上绽放开,“就是这个东西!人呢?”手轻轻摩挲那背面,那道刺眼的印记仿佛烙在心底,时不时地抽搐。
“已经在将军府了。”
“紫,你好厉害,琴棋书画都没找到,你怎么找到那个小姑娘的!”虽说倾城不大,但是要在一国国都找一个卖身葬父的小女孩,确实不容易。
紫微愣,“旭没告诉你?”
“不要提那个妖孽,提他一肚子火。我们快回去看看那个小姑娘吧……唉,说说看,你怎么找到那个小姑娘的?”
洛紫陌回头看了眼楚旭,虽然他依旧笑眼看红尘,但是那道不屑一顾的眼底多了些困扰——旭,既然关心,又何必装作无动于衷。
(镇国将军楚旭府邸)
“我怎么没想到呢,与其芸芸众人中找一个平凡的小姑娘,倒不如找那锭银子来的方便些,那么一大锭官银,普通店家怎么可能敢收,若是要兑现,必然要去一个地方——当铺!”
“嗯,我问过倾城内所有的当铺,果然,就在半个月前有个衣衫褴褛的小姑娘的确来兑换过银子,因为当时她衣着褴褛,却拿着一大锭官银,老板对她印象极为深刻。”紫娓娓道来。
“紫,你好厉害!”我伸手耍流氓似的勾起他的胳膊,搂在手里。紫白皙的脸上现出淡淡的红晕,“其实这是旭……”
“这就是绯儿的大家闺秀姿态?”阴冷冷的调侃。
我白了那个阴魂不散的楚妖孽和他的手腕处的赤蛇一眼,怎么到哪都跟着(某绯,你别忘了,现在是在谁的府上……)
“咳……”琴棋书画也不约而同借状咳嗽了两声。
“少爷,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就可以让小姑娘指证那存款之人不是三皇子了?”
“不是那个小姑娘,而是这锭银子。”我松开了紫的手,笑道。
“银子?”
我翻手,底部那道明显的刻印显露无遗,有用的仅一字——凌!
洛紫陌的目光落在那淡紫色的眼眸处,他却对他(紫)摇了摇头,果真不了解他,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恐怕只有他一人知道。
*(分割线)
堂上,意气奋发,人逢喜事精神爽,我也一样。
“银状师今日似乎心情格外的好。”王悲的笑脸凑近,我不自觉地退开,虽然在堂上没有对我咄咄逼人,但是下意识里,这个人远比他的几位哥哥来的可怕,我总觉得他似乎并不简单。“今日,不管怎样,你都会输。”他低笑。
待我反应过来,王悲已经退到聆墨一边询问,“司小姐,司家灭门惨案已经沉冤得雪,皇上感悯司儒司大人公正不阿,为大烨竭心尽力,已追封司大人,你也被皇上特赐“咏昕郡主”,不日便会敕告天下,是吗?”
聆墨点点头。
原来聆墨现在也算皇室中人,难怪刚才她之前并没有下跪,倒是我一心扑在案子上,也没有多加注意这些细节,现在心底为她暗暗高兴。
王悲转身冲我一笑,我的笑意还没有来得及扩散开,冷凝起,“若是此案没有昭雪,恐怕也就不会有这些后续的荣耀。”话锋一转,目光逼视聆墨,“司小姐,当初亲审司家灭门惨案的可是三皇子上官聿夜?”
聆墨一惊,尽量让自己看来镇定,“是。”
“那你会不会已经和三皇子达成某种协议,比如说,他给你想要的地位补偿你,而你只需作证时少说一人便可……”
堂上已经传出阵阵喧嚣声。
“王悲你!如果真是上官聿夜联手杜行远参与灭了司家,又怎会请旨替司家讨回公道,使得冤案大白于天下,有这么傻的人会不替自己掩盖,反而迫不及待的揭发自己?”我道。
“别忘了,他可不是常人,他是大烨有名的“贤君”,自然明白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道理。”
“你——”还不待我说完。
“王状师,若是一伙歹人灭了你全家,你还会心平气和的和其中一人交换条件,替那人脱罪吗?”眼见王悲无语,聆墨坚定的眼神无丝毫畏惧,“既然王状师无话可说,聆墨自然也不会。我司聆墨在这对天发誓,司家的案子的确不关三皇子的事,若有半句虚言,愿地下的亲人不得安生。”
堂下的人又是一阵纷扰,司聆墨这一招可是最得人心,有什么比让死去的亲人安生更重要,王悲本是要推翻聆墨的口供,如今却更让人对她信服了几分,不能不说,我对聆墨刮目相看。
“王状师,银状师,还有什么要问的吗?”罗敬问道。
“没有。”
“好,那——”罗敬看了我一眼,“银状师说还有一份很重要的证据,不知在何处?”
终于还是轮到我了,说?无疑可以替上官聿夜脱罪,再不济,也可以把众人信赖的目光拉到上官聿夜身上,但是,小六怎么办?若是不说……
“银状师?”又是一声长唤。
我敛了敛心神,沉声道,“传丫儿(卖身葬父的小姑娘)上堂。”
小女孩抖抖索索的上堂,虽然我已经跟她说过无数次,不用紧张,但是难免小孩,还是有些胆怯。
“丫儿,你告诉我,那日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蹲下身,放柔了声音问道。
“额……那天,我跪在万钱钱庄门口,我爹爹死了,没有钱下葬,我跪在大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希望能有哪个好心人买下我,我也可以替爹爹安排后事……”说着眼泪滚落了下来。
上官聿夜看着她温柔地俯下身替小女孩擦去脸上的泪痕,心中一动。
“对不起,丫儿,提到你的伤心事,但是,这件事有关一件很大的案子,我们不能让好人被冤枉,对不对?”我哄道。
小丫儿点点头,继续,“我跪了半天,也没有好心人,直到——直到一位公子从钱庄出来,他冷冷的眼了我一眼,我害怕极了,可是,他却突然甩手扔下一锭银子,口中还喃喃道,“若是她在,恐怕也会这么做”,便走了。”
我一下子秉住了气息,月,你口中的那个“她”可是我?曾几何时,我死缠烂打,让你为城外的孤儿安排去处,为穷苦之人安置住所……
“那你还记得那位公子的长相吗?”王悲问道。
“当然记得,公子是丫儿的恩公。”
“那他可在堂上。”
“他……”丫儿目光一扫,“不在。”简单两个字。
“你说慌!”王悲目光一凛,我也诧异非常,月一定是带了人皮面具,装扮成上官聿夜的模样,要不然,钱金也不会认为是上官聿夜前来存款,那丫儿当日见到的必然就是“上官聿夜”的皮囊!为什么她会矢口否认?
“不错,恩人长得的确与堂上的这位公子很相像,几乎是一模一样,但是丫儿肯定不是堂上这位公子。”
“既然一模一样,你怎么肯定不是?”王悲的困惑也是我的困惑。
“因为眼睛。爹爹跟我说过,即便长得一模一样,眼神是骗不了人的,恩人虽然好心肠,但是恩人的眼神冰冷,没有一点温度;而这位公子的眼底始终闪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很温暖……这是装不出来的。”谁也没有料到丫儿的一席话,却又如此精辟。
扫过微怔的众人,我轻笑,似乎连老天都在帮我,“这本不是关键,关键在这里——”
成功拉起了众人的注意,我伸手,“丫儿,恩人给你的银子,借我看一下如何?”。丫儿点点头,从袖中拿出一锭五十两的银子。
“不就是银子吗?”王离撇撇嘴不解道。
“官银——”身旁王悲已经收了笑颜,低吟道,果然还是你小子聪明,我暗想。
走上前,递到罗敬面前,“大人,官家的银子该有什么标记,恐怕不用我提醒吧?罗大人,请仔细看看——”
罗敬一转手,那锭官银转侧,一个小小的方正字眼呈现眼前,他不禁轻呼出声,“凌——”不过,仅亲近的几人听见。
看着罗敬的脸色乍白,想必他心中已了然,只是此事牵涉太广,估计他也没有料到,凭空竟然牵出六皇子上官凌月,兹事体大,有关皇室颜面问题,他不得不慎重考虑,还是暂时先退堂,回头请示了皇上再说……
“鉴于此案又有新的证据出现,所以本官暂时退堂,待请示圣意后再审。”罗敬急急得挥手,转身由师爷簇拥着往堂后退去。
“少爷,少爷,好厉害!”
“少爷……”
一见退堂,堂下的琴棋书画便往堂上挤来,还有些拥挤的百姓,一时间堂上一片混乱,慌乱中不知道谁伸脚绊了我一下,我整个身体失去平衡,便往地上摔去,头顶帽子被挥去,一头乌黑的长发随风飘零,轻灵隽秀,脸上的面纱落地……
刹那间,所有的都停住了……周围都秉住了呼吸……
只看到王悲那似笑非笑的脸,原来这才是他的最后一招,难怪说我今日会输……女扮男装,大烨状师,欺君之罪……他是怎么知道的……
第二十三章 出门俱是看花人Ⅰ
—————金殿之上,辉煌的灯火没有把昏暗驱走,反倒投下数人重重的阴影,沉闷许多。
这会我可乖巧很多,老老实实的跪在殿中,那道精光来回上下把殿下的人打量了个遍,嘴角浮现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绯丫头,你可知自己犯了什么错。”
“女扮男装,罪犯欺君。”
“既然你号称天下第一状师,自然明白按我大烨律法该当何罪。”
“……”我死都不说,就不说。
“绯丫头,虽然本宫和皇上都喜欢你,但是法不可废,就算皇上有心偏袒……”坐在老皇帝身旁,许久都未出声,密贵妃阿密贵妃,你既然一直都没说话,索性就沉默是金得了,这个节骨眼上,你又跑出来落井下石,我心里真是苦不堪言。
“爱妃所言极是,不过……砍了这丫头,朕和爱妃是满意了,怕是门外的人都不依。”老皇帝眉目一转,打断密妃的话,那双深潭映射在她的眼底,密妃心底一颤,即便宠爱二十余年,她仍旧看不穿枕边人,难道说他已看清自己的棋局?
“绯丫头,上回入宫时的问题,可有想清楚?”转眼看向殿下。
我一愣,抬起头,有些二楞子摸不着头脑地看着老皇帝,上回的事?——赐婚?
“这么聪明的孩子,若是放在民间真是浪费了。”老皇帝微捋胡须,笑意由生,“丫头,和朕打个赌,如何?”
我倏然抬起眸,那一脸高深莫测,笑得奸诈,我怎么觉得颈部凉飕飕的,充斥着阴谋的气息……
………………(分割线)…………………
君子如兰,面似冠玉,依旧一身仿佛能包容一切的蓝色明衣,上官聿夜神情自若的步入大殿,“孩儿给父皇请安。”
“父皇,她——”紧随着一阵凌乱的步伐,眼角处一道绯红在身旁稍停片刻,身后力道轻扯,上官凌月轻蹙着眉,回头看向拽着自己衣袖的阻碍,杜挽柔冲他微微摇了摇头,两人便转向站回了上官聿夜下方。
我心底的些许失落油然而生。
接着便是轻若无声的飘飘然,只是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药草味出卖了它的主人。“微臣拜见皇上。”楚旭瞥了眼地上的小人儿,难得她也有安静的时候……轻跨一步,走向一旁。
老皇帝则是平淡无奇的脸上饱含深意,睿智的目光扫过大殿,这算什么棋局?他以一对三?既然都是来求情的,怎么都不开口,都在等待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上官凌月眉头轻蹙,面色凝重。
上官聿夜神色自若,静如秋水。
楚旭似笑非笑,站立一旁。
我的腿都跪的发麻了,撇着嘴一脸的委屈只能藏在心底烂掉,殿上的人不开口,殿下的人也不说话,那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观赏的猴子啊?我忍,要不是这是杀头的大事,我早爬起来头也不甩得走了。我偷偷瞄了眼离我最远的楚旭,那家伙居然跟个没事人似的抚着他的袖,看都不看我一眼,靠,不会是怕我连累他吧,躲得那么远干什么。
再看老皇帝,我投了个“累死”的眼神,打赌打赌……瞧见了没,你的如意算盘不能如意了吧耶?奇怪了,反正都请了三个人了,怎么没见他请纳兰离?难不成是有心想害死我?心底又一想,如果纳兰离知道我在这里,会不会站出来呢?(想多了……)
老皇帝嘴角轻扯,心思一动,看来这些人是死鸭子嘴硬,不下点猛药,是没有人站出来的……
“咳……皇儿和楚爱卿纷纷上殿,可是有什么要事?”
我暗自偷骂这只老狐狸,你装什么傻啊!这事不明摆着吗。
还未等到其他人说话,一声妖娆的声音传入鼓膜,身影已半跪在地上,“皇上,这银千两就是舍妹,还望皇上恕罪。”我愣愣的转头看着楚旭,那个侧面朦胧的让人看不清,怎么会是他?为什么会是他?!
“哦?你说殿下那个罪犯欺君的是绯丫头?”我真是对老皇帝的演戏功夫佩服的五体投地,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何必一惊一乍的。
“正是!”
“抬起头来让朕看看。”
我依言抬起头。
几双眼睛处处打量下后,就听老皇帝恍然大悟道,“难怪觉得眉宇间有些熟悉,原来是绯丫头,这一身男装,倒是把朕也糊弄过去了。只是,绯丫头怎么能女扮男装,扰乱公堂,这众目睽睽之下,若是朕想偏袒,还真是……”一脸为难。
“臣就一个妹妹,虽是调皮了些,但是,罪不该死,还望皇上看在臣大烨江山打下不少汗马功劳的份上,饶恕绯儿的罪。”没了平日里的不正经,没有那玩世不恭的笑,眼前的人让我心底起了微微的暖样。
“父皇,此事儿臣也知道。若是要治罪,儿臣也应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