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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猫也逆袭-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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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歌却是在时刻关注着闻渊的表,话锋一转便笑道:“所以在本王尚未找到自己心的宠物之前,师傅你可不可以准许我多去你府上走动走动,去逗逗它?”
  闻渊心一松,笑着点头:“自然可以。”
  千歌愉悦一笑,貌似又有见面的借口了!
  从那之后,千歌仿佛算准了子一般,只要闻渊值班的子必来太医院“学习”,只是多数况下以老师和学生共同进步作为结束。闻渊心底隐隐感到甜意,虽然知道这样十分不妥,也有违母亲当初替了自己的初衷,然而闻渊并不想有所改变,因为他知道即使是这样的子也没多久了。
  这天下午千歌刚想去闻渊那“学习”,不想丁宁和丁叮竟然奉了据说是帝后的命一起来找自己。千歌也不能直接将两人赶出去,再说也有些时间没见面,便聊了不少。不知不觉天色暗了下来,送走这俩人时千歌瞥了眼外面的天色暗自叹了口气,太晚了再去不太好。今是去不成了,只好等明了。
  而闻渊上午还很随意,到了下午,时间越晚便越是心不在焉,竟是连平最能让自己静心专注的医书也看不进去,时不时看向门口,一个下午下来,眉宇间存积了浓厚的失落。


  ☆、七十三。开得了口

  翌,千歌早早去找闻渊,刚进门,房内的其他人便识趣地退了下去,并将外门掩上。她们虽然心有万千疑虑,可是绝不敢不识眼色,尤其是皇家之事。
  千歌还算高冷的气韵在房门被关的一瞬间消失无踪,挽住闻渊的胳膊轻轻摇晃起来。
  “师傅……”
  “嗯?”
  闻渊被千歌这十足的撒动作语气与神态攻的败下阵来,语气微松,话却不自主地问道:“昨……”
  刚说出两个字闻渊便猛然顿住,神色带了点懊恼。他实在是过于随意了,王爷无论如何都是王爷,自己为下官,有什么资格、以什么份来问些不该问的问题?闻渊后退一步,行大礼。
  “王爷恕罪,微臣……”
  千歌快步拦住闻渊的动作,笑眯眯的样子反而更像偷/腥的猫一般:“师傅,你这样我很高兴,真的!”将闻渊按压着坐下后解释道:“昨我刚想过来,有人去我那聊了许久,我看天色已晚,就没再过来。”
  “谁啊?”
  也许是千歌之前的“我很高兴”让闻渊放松下来,闻渊下意识地问道。
  “丁宁和丁叮。”
  房内陡然一阵诡异的沉默。
  千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多么让人误会,刚想解释,却听闻渊笑着问起来:“微臣也很好奇,王爷是看上了哪一个了?”
  闻渊没敢抬头,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笑容有多么牵强与苦涩,一旦与千歌的眼神接触,他怕这样的自己会被发现。
  千歌闻言一愣,一股无名怒火在中被点燃,还未说话,又听闻渊笑着道:“王爷现在完全可以请旨赐婚,生辰之说不定便四喜临门了。”
  千歌只觉得“嗡”的一声,那股火焰又被浇上了一大桶汽油,。千歌最后怒极反笑,语气不明地说道:“大人,你现在抬头看看我,我就告诉你我看上了谁。”
  闻渊嘴角微扬的弧度愈发苦涩,顿了顿,还是决定长痛不如短痛,调整了下面部表,缓缓抬头。
  “王爷你,唔……”
  微张的薄唇被人堵住,接下来的话也随之被人全部吞了下去。闻渊全一震,瞬间脑海空白,只能感觉到对方借着自己微张的贝齿灵巧而不容置喙地闯入,疯狂地在里面搜刮。闻渊一个激灵,理智回归,想要推开面前的人,然而千歌居高临下优势尽显,让闻渊不得不被动承受。
  千歌的灵舌一点不客气地疯狂向闻渊最敏/感的地方猛烈扫/,熟练地刺激着闻渊的敏/感点,勾起闻渊的舌使其与之共舞,一个如同惩罚般的深吻仿佛传递着无尽的委屈。
  唇角似乎溢出几缕银丝,酥麻的快感如同挑/逗的电流袭过闻渊全,闻渊脑中最后一丝想抵抗的清明被绚丽的空白替代,沉醉在这个由千歌一手掌控的世界里。一时间房内只余下啧啧的水声,不时响起几声轻微的呻/吟。
  直到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闻渊的唇舌,一丝可疑的银丝牵连着两人的唇舌,而后倏地断开。千歌尚不满足地咂咂嘴,心里的怒意也被无奈的笑意覆盖。
  “闻渊,你究竟是有多迟钝?我喜欢的一直是你啊!”
  “嗯?”
  闻渊纯粹的黑瞳在一阵薄雾中惊异地睁大,难以置信的神带了几分可的呆萌。
  千歌也坐下,伸手抱住闻渊精瘦的腰,深吸一口气,直到鼻腔充满了好闻的药香味,眯起眼,懒洋洋道:“果然迟钝!”
  闻渊这才确认自己不是幻听,不是听错,先是一喜,随即皱起眉,涩声道:“微臣是……女子。”
  千歌好笑地看了闻渊一眼,瞒这么严实,不过也对,欺君之罪谁敢触犯?
  “我喜欢你,跟你是女是男无关,只是你是你而已。”
  “闻渊,我们试一试,好不好?”
  闻渊没有答话,长久的沉默让千歌忐忑起来。
  是她太急了?可是闻渊说的话实在是让人不能不气!如果闻渊拒绝了怎么办?怎么办?
  千歌这时才后知后觉地开始思考这个问题,细长的柳眉微微皱起,心脏好似不是自己的一般七上八下的跳着,揽着闻渊的手臂渐渐收紧,紧张地等着闻渊开口,而他即将说出口的那句话便是自己的归宿。
  天堂,或是地狱。
  闻渊的沉默不是因为犹豫矛盾,而是……不知该说什么。他知道自己该理智的,该理的,该挣脱千歌的双臂冷静地说这是不可能的,然而扬起的嘴角无论如何压抑都抑制不住,心中的欢喜如同满天繁星般璀璨,黑色瞳眸里蕴藏着的是无尽的笑意,嘴拙如他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微臣……”
  千歌立即抬头直勾勾地盯着闻渊,生怕从他口中听到自己不愿意听到的话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捂住对方的嘴,嘴角勾起一个微弱的弧度,轻声哄道:“乖哦,等会我放了手,你只要说你愿意就好,听到没?”
  闻渊顿时哭笑不得,但是对上千歌异常晶亮眸中满是认真和不安的桃花眼,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他第一次见到千歌这样的神,好似世间一切只是抵不过自己的一句“我愿意”。
  然而……
  闻渊敛去眼里的失落,轻轻点头。千歌松了一口气,不太愿地将手移开。
  妈蛋闻渊的皮肤真好!又滑又嫩根本不想放手!
  “微臣多谢王爷厚。”
  闻渊这是默认了!
  千歌眼睛一亮,璀璨的笑容绽放出桃花般的光彩,仅是这一个笑容便令人怦然心动。
  闻渊怔怔地看着千歌的笑颜,脸上微烫,竟用手背试了试,觉得倒也还好,便悄悄放了下来。想到这些天自己被缠着天天与她“练习”,闻渊忽然明白了什么,将千歌推了开来,以温和的语气似笑非笑道:“微臣有一事不明,还请王爷解惑。”
  “叫我千歌。”
  闻渊停了停,露出一个苦笑来:“王爷,礼不可废,微臣与王爷人前人后还是守礼为好。”
  千歌点点头,心里不住叹息。
  原本想着安乐一生也就罢了,偏偏遇上了。在帝王家是多么奢侈的东西,她知道。没有肆意的资本,就无法让边的人与自己一起肆意。果然还是自己太弱,看来还是不能插科打诨地过一辈子啊……
  “王爷之前找微臣学习,是真为了学习么?”
  问出这一句时,闻渊的脸不红了起来。
  “是啊!当然是!”
  千歌笑眯眯地靠近闻渊,在亲上闻渊红润的薄唇前轻吐一句。
  “不过……只想同你实践。”


  ☆、七十四。春风得意

  菲儿端着刚沏的茶水,轻轻推开房门,微笑着走了进来。
  “王爷,奴才来……”
  精致的瓷质茶具摔落在地,叮当作响,菲儿震惊地看着已经迅速分开的千歌和闻渊,失了声音,很快菲儿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赶忙跪了下来,用力地磕着头,惊恐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闻渊皱紧眉头,有些担忧。千歌倒是随了些,抬眼瞥了眼体颤抖的菲儿,懒懒道:“起来吧,收拾完就退下。”
  “是!”
  菲儿以最快的速度捡了地上的碎渣子,正要退出去便听千歌道:“菲儿,你看见什么了?”
  菲儿整个人一抖,再次跪下道:“回王爷,奴才什么都没看见!”
  “嗯,下去吧。”
  菲儿出了门,将房门掩上,靠着门沿脱了力般滑了下去。
  震惊与绝望,究竟哪个更多呢?
  千歌最近风得意,面如桃花,连睡觉都是笑着醒来的。这天闻渊休假一天,千歌无聊之下想去找千惠玩个耍,不料可怜的千惠正被母皇逮着帮忙做事,而自己也好巧不巧地撞到了枪口上。
  “二妹,你来得正好!”
  千惠一出房门便见到准备偷偷溜走的千歌,笑眯眯地叫住对方,同时快步走去一手搭在千歌的肩上。
  千歌转过头,露出一个哭无泪的笑容来。
  她就是在作死啊作死!果然是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大皇姐,你们忙着,我先……”
  千歌脚底抹油,奈何千惠这只手跟铁爪般死死抓着千歌,将其往屋里带:“好妹妹,你可算是来对时候了!我快被母皇折腾惨了!”
  千歌憋着嘴,十分被动地几乎被拎进了门。
  “歌儿,坐下,你也来好好想想。”
  千凤说着,指了指矮塌上的宣纸。
  千歌知道准没好事,早知道她就不该好心过来瞅千惠来着,拿起宣纸漫不经心地看着上面的内容。千惠将千歌拎进门口便又出去,很快再次回了来,隐隐皱着眉头,便是在思索。
  “母皇,这是考题么?好难啊!”
  千歌习惯哀嚎道。
  千凤端起清茶轻抿一口,淡定道:“随便写写即可,纸就在榻上,你们写完了暂时别互相交流,先交过来让朕亲自验收。”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之后。
  “怎么?你们还没写好?”
  千歌手上动作早就停了,对着自己写的那几个字作思考状,实则是在走神。千惠对着自己面前的那张纸紧紧皱眉,手下动作不停,行云流水后才停笔,待纸上的墨水干了,才恭恭敬敬地交给千凤。千歌回过神,看千惠交了,自己便也交了过去。
  千凤后拿到千歌的答卷,自然是先看到先评判。只是刚看到面前的头一个字,千凤已经皱起眉头,扶着额一副无奈的语气:“歌儿,你的字什么时候能练练?”
  千歌挠挠头,尴尬地嘿嘿一笑。她对毛笔真心是心有余力不足,想当年写了一手漂亮行楷的光辉形象都不复存在了啊啊啊!
  “算了,此事暂且不提。”
  千凤低头,将面前的四个字连在一起看完,眸色一深,再看另一张纸上的内容,沉默良久,眼中各种神色错综复杂。终于,千凤抬起头,脸上满是欣慰的笑意:“你们都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很好。两种解决方法各有千秋,也与你们平的行事”
  “朕有些累了,你们明再来。”
  “是,儿臣告退。”
  千惠还没说话,千歌便语速飞快地过话,迫不及待地拉着千惠往外走。好在千惠也顺着千歌的力道走了,不然没拽动人的千歌岂不是很尴尬?
  千凤看着两人“相携”离开的背影,嘴角含笑,眸中深意尽显。
  她早就想退位了,只是惠儿子软了些,需要好生教导,所以这些天以来逐渐让惠儿掌握朝政,也有意锻炼她。帝王之位本就不可能一生就是自己的,千凤想得很开,然而培养好下一任君王自己必然责无旁贷。歌儿是个天生的好苗子,只可惜她偏偏不愿。
  就好比今出的题吧,如何应对突发灾害,惠儿写的事无巨细,可行度颇高,而歌儿仅仅是写了四个字:随机应变。若不是为了敷衍自己,那便是真的有丘壑,自信所致了。不过就歌儿的态度而言,估计前者的可能远大于后者。千凤苦笑一声,唉,真不知道自己这个做娘的是太成功了还是太失败了?
  千歌把千惠带的老远之后才将脚步放缓,深深吐出一口气,仿佛刚逃出虎一般。
  “二妹,走这么急做什么?”
  千歌喘了口气:“我怕母皇骂我,三十六计走为上!”
  “骂你?”
  “嘿嘿!”千歌挠挠头,“就是刚才那个,我就写了四个字。”
  “什么字?”
  “随机应变……”
  看着千惠憋笑的样子,千歌瘪瘪嘴,虽说自己写的确实草率了些,但是其实有道理的不是?咳咳,好吧她就不自我辩解了,她就是随便写的。
  “对了,大皇姐,你觉得三皇妹这人怎样?”
  千惠一愣,想了想,道:“三皇妹自小不说话,功课平平,与我们也不亲近,说起来我还真不知道她怎样。你问这个做什么?”
  千歌笑了笑,并未答话,只是心中沉思起来。千惠对千明的印象跟自己以前是一样的,只是从上回开始,千明便常常来自己所里探望,也没说什么多重要的话,有时带着东方旭,有时只是一人前来。而且和自己闲聊的时候,偶尔会提及自己颇为抑郁之类的话语来。千歌不想理会,但也不能直接赶人走不是?所以每次搭腔的次数都不多,千明却也不觉尴尬,有时只是静静坐了会,说了说最近的功课便离开了。
  即使是一个人要变化,也不该在不到一年的子里变了这么多,无论是上还是处事上,难道是……穿越者?!
  千歌眼睛一亮,决定选个时间试试千明是不是同道中人。


  ☆、七十五。所谓误会

  自从和闻渊确定关系后,千歌的色心不改,色胆更强,出入太医院益频繁,不仅引得太医院的人私底下议论纷纷,就连闻渊也提醒千歌起来。
  “王爷,这几你还是不要来了吧。”
  “为什么?”
  千歌不明所以,对闻渊的提议很不理解。
  “王爷,你来的次数太多了,会引起嫌疑的。”
  闻渊叹了口气,若千歌如此张扬,太医院的议论也越来越多,越来越难听,说不定很快两人的事就会东窗事发。他宁愿像现在这样不明不白地跟着千歌一生,也不想让这件事传到皇上耳朵里,让两人彻底断绝联系。
  “不如……”千歌话音一顿,想了想,现在公开早了点,而且对闻渊没有保障,只好压下公开的念头,微噘着嘴,不太开心地道,“好吧,那我以后隔几天来一回。”
  “嗯。”
  闻渊浅浅一笑,看千歌还是一副“我不开心需要人哄”的模样,无奈地拉着千歌的衣袖,微微摇晃起来。
  “别生气了。”
  这近乎撒的动作和不太自然的语气让千歌眼睛一亮,直接扑上去环住闻渊的脖子,脑袋狠狠地在闻渊的脖颈上来回蹭着:“闻渊,你太可了!”
  闻渊被千歌的劲头整的向后一退,脸上一红,过了会,悄悄伸手搭在千歌的腰上,正在暗自窃喜,忽然觉得脖子上的力道消失,紧接着自己的手被千歌拉着向她的后腰带去,千歌的手又挂回闻渊的脖子。
  这样一来,闻渊紧搂住千歌的细腰,两人体紧贴,呼吸都深重了几分,难言的**气息弥漫开来。千歌停下了蹭脑袋的动作,明亮有神的桃花眼专注地看着闻渊,见证了闻渊耳朵由白变粉再变红的全过程,心中一动,伸手捏了捏那耳垂。
  “呼……”
  闻渊呼吸一重,异样的酥麻感令大脑晕眩不已。千歌见状偷乐起来,这绝对是闻渊的敏感点啊有木有!
  或许是千歌去的频率相对低了些,又或许是这些天千歌这里来访的人也不少,所以不仅太医院的闲言碎语少了些,至今闻峰都不知道千歌与闻渊私下联系的事。
  这千歌正在老老实实地呆在房里发呆,千明携着东方旭笑盈盈地前来。千歌压下不耐烦,面带微笑地与两人扯东扯西。
  约莫两柱香之后,菲儿进门,微低着头恭恭敬敬地通传。
  “王爷,丁家两位公子到了。”
  “嗯,让他们在前院候着吧。”
  千歌随即对千明与东方旭微笑着解释道:“丁大将军的风采我一向瞻仰,只是碍于份不方便多做交流,不过丁家两位公子倒是颇有丁大将军的风采,我便忍不住将他们请了过来聊聊。”
  千明**一笑:“皇姐这是哪里的话?将来不都是一家人了么,有什么好解释的?”
  半天没怎么插嘴的东方旭在千歌看不见的地方轻轻扯了扯千明的衣袖,千明会意,微笑起。
  “皇姐既然有课,那我们就先走了。”
  千歌呼出一口气,假意挽留,等千明离开方才叫菲儿备茶,由清儿跟着自己向厅室走去。
  “刚才有客人?”
  丁宁话还没问完,丁叮就拆穿道:“绝对是的,不然怎么会让我们在这里等着?”
  千歌挠挠头,算是默认:“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丁叮没好气地白了千歌一眼:“我们才刚来,能不能给我们喝口茶的时间缓缓?”话音未落,菲儿便端着茶走了进来,惹得千歌和丁宁捧腹而笑。
  三人说笑了一阵,还是丁宁再度提道:“走吧,我们开始。”
  如往常一样,千歌让青峰去取了两把长剑后便命所有人都守在院子门口,三人站在宽敞的后院中,千歌与丁叮各自负剑,对面而立,丁宁站在一旁,静静观察着。
  千歌眉头微缩,忽而挥剑刺向丁叮面门,虽然毫无内力附在剑,然而极快的动作使得长剑的攻势竟也霸气凛然,势不可当。
  “没想到才多久,就已有了一丝剑气。”
  丁叮挑眉一笑,眉眼中的鼓励之意不无明显。毫不慌张地单手以剑挡了千歌,随即随一般以不同角度挥了过去,随着千歌接招的速度加快,角度变换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最后压着千歌的长剑快速向肘外转了四五圈,趁千歌使不上力时猛然用力将对方的剑挑飞至三米外。
  自始至终,丁叮一手负背,双脚稳稳地扎在原地,仅仅不断变化着自己脚部以上的一切,时而下腰时而侧,就能颇为轻松地赢了千歌。果然跟千歌这个菜鸟一比,丁叮堪称是“高手”都不为过了。
  千歌也不气馁,将剑拔起后便站回原来的位置,看向丁宁,等待丁宁发话。
  丁宁笑着看了看千歌,也不说话,接了千歌手里的剑,同样挥剑直接刺向丁叮面门,以实际行动教授起来。
  丁宁言传教双管齐,下过了许久,三人皆是挥汗如雨,偶尔停下练习,院中便响起几人的笑语。
  闻渊难得偷着空来了皇女所一回,却发现人都不在正厅处,将药放在桌上,去后院寻找的时候隐约听到欢声笑语,心下疑惑,走到院子门口,正想进入却被清儿拦了下来。
  “大人,王爷说了,不许人打扰。”
  闻渊看了眼神色不明的清儿,又听到熟悉却刺耳的欢笑声,薄唇紧抿,从齿间挤出一句话来:“王爷的药我放在桌子上了,转告王爷要趁喝。”说罢,转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
  清儿看着闻渊离去的背影,眸中划过一抹深思。
  千歌一练便是一下午,回了前院才发现有药放在桌上且早已凉透。千歌问道:“谁送来的?”
  “回王爷,是闻大人。”
  “闻渊?!”千歌先是一喜,随即皱眉道,“闻渊来了怎么不叫本王?”
  “闻大人在后院门口听王爷正有要事,便没进去,只是托奴才等王爷无事之后将药一后喝下即可。”
  闻渊去后院了?不对,闻渊来了?不知怎的,千歌有种被捉在的错觉,心底隐隐觉得不放心。千歌眉头紧锁,随即微微舒展,没事,明天去跟他解释清楚就好了。

  ☆、七十六。火上添油

  夜里,千歌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心口莫名隐隐发痛和不安,最后实在抵不住疲惫才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千歌用完早膳就去了太医院,却从其他值班的太医口中知道闻渊因病请了几天假的消息。千歌心底的担忧不安逐渐扩大,偏偏不能从闻峰口中探知闻渊的消息,也无法去闻府亲自看看,越想越不对劲,只能紧紧皱眉,一路低气压回了正厅。
  “菲儿,将房门关上后过来;清儿,你也过来!”
  清儿心头猛地一跳,悄悄抬眼看了眼难得神色沉的千歌,忐忑起来,却并不为自己昨的行为后悔。菲儿关上门后快步走至清儿边,与清儿一同跪倒在地。也不知过了多久,清儿与菲儿腿都跪麻了,千歌似乎还没有开口的意思。
  千歌依旧只是一手拿着茶杯轻轻转动,偶尔垂眸看一眼杯中碧绿的色彩,一言不发,封闭的房间弥漫着显而易见的超低气压。
  终于,千歌敛眉,缓慢而清晰地道:“知错了么?”
  “王爷。”
  菲儿跪在地上不明所以,清儿却是知道原委的,闻言深深在地上磕了个响头,额头立即红了一块,接话道。“昨之事是奴才一人所为。”
  “哦?”
  千歌淡淡地看了清儿一眼,不带丝毫绪的眼神令清儿全一颤。
  清儿清了清嗓子,不敢再对上千歌的双眼,垂头道:“王爷与那位之事并非菲儿告诉奴才的,而是那下醉酒后叫了那位的名字,奴才便知道了。奴才斗胆,昨借了王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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