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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猫也逆袭-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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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只听“啪”的一声,清儿只觉耳朵一阵嗡鸣,脸上一痛,顿时浮现出五道红色的印痕。
菲儿在一旁惊呆了,忙对着已经蹲在清儿面前,一手还捏着清儿下颚面无表的千歌磕着头不住道:“王爷恕罪,王爷恕罪!清儿不会再犯了!”
千歌无视一旁的菲儿,松开手,任由清儿将目光落回地面。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么?”
清儿沉默,无声地抗议着。
千歌站起来,双手负背,冷道:“无论如何,你和菲儿是本王的下人,本王信任你们,所以就算你们知道了本王的私事也无妨。不然,你们以为你们的脑袋现在还能在脖子上安安稳稳地呆着?”
“但是你不该擅作主张,为一个下人竟然敢替主子做了主,下回莫不是要骑到本王的头上?本王与闻渊之事,又岂容你们妄自置喙?”
“今小惩大诫,你下去后由青松动手,三十大板,用完刑后不许上药,让伤口自行痊愈。期间你也不必过来侍候了。”
“是。”
清儿低声应下,退下领罚。菲儿不放心,也想跟着下去,被千歌拦住。千歌从柜子里拿出瓶膏药,递到菲儿手里。
“菲儿,这个拿着,趁清儿不注意的时候为他涂抹,药丸自行去药房去取。”
“王爷?”菲儿接过膏药,惊喜而疑惑。
千歌略一叹气:“不罚他怎会记得教训?清儿平稳重,这次着实惹恼本王了。”
她刚才扇清儿的那巴掌虽然冲动,绝不后悔,她不许闻渊被人这么想。
“是,奴才知道了。”菲儿低头应道,眼里的黯然逐渐沉淀为平静。
闻渊接连请了几天假,千歌根本见不到他人,有心解释却只能像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干着急,连带着有些上火,又吃了几天苦的不行的去火药。
得知千歌最近不太开心,千明带着东方旭来探望。千歌招呼她们坐下,漫不经心地问道:“皇妹,怎么总是不见你的下人跟着过来?总是一人出行,或者带着东方小姐,也不觉得不方便么?”
千明笑容一僵,含糊地说了句自己不喜欢,随即转移了话题:“皇姐,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出宫游玩一番吧?”
千歌挑眉,兴致盎然的模样,不一会又叹气道:“皇妹的建议真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只是你应当是知道的,上回我出宫玩,失了分寸,得了风寒。从那之后母皇便不让我出宫去了,不然我还真觉得不错呢!”千歌心生一念,随口道:“真是想念番茄那酸甜的滋味。”
“番茄?恕妹妹我孤陋寡闻,这是何物?”
千明疑惑,接着笑道:“确实是遗憾了,母皇当真是为皇姐思虑周全。不过皇姐很快搬进王府,到时再与妹妹我一同出去也好。”
“是啊,到时候再去玩也不迟。”
千歌听出千明不是同道中人,心下不由失望,疑虑更是强烈起来,不过依旧还是压在心中,面上不动声色地周旋着。好在闻峰准时来为千歌把脉,千明与东方旭也不再打扰,识趣地走了人。
千歌看着闻峰就在自己眼前,盯着闻峰一直看,言又止了多回,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本王最近见闻大人未来上朝,不知是何缘故?”
“回王爷,小女体不适,告假几休养体中。”
闻峰回道,眸中划过一道深思。
“如此啊……那还请院长转告,让大人多注意体才是。”
千歌也不知道闻渊是真病还是心病,但无论哪一种都让自己不好受,面对闻峰又只能以寻常慰问的姿态说话,实在是苦恼。
千歌的生辰说来就来,千凤特地将设宴的任务交给帝后,帝后也准备的很充分,整个皇中都因千歌的生辰宴会好好放松闹了一天。很不幸的是,千歌又喝醉了,这回是被以千惠为首的几个人给灌醉的,同时也是自己郁闷,想发泄一下。这回千歌没这么好运气,能享受到闻渊无微不至的照顾。被下人扶着回了卧房时,千歌已经如同坐着飘摇的小船在大海里遨游徜徉一个钟头般头晕目眩。
闻峰拿着药箱走了过来,这时千歌正躺在上不安分地睡着,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闻峰看了一眼就知道千歌实在是醉得厉害了,便写了方子,交给守在一旁的菲儿,自己留着查看千歌有没有别的问题。
闻峰长年与药物打交道,上早就沾染了浓浓的药香,以至于靠近千歌后千歌在梦中恰好遇见了多未见的闻渊,心里头的委屈与想念汹涌而出,竟然在梦中叫出声来:“闻渊,不找我,不理我,呜呜……”
闻峰刚搭完脉,听了千歌的呢喃,全一震,双眼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尚在梦中的千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七十七.不悔抉择
“闻渊,你听我说……想你……”
闻峰愤怒地看着梦语不断的千歌,眉头紧锁,收起药箱甩脸走人,令人气愤的是转离去前竟还听得千歌高声一句“别走”!闻峰怒意更甚,走得更加决然。
闻渊这些天除了按时教墨青些知识外便是抱着懒洋洋的点点窝在自己卧房里坐在边或矮塌上发呆,偶尔看向边被自己安置在锦盒中的泥人。原本泥人插在空花瓶中,闻渊也就未曾多注意,然自己心思变了之后就刻意将它放好,摆在边。由于放置许久,泥人已经裂开了好几道缝,恐怕不要几天就该彻底断裂了。
都道多总被无恼,殊不知痴却被多伤。闻渊早就明白自己与王爷不可能长久。王爷高高在上,份尊贵,对自己或许有谊,或许只是一时贪玩,但仅仅如此也是自己的福气了。王爷和丁家兄弟向来亲近自己也一直知道,更何况皇上本就属意丁家兄弟双双与王爷成为夫妻。他有什么资格、什么立场去阻止?
然而当夜里,闻渊静卧在上,一想到从院中传来的三人的笑语声,微妙的嫉妒像是迅速生长的藤蔓紧紧缠绕着心脏,越缠越紧,疼得让他忍不住大口呼吸,恨不得直接将心脏剜了去。他花了整整一夜的时间才弄清楚,那是一种独占在作祟。于是这几天,他以体不适为借口告了假,一是为了躲开千歌,二是想借这个机会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经过这几,他清楚的明白了自己想要的不是一时的欢愉,而是一生的相守,不必互相守候,他单方面就好。他可以只是守在她边,看着她成婚生子直至老去,但他真的做不到与旁人共享她,或者说他只是她的众多**中的一个,也是最见不得光的那一个。与其在那样痛苦的感中纠结,倒不如只是站在她的后看着她,反而多了抹纯粹。
只是想虽这么想,真要他亲口说出类似与千歌恢复原状,保持距离的话,心底仿佛空了一般,隐隐作疼。而闻渊又承不住这难言的痛意一般,不知觉间鼻头一酸,眼泪竟随之打湿了眼眶。
闻峰存着一股怒意,回了闻府,没有换衣,直接去了闻渊卧房。闻渊被闻峰突如其来的推门而入吓了一跳,忙拍了拍自己的脸,站起来:“母亲,今儿个怎得回来早了?”平母亲在宫中就留的晚,今天宫中设宴,庆贺千歌的生辰,应当更晚才对。思及此,闻渊脑海中由浮现出千歌甜甜的笑容来,心里一痛,默默送着祝福。
“王爷喝醉了。”
闻峰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让闻渊心里一紧,薄唇微动,并未说话。
闻峰扫了眼碧儿,碧儿忙行礼退下,将房门关上,守在门外。
“你与王爷是怎么回事?”
闻渊心中一惊,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容来:“母亲,您在说什么?”
“你还瞒我?为娘什么都知道了!”
闻峰从未对闻渊疾言厉色过,这次当真是气得太狠所致。怒气之后却是深深的愧疚和叹息。“渊儿,你与王爷是不可能的,为娘特意替了你的位置,就是因为知道了你对王爷的谊,才狠心为你断了与王爷之间的联系,结果我竟然今天才知道,你与王爷竟然已经暗度陈仓!你让为娘如何是好?!”
闻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脊背直,垂着头一言不发。
“渊儿,你……你这是默认了?”
闻峰为了平息怒意深深吸气,不住的拍着自己的口,她刻意防范着却依旧没防住,可是好歹渊儿也要同自己说一声才好啊!私下来往,要是被人抓到了把柄,于公于私都是大忌!想到千歌的呢喃梦语,闻峰叹了口气,看来王爷对渊儿也是有谊的。然而……
“渊儿,若是你对王爷有意,王爷对你也有,为娘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向皇上去求这份人!”
闻渊头垂地更低,良久,涩声开口:“母亲,不必了。”
“为何?”闻峰皱眉,“难不成你要与王爷无名无分就这样在一起?!不行!为娘绝不同意!当初为娘让你恢复男儿,你不愿意;现下你已有了心仪之人,难不成还要男扮女装一辈子么?”
“孩儿已经决定与王爷断绝往来了,”闻渊停了停,接着道,“且……王爷不知孩儿是男子。”
“这又是为何?!”
闻峰眉头皱的更紧,之前以为自家孩子是单相思,才下了狠心要断了孩子的念想;现在明摆着是两厢愿,欺瞒之事相信王爷也不会介意,可渊儿现在又是在别扭个什么劲?
闻渊哑着声音道:“孩儿这些天也想清楚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王爷不可能是孩儿一人的,与其看着王爷与他人恩,倒不如选择远离。更何况孩儿的体已废,无法为王爷产育后代,与王爷结成姻缘也是拖累了王爷。再者说,欺君之罪我们全家都不够担,哪能奢望皇上不仅不怪罪,反而还会赐婚呢?”
“唉……”
闻峰没想到闻渊已经将一切问题看了个清楚,就连劝说也无从下口,只能深深叹气。
渊儿的子实在是像足了他爹容容。当年自己与容容一见钟,不顾家族长辈反对与容容成了亲,婚后相敬如宾,和睦恩。然而成亲多年容容始终无所出,长辈们为自己纳房侧室,自己扛着压力硬是没有答应。后来容容争气,终于怀上了,可是生下来的却是男孩儿。为了独享妻主,容容将渊儿以女婴的份报了上去,而自己是医者,怎能不知?但是她默认了对方的举动,只当渊儿做女孩养着。
渊儿自小便对药草十分感兴趣,她也乐意教授,直到容容过世,她让渊儿恢复男,只是渊儿不能再碰医。可是渊儿不愿,宁愿终生不婚也要继续学着,自己也只能答应。
只是过后种种却不是自己能控制得了的,所以才导致了现在渊儿男扮女装成了宫中御医的局面。
渊儿是执拗的,他如今的选择她不知道是对是错,只能看着他一步步走着自己的路,偶尔提点一番。孩子大了,不是自己教导就能有用的了,更何况渊儿自小就有主见,她这个做娘的也无法违拗其心意。
所以现在对于渊儿的决定,闻峰除了叹气,竟是什么都无法做。
渊儿,莫为自己的选择后悔就好。
☆、七十八。益州惊变
见到闻渊提着药箱出现在门口时,千歌已经没法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惊喜,扬起嘴角快步迎上去拉住闻渊的衣袖,却被对方技巧地躲过。只见闻渊微微低头,恭恭敬敬地行了个标准的礼,温和开口,语气冷淡而疏远:“王爷,微臣是来诊平安脉的。”
千歌伸出的手还停留在原处,嘴角的笑容一僵,看着眼前似乎与自己没有一丝瓜葛的男人,柳眉皱起。
“菲儿,出去!没有本王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
菲儿忙行礼退下,经过闻渊旁时眼尾扫了眼闻渊,抿了抿唇,掩上房门便守在门外。
“你先起来。”
千歌抿着唇,转斜坐在矮榻上,手腕向上搭在小桌上。“有劳了。”
呵呵,她没想过会再有与他客气的一天。
“这是微臣应当的。”
闻渊低着头,漆黑的眸子黯然无光,心底某一处只觉得空的发疼。稳了稳心神,闻渊才搭上千歌的手腕,凝神把脉。
“王爷最近心浮气躁,肝火颇旺,微臣这就为王爷开几副清火气的方子。”
闻渊当下写完方子,说了声告退便转正离开,腰却被一双柔荑从后圈住,力道不大,只是那股子柔让人不忍挣开。闻渊闭上眼,抬起头,轻声道:“王爷,我们还是……算了吧。”
千歌一震,手下力道加重,紧紧环抱着闻渊,头歪靠在闻渊的颈脖间,动作显得十足十的依赖,说起话来却是苦涩的。
“你……都不肯听我解释么?”
解释……
闻渊睁眼,眼中掠过一抹希冀,后又黯然。解释又怎样呢?将来不还是要面临同样的局面?没有丁家兄弟,将来她的边还是会有别人的。所以,还是长痛不如短痛吧……
“王爷,不用解释了。没必要。”
千歌从背后只能听到闻渊低沉声线中莫名的沙哑。千歌无声地惨然一笑,却还是抱着闻渊不肯松手。
她就这么不值得信任么?他连解释都不肯听么?既如此,她就算解释了又有什么意义?可是,她不想松手,那就,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过了一阵,闻渊感觉到腰间的双臂渐渐松开,颈间的温瞬间远离,于是毫不停留地抬腿离去。走到一半,闻渊又停了下来,沙哑着嗓子轻声道:“还请王爷……珍重。”
千歌没搭话,目送着闻渊的背影越走越远,直至消失。
自己的初恋……结束了?看来真的是她贪心了,新的世界,新的人生,她收获了亲、友,她已经比前世幸福太多了,还去奢望做什么?
松手就松手吧,子还要照常过不是?
自那起,千歌又回归了前世的女强人状态,早朝好好去,议政好好议,习武好好习,将自己的时间安排得紧紧的,每天像陀螺一样转个不停。起初千凤是欣慰的,还以为千歌终于肯收收心了,然而时间一长就察觉出不对头,问千歌千歌又不肯说,只能又是欣慰又是担心。
这下午,千歌和千惠难得结束功课,在千凤的眼皮子下光明正大的愉快玩耍,侍卫经通传后急匆匆地上报道:“皇上,益州八百里加急件!”
“呈上来!”
千凤打开信封,快速浏览的过程中眉头越锁越紧,看的一旁的千惠千歌也有些心惊。
千凤紧皱着眉头,沉声道:“送这急件的人何在?”
“回皇上,就在外!”
“传她进来!”
千歌趁侍卫出去后问道:“母皇,怎么了?”
“益州地动!”
千歌心里一惊,与千惠对视一眼,不再说话。
送件人很快进来,跪下子,不卑不亢道:“草民叩见皇上!”
“起来说话!”千凤顾不得这些礼数,沉声问道,“益州地动可还严重?伤亡如何?当地是否做了应急措施?”
那人站起,微低着头,稳声道:“回陛下,此次地动前所未有的强烈,由于是凌晨发生,多数人还在睡梦之中,不仅房屋倒塌了不少,而且伤亡十分……惨重。李知府已经协同其他大人开仓放粮,但是杯水车薪,故派草民来送加急件,还请陛下能派人前去支援!”
千歌从侧面注意到送件人虽然微低着头,看不到脸色,但是衣服上似有一层尘土,灰灰的,且双腿在微微发抖,但是回答的声音却是有条不紊,不像是紧张的样子,估计就是骑马过久,疲惫所致了。
“你叫什么名字?”
“回皇上,草民沈林,是知府大人的管家。”
“嗯,朕已知晓,你先退下。”
“是,草民告退。”
千凤即刻派人将几个朝中重臣叫进宫里商议对策,正对派谁押送物资一筹莫展之时,千惠出声道:“母皇,让儿臣去吧。”
“不行!”千凤还没说话,千歌便打断沉声道,“大皇姐,你是一国太女,不仅要为母皇分忧,更是大金国未来的希望,容不得半点闪失!更何况大灾之后必有大疫,皇姐你绝不能以犯险!倒不如让儿臣去,既能显示母皇对益州灾区的重视程度,使益州百姓心灵有所慰藉,也能锻炼儿臣一番,不是两全其美么?”
几个重臣显然对千歌的提议更为赞同,但是没有千凤最先点头,她们也不敢做出头鸟。
千凤对千歌的提议又是欣慰又是心疼,她知道这是眼下较为不错的法子,即使是派朝中最位高权重的臣子都没有自己的亲女儿更能安抚民心。只是这样岂非要置歌儿的体于不顾?歌儿的子可是比常人弱得多,要是益州真的发生瘟疫,歌儿恐怕是逃也逃不过!
眼看着千凤深深皱眉犹豫的样子,千歌干脆跪下,直直地看着千凤。
“母皇,下旨吧!益州灾刻不容缓!”
千凤动容,微微点头。
“传朕旨意,封怡亲王为益州特使,由国库支出三十万两白银,外加各种物资,由怡亲王派送益州,太医院院长闻峰一并随行,丁展将军率一干人马护送,明早辰时出发,不得有误!”
“是!”
闻峰收到命令,不敢有片刻耽误,立即回府简单收拾衣物和草药,只待第二天一早出发。闻渊本在值班,闻信竟然回了府里,将刚收拾完正要出房门的闻峰叫住,漆黑的眸子里满是倔强。
“母亲,让孩儿去。”
☆、七十九.擅作主张
“胡闹!”
闻峰气的恨不得跳起来,“这是皇上亲下的旨意!怎能说变就变!再说灾区险严重,疫爆发便很难控制,你经验不多,还是留在这里,听话!”
闻渊不吱声,放下拦了闻峰的右手径直回了自己卧房。
闻峰以为闻渊虽然不高兴,好歹也放弃了,松了一口气,第二一早便出了府,坐上马车向城外赶去。
等了没一会儿,千歌便在丁展大批人马的保护下带着财资物资到了城外。
千歌从马车里跳出,微笑道:“闻院长,久等!”
“微臣惶恐,王爷快上马车吧!”
“嗯。”
千歌也不多言,跨上马车。
丁展见千歌已然坐稳,高喝一声:“出发!”
全军刚有所动作,只听队伍后面传来一声:“王爷,留步!”
千歌在马车内听得真切,微一皱眉,掀起帘子,对一旁骑马的丁展道:“丁将军,劳烦停一下!”
丁展立即举起手:“停!”
全军中止前进,一匹快马急速奔驰的声音就尤为清晰。不一会儿,闻渊赶到千歌所在的马车处,翻下马,上背着一个包裹,跪道:“王爷,微臣有要事禀报!”
千歌柳眉一皱,见来人是闻渊,就没出声责怪:“上来说话!”
“是!”
闻峰的马车就在千歌的后方,发现来人竟是渊儿,又惊又怒,忙下了马车,正要向千歌求,只见闻渊下了马车,跪在一边。千歌掀开帘子,对闻峰道:“闻院长,你且回宫去吧,益州之行由闻渊代你过去。”
“什么?!”闻峰磕起头来,“王爷,小女莽撞,微臣教女无方,实在该死!但是此举万万不妥啊!”
“无妨,出了什么问题由本王一力承担!”
千歌眼睛一眯,语气里藏了抹威严:“本王心意已决,来人!护送闻院长回府!”千歌又转对丁展道:“劳烦丁将军遣人去宫里说一声,毕竟这是本王擅作主张所为。”
“末将领命!”
丁展分别派了些人手送人送信后向千歌报告可以随时启程。千歌瞥了眼还在直了背跪在一旁的闻渊,懒懒道:“闻大人请起吧。”
闻渊不知怎的,形一颤,僵直了体,垂着头低声道:“微臣多谢王爷。”
由于刚才直接连同闻峰的马车一同送走,现今整个队伍只有千歌这一辆马车。千歌微微叹气,随即以不容置疑的语气道:“益州况危急,路上一切从简,所以闻大人与本王同坐马车吧。”
“多谢王爷,微臣可以骑……”
“本王的话岂容你讨价还价的?”千歌不由眉头锁紧,冷声道。这男人都没发现自己双腿都在打颤么?“要么上来!要么回去!”
闻渊只是一顿,便毫不犹豫地进了马车。
又是一声高喝,全军启程。
马车外士兵们整齐一致的步伐声使马车内的沉寂更显沉闷。千歌这回只带了三个侍女,清儿和菲儿被留在宫里,青峰被留在京城负责不时去看看就快竣工的王府和城外的宅院。三个侍女此时两个在马车前驾车,一个骑马相随,所以马车里除了千歌就只有闻渊。千歌本想说些什么调节气氛,然而张了张嘴,终是没发出声音,干脆背靠车厢单手撑头闭目养神。
闻渊一直低着头坐在千歌的对面,车里的气氛让他觉得有些压抑。偷偷扫向对面的千歌,见对方像是睡着了般,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此刻紧闭,嘴角勾着一个似弯非弯的弧度,像刚开始一个美丽的梦。闻渊这才敢抬起头细细地看看他朝思暮想的人。
益州的况他设法打听了些,只从打听到的只字片语中就能知道不是一般的严重。皇上肯让自己最为宠的孩子派过去,可见对此事的重视程度。但是千歌并不适合长途跋涉,更何况还要将精力放在灾后安抚重建甚至预防疫等各种事上,稍有不慎自己可就顶不住了。
他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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