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萌猫也逆袭-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唔,不得不说,做演员真特么是个技术活!
  留在户部已经很久很久了,反正跟其他部门相比,真是美味持久,久到离谱。千歌现在连户部尚书有几房男人,准备纳某一家刚成年的庶子做新宠的事都知道的清清楚楚。而她除了为了发泄怒气,刚去的时候“显神威、创功绩”之后一直表现平平插科打诨,跟那些人玩的比较络。唔,反正混吃混喝什么的她最拿手了,户部又是花钱收钱如流水的地方,随便带一把,就能整出一肥来。
  “王爷,下官听闻舒篱楼明要办诗词大赛,不知王爷可有兴趣一同去看看?”
  “本王近来子不适,恐不能去了,多谢王大人美意,本王只得辜负了。”
  “哪里哪里!王爷子要紧!要不下官这就命人将闻院长请过来,为王爷看看?”
  “不必了,本王府中养着大夫呢,只是小毛病,王大人费心了。”
  千歌咬着牙回到王府,一会去就叫人将府里刚得的大红枣以水熬汤,又叫人将汤婆子找出来冬天才用的汤婆子灌了水送来,自己钻进被窝里,牙齿打着架地将汤婆子隔着一层软布捂在肚子上。
  喵的!想当年她还是个正常的女人的时候,她还没有痛经过!现在竟然痛经!要命的节奏!
  之前听岳母同志说过,吃孕果需要半年,半年期间不能断,而且还会出现后遗症,说的后遗症该不会就是这么个鬼吧?!
  这天是来到这里后千歌的第一次例假到访的子,值得好好纪念,她也确实好好纪念着,痛的在上直哆嗦,红枣汤熬好之后又忍着疼坐起来,小口小口地喝着汤。
  她是被青峰从轿子上扶着下来回到卧房的,偏偏钻进被窝后就把青峰撵出门,急的青峰团团转,又不能违背千歌的命令,只得叫人去医馆请闻渊回来。
  消息传到闻渊耳中时,他正在给面前的病人写药方,闻言笔一抖,正在写的“麻”字便毁了。
  他不喜张扬,医馆生意却有蒸蒸上的倾向。起初医馆也只是来了两三人,都是附近的居民,在闻渊的医治下病痛好得很快,又和邻居相处熟稔,就跟乡里乡亲宣传闻氏医馆的好处,一传十十传百,从方圆两三里一直传,最后传到方圆十里开外,闻氏医馆的名头也越来越响。今天病人也不少,不过都在一旁坐着,喝着白开水静静地排队。
  闻渊定下心,将手中的方子写完交给墨青,站起向正在坐着的老少作揖:“乡亲们,对不住了,在下妻主突然不适,说实在话,在下也没平心静气的能力为各位瞧病,就请各位相信在下徒弟的医术,由她替在下为各位瞧瞧,不知可否?”
  众病人纷纷表示理解,有的怕闻渊会妻夫不合甚至催促着他赶紧回家看看。
  闻渊感激不尽,称谢后忙坐上马车往王府赶去。
  千歌正窝在上眯着眼一口口喝着汤,就听见房门“嘭”的一下被推开,吓了一跳,汤差点撒到上,然后就看见闻渊一脸急色地走过来。
  “怎么了?怎么脸色如此苍白!”
  千歌被这近乎质问语气的问话问的一愣,呆呆地问道:“诶?怎么回来了?”
  不是说最近病人多,下午会晚回来半个时辰么?唔,现在,好像连正常回来的时间点都没到……
  闻渊心里焦急,语气也不由浮躁起来:“你都这样了,我还不回来?把手给我!”
  “哦……”
  。。。

  ☆、162:彻谈

  千歌没反应过来,傻傻地腾出一只手正要递过去,突然想起自己腹痛的原因,忙缩回手,一张小脸通红通红。
  “我,我没事,只是贪凉,吃了太多生冷的冰镇水果才这样的,不用看的。”
  “那也让我看看!”
  “呜呜……不给!”千歌泪汪汪地看着闻渊,大有撒的嫌疑,“回头你又要给我开一大堆药方子喝,太苦了!”
  而且自己现在已经没有刚才疼了,汤婆子果然是个好东西!
  闻渊哭笑不得,见千歌气色似有好转,也不像刚进门那般失态,趁机伸手想捏住她的脉门:“良药苦口,不然你这么疼着也不是个办法啊!”
  千歌一把反握住闻渊的手,讨好地笑道:“我现在不是已经不疼了嘛!我都好了,大不了以后少吃那些东西还不成么?你也尝尝看,今儿个刚从母皇那里讨过来、正在冰镇着的新鲜荔枝呢!”
  说罢,便吩咐着下人将一盘水灵灵的硕大荔枝端过来,自己将手里剩下的一点红枣汤一饮而尽,拿起一枚荔枝仔仔细细地剥好送到闻渊嘴边,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容。
  说来也巧,今天去御书房,正好宫侍端着荔枝送进来,自己馋的跟什么似的,忙厚着脸皮向母皇讨要,母皇也很干脆地赏了许多,都在自家府里冰窖里冰着呢,没想到上午刚向母皇讨过来,下午自己就遇上了痛经,想想也是够背的。
  但是这应该不妨碍她拿这个当做挡箭牌……吧?唔。例假什么的,也不知道闻渊会不会从把脉上看出来。反正她先瞒着,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咳咳。
  绝对不是自己不好意思说所以才这样的,绝对不是!
  闻渊下意识地张嘴,冰凉甜美的滋味瞬间俘获味蕾,对千歌的话信了几分,也不多疑,只是将其吃完,吐出核后微皱着眉道:“荔枝寒,再加上冰镇,味道虽然清甜爽口。吃得多了必然不适。你吃了多少?”
  “嘿嘿……”
  千歌挠了挠头,只是傻笑,然后看向桌上的荔枝,眼睛好似放光,嘴角有口水流出的嫌疑。
  她是真的馋了的说……不知道这批荔枝的新鲜度能不能撑到她例假结束……
  闻渊将她这幅模样看在眼里,叹在心里,只当她还在馋着,干脆将这一盘子端起向房间外走去。
  “这个你是吃不得了,这几休想再吃一星半点。我去分给下人们,一会儿再回来。”
  “好……”
  恋恋不舍地目送荔枝的远去,千歌吞了口口水,命人又盛两碗红枣汤过来。捧起一碗在手里暖手,时不时啜上两口,以求替代一下对荔枝的渴求。
  呼。暂时把刺猬糊弄过去了……还好自己虽然一开始疼得厉害,现在已经缓解不少。要不然也不能像刚才那样神色自如地跟刺猬瞎扯了。
  就是可惜了那盘荔枝……
  闻渊回来时,千歌已经腾了半个出来。自己坐在里侧,眨巴着眼睛嘟着嘴等着闻渊躺过来。他在千歌的示意下将另一碗凉到恰好度的红枣汤饮尽,默默掀起被角坐了进来。
  “你有话想说?”
  见刺猬表不一般,千歌奇怪起来,干脆起了话头。
  闻渊点头,说道:“你以后在皇上面前还是收敛些子吧。”
  “母皇。”
  “?”
  “我是说……”千歌挽上闻渊的胳膊,脑袋顺势枕在他的肩上,“你该叫她母皇了。”
  闻渊一愣,俊脸一,瞪了她一眼。
  明明说正事呢,这狐狸能不能正经些,看清楚重点!
  千歌嘿嘿一笑,偷偷将汤婆子换了个角度捂肚子,不紧不慢地说道:“为什么?”
  “皇……母皇毕竟一国之君,你虽得她喜,也不能过于出头,低调些总是好事。”
  而且……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狐狸似乎越来越忙,自己白不在府里,晚上却也常知道府中来往不少朝臣。
  这个发现让他隐隐不安。
  “这个你就不懂啦,我来跟你说……”千歌继续倚在闻渊肩上,轻声解释,吐气如兰,“你在朝中也呆了好几年,不问别的,就问后/宫,你说它是不是像我们看到的那样平静无波,和睦和谐?”
  闻渊摇头。
  “后/宫尚且如此,前朝就更不用提了。你本跟别人接触不多,所以相关利益也牵扯不多,但其他朝臣多数为官多年,花花肠子要是直起来看,不知道有多长!说来说去,不过为了三样东西:为名,为利,为权。”
  “母皇是什么人?虽然她是应了先帝的遗照顺顺利利地登基,但是登基之后我那二皇姨被打发到边远之地无诏不得回京,我那四皇姨空得个积贫积弱的封地,据我所知这两个可是与母皇实力不相上下的两名皇女。你说,在母皇登基的背后有多少是我们不知道的?朝臣那些个心思,母皇虽然不能全部猜出,七七八八还是不在话下的。在这样心思玲珑的母皇面前,我还需要装什么?还需要收敛什么?”
  “母皇对我的宠我能百分百确认,但是不是对我信任,我自己也只能打个问号。都说帝王之心深不可测,此话实在不假。母皇想退位的意思表达的清清楚楚,可是处高位的人是不是真的能有这般广阔的退位让贤襟,说实话,我不得而知。但是无论是真是假,我都要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决不能沾到“夺位”这么个泥潭子里去,不过我也不能让别人对这个位子有觊觎之心。”
  其实她最怕的是自己收敛之后,反而被母皇疑心自己有异心,那可就得不偿失了,索把一切摊开来,反正自己为国家付出的起码有个见证人不是?她有时插手是因为无聊,有时又是因为感恩。
  感恩于千凤对自己的宠,感恩于千惠对自己的信任。
  “你比我看的清楚。”
  闻渊恍然一笑,似有所悟。
  当初皇上让自己给帝后服下的药物不就是对帝后的警告么?虽然他不知道皇上此番行为的具体目的,皇上这个举动却表明了她对后/宫的掌控毫不含糊。
  后/宫尚且如此,更别提朝堂了。
  “那是!”
  千歌扬起头得意一笑,好歹自己当初也是个知名企业的龙头老大,要知道官场和商场上许多道理是相通的!
  “我看你最近和朝臣的往来颇为紧密……”
  闻渊忽而停下,不再言语。
  他是不是问得太多了?她会不会嫌他约束自己而不耐烦?
  千歌却是听明白闻渊未尽的意思,继续柔声道:“其实我也懒得同那些人周旋,心累得慌!可是吧,我得扮演好我现在的角色,不然之前的努力说不定会付之东流。”
  一些人已经站在她的后,这些人里的关键人物——东方旭,行事都在为她考虑,可是她真不明白自己哪里值得东方旭这样做。
  “我们什么时候再去太女府?”
  也许是自己不能有子,闻渊对东方澈格外羡慕,连带着对他腹中的孩子也上心得很。
  千歌缓缓摇头:“今后想要去叙旧,恐怕不容易了。”
  自己都有了“夺位”之心了,哪里还能跟正牌太女关系过于紧密?
  对了,提起这个——
  “明天我们去岳母府上一趟吧。”
  “怎么?”
  千歌眨眨眼:“我们没法去看看皇姐和皇姐夫,至少要托个靠得住的人去看看吧?没记错的话皇姐夫就快临盆了,搭个平安脉也好嘛!”
  一提到孩子,闻渊就不由自主地黯然起来,也不知自己哪根筋搭错了,竟然埋怨起千歌来。
  “看你在小院同孩子们玩得那般快活,我就知道你是喜欢孩子的。菲儿是个好孩子,你要是不拒绝的话,明年这个时候想必也能有孩子了吧?”
  千歌一挑眉,坐直体,与闻渊四目相对,似笑非笑道:“你真这么想?”
  闻渊点头,他高不高兴是一回事,想倒是真这么想的。
  于是某个女子幽幽一叹:“还好菲儿尚未嫁人,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既然你都这么为我考虑了,那我就……”
  闻渊一怔,低下头,咬紧下唇,脸色止不住地泛白。
  果然,心口开始疼痛起来。
  “我就掐死你!”
  女子猛地扑了过来,怀里的汤婆子落到上,发出一声闷响。与此同时,女子柔嫩的双手果然压在男子的脖颈上,就是没有半分用力,而女子龇牙咧嘴,希望使自己看起来带有狰狞之色,偏偏只有搞怪。
  闻渊看了千歌的神色,忍俊不地扑哧一笑。
  “笑什么笑!我现在非常严肃!好好的你又把我推出去做什么?不是跟你说了,孩子的事不用担心么!”
  闻渊一愣,恍惚间想起曾经她说过的话,心里泛起甜意,理智回笼后皱着眉厉声拒绝。
  “绝对不行。”
  她愿意为自己做到这个份上固然让他感动,可是她究竟还要不要女子的脸面了?!
  她不纳妾,别人只会说自己善妒,影响不到她的名声;真无所出而自己不被休,别人只会说自己犯了七出,认为她有有义,更影响不到她。
  可是她若怀孕就完全不一样!
  不行,绝对不行!
  。。。

  ☆、163。明修

  千歌一怔,讷讷问道:“为何?”
  闻渊也不好将理由一条条列出来辩驳,只是一味反对。
  这在女子为尊的大环境中是多么离经叛道的行为,哪怕一个普普通通甚至是穷苦潦倒的人家都不会这般去做,更何况生在皇家、份尊贵的怡亲王?
  消息稍微走漏出去,朝堂御史可都不是吃素的,一人奏上几本那是很随意的事!后史书工笔记载上,怡亲王这三个字上就会多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光荣事迹”,遗臭万年。
  其实换个角度想想就容易理解了,女尊世界,女人负责挣钱养家、升官发财,男人负责貌美如花、繁衍后代,要是女人突然抢了男人最重要的活干,那男人还有活路么?所以说,为了女男工作的平衡,为了世界的和平,女人就算能怀孕也必须把这事儿交给男人做,再说了,女人分娩那么痛,分娩后还要休养一个月,想想都觉得全是泪,所以还是各司其职,互不相干,和谐共处最好!
  千歌眸光流转间便大概想到闻渊的顾虑,脸色更红,嘴上讷讷地应下:“哦……好吧……”
  其实闻渊顾虑的不止这一层。名声是给外人听的,无论好与不好,狐狸这样尊崇的份下,不可能有人当面挑她的刺揭她的短,最大的问题是生产这一关。
  无论男女,生产都是一道鬼门关。现在产公这一职业非常赚钱也是男子生产困难、危险大的缘故,然而男子生产时除了产公外必须要大夫相陪,以防不测。天长久下来,已经没有多少人知道女子的生产过程,更别提帮助女子顺产了。而女子的“不孕”是后天形成的,一旦打开子宫与/道的隔阂使其恢复自的生育能力,每月葵水恢复不说,还会比男子更易受孕。这样下来,女子怀孕容易,生产难,要是难产更有一尸两命的危险。
  而这,也是他最害怕的。
  比起她的生命受到威胁,他多几个兄弟又有什么了不得的?
  虽然他也害怕。
  想清楚这些后,闻渊便释怀了,只是脸上的忧伤怎么也藏不住。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以后有了别人,还会像现在这样对我么?”
  百般维护,千般纵容,万般宠。不在乎他曾经混迹朝堂,不在乎他并不媚的容貌与姿,不在乎他抛头露面经营医馆,不在乎他……没有孩子。
  千歌歪着脑袋眨眨眼:“如果我有别人?”然后才想明白刺猬这么问是因为自己“同意”了他的说法,于是继续歪到闻渊肩上,轻声道:“要是那时我对你不好,你就一剂毒药弄死我。”
  反正没有那个可能……
  闻渊原本忧伤的墨瞳不也印上笑意,煞有其事地点着头:“这个主意可行。”
  千歌立刻瘪起嘴,泪眼汪汪起来:“不是吧,真对我这么狠?”
  闻渊抿唇而笑,偏不言语。
  他怎么可能做得到?若真到了那一步……还是黯然离去就好。留着现在的记忆伤口,总比最后反目成仇要好。
  ps:明天补上另外两千。
  。。。

  ☆、164。暗度

  “不是我说你,事还没走到那一步,你想这么多做什么?”千歌宽慰道,“好歹我们还是新婚,能不能谈些欢快的话题?再说了,我都不急着要孩子,你急什么?”
  闻渊被这么一劝,心也微微放宽。
  是啊,大不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再忧明愁。与其早早考虑这些,伤了自己的心,坏了两人的感,还不如走一步算一步,最坏的打算也不过是自己失宠罢了,自己好歹是皇上亲自下旨赐婚的怡王妃,难不成还会被轻易休弃不成?
  这么一想,他也不再纠结于此,只和千歌商量着去闻府该准备些什么东西。
  由于早朝时千歌打过招呼,闻峰从太医院一回府就让人准备一桌子好菜,不一会儿只听门房来报:怡王爷怡王妃来了,赶忙去府门口迎接,一路看着两人双手相握神自然,自家儿子又面色红润,眼角带笑,就知道两人已经和好如初,放下心,笑着待两人在正厅喝了茶,不一会儿一起在膳房吃起晚膳。
  晚膳后,闻渊借口去药房找找药材,将单独空间留给千歌和闻峰。闻峰会意,命人关紧门看守好,只等千歌说话。
  千歌施了个礼,恭恭敬敬道:“儿媳恳求岳母帮两件事。”
  “怡王爷,这怎么当得!快起来!”
  闻峰将千歌扶起,只听她面带愧色地说道:“本王知道院子一向效忠皇上,对朝中近期扬起的党派之风避得颇远,这事若不是十分要紧。本王也不会打扰院长的。”
  敏锐地察觉到千歌称呼上的暗示,闻峰心中一叹。脸上带着往的谦逊:“不知王爷有何事?下官尽力而为。”
  “还请院长亲去太女府一趟,看看太女妃以及其腹中皇嗣是否康健。若是子不佳。还请院长悉心照顾,尽力救治,”说话的同时,还塞了个精致的瓷白小瓶到闻峰手里,“若是子尚佳,顺便就将这个送出去吧。”
  闻峰一僵,在千歌眼神示意下将小瓶打开,细细嗅着里面液体的气味,抬起头时脸上已经血色全无:“王。王爷的意思是……”
  千歌神色不变:“送出去时务必带上一句话:且看瓶底,再行服用。不过院长还是别看了,免得药水洒出来,殃及无辜。”
  闻峰抖着唇,结结巴巴地道:“王,王爷,您真有……”夺位之心?
  那瓶子里分明是剧毒!
  “本王以为自己在朝堂中的表现已经很清楚了,”千歌微微叹气,“太女妃可是左相唯一的嫡子。左相大人又怎会不偏着太女去?其实岳母为太医院里开设以来唯一的一品大臣,确实树大招风,应当避开这事,可是……不是儿媳有私心。岳母就算不看儿媳的面上,为了闻渊考虑,想必也是希望儿媳在这场风波里收获那个座位吧?”
  闻峰止不住地苦笑着。她本以为怡王爷是个安分又专的。加上与儿子两相悦,才十分高兴这个儿媳。可是……
  如今也是盛世之年,想要谋权篡位比登天还难。更何况后/宫里还有个手段厉害的帝后为太女下铺路。不过怡王爷有一个最大的武器:皇上的宠。
  作为母亲,她只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平安幸福,要是儿子被卷入这样的事端里,败,跟着功败垂成的怡王爷一同死无葬之地;成,极有可能成为怡王爷将来后宫中可有可无的妃嫔,最后被完全遗忘。
  怎么看,怡王爷这事对自己来说都不划算,可她偏偏没有拒绝的理由。她如若拒绝,会影响怡王爷对她的看法,进而连累儿子的受宠程度以及在王府的状况,最重要的是……
  此事她已经知道了,相当于和怡王爷同一条船上的人,将来若有人知道这段故事,又有谁会相信自己不是怡王爷的人,武逆怡王爷的意愿行事的呢?
  再抬头瞄了眼怡王爷,只见她嘴角挂着淡淡的笑,眼神云波诡谲,看不清内里半分。闻峰只能由衷赞叹千歌的能力,叹息着塞紧小瓶的瓶塞,收在袖内装好。
  “老臣明白,王爷放心。”
  千歌又看似关怀地说道:“多谢院长费心,本王以后不会这般再让院长为难了。”
  闻峰只有叹息。
  是啊,自己已经站进拥歌党,又有什么事是可以为难到自己的呢?
  别人的事已经办好,现在该办自己的事儿了。
  千歌脸上漾着十足地谄媚笑意,甜甜地叫了声“岳母”。
  闻峰不知其意,诚惶诚恐地连连道着不敢,心里闪过无数猜测的念头。胡思乱想了一阵,最后也只能归结于:打了巴掌后该给甜枣子吃了。
  “岳母啊,”千歌张望了一下,确定闻渊应该还不会过来,笑着道,“儿媳要拜托的另一件事就是那药……”
  “药?”
  原谅闻峰还在前一件事里兜圈子,一时没反应过来。
  “唔,是啊……”哪怕脸皮再厚,千歌也不红了脸,悄声道,“再给儿媳半个月的吧。”
  她知道闻渊不同意,等半年后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到时他纵然不快,事也已成定局,嘿嘿……
  只是那药需要每天服用,中间不能断,可是又得瞒着家里的那位,所以她只能从闻峰这里找配好的药材,每天等刺猬离开后开始熬药喝下,也不敢在家里留太多剂量,怕被刺猬闻出来,只能每次从闻峰这拿走少许。上次来就拿了半个月的剂量,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就剩下一两天的服用量了。
  闻峰一怔,被千歌这么一说,自然也明白过来,欣慰的同时硬下心肠道:“王爷。恕微臣多言,要是王爷有心于……服药之事还是就此罢了吧。”
  她很清楚。自己站在的不是一个心疼儿子的母亲的立场,而是一个拥立千歌的高官的立场。
  夺位的道路血腥残忍。一步错自然步步错,王爷怎能留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