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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猫也逆袭-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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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清楚。自己站在的不是一个心疼儿子的母亲的立场,而是一个拥立千歌的高官的立场。
  夺位的道路血腥残忍。一步错自然步步错,王爷怎能留下这样的诟病?到时被人揪着辫子,又如何能将自己洗白?
  千歌敛下眼眸做沉思状:“院长所言极是……”
  闻峰知道千歌这是听进去了,心里一苦。
  希望儿子以后知道了不要怪她。
  既然怡王爷有心上位,儿女事自然不能左右了她的判断,自己现在这般谏言,也是希望将来大事既成,王爷能念在她的面上,对渊儿不要太狠。
  令人想不到的事。千歌复又抬头,说道:“您就将药剂给我吧,别被闻渊知道。”
  闻峰这回是真的惊住了,完全猜不透怡王爷的想法,只有听从。
  两件事交代完毕,千歌也松了一口气,想跟闻峰扯扯别的话题。不过显然闻峰没有这个兴致,微蹙眉头,有一搭没一搭地接着话。千歌也没啥聊天的兴趣了。干脆端起茶盏静静喝起来。
  一室沉默。
  闻渊的出现终于打破房内诡异的寂静,闻峰忙着行礼,千歌沉静的双眸对上面前的人时不自觉地染上笑意,放下茶盏迎了上去。
  “看好了?”
  闻渊先将闻峰扶起。才笑着对千歌点点头。
  他墨黑的眸子微微弯起,对着闻峰透露出些许调皮来:“母亲药房里好东西就是多,儿子就不客气地搬走了大半。”
  闻峰哑然而笑。说道:“既如此,以后我若是得空采了草药。直接送去医馆卖了,如何?”
  初知渊儿在外开设医馆时。她可是既震惊又欣慰的,想着怡王爷能照顾渊儿的感受,让其在外做自己喜欢的事,然而现在想想,也许是为了一心夺位,将自家这个没心眼儿的儿子支出去也不一定。
  越是这么想,闻峰的心里就越发酸涩。
  “好啊,那儿子按双份价格收了去!”
  “不行不行!”千歌一听,忙噘着嘴打断道,“不能因为是岳母提供的药材就把收价提了呀!这般厚此薄彼,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也不好呀……”
  闻渊直接戳破某人的小心思,戏谑道:“是啊,白白多流出去不少银子哟!”
  千歌两眼微闭小脸一抬,大有“正是这个理儿”的样子。
  “唉,母亲,这事不怪我了,家里的收入开销都是由眼前这位做主的。”
  闻渊叹了口气,脸上笑意更浓,千歌保持原状。闻峰见状,之前的霾总算扫走了些,面上扬起一抹笑容。
  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怡王爷又是个自己有主意的,这些子破事儿全由王爷自己做主吧。
  母子又私下里说了些话,闻渊才同千歌依依不舍地回府。闻峰确认闻渊一切安好,闻渊知道闻峰应下千歌托的事,但是见母亲表颇为勉强,也不多问,只等上马车后问千歌。
  千歌揉着闻渊修长的手指,笑道:“回府再说。”
  回到王府,闻渊按照往常的习惯先行洗漱去,千歌在书房左手托腮右手执书,像是在看书,又像是在打发无聊的时间。
  “咚咚咚。”
  房门敲响,千歌动作不变,眼神倒是凉了,朗声叫人进来。
  “王爷,东西已经拿来了,就在属下房间里。”
  来人正是青岩,恭恭敬敬地禀报着。
  千歌道:“退下吧,还是老样子,此事别让王妃发现。”
  “是。”
  青岩应声而退,掩上房门转瞧见缓步而来的闻渊,因为心里发虚微微一颤,接着向闻渊行了礼,这才弓着子离开。
  闻渊闻到空气中隐约的不同气味,心里奇怪,再等仔细闻时,气味早就在空气中飘散,遂不再思索,笑着进了书房。
  当夜,他向千歌再次问起时,她就将自己与闻峰的对话大概转述一遍。
  “那小瓶东西是什么?”闻渊皱眉,直接问到关键点。
  千歌尴尬地转了转眼珠,回道:“咳咳。从墨青那里拿的,一瓶毒/药。”
  “什么?!你要给太女下毒?!”
  “当然不是!”
  千歌凑到闻渊耳边。压低声音将一切解释清楚。
  谎言,就是在真的大环境里馋上少量的假;伪装。就是要让所有人认为这样的自己是真实的。千歌自认为演戏功夫不浅,但是仅仅她一个人的努力当然是不够的,她还要有帮手,也就是传说中的“托儿”。这个“托儿”非闻峰莫属。
  闻峰的亲儿子是自己的正夫,自己一步登天,她也必然跟着平步青云,这么大的利益相关,要是不好好借用闻峰这枚棋来降低自己阵营中人与其他阵营中观望人群的防备心可就亏大发了。
  也正是因此,闻峰必须是自己阵营的人。也必须对自己“效忠”。要做到最真实的效果,就只能将闻峰一并瞒下,反正只要以后自己不让岳母去做出格的事,岳母也不会遭祸的。
  自己要是对帝位有野心,如果对太女不做些谋逆之人该做的事那就说不过去了,连东方旭那个间接利益相关人都做出了这么大的贡献,她这个直接利益享受者也不好站在一边袖手旁观不是?所以才有了送毒/药这么一说。
  反正瓶子底部有提示的,大皇姐看了那个要是还让大姐夫喝下去的话,那就不是自己的问题了。估计就是……唔,内部矛盾,妻夫反目,一尸三命?
  “所以你也别告诉岳母这些事。全当自己不知道就好。”千歌不放心地再三叮嘱道。
  闻渊微皱眉头,依旧不大安心:“会不会不安全?”
  “最不安全的可不是她,而是你!”千歌笑着捏了捏闻渊的手指。“俗话说得好,不知者无畏。我们妻夫本是一体。我自然不去瞒你,就怕你沉不住气。将这些利害关系都告知岳母。要是岳母演戏的时候稍微出了纰漏,那我就真的前功尽弃了。”
  闻渊点头:“我都明白。”
  千歌笑了笑,侧着子懒懒地环住闻渊的腰际,闭目养神,却难以入眠。
  说起来,自己已经跟那些人打了不短时间的交道,对她们也算有所了解。有些人着实有才,偏偏在低位,生不逢时,这一类以武官为主。和平年代不打仗,她们很难像文官那样熬资历熬出头,所以剑走偏锋,选了自己这一步险棋,指望着来场政变,以改改她们的官运。
  这些可以理解,人往高处走,没有康庄大道,只能另辟蹊径,不过她们显然走歪了,被自己拐到这么个无望的方向,偏偏还以为未来尽在手中,成功指可待,也是够搞笑的。
  但是……
  弄不明白东方旭的想法,千歌总觉得自己好像遗漏了最重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她刚想出声叹气,就注意到自己脑袋下的膛不知何时已经规律地起伏着,微微扬起嘴角,拿脑袋蹭了蹭,便也跟着睡去了。
  没几天,东方旭就开始又来给她“献计”了。
  “王爷,听说帝后最近子康复了。”
  “哦?”千歌转了转手中的杯盏,兴致颇高地看着里面舒展的茶叶随着自己的动作翻滚着,“这是好事啊,本王明就进宫去探望父后去。”
  东方旭暗暗焦急,换了个方向道:“王爷,帝后待你与太女下孰轻孰重?”
  千歌掀起眼眸扫了东方旭一眼,淡淡道:“父后对本王视如己出,凡事都紧着本王优先的。”
  “那王爷认为,若是帝位,帝后会希望鹿死谁手呢?”
  千歌沉默了。
  用脚趾头想也能肯定,帝后当然会支持自己的亲闺女。
  东方旭眼看着千歌动摇犹豫的神,紧接着道:“王爷在陛下宫中没有个得力的帮手可不行啊!”
  “你是说……”千歌仿佛这时才了然东方旭的意思,为难道,“可是母皇喜欢什么样的男子,本王着实不清楚。且母皇清心寡,边妃嫔不多,纵然如此边那些也都是上乘之姿,本王上哪去找?如何去挑?为其女,为其分忧才是正道,这种法子实在有些上不得台面。”
  千歌说得义正言辞,东方旭从中抓到的重点却不是这个,只是笑了笑,环顾四周后轻声道:“王爷,恕下官冒犯,皇上多年来对您宠有加,不仅因为王爷自天资聪颖,人见人,还因为王爷的生父是皇上最心的妃子。”
  “那又如何?”
  “王爷虽不能使您生父起死回生,却可以为皇上寻找相似之人,对皇上聊以慰藉也好,”顿了顿,东方旭又道,“听说宫里现在还留着的几个妃嫔,除帝后外或多或少与王爷的父妃相似,其中以德妃娘娘的墨发最为明显,可惜德妃娘娘难产早逝,宫里又少了一位体贴皇上的……”
  千歌心中微动,喃喃道:“……像父妃么?”
  “据下官猜测,极有可能。”
  “所以本王按着父妃的长相去找人不就好了?”千歌眼睛一亮,欣喜道,接着又颓然垂头道:“可是本王早就忘了父妃的长相啊……”
  见怡王爷总算上道了,东方旭心里一喜,面上似有难色,嗫喏着不说话,等千歌三问四问才说出对策。
  千歌笑得双眼眯成缝,完全看不见内里:“果然好极!”
  。。。

  ☆、165。各种双关

  165
  这个东方旭不愧是丞相之女,弯弯绕绕知道的还真不少。先是暗示自己皇上既然对父妃念念不忘,肯定留的有关于父妃的遗物神马的好睹物思人,再提示自己可以借机向母皇问问父妃的长相,就能根据母皇的描述筛选出需要找的男子。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见到父妃生前的画像,找起人来更加轻松愉快。
  千歌又问道:“之后又怎么找人呢?”
  名门家的公子当然足不出户,偶尔出门时也会蒙着纱巾,还要许多人随行看护着的。她总不能挨个去人家府上打听年轻貌美的男子,然后说这是要给自己找后爹吧?
  “这些粗活自然交给下官去做即可,王爷大可放心。”
  想找貌美有才华又有手段的男子容易得很,只看是否找得到门道去寻罢了。
  千歌微笑,眼底沉静无波:“既如此,那本王便将此事交给你了,可别叫本王失望。”
  “下官明白。”
  次,千歌去给帝后请安,果然见其气色变好,就笑着同他寒暄起来。
  “父后可算好了,儿臣心里的石头也终于落下了!儿臣带来的天山雪参,比起天山雪莲滋补效果更佳,这是儿臣前阵子偶然获得的,眼看着定然比不上父后那株千年灵芝,还请父后别嫌弃儿臣小家子气才好。”
  帝后淡淡一笑,言行举止间显然比上回疏离三分:“王爷既有此心意,本宫当然高兴了。”
  千歌笑容不变,心里明白。这是帝后在跟她疏远关系呢。
  她继续笑道:“刚才从御花园经过,儿臣看明白一件事。”
  帝后很给面子的接话:“何事?”
  “记得去年有一回。也是大概这么个时节,儿臣当时还皮着呢。本想偷摘御花园里的几株开得正好的鲜花,结果晴空忽然乌云密布,刮了一天风,下了一夜雨,儿臣怕鲜花都被风雨吹落了,心里那叫个急啊,不想第二天去御花园一看,花可都好好地开着呢!结果今年父后这一病啊,御花园中盛开的百花也跟着落了不少。想来是多不见父后去看它们,伤心绝所致呢!”千歌说完,一本正经地总结道,“怪不得圣贤都说,伤与伤心,宁肯伤也不要伤心呢!”
  帝后被哄得开怀,脸上多了些真心的笑容:“本宫更想知道那些历经风雨依然不败落的花儿后来怎样了?”
  千歌低下头,窘迫地结巴道:“被儿臣都摘去做了枕头芯和芙蓉糕。”
  帝后笑得更加开怀,自己其实也没有忘记去年的事儿。
  那一天一夜的风雨着实厉害。他是个惜花之人,第二天忙不迭赶去看,却只看见满园子光秃秃的绿叶,发了怒问了便知道是千歌做下的好事。登时散了怒意,面上全是大方纵容的端庄笑容。
  想起曾经,再对比现在。帝后的笑容又变得淡淡的:“去年你还皮着呢,今年却已经长大了。听说你之前在户部查出个大洞来。你母皇在本宫面前不住口地夸你呢。”
  是长大了,让人想不防也不行了。
  千歌还是那般笑着。眼神多了些张狂:“原也不是什么大功劳,母皇还是想多鼓励鼓励儿臣罢了。儿臣也该长大了,好为母皇父后和大皇姐分忧了。”
  “是啊……看你现在这样,本宫也甚是欣慰,”帝后眸光闪烁,语气微微遗憾,“你从小子就比惠儿活泼机灵,想想你曾经一闯祸就跑到本宫这里避难,总是让本宫哭笑不得,却也打发了不少无聊子,往种种历历在目,现下本宫只有怀念的份儿了。”
  “儿臣现在闯了祸,也还会跑过来的!”
  千歌眨眨眼回着话,趁着喝茶的时候才让眼里的轻蔑有机会释放出来。
  呵,要不是自己前每次闯祸就跑到帝后后躲着,帝后不仅不责罚,还刻意纵容着她行为乖张举止放浪,怎么会养出自己前那个肤浅张狂、嚣张跋扈的格来?帝后同志,果真是一手好手段!
  “不过你毕竟还小,许多事即使上手想必也不熟练,要多多问你母皇和皇姐,实在是累的话不做也没关系,别逞能,知道么?”
  啧啧,好关心自己的表和语气!要不是专业演戏许多年,千歌也不会发觉这样的话语有什么问题。
  现在请容她翻译到直截了当的程度:你年纪还小,嫩的跟小白葱似的,别想那些个不安分的念头,凡事依照两个主心骨的意思去做,不然的话就把你手里的权力都剥出去!
  千歌笑着称是,字里行间满是感恩。
  “想想,惠儿已经有一阵子没来看本宫了,唉,竟还不如你贴心!”
  帝后感叹一句,千歌就暗自补充一句:亲生的还没领养的殷勤,放谁谁心里都不会舒坦!
  “母皇器重皇姐,皇姐夫又将近临盆之,皇姐两头忙着,一时不查也是人之常啊。”
  说到子嗣问题,帝后显然舒心起来:“她一国太女,辅佐你母皇处理朝政才最要紧,怎么可能围着我这个老头子转?澈儿是个好孩子,这回有孕还真是辛苦他了。”
  千歌继续自动翻译:太女上能治理朝政,下有待产麟儿,先天后天条件占尽,你就算有什么念头也别乱蹦跶,直接蹦到阎王就不好了。
  “是啊是啊!上回我见皇姐夫的肚子都好大了,皇姐夫走路都累得慌,怀着双生胎确实辛苦!”
  “所以啊,你得了空就多来看看本宫,省的本宫一人,无聊得紧。”
  再来翻译:有事儿没事儿,别去管朝堂,多跟养父聊聊天修养就够了!
  “好啊!”千歌笑眯眯地说道,“儿臣定然将大皇姐未尽的孝心一并尽过来!”
  “哟,是谁说的将我的孝心也尽过来?我可是都听到了呢!不行,我得赶紧来瞧瞧是谁在编排我呢?”
  巧爹就是喜欢遇上巧妈,千歌话音没落,就见千惠噙着一脸的温和笑容出现在自己面前。她先是给榻上的帝后施了礼,做足规矩后才和千歌笑闹起来。
  “让我瞧瞧,这是哪家的姑娘,竟然这么编排人,实在可恶!”
  千歌连忙献上讨好的笑容,一个劲儿地夸着千惠,几乎将她形容成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神人了。
  寒暄笑闹刚开始就被迫暂停,只见帝后淡笑着问道:“惠儿啊,最近朝政之事是不是忙得慌?听你母皇说,最近你事颇多,朝政固然要紧,可也记得要注意子,别太过劳累,反而伤了精气神。”
  帝后轻轻扫了千歌一眼,像是在用眼神告诉她注意分寸。太女能者多劳,即使劳累依旧大权在握,识眼色懂局势的就老老实实在一边做自己的王爷,吃穿不愁。
  ——这就是亲生跟领养的区别。
  “多谢父后关怀,儿臣定当谨记。”
  千歌好似没看见帝后的暗示,调皮地抓住话头:“光谨记可不行,不体力行的话,你就是记一辈子父后也不高兴!”
  “歌儿说的不错。”帝后扬起一抹笑,赞同道。
  可是眼神却淡漠到冰冷。
  千惠过来,原本就是为了看看帝后,见他果然好转,放下心,又依着帝后的话头聊了一阵子,千歌在一边左听右听都觉得帝后是在暗示自己或者千惠,懒得和帝后上演攻心计,干脆歪着脑袋打起瞌睡来。
  “澈儿最近怎样?产公和太医都寻好了吧?”
  “回父后……”
  “呼……”
  两人同时一怔,转头看向在旁边靠着尾低着脑袋昏昏睡,哦不对,是已经睡过去的某人,不由笑了起来。
  千惠率先说道:“父后息怒,二妹是个睡懒觉的,平上朝都不去。今难得早起来,就是为了来看您。还请父后莫怪她在您面前失了礼仪。”
  “无妨,”帝后淡淡地笑着,“且让她这般睡着吧,就当是罚她了。”
  “是,”千惠继续道,“产公已经请进府里住下了,只是太医人选儿臣还定不下来,京中大夫儿臣也仔细筛选过,总是寻不到合适的。”
  闻峰的医术自然是最好的,可是男女有别,男子生产怎好让女子在里头?闻渊倒是不错,医术也好,然而若没记错的话,他还从未陪同过男子生产,毫无经验。
  帝后沉吟一番:“让闻院长去如何?”
  “恐怕……男女有别。”
  帝后睨了千惠一眼:“这可不是你该吃味的时候。”
  千惠顿时哑然,面红耳赤。
  “若是你左右觉得不舒服,就让怡王妃随同着,多一个人多一分把握,怡王妃医术不错,现在不还在外头开了个医馆么?你就当是请他几天吧。不过要和歌儿先通好气,知道么?”
  将澈儿和孩子交到那两人手里,最危险也最安全。
  闻渊为千歌明媒正娶的王妃,一言一行都相当于千歌的意愿。闻峰表面中立,一旦倾斜,就会成为拥歌党中一大助力。要是他们这个时候对澈儿和孩子下手,纵然孩子甚至澈儿会危险甚至丧命,千歌也会因此永无继位之可能。所以只要他们还有理智,就一定会拼尽全力保护澈儿和孩子的安全。
  。。。

  ☆、166。生产

  千惠倒是没转这么多弯,纯粹觉得父后的提议不错,于是应下。
  “母皇考虑周全,儿臣回头就问问二妹二妹夫。”
  帝后又问了些东方澈最近体状况之类的问题,待千惠一一答毕,才道:“好了,耽误这么些时候,快回去吧,本宫也有些乏了。照料好澈儿,你啊,夜里也要早些睡。”
  千惠称是,接着忙拽醒千歌,在她还迷迷糊糊云里雾里的时候拉着她和帝后道别离开。
  “唔……”
  千歌总算被周公踢出家门,揉着眼睛,脚步软绵地任由千惠将她拉着走,直到走至御花园深处才被放开。她微微晃了晃,稳住脚步道:“皇姐,拉我来这里干嘛啊?”
  千惠将随行的侍人撵远,千歌见状也只好将边的青峰也支远。她又扫了一周,确认自己所在之处足够隐蔽,也难以有人靠近,才低着声音问道:“二妹,前几天闻院长来我府中送了瓶药。”
  “哦,是么?怎么了?”
  千歌一脸“初次听说”的表,脸上的疑惑不似作假,一双美眸却藏着狡黠的笑意。
  “还给我装!”千惠失笑,直接上手捏住千歌的鼻子,直让她瓮声瓮气地求起饶来才松手,“瓶底的字迹当我认不得么?”
  那歪歪扭扭的字迹,真真将那精致的小瓷瓶给毁了。不过上面的内容却让千惠心底一抖。
  其实上面就四个字外加一个标点符号。
  剧毒,勿服
  千歌也不解释,只是问道:“岳母为大姐夫诊脉的结果如何?”
  千惠温柔一笑:“院长说大人孩子都很好。只等临盆即可。”
  “然后她就把小瓶子给你了?”
  千惠点头,想起自己当时拿了瓶子。差点不等院长说话就将其打开径直给了东方澈的行为,仍然心有余悸。
  好在院长伸手拦了下来。颇有深意地让自己先看看瓶底。
  “那就好。”
  “好什么好?”千惠皱眉,“你个小鬼头到底在搞什么鬼?”
  自己不过来,偏又叫人帮忙为澈儿看看;一切安好吧,还非得送瓶药;毒药就毒药吧,还直接告诉自己是毒药,饶是再清楚的人也不得不糊涂起来。
  不过刚才父后的话她都听明白了,便是要她防着二妹。
  “皇姐,不瞒你说,皇妹我要谋权了。”
  “……”
  千惠真心觉得这是自她记事以来所听到过的最好笑的笑话。她能指着这笑话乐到过年。
  “你别不信呀!”千歌歪了歪脑袋,掰着手指头一条条列举着,“你看呀。现在我自己也在努力啦,朝廷中就有我的势力啦,范围还在逐步扩大;母皇一直对我宠有加,我从她那里也挖了不少墙脚;父后对你的偏我也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后/宫马上也会入驻我的人啦。我这回是真想谋权啦,所以让岳母给你们送毒药去,不过看在我们姐妹多年的分上。就先给你做个提示,就当宣告我们正式开战啦,你说好不好?”
  “好你个头!”千惠哭笑不得,知道千歌前半部分说的都确有其事。不过后半部分就搞笑了。
  自古以来成王败寇,帝王世家怎会奢求所谓的姐妹分?莫说是姐妹了,母女都有可能反目成仇。二妹显然是在拿这些话逗她呢!
  千歌以四十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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