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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猫也逆袭-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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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不明白母皇的意思,儿臣罪不可赦,怎能得母皇信任?”千歌抬首与千凤对视,“儿臣自知送的寿礼犯了忌讳,无话可说。那瓶毒药也是儿臣换的,里面原是闻院长为皇姐夫准备的安胎药。”
千凤愣了愣,似笑非笑:“是以?”
“是以儿臣深知自己罪孽深重,无颜面再留下此物。”千歌随地掏出那物件,双手并拢,低下头,捧其至高于头顶。
“收回去!”
比上午更加严厉的怒喝声让千歌吓了一跳,只见千凤皱着眉又道:“还不给我收回去!”
千歌愣了愣,体比大脑先行一步,愣愣地将东西又塞回自己衣袖中,等回过神后才发现母皇早已经双手负背站在自己面前。
“朕那个不问功名和份的女儿突然给朕送来一样象征着熊熊野心的礼物,朕为君主,有过疑心才算正常吧?不过后来我也才明白过来,就凭你,估计是想不出这么个点子的,说不定是有心人撺掇你做的。”
千凤伸手拍了拍千歌的肩膀,笑道:“话说回来,歌儿你是该练练字了。你皇姐将那瓶子还有你们合谋的那档子事儿早就全抖给我听了,还特意将你写的歪歪扭扭的字指出来给我看。她可也被我瞒着了,所以你出京的事一出她就火急火燎地进宫来寻我了。”
“诶?”千歌实在没想到事竟然是这么发展的,她现在还觉得很不真实,“那这是……”
“朕刚才已经说过,自然不会再说第二遍。”
哟西……母皇这是在傲么?!
千歌仔细回想了一下千凤一开始说的内容,思绪逐渐明亮起来,心中空空的那一片也渐渐被填上,难以名状的温暖逐渐爬上心间。
千凤从袖中抽出折好的宣纸递了过去:“这回你任务艰巨,要是有难处尽管飞鸽传书来。”
千歌将纸展开,看清里面的内容,轻抽一口气:“这,这……”哪里是艰巨?明明是相当艰巨!
“我也是为防万一,此次与你同去的还有前镇国将军薛樰的二女与幺女,她们都是有能力的,也忠心,你用着会趁手,还有薛樰最得力的幕僚王绛。西北那一片的兵力远比面上雄厚,你去了之后尽管放开手干,不必有过多顾忌。”
“母皇这般是确定犬戎将反?”
“不确定,”千凤沉重地摇摇头,“就是不能确定才难以放心。犬戎能够进攻的突破口太多,我不得不防。”
“若是这样,那京城这里……?”
“你尽管和她们联络,最好透露你在养兵练兵,相信鱼儿会上钩的。”
没错,母皇虽然心痛与自己谋害手足的“堕落”,却终究放了自己一马,只是把自己分到一块广阔却贫瘠的土地上,并下令无诏不得回京。自己被“外放”至西北,鉴于愤懑、难堪以及那越燃越烈的权势/火导致自己屯兵演练,只等有朝一能名正言顺地打回京城,夺去皇位。
而自己原在京城,手中实权也仅限于文官方面,武力值弱到掉渣,若是经此一事,那就真的可谓是文武兼备,皇位唾手可得。原来跟着自己奔走的诸如东方旭一流自然在京城活跃起来,要是戏演到足够久足够真,那些在朝廷中最懂得明哲保的老狐狸说不定也会被牵出来。
说白了,就是一次大型的忠诚度比试,赢了,鸡犬升天;输了,全族牵连。
“练兵、炼器都需要大量银子,母皇,儿臣没钱呀!”千歌不哀嚎。喵的,本来以为跟刺猬去了西北就可以过正常的种田经商风生活了,结果竟然还是宫廷谋走向,特么的还需要自己贴钱?!她打死也不干!
千凤深深叹气:“所以要你将它收好。”说着,指了指千歌的衣袖。
原本千歌拿了这玩意儿也会将店铺的收入按照半年一次的频率上交给千凤,自己象征地留一小部分作为管理费。结果千凤这么一提,千歌就明白过来,顿时受宠若惊。
艾玛,这钱可真不少吖!
纸上已经写明招兵的方法,千歌也明白,不过她更担心的是……
“可是儿臣听说西北一带女子形健壮,民风十分彪悍,儿臣怕自己震慑不住。”
好吧,这玩意儿一说出来,她自己也忍不住囧囧脸红。
千凤怔了怔,低声笑道:“无妨,自然有人助你。”
而后她提高音量,话语威怒:“跪了这些时候,可有得到教训?罢了,你自去西北好好自省吧!”
千歌汗颜,怕外面突然进来人,干脆一把跪下,回道:“是。”啧啧,里头有千万种绪,不服的分量占得最多,就是没有丝毫醒悟与羞愧。
帝王之家,天生的演员批发地!
。。。
☆、186。几人一台戏
千歌曾经非常向往玩过山车的刺激,心想着那忽而低谷忽而高空时而平坦时而旋转的一段旅程定然比一般的游戏刺激十足。可她前世有心脏病,不能玩刺激类的游戏,来到这个世界就更不可能了。是以那种刺激感也成为千歌两世以来的遗憾之一。
不过现在她可算明白了,刺激这东西不一定需要靠游戏刺激,只要自己被设计进入某一个局,个中滋味也能几乎能领略个遍。
先是平淡无奇,接着是复杂冲击以至于似乎没有感觉的空,到最后了解真相的稍许温暖,更多的却是哭笑不得。
最要命的是戏还得演下去,所以千歌从再次下跪那一刻到回到王府,还是保持着带怒意以及不服的愤懑,甚至因此迁怒驾马的车妇。
“回来了?”闻渊早在王府门口等着,见千歌下马车直接迎上去,眉宇间显而易见的担忧。
千歌脸色暗沉,拉过闻渊的手便径直向里头走去,摆明了余怒未消。
闻渊颇为被动地跟在她后任由她牵着走,心里却是十分疑惑。就连上午她同自己讲要去西北时也不见她绪不佳,怎么现在从宫里回来反倒这般愤怒?皇上又罚她了不成?
他越想心里越惊,着急地回牵住她的手,并不自觉地用上了力,慌道:“怎么了?是不是……”
然而再怎么猜测,却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宣之于口。众目睽睽隔墙有耳,要是他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多说一句、说错一句,无疑是让千歌担起更大的负累。
“没什么。”千歌深呼吸几口气,仿佛竭力压制着怒气。“马妇赶车太慢,本王快饿扁了。”
“……”
闻渊下意识回头看了眼还未被牵走马车。真心为不住抹汗的马妇掬一把同泪。
“饭好了没?好饿!”
机灵的小侍早就一溜烟地跑去厨房催厨娘去了。闻渊看着千歌气呼呼地叫饿,只有暂时将她拉至卧房,顺手拿桌上摆着的芙蓉桂花糕塞进她嘴里,才算堵住她不住嚎叫的小嘴。看着她一脸满足地一口口咬下糕点,怒气恍若不见,闻渊不又笑又叹。
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多苛待她,连吃食都不给她备齐全了呢!
看着千歌吃的开心,闻渊微有欣喜。更多的却是担心,想问的话语堵在喉咙处,在舌尖上盘旋缠绕,就是问不出半点分毫,最后只顾着去看她眯着眼不住咀嚼地模样,姑且将烦恼抛之脑后。
当她伸手去拿第三块糕点时,他连忙按住千歌的手,也不怕她无辜委屈地盯着自己看,只道:“午膳快好了。糕点还是少吃一些。”
千歌摸了摸自己瘪瘪的肚皮,两块糕点落肚竟然像泥沉大海毫无感觉,再拿可怜的眼神去看他,却见他不为所动。不噘起嘴,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肚子不抗议了,于是喜笑颜开地去挽闻渊的胳膊。
“我家夫郎真厉害!”
闻渊犹疑了好一阵。还是决定不问刚才在宫中发生的事,微皱起眉。向千歌分析了一下医馆的形和墨青几人在里面的况,愁道:“我想着的是青松与岸芷直接在医馆留下。直接做药房生意也可,而且她们在京城也能为你打听些形势。不过青松到底跟了你许久,你觉得呢?只是我始终不能决断墨青的去路,你有何打算呢?”
墨青想跟着自己和闻渊一起去西北,可一旦如此,闻氏医馆不就荒了?
“我记得岸芷有孕了?她们确实不宜奔波,留在医馆帮我看宅子铺子倒不错。墨青的医术如何?”
提及自己的亲传弟子,闻渊弯起唇角:“才学了几年,到现在这般已是极不错的了。关键是她自己肯吃苦知上进,这两年开方子或许还拿不定主意,假以时必然上乘。”
千歌又看了看闻渊的神,知道他舍不得有人味儿的医馆就这样变成没谊的药房,便说道:“这事我来跟墨青说吧。她们在医馆?”
“府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们哪还能在那里呆得住啊!早跟着我一起回来了,正帮着一起抬东西装马车呢。”
“其他的都不要紧,库房里的东西挑那些实用的多带些,那些水墨画之类的风雅之物在这留着也没事,总归有人在这里看着。”难不成劳资走了这房子就不是劳资的了?!她才不愿干!
闻渊点头:“我省得。”
虽然他管理内院之事甚少,但长途迁徙的常识还是有的,况且自己跟千歌都不是刻意讲究的人,去了西北图的也多是住的舒坦而已。
“唉……”
千歌一叹气,闻渊立即紧张起来:“怎么了?”
“还是饿……”
“……”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千歌将墨青叫过来,和她单独说了些话。墨青出来之后便同意继续留在医馆行医。
直到真正以美味的午膳填满了千歌空虚寂寞的肚子,她才觉得自己躁动的灵魂跟着餍足,餍足过后便是困意惺忪……
“王爷,太医院闻院长来了。”
闻渊眼睛一亮,接着一暗。千歌只是一愣,忙叫人将闻峰请去正堂,先让闻渊去接待着,自己着人打水来洗漱一番清醒大脑方才过去。
她到的时候,就见母子俩都噙着泪,整个室内的气氛颇为低迷。
千歌心中明白,面上微笑缓缓走来:“儿媳来晚了,岳母莫怪。”
两人都在绪中,所以并没发觉千歌已经到来,这时才有些慌乱地收起绪。闻峰比闻渊恢复速度快,行礼开口时已经全然没有刚才的绪:“微臣来得鲁莽,还请王爷见谅。”
“无妨,本王与闻渊这一走也不知何时能与岳母再见,不过岳母放心,我们即便在远处也会记挂岳母,不时送信的,”千歌笑着安慰闻峰,“放心吧,回京虽难,送些信件回来还是无妨的。”
闻峰涩然点头,又看向自己唯一的儿子。儿子的眼中有愧意有不舍,却在王爷出现后绪平缓许多。她略微想了想,忽然觉得这……也是好事吧?
“现下时辰岳母可用膳了?”
今天千歌饿得早,所以午膳比平早了不少时候。闻峰一得知千歌被分到西北,心里一慌,什么都忘了,只记得叫马妇快马加鞭,哪里还想得到吃饭的事?千歌一听忙叫人做了一小桌精致的吃食来,待闻峰吃完饭才跟她又聊起来。闻峰自始至终不见千歌有过失落沮丧甚至愤恨的神,心里反而更不安稳,直到和千歌独处时才问起她的打算。
千歌的回答比较精简:“属于我的我自然分毫不让。”
闻峰细细咀嚼其含义后脸色煞白。
千歌下一句话让回不过神的闻峰更是震惊:“岳母,半年之期已过,后续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闻峰愣了更久才明白过来,愕然摇头。
“只是务必要找个会接生的!”
不等千歌含笑保证,只见下人敲了敲房门,恭恭敬敬地说着“太女下来了”。
千歌汗颜,只有推门迎接的份儿。
“二妹,你……”千惠焦急的话语在她见到闻峰时戛然而止,顿了顿才继续道,“怎会这般?”
千歌冷笑一声:“要怪就怪臣妹心怀不轨,也难怪母皇斥责惩处。”
千惠心中微痛,有外人在时又不方便解释,只能苦笑道:“兴许里头有什么误会罢。”
“误会?若真是误会,还请太女姐姐在母皇面前美言几句。总不能真让二皇姐去西北那样的偏僻之地吧?”
一个声音由门外向内传来,千歌一怔,只见门房紧跟在千明与东方旭后头,汗涔涔地补上一句:“王爷,绥靖王与东方大人来了。”
“……”
不用你说,本王听见了更看见了。
千歌已经无言以对,今儿个是什么大子?怎么都往她府里来?岳母和皇姐来倒还不错,这两只还跑过来凑什么闹?!
不过千明都这么说了,自己当然也得摆正态度。于是千歌十分负责地瞥了千惠一眼,口中发出闷哼。
闻峰在千明说话时看向她,心里微存感激,却在看见她边之人时眉头微皱,同时自知在这里不甚方便,想去找自己儿子,又怕在外人面前如此失了礼仪,于是向几人行了礼便自行离开了。
千惠见千歌这般不由心里发苦,不知二妹是否真的误会了自己,听了千明的话更是心中有气,但她的教养让她依旧用相对温和夹杂着许多无奈的语气说道:“母皇在几个重臣面前下的旨意,虽在盛怒之下,然君无戏言。本宫也没有办法。”
千歌轻哼一声:“皇姐只说自己办不成便算了,何必解释这许多?倒多像是臣妹的不是了。皇姐这般得母皇器重,都无法为臣妹求,看来臣妹只有尽快收拾行囊走人为妙。”
千惠想说什么,可是千明和东方旭都在这里,她也不能多说,只能皱着眉等待与千歌独处的时机。
。。。
☆、187。出发
千歌觉得自己成了秘密聚集处,谁都有悄悄话跟她说一样,碍于自己的立场,她决定没好气地亲自赶,哦不,是送千惠出府,在她言又止地眼神下继续保证自己的对立立场。接着再回去同千明东方旭说话,只是一言一句都夹杂着焦躁和不满。
东方旭直到这会子才出声说话,宽慰之中带着试探:“王爷息怒,子要紧。”
千歌呼呼地喘两口气,压不住怒火般猛灌了壶茶水,怒道:“今天泡的这是什么东西?!还不快去给本王换一壶好的来!当本王使唤不动你们了?!”
艾玛!茶水好烫!
于是她字里行间还真的生出怒意来。
今天随行侍候的小侍都是老实本分的,被吓了一跳,慌忙收拾好便去退了下去。
千明微微叹气,见千歌如此,宽慰道:“皇姐别气了。太女说的不错,母皇圣旨已下,她也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千歌怪叫起来,“当年本王受宠的时候,莫说没有办法,只消去母皇面前三言两语,再大的圣旨不也撤回了?!而今母皇口口声声说我谋害手足,还留了那么多老臣丢我的面!你说我要是成了,太女还能好好地在这猫哭耗子么?!”
“皇姐莫气,母皇好歹是为你留了颜面的啊!”
千明顿了顿,看了看恰巧进来的送茶小侍,只见对方将新沏的茶倒好之后很有眼色地退下,顺便将房门紧闭,这才低声问道:“皇姐莫气。恕臣妹多嘴问一句,此事……是真是假?”
千歌一噎。无言相应。
东方旭在一旁看的分明,再对上自己曾经收到的报消息。更确定事的真实,在后方轻轻拉了拉千明的衣裳。她上前一步,说道:“怡王爷,绥靖王说的不假啊。皇上虽然斥您谋害之罪,可到底也并未在朝堂上直言,甚至并未在老臣面前斥您谋害的是太女下吧?要知道,这谋害和弑君相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啊……”
千歌闷了闷,仿佛被劝住了,讷讷道:“本王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千明与东方旭对视一眼。又是不住劝慰。临了,东方旭才小心试探道:“王爷此行,意如何?”
“本王也不知道!”千歌气馁地一股坐到靠背高椅上,“都沦落到西北那样的地界了,还能怎么办?”
也是,缺水缺粮,人口不多,壮实的说不定都跑了。
这下谁也劝不下去了。
又憋闷了好一阵,千歌才深深吐一口气。勉强提起精神道:“走一步算一步吧,本王先看看还有什么没打点好的,就不送你们了。”
她们也表示理解,可有可无地宽慰两句后才走人。
当千歌含着怒气。敛目监督下人快速而有序地进出时,门房机灵地来报人已经走远了。
那就好!
千歌松了一口气,直立的站姿瞬间松散。懒懒的看着进进出出的下人,一把拉住同样在一边监督的闻渊往卧房里拽。
闻渊心里奇怪。也只能瞪着眼跟着对方,直到对方把房门一把带上:“怎么了?”
“好困啊!”千歌终于有机会张大嘴打哈欠。桃花双眸泛上薄雾,更显朦胧迷醉。
“……”
敢大庭广众之下将自己拉过来就是为了让自己陪她午睡?!
“我得看着下人,防止她们出了纰漏。”这回又不是外出游玩,更不是短期出门,要是有了纰漏可就麻烦了。
“没事儿,我们做主子的就应该统筹决策,执行监督应该让手下去办!
千歌说着,直接动手为闻渊解衣裳,见他还不愿意,直接耍赖起来,死死抱着他往边走。
闻渊无奈,干脆放下一切哄着她睡,心道等她睡着自己再起。谁知他脑袋一沾就睡了过去,可见从得知消息一直忙碌到现在的他有多么疲惫。原本嚷嚷着睡觉的千歌反而睡不着了,怕闻渊睡得不安稳,干脆自己先寻人将清儿叫来,吩咐他相关注意事宜,这才随着闻渊一同睡过去。
卧房外并无噪音,而睡觉的两人因心里存着事儿,睡眠较浅,也没睡多久。
府里人收拾东西的速度还算快,只是再快也已经过了出发的时辰。眼看着已经到晚饭时间,千歌便令所有人先安安稳稳吃上一顿乎饭,并早早睡觉,第二天一早出发的出发,回家的回家。
闻渊有些担心地问着:“母皇不是让我们即刻出发么?现在这般……”
千歌满不在乎地回答:“反正我也不是个听话的,干嘛这个时候讨好母皇?她又不会收回圣旨!还不如饱饱睡上一觉,接下来路途遥远,尚不知何时能睡个安稳觉呢。”
也是……
闻渊漆黑的瞳仁里映上笑意,见千歌不复白心不佳,还有心思开玩笑,便趁这个时机问出口:“你怨不怨……”
千歌立即换一副脸面,大力点头:“怨!”
自己都去这么远了还不放过自己!恨!
闻渊心里一惊。
直到千歌率领一干人等行出京城,她也没再和千惠见上面,遗憾的同时也松了口气。说实话,之前是她小人之心,现在她还无颜直接面对千惠。
由于路途遥远,行李不少,贵重物件更是数不胜数,于是千歌出行前勉为其难地和闻渊最后进一回宫,美名为辞别,实际上只是要一支保护自己一行人的侍卫。
千凤虽然怒于她犯下的“大罪”,但到底心疼她,拨了人手保护她,又找了京城几大镖局,将千歌所带的行李分别押解至西北,更给千歌省了许多麻烦,所以到最后千歌走得相对顺心轻便多了。
闻渊将这些看在眼里,心道皇上并非全然无。
从京城到大金西北处,就算快马加鞭夜兼程也需至少两月,前提是赶路人不会累死的况下。而千歌这一路马车也当然不会亏待自己,更不会着急赶路,过得相对滋润。
千凤的第一封传信在千歌出行大约半月的时候到达千歌的手里,目的是要千歌看看自己在西北的王府布置,并自行修改后直接传到西北去,还很贴心地附了一张王府布局图。
。。。
☆、188。不同县令的等级差异
布局图上的地理布局跟京城的王府几乎没差,甚至还似乎多了几个院落。千歌第一眼看见就动笔将里面几个院落的房屋勾出来,让闻渊在布局图背面以字标注,将那些院落留为空地——她的字拿不出手。
即使如此,一行人还是风尘仆仆地赶路许久,连过年都是在马车上度过的,实在颇为心酸。就这样风尘仆仆了四五个月,千歌才真正踏入自己的封地。
五个县的县令得了消息早就一早在千歌的必经之路上等候着。千歌到达的时间还算可以,刚过晌午。不过这一下马车,千歌没有被眼前穿着官服的几个官员吓住,倒是被眼前的景色吸引住了。
虽然已然过年,这里依旧弥漫这冷冽的气息,微风拂面也好似夹杂着冰霜;远处的高原上隐约可见皑皑白雪。她现在停在集市中的驿站之外,集市上人来人往也算闹,大家穿着与京城显然不同材质的厚实衣裳或吆喝或挑选或闲逛,脸上也洋溢着年味未散的。不过她们似乎特意在靠街道两边走着?
她不想起曾经在电视中看到的荒漠化的大西北。沙漠一望无际,狂风一卷便掀起漫天黄沙,让她如同临其境,几乎喘不过气来。不想在古代原来也是这么一副和谐安谧的景象,虽不如江南美景湿润精致,却独有自己的爽利在里头。
千歌对景色和集市中人的长期打量显然让官员们心里不安,有些甚至直接拿责备的眼神去瞅一个微瘦的县令,仿佛在斥责她此时不应该将这些民留在这里使王爷烦心。就该早早将这条道清干净了才是。那瘦县令被另几人地眼神看得心烦,便小心地结结巴巴道:“让。让王爷见笑了。”
千歌转过头,不动声色地打量眼前人。一半旧的官服在这个微瘦的人上显得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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