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萌猫也逆袭-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千歌转过头,不动声色地打量眼前人。一半旧的官服在这个微瘦的人上显得宽大了些。而对方形虽瘦,脊梁却直,不似另几个县令微微躬,而且她的眉眼间自有一股正气。
  她不暗自欣赏,这么个偏僻的地方都能有个颇得她心的人存在,看来大金确实人杰地灵,人才济济。
  “这里是屯县?”
  “回王爷,正是。”那县令再次回话时已经不卑不亢了。
  “那你应当就是屯县县令郑荣了吧,治理的不错。”千歌含笑点头,转而对向其他人:“不知本王府邸是否建成了?”
  “王爷的行李两个月前便到了,正放在库房里专人看守着,”一个个子矮矮却圆滚滚的人连忙接话,“下官们得了令,一刻不敢耽误,当即找了最好的人手过来修建。只是那匠人说想将府邸完全建成,空还需十来才成。王爷若是不嫌弃,不如这些天便在下官府里小住几吧?就是寒舍简陋。还请王爷别怪罪下官招待不周。”
  “想必你就是王义德了?”千歌懒散地挥挥手:“本王今儿个累了,不想再走动了,郑县令的府邸在哪?本王叨扰一晚,郑大人应当不介意吧。”
  几句话几乎就将自己今晚的住处定了下来。
  天高皇帝远。无论王爷因何故来了这里,从今以后她就是五县之中最有权势的存在。是以懂局势的自然想尽早跟王爷处好关系,邀其在自己府里小住。以求近水楼台先得月。
  王义德本以为这种差事肯定是自己的,闻言愣了愣。中刚提起点怒气,却瞥见郑荣不解又带着着急的神。反而高兴起来。
  另三个大县县令早就知道近水楼台这样的喜事不可能降在自己头上,但是王义德同样没捞到好处,她们也乐见其成。
  “王爷……”
  郑荣刚想说话就被千歌挥手打断:“本王初来乍到,几位大人不辞辛劳来到这里迎接本王,本王十分感谢。只是连奔波实在疲惫,不然今晚我们乘兴喝个痛快又何妨?”
  另几人纷纷称不敢道可惜,察言观色间知道千歌确实累得慌,便劝她先去休息。
  “待本王稍事休息,明我们再在王大人府上共饮几杯,诸位意下如何?”得到几人理解地同意后,千歌笑着转向郑荣,“如此,今晚便有劳郑大人了!”
  上级都这么说了,她焉能有拒绝的理由?郑荣无声一叹,低声道:“王爷言重,下官荣幸之至。”幸好刚才她发现形有变,早叫人赶紧回府准备起来。
  那几个县令随马车一道走到县衙门口,以不打扰千歌休息为由识趣地走人,千歌也乐得清静,这时才让闻渊下马车,马车由下人牵走,两人相携而行。
  郑荣一边在旁边恭敬引路一边偷偷观察王爷王妃的动静,心中暗暗称奇。
  几人穿过衙署又绕过两三道石墙才走到后堂的正堂,郑荣忙恭恭敬敬地引她们上座,又命人沏茶来。
  千歌和郑荣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闻渊又是男子,不宜在这个时候多说话,所以干脆没有开口。喝了一盏茶后,奔波了一路的两人才稍稍觉得好受些。千歌也不客气,直言道:“郑大人,本王夫郎有些疲乏,不知可有厢房让他小睡一下?”
  郑荣一怔。王爷称王妃为……夫郎?那两人必然恩了!厢房时常打扫,倒也颇为干净,但是让王妃这样份的人这样睡下是否太简陋了?她亲自带两人往那里走去,又想叫人把厢房再布置一番,遭到了千歌的拒绝。
  “无妨,只是小憩罢了,房间无需过多布置。”
  郑荣只有道是,但还是叫人现折了几支尚未败落的鹅黄腊梅置于窗前。
  房间很合千歌的心意,布置地简单雅致。不过看郑荣不时擦汗的样子,千歌想她可能比较紧张,生怕自己没有将房间弄得符合王爷份会被怪罪。
  千歌也不直接对房间进行评价。只是淡笑着说晚上直接在这里睡下即可。这无疑间接表达了自己对厢房的好感。
  她其实也有些累,但她也不好一过来就先睡觉吧?是以将闻渊先安置好。自己又和郑荣四处散步,就当熟悉熟悉县令的生活环境了。
  闻渊一睡就是一下午。醒来简单擦洗一番后正好对上晚膳的时间点。郑荣的夫郎本命人备下了两桌饭菜,而千歌怕闻渊跟他们独处不自在,便笑道:“妻夫本为一体,分桌吃也没必要,我们一起吃也无妨。”
  郑荣本就不繁文缛节,一听千歌这么说,登时觉得这个王爷对她的脾气,笑着应了,所以两桌人就并成了一桌。
  郑荣一边请千歌和闻渊上座一边不大好意思地介绍着:“王爷。这是下官内人,这两个分别是犬女郑均与犬子郑禾。”
  千歌笑着同被点到的几人点头示意。郑荣看上去三四十岁,一女一子却都不足十岁,虽然此刻被拘着,自行行礼也十分规矩,眸中清澈的灵动却都未散去。看来郑荣将她们保护和培养的不错。
  一桌上一共就作了六个人,千歌和闻渊都被安排在上座,郑荣作为陪坐与千歌相邻而坐,她的大女儿坐于郑荣旁边。郑荣的夫郎和郑荣的小儿子都坐在闻渊这边。虽然几人坐在圆桌上。正好两两相对,不过郑荣的子女中间中间空出许多,仿佛两人中间隔了条银河似的。
  千歌不由仔细看了看,只见郑荣恍若未见。只是和自己滔滔不绝的说着当地的风土人,而郑荣的夫郎默默低着头吃饭,偶尔抬头看看自己的儿女。嘴角微微勾起类似欣慰的小弧度。
  她不由了然,收回眼神的时候顺带夹了一筷子小排骨到闻渊面前精致的小碟子里。然后继续笑着同郑荣说话。倒是郑荣似乎被噎了一下,停了停才继续侃侃而谈。
  郑荣夫郎抬头时恰巧看见这一幕。眼里闪过一缕绪,偷瞄了瞄闻渊,见其视如平常般无声咀嚼着,然而唇边的笑意怎么也掩不住。
  他下意识地看了眼自己的妻主,复又低头,心中感慨着:也是一对有人啊……
  这一餐晚饭吃的比较舒心,千歌也对屯县大致有了了解,更对郑荣这个人多了些认识。初见自己时还有些忐忑,然而一谈到自己所在的地方就无所顾忌畅所言。这样的人多半对自己所在的土地有着浓浓的,更何况她似乎在屯县呆了很多年,已经将这里视为自己的家。
  酒足饭饱后最舒适的莫过于一次放松全心的洗浴。今天千歌和郑荣的交流时间也够多了,郑荣也就不再多打扰,叫人好生侍候着便退了下去。
  这个能容下几乎三个人的超大浴桶显然是新买的,难怪需要单独放在一个房间里。粗使女仆将水灌了浴桶大半的水,整个房间顿时如仙境般迷蒙。小侍们将毛巾、皂角等物品一应准备齐全就等为千歌服侍,只见千歌大手一挥将他们屏退,又叫菲儿和碧儿分别拿来自己与闻渊的换洗衣服,然后和闻渊留在房内,将房门一把锁紧。
  菲儿知道王爷王妃都不喜人近服侍,便和碧儿一道站在门口看守,不时地闲聊几句。
  一路奔波,难得洗一个舒舒服服的澡,所以两人洗浴完便回到房间沉沉睡下。
  另一间卧房中。
  “你觉得这王爷如何?”
  “我觉得不错,比那些道貌岸然狐假虎威的高官强多了,想必你也看到了吧?王爷竟然亲自给王妃夹菜!这得是多大的荣宠啊!”郑荣夫郎语气发酸,“这么些年了,也没见你这么对过我。”
  郑荣讪讪一笑,将怀里的夫郎搂紧:“十多年了,儿女都生下了,我不照样没去找那些小的,怎么?你还不放心我不成?”
  男子心里发甜地笑了笑。
  “那你说,我要是向王爷提出那事儿,她能同意么?”
  男子犹豫了一下,道:“我也不知道,还是再等些时,摸清王爷脾气再说吧?毕竟这也是大事,关系到这几个县的县令。”男子的语气多了一抹隐怒:“若是王爷与她们同流合污,我们若是贸然说出来,要是被她们群起而攻,那可就不妙了。大人的官职被卸下来倒是其次,却是苦了百姓了。”
  郑荣不住点头道:“你说的有理,反正已经忍了这几年了,不在乎这几天。”
  “大人说的不错,小不忍则乱大谋。”
  郑荣抚摸了一下自家夫郎微微粗糙的面颊,轻声道:“若是我早些遇上你,你现在也不必跟着我守在这里吃苦。”
  “大人这是说什么呢!”男人温柔一笑,“若是大人早些遇上我,说不定还看不上我呢!”
  郑荣捏了捏男子的秀鼻,笑道:“又胡说!”
  一夜无话。
  次下午,千歌和闻渊被王义德几人十分隆重地接了过去,很快到达德义县城内的一家庄子里。
  千歌面露疑惑:“这里是……”
  王义德笑道:“王爷快请进!这是下官亲戚家的一处不住人的庄子,县衙那般简陋的地方怎么配得起王爷的份?这庄子虽然也简陋,不过地方宽敞些,也能让王爷舒舒服服地伸开腿脚来。王爷这几天尽管在这里住下,有不周到的地方还请王爷务必提出来,下官一定着人办好!”
  千歌似笑非笑地看了眼眼前规格不算小的庄子,瞥了眼王义德又瞥了眼跟在最后面含讥讽的郑荣,点点头:“有劳王大人费心了,昨儿个一夜确实不够本王休息的。”
  王义德将这理所应当地视作对自己行为地褒奖,不由示威般睨了郑荣一眼,这才弯着腰请千歌入内。
  千歌依然先询问了卧房的位置,确认后让青峰将还在马车上的闻渊请过去。这么多女人面前,她才没兴趣暴露自家男人。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时辰,王义德弯着腰带千歌在庄子走动,边走边介绍庄园里种植的农作物。另四个县的县令就像没有存在感的女仆一般在后面跟随。千歌觉得自己脸上的假笑都快僵硬了,结果庄子还没走完,不由心中哀嚎。
  这王义德是不是把德义县最大的庄子给买下来了?!累死她了!
  。。。

  ☆、189。县令太有钱

  千歌终于能歇上一会儿喝喝茶,借出恭的借口去卧房向闻渊要了些小东西,晚宴的时间就已经到了。
  “王爷请上座!”王义德笑得特别欢,一张圆脸上几乎看不见双眼。
  千歌也不客气,直接坐上去,略扫了眼一桌子鸡鸭鱼,笑得温和:“王大人心思花了不少啊。”
  王义德忙谦虚道:“王爷言重了,这粗茶淡饭的比不上京城精致,还望王爷别嫌弃才好。不知王爷愿不愿意喝上几盅?”
  “再好不过。”
  “王爷果然豪爽!”
  就在几个县令推推嚷嚷地入座时,千歌突然说道:“王妃子不适,胃口不佳,王大人着人送些清淡的粥过去就成了。”
  王义德一愣,忙应下,并适时对王妃的不适表示关心。
  “不必请大夫了,没这般麻烦,”千歌语气冷淡,似对王妃的体并无在意,“我们吃我们的,不用为一个夫道人家扫了兴致。”
  郑荣闻言不由瞧了一眼笑容淡淡的千歌,心中奇怪,随即看向王义德,眼里闪过一丝嘲讽。
  几人连声诺诺,将话题很快转回眼前的一顿饭上。
  这次晚宴不必说,推杯换盏,大鱼大,称姐道妹,笑声不断。不过不是千歌和她们称姐道妹,而是她们自己在那喝高了开始各种姐妹相称。
  晚宴喝的是好酒,千歌乍一尝救治酒精度数不低。几人到了最后,相对清醒的就剩下三个人:千歌、郑荣和王义德。
  王义德纯粹是酒量好。艺高人胆大,从头喝到尾。虽然已经面红耳赤说话打结。大脑仍然坚强运作着,还不时继续灌别人的酒。
  千歌初来乍到。再加上份够高,所以可以高冷摆谱,只在最开始几人轮流敬酒的时候喝了几杯。除了脸上微,确实没什么问题。
  郑荣的况就不大一样了,仿佛被另四个县令集体排斥,又仿佛喝了不少却毫无醉意。
  千歌拿自己有些迷离的桃花眼盯了郑荣一阵,见她只是低头自饮自酌,再看另四个喝高了一般大声说笑大口饮酒,忽然觉得这里还是蛮有意思的。
  酒足饭饱。大家各自散去好好休息。千歌软着腿被青峰扶回卧房。
  她虽然没喝多,不过后来不喝的理由却是“已然不行,实在不胜酒力”。要装就装的像一些嘛!
  “怎么还是醉了?不是都给你醒酒片了么?”
  千歌闭着眼,听到耳边似无奈般的抱怨,微勾起唇角。
  “罢了,菲儿,你去叫人熬些醒酒汤和小米粥来。”
  千歌睁开眼的时候闻渊恰好伸手过来。闻渊见千歌清醒地含笑看着自己,动作一停,耳朵有些发。
  “醒了?一会儿喝点醒酒汤。”他微尴尬地将手缩回摸了摸鼻子,“怎么还是这么重的酒味儿?”
  千歌了然地看着他的动作,心里发笑。“那酒味儿重,我喝的不多。她们喝得不少。”
  也就是说……是被熏的?
  闻渊汗颜。
  千歌忽然抬臂环上闻渊的颈部,带着微醺气息的清晰话语在他耳边响起。
  “我觉得这几个县令有些意思。”
  什么意思?
  闻渊转头看向她。
  “我也说不清,就是觉得这里应该有料可以挖。”
  千歌在闻渊颈窝蹭了蹭。懒懒地说道,“不过不急。以后有的是时间观察。”
  之后喝汤醒酒洗漱等琐事不提。
  末了,两人相拥睡在上。千歌忽而想起一件事:“对了,你晚膳吃的什么?可还自在?”
  闻渊奇怪地瞥了她一眼。“我就记得冰糖燕窝粥和椰蓉玉米烙,其他的看着太有些腻,不想吃。”
  千歌若有所思。
  这里是王义德的地盘,吃住什么的肯定也是王义德着人安排的。自己现在睡下的这间房间,从桌椅到被褥都是全新的,最重要的是都是上好的材料。
  房内还附庸风雅般摆了不少玩意儿,眼看着就不像中等层次的玩意儿。晚宴上的吃食更不必说,稀罕的食材,做出的手艺又与京城大酒楼的水平不相上下。
  王义德很有钱么?
  下午王义德领自己参观庄子的时候,千歌明显发现这庄子没什么农作物种植。更多的还是住房和自然景色,可见这里应当不是一般的农庄。
  她还留心了一下,那些下人见到自己一行人时下意识张嘴,叫的似乎是“老”这个音?这个她不确定。要说这庄子是王义德亲戚的,她铁定不信。
  千歌在这里住了十来天,过得是几乎比在王府奢侈两倍的生活。
  她一直很怀疑供应自己这样生活质量的王义德是什么样子的,可惜前几天王义德天天过来串门子,而自己又是客人,份高也不能这么摆架子。
  好在千歌“无意间”透露喜欢清静之后,王义德就不在她面前蹦跶了。她也有机会带闻渊好好去外面玩一玩。而闻渊很有经验地换上了女装。
  在集市上逛了一圈,千歌才深深明白西北古代与现代的差异有这么大。她只知道西北缺水、沙漠多、土地贫瘠,却从没想起来那是现代开发过度带来的副作用。
  而眼前的德义县,集市比不上京城繁华闹,景色却还不错,超出千歌之前的期望值。
  “这里不错,”千歌真心笑道。
  闻渊微微蹙眉:“你不觉得这里的人……有些问题?”
  “诶?”千歌看了看四周,吆喝的、讲价的、赶路的,没看出问题啊?
  闻渊眉头皱得更深:“你不觉得她们的气色普遍很差?”
  “跟我们差不多啊!”
  “问题就在这里!我们在马车上呆了将近四五个月,脸色能好到哪里去?可她们呢?”
  “……”
  千歌又仔细看了看,也看出问题来。
  卖东西的基本上一脸疲色,这个可以理解。不过买东西的脸色为神马也好不到哪里去?
  为了排除个例可能,她特地拉着闻渊进街道两边的店铺也看了看,发现大部分人都像现代人一样面色发黄,很有亚健康的赶脚。
  这么一想,千歌突然觉得倍感亲切。
  这里果然有问题。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只是她们暂时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也只有按兵不动。
  千歌也会和闻渊一起去看新家的修葺进度,发现果然只剩下九牛一毛的细节问题需要仔细雕琢,心中大喜。
  金窝银窝,都比不上自家的狗窝啊!
  原来被要求留下的空地也毫不修饰地保留下,千歌表示很满意,回头一定要给师傅们多多打赏!
  等千歌终于从庄子搬进自己在这里的怡王府,又把早就送来的行李等物资在府内全部布置整理好,从而过上正常的生活时,已经又是十余天之后的事了。
  听说搬新家需要办宴以庆祝乔迁之喜,然后……
  千歌很任地选择忽视了。反正这里没亲朋没好友,请那几个县令吃饭什么的还要各种心费钱,她才表做这种亏本买卖!
  她忘了来吃饭的尤其像县令那样份的一定会给礼金。
  所以说,她亲手砍断了自己赚钱的一个小途径。
  千凤和千惠的书信分别传来,恰好同一天落在千歌手里。
  千凤信里内容比较隐晦,她猜了一阵才明白这是让自己尽快熟悉附近地形、征集年轻力壮的女子和原本女兵的后裔。
  千惠的内容就煽多了,满篇的她不知她很不舍她很愧疚她很想念。千歌耐着子将整封信看完,深深呼出一口气。
  她从不知道自己皇姐是个文笔高手!字字如歌声泪俱下有木有!
  好在她在把信烧掉之前瞥到一个角落写的内容,才知道整封信的关键点在那里。
  封城县县令李云谷竟然是皇姐的人?皇姐这么一说,相当于把封城县的隐藏势力交给了自己。这确实是大事。
  说白了,自己作为一个空降上司,即使份尊贵,却不代表能得人心。这几个县令在这里少的也已任职三年,一开始把她的权力架空很容易,而她难就难在先啃哪块骨头。
  皇姐现在送来一块表面坚硬实际酥脆的一块大骨头,她啃不啃?
  答案是肯定的!
  千歌趁着闲暇去看了看本县的一些庄园田地,隐姓埋名,跟田里已经开始辛勤劳作的农民唠嗑交流深入探讨。才知道这里种的农作物十分有限,而且收成也不太高,百姓的投入产出很不平衡。
  她觉得要想屯兵,先要富裕;要想富富裕先得挣钱。她可以用全国商业的暗钱养兵积蓄,然而却给大金国库带来隐患。说句不好听的,要是哪里突然又发生地动或者瘟疫,母皇没有暗钱的支持,能否大刀阔斧地进行支援?所以这笔钱可以动,又不能动很多。
  所以她想从这里的农业商业着手,看看能不能先发展出西北的高生产力,在西北富裕的基础上招兵养兵。这般既可以为母皇分摊经济负担,又能博得东方旭之流的信任。毕竟任谁到了一个偏远地区,二话不说就招兵买马的也太张扬了不是?而且银子又不是彩票兑换出来的,这样一股脑都花出来,是个人都会质疑钱的来路。
  。。。

  ☆、190。实地考察

  只是有一点,要是现在只顾着发展经济而不重视军事,犬戎突然扑过来反咬一口的话会让她们措手不及。说不定经济又会因此滑至低谷。
  只发展经济酿成的隐患也不小,而这个隐患才是母皇将自己调来的真正原因。
  所以无论从安全角度还是经济角度,先发展经济,养一小批官兵才是眼下更好的选择。
  可是考虑这些问题花了千歌不少时间,这让她深刻明白幕僚的重要。狗头军师也是军师,三个臭皮匠还能赛过诸葛亮呢!
  然后她就回信出去了,只是古代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更没有无线网,飞鸽传书……不好意思她忘了带飞鸽,所以只能借用宝贵的人力物力进行驿传。为了图省事儿,她将两封信叠好,外头写上收件人,用一个信封装下,就这样寄出去了。
  不过千歌没想到千凤竟然是个急子。她的信还没传出去三天,薛樰的两个女儿以及那个传说中的幕僚已经来投奔她了。
  “民女薛芳、薛晨、王绛,参见王爷。”
  眼下三个人都在跪着,千歌趁机微微观察了一番。左边两人形差不多,较为高大结实,衣着颜色低调却难掩其上乘材质。右边一人相对瘦些,衣料在中上之等,只见其虽跪于地上,但背脊直,颇有风骨;发丝聚拢而束,一丝不苟,却不难看出夹杂着的灰白发丝。
  看来王绛年纪不小了啊……
  千歌收起扫视的眼神,亲自将三人一一扶起,笑道:“何须多礼?你们一路上辛苦了吧?有什么事都不急。先休息片刻!”
  薛芳和薛晨愣了愣,倒也没硬撑。一路骑马的疲惫让平苦练武艺的她们也没了精力。于是顺从地随着清儿下。倒是王绛,先抬起头极迅速地看了千歌一眼。
  千歌还在微笑。眸光恰好跟王绛对上。被这么不含个人感的打量眼神一瞧,心里有些奇怪,接着笑容更灿烂:“王先生更应当好好休息才是。”
  “多谢王爷体谅!”
  王绛不卑不亢地接了这么一句,才告退跟着清儿一起走了。
  来到新环境,千歌自己还没完全适应就要认识一个又一个生人。亏得自己记不差,不然将这个人的名字安在那个人的脸上,那可真就贻笑大方了。
  离自己送信出去已有一月,母皇若是不同意自己的建议肯定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