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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猫也逆袭-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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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歌对着那张纸依旧笑着,完全没有窘迫的姿态。
几乎将自己封地的每一寸的每一寸土地走遍之后,千歌亲切过问了关于各种税收的况,得到的是还算精准的时间和并不精准的数字。她也只是和煦地笑笑,没有追根究底。
她心里有底,准备将眼前这几个不大清白的贪婪之人先留一留,专心进行对西北山地的开发与耕种。王义德却误解了她的想法,以为她默认大家现在做下的事,心中欣喜的同时更盘算着这回征税要不要再多收几分孝敬王爷。
千歌理论知识有余,实际经验不足,于是在被窝里请教昏昏睡的闻渊。
“……什么……”
千歌眼睛亮亮的:“我是说把山地弄成一层层的类似于梯子的形状,在上面种粮食,你觉得如何?”
闻渊神色微有清醒,却不明白千歌的意思:“梯子?”
千歌兴冲冲地跳下,把矮塌上自己画的一摞纸全抱了过来。从里面扒拉出一张来指着上面说道:“就像这样!”
纸上花了两座山,一座原汁原味,一座已经被整改完毕。
闻渊考虑了一阵,微微点头:“确实不错,只是……”
“只是什么?”
闻渊知道千歌不介意自己的直言,就直言不讳了。
“将山土挖成这样”,他指着右半边的梯田,“需要将山上的书砍去,还要将土铲平。多余的山土堆在哪里是好?还有,这些山土是否适合耕种粮食?若是不合适,即便将所有矮山都弄成这样也没有用处啊。”
由于他自己种植过草药,知道有些草药对土壤有特殊要求,因而对土壤也有一定了解。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也养一方谷物。之前的一切都不是问题,找人来砍树铲土就好。而土质问题,则是十分关键的。
“树的问题不大,我在看的时候就筹划好了,树多的矮山我是不会动的。树少的山头,看看能不能避开那些树,或者将其移栽。乱砍乱伐我也不提倡啊!至于土壤……好歹也是这里的山,土壤成分差别应当也不太大的吧?”
千歌挠挠头,“不过你说得对!我还是找些有经验的农妇去山上看看,勘查一下,能用的时候再用才是正理。”
次一早,千歌就着人叫了县里经验比较丰富的几个农妇来自己府上。那些农妇被好声好气带过来的时候又畏惧又不明所以,直到千歌说明目的,并将她们带去之前看好的矮山才松了一口气。
千歌一早就找农妇的事传进消息灵通的王义德耳中,让她惊魂不已。
王爷不是不追究赋税之事么?今儿个这是要作甚?
直到眼线再次报告王义德,王爷带那几个人去了山头,她才放下心。
此时德义县的一座矮山下。
“怎么样?”千歌必须承认,她有那么一丢丢紧张。
梯田的想法是她以前去云南旅游的时候看见过梯田,最近临时想到的,却没有仔细琢磨过梯田的适用范围。也不知道梯田在这里是否适用?
几个农妇很认真很负责,蹲在地上抓起一把土又看又摸又闻的。再聚头讨论着,终于得出结论。
她们推推搡搡,面有异色,就是没人敢出头说清楚。
千歌心里有底了,脸上绽放着温和的微笑:“几位大娘只说便是。”
农妇们忙惊恐地跪下称着不敢,又磨叽了一阵才解释清楚。
原来梯田本是为了有效利用降雨而存在的一种开发方式。西北的气候虽然不错,但每年降雨都不大,是以矮山改造成梯田的效果不大。产量没有优势不说,反而容易造成人力资源的消耗。
“这样啊……”千歌有些失望地叹气,复又笑道,“无妨无妨,多谢几位了。青山,回去后每人给十两银子。”
农妇们眼睛一亮,跪下道谢。
只是半天的功夫,也没让她们做些啥,就赐了她们十两银子!王爷不仅长得好看,子也好,出手也大方得很!
。。。
☆、193。慧眼识珠
农妇们见千歌兴意阑珊,不好意思就这样拿钱,给了千歌另一个建议。
虽然这里不能种植农作物,种些果树还是绰绰有余的。只要保证果树不要过于稠密,一座山头找一个农妇看着就可以了。
种果树的前两年,由于树木在生长阶段,几乎没有实际收益。那些贪心的只在乎每年得益而不考虑长期发展的地主们是看不上这些山头的,所以至今这些山头种着的也都是普通的树木。
山土在大金被认为有山神守护,比一般的平原土地更为珍贵。同时又不能立即得到实际收益,地主都觉得这是鸡肋一样的地方,不肯接收。毕竟交税是按照分的土地的多少来划分的,要是后来得到的产量还比不如交税多,倒不如不要。所以西北一片的山头多数还处于散养状态,没人负责管理。
只是这些人忘了一件事,山头是易引起火灾的地方,就算没有收益,也得至少派人看着吧?不过千歌正好可以借此捡个漏儿,把这附近的山林承包过去。
王义德本来以为千歌将农民们招过去是为了试探其他况,虽然打听了况还是不甚安心。谁知道王爷火急火燎地回来之后只向自己询问各县山林的况,还想将那些没有用的大山都包过去。
那些大山就像不生蛋的公鸡,早就让王义德恼够了。偏生又不能拿那些山头出气,毕竟冲撞山神可不是她担待得起的责任。这样对自己没有任何坏处。还能讨好王爷的事能出来几桩?
王义德佯作纠结,需同其他四县县令商量的模样,隔了一才给千歌消息。说其余四个县令都是愿意的,唯独屯县的郑荣支支吾吾应不下来。
千歌闻言当时眉毛一挑,似笑非笑地来了一句:“既如此,本王亲自去郑大人那里瞧瞧去。”
正好她还没去屯县看看,上回也只是在那里借宿一宿。不过屯县给她的整体印象还算不错。
王义德垂着脑袋连连称是,心里别提多高兴了。郑荣这家伙她早就看不惯了,偏偏对方也没什么错处让自己抓住把柄。这些年郑荣也算老实。虽不和她们一起做那些事,到底也没有做出过分的蠢事来。
张景山胆子小不愿生事,吴永奎除了消息灵光也没什么优势。倒是李云谷跟自己分析形势。说要是把郑荣弄下去,换了个新县令过来,要是她们拿捏不住岂不是弄巧成拙?是以她们四个竟然奇迹般地容忍郑荣在这里许久。
问题是容忍也不代表喜欢啊!王爷要是将郑荣给撤下去,再换过来的人定然识趣。她们还可以保住自己的好子。这招借刀杀人简直一石二鸟!
千歌说走就走。次一早就带着闻渊直奔屯县县衙大门。这县衙无事,郑荣正在整理曾经的卷宗,只听外面来报说王爷王妃就在衙门。忙叫人将上回王爷住的厢房再收拾出来,自己草草收拾了卷宗,锁上房门前去迎接。
她唯一庆幸还好自己穿着整洁的官服,不用匆匆忙忙换衣服。
“下官参见王爷!”
千歌的笑容称得上是如沐风:“起来吧,本王前来多有叨扰,还望郑大人别介意才好。”
“王爷别这么说。这是下官的荣幸。”
这是郑荣的肺腑之言。经过上回王爷在自己家中吃住,她觉得这位王爷是个不错的人。加上王爷无论是勘察也好。以勘察之名游玩也好,那几个县都是转了个遍。只剩下屯县没来过,于于理,会过来也是应该的。所以她这段时间每天叫人收拾那处厢房以备不时之需。
千歌点点头,也没顾别人的眼光,不客气地牵着闻渊坐上正堂上座。早在她们踏上西北土地头一天的晚上,郑荣就见过闻渊的面貌,他也没必要再遮着。
“不知王爷和王妃前来有何要事?”
郑荣只是象征问问这一句,没想到千歌喝了一口茶之后一本正经地点头:“确实有要事。”然后她就叫人先送闻渊去休息。
自从那几个月的马车奔波生涯之后,闻渊得了一种坐马车就会晕马车的病,只是坐了不多久,整个人都恹恹的。
郑荣一愣,眼睁睁看着自己侍人领着王妃下去,顺便关上房门。然后,整个房里就只剩下自己和王爷两个人。
诶?什么况?
接着,就见王爷认真地看着自己,问道:“你这县里有多少山头?”
郑荣足足愣了有半盏茶的功夫,这才回过神来。
“王爷过来,原来是为了这事儿?”
难怪昨儿个王大人听见自己的拒绝之词后脸上浮现出那么诡异的笑容,原来她早就知道王爷会过来兴师问罪?
郑荣早不是当年那个直来直去的人了,心里也备好了一说辞。却见千歌这么认真的神,不由实话实说:“王爷息怒,屯县山头不多,是以下官已经将那些山头分给住在附近的农户了。”
还有一句没说的是,她虽然将山头分给农户,却没有过多征税。因为她知道那几个农户平里存不下来几个钱,家里也是比较老实的。就私下跟她们说好可以在里头种些东西补贴家用,对外只说让她们几家人看着山头防止山头走水,而那几个山还是公家的。
“分给她们?”千歌这回是真惊讶了,“不是说西北的山地都没人打理么?”
郑荣有些尴尬:“是下官的错,下官心想着屯县没几座山头,即使这样也是该好好供着山神的,所以才叫人看着山……”
“无妨无妨,”千歌挥挥手,“就让她们继续看着吧,左右也是要找人看着的。本王只是想在上面种些东西,有人一早看着反而更好。”
自己王府里那几篇空地,她也通过李云谷找了几家老实巴交的农户交给她们。那些农户从此正式成为府里的人,那几篇空地由着她们发挥,清儿时不时去监管一下。
当然,千歌更留了一块空地给闻渊自由发挥,可惜这些子他随着自己东奔西走,还没有种上东西。唔,药房也没有打理出来。
她忽然觉得自己作为一名女尊世界里正儿八经的妻主,十分失职。
郑荣可不知道千歌的的思想在飞扬,闻言更是愣住了。本想这个说辞应该足够应付王爷,没想到王爷想做的是这样的事。她一时心急起来,不知该如何接话。
她并不清楚那几家农户将在山里种了些啥,但是很担心这些会跟千歌要求的东西有所冲突。她“可是”了半天,却找不到下文衔接。
千歌的思想绕着地球转了一圈,终于回到原点。才发现眼前的郑荣一张脸憋得通红,张着嘴,说不出话。不由好心地问道:“大人是不是不舒服?若是想去更衣,尽管去就是,本王理解。”
说罢,她还点点头,大有感同受之意。人有三急嘛,完全理解!
“……”
郑荣竟无言以对。
两人说了很久,千歌依旧没有退步。郑荣犹豫了很久,见怎么也避不过,只有实话实说。
见着郑荣将事说完之后一口一句“下官该死”,千歌忽然眉开眼笑:“原来你早就这么弄了?有远见!”
这个郑荣看来是个可造之材,只是为什么在这个小县城里呆了这么多年都不见升迁?千歌有些疑惑。
郑荣再次无言以对。甚至觉得王爷夸奖自己的这一句怎么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来着?
然后千歌笑眯眯地让郑荣带自己去实地看了看,发现可利用的空间还多。就将屯县的山头也划分在承包范围内,并且对看守山头的农户予以安抚和鼓励,这件事儿就算结束了。
郑荣这一天都在恍惚中度过,直到晚上躺上,愣愣地将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告诉自己相濡以沫的夫郎,夫郎一句话将她点醒。
“大人,王爷是个明事理的!”
眼见着自家夫郎喜得跟什么似的,还口口声声夸奖着其他女人。尤其那女人比自己年轻比自己好看比自己地位高,郑荣心里酸酸的,就想挑刺儿。
“你怎么就知道人家明事理了?”
男人笑道:“瞧你,都两个孩子的娘了!还吃酸醋!”
接着,他将自己的见解娓娓道来。
“你看,王爷多尊贵的份?能与王妃同食同眠,并无其他妾侍,该是多么难得?她能去每个县里走访查看,还能想到山头的可利用之处,该是多么有智慧?
你起初隐瞒,后来虽然坦白,王爷却也没有责怪于你,反而赞你有远见,且不说她是不是识人善用,光这份大度便是常人不能有的。
她要是想一味敛财,大可与王义德那群人同流合污就好,何必费心思去开发山头?这东西,看着容易,做起来也颇为吃力啊。”
郑荣心里更酸。“王爷果然什么都是好的,可惜你已嫁与我,不然以你的才智也好奋力一争。”
男人无奈一笑,随即转了转眼珠,叹道:“是啊,我是没机会咯!”
两人笑闹一阵,安然睡下。
。。。
☆、194。兵心纷乱
果树的事一定下来,办事就容易多了。
树种的事交给下人去办,种植的事交给下人去办,寻找守山妇的事还是交给下人去办。作为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决策者,千歌表示终于闲下来了。于是她再次颠颠地跟着闻渊,默默看着他规划自己那一亩三分地。
“这一片先松着土,暂时空着;这一片种上黄芪,一定长势不错;这一片……”
闻渊再次恢复成那个神采飞扬的他,千歌心里也跟着暖暖的。
“刺猬……”
“嗯?”
闻渊耳根一,下意识看了看四周。见都是自己人,才松了口气:“怎么了?”
千歌正色:“你要是再开一间医馆,能不能靠医馆养活我?”
闻渊竟然没有当成笑话来听,反而十分认真地思考一番,才回道:“我也不确定。这里不必京城,集市也不甚闹。若是我在人口密集的集市,应该可以的……吧?”
唔,其实他也不是很确定。这里多多少少偏僻了些,许多草药是难以供应到这里来的。相应的,有些病即使能治得好,缺了一味关键的药材,也只是无力回天。
千歌眼睛一亮,四处瞅了瞅,偷偷道:“那以后我不做王爷了,你来挣钱养我好不好?”
闻渊闻言哭笑不得,反问道:“那你呢?”
“既然你负责挣钱养家,那我自然是负责貌美如花啦!”千歌更是理直气壮。
“行行行。都听你的。”
闻渊只有不住摇头。这狐狸有时孩子心实在太重了,这样的事怎么可能发生?不过即使真如她所言,他也愿意如自己承诺那般。
自己毕竟欠她良多。
而亏欠最厉害的。便是……
他趁千歌未察觉时偷偷抚了抚小腹,漆黑的双眸掩藏不住里面黯然的失落和难言的酸楚。
难道真的要让狐狸为了自己断女绝孙?
可是他也不愿再为她物色另一个人。纵然别人千好万好,他也觉得对方配不上他家的小狐狸。
“诶?刺猬,你怎么了?”
“没什么,”闻渊的手顺势滑到大腿处,“可能是蹲的久了,腿有些发麻。”
“麻了?!”
千歌忙上前扶起闻渊。语气责备:“还说叫我照顾好自己,什么时候你自己做到这一点了再来教训我吧!怎样了?还麻不麻?”
她单手环过闻渊的窄腰,让他靠着自己站立。另一只手抚上闻渊刚才碰触的地方。轻轻揉捏:“是这里么?”
“唔。”
本来只是撒个谎,却得到这般悉心的对待。闻渊有些不想拆穿自己制造的小谎话,眼神躲闪着,口中哼唧着。只是想将两人温存的时间拉长。再拉长。
千歌知道腿麻的感觉,怕闻渊会强忍不适便一直仔细观察他的表。却看他躲躲闪闪,就连自己偶尔放重的动作也没有察觉,很快明白原因。
她灵活的手径直滑到另一个地方去。因为恶作剧而略带邪恶的询问声在闻渊耳畔响起:“那这样呢?”
闻渊上一抖,心跳的节奏仿佛也漏了一拍。他的脸刷的变粉,似恼非恼地瞪了一眼千歌,只是并未从她上挣脱出来。
“你干嘛!”
佯装怒气,却只有羞愤的闻渊被千歌一眼看穿。她吹了吹口哨。吊儿郎当地说道:“我知道你不是腿麻了,是心痒了。不然大白天的干嘛装作腿麻。特意来投怀送抱?”
她环住闻渊窄腰的手又用了几分劲儿,再一换动作,两人直接变为相拥的暧/昧姿态来。
院子里的下人们早就识趣地走人,空的世界只剩下两个人。
自己的谎言被直接拆穿,闻渊面红耳赤地拧着头解释着:“一开始是麻了!后来不麻了而已!”
“哦?”千歌笑得愈发灿烂,“那不就是我的技术到家的原因么?既然我都让刺猬腿不麻了,刺猬是不是该奖励我些什么?”
“什么?”闻渊歪了歪脑袋,有些不解。
盛满纯粹好奇的墨瞳近在咫尺,仿佛承载着全世界的童真,千歌不由轻轻咽一口口水。
“我饿了。”
闻渊不由笑了,这还不简单?
“想吃什么?我这就去做。不过你也得先松开我,我好去厨房啊!”
“呵呵……”千歌声音微微发哑,笑起来带着/感的/人气息。
接着,她在闻渊耳边低低说了什么。只见闻渊俊脸通红,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说什么呢!”
千歌眉毛一挑:“我不介意大着声音再说一遍。”
“你敢!”典型外强中干的威胁。
千歌忽而噘起嘴,眼里的委屈几乎溢满出来:“刺猬,我们都好久没做了,人家想嘛!你就不想么?”
而她的一只手,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准确无误地再度探到闻渊全最隐秘的位置,含着暗示不住摩挲。
“你!”
闻渊强忍住流窜至脊髓的电流所带来的低吟,又瞪了千歌一眼。可自己被威胁的某处早就出卖了自己,悄悄立起。
千歌说得其实不假。这些时,她总是十分忙碌。虽然口中说着自己只要大致了解,实际上她并不放心,到了最后几乎可以称得上亲力亲为,把自己累得够呛。
而她夜里一回来,沾上枕头就呼呼大睡。惹得他心疼不已,只一心想着为她做什么食物补养子,哪有那些旖旎心思?是以两人未同房已经有些时,这是两人从新婚至今还不曾有过的。
了一段时的子,总是被一些激烈的动作带的极易动。闻渊如此安慰自己,却怎么也没那个脸跟千歌这么说。
要是那个厚脸皮的家伙蹬鼻子上脸地来了一句“如此更应当好好行礼一番”,那可怎么办?
“刺猬……”
千歌轻轻在闻渊几近泛了泪花的眸子上落下一吻,而后呼吸渐渐重了,樱唇有些急切地从鼻梁一直移到对方的薄唇,轻而易举地攻城略地。
闻渊屈服了,两具体在一阵纠缠中进入厢房。
不一会儿,房内传来阵阵羞人的声响,久久不曾停歇。
千歌一脸餍足地进入梦乡之前,又对自己的高瞻远瞩表示十二分的骄傲与肯定。
果然,每个可能的院子留下一间厢房给自己和刺猬备用是很有必要的!
两人的甜蜜腻歪并不能持续多久。王绛又一脸沉重地求见千歌。
“王先生快快请起,怎么脸色如此不好?”
王绛沉着脸保持跪着的状态,沉声道:“在下有负王爷所托,实在罪该万死!”
千歌眼皮子一跳:“怎么回事?”
在王绛平静如水但内里汹涌的解释里,千歌总算明白了前因后果。
原来是那些被召来的兵出了问题。
她们以为自己被王爷召来保家卫国,为此还很自豪。可是不知何时五县流传出王爷因为谋害当今太女未遂被以封地的形式困在西北地带。而她们被召来当兵是因为王爷反心不改,正准备招兵买马呢。
于是她们愤怒了,抗议了,不肯让步了,口口声声非要让王爷给个说法。原本她们已经在王绛和薛家两位小姐手中训练着,即将步入正轨了。结果这么一乱,让大家都很烦躁。
有个冲动的差点要直接砍杀闹得最凶的那个,被王绛骂住,可是消息又传到那些士兵耳中。遂矛盾愈发激烈。
王绛将这些禀报完,千歌的第一反应是:谁泄露了自己要“造反”的事儿?
不过这事倒还真是个意外。吴永奎虽然消息灵通,却有个最大的缺点:炫耀。原本她也知道事不小,所以只是在跟自己内院的几房嘿咻嘿咻过后说上这么几句以表示自己真的很牛掰。
接着那几房里总有人憋不住话,将这等“机密大事”透露与自己亲信的下人听。如此下去一传十十传百,很快西北五县都知道了这件“机密大事”。
现在对千歌最重要的,不是搞清楚传言是怎么出来的,而是要搞定那五百多个“忠义之兵”。
千歌难得换上军装,在王绛的带领下一脸肃穆地走进军营——传说先皇当年将士兵分批迁至西北,就是在这里藏匿演练的。
千歌形纤瘦,穿起古代的军服来却很好看。她叫薛芳薛晨召集士兵在围场内按队形站好,自己威严地站在她们的正前方,直视她们的一举一动。王绛站在千歌的后保护着她。
“人都到齐了?”
薛芳回道:“回王爷,都到齐了。就连在外围看护的新兵也被属下们换了进来。”
离千歌较近的几排人听了这对话后,立即明白眼前这个瘦高却十分好看的人竟然是传说中谋反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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