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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猫也逆袭-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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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自己送信出去已有一月,母皇若是不同意自己的建议肯定已经有回信了。现在杳无音讯,应该是默认自己的想法吧?
既然同意了。那她就开始行动吧!
很快,怡王爷以视察五县况为由,在五县里游山玩水的消息在各县令与当地富商间传开了。一时间,不同人的想法各异。
王爷现下正在封城县玩着呢,李云谷自是无法抽开。平的四人聚会现在只有三个县令聚在一起交流报。
北昌县令吴永奎神秘兮兮地说道:“京城前些天传来了消息,说王爷是因为大罪才封到咱们这儿的!”
“什么罪?”王义德兴致勃勃地问。
新兴县令张景山倒是很谨慎地说道:“我们是不是不该知道?”
“有什么不该知道的?”王义德嗤笑,“这又不是大秘密,不然京城那边敢给我们报信儿?她们报信的都不怕这些,你倒是畏首畏尾。也不知这些年存下的外粮都哪里去了?莫不是不敢花。藏起来了吧?哈哈!”
外粮是她们额外征税时赋予的美称,好防隔墙有耳。
张景山所在的新兴县是个大县,而且年年农作收成比另两个大县都要好。是以她们几人按比例一起瓜分外粮时,总是她得到的最多。偏偏她自己有些胆小。宁肯紧巴巴地过子,也没见她奢侈过几回。
唔,去年她给小女儿办下的那次特别风光的周岁宴除外。
张景山闻言讪讪一笑。不敢再多话。
王义德睨了她一眼,拽了拽吴永奎的衣袖:“赶紧说啊!”
“王爷啊。竟然谋害手足!”
“谋害手足?”
几人虽不在京城混过,却也知道一二。皇室人丁单薄。皇上统共也就四个孩子,三女一男。怡王爷要害皇子或绥靖王没有道理也捞不到好处,那便只有……
张景山率先低呼:“天!这可是谋逆的大罪啊!”
王义德也觉得心惊跳。
吴永奎很满意自己的消息带给另两人的冲击力,笑着道:“怕什么?皇上说了只是谋害手足,就是谋害手足!再说,这不是谋害未遂么!”
谋害未遂也不能这般纵容呀!
另两人对视一眼。
看来传闻不假,皇上对怡王爷宠地几乎过了头!要知道,谋逆之罪追究下来,王爷被砍脑袋都是有可能的!偏偏皇上故意舍本逐末,只为让王爷照样过好子。难怪王爷犯了这等大罪还能得了西北五县的封地!
然而……
这样的野心,怎会因为换了个地界就消下去呢?更何况皇上将五县以封地形式给了王爷,就代表王在这里同时掌握经济大权和军事大权。
军事大权啊……
“不过……”吴永奎话锋一转,再次成功抓住另两人注意力,得意洋洋地拖了一阵子尾音,才道,“王爷现在似乎无心此事,我听那边消息说朝堂上拥歌党快散了。”
“拥歌党?!”
“是啊,王爷也是个能人,在朝堂不足三年就站稳了脚跟,还立了好几回大功!要不是这事儿被揪出来,将来真上去了也说不定!”
吴永奎说完,三人同时唏嘘一阵。
莫名有种为王爷可惜的感触。
“那天也没看出王爷是个有心思的啊……”张景山喃喃。
“这我就不清楚了,兴许是觉得事到这个地步也无法子,便放弃了,所以寄山水?”吴永奎挠挠头,她消息灵通不代表脑袋好使,“王大人,你跟王爷处得比我们都久,你觉着嘞?”
“我也不清楚,不过吴大人猜的比较有理。”
吴永奎咧嘴一笑,难得她的智商被老王肯定。
王义海圆圆的脸上,细小的眼睛闪过精光。
王爷要是成事,那她们不也能……
同时段屯县县衙里。
郑荣正襟危坐于书房内,微蹙眉头提笔在纸上写着什么,其夫郎站在她侧,安静地为她磨墨。
男人默默看妻主写下一字一句,良久,缓声道:“大人,你越早写下这些越是危险啊。”
“所以这个得藏好!”郑荣动作丝毫不见犹豫,“那些人舒服子过得太久了,眼见着收税时间快到,去年西北一带收成又不好。要是她们对百姓迫地太狠我就将这个拿给她们,压制压制她们的锐气。”
以前她也试图这么做过,写下她们的罪行准备往京城送。可是不知被谁拦了过去,好在她们似乎并不知悉此事,对自己如往常只是不冷不的排斥,倒也没有弄死自己。
“可这样一来,大人就真的与她们敌对了。”男人眼神挣扎,语气不忍。
上次是大人运气好,而这回呢?他不敢肯定!
郑荣叹息:“除了这样我也没有办法。要不是当年我脾气耿直,被朝中贵人压制,来到这里,现在应该也能说几句话吧。这些年百姓不堪负累,我们都看在眼里,却只能守住自己这里这一小片,想想也觉得可悲。倒不如直接拼了,死也死得其所。”
“那怡王爷那里……”
“王爷不就在游山玩水么?多观察观察必然能发觉黎民之苦。要是王爷是个体恤百姓的,定然会问她们,也会有所行动,我就将这一纸诉状交上去。要是王爷只想着游山玩水,定然无法察觉百姓之痛,我们便越过王爷直接找亲信亲自送信出去。”
之前是她天真,以为驿传是个难得的好法子,却没想起传书信的却都是那几个人的亲信。那封信不知所踪,兴许代表有人在暗中帮她。可她没那个把握,于是这几年里收了几个家世清白的体健之人培养成亲信,以备不时之需。
“大人辛苦,喝会儿茶吧。”
“这些有什么?总比半辈子无作为要强。”
郑荣自嘲一笑,见男人手上动作不停,放下毛笔覆于其上,温声道:“你也不用再磨了,这些已经够了。”
男人顺从,反手握了下郑荣的手。两人静静待了一会,男人见自己也无事,便离开去看午睡的两个孩子去了。
封城县内。
李云谷有些纠结地建议着:“王爷,要不要休息一下?”
千歌摇头,显然处于兴奋状态。
这里的山不大多,也不很陡峭,用来改造成梯田很不错!
“可是……”
李云谷默默垂泪。她好累啊!
这位出生皇家、位高权重的王爷已经拉着她兴致勃勃地徒步走了大半天!而且看这样子似乎毫不疲惫!可是她累啊!
太女下,您就这样将忠心跟随您多年的臣子扔给怡王爷,让怡王爷活活累死下官么?!
天理何在!
好在晚膳时间降至,李云谷终于有借口让千歌停下她那根本停不下来的脚步。
然后,千歌又提要求了。
“本王想在附近农户家吃一顿。”
“……”
。。。
☆、191。招兵
想到自己早早叫厨房备下的一应食材,不大奢侈的李云谷简直疼不已。
王爷!您能不能走点寻常路!
千歌显然把李云谷的沉默原因想岔了,义正言辞地补充了一句:“不必担心,本王不会吃白食的。”
说完,她默默看了眼自己后跟着的两个人和跟着李云谷的两个人。
带着这么一票人吃白食的话,她们铁定会被庄稼户捞起锄头撵出去。
李云谷只有干笑。
“王爷,这里是山区,附近农户不多。下官带您去村庄去寻农户可好?”
千歌环视一圈,眯着眼瞧清楚远处的小小茅草屋,玉手随意一指。
“就那儿吧!”
反正她早就跟刺猬说好了,他在家里等着,自己出差。
李云谷是个知道事儿的,在自己随意问起农户们生活时也不多说,只是领着自己早起去集市上看。而集市上,即使是较为闹的早晨,人员也不甚密集。
千歌心里有数,又见李云谷比较配合,也不急着打听,而是饶有兴趣地问起李云谷封城县的地势问题。李云谷仔细解说一番,秉承着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的原则,便亲自领着她去看。
然后这一下午就在走走停停中度过。千歌竟也觉得饿了,于是她大步向前,目的地明确。
“那里?”
李云谷待走近,看清茅草屋的环境。皱了皱眉。却见千歌已经毫不嫌弃地敲门,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谁啊?”
一个较为粗气的女声传来,千歌还听到了脚步声。
门被打开。一个穿着厚实的青年女子站在门口,瞅了瞅眼前的人,很是疑惑。
“你们是……”
“这位大姐,你好!”千歌笑吟吟地开口,“我们是临县来山里玩的路人,结果天快黑了,眼看着赶不回去吃晚饭了。能不能在你这里搭个伙吃饭?”
“可是……”
女人看着眼前的人数。有些犹豫。
要是一两个人还好,可是这里有六个人呐……
千歌顺手从兜里掏出一锭银子,略带歉意地笑笑:“我也知道我们这里人有些多。多有打扰。还请大姐不要嫌弃。”
女人没有接银子,依然犹豫道:“可是我家里没什么好菜招待贵客……”
虽然她只是庄稼户,但她也看得出来眼前之人非富即贵。
千歌眼睛一亮:“不碍事的!有的吃,能吃饱就成!”
李云谷躲在后面汗颜。王爷啊。其实您饿坏了吧?下官有罪啊!
女人听见贵人这么说。才放心收下银子请她们进来。又将银子交给夫郎去集市上买些菜回来做。
这饭是自千歌穿越以来吃到的最接地气的一顿。她很满意地吃饱喝足,也很开心地从那名庄稼户口中出报,开开心心地连夜赶回德义老巢。
闻渊已经洗漱完毕,在卧房拿着医书魂不守舍。
这似乎是自成婚以来狐狸第一回晚上不在府里。他也不大习惯,只是对着医书发呆。
今天的夜里,似乎有点凉。若不是汤婆子在被子里散着暖意,点点这小家伙夜里也跑回来钻进被窝里睡在自己大腿上,也许他连被窝都捂不暖。
才一晚上。就有些想念了。
书册里每一个字都很熟悉,串联起来也熟悉异常。可他现在脑子里看不进去。干脆将书合上放在边,专心逗弄起点点来。
起初点点还喵喵叫着回应自己的抚弄。后来连点点都在呼呼大睡,整个房间只剩下某只猫由腹部发出的呼呼的打鼾声。
“唉……”
睡不着,还是睡不着。
连黄亮的烛光都昏暗起来,可他还是睡不着。下意识地抚弄着点点柔软的绒毛,脑海中时而想起幼年记忆时的父亲,时而想着含泪的母亲。
后来,全部心神都在和同一个人相处的记忆里。
千歌走近时,恰巧捕捉到闻渊无意识扬起的笑容。
格外璀璨。
她也不由笑起来,边走边道:“想什么呢,笑这么开心?”
闻渊这才回神,脸上烧起一片火,讷讷道:“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不欢迎?”
“当然不是!”
闻渊有些急切解释的样子让故作生气的千歌实在忍不住笑起来。
“事办完了就回来啦!难不成还在外头过夜么?”
她一股坐在边,伸手环着闻渊精瘦的腰:“下回你跟我一起去外面转悠吧?”
闻渊诧异:“怎么了?”
这里不比京城开放,往往普通农户的夫郎会在街上添置物件。莫说官家的男子,就连普通商户家的男子都不会轻易出门。出门的话必然带着家仆披上头纱,不叫人窥出半分姿容,端的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典范。
闻渊入乡随俗,再加上人生地不熟,也没有多走动,精力就放在对医书的第n次翻阅上。
千歌也有些匆忙,一时腾不出时间来,原计划中再在府里安置药房的事也就搁置了。
她感觉到股下坐了东西,拿起来一看才知道是医书。心里顿时闷闷的,“对不起,我总是忘了。”
“诶?”
闻渊深刻地明白了千歌思维的跳跃。
她往他怀里拱了拱,懒懒道:“我们一起去其他县玩,晚上睡觉我也踏实些。”
即使和母皇、皇姐解开误会,她还是留下了深深的后遗症。
不安全感极强。
“可你不是去……”
闻渊说不下去了,因为某人一双朦朦胧胧的美眸正几乎泛着泪般看着自己。好似自己拒绝的话一出口。这双美眸就会再也承不住湿润的重量。
“……好。”
他为自己深深叹气,自己这般是不是过于懦弱了?总觉得在被牵着鼻子走啊……
倒是千歌展颜欢笑,糯糯地撒起:“就知道我家刺猬最好了呢!”
为了报答闻渊对自己的纵容。千歌很不客气地将还在熟睡地某只猫拎起来向窗外一扔,关上窗户,狠狠跟某人厮混一夜。
天微微亮起,被缠地狠的闻渊才得以睡下,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
纵/伤啊……
闻渊这一觉,一直睡到晌午。当他慵懒疲惫地睁开眼,只见那个害他睡了半个白天的女子正坐在矮塌上。咬着唇对着小桌上的纸沉思。
看惯了她懒散撒的一面,偶尔见到她这般认真,竟觉得那么动人。
心。没由来地乱了节奏。
闻渊刚伸手要去拿衣服,千歌的目光已经转移到上。
她笑道:“醒了?厨房着粥呢,一会儿我们一起吃一些。”
闻渊动作一顿:“你也没用早膳?何时起来的?”
千歌嘿嘿一笑:“也就比你早半个时辰,这不是没觉得饿嘛。”
洗漱完之后她也不觉得饿。干脆就没吃。趁着昨天的记忆将可利用的矮山画了一下。刚要整理思路就见闻渊醒来。
两人温馨地吃过饭,千歌就继续她的规划大业。
从昨天那个农户口中得到的纯天然无污染无加工资料显然十分有帮助。封城县和屯县的农户算是过得好些的,至于德义县和北昌县么,就没那么乐观了。
而昨晚回来的路上,李云谷也坦言她多收赋税的事。千歌很震惊,因为她还没有查到这个份儿上。况且当地农户也没说李云谷这件事,反而夸李云谷领着封城的富商常常施恩布粥从不露面的行为。李云谷怎么自己就召了?
李云谷当时苦涩地说道,羊毛出在羊上而已。唯有此举方能稍稍抵消下官对封城百姓的愧疚之意。
千歌当时还想再问。李云谷却不说了,她也没勉强。
李云谷连自己多收税的大罪都交代了。还有什么不会说?也就是个时间问题而已。
倒是德义县和北昌县的水浑了些,而且听李云谷的暗示,自己处的德义县占地最小,里头的水却最浑。
千歌在纸上勾画着,心里过滤着昨得到的其他信息。
不急不急,慢慢来。
将近傍晚,王绛风尘仆仆地赶来,面上容光焕发,稳重沉静的眼神难得明亮。
“在下参见王爷!”
“王先生快起!”千歌赶忙上前将王绛扶起,问道,“不知王先生是否顺利?”
王绛脸色红润,声音带着激动的洪亮:“幸不负王爷所托,在下用了五跟那些人对上信。她们说了,随时听候王爷差遣!”
千歌沉吟一阵:“总共多少人?”
王绛微有愧色:“回王爷,统共五百多人。”
“这么多?!”
千歌惊讶。当年留在这里的人真有这么多?!“她们都愿意么?若是不愿,本王也不会强人所难。”
王绛哼出声:“原本就是先皇赐予的恩惠,让她们在原地安居乐业。她们的子孙后代难不成就忘了皇上的恩典了?”
王绛这话说的倒不过分。先皇当年为了惩治犬戎,在那批埋伏于边界的士兵上投注了大量金钱和精力。那支军队的战斗力也是开国以来最强的。
皇上没将她们再征回京城,已是对她们的极大恩典。且先皇对这些人非比寻常,给她们每人准备了一样信物,只等将来皇上再度需要她们。她们的女儿甚至孙女儿都不会拒绝,更无权拒绝。
ps:其实我一直很好奇,没看见有人订阅吖,为啥盗版还能更新如此迅速??
。。。
☆、192。梯田计划搁浅
这就印证了那句话老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千歌顺便接了一句话:君让民军,谁敢不从军?唔,至少不像抓壮丁那样没有人味儿不是?
接下来,她就将招兵的事交给王绛,将训练的事交给薛芳和薛晨,自己专心致志地应对京城来的消息。
没错,就是京城来的。
王绛三人投奔而来的同时还带了好几笼子信鸽和一封来自千凤的密函。千歌从那里知道了京城的朝臣官员有了新动向。拥歌党的人现在不仅没有因为自己被“外放”乱成一盘散沙,反而团结在一起,甚至还有范围扩大的样子。
神马况?!自己好像至今都没给东方旭寄过信吧?她是凭借着怎样的聪明才智让大家紧紧抱成团的?
于是他毅然决定要紧跟时代潮流,向东方旭放出消息,以表示自己逆反谋权夺位的决心。
里面写了很多字,真正有用的也只有几句。比如她想成就的那一番事业并没有因为地域限制有所退缩,反而愈挫愈勇。再比如她决定在原地暗中招兵买马,积极训练,只等着杀回京城称王称霸。还比如她关心起朝堂的问题,暗示一般问着东方旭愿不愿意做她京城的内应。诸如此类。
千歌寄了象征自己的信件,目的地是绥靖王府。同时还好心地复制了一份,以驿传的方式寄到皇宫里。
她讨厌被自己亲近的人怀疑。将自己能暴露的东西都置于母皇的眼皮子底下,母皇应该不会再无聊到怀疑她了吧?
然而有一点感触最深。每到寄信的时候。她就格外想念现代的通讯设备。
绥靖王府的回信送回来时,千歌正带着披了面纱的闻渊,在张景山的带领下在新兴县探察民。
“王爷。这条河的对岸就是犬戎。”
张景山不知道这位位高权重的王爷到底是怎么想的,只由依照对方的吩咐将她带来这里。
“嗯。”
千歌随口应了一句,眯着眼看着眼前的河,以及河对岸的风景。
清澈见底的河水静静地流淌,在冬阳暖暖的照耀下绽放粼粼光芒,还是十分漂亮的。河的对岸是一大片黄黄的草原,远远地便可看见站在那边的着犬戎服饰的女子。她们不像是游玩。更像是……守卫。
“那些是……”
千歌皱了皱眉,对面的人站得太远,她看不清。更不能确定自己的疑惑之处。
“回王爷,”张景山诺诺回答,“那边是犬戎安排在边沿的犬戎兵。”
莫说是王爷了,就连她也奇怪犬戎为何会这么做。明明已经并国二十余年。这里的兵早就该撤了。老首领曾经是撤了兵的。眼前这景象也只是近几年才出现的。
张景山这才后知后觉地想到,这些兵的再次出现似乎与犬戎新首领登基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不过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理念和原则,即使腹诽再多,她也不会说出口的。
“犬戎兵?”
千歌闻言微微敛眉,随手抽出后青峰腰间配备的长剑,垂直向河水中插入。估摸出河的深度便将剑抽回还给青峰,心里有了计较。
这条河也就一两米宽,深度也没多少。也就是说犬戎只要骑着马。快速向这里奔过来,就能轻而易举地跨越这条分水岭。想抢想杀随心所,更会让这边的人们措手不及。
怪不得曾经她们那么嚣张!
这个认知让她深深皱起眉毛,眸色里只剩下满目认真与沉思。
要是对方真心归顺,这里怎么还会需要人把手?犬戎不比大金,在人力和物资的分配上并不能占据较大的主动权,更不会闲的蛋疼去养那些吃白食的士兵。
陆泓又是个精明之人,绝不会做亏本买卖。
是以陆泓在这里安排人守卫,定是有所防备。为什么防着呢?因为她们自己心里有鬼,不敢放心将她们心中的边界主动权交给大金。
犬戎这里也是个烫手山芋啊有木有!
张景山见千歌脸上晴不定,低声询问道:“王爷,不如我们也在这里安置兵力?”
“不必,”千歌摇摇头,“孩子可以任,老子可不能不疼它。”
张景山一愣,反应一阵才明白千歌是在以此为大金和犬戎打比方,忙连连称是。
千歌往河对岸深深望了一眼,沉声道:“我们走吧。”说罢,默默迈起步伐。
不能不疼它,不代表不能打它。棒棍底下出孝子,古人诚不欺我!
张景山弯着背紧随其后。
几人前脚刚回到县衙休息,后脚青山骑着骏马直接找来。
“王爷,您的密函。”
千歌点头接过,张景山和一干下人很有眼力见儿地默默退下。
看完里面的内容,千歌笑了起来,眼底却尽是冰冷的嘲讽。
果然,在她几个月路途奔波和在西北的深重思过的时间里,以东方旭为首的拥歌党虽有些低迷,也并未松懈。再加上不知是谁的有意帮忙,拥歌党反而变得更加团结,在朝堂中却很低调。
而自己在时隔数月之久的信函就像一把火,直接点燃了京城那些人并不甘心的火焰。
哎呀!自己这样是不是闹得太过火了吖!
千歌对着那张纸依旧笑着,完全没有窘迫的姿态。
几乎将自己封地的每一寸的每一寸土地走遍之后,千歌亲切过问了关于各种税收的况,得到的是还算精准的时间和并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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