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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心理师穿越记-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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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嬷嬷也迎了出来,上下打量着颜谧,笑道:“比之前似乎长高了些。”
  颜谧则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今日真能见得!这些时日,给两位嬷嬷准备了礼物,也没带来。”
  袁嬷嬷忙笑着摆摆手,方嬷嬷则道:“宫宴上没吃什么罢,里间里有点心,先去垫一垫。”袁嬷嬷也赶快道,“我来给你做面。你先去吃点心,不过,可别吃多了!”
  颜谧忙笑着应了,两位嬷嬷把她带了进去,便忙活去了。
  这里便是齐盛的住处。就这样让她一个人了。
  颜谧先径自参观了一遍,东间两间完全当书库在用,全是一隔隔的书。西面一间,墙上悬一柄龙泉剑,窗边长几上一张古琴,临窗大炕上摆了张黑漆炕桌炕几,炕桌上摆了套粉瓷茶壶茶盅,茶壶里是烫手的太平猴魁,旁边还有四样点心,山楂糖、栗子糕、奶酥块、澄皮虾饺,除了糖之外,其余三样都是温热的。小小鎏香炉里清新的薄荷香若有若无地飘荡在屋子里。
  炕几上却堆着书。屋子正中一张黑漆大书案除了砚台、笔洗之外,满满摆着书,右手。身后四个多宝阁架子,也满满都塞着书中间还夹杂着半截书签。贵妃椅上、黑漆小几上都堆着满满当当的书。唯独窗边的青色梅瓶中插着一两枝兰花,开的正是时候,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颜谧失笑,捻起一颗山楂糖放入口中,顺势捞起一本书,半躺在了贵妃椅上,不由感慨:真是个好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定心

  齐盛没来得急换下朝服,便奔进内间。颜谧盯着他身着的明黄色蟠龙图案,觉着有些新鲜,也有些陌生,不由得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齐盛见状逗她:“换了件衣裳,就认不出了?”颜谧只得压下了诸种心思,笑了一通。随即,齐盛去屏风后换了件家常便装,顺手拎回了个大红锦缎迎枕,垫在了颜谧的背后,“觉得这里怎么样?”
  颜谧扬了扬手里的书卷,“书真不错!”
  她顿了一顿,“茶和点心也不错。”
  随即,伸手指了一指,“花也可勉强一看!不过,传闻中,二皇子不是最喜牡丹?”
  又靠了靠迎枕,“陈设也算舒适。”
  最后,颜谧加重了语调道,“不过,落在了宫中!一切就白搭了……”她一双明眸忽闪忽闪地望着齐盛,齐盛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正好袁嬷嬷喜气洋洋来唤,饭食已经做好了。厢房花厅摆了两桌,上首是齐盛与颜谧,下首是两位嬷嬷,颜谧推辞不能,只得坐下来,一同欢喜热闹地用了一餐。食材高级,袁嬷嬷也拿出了看家手艺,雪蛤、清蒸鲍鱼、翠盖鱼翅、爆炒海参等不一而足,美味得颜谧屡次想把舌头咬下来!
  吃的尽兴,又与两位嬷嬷说了好些话,等到与齐盛独处时,余下来的时间便不多,总要赶在天黑前出宫。何况,颜谧瞥到齐妃与樱姿似乎言语了两句,有些放心不下。
  颜谧端坐在书案前,双手托着下巴,望着齐盛。之前的六日晚上,他们谈天说地,聊了书单上罗列的书籍,聊了近来观星的心得体会,聊了靖州内外的八卦。他就是没有问她那个问题。眼看宫选在即,看他能不能摒得住!
  然而,齐盛显然比她沉得住气。他带着颜谧细细参观起了书库。其中的书籍分门别类,类别之中再按首字笔画排列,十分规整。颜谧瞬间两眼放光,羡慕嫉妒恨了两句,便张口给他介绍起了杜威分类法。
  将将走出了书库,齐盛又不知道从哪里捧出了两瓮白底青花的瓷坛,顺手拿开了塞子,飘出一阵令人迷醉的淡淡酒香!“上好的老君眉,等着你来喝。对了,还有贡品金华酒。”
  颜谧要吐血了!她终于率先举白旗,“你真的想我入宫?”
  齐盛点了点头,拉了她的手:“也不是入宫,很快,我要出宫开府了。”
  “也没什么区别。”
  齐盛没有做声,把她的手紧紧地包裹在自己的掌心,“我想你能在我身边。” 
  “夜夜屋顶不是也挺好?”
  他伸手把颜谧落在腮边的青丝拂在耳后,一心一意地凝视着她,“我怕你跑了,想明媒正娶。”
  齐盛的目光炙热,却也真诚,迸射出耀眼的光芒来。
  这算那啥啥么?!颜谧瞬间石化,觉着自己如在惊涛骇浪里颠簸,心却一点点定了下来。
  专注凝视着颜谧表情的齐盛笑了笑,温柔地抱住了她。过了片刻,颜谧把头埋到了他的肩上。
  半响后,眼看着天色要暗了下来,颜谧轻轻挣开他的怀抱,“这事也不难!”她从碟子里拈出一块山楂糖,塞入口中,心情稳定,然后,悠悠道,“就要看你想不想当皇帝。”
  齐盛笑了,“你可真什么都敢说!”他忍不住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明知故问!”
  他顿了顿道,“等到兄长回宫,形势稳定,咱们就可以离开靖州。”
  “形势稳定?您老可有把握?”
  他沉吟了下,“也不是很多。总归要一搏……不过,你也别担心,我心里有数,会安排好的。”
  颜谧想再拿颗山楂糖,想起了樱姿做点心,硬是把手缩了回来……
  等到出了宫门,往前行驶了一段,有另一辆黑漆车辇在那等着。下了有宫廷标志的八宝华盖车辇,颜谧终于再次忍不住开口:“以颜家嫡女的身份,能给您这鼎鼎大名的临王当正妃?”
  齐盛的笑容瞬间直达眼底,肯定地点了点头。
  然而,车了车辇,颜谧不由得在心中腹诽:如若你小子搞不定,要抬哪个靖州贵女来做正妃,老娘肯定跟你一拍两散,转战江湖……
  ##
  那日出门,三位姑娘回到颜府时,天色已暗,发髻凌乱。余氏当着江氏不敢,对着亲儿子颜封,可是把江氏大大数落了一番。然而,正是从那一天开始,三位姑娘像翻了十倍的精气神,一个比一个学宫规礼仪学的刻苦认真!夜里,还经常练字、读诗,实在吓人!
  来教规矩的老嬷嬷只喊着吃不消,本来这是不吃力的美差,她本着来打打酱油的想法。孰知,这临王一来,刺激实在太大!连最不上道的颜府姑娘们都转了性子,更不要说,她教的其他几家。就是在这小小颜府,到了第七日,有一个累的晕了过去,有一个缠着她不放,剩下一个虽到了时辰便走,实则学的不错,短短七日,仿若脱胎换骨,一举一动已颇有章法。
  颜府的其他女眷则更是忙碌!为了唯一的亲生女儿,何氏也豁得出去。短短七日,她不知道在余氏那里下了多少功夫,燕窝、翡翠、药材之流不要钱地往那里送,连带着送的还有江氏,甚至礼还厚了两分,只不过大多数的物事都被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即便是收了,江氏亦有差不多价值的回礼相赠。江氏不接翎子,何氏不是没有别的考虑,只不过关注着府中动静,暂时按兵不动。
作者有话要说:  

  ☆、择定

  70 择定
  江氏回想起昔日江家考校自家女儿的习惯,决定通过比赛来选出进宫的人选。这般公平公正公开,颜封大为赞赏,何氏也无话可说。一家子商量下来,老嬷嬷考校规矩,余氏考校女红,颜封考校学识,江氏考校德才。何氏本来也想考校个什么,无奈自己除了花钱,无甚特长可说,只得悻然作罢。
  到了那一日,老嬷嬷拔了头筹(为了节省时间,赶往另外的人家教规矩),率先笑容满面地站了出来,总结了这些时日在颜府教授宫规的心得体会,大加赞赏了三位姑娘,以及颜府的周到待客……最后,她轻描淡写地指了清瑶、清卿,表示万分为难,分不出轩轾。当然,主要的原因,是四姑娘清媛身体柔弱,要不然,必定学得与姐妹们一般好。
  清媛对此根本没有心理准备,前一天,她还给老嬷嬷偷偷塞了个荷包,分量不轻,大约是她全部家当的三分之一了,老嬷嬷虽推辞一二,最终还是收了。她本是胜券在握,听到这里,顿时大惊失色,随即恨得眼睛冒血,转瞬间又变为泫然欲泣,比川版变脸还精彩几分!除了亲爹颜成挪近了几步,安抚一二,其他人都十分淡定。
  其次,轮到了余氏。前一天夜里,她临时让三位姑娘绣个扇套,颜府中无人用扇,家中倒没什么现成的,算是公平。现在一一陈列出来,清瑶拿出来的那个,绣了大红牡丹花,花色繁复,针法难度高,据说熬了一整夜赶制而成,当下自然胜出。
  再次,颜封让三位姑娘当场写了几个大字。他到底是苦学十年,有些功底的。看了清瑶与清媛写的,直接摇头叹气。等到看到了清卿的那一幅,写的是“克己复礼”,笔法优美,力度适宜,才微微点头带笑,一副甚是安慰的样子。
  三局下来,清卿与清瑶打平,清媛已经哭晕在颜成身上,何氏觉着不成体统,已经叫婆子把她先带下去。最后,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江氏身上。江氏不慌不忙,反而唤丫鬟倒茶,端起茶盅喝了起来:决定别人命运的感觉真不错,怪不得当初在江家,小至分些钗环衣裳,大至嫁人,嫡母总喜欢搞这些考校……她喝尽了茶,正准备开口。不妨,有人起身,是最不起眼却是她原本择定的颜清卿。
  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清瑶却跟着迅速起身,抓住了她,反应过来的何氏,开始一连串地斥责清卿不懂礼数。江氏瞪了她一眼,何氏才讪讪住了口。
  趁此档口,清卿终于找到机会开口:“是我冒失了。”她微微顿了下,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比起二姐,我诸多不如。我是想入宫,但不是参加宫选,而是作为宫女入宫。”
  江氏直接笑了,略带一点讽刺的意味。因为她想起了,当初自己也是这般自作主张,主动站了出来,要求嫁到这颜家里来。
  ##
  这些年,由于数不清的算卦生意,小满俨然是大允佛教圈中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然而,出人意料的是,这位天纵奇才,屡创奇迹,又在极短时间内,成为水月庵历史上最年轻的主持,同时,也是大允所有寺庙庵堂中最年轻的主持。而其前任主持莲水师太,因与神宗一番对谈,启发奇思,次日圆寂,就此功德圆满,也成为尼姑和尚们称道的传奇。
  颜谧也接到了小满的主持加冕请柬。一张青色纸笺,朴素无华。她没记住小满的封号,对她来说,小满还是那个认真利落的小满。
  神宗赏赐的一堆真金白银,货真价实。皇帝的肯定,对于小满担任主持,自然是一份助力。然而,庵中位份高的执事师太们,颜谧都是见过的,虽比不上莲水师太精明能干,却也并不好对付。她们并不比小满更有能力做主持,却未必不想做主持。小满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接任主持,得到她们的肯定,做事、为人,都是极大的挑战。这一年,她过得必然不容易。
  于是,颜谧问过纤素的意见,第二日便同他一同启程赶往水月庵。而樱姿号称忙着,并没有一同前往。
  孰知,到了莲山之下,交通十分堵塞,生生耽误了不少时间,只因水月庵近来混得风生水起,此次的主持加冕典礼,远近来了许多人。人潮之中,颜谧还一眼瞥到了莲华大师,山路并不好走,勿论是谁,有时也只能下轿步行,只见莲华被簇拥着,一旁有和尚扇风,一旁有和尚递茶,还不时有和尚说这奉承话……
  好不容易挤到了山上,纤素却在水月庵不远处停下,开始盘桓犹豫。颜谧也不催她。搬出个凳子,找了个偏僻花丛中,便嗑瓜子便看书。磕着磕着,不妨身边多了个人。
  她摒住不抬头,只管继续读书。过了一会,张开手来,里面是几粒瓜子。
  “我不吃瓜子。”
  “……只是告诉你,快嗑没了。再给我买些去!”
  齐盛笑着离开,很快便递过来一个青色布袋,又握住了她的另一只手,笑道:“是薄荷味的。我这么老远的过来,真是派了个大用场。” 
  然而,紧紧盯着齐盛,一旁,用足尖画了两个时辰圈的纤素,更加局促。恰好有平民打扮的侍卫来寻齐盛,颜谧便把他给推走了。
  颜谧丢掉手里的瓜子壳,跑到纤素旁边,陪她原地转了两圈,然后咬耳朵,“你觉着他怎么样?”
  纤素涨红了脸,似乎走的热了,“他就是屋顶上的那人?”颜谧忙点点头。
  纤素认真地想了一想,道,“……长得不错。另外,买瓜子买的快,可见有能力,又对你好,挺好的。”
  忽然,有洪亮的钟声响起,主持加冕就要开始了!颜谧与纤素对视了一眼,拉着手跑进了庵中。
  整个水月庵被打扫地干干净净,却未添置什么新的物事。所有的陈设都给人古朴的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肃穆。
  颜谧与纤素站在人群后面,看着特意搭起的高台之上,盛装出席的十分熟悉的师太们,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一身白衣的小满。
  几乎在转瞬之间,纤素满脸泪水,她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颜谧,哽咽着:“我并不是……之前,我和小满一样,只想要做尼姑。”她努力解释着什么,颜谧却平静地递了个绢子给她,表示理解,“我知道,只有小满她做到了。”
  她怎么会不懂呢?
  你明明以为会过上一种生活。然而,人生却猛然失控,向着未知的方向,绝尘而去。除了接受与承担,你并没有其他选择。
  颜谧也很羡慕小满。有时候,她也想将齐盛一脚踢开!可是,爱让她没有选择。
  洪亮的钟声一遍遍在空中回荡,水月庵的大殿中,尼姑们正在叩拜着新的住持,包括附近的一些虔诚的百姓也跟着叩拜起来。小满立在高高的台上,神情端凝肃穆。
作者有话要说:  

  ☆、公主

  主持加冕典礼结束后,还安排了一场讲经会。颜谧本想听一听,上一次见到小满,无意说了几句经文,就觉得小满今非昔比,连对经义的把握,也深邃许多。真不知道这厮这么忙碌,又要算卦、又要庶务,还要抽空读经书,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也是整宿不睡?然而,颜谧与纤素实在挤不进去,大殿之中继续人声鼎沸,庵外搭起的高高的棚子中,也是人山人海。
  纤素提议到到庵中后院转一转,颜谧想要随行。她看了眼远处的齐盛,齐盛示意她可以自由安排,他在外面等她。水月庵内,也是一片热气腾腾,远近来了不少百姓,似乎在帮忙准备着午膳or晚膳。此刻早过了午膳时辰,有了精神粮食,竟然也人吵着开饭。尼姑们更是来回穿梭忙碌着。
  她们先去了天水师太生前居住的小院,孰知,已被当初的一把大火烧尽,根本无法缅怀先人。两人叹了口气,只得约好了明日去莲池祭拜,天水师太的骨灰就撒在那里。紧接着,她们又去了前内门尼姑居住的一排房屋,颜谧提起,“当初,不知道多少尼姑在此处劝说我剃度。”
  纤素正巧也想到了这个,补充道,“那时,你对于肉香的描述,真是十分形象刻骨!不知诱拐了多少尼姑……”她降低了声音,喃喃道,“居然,连主持师太都未能幸免。”
  颜谧忙笑着阿弥陀佛一记,有心撇清一句:净月师太可不是为了肉!又觉得,净月师太不是为了这个肉,却是为了那个肉,此肉虽非彼肉,反正都是肉!自个儿开始在那里忍俊不禁。
  然而,纤素却没注意到颜谧的动静,她陷入到沉思之中,低头又喃喃了一句,“只有小满,心志坚定……”
  却有五六个尼姑迎面而来,其中一位满面皱纹的老尼姑一直觑着她二人,迟疑道,“你可是纤素?”纤素身子一僵,也抬起了头。
  随即,五六个尼姑都涌了过来,将纤素团团围住,一个圆脸小尼姑甚至拉起了纤素的手,欢呼道,“纤素姐姐,你忘了。我是你带入庵的二丫啊!”
  那个老尼姑还道,“哎呦,你如今可真漂亮!”
  可不是嘛,纤素本就肌肤白净,普普通通的一件白色裙衫穿在她身上,却掩饰不住容光,整个人清秀如同一朵栀子花。
  过了片刻,又跑过来几个尼姑,都是纤素的旧识。据说,她们听到纤素也来了,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跑了过来。此刻,所有人都围着纤素,兴高采烈!纤素也从最初的尴尬、担忧、茫然,到也跟着高兴了起来。一堆尼姑们在那里嘻嘻哈哈,真是无缝链接!
  颜谧跟在她们身后,在庵中转悠了一圈,觉着也挺怀念,不过,也就仅限于此。所有的尼姑都记得颜谧,记得她的风采,记得她提到的肉……然而,她毕竟不是那个自小长于庵中的纤素。
  ##
  颜谧又想起齐盛还在前面等着,便与纤素说了一声,跑出去寻他。两人皆不喜欢热闹,想要躲开人群,不知不觉越走越远,走至了半山腰,在那里发现了一家小食肆。颜谧顿时兴奋了起来,她向齐盛介绍道,她在这里买过酒,他家酒不行,烧鸡却不错。
  两人才想起,还没有用过午膳,遂买了一整只烧鸡,还有两碟子时蔬,一海碗莲藕骨头汤。结果,啃了半个烧鸡腿,颜谧却有些失望,摇摇头道,“原来并不是这烧鸡美味,而是我之前吃了半年素!”说罢,再也不碰那只鸡了,只吃些蔬菜。
  齐盛忍不住笑了。
  等到有一口没一口的吃完,两人散着步,一路又爬回到了山顶,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庵中灯火通明,人群还未散尽。两人慢慢转到庵后。
  矮墙重新修过,变成了高墙。靠墙一溜,郁郁葱葱的枝叶花簇,温润的月光洒了过来,灿如披帛。海棠花又开得这般好了,不知不觉,却已经一年有余。
  然而,海棠树上,拉了轻薄如薄雾的帐篷,里面铺着厚厚软软的大红锻垫,上面摆了大红锻锻的迎枕,还摆了几个小方枕,显得舒适的不得了。还摆了莲纹青花茶盅,一些时令鲜果,充满生机和情趣。
  齐盛不知从哪里拎出了一瓮老君眉,另一只手还拎了个油纸包。
  颜谧呵呵笑了,“还以为你真要逼得我进了宫,才舍得拿出这酒来!”
  齐盛打开油纸包,却也是一只烧鸡,“这只烧鸡,可是快马加鞭,从靖州的一条小巷里寻出来的。祖传秘方,现场烤制的。必不会让你失望!”
  二人坐了下来。这一切太过美好,颜谧犹豫着,如若不打破原则,喝上一盅,是不是太可惜!她无意中抬起头,天上的繁星,熠熠生辉地镶嵌在深蓝色的夜空,璀璨夺目,令人心醉。她又想起了那一夜,那个吻。
  “其实,我真的是个女流氓。”颜谧猛地凑上了齐盛的肩膀,却轻轻吻了下来。
  “唔,唔,早知道了。”他温柔地回应着她。
  如同之前的那一夜一样。迎面扑来夜风暖暖的,含着海棠的芬芳。微风吹过,海棠的花叶都随着风的方向婆娑起舞,簌簌做响,温柔如歌者的浅吟,让人沉醉……
  ##
  然而,画风猛地转了。
  颜谧猛然觉得下腹一阵酸痛,似乎有什么渗了出来。然后,然后……她懂了。
  穿越过来的时候,原身年纪尚小,到如今都未及笄。两世为人,原本对姨妈颇有经验的她,就把这一茬给忘了。真是早不来晚不来,您可真不挑时候! 
  她讪讪地把齐盛推开,站了起来。双臂向后抱住个迎枕,紧紧捂着后头。
  齐盛秒懂,他笑道,“这也好,算是长成一个大姑娘了。”
  大你妹啊……颜谧脸色绯红地翻了个白眼。
  齐盛想带她去山下寻个客栈。颜谧却嫌太远,直接喊来纤素,在一墙之隔的庵中寻了个客房,沐浴更衣,草草收拾了一通,又回到了海棠树下。齐盛寻来了个灰鹤色披风,将颜谧团团裹住。
  然而,这么一番折腾,浪漫无以为继。颜谧这副样子,也无法饮酒,只得发泄地啃一啃滑嫩流油的烧鸡,与齐盛说起话来。
  披风很暖和,颜谧满手油光地拎着个鸡架子,还是往齐盛怀中又靠了靠,她想起一年前的相遇,不由得好奇问道,“对了,一年前,你怎么会跑来水月庵?”
  齐盛淡淡道,“无他,就是抱着一丝侥幸,寻找我的妹妹。”
  妹妹?颜谧不禁愕然,他的妹妹应该算是公主吧。她猛然想起在宿州石碑前,他也提到过妹妹二字,只不过,她当时受到惊吓,并没有追问。
  “你妹妹难道在水月庵?” 做尼姑?
  齐盛摇了摇头,出乎颜谧意料的,他开口讲起了十六年前的宫廷隐秘。
作者有话要说:  

  ☆、真相(上)

  
  齐盛的生母便是早逝的皇后夏氏,齐盛与其长兄都生于神宗继位前,之后三年,夏皇后再无动静,而这三年,却是大允朝野翻天覆地的三年。等到夏氏再度有孕,各方势均力敌,难得风平浪静。是故,对于这则喜信,无论是神宗还是夏氏都十分欣喜。
  然而,在生产前两个月,神宗却忽然召李太医入宫,算出了个凶卦,预示着有死亡之相,但他却表示,卦象上看不清这死亡之象究竟落在哪个与夏氏相关的皇室中人头上。这个消息很快传到了蒋太后耳中。当时,后宫几乎还把握在其手中,她立刻以不详为由,命帝后不得相见。神宗犹豫了许久,传下口谕令夏氏在宫中静养,不得走出一步。想来他也从内心里有所避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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