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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心理师穿越记-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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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个患者在进行心理治疗时,他的表情告诉颜谧,他其实是在炫耀“我是一个拯救者”。当然,与颜境有所不同的是,他来心理治疗,还隐约在渴求一个完美结果,“我能不能既享受拯救者的角色,而又能放下很累的痛苦”。
颜谧对此有些无语!因为这类人自认为自己人生的意义,来自于“我能救人,这真棒”。如若停留在这一点上,也不影响社会功能。但是,欲望是无穷的,其中的一部分人会发展成:“救人”的能力越来越强,而需要我救的问题也越来越重,从“救人”最终发展到“受虐”。
另外,颜谧也曾治疗过许多单纯的受虐狂。解释一下,为什么有人爱受虐呢?因为受虐令人具有存在感。就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体内有五脏六腑,但我们平时都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什么时候才会意识到它的存在?就是当它在痛的时候。所以,有很多人也会“自虐”地喜欢上头痛的感觉,因为它仿佛在提醒,人是在活着。
在颜境的案例中,由于李氏的缘故,他一直生活在受虐之中,在这个阶段中,他其实是被动的。然而,李氏逝世后,没有目的受虐的生活对他来说,显然十分不适应,所以,有些时候,他便会自己制造些苦难出来,譬如说,满足颜谧的各种无理要求,来得到存在感。毕竟,周围世界永远要有需要被保护的亲人,永远要有施虐者,英雄才有用武之地。
(继续延伸一下,表面上,这种愿望听上去不错,然而,世界上每一个英雄的背后,是有一个人需要被拯救,如若这个人本身不需要被拯救呢?在颜境的过度保护和纵容之下,作为妹妹,自然很难有健全的人格发展。这就是题外话了!幸亏颜谧不是原来的颜谧,她是一个心理治疗师。)
结合颜境早年的成长经历,作为心理治疗师,颜谧其实很能理解他。实际上,不是他真的很“自虐”,而是这种事情发生在他太小的年龄,并且曾经一直发生,并且已经成为他系统中的一道程序,当类似的事情发生时,他就会按照以前的方式去处理,即使这也会给他带来痛苦,他也愿意接受。因为他的系统中并没有对付这种痛苦的其他程序。这也是许多人为什么会去做同样类似的事情,犯类似的错误,需要类似的痛苦的原因。
这所有的苦难和受虐也有好的一面,譬如说,颜境因此获得了战胜苦难的勇气和斗志。颜境本身的资质非常好,只需要一个机会,他便可以改变人生轨迹。不再在困境中寻找自己存在的价值。如若有了这个想法上的转变,颜境很容易脱离困境。他所需要的,是看透这一点。
颜境真的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单从学医一项,就可以感受到。对于这种人,只要跟他挑破就可以了,都不需要什么示范和详细说明。他缺乏的,是时机。而颜谧选择入宫,就是一个好的时机。
颜谧用最简明的语言,向颜境表达清楚了这个意思。颜境立刻陷入了沉思。
离开前,颜谧又道,“前番那席话,的确为了激你。然而,入宫的事,却是真的。我心意已决,利弊也考虑清楚。”
颜境房间的灯亮了一夜,也不知道想的是自己,还是颜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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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的一夜,颜谧睡得很沉,实在是累坏了,如若可能,她根本不想起床。然而,想了想距离宫选也没几天了,实在需要开始做点入宫的准备。她挣扎着起床,找出了纸笔,随手列了几个要点,却感觉肚子有些饿。
昨夜,兄妹俩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纤素不可能没感觉,她很早起来,做好早膳,送走依然按时去太医院的颜境,一听到颜谧这里有动静,便也把早膳端了过来。于是,颜谧用着早膳,纤素便帮她清点着衣裳首饰,做些准备。令颜谧惊奇的是,她去昌州的那段时间,颜境居然给她买了些首饰……或许是备着给她当嫁妆?纤素红着脸说,颜境也买了些给她,说是一视同仁。
如若入宫,还是不够的,要添上一些。颜谧叹息着翻出两张银票。一边吃的越发多了,一方面是心疼钱,另一方面是觉着马上要入宫了,多吃一点就是一点……
然而,早膳还未用完,颜家小院里却来了六位嬷嬷,和两大车的东西。颜谧与纤素还未反应过来,绫罗绸缎、首饰器具不一而足,已把颜家小院给填了个满满当当……颜谧知晓背后是齐盛的手笔,不过,领头的那位嬷嬷笑着告诉她道,实际出力的却是袁嬷嬷,如若不是宫规拦着,她怕是要率先飞到这颜家小院里来!
几位嬷嬷效率奇高。颜谧刚刚到内间落座,一位嬷嬷便关上门,给她上起课来。她先询问颜谧的情况,她只得表示自己认字,看过一些书,会看星星,会陪人说话,还能给樱姿做点心打下手,除此之外,便没有才艺了。嬷嬷似乎有些牙痛,沉思了片刻道,“要不咱学一学笛子,好上手,颜姑娘如若有天赋的话,说不定半个月就能有所小成,比起琴箫要简单些。”
颜谧脑补了下她早起呜呜吹笛子的画面,果断拒绝,“您要不再想想?”出乎意料的是,这位嬷嬷没有一丝劝说和不悦,真的退了下去开始苦思冥想,换了另一位嬷嬷进来。
第二个嬷嬷是教授品德,其实,就是《女德》、《女戒》,内容为身为女子该做的本分,作为女子要如何贞顺贤淑之类的。再翻译一下,便是在宫中,颜谧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做与不做,又都是为了什么…有教材么,对于颜谧很是容易,她把两本书翻了一遍,然而便对答如流。于是,嬷嬷大力称赞了她一番,最后悄声道,“在宫中,有些事没有道理可讲……所以,对答如流就差不过行了。”
趁第三位嬷嬷上来的空挡,颜谧飞快给樱姿写了一封信,即刻派人送去杨府。她想着既然颜境都知晓了入宫之事,也不能落了樱姿,至于杨老狐狸是否能看到,她并不在意。最主要的原因是,许久不见,禁不住有些想念。
两个时辰后,杨大小姐气喘吁吁地奔了进来,手里抱着一个红漆匣子,打开来,一阵珠光宝气,全是成套的首饰。
“莲姿她可准备了足足半年……不过,你比她可聪明多了,也更好看。”
“我可不是专程送首饰来的,主要是教你一些宫规礼仪。我虽不成,教你还是可以的!”然而,樱姿很快看到了几位嬷嬷,愣住了,片刻后才慢慢道,“他对你不错。不枉你为了他,要到那吃人的宫里去。”
恰逢第三位嬷嬷是教授仪态的。许是为了搞笑,颜谧聚精会神,拿出了在心理治疗中千锤百炼过的招牌式微笑、招牌式温柔语调……没想到,居然在这里派上了用场。当然,颜谧也知道自己仪态上有些不可避免的缺陷,她总结对策就是要少动。于是,控制自己,走路时步子迈得不大,慢慢走,虽然姿势不够看,也颇有气质的样子。
嬷嬷笑出了法令纹,颜谧的一举一动自然是不够过关。然而,单凭这种平静却温暖人心的语调与笑容,也足以将这些错处遮掩过去,大大增色!
樱姿直接目瞪口呆:“你,你,你可比我更像首辅府的小姐!”
颜谧却在心中叫苦:完全不是真我啊,啊啊啊!专业操守没办法,天天这么搞,可是要死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
☆、准备
75
对于樱姿,那天就这么见到了英妃,还与她说了会话,十分的蹊跷与不真实。虽然她之后一直致力于自我催眠(这个词是颜谧教的),一边刻意想忘掉这一段,另一边又不时对自己强调:如今,英妃只是英妃而已。
然而,那几句话却一直在她脑子里回荡,荡得她有些晕,还有一些郁闷,最后,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遐想。
这一次,她连做点心也提不起兴致。就这么无精打采地过了几日,樱姿狠狠骂了句尼玛(也跟颜谧学的,虽不知啥意思,但甚是舒爽),决定釜底抽薪,彻底抛弃前尘往事,重觅大好亲事!
此事并不容易。毕竟,如今靖州形势严峻,勋贵世家之中的女子们多如过江之鲫。许是跟颜谧在一同混多了的缘故,樱姿略一思付,去寻了家中脾性最为市侩的四婶婶,与她一同吃了一顿午膳,又吃了一顿晚膳,主旨是她与晋王世子八字不合,这桩亲事令她痛苦万分!她已决意另嫁他人,苦缠了祖父几日后,他也终于同意,过段时间,寻个借口,将亲事换给哪位妹妹,毕竟,还是娶杨家姑娘,想那晋王父子俩也无甚话说……但是有一条,为了避免重蹈覆辙,这一次,她一定要擦亮眼睛,为自己好好挑一个夫婿!
这个想法听起来离奇,却远非离经叛道。架不住形势严峻,大允的男女大防日益松懈。譬如说,靖州最热闹的前门大街上,每天都有姑娘撞到了哪位男子,紧紧撕扯着人家衣服,哭着喊着让人负责……
自那之后,经由四婶婶牵线,一位位青年才俊便有意无意出现在了樱姿的面前。好歹是首辅府的嫡出大小姐,再亏男人也亏不到这里!
第一个出场的,近水楼台,便是这四婶婶的亲外甥。他到杨府做客,与樱姿在后花园不期而遇。许是已经满意到没话说,更没想到真人居然还能这么美,这厮猛一看到樱姿,便彻底愣了神,痴痴迷迷地盯了许久,才回过神来,赶紧擦一擦嘴角边的一滴口水。虽然隔着足足两米的距离,樱姿还是嫌恶地扔掉了手中的帕子,转身跑了!
第二个出场的,看上去人模人样的,据说读了十年的书,樱姿随口一问,竟然连大字都认不得几个……最后,樱姿骂了一声:猪头!
第三个出场的,远近闻名,便是通过科考一举升天的寒门才俊。这人本是四婶婶为自家女儿茶姿寻觅的备胎之一,此刻忍痛推了出来。他坚持要守着规矩礼节,与樱姿约在某寺庙院中,隔着拥挤的人群,远远瞥上一眼。不妨被一位不知名的姑娘揪住了衣角,随即扑入怀中,哭喊着要他负责。樱姿有些想笑,努力克制,他却以为樱姿心中不悦(或许还以为是杨府刻意安排的一场考验?)于是,狠狠掰开了这姑娘的手,把她用力推在了地上,那姑娘直接头破血流……樱姿忍不住浑身一抖!
第四位出场的,是与杨府门当户对的徐家幺子,早年樱姿还在宫中与他偶遇一面(难得四婶婶能翻出了这号人物,许是三婶婶帮忙也不一定?)此人无甚长处,却也没什么明显缺陷。然而,他一落座,便与樱姿掰起了他相过的四十七个姑娘,樱姿耐心听他说完了一十八位,忍不住打断,徐公子却会意地一笑,“要不你也来说一说,你相了多少?”
……
樱姿拿出了前所未有的主动与不懈,可惜,成果却十分寥落。本来想与颜谧她们,得意地汇报一二,如今只得支支吾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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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姿还没支吾几句,第四个嬷嬷已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把铜镜:“今儿我们来打扮自己,颜小姐可知晓如何打扮?”她盯着颜谧上下打量了一番,“姑娘这气质,倒是特别!柔和之中又有几分洒脱,文静之中又有几分飞扬……老奴敢断言,如若是打扮得好了,定是令人瞩目的头一份!”
颜谧腹诽:可不都是您打扮的功劳!
短短一个时辰,这嬷嬷教了颜谧如何画眉涂粉,还有辨识布料、衣裳款式,怎么搭配颜色,什么时候该佩什么样的首饰……两个丫鬟合力拖来了一个箱子,里面全是首饰衣料,配合这些道具,这一堂课上地十分生动,无奈颜谧看得眼光缭乱,听得头昏脑胀。最后,那嬷嬷还表示,全都要记得住!
那嬷嬷一走出门,颜谧忍不住抖了一抖,樱姿凑过来一语中的安慰:“记不住也无碍,反正身边有会打扮的宫女。”
第五个嬷嬷负责讲解宫内贵人之间的关系,以及个人脾气爱好。她一边讲解,樱姿一边在补充,还生动举例,引得那嬷嬷激动得频频点头。颜谧拿着纸笔,做着简单记录,画出了人物关系图,这堂课上的事半功倍。
第六个嬷嬷是教……房事的。她只自报了家门,还未开口授课,一边奉茶的纤素便飞奔着出去了,颜谧没想到纤素也能跑这么快!樱姿本来还瞪着眼睛硬撑着要听,等到嬷嬷拿出一本图册,她瞄一眼,便迅疾地红了脸,退了出去。
短短一天下来,六个嬷嬷已撤退了三个,表示任务圆满完成。
然而,头疼的也不是没有。毕竟,宫选里,是有才艺展示这一轮的。那嬷嬷带来了长笛、玉箫、琵琶等等,让颜谧一一试了一遍,还带了笔墨颜料,让她画了几笔。最后,那嬷嬷一言不发,继续苦思冥想,其余几个嬷嬷一拥而上,七嘴八舌地出着主意。
樱姿也在一旁提议:实在无甚才艺,可以拿厨艺充数。她骄傲地表示,可以将这两年自己做点心的精华传授给颜谧,要知道,关键之处在于,她还知晓太后、神宗等人的口味,做出的点心一定会讨得他们欢喜。樱姿没说出口的话是,二婶婶可是为了莲姿,求了她许久,她也没搭理。
颜谧只是笑,一边快速翻着手中的书。这一日便这么过去了。
晚间,樱姿想要与颜谧同睡一间,颜谧却表示,她今夜多半是不睡的,还要看些书,做些准备。如今,她的房间到处堆着一摞摞书,连地上也是,并且,翻完一批,再搬来一批新的,频繁更换着。这般阵仗,到最后,教才艺的那位嬷嬷已大概猜到,这位小姐大概读过许多书,想要展露学识作为才艺,她在心中摇了摇头,面上却恭敬地表示以后不来了。
此刻,樱姿的眉毛却竖了起来,“我还是没想通!他是有多好,你不仅愿意入宫,还要花这么多心思。”颜谧心中道:非也非也,这些书本来自己也想看……她抬起头望着樱姿,专注听下文。
樱姿却开始犹豫了,“我认真打听过了,夏家的目标就是临王妃,还有莲姿,也是指向的也是临王……”她还是把话吐了出来,“难道你真愿意跟其他女人共事一夫?”
颜谧心中也没有太大的把握,然而,她却大声道:“那可不行!如若最后他还娶了其他女人,我可就罢手不干了!”
樱姿眼睛一亮,“这才对嘛!男人如此不堪,一个比一个靠不住,干脆咱们就不嫁人了,周游四海、红尘做伴多么好!”
颜谧:“……”您是话本子看太多了吧!
樱姿又不经意说道,“说我与莲姿一贯不对付,但一笔写不出两个杨字,想到日后为了你,要对付她,总归心里不舒服。”
颜谧:“……” 怎么又瞬间转成宫斗戏了,您这段时间到底干啥了,脑补太多了吧!
然而,时间却过得飞快,等到颜谧一目十行地翻完了齐盛的半个书库,宫选的日子也到了。
前一天的晚膳,纤素做了好多菜。她深深受了净月师太关于……食物的启发,自顺州回来后,饭菜做得越来越清淡,却都是纤素一早起来,却购买来的最新鲜的食材。黄檀木案子上,各色菜蔬简单炒过,土鸡汤,牛肉烩蘑菇,清蒸鱼,全都是食物的原味。
颜谧深深觉着,如若她跟颜境不反对,一年之后,这小院子里便无甚花木了,全种满了蔬菜。不过,这花开得那么好,砍了可惜,并且,这院子也太小了点……她不禁又动起了脑筋。
颜境平静地拿出了几张银票,还有换好的两大包碎银子,颜谧这回倒没客气,当即收了,还让纤素帮忙分装进小荷包中。颜境还道,“反正我在太医院还要待三年,总有机会见到。”
回到了内间,三个女生又吃起了纤素早早备下的夜宵,有她自己串的羊肉串,还有小笼包和小馄饨,还有一壶桂花酿。
颜谧喝得十分畅快,到后来拉着纤素道:“反正这个家我是赖定你了,我哥也靠你照顾了。不管你怎么想,当妹妹还是……我都支持你!”
纤素猛地涨红了脸。
而樱姿先是笑着叫着,后来抱着颜谧,呜呜地哭了半夜,搞得像要入宫的是她自己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交涉
76 交涉
天还未亮,颜谧便要出发。这一次参加宫选。少则十日,多则一个月,要在宫中住上一段时间。纤素早已把箱笼收拾妥善,做好了舒适可口的早膳。这段时间,纤素可是累坏了,在几位嬷嬷的指导下,忙着帮颜谧打点入宫需要的一切,眼下一直有澹澹的青色。而樱姿继续泪水涟涟,一直嚷着,“等我去宫中看你。”一会又拍脑袋道,“忘了给你做点心!”
而由于樱姿的缘故,这一早,颜境只得避在了外间,只能远远望着颜谧上了车辇。虽是秀女入宫报道的大日子,他这个执意入宫的妹妹也没怎么精心打扮,只随便套了件粉色裙衫,衬得整个人端庄娇柔,虽然,这并不是真正的她。然而,他并不怀疑颜谧能选上,她就是能做到所有想做到的事,就是那么的特别。正因为此,他这个做哥哥的,才要加倍努力,不能落在后面,当然,也不光是为了她的缘故。
而对于颜谧,这般早起,自然并非为了宫选,而是为了颜家的缘故。如若可能的话,她真不愿意跟这帮子颜家人打交道。然而,宫选的水太深了,她不想再节外生枝,更不想提前暴露她与齐盛的关系。
于是,车辇左弯右绕,停在了一条逼仄小巷中,这里虽偏僻,却是颜家驶往宫中的必经之路。等到颜谧翻完了三本古籍,才听到车辇之外,青怡朗声笑道,“老爷您可是算来了,让小姐好等。”
紧接着,是一阵喧闹,吵嚷声,推搡声,直到传来了一声,“我乃四品京官颜封,哪里来的小人,竟敢在此闹事,阻我家女儿入宫!” 颜谧才把轿帘撩了上去,露出脸来,冷冷望着刚下车的颜封,讽刺地唤了一声,“父亲!”
颜封闻言大吃一惊,胡子抖了一抖,眉毛也皱成一团,他回头瞥了一眼不远处纹丝不动的车辇,犹豫了一下,还是发起难来,大喝一声,“你这个民女,胆大包天,竟敢冒充颜家的女儿!”
许是听到这一句,又有一人,从第二辆车辇中钻了出来,竟是清瑶。她打扮得很华丽,乌黑的青丝绾了个高髻,戴了个赤金发箍,身着一件做工细致的杏黄色绣梅兰竹通袖衫,下面是同色的襴边综裙,手腕上还套了一对翡翠手镯,仔细画了眉,涂了粉黛,如一朵含苞欲放的迎春花。难得的是,数月未见,她眉目举止之间,少了几分矫揉造作,倒真像个大家闺秀。想来是江氏带来的变化。
她看到颜谧,大惊失色后,咬牙切齿道,“你这个贱婢,竟还敢回来!”转瞬之间,又变成了颜谧所熟悉的那个清瑶。
清瑶毕竟是待选的秀女,马上冲出来两个嬷嬷来拉,然而,却根本拉不住她。清瑶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往颜谧这里冲,拉拉扯扯之际,看得四个车夫都愣住了。
颜封在那里连声大喝,一会喝止清瑶“休得胡闹!”、一会大骂车夫们“还不赶紧把巷子里的石块搬开,免得误了正事!”再一会又对颜谧发难,“再不住手,休怪老夫翻脸无情,让你这小丫头吃不了兜着走!”他面色铁青,十分忙碌,瞪一会不怎么熟悉的亲侄女,又瞪一会也不怎么熟悉的亲闺女,然而,她们一个忙着跳脚大骂,一个待在车中根本不理睬。
巷子里设了石块做路障,还有四个面无表情的高大男子守在那里,一看就是练家子。而颜家虽为了入宫之事开过几次家庭会议,却是谁也没想到这一茬,根本没带什么家丁。车夫下了车,却畏缩着不敢向前,就这么僵在了这里。
片刻之后,江氏终于不耐烦地亲自下了车。比起李氏的倾国倾城,孙氏的清新雅致,江氏可谓是无甚殊色,长相平庸。然而,这一趟清瑶入宫,余氏与何氏居然都没有跟车送行,倒是出乎颜谧的意料,可见,江氏把颜家尽在掌握,挺有本事,比那个殷婷可强多了。
江氏丝毫不含糊,对其中一个车夫道,“赶上最后那辆车,从后面绕路,去给江府报信,再去靖州衙门报一声,说有人在此滋事,耽误秀女入宫。”再对剩下三个车夫喝道,“去,把石头搬开,一群废物,平日里白养你们了!”
随即,她略有兴味地转向颜谧,一边打量一边施施然道,“你就是颜谧?倒是个有胆色的,可惜太不识时务了些!”
“你这小丫头这打什么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说到这里,江氏忍不住嗤笑了一声,“莫不是,真觉着可凭一己之力入宫,搞不好还能做个娘娘?”
此刻,爱妻在旁,颜封也迅速找回了底气,他倨傲地对着颜谧道,“谁来当颜谧,自然是为父说了算。忤逆长辈,离家出走,颜家再无你这个人。”
颜谧不禁笑了,她合上手中的书,瞥了他一眼,“是嘛?我还以为整个颜家都改姓江了呢!”
颜封气急,又要发作,江氏却冷笑道,“只是跳梁小丑。衙门的人就快来了,自然有人收拾她。可不要为此,耽误了选秀之事。”她命嬷嬷将清瑶带回车中,一边又督促着车夫去搬石头,眼睛却片刻不离颜谧,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
颜谧无所谓地笑了笑,“冒名顶替,可是欺君大罪。你们颜家自取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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