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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喊捉鬼(又名:妖孽,别捉我)-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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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戳了戳一旁的人,眨眼示意道,“是吧,是吧?”
  
  段朗月环视了一下众人怀疑的目光,又低头看了看骆小远威逼利诱的眼神,自然识时务地点头。
  
  就这样,他得以堂而皇之地入住衙门内,且在骆小远百般不同意的情况下住在了她隔壁的房间。
  
  于是衙门内几乎每天都会发生以下的情形——
  
  某日半夜,骆小远正睡得昏天暗地,日月无光。突然被一阵敲击声吵醒,伴随着这阵敲击声传来的是一个让她深恶痛绝的声音:“小远,我睡不着。”
  
  骆小远随手拿起一个枕头捂住耳朵,当做没听到。
  
  无奈当年建造衙门的工匠太为偷工减料,这隔音效果之差已然创历史之最。那敲击门板的声音持续不断,骆小远大为火冒,捋着袖子敲了回去,大吼道:“为什么睡不着啊?”
  
  “因为你梦呓,还磨牙,流口水……”某人在隔壁控诉着。
  
  “……”流口水他也听得到?神人也!
  
  每每此时,柔云便会从房内一声大吼:“我要把你们俩扔出去!”
  
  至此,世界安静了……
  
  然而,刑姑娘的案子却一直没有线索,那黑影仿佛是销声匿迹般再也没有来过,而刑姑娘倒也未说什么,在衙门内安心养胎。只是那偶尔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的经典忧郁姿势还是让骆小远一眼就看出她还是很思念孩子他爹的。
  
  某日正是下班正点,骆小远正打算收了灵器回家睡觉,这几日总是被一个讨厌的家伙滋扰而不得安睡,两只眼睛已逐渐向国宝级持续发展着。
  
  孔子路上车水马龙,酒楼林立,商户小贩以笑迎客,叫卖声不绝于耳,每隔几步便有各种彩灯悬挂于树上、屋檐下,形形色色的路人皆成双成对,笑语连连。
  
  因这些你侬我侬的场景而大受刺激的骆小远目不斜视的从大道上急匆匆而过。去他的七夕节,没有师父在身边的她决定无视这个让她讨厌的节日。
  
  距离衙门不过一条街的距离了,骆小远加快了脚步。可刚走过拐角便迎面撞上了一人,她还未喊疼,对方已经抱着膝盖自动滚到一边,不断地哭天喊地,就差没叫娘了。骆小远低头一看,嗤了一声,斜睨了一眼便要提步走人。
  
  此人是金和镇上出了名的无赖莫小三,平日里游手好闲,专爱干些小偷小摸,讹人钱财的事。
  
  “哎哎哎,你撞了人怎么走了?”莫小三还抱着膝盖装模作样。
  
  “别装了。”骆小远伸出小腿,踢了踢他完全没有功能障碍的膝盖。
  
  这家伙因假装受伤而讹人钱财的事都不知道被童凌抓过几次了,还不长记性!
  
  莫小三睁眼一看,赶紧爬起身,完全没有了方才疼痛满面之色,只是拍了拍那件已看不清本来颜色的衣裳,厚脸皮地笑道:“是小远哪,这是要回衙门?”
  
  骆小远没空理他,打算绕道而行。可莫小三今日也不知是吃错药还是搭错筋了,又或许也和骆小远一样,被满大街来来往往的情侣给刺激出了雄性荷尔蒙,硬是拽着骆小远的手不肯放,没脸没皮地说:“今日是七夕,小远你要是没人陪着过节,不如咱们一起过吧。”
  
  骆小远取出身后背着的木剑,敲开他的手,怒道:“你给我松手,小心我收了你。”
  
  莫小三愣了愣,没过一会儿又嬉笑地贴上来,“你这是对付妖怪用的,对我不管用。”
  
  骆小远转念一想,确实是这个理。
  
  莫小三见她怔住了,便凑近了打算再次偷袭那只看起来好嫩好粉的小手。可还只差一点点便够到的时候,突地肩膀猛然被人一捏,下一瞬便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破碎的声音,仿佛被捏散的骨头正在血肉里面横飞,炸得一片模糊。
  
  莫小三立刻抽气倒地,捂着肩膀凄厉惨叫,整个人不可自抑地颤抖起来,在地上打着滚卷着土。而骆小远也顿时被吓了一跳,倏地抬头,却看见段朗月正惊讶地站在一旁,一只手还维持着腾空的姿势。
  
  骆小远踢了踢在地上半死不活的莫小三,半信半疑地问:“你怎么又来了?是不是想让我叫童捕头来抓你?”
  
  可这次莫小三没有能够像刚才那样站起身对她嬉皮笑脸,只是痛不欲生地继续在地上打着滚,一副就要痛死的样子。
  
  骆小远这才觉得不对,抬头看段朗月:“你怎么他了?”
  
  段朗月收回手,故作惊讶道:“我可是文弱书生,我能怎么他?倒是我自己被他吓的不轻。”
  
  骆小远赶紧蹲□,推了推也疼得无半分血色的莫小三道:“你到底怎么了?”
  
  “我……我……”他抽着气,抬头看向那正冷冷看着他的段朗月,正想指出下黑手的人,可话未出口,他便猛然对上一双泛着幽蓝色光泽的眼睛,恰似一只已饿到极点的饿狼,正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的美餐。脑子一空,不由自主道,“只是老毛病犯了,你们走吧,我躺着休息会就没事了。”
  
  “你真没事?”骆小远狐疑道。
  
  莫小三双眼有些失神,只是点着头。
  
  段朗月勾唇一笑,俯身拉起蹲着的骆小远,出声道:“既然他没事,我们就走吧。”
  
  未等骆小远表态,他已经拉着骆小远走远了。而骆小远莫名其妙地被他拉着手走出许久才发现此路根本不是回衙门的路,怔怔问道:“去哪?”
  
  “过七夕。”



七夕 

  “放手,放手!”跟在段朗月身后的骆小远盯着那交缠在一起的两只手,越看越别扭,欲一根一根掰开却发现对方所用巧劲之大,让她根本无能为力,只好大呼放手。
  
  她人生的第一次情人节那可是要跟师父一起过的,哪能让他给捷足先登。
  
  段朗月停下脚步,骆小远以为自己的呼叫声起作用了,却发现他根本没有在意,只是看着路边的馄饨面,回头对自己笑:“我们去吃,好不好?”
  
  她转过脑袋,看着那在沸水中翻腾着的馄饨,皮薄而透明,馅多而肉嫩,粒粒饱满,馋得她立马吞了口口水。而下一刻,她已然丧权辱国地端坐于长凳上,对着那在锅子中翻滚着的馄饨望眼欲穿……
  
  在一个如此敏感的节日里,她不回衙门好好守着她的贞洁,却跑到外面与一个非师父的野男人一起吃馄饨面,这是多么诡异的情形,让她满心的负罪感。
  
  段朗月以为她是害怕柔云,便出声解释:“柔云今日去找童凌了,而宋大娘也回家与宋大爷一起过节了。”
  
  诶?
  
  骆小远愤恨地刨着桌子,为什么每个人都有伴?惟独她没有!
  
  正想着,馄饨面上了桌,看着冒着热气的馄饨,她吞了口口水,抓起快起就要下手,却发现段朗月抢先一步把她的碗端到自己面前,正要把筷子里往里面伸。
  
  “啊啊!你一个人要吃两碗啊?”她不满地嘟起嘴,伸手去夺。
  
  “别闹!”段朗月执起筷子,一下子就敲在她手上。
  
  骆小远捂着敲红的手背,扁着嘴不出声。早知道当初就让这个家伙在外面自生自灭了,如今不知图恩就算了,居然还要和她抢东西吃!她是被鬼迷了心智才会跟着这个家伙出来过七夕!(乌鸦老妈:事实上,你就是被鬼迷了心智……骆小妹:去史去史,不要无情地戳穿事实!)
  
  下一刻,热气腾腾的碗又被推回到她面前,而碗中的葱花已经全部不见。
  
  “诶?”骆小远挥去碗上空的雾气,仔细看了看,确定她最不爱吃的葱花确实已经不在了。
  
  段朗月好笑地看着她:“还不吃?”
  
  她抖着手挑起第一口细滑爽快的面,小心翼翼地吃进嘴巴里面,然后再偷偷地抬眼看了看坐在旁边的某人……哇!怎么还在看她?能不能不要这么温柔这么有男主气质啊!她已经心有所属了啊!
  
  可某人还毫不自觉地支着肘,撑着侧脸看她,轻声道:“慢些吃,别烫着了。”
  
  “咳咳……”她受不了了,他这么说不是成心让她烫着嘛!
  
  骆小远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边吃边问:“柔云和宋大娘都不在,那刑姑娘怎么办?”
  
  段朗月怔了怔,意兴阑珊地用筷子拨弄着碗中沉沉浮浮的馄饨,若有所思道:“你放心,她自然无恙。”
  
  吃完馄饨面,摸着圆鼓鼓的肚子,她甚是满意地打算回衙门,可却被某人一把拦住去路。
  
  “夜不过刚刚开始,不赏完灯再回去?”他循循善诱道。
  
  在七夕节,跟一个男人吃饭也许算不上什么,可跟一个男人一起赏灯似乎就有点猫腻了。她这次一定要抬头挺胸地拒绝,决不能割了地还赔款,也太没尊严了!所以她果真挺起胸,抬起头,可对上他温柔中带点强势,强势中又带点邪气,邪气中又有点深情的眼神时,她立刻缴械投降,别说割地赔款了,简直把自己给赔进去了:“好吧,就赏一会儿。”
  
  某人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走吧。”
  
  赏了许久,骆小远终于承认自己压根没有普通女人那点风花雪月的心思,这印在花灯上打着转的诗词歌赋,她是一点兴趣也没有。而身旁的某人却似是着了魔一样的带着她从街头走到街尾,甚至还想去隔壁街再荡一圈。
  
  不过确实,她如果有他的智商,估计也会卖弄一番。瞧瞧这手里的几盏花灯,全部都是猜谜对对对子得来的。若不是拿着数十只花灯会被人误以为是卖灯人,那她一定全部带回衙门,一个一个地挂在院子里。
  
  “你好像读过很多书?”骆小远随意问道。
  
  段朗月顿住脚步,手中的花灯也随之一颤,灯芯顿时熄灭,让他的侧脸隐在暗中,看不清表情:“嗯。”
  
  “那你念那么多书做什么?考状元吗?”
  
  黑暗中,他冷冷一笑。
  
  念书做什么?安邦治国平天下?呵……若当初他不念那么多书,也许如今便不会是这般光景了。
  
  见他不回答,骆小远歪着脑袋自言自语:“我念书总念不好,我爸妈……唔,我爹娘总说我不用功,嘿嘿,不过他们还是很疼我。”
  
  “你可有兄弟姐妹?”他终于开口。
  
  骆小远摇头,“没有。”
  
  他在暗中冷冷道:“所幸你没有兄弟姐妹。”
  
  若是有,定然遭受排挤,无才,死;有才,一样不得善终。
  
  此时,他已经再无任何兴致去过这什么七夕节了。
  
  骆小远不知道自己说错什么话了,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落寞孤单,像是一个走丢的孩子,无人关心,无人了解。
  
  她顿了顿,突然扭过头,向相反的方向跑去。而段朗月走在前头,明知她已经跑掉了,却无心去追。
  
  十年,已然十年了。十年前发生的事尚在眼前徘徊,刻骨之痛莫过于手足相残,他怎能忘得了?
  
  这口气,他怎能忍?
  
  这个仇,他怎能不报!
  
  他已经独自等待了十年,孤单了十年,沉寂了十年,又何惧她也将他抛下?若要走,所幸走得远点,不要再让他找到!一旦再次出现在眼前,他会毫不犹豫地死死抓住她、利用她,直至那背负了十年的仇恨得以消除,而她对他也再无价值可言!
  
  可下一刻,身后便想起短促的脚步声。他以为已经跑掉的人竟然又一次跑了回来,而这次,她的手中还躺着一块看起来甚为廉价的玉。
  
  “这是什么?”他皱着眉看着这块也能被叫做玉的东西。
  
  骆小远喘着气,扬起冒着汗珠子的脸,邀功道:“如意玉,送你的。”
  
  这块玉只有她巴掌般大小,色杂且不通透,就连那个恰似如意的形状也雕刻的不伦不类,一看就是下等货。可不知为何,他却看得极为对眼,合心意的很。
  
  手指一弯,已将玉揽进自己的手心,唯恐她反悔似的。
  
  “好端端地送玉做什么?”他盯着这个丑东西,暗觉好笑。看到这块玉,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这个送玉之人,明明劣质低等的很,长得不漂亮还俗不可耐,可他偏生觉得可爱玲珑,顺眼的不得了。
  
  骆小远小心地看了看他的脸色,不觉撇了撇嘴。什么嘛,分明很喜欢的样子,笑意都快从眼睛里溢出来了,干嘛还要装作很嫌弃的样子啊?
  
  “不为什么,就觉得想送给你。”她偷偷想,反正玉那么便宜,十个铜板还被她砍价砍到八个铜板,也算物有所值了。
  
  某人将玉放进袖中,假意轻咳一声,脸却望向别处,低声道:“谢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终于恢复正常,但赏灯的兴致倒确实已所剩无几了。
  
  段朗月估摸时间差不多了,便答应回衙门。
  
  可才到衙门后院的门口,骆小远脖颈处的化巧铃就急骤地响了起来,恰若惊涛拍岸,直透云层,铃声一重高过一重!
  
  她暗道不好,急急奔向刑姑娘房中,而段朗月也皱眉不语,一道跟了过去。可才到刑姑娘的房中,便见一道黑影自她的后窗逃窜而出,速度之快,分明就是上次那道魅影!
  
  骆小远急忙要追,却被刑姑娘一把拉住,哀求道:“莫伤了他。”
  
  小远点点头便从前门追了出去,一边追一边想,他不伤她就好了,她哪能伤得了他!
  
  可才跑出衙门,她就发现身旁还跟着一个人,不禁怒瞪:“你跟着来做什么?快回去!”
  
  段朗月却笑得甚是轻松,摇头道:“看样子他又是要去上次的林子,若没有我在,你如何走得出来?”
  
  骆小远一堵,不禁语塞,只好任由他也一路跟着。
  
  两人一路奔跑,直到周围树影重重、雾气大盛时,魅影身形一闪,便又消失不见。
  
  骆小远恨恨地停下脚步,又看了看周围,嘀咕道:“果然又是上次的树林。这家伙每次都是在这里消失,难不成这有什么阵法和机关?”
  
  段朗月饶有趣味地站在一旁看着她兀自猜测,但笑不语。
  
  她还想再往树林深处走几步,却被段朗月拦下:“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进去看看,万一那厮就躲在里头呢?”
  
  他嘴角含笑,眼若星辰,语气微轻,左右飘忽:“敌暗我明,你怎知里面就只有他一个?若贸然进去,恐怕尸骨无存哦。”
  
  唔……骆小远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又被他给轻易消灭了。
  
  “既然这样……”骆小远嘿嘿干笑,吞了口口水就慢慢移着脚步往后退去,“那我们就改天来好了。”
  
  段朗月拍了拍她因害怕而皱起的小脸:“这样就乖了。”
  
  骆小远听话地抱着木剑往回走着,小小的脑袋不断转着,左右环顾,唯恐有什么怪物突然跳出来。正四处看着,脚下未留神便拌了一下,一个踉跄便要摔下。段朗月眉心一拢,快步上前,搀扶住那摇摇欲坠的身子,无奈道:“你走路时就不能一心一意吗?”
  
  “我确定眼前没有任何障碍物啊,可怎么突然多出一块石头?”她蹲□,揉了揉被撞疼的脚趾头,顺势瞥见眼前这块害她差点摔倒的石头,咦了一声:“这石头好生面熟。”
  
  这块尚不及掌心大小的石头通体泛白,若仔细看去,还能隐隐见到那环绕在纹理周围的浅白色光晕,而若握在手心中间,似乎还有几丝温度。
  
  明明熟悉的很,骆小远却抓破脑袋也想不起来,只是将石头翻来倒去地观察着。
  
  段朗月只是轻轻一瞥,便笑了。
  
  “给我瞧瞧。”他弯□子夺过石头,学着骆小远的样子翻来倒去地看,嫌这样还不够,甚至放在掌心一上一下地颠着玩,觉得差不多的时候便笑道,“这石头也无出奇之处,不如扔了。”
  
  还未等骆小远说什么,便扬手一挥,一道漂亮的抛物线自他手心划向不远处的小河里。只听“扑通”一声,那石头便落了水。
  
  “你怎么给扔了?”骆小远很不满某人的霸道。
  
  他不以为意道:“此地阴邪,这石头隐隐泛白光,孰知是否为不祥之物?”
  
  骆小远想要反驳,可想起师父也曾说过在阴气汇集之地极易出现阴邪之物,这家伙倒也说得未错。但一想到他霸道的举动,心里仍旧不舒服的很,兀自生着气便往回走,也不理他。
  
  段朗月一见便知她是生气了,此时也不管什么面子了,只好厚着脸皮跟着,一路回衙门。
  
  待二人走远后,倒影着月牙儿的河水中突然荡漾开一圈圈涟漪,渐渐扩散开来,一道浅白色的光束自河底慢慢升腾而起,顺着涟漪的中心钻了出来,氤氲的光芒中,那方才被丢弃的石头逐渐化成人形,一个长着尖耳的冷峻少年缓缓睁开了双眼。



白狐 
  
  月光下,少年肤白如雪,浑身赤裸,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他略显单薄的肩膀缓缓流下,一头耀若星光的白发随意地束起,已湿的发梢落在胸前的殷红前,魅惑性感。
  
  可如此唯美的场景不过维持片刻,那少年冷峻的面容便如被揉捏的包子般揪成一团,单薄的身子不可抑制地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扒住河中央的石头,大吐特吐起来。
  
  “该死的恶鬼,明知我的身份,居然把我放在手心这样折腾!这个仇我非报不可!唔……呕……好恶心。”实在受不住方才被颠簸的感觉,一下子又吐出许多。
  
  段朗月顿时打了个喷嚏,暗觉奇怪。他早已不是阳体,不会受丝毫寒气所袭,怎还会如此奇怪举动?
  
  骆小远停下脚步,幸灾乐祸地指着他的鼻子道:“看吧,你是坏事做多了,被人在背后骂了。”
  
  他唇角微勾,有模有样地也指着她那不知道是什么颜色的心口道:“你若不在心里骂我几句,我便满足了。”
  
  诶?他怎么知道她刚刚在心里腹诽他霸道蛮横阴险无赖没良心啊?难不成他会读心术?
  
  “不用猜,你那表情实在逼真丰富的很,心事一览无遗,我劝你下次可带个镜子出来,有事没事便可照一照。”他看她那一副惊恐的模样便知这小笨蛋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她有带照妖镜出来,那算不算?
  
  回到衙门后,她自然没有办法向刑姑娘交代,但刑姑娘今日见到了她心仪之人,显得很是欣喜,并未多说什么,只是言谈间隐隐担心着腹中的孩子。骆小远很是郁闷地回了房,可翻来覆去总觉得有些奇怪。
  
  这魅影这么久未出现,可这一出现却恰恰是挑了衙门里头没有人的时间,这未免也太巧合了,倒像是在衙门里内应一般。她越想越想不通,便起身敲了敲门板,喊道:“喂,你睡了吗?”
  
  段朗月早已不需睡眠,自然无聊的很,一听她叫自己,兴致立刻被搅了起来。
  
  “何事?”
  
  “我觉得有些事很奇怪。”骆小远又躺了回去,望着床顶,轻声道,“这魅影这么长时间未来这里,可今天却突然造访,还是在我们全部不在衙门的时间,实在很奇怪。”
  
  “……”段朗月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很没什么智慧的家伙竟然也不算太笨。
  
  “你说,衙门里是不是有奸细?”
  
  段朗月轻笑出声。奸细?奸细不就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嘛。
  
  “今日是七夕,他想来看看刑姑娘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至于衙门中没人,那不过是巧合罢了,你有些过虑了。”
  
  “是这样吗?”骆小远犹疑不定,反复咀嚼着这几句话,顿时觉得有些困了,随后翻了个身便想睡了,随意呢喃道,“但愿是这样。”
  
  段朗月安静地躺在床上,直到听到隔壁那浅浅的呼吸声才翻然坐起,趁着浓浓夜色翩然而出,向衙门外掠去。
  
  他脚尖微点,轻轻垂直于地面上,行色匆匆的身影在夜色下飘忽如影,一身青色的衣衫随风鼓起,翩若惊鸿、形如闪电,速度之快丝毫不亚于那道魅影,只不过短短时间便又来到了镇外的树林处。而此时,那道他与骆小远共同追捕的魅影正一动不动地跪在林间,仿佛早已等在那里。
  
  “鬼子大人,今日多谢你出手相助。”魅影深沉沙哑的嗓音如同一张巨网,自四面八方而来,阴森寒冷。
  
  段朗月不以为意地摇头:“何须言谢?以你的身手根本无需我多事,只不过为省去些不必要的麻烦,我才为你掩人耳目。”
  
  魅影沉默了一会儿便又问道:“不知何时,属下能再去探望妻儿?”
  
  “妻儿?”他冷冷一笑,“你还当真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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