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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醉望江湖-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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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小兄弟,你这样是不会有生意的。人家摆摊都说自已是扁鹊再世什么的,你单单寻医问药,治病救人这几个日哪能引起别人的注意呢?”胭脂小贩见杜宓生意冷淡,好心提醒。

  “大哥,我摆这个可不是为了赚什么钱,本来医者父母心,如果病人不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他也不会来找你。他找你治病,也不是看你自我吹嘘的有多么好,最主要还是你的医术不是吗?如果,病人对你的医术有所怀疑,他必然不配合你的治法,会适得其反的。”杜宓也不计较小贩看她一副白痴的表情,心平气和一番解释。

  “可是我看小兄弟你这样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啊。”小贩惋惜道。

  “不急,就权当此地的人身体健康。难不成我开诊所,就要大家都生病不成么?”杜宓嫣然一笑,一副笃定的样子。

  小贩一瞧,这个少年小小的年纪,竟有波澜不惊的风度,当下就知道自已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就这他们聊完没多久,似乎要映证杜宓的预言一样,还真得有人寻她来了。

  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身着半旧的深蓝色的长衫,腰间用黑色的丝带系了一个用碧绿的玉坠。他的长相极其普通,只是整个人像杜宓一样处世不惊的气质。所以他直直往杜宓这边走来的时候,小贩的脸上出现了惊奇的表情。他不可思议的望望杜密,再打量那中年人,竟然忘形的张开了嘴巴。

  “先生是来问药还是问诊?”杜宓望着这个看似平凡实则不普通的人不卑不亢问道。

  “不是我来问诊,是我家主人。”那中年男子语气平缓。

  杜宓见过许多的来问诊的人,大多看她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年,神情多少带有些质疑。这个中年男子气质已经非凡了,谁知还只是一个家奴,那他的主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还真叫人好奇了。

  “那你家主人得了什么病,之前可有找大夫看过?”杜宓好奇的问。

  “具体得什么病也不好说,公子还是随我来吧。”那个中年男子不卑不亢答道。

  “好。”随即就收好了桌上的东西,“有劳先生前面带路。”

  那中年男子也不说话,带着杜宓走出了集市,来到一个小树林边。只见小树林边停了一个马车,杜宓心里充满了疑问。她望望马车再看看那中年男子,想问什么,忍忍还是没说。

  上了马车,杜宓装作闭目养神,也不关心马车行到哪里。马车在路上颠簸了半个时辰,终于停下来了。

  “公子,到了。请下马吧。”那中年男子恭敬地说。

  杜宓便下了车,抬头一看,原来在丛林深处有这么一个宅院,正看则看都有说不出的雄伟。那飞檐镂刻的是八宝狮子,正门四根粗粗的柱子将门撑起来,足有四米多高。整个一个院落给人一种庭院深深深几许的感觉。正门上高悬一扁,上面用隶书刻着“苏宅”。

  杜宓跟着那中年男子进了门,这是一个三道门的院子。走过最后一道门的时候,眼前才开阔起来。原来是正堂的前面的空地,中间是一条两米多宽的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两边种了一些桃,李,杏之类的果树。石子路的尽头是一个大约一个蓝球场大小的鱼池,鱼池也有一些假山等亭台楼榭。

  绕过鱼池,就见苏宅的正堂了。门畅开着,未见一人。那中年男子带她走到一个偏厅,这里要小一些,里面布置显得舒适清雅。他要杜宓在这里稍等,他家主人稍会儿就到了。

  杜宓便随意打量起这个偏厅来,没有香案,也没有挂什么警示对联。桌椅是黄梨木制成,外面刷的清漆,所以还保留木纹及本色。

  “杜公子,让您久等了。”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来,杜宓忙向声音的来源看去。一个微笑如花,温润如玉的公子出现在眼前。

  “青城公子?”杜宓望着苏幕白,轻柔的唤道。

  一个人如果温柔的待你,那你自然而然的温柔。苏幕白就是有这样的气质,当他出现时,他身上宁和淡定的气质总会让人感到安心。此时苏幕白微笑着望杜宓,他还是少年男的装扮,举手投足间也有些淡淡的温暖的气息,相比上次在南阳所见,竟是亲近很多。

  “在下冒味的请公子前来不知是否打扰了公子的安排?”苏幕白轻声说,他的语气是那么的谦和,倒让杜宓觉得是自已打扰了苏幕白一样。

  “我只是在这里练摊,说起来真惭愧,没有什么人找我看病。”杜宓淡然一笑。

  “那杜公子可以给我看一了,不知杜公子的诊金是怎样的收法?”苏慕白说着,略带咨询。

  “诊金我都是让病人随便给的,他认为我的诊金值多少便是多少,不给也行。不知青城公子到底是什么病呢?”

红尘俗事知多少2
“其实也是顽疾,治不好的。我们先不谈这些了,你上次没有错过祝寿吧。”苏幕白望着杜宓关切地说

  “没有,刚好赶上。”杜宓想这样一个慌话出来,必须得另一个慌来圆。

  “那就好。”苏幕白略有所思,“对了,杜公子,你最近有什么紧要的事没有?”

  “没有,我只是这里逛逛那里逛逛。”杜宓对自已的安排有些无可奈何。

  “不知杜公子对方金,匈奴怎么看?”苏幕白随意一问。

  “烽火燃不息,征战无已时。野战格斗死,败马号鸣向天悲。鸟鸢啄人肠,冲飞上挂枯树枝。士卒涂草莽,将军空尔为。乃知兵者是凶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杜宓经苏幕白一问,一时有些不知从何而言。不管大一统也好,三国鼎立也罢,和平才是最重要的。

  听着杜宓这样一说,苏幕白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看杜宓。“百姓无所谓谁为王,他们只想平平安安的一家人守在一起。如果能有一个清廉的君王,百姓生活或许会好一点。”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当君王的不能把自已看得太重。我所希望的是一个好的君主,至于是谁都不重要。”杜宓犹豫了一下,说出自已的想法。

  苏幕白没有再说话,而是看着杜宓充满了探究。

  “青城公子,我们不聊这些了,说说你有什么顽疾吧。”杜宓望着幕白关切的问。对于这个谦谦公子,她希望他能健健康康的。

  “其实先天的,无法救治了。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平和的心态,不发怒,不激动。”苏幕白说淡淡的道来。

  “是心疾了。”杜宓心里没来由的一疼。她再次望望苏幕白的脸,脸色有些苍白,平和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苏幕白见杜宓眼神里有些痛惜,微微一笑,“杜公子不必伤心,我从来没有觉得我与别人有什么不不同。唯一不同的是,我不能习武,不能做一些体力活。”

  杜宓听苏幕白这样一说,知道自已刚刚悲悯的眼神让苏幕白看到了,心里虽然有些过意不去,不过马上就恢复了平常模样。“青城公子,我到此地来还不知道此地的民风,有什么特别的讲究没有?”

  “这里要说讲究吧,也没有什么特别要注意的。因为这里还是属南京府管辖,所以风土人情和南京差不多。”苏幕白说。

  “我有十年没有来南京了。”杜宓说道

  “那我可要尽一下地主之谊了。”苏幕白笑着说。望着苏幕白灿烂的笑脸,杜宓不禁想起他在太子军帐里狗尾续貂一说,不由得露出会心的微笑。那笑容将她的一双眼睛都点然了。

  “杜公子,我虚长你几岁,以后我们可否以兄弟相称?”望着杜宓如灿星一样的眼睛,苏幕白说道。

  “好呀, 我一直把你当作哥哥呢。苏兄以后就叫我杜甫吧,小杜也行。”杜宓一开心,活泼劲就来了。

  “真是一个孩子。”苏幕白暗自心道。

  “杜甫,你先歇歇吧,晚上我再来找你。”苏幕白说完就让苏丁乙带杜宓去客房。杜宓一见,原来那个被自已认为气度不凡的人叫苏丁乙,是苏府的二管家。不管怎样,一个管家都有这样的气度,那苏幕白更加的不简单。当下,她把对苏幕白的敬佩深埋在心底,随着管家去了给她安排的小院。

  那是一个小小的四合院,有客厅,书房,东西厢睡房。杜宓走进一看,房间一应俱全。她叫家仆打来洗澡水,洗去疲劳。然后走近书架,随意翻了翻书。心里不由得一乐,这书架上的书可太全了,连流行的小型本,就是小说也有。杜宓决定先还是给她老爹写一封信报平安。

  “父母亲大人膝下,禀启者。宓离家数日,平安。今在云城偶遇故人,相见欢。我会在云城再呆几日,至于接下来的去向未计。杜宓。”吹干湿墨,装进信封封漆交由苏丁乙处理。

  再走到花园,杜宓又是一乐。花园有一个小亭,里面有一桌两椅,上面放有一副围棋。这个苏幕白安排的真细致,可果客人有亲友拜访,都有地方招待了。

  “苏幕白,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肃肃如松下风,高而徐引是你么?”杜宓心道,不禁回想起那晚他的渔舟晚唱。

  “庶见素冠兮?棘人栾栾兮,劳心慱慱兮。

  庶见素衣兮?我心伤悲兮,聊与子同归兮。

  庶见素恚猓课倚脑探豳猓挠胱尤缫毁狻!�

  好久没有赏古诗词了,连这么拗口的秦冠也脱口而出,杜宓真怀疑自已是不是中了苏幕白什么魔咒。想什么呢,至今在苏幕的心中,她还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少年呢。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百转千回
稍晚的时候,苏幕白回来了。不是一个人,他的身还跟着一个身着黑色宽锦袍,腰围白璧玲珑带,若美玉雕成的俊脸上带着一抹雍容而闲适的浅笑面孔,正是太子殿下司徒文奕。没有了在南阳之战时的清冷。而他身边的苏幕白则是关切地看着杜宓和司徒文奕。

  杜宓会意,微微一笑,“草民参见太子殿下。”抬头再一下司徒文奕,薄薄的嘴唇微微翘起一些弧度,“不必多礼了。”眼睛里精光一闪,肆意打量起杜宓来。杜宓纵是不看他,也能感到司徒文奕的眼神。

  “小杜,明日我将与太子殿下出使方金,请恕哥哥招待不周,等他日回来再补上吧。”正当杜宓在想司徒文奕此行目的,苏幕白便以自已的方式告诉她。杜宓再看看苏幕白,苍白的脸上挂着的是对他此次不能尽地主之谊的谦疚,让人一看深感自已极受重视,心里极度的舒服。杜宓心里一思量,反正自已无事可做,不如随苏幕白一同前去。一方面可历练一下,另一方面她对苏幕白也有了隐隐的挂念。

  “杜甫有个不情之请,此次方金之行可否带上杜甫?”杜宓说完,一双大眼睛紧紧望着司徒文奕,那个可以决策的人。或许是此行比较艰险重大,司徒文奕看了杜宓好久,竟然没有说话,一时屋内的气氛比较尴尬。

  杜宓于是又看向苏幕白,苏幕白只是看着她,摇摇头。杜宓备感失落,“是的,他们只是把她当成小孩看,怕她会拖累他们。”想了想后,杜宓又道:“我可以做青城公子的书童,照顾青城公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脸也热起来。

  “好吧,幕白,就让杜甫做你的书童吧。此次去方金凶险无比,有杜甫照顾你我也放心一点。”司徒文奕说着,竟然笑了。不知怎的,杜宓竟看到司徒文奕一丝狡狭的神情。心道:“上当了,感情他们一早就想让我跟着去的,弄得我好像死赖着要去。”不过目的已经达到,也不管是否是他们的局,当下露出兴奋的神情,一双大大眼睛热切地望着苏幕白,“青城公子可有什么需要我准备的?”

  “不急,该准备的太子殿下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去吃饭。”苏幕白光华内敛,宛如邻家大哥哥一样看着杜宓说。

  说到吃饭,杜宓还真饿了呢。

  一行三人去吃饭。

  酒桌上,太子居首位,苏幕白居则位,杜宓当然居末位。不在乎,坐在司徒文奕的对面,望着美男子吃饭自然是另一种风景。司徒文奕的吃相相当高贵,他的眼睛盯着哪个菜,早就有人夹着放到他的面前。他只是夹起一小块,吃下去,慢慢的咀嚼。然后用筷子夹起一团饭,伴着菜咽下去。再看看苏幕白,一样高贵的气质。再看看杜宓,那个吃相,不说也罢。在道德尼寺长大,没有人教她吃饭应该有怎样的气质,一切以吃饱吃好为主要目标。她虽然也会细细的咀嚼,但是那姿态不禁让司徒文奕睁大了眼睛。杜宓吃得是太香甜,看她那吃相,好像是天下最好的美味。

  吃着吃着,杜宓感到有两束不同的眼光定在自已的身上,她抬头一看,苏幕白似笑非笑,司徒文奕满脸挪揄。她也不经意的眼睛一白,依旧自顾吃下去。吃饱喝足,杜宓张开手臂伸了伸。

  “我要出去走走消化消化,不陪你们了。”杜宓说着就往外走,太饱了,胃涨得难受。

  “我陪小杜吧。”苏幕白对司徒文奕笑笑,随后跟来。那司徒文奕见只剩自已也跟了上来。这样杜宓带着两个佳公子夜游苏府。

  “这次去方金是谈联合驱除匈奴的事吧。”杜宓像是自言自语。

  “小杜料想不错,对于大齐及方金来说,匈奴属蛮夷之邦,无诚信可言,而又经常骚扰两国边境,掠夺百姓财物。”苏幕白接着杜宓的话缓缓道来。

  “那我们此次去方金国是见方金的皇上吗?”杜宓问苏幕白。

  “不是,我们此行是见方金的风都城主唐耀。”苏幕白说

  “哦。”杜宓像是恍然大悟,一声感叹后再也没有声响。

  司徒文奕跟在后面像是未有其人一样,也不知道他心里再想什么。他就那样默默跟在后面,若有所思。凤眼眼睑低垂,薄薄的嘴唇紧闭着。晚风拂着他的长发,如丝般在他的脸上飘来飘去。“以司徒文奕的发质,代言飘柔广告是再好不过了。”杜宓心道,“他的青丝真叫人嫉妒。”再一回神,发现苏幕白正瞧着自已,月光下眼神不是很分明,却有说不出的苦涩。杜宓心里一紧,却不知说不什么好。

  “殿下,苏公子,杜宓先退下了。”杜宓整理整理自已混乱的情绪。

  “大家都早点休息吧。”司徒文奕说,杜宓于是和他们分开,回到自已的小院。

起程
第二日起程时下起了小雨,撑起油伞走到门口一看,院内已经停了一大两小三辆马车。除了太子的四大护卫外,还有一些锦衣卫。太子上了那辆大的马车,杜宓随苏幕进了稍小的车里,第三辆马车不知坐得是什么人,没有露面。杜宓猜想,可能是太子侍妾或是通房丫环,总之是照顾太子饮食起居的女人。

  四大侍卫及一些锦衣卫身披蓑衣,冒雨出发了。因为下雨,杜宓的兴致也没了,好在她带了一些小型本出来。苏幕白不怎么讲话,她有书打发时间也不去打挠他。

  这本型本刚巧是讲晋国美男的,杜宓看得津津有味。原来在晋代是出美男的时代,像潘岳,宋玉,稽康啊都是鼎鼎有名的美男子,还有一个成语叫做“看杀卫玠”。看来自已穿错了时代,穿到晋代,也能把卫玠给看杀了。杜宓边看边笑,没想到这小型本还讲一些野史什么的,不知道什么人著书的。

  苏幕白上了车本想养养神,不想被一阵压抑的笑声吸引。他睁开眼看看杜宓,小脸憋得通红,想笑又不敢大声笑的样子,真是憨态可掬。他眉眼一挑,问道:“看到什么那么好笑?”

  “没什么,一段野史而已。”杜宓还想笑。“苏兄如果到晋代,成语可能会改成看杀苏幕白。”

  “哦,原来是晋美男卫玠野史。那小杜如何看卫玠?”苏幕白对杜宓地打趣毫不在意,只是柔声问道。

  “卫玠知道自已是美男子,但他更想让人知道他是一个有思想的人。他很早就开始研究《老》、《庄》。成年后,便以善谈名理而称著当时,其能言善辩超过了当时有名的玄理学家王澄、王玄、王济等人。官至太子洗马。晋怀帝永嘉四年, 中原战乱渐起,他便辞别家人,渡江南下,先至江夏隔两年,又往豫章(今江西南昌),病死在这里。卫玠有才华,姿容俊美,可惜多病体羸。”

  “卫玠的死,至少有两种说法,都见于《世说新语》。 一种是上面这则记载。说是卫玠刚渡江南来,见大将军王敦,因有谢鲲(幼舆)在坐,彻夜畅谈,结果累得一病不起。 另一种说法是,卫玠南渡后到豫章,然后到下都(东晋都城建康),因为人长得极其漂亮,名气又大得吓人,所以“观者如堵墙”,由于不堪劳累,遂病而死。其实不管怎样,都同你所讲多病体羸是有关的。”苏幕白也淡淡的说。

  听着苏幕白这样一说,杜宓慌张看向苏幕白,却迎上了苏幕白了然的眼神。杜宓脸一红,心里慌得跟什么似的又不知该从何解释。小嘴张了张,终于还是没有发出一个音。

  苏幕白见杜宓这样,心里很过意不去,他对杜宓笑笑,那眼神包含了各种复杂的情绪。杜宓望着苏幕白这样安慰她,眼里迅速凝了一层水雾。

  “苏兄你的一曲渔歌晚唱,让人回味无穷。后来我也试着弹了几次,却很难达到那样的意境。”杜宓望着苏幕白苍白脸笑着说。

  “任何的曲,不在脑中而是在心中。之前,你说弹曲可以让心宁静,你追求的是随意。而我在弹渔歌晚唱的时候,想到却是出海打鱼,妻子在家守望的生活,那样平淡的生活正是我向往的。技法只是更好的表达曲里的意境,却不能因为技法限制了你内心的向往。忧愁与欣喜虽然是由手中送出,却是由心指引的。”苏幕白缓缓地说道。

  “这去方金国路途遥远,苏兄以往以什么消遣?”杜宓好奇的问。

  “可以抚琴,可以睡觉,随意而已。旅行虽然辛苦,可是每一次旅行却是一次历练。”苏幕白此时略显倦意,嘴唇有些发白。

  杜宓知道这种阴雨天气对于有心疾的人来讲,是最不好的。本来心疾的人,血液的运输会有问题,阴雨的天气空气会稀薄一些,所以就显得血液里的氧不够用了。

  杜宓拿出古筝,望着苏幕白一笑,“我给苏兄弹一曲吧,还请苏兄多多指教。”手指一拨,正是那曲“渔歌晚唱。”

  红日照海上

  清风晚转凉

  随着美景匆匆散

  钟声山上响

  海鸥拍翼远洋

  要探钟声响处

  无奈我不知方向

  人象晚钟一般

  愤美景不可永日享

  船划破海浪

  终于也归航

  无论我多依恋你

  苦于了解情况

  归家怨路长

  痴心却在远方

  ………

  谁遇到风浪

  多少也惊惶

  无力再收痴心网

  心中急又慌

  涌出眼泪两行

  向晚景色碎

  红日向山边降

  前路也许昏昏暗

  天边总有月光

  含泪看彼岸

  不知你怎样

  来日也许可相见

  相见止于梦乡

  相思路更长

  心曲向谁唱”

  悠悠的歌声似远似近,绵绵似有无尽的思念。这首曲杜宓只取了前段与后段,中间那段渔夫踏浪而归欢快的一段弃掉了。经这样一改,就变成了情歌。苏幕白见杜宓这样一改,微微一笑,笑眼中满是赞赏。

  “苏兄以为这首渔歌晚唱如何?”杜宓嫣然一笑。

  “这首歌经小杜这样一改,倒像女子在述说自已对情郎的情怀。也妙!”苏幕白说完哈哈大笑。

  杜宓望着苏幕白,心里已是百转千回。

  “我自知自已古筝无法像苏兄那样可以将心意送出,所以就东改西凑。”纵是这样,杜宓也是厚着脸皮说。

  听杜宓这样一说,苏幕白不由得又仔细打量起杜宓来。。 最好的txt下载网

一江春水向东流1
车队在路上走了半月,天渐渐放晴了,杜宓一见却是到四川境内。原来丰都城其实就是现代位于重庆西北方向的丰都鬼城。只是不知这丰都城主是否是传说中的鬼帝。

  进了重庆后,天虽然放晴了,却雾气沉沉的。在重庆每年的秋冬季节都非常的湿冷,夏天又非常炎热。现在已是11月末了,虽然没有下雨,天却是灰朦朦的,分不清是早上还是下午。看看苏幕白,一路走来非常的辛苦。其实也真难为他了,天湿冷湿冷的,衣服像是贴在身上。

  一路上杜宓还真像苏幕白的小童一样侍候着,每到一处歇脚,她总会烫一条热毛巾让苏幕白擦擦脸,煮一杯新茶看着苏幕白喝下去。两日后,他们到了丰都城。杜宓此时已是舍车骑马了,抬头望望城门高且悬的丰都两字,心里竟有些发悚。进了城门,便是拾级而上一道又一道的门。马车只能弃之不用,除苏幕白,司徒文奕各乘一顶软桥外,其它人皆是步行而上。这里的台阶非常多,大概是99阶每道门,这样一直走过了五道门,才到城主的山庄。走过这五道门,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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