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相黎-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半天也没弄明白。
姜漓虽然平时也是被人伺候惯了的,可是,来到军营,他也是自己更衣的。看相黎半天都系不对,想到她不是那些伺候人的宫女丫鬟,而是他的妻。有些不耐,但还是开口说道:“去穿衣叠被吧,本王不用你伺候了。”
相黎如蒙大赦,对三皇子说了句“不好意思”,便拿了自己的衣服开始穿,迅速的穿好自己的衣服,把被子叠好,又铺了铺睡皱的床褥。三皇子在这个时间也已经穿好衣服,正在卫兵的伺候下洗漱。相黎拿了另一个盆自己舀了水洗脸。
早餐时间,三皇子吃着,相黎看着。吃过早餐,三皇子去练兵场,相黎跑到刘大夫的帐篷。冲进帐便说道:“先生,我饿了,有没有吃的?”
说完才发现,刘大夫的帐篷中除了他还有白宁非。白宁非看到冒失的相黎,皱了皱眉头,想不明白她这样的人怎么能全手全脚的跟在三皇子身边而不被惩罚。
相黎缓了缓因为跑步而有些紊乱的呼吸,对白宁非说道:“白将军,早啊。”不等白宁非有所表示便对刘大夫说道:“先生,有吃的吗?”
刘大夫吃完早餐已经有一段时间,正在跟白宁非商量昨晚的事,既然三皇子同意了,那就该具体实施了。
对于相黎的越来越冒失,他有些无语,但是,刘大夫是一个护短的人,白宁非在身边,自然不会责备自己的徒弟,他转向白宁非说道:“将军,不知可否派人为小徒取一份早餐?”
白宁非虽然不愿,还是喊了门外的王远山让他帮相黎去取早餐。
相黎道了谢,便坐在了刘大夫身边。刘大夫有心想问问三皇子有没有为难相黎,碍于白宁非在,便也没有问出口。而是继续跟他讨论刚才被相黎打断的话题。
相黎在一旁听着,白宁非的意思是让郑医官负责医帐的扩建,以及药草、纱布的采买。而让刘大夫和相黎负责挑五十名士兵培训。她的计划让别人去实施,相黎虽然有些不乐意,可也没有说话。毕竟,她跟刘大夫的身份,类似于空降,又是没有编制的走后门,如果不让郑医官得些好处,先不说白宁非这个将军会不会难做,他们两个人以后总还是要和那些医官共事的。虽不受挟制,却也不能太不放在眼里。
刘大夫对白宁非的安排也没有意见,他来这里,是为了救人,其他的利益纠葛,他并不关心。
二十军棍
相黎表现的如此大义凛然,连她自己都佩服自己。不过,私心里,她还是想着三皇子看到她的良好态度,给她个宽大处理,警告处分就算了,别来实质的惩罚。
姜漓看着满脸诚恳的相黎,只是,她的眼中却没有领罚时的惧怕,甚至眼角还有些得意。是吃准了他不舍得罚她吗?
“也好,既然是你自愿,那明天你就和他们一起受罚吧。记得明天上午操练结束时,到戍卫营校场。”姜漓说着,嘴角露出一个堪称温柔的笑容。
相黎在心中骂了句“腹黑,变态,虐待狂”,但嘴上还是诚恳的应了声“是”。
第二天早晨,伺候完三皇子吃早饭,相黎便跑到刘大夫的帐篷,一边喝粥,一边说道:“先生,准备五十一人份的止血化瘀的药膏吧。待会儿士兵训练完之后,我要和那些孩子一起去挨二十军棍。”
刘大夫看着相黎温柔的笑道:“闯祸了?”这个笑容,温和宠溺,多么的和善美好,可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其中的幸灾乐祸。同样是十几天的时间,相黎每天跟刘大夫在一起时话题都不离三皇子,也让刘大夫对三皇子有了一定的了解。
从三皇子认出了烧房子逃家的相黎,却没有惩罚,也没有将她遣回去这点来看,刘大夫觉得,三皇子对他的这个徒弟,也不见得就是那样无情。之前他对她不闻不问,原因可能有很多,但是,最起码没有真正的伤害她,说不定从另一方面来讲,还保护了她。
不过,刘大夫还有一个猜测便是,三皇子一开始可能真的对相黎丝毫不在意,毕竟,连他都知道相家六小姐懦弱胆怯的传言。假如相黎真的是那般懦弱,那个三皇子怕是真的看不上她。所以,才会有相黎口中的弃置荒院,不闻不问。但是,相黎为三皇子生下了子嗣,京城中却从未传出三皇子有子的消息,那后来三皇子对相黎的慢待,很可能便是三皇子为了保护他们母子而为之了。毕竟,相家实在是没有什么实力。如果不是结了籍家那门亲,恐怕日子都不好过。
不过,上位者的心思,他自己也不好妄作猜度,他虽然胆大无忌,可是,还不想跟朝廷或者皇家扯上关系。
不过,相黎很得他的缘,也很认真努力在跟着他学习,还有一颗仁爱之心,他收了这个徒弟,自也是盼着她好。本来他想着,如果三皇子当真对她怎么样,他凭着这块神医传人的招牌,也要救下相黎的。毕竟,人不可能不生病,就算是医者身份低贱,向他这种程度的医者,即使是皇家,也不好随便得罪。
可是,显然,事实是三皇子似乎还不错。而相黎,也确实做得有些过了。不过,二十军棍,三皇子还真舍得。每日给那些士兵讲解无聊的刘大夫,当然是要看一看这个热闹。
相黎看着刘大夫的笑脸说道:“先生,我怎么觉得您有些幸灾乐祸?”
刘大夫掩饰性咳了两声说道:“怎么会?我是想着这么长时间没有配药了,手有些生了。能得个练习的机会,也不错。而且,正好让那些士兵借此实践一下照顾别人,很好的教程嘛。”
相黎突然觉着问出那句话的自己有些傻,这些日子,不管是在白宁非面前,还是在那些士兵面前,刘大夫表现的都是一个温和纯良的样子,相黎都忘了他其实骨子里是有些恶劣的典型的闷骚男了。
吃完饭,两人就开始磨药,配药。五十人份的药膏,而且,二十军棍,估计十天半个月都好不了,那就是很大的分量。两人忙了一个多时辰才弄好。弄好之后,刘大夫温和的看着腰酸腿疼的相黎说道:“去吧,为师会在这里等着给你上药。保证第一个给你上。”
相黎瞪了刘大夫一眼,捶着自己的腰出了帐篷。相黎到了戍卫营的校场时,操练还没结束,士兵在双双对练,三千人的校场,不可谓不壮观的场面。可是,那样整体的宏大壮观,相黎也只是看了一眼。因为,更精彩的对练吸引了她,白宁非和三皇子在对练,白宁非持枪,三皇子持剑,两个人与其说是在练习,不如说是在比试。没有背景音乐,没有武侠特效,但是,两人动作矫捷,招式凌厉,表情认真,三皇子的双眼甚至带着兴奋,而白宁非,也没有因为三皇子是皇子而对他有丝毫客气。真人版近距离的武侠片,相黎自然看得兴奋异常。
不过,作为观众和啦啦队员,她却不知道该为哪一方加油。白宁非是她欣赏的类型,初次见面(实际上是第二次见面,真正的初次见面,相黎因为情绪低落,加上白宁非满脸胡子,满面尘土,相黎都没有多看他一眼)便让她心跳加速的人,可是,十几天相处下来,她发现白宁非确实不待见她,看她的眼神不仅仅是不耐烦,还有些鄙视,她也不记得哪里得罪过他。因此,总结为白宁非无缘由的单凭感觉的不待见她。她对白宁非的感觉,撑死了就像是小女生追星,还没到喜欢的失去理智明知道人家不待见自己还往人跟前凑的程度。可是,客观的讲,远远看着白宁非的动作,真的是一种视觉享受。相黎也没有因为自己被白宁非不待见而眯了眼睛说自己看到的不好看。
另一方面,三皇子曾经欺负过她,今天还要罚她而是军棍,比白宁非更可恶。但是,他的动作,也是招招凌厉,攻守有致,丝毫不畏惧退缩,虽然,他明显的已经不及白宁非。这样的有尊严的失败者,相黎觉着也是值得欣赏和尊重的。
在相黎还没有想出为谁加油的时候,两个人的比武结束了。看着两人大汗淋漓的走过来,相黎恍惚间觉得,她应该是拿着矿泉水和毛巾候着的状态。就像中学时代,她的朋友参加篮球比赛中场休息时那样。
两人走到相黎面前,白宁非有些诧异的看了看她,什么都没说便越过她上了楼梯,准备集合士兵。而三皇子眼中闪过一丝懊恼说道:“本王并不总是输给宁非的。”
相黎对三皇子的话有些诧异,但还是微笑着安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三皇子不必过分介怀。”
要是别人说这样的话,姜漓一定会觉得自尊受挫,这完全是安慰败者的说辞嘛。但是,相黎说了,姜漓却露出一抹浅笑说道:“下次比试,本王会赢的。”
这种类似向媳妇保证的话语,让相黎有些恍惚,不过难得的没有骂三皇子有病,而是开口说道:“白将军的武功,那是数不清的战役累积起来的。三皇子输给他,其实也没什么。”
这种本是安慰的话,听在姜漓心中却有些刺耳,不过,事实是他确实十次有九次都输给白宁非,剩下一次是白宁非刻意让着他的,虽然做得不着痕迹,他也能感觉得到。
所以,他也没说什么,就径自上了练兵台。
掌管戍卫营的参将王猛集合完毕,白宁非又做了例行的鼓舞士气的训话,在解散之前,发布了惩罚卫生班每人二十军棍的命令。
相黎看着出列的五十个人,露出抱歉的笑容。不过,五十个人似乎已经提前知道了会挨罚的事,表现得很淡定,一个个利落的趴在凳子上准备挨罚。相黎自己也趴在了一个凳子上,板子还没敲下来,她便已经开始紧张,就像小时候打针的时候,针尖还没扎进肉里,便开始感觉到疼痛。她拿出特意准备好的布团咬住,以防自己发出丢人的叫声。
白宁非一声令下,开始行刑。相黎闭上眼做好了呲牙咧嘴的表情,可是,军棍打在身上,虽然疼,但是,没有那种皮开肉绽,痛彻心扉的感觉,最起码,不如当时籍敏给她刮腐肉时疼。听着身旁五十人的惨叫,相黎想着,可能是行刑的人放水了。不过,她也不敢表现出没什么的样子,在行刑结束后,其他人都是被半拖着走的,她估计自己虽然屁股疼,可是走路也没问题,却只是趴在长凳上不动,等着哪位善心的兄弟来扶她。
在所有人都走光之后,也没有人扶她起来,相黎只能自己揉着屁股起来。
站起身,对上了三皇子含笑的双眼,“你受伤了,十天之内,都在本王的军帐休息,不用再去教那些人认字了。”
相黎咬牙切齿的说了句,“多谢三皇子”。
姜漓心情好的说了句“不客气”,然后,转向刚才行刑的人说:“林辰,扶她回本王的军帐。”
相黎犹记得当时林辰带走那个孩子时在马车中瞬间出现又瞬间离开的英姿,对扶着她的林辰笑着说了句“谢谢”。
林辰被相黎脸上灿烂的笑容刺了眼睛,居然怔怔的“嗯”了一声。
到了三皇子的军帐门口,林辰便放手了,相黎只得自己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的走进去。
姜漓看着相黎一瘸一拐的样子说道:“很疼吗?”他明明已经命令林辰做做样子就好了。
相黎努力让自己的眼中挤出泪水做出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还好。”这个还好,明眼人一看就是不好。
相黎的样子,也不全是装的,林辰再控制自己的力气,也不可能是那种轻如羽毛的打法,而屁股上的肉,本就柔嫩。虽然林辰估计没有给她打得皮开肉绽,但是,打肿了是肯定的。
相黎的屁股这样,现在肯定是不能做了,而三皇子在,她也不好鸠占鹊巢,趴在他的床上。所以,相黎试探着对三皇子说道:“那个……我受伤了,能不能先暂时免了贴身侍从的职,搬回师傅的帐篷?”
姜漓露出温和的笑容说道:“你确定你现在要走出去,那些士兵在行刑的时候,可没有人放水,他们最起码得在床上趴十天,你不怕现在出去遭他们记恨。他们今天早晨听说你跟他们一块受罚,对受罚这件事,可是完全没有怨言呢。”
相黎想把三皇子的笑脸打得连他的爹妈都认不出来,可是,终究是只能在心里想想。
“那能不能麻烦您派个人到我师傅那里那些药膏?”
“本王这里有从宫中拿得治跌打的药膏,看在你这些天来服侍还算尽职的份上,本王就赏你了。你现在爬上床,本王帮你涂上。”姜漓说完,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瓷瓶。
相黎看着三皇子手中的小瓷瓶说道:“那个,我自己也能涂,就不劳烦您了。”开玩笑,让她把屁股露在别人面前,人都不够丢的。她情愿自己随便涂涂,或者干脆等它自己好。
“本王还没有伺候过人,难得的你有这个待遇,怎么,难道你还嫌弃本王?”姜漓说这些话其实并没有多少□的成分的,虽然军中几月没有发泄过,但是,每天跟白宁非对打的辛苦,以及天气渐暖,随时都可能面临的敌袭,让他无暇他想。而且,相黎的身材,瘦瘦小小的,虽然生过了孩子,但是,数月跋涉,加上军中艰苦的生活,已经让她完全瘦了下来,再加上整日穿着男装,看上去还是像一个小孩子,也激不起他太多欲望。
养伤期间
可是,这话听在相黎耳朵里,就有些别扭。摆明了色狼占她便宜,吃她豆腐的行为,还要被他说成时恩赏殊荣,典型的指鹿为马,颠倒黑白的霸道心理。可是,她却是惹不起。
所以,相黎开口说道:“真的不用了,那个,也没怎么疼。就不涂药膏了吧。”
“不疼的话你怎么走路一瘸一拐的,别磨蹭了,赶紧到床上去,本王没有多少时间跟你浪费。”姜漓看着相黎一再推拒,心中生出怒气,面色声音都沉了下来。
相黎看着三皇子发怒,竟是有些害怕,一面骂着自己没出息,一面想着,反正做|爱都做过了,看看屁股也没啥。就一蹭一挪的走到床边,脱了外套,爬上了床。那姿势动作,当真有些被胁迫的良家妇女的感觉。
姜漓退下相黎的裤子看了看,本来白皙柔嫩的皮肤已经变得红肿,甚至还有殷殷的血渍,不禁在心中责备林辰没有分寸。其实姜漓这样真有些冤枉林辰了,刑具是军中标准的实木军棍,林辰从小学的又都是致人死命的杀招,他本身又是那样一个认真的性子,能听从三皇子的命令当众放水对他已经很困难了,他打相黎的时候,甚至没有用上力量的十一。
凉凉的药膏涂上,缓解了相黎那疼的发热的感觉,但也只是瞬间而已。药膏涂过之后,那种疼痛灼热的感觉反而更难捱。她不是想哭,可是,难受的感觉却让她的泪腺失控。
三皇子在药膏渗进去之后,帮相黎穿好裤子,盖了被子,就看到了她露出的半边脸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竟是有些心疼,忍不住抬手去给她拭眼泪。
在这样温柔浪漫的时刻,相黎本应该娇羞的哭得抽抽噎噎,顺便把自己的脸在三皇子的手中蹭蹭,增进一下两人的感情。可是,鼻间传来的药味让她抬头躲开了三皇子的手,并说了一句煞风景的话:“三皇子,你洗手了吗?”
“三皇子,你洗手了吗?”
“三皇子,你洗手了吗?”
“三皇子,你洗手了吗?”
……
这句简单的话,犹如一阵狂风,把姜漓心中那一点点淡淡的温情吹得殆尽。
姜漓脸色发黑的收回手,努力控制自己的怒气对相黎说道:“药上好了,你还要再在床上赖着吗?”
相黎知道自己刚才的那句话太煞风景了,讪讪的起身穿衣。
下午的时候,三皇子依然去校场操练,刘大夫过来看相黎。因为三皇子不在,相黎就不客气的占了他的床。
相黎当时正趴在床上看书,见到刘大夫进来,便做出声泪俱下的样子说道:“先生,您也不早点来看我?我差点被打死了。”雷声大,雨点小,完全没有悲剧感,也不能引人同情。
刘大夫看了看这般精神的相黎说道:“看来三皇子待你不错呀。”刘大夫一边说着,一边拿眼把相黎从上到下看了一遍,最后停在了屁股上,如果不是男女授受不亲,他肯定会拍拍她的屁股。
相黎看着刘大夫暧昧的眼神,不知怎的,竟有些恼羞成怒的感觉。
相黎没好气的对刘大夫说道:“先生,三皇子给了您多少钱,让您在他背后都不忘拍他马屁?”
刘大夫也不因相黎失礼的话着恼,只是说道:“听说你十天之内都不能出三皇子的军帐,为师怕你闷着,过来陪你说说话,看来,你是一个人也行啊。那我这个不招人待见的老头子就先走了。”
相黎知道刚才的话有些说得重了,见刘大夫起身要走,赶紧拉住他的衣袖说道:“先生这般温柔善良、刚正不阿、疼爱徒弟的人,怎么会拍欺负他小徒弟的坏人的马屁呢,是相黎受伤发烧烧糊涂了,胡乱说的,先生,我跟您道歉,您别丢下我一个人呀。”
相黎说着,努力做出知错委屈的样子。但是,实际的效果,却是一副恃宠而骄,撒泼耍赖的德行。
刘大夫在心中感叹了一句,“人果然是不能宠的”。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敲了敲相黎的头道:“正好今天闲着,我就考考你那本书看得怎么样了。”
相黎已经看得差不多了,但是,毕竟,也是没有足够的底气,听刘大夫一说,便垮了一张脸。但是,她也知道刘大夫这次是认真的了,她要是再找借口推脱,怕是会气得刘大夫把她逐出师门。便拿出认认真真的态度与刘大夫应对。
刘大夫其他方面都可以妥协,只是,教导相黎医术这方面,却是丝毫不会放水。两人就这样一问一答,问的刁钻,答得细致,转眼间,两个时辰也就过去了也仿若未知。
姜漓进帐时,正看到了相黎一个问题没答好,刘大夫敲她头的一幕。相黎趴在床上,面上做出懊悔痛苦的样子,刘大夫坐在床沿,丝毫没有顾忌的敲在她的头上。
这一瞬间,姜漓生出了把刘大夫的手剁了的感觉。
本来,三皇子进帐时,两人就该注意到的。可是,专注于问答的师徒二人心无旁骛,竟是让三皇子过了屏风,走到了床边还在专心问答。因此,两人发现时,已经看到了三皇子一张沉到发黑,拉的很长的怒容。
同时心里一惊,两人迅速向三皇子行礼:“学生刘芳|草民向月见过三皇子。”话语说的整齐,连鞠躬的幅度都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床边。
怎么看,两人都是一对默契十足的师徒,这一点,更加让姜漓觉得不快。
可是,毕竟,他在宫中生活多年,又经历了几个月军营的历练,就算不快,也没有当场发怒说出惩戒的话。
姜漓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说道:“本王要梳洗更衣了,刘大夫还是改日再来教本王的侍从医术吧。”
绝对的客气态度,足够的冰冷语调。
两人的问答,还差一些地方,不过,刘大夫还是很识趣的走人,临走之前,还给了相黎一个“自求多福”的笑容。十足的抛弃难友和幸灾乐祸。
相黎在刘大夫走后,下床穿衣,迅速的帮三皇子在面盆中打了水。虽然,她还不明白三皇子为何这般盛怒。不过,身体先于思想做出了反应。
姜漓看着相黎一瘸一拐的,却还是刻意加快速度的样子,心中的怒气,竟也去了大半。其实,他自己也说不清生气的原因。刘大夫本就是相黎的师父,教她医术,即使是严苛一点也无可厚非。他自己,在校场上,也是被师父罚过的。当时,他并没有因为自己是皇子而觉得不妥。只是有动作做不到位的不甘和羞耻。
可是,看到刘大夫的手敲在相黎的头上,那一瞬间,他就升起了盛怒。这种情绪,即使是当时他的父皇不顾他的想法强迫他娶相黎时,他也没有过。
洗了把脸,姜漓在擦脸的时候,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绪。
再看相黎,看到她的额头,还是觉得碍眼,竟是下意识的拿手去擦那被刘大夫敲过的位置。
相黎被三皇子的行为弄得莫名其妙,指间的力度,带来的灼热感觉,更是让她难受,下意识的想偏头躲过,可是,却被三皇子的另一只手固定住了头不能动。
姜漓直到把相黎的额头擦得发红,面对相黎惊怒的眼神说了句:“脏了,本王给你擦干净。”他说话的时候,心中情绪翻飞,面上却已经恢复正常,用得还是那种善良友好的语气。
如果不是额头还残存着灼热疼痛的感觉,相黎几乎要开口说谢谢。
因为还有那种灼痛感保存的理智,相黎也不说话,只是那样瞪着三皇子,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可是,那是相黎自己的感觉,在姜漓的视线内,相黎因为额头的灼痛刺激泪腺,那一双秋瞳竟也变得晶莹,甚至染了绯色。颇似他以前好多次梦中看到的。
一时情动,姜漓就吻上了那双眼睛,就如他好几次在梦中做的那样。这次,相黎没有如他的梦中那般任他为所欲为,视网膜被滑腻的舌头舔着,任谁都不会感觉舒服,相黎本能的闭上眼睛。顺便,双手用了十足的力气推开越过了她安全距离的三皇子。
姜漓没有防备,竟真是让相黎推开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